第一百九十九章:各国发声(上)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387 字
草隐村易主的消息,比秋末的西北风跑得还快。
仅半天时间,各国安插在草之国的情报暗线便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锅。
六尾现身草隐,尾兽玉在村外轰出了那道百米缺口,成了所有情报卷轴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的细节。
毕竟没有人能忽略一头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在实战中释放的破坏力。
同样,更没有人能忽略站在六尾身旁的那个身影,以及在他身后所代表的雾隐暗部。
然而最先做出反应的,却不是草之国的邻国,而是远在千里之外的水之国雾隐村。
当天下午,雾隐村水影大楼就向全忍界各大忍者村同步发布了一份正式声明。
这份声明就像是早已准备好的,措辞客气但不留任何歧义空间。
“雾隐暗部此番进入草之国境内,系执行S级叛忍回收任务。”
“前雾隐六尾人柱力羽高,于数年前擅自脱离村子,经长期追踪定位,确认其在草之国葛城山一带活动。”
“暗部派遣人员进入草之国境内,唯一目的即为人柱力回收,任务已于日前完成。”
“至于草隐村内部发生的权力更迭,属该村内政事务,雾隐方面既未参与,亦不干涉。”
“若有因六尾暴走而造成草隐村平民伤亡及财产损失的情况,雾隐将依五国联合条约框架给予人道主义补偿。”
而声明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水影办公室就收到了各国忍村的回复。
但最先有所反应的依旧不是草之国的四大邻国,而是水雷同盟的另一方,云隐村。
雷影大楼的回复简洁到只有五行字,但在忍界外交惯例中,五行字已经算是相当郑重的表态。
由四代雷影亲批的密函上只写了一段话:
“雾隐召回本国叛忍,系内政延伸,云隐不予干涉,若他国以此为由对水之国发动外交制裁,云隐将视其为对水雷同盟整体防务框架的挑衅。”
这话的意思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谁动雾隐,就是动云隐,云隐也不介意和雾隐村再次掀起忍界大战。
四代雷影的脾气向来火爆,但他在外交上的站队从来不拖泥带水。
水雷同盟签订半年以来,两国在军备,通灵兽配装,以及海上航线的合作已经初见成效。
云隐从同盟中获得的经济利益和战略纵深远远超出了当初支付的那五十亿两赎金。
更何况,四代雷影本人还跟总司打过一场,他很清楚那个蒙着眼睛的年轻人手里握着什么级别的实力。
同样的,他也很清楚这一次草隐村的事件绝对不是简单的人柱力召回。
但那又如何呢?
同盟的意义就在于共同进退,不管结果如何,态度要先摆出来。
另一边,与云隐的爽快不同,木叶的回复堪称沉默的范本。
火影办公室里,三代目猿飞日斩把雾隐的声明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愁的眉头都皱出三层了。
一旁则是站着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以及叼着一根烟斗的志村团藏。
“日斩,这件事,你怎么看?”
转寝小春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满,“雾隐的说辞虽然滴水不漏,但这也太巧了吧?”
“六尾出现在草隐村的时间,恰好跟草之实被推翻的时间重合,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巧不巧,不是重点啊!”
三代叹了口气,将声明搁在桌上,苍老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纸张边缘。
“目前的重点是,纲手那丫头跟山田总司的师徒关系已经是公开了。”
“而且,水之国跟火之国之间有粮食贸易协定,下个月两大忍村还要商量明年联合中忍考试的具体细节。”
“单凭这两点......”
说着,他顿了顿,从烟斗里吸了一口早已熄灭的余烬,“木叶没有立场去质疑,而且,我们要为了草隐去得罪雾隐吗?”
“可是日斩,草之国的地理位置......”
这时,团藏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低沉阴冷,透着一股深沉的思虑。
“草之国的事情,就让草之国自己去解决吧!”
三代打断了团藏,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木叶对此不发表任何评论,雾隐和云隐已经结盟,草隐村的事绝不能成为战争的导火索。”
对此,团藏握着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但也没有再开口,他比谁都清楚三代的脾气,事情一旦有了定论,日斩不会做任何改变的。
而且,木叶确实不该做那个出头鸟,现在该急的,是岩隐和砂隐才对。
木叶的沉默持续到了当天下午,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岩隐村近乎暴跳如雷的反应。
土之国,岩隐村,土影大楼。
两天秤大野木把雾隐的声明摔在桌上,飘在半空中的矮小身影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他胡子上沾着刚喝了一半的茶水,显然是气到连杯子都甩出去了。
“人柱力召回?好一个人柱力召回!”
大野木的声音尖利而洪亮,震得土影办公室里陈列的岩石标本都在嗡嗡作响。
“六尾人柱力是雾隐的叛忍,那老夫就要问了,那个叫山田总司的小鬼是什么人?”
“忍界谁不知道他是雾隐暗部总队长,是下一任水影?现在他带着暗部小队出现在草隐村,这叫未参与内政?”
“照美冥那丫头是把全忍界都当傻子吗!”
作为土影近卫队长的黄土站在一旁,硕大的身躯微微前倾,试图让大野木消气。
“老爷子,雾隐的声明至少有一半是站得住脚的,六尾人柱力确实是叛忍,召回叛忍这件事本身也没有问题。”
闻言,大野木立马飞起来敲了一下黄土的脑袋,“你这蠢蛋,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天真?那可是在草之国境内啊!”
“草之国那是什么地方?四战之地,四国战争时期的缓冲带。”
“如今,他雾隐没有知会任何一方,就在草之国展开了行动。”
说着,大野木猛地飘高了一截,袖子甩得猎猎作响,“而且,草之国跟土之国的边境线只有四十里。”
“四十里,一头完全尾兽化的人柱力就在距离我国边境四十里的地方释放尾兽玉,雾隐连个招呼都不打,这叫什么?这叫军事挑衅!”
对此,黄土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他本想提醒大野木,岩隐在草隐村安插了无数暗桩,草之实这些年倒卖给岩隐的情报可太多了。
这些事一旦被翻出来,土之国的指责恐怕会立刻反噬到自己身上了。
但大野木显然是不打算听劝了,他当天便向全忍界发出了一封措辞强硬的公开信:
“雾隐暗部在未获授权的情况下进入草之国境内,并直接参与导致草隐村政权更迭的武装冲突。”
“此举严重违反五大国共同签订的《忍村之间互不干涉内政协约》”
“土之国要求雾隐村立即交出涉事暗部人员,并公开向土之国及草之国原合法政权致歉。”
“若雾隐方拒绝配合,土之国将保留采取进一步措施的权利。”
而这封信一发出去,砂隐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跳出来给岩隐帮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