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草隐易主
火影:骨遁忍者会咒术 · 绝情的浪子 · 2,527 字
“怪物——!!!”
“救命啊——”
“好可怕......谁来救救我们......”
此刻,战火蔓延了整个草隐村,无数年轻的草忍扔掉了苦无,奔溃的瘫坐在地。
一头有着六只尾巴的巨大怪物正在村子肆虐;一个放火的女魔头;广场上还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
此刻,草隐广场之上尸横遍地,血流成河,夹杂着刺骨的寒意,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总司踩过满地的碎石和冰屑,走到广场尽头那座气派的官邸门前。
大门是厚重的楠木所制,上面刻着草隐村的标志,两株交叉的草穗。
天逆鉾在门板上横切两刀,整扇大门上的封印术式被强制消除,楠木门板也碎裂成细密的木屑,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地。
“羽高,外面就交给你了!”
说着,总司头也没回,就这么径直走了进去。
羽高从一处断墙上现身,黑发上沾了些许灰尘,但衣襟仍旧整洁利落。
此刻,他的尾兽外衣已经消散,脸色有些发白,但脚步仍旧稳当。
第一次完美尾兽化的时长比他预计的要短,四分钟出头一点,尾兽查克拉就开始有些不稳了。
“犀犬,辛苦了!”
“没事,能够出来活动,我很开心!”犀犬温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
忍头官邸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靡。
走廊两侧挂着从火之国偷运来的绢本挂轴,墙角摆着土之国运来的黑釉陶器,地面铺的是风之国的驼绒地毯。
官邸最深处的正厅,一个人正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上,面沉如水。
草隐村忍头,那个自称草影的家伙,面皮保养得极好,穿着一身仿照五影御神袍样式缝制的墨绿色长袍,袍角绣着金线草穗纹。
他的手指正微微发抖,不只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愤怒。
此刻,草隐忍头身后正站着最后四名亲卫,都是上忍中的精锐,脸上写满了视死如归。
“山田总司!”
忍头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恨意,“上一次,你带走了我香磷,还杀了我十三名上忍,今天,你又来......”
“纠正一下!”
总司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跟老友叙旧,“上次,我杀的草忍,加起来一共是十七人,不只十三个。”
“你连自己部下的阵亡数字都记不清楚,这个草影当得未免太敷衍了。”
一时间,忍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够了,给我去死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扶手,整个人从椅子上暴起,双手结印的速度极快。
风遁·大突破!
狂暴的飓风从忍头口中喷出,将正厅里的一切卷碎绞烂,挂轴被撕成碎片,陶器被吹飞撞碎在墙上,驼绒地毯被连根掀起。
而总司则是将天逆鉾往前一横。
短刀的刀尖触碰到飓风边缘的一瞬间,整道飓风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中的查克拉结构被天逆鉾强制中断,庞大的风压在不到弹指一声的时间内消散成无害的微风。
而后,从总司身体两侧轻轻滑过,只吹动了他几缕银白色的发丝。
“怎么......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妖术?”
见此一幕,忍头的表情简直像见了鬼。
下一刻,他身后四名亲卫同时扑了上来,一人土遁,一人雷遁,一人水遁,一人火遁,四种不同属性的查克拉交织成一道绚烂而致命的忍术网。
这一次,总司没有挥刀,而是用左手结了一个印。
凝冰咒法·冰河时代!
这是凝冰咒法整合了风遁和水遁的查克拉性质变化后的升级版,绝对零度的冻气以他为核心向四周瞬间扩散。
四名亲卫的忍术在半空中被冻成了四坨冰块,连同他们跃起的身体,以及脸上决然的表情,全部定格在冰层里。
冰层晶莹剔透,甚至能看清他们指尖结印的纹路,可惜,直到最后一刻,他们也没能放出一个忍术。
四人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摔落在地,冰层碎开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厅里清脆异常。
忍头满脸惊悚的退了半步,这是他从成为忍头以来,第一次最直观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此刻,他死死盯着总司,忽然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你不能杀我,我是草隐村的草影,杀了我,土、风、火、雨四国都会有理由......”
总司一步踏前。
他的速度太快了,忍头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看到那只缠着雷光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这一拳砸在忍头的胸腹之间,力道穿透皮肤、肌肉、肋骨、内脏,然后从他后背透体而出。
忍头的身体弯成一张弓,墨绿色的御神袍被拳压震碎成漫天布片。
他连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被这一拳轰飞出去,撞碎了官邸的后墙,飞过了半个庭院,最终砸在官邸后院的假山上。
假山轰然崩塌,碎石将他埋了个严严实实。
总司缓缓收回拳头,雷光在指间消散,扫视了一眼这座正厅,不屑一笑,“无趣!”
而后,总司意兴阑珊的转身往外走,路过正厅门口时,他头也不回地讥讽了一句。
“草影?连我随手一拳都接不住,影这个字,可不是什么垃圾都能背负的。”
官邸外,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土蜘蛛一族的忍者在役之行者的指挥下完成了对草之实残党的合围。
失去忍头的草之实彻底丧失了战意,三三两两地丢弃武器,跪地投降。
同时,一直躲藏的草之花派系,开始从村西的据点里鱼贯而出。
为首的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眼角有深深的疲惫,但嘴角挂着一丝释然的笑意,他就是草之花的现任首领。
“草隐村,归你了。”
总司走到役之行者面前,朝他微微点头。
役之行者拄着木杖,望了眼城墙上那道被尾兽玉轰出来的巨大缺口,望着满地的碎石和跪降的俘虏。
这一刻,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四十七年。”
老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的,“老夫等了四十七年了,终于等来了土蜘蛛一族的复兴。”
说罢,他喜极而泣,但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只转了半圈就被秋风吹干了。
随后,老人缓缓转过身,面向身后那一百五十名土蜘蛛一族的忍者,木杖重重地敲在石板地面上。
“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土蜘蛛一族,全面入主草隐村!”
“族中老幼即日起从葛城山迁出,所有草之实的残党一律收押,由草之花的吉利负责甄别审讯。”
“修复城墙、安抚村民、清点库房,三天之内,老夫要看到一个能正常运转的草隐村!”
说着,他顿了顿,苍老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还有,草隐村从今往后,只设忍头,不称影!”
“谁要是再敢提草影二字,老夫亲自把他的嘴缝上!”
一时间,跪伏的忍者们齐声应和,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这时,役之行者才转头看向总司。
老人的眼睛是红的,但神情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精明与沉稳,他伸出枯瘦的手,和总司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三个条件,老夫都记着,从今天起,土蜘蛛一族欠你一个人情,不,欠你一个未来。”
总司没有接这句话,只是握了握老人的手,然后松开,转身望向远方。
鬼灯城,五大国联合在草之国设立的全忍界牢狱,里面放着六道级忍具——极乐之匣。
而那个,也是他的目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