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这下真血流成河了

　　宗教审判的火势还是失控了，最开始只有开拓村和那些野村受到攻击，随着贵族们意识到这是一个合法掠夺财富的机会的时候，一切就彻底失控了。

　　皇室直属领地勉强维持了稳定，但是哪怕是帝都周围也能看见高高的火刑架和熊熊燃烧的圣火堆。

　　大量的自由民变成农奴，大量的土地重新向着贵族和教会手上集中，如同失控的野火蔓延向帝国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弗洛素大公的领地也受到了影响。

　　只有在圣城派教会势力较弱的北境和南境才免于受到这愈演愈烈的宗教审判风波的影响。

　　帝国北境主要是战神信仰，战神的信徒基本上都是骑士和战士，他们显然不会没事对自己的土地和财富下手，还要让教士分一杯羹。

　　至于说南境，南境是救赎派的大本营不说，南境人生活在密林与沼泽之间，会被派来这里传教的基本上信仰虔诚不虔诚不好说，但都是被圣城排挤出来的。

　　而这把野火最终连贵族都逃不脱，他们贪婪的胃口被刺激得越发的大了，一场蔓延帝国的大分裂几乎迫在眉睫，贵族们和那些残留的实权领主很快就会以宗教信仰的名义，在教会的号召下以宗教战争的形式撕裂整个帝国。

　　就好像北大陆那些被信仰撕裂的城邦国度一样，帝国统一战争建立起来的共同意识在信仰分裂的冲击下也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

　　“以女神名义！”白皙小巧的拳头从下方升起，裹在银灰色的光晕当中直接将一个比自己高大了至少两个头的男生整个打得向上飞起，回旋一圈脚掌则踹在另外一个女生的脸上，露露亚一手提着一个晕过去的家伙，“不允许吵架哦～”

　　“……”餐厅内一片寂静，刚刚发生在学生之间的关于信仰的话题戛然而止。学生们也有各自的信仰，平民学生更支持那些救赎派的，而贵族学生也有不少认为圣城教会确实手伸太长了，但是也有从小就生活在相同的信仰环境下的无法接受这种看法。

　　信仰的争斗已经蔓延到了学院当中了，对于罗奇来说，这不影响他，这种事情在地球上已经演过无数次了，党同排异是人类的社会本性，以相同的文化、传说、戒律和生活方式凝聚起来的人本能就是排外的，这甚至不以神的意志所改变。

　　但是对于莉薇娅来说，她十分不喜欢这种事情，或者她本身就是没有什么信仰的存在，小魔女不觉得神灵有什么特别的，毕竟她也算是见过正经的降临的女神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大家为了这种事情吵架。

　　好在，现在没有人敢质疑魔女的信仰，也没人敢问她到底站在哪边的，当然，这个问题指不定也没有意义——万一小魔女来一句：“我信知识与智慧之神。”直接就杀死比赛了。

　　“艾蕾娜女士，完全不干涉吗？”

　　“每一个学生都只是学院的过客，学院不会干涉他们的信仰，不管他们信的是神还是别的什么。”艾蕾娜看着餐厅当中逐渐平息的混乱，“我不会为了某一些学生破坏学院的规矩，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别觉得自己可以让学院破例。”

　　“学院不干涉任何人的信仰，实际上，还有不少神学院的学生在这里进修，但是，同样的，他们也别想干涉任何人的信仰，玛尔教授，通知下去，学院内的宗教辩论和相关行为仅限于西翼的小教堂区和花园区，教学区和生活区不允许出现类似的行为。”

　　“那违反的呢？”

　　“视情况，禁闭、鞭打或者驱逐，另外帮我给大教堂送一封口信，我不在乎他们和马头圣主之间的纠纷，也不在乎他们的教条和内部问题，他们在外面烧死多少无辜我都不在乎，但是他们再敢派牧师到学院里面来接触学生，并且传播那些极端的内容，那么大教堂就要准备重修了。”

　　只要不使用神降术（临时借用神力，不是受肉降临）和不出现圣徒的话，那么仅仅是少数高阶圣职者和大主教对于专精干架的“百相”魔女来说，把他们全部干掉不太可能，但是当着他们的面，把大教堂变成废墟一点毛病都没有。

　　“同样，以学院的名义，向这些学生的家长，那些贵族发去信函，警告他们一下，我不在乎他们在外面打成什么样，有什么企图，但是敢往我这里伸手，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后果，现在学院是有两个魔女在的！”艾蕾娜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一片冷漠。

　　与此同时，巨岩宫内，皇帝也意识到情况开始失控了，一开始是为了削弱教权，刻意纵容了教派之间的争斗，毕竟这是光明圣主教会的分裂，对他来说是好事。

　　甚至可以说是教会在努力自我净化掉那些虔诚的教众，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那些救赎派的牧师是正义的一方，而那些穷奢极欲的圣城派才是反派。

　　但是，在统治者眼里，前者才是一个大麻烦，所以，他才会阻止两派达成共识，并且开启精神法阵，诱导了帝都的暴乱，进一步让一些没有在现场的人产生对于救赎派的负面印象，而这种印象也是教会之后可以发起大规模的异端审判的根基。

　　因为对于统治者来说，自己的权威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帝国秩序的稳定，而显然，救赎派的马头圣主是不利于这个秩序的，他可以容忍一群教士贪婪暴虐，但是他不能容忍一群真正的坚定信仰的人出现，尤其是圣主这种信仰。

　　这意味着教士获得了比帝国机构与官僚体系更大的权威和影响力，马头圣主可以号召一大群的平民反抗教会的统治，也能号召他们反抗皇帝的统治。

　　直白说了吧，在一个帝制国家里面一个不属于帝国官方机构的势力“更得民心”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罪过，他不害怕教士们穷奢极欲，不担心他们堕落亵渎，因为他们越是这样，就代表信仰就越是不纯净，越是可以被收买、被威胁，甚至自绝于人民，对于皇权的巩固只有好处。

　　而最后，当民众的忍耐达到极限，那么就是以帝国皇室和统治者的名义开始清算之时，数量庞大的信徒既是教会的护身符，到时候也是他们的催命符，现在教会攫取的财富到时候就会变成帝国的财富。

　　贵族们会在彼此之间的信仰撕裂下，形成巨大的裂痕，不利于他们统合起来对抗皇权。

　　但是，现在演变为帝国内部的实质上的宗教战争，在对于已经在打另外一场内战的帝国来说就完全无法承受了，他必须马上出手干涉，避免这个野火扩大，然而……

　　“完全失控了，陛下，现在就连帝都周围都已经出现了有村子被烧掉，列车运输线和各种商业比起上个月萎靡了差不多一半。”那些商人也被贵族和教士们缠上，教会在渴求恢复十一税，而现在把这个改成叫“异端税”或者“保证金”也没有区别。

　　唯一还算稳定就是铁路运输了，芙蕾雅的商会联盟和皇家铁路公司不受教会插手，而各地的贵族也显然没有办法拦截飞驰的列车，而且有列车线通过的贵族大多都是比较开明的，不怎么受到这种信仰冲击的影响。

　　“而且有几家贵族甚至在整兵备马，以征讨异端为名义，开始小规模武装冲突……”贵族内斗对于皇帝来说是乐于看见的，前提是不要变成真的分裂和内战。

　　“真的是因为异端吗？”

　　“不是，根据军情局的汇报，亚诺伯爵在三年内就去过一次教堂，还是去勾搭修女的……”这种人你说他会信马头圣主吗？这种人你觉得他会为了“信仰”发动战争吗？

　　“而宣布他为异端的艾尔卡伯爵……”

　　“怎么了？”

　　“他真的是异端……”皇帝陷入了沉默，“具体的呢？”

　　“他信仰一个名为灵应教会的万能神，说是可以许愿，而他许愿要当帝国的新皇帝……”巨岩宫议事厅一片宁静，皇帝揉了揉额头，“所以呢？实现了吗？”

　　“某种意义上实现了，他宣布要建立新帝国，自己当新皇帝，然后就被宣布为异端的亚诺伯爵宣布为叛徒，现在双方在领地边界打起来了。”

　　“……当地的领民呢？”

　　“也出现了很大程度的分裂，和其他地方一样，村子和村子，城镇和城镇，平时积累的矛盾完全被这个借口引爆了，很多人被烧死，还有很多村落被破坏，甚至已经出现了奴隶贸易现象……”

　　“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这把火烧的慢一点，可控一点，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很快这把火会烧掉整个帝国！”

　　帝国可不是大陆上唯一的国家，东西两边都有敌对国家，南部和东南部也有诸多小国和独立势力的存在，只是它体量够大，即便相对松散，比起其他的国王-领主-骑士制度的“真·封建王国”来说，依然有相当的制度和凝聚力优势。

　　最起码在帝国皇权是大于神权的，并且大部分的贵族的领地权也被极大的削弱了，道路和基准税率是基本统一的，甚至还完成了数条铁路线的建设。

　　但是，你换成隔壁的拉达王国的话，可以这么说，那个年轻的国王不管要干什么，都要得到地方贵族的支持，才能完成，他能够统治和管理的只有自己的领地，连一条主干公路都修不起来更别说铁路了。

　　但是，帝国也依然有大量的实权贵族，他们有相当的独立自主的领地权力，甚至可以发起一场分裂帝国的战争，这也是当初统一战争的时候留下的余孽。

　　历代皇室都在竭尽全力的回收这些当初分出去的权利，而这一次的宗教战争之火，也是一次机会，然而这把火最终还是失控了。

　　“我们必须避免出现贵族之间的宗教战争，尤其是以信仰为名义的……”

　　“陛下！”一名传令兵慌慌张张的冲进来，“黑麦谷郡卡洛尔公爵的信……”

　　“嗯？”皇帝困惑的接过信件，展开一看：“致巨岩堡的斯托尔，背誓者，帝国之耻辱，疯王：你这疯子与妓女苟合的产物，你这卑劣的血脉自从你曾祖父就流着鼠辈的脓液，你这粪坑的蛆，只配去操山羊……”

　　他合拢信件，看向周围的臣子，脸上是浓的散不去的疑惑，为什么黑麦谷郡的大公会给自己寄一封辱骂信来？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应该是没有什么信仰的，不会参与到这种信仰纷争才对？就算参加，也最多是骂自己是异端才对，而这开头完全是一堆粗鄙之语啊。

　　“……你这只配偷食的野狗给我听着，把你那些只会用草叉吃屎的所谓‘骑士’召回并教你老婆准备好裹尸布，吾必将用生锈的犁刀剖开你的肚肠，将你的女儿塞进猪圈嫁于公猪！”

　　“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帝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召回骑士？什么骑士？

　　“有两列民用列车前往了旧线，据说是处理之前安塔伯爵的宝库盗窃事件……”

　　“所以？这和这封信有什么联系吗？”皇帝是知道这件事的，甚至在看笑话，一个实权伯爵的宝库被偷干了，不管是谁干的，他晚上都要多喝两杯庆祝，但是明面上还是需要表达关怀的，而芙蕾雅已经派了骑士和调查团去调查了，并运输了一批金币和物资过去作为援助。

　　数量不多，但是对于皇室来说算是仁至义尽了，剩下就是看黑麦谷大公的事情了，等等，就为了这事儿？

　　“您允许了芙蕾雅公主调动禁军。”军情局主管迟疑了几秒钟后说道。

　　“所以，她把禁军骑士团派过去了？为了这么点事情，这无疑会刺激到黑麦谷大公的。”

　　“她只派了两个小队。”

　　“两个小队？”考虑旧线和黑麦谷郡的情况，两个小队的禁军是很正常的规模，也许对于安塔伯爵来说有点难顶，但是对于大公来说，属于是皇室的正常态度。

　　相反，皇室只运来救援物资和金币的话，那他反而还要担忧了。

　　“把那份文件给我找出来……”皇帝严肃的说道。

　　很快文件就送到他面前，首先是钱的问题，因为安塔领的金币被洗劫一空，这意味着整个商业和生产都受到极大的破坏，所以安塔伯爵要求帝国拨款20万金币以解决这一系列的灾难性后果，并且请求减免税赋。

　　当然，这份请求就是一个态度问题，实际上他主要还是恳求黑麦谷大公，他的直属封君的恩准，对帝国这个就是一个态度和流程，当然帝国也是会多少拨款一些的，但是不会给太多，也只是象征一个态度，不如说，皇帝很乐意看见安塔伯爵这种事情。

　　他能不能维持军队关皇帝什么事情，不如说他越是养不活手下的小贵族和骑士，皇帝就越是开心，如果这份文件到他这里的话，估计就是直接当做没看到，或者随便减免点税收，再以私人名义给个几百金币就算了。

　　接着皇帝翻到第二页，就是芙蕾雅处理的那一页，她申请了2万金币的资金，其中一万金币为国库支出，一万金币是她的私人小金库，顺便还找联合商会的那些商人筹款了5万金币以及让他们承担了修复旧线和桥梁的工程，总开销差不多在10万金币左右。

　　“她这花钱也太……给一个2000金币就仁至义尽了，居然还拿出两万金币……等等。”皇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从国库掏一万金币的心疼让他第一时间忽略了这里面的致命问题——她哪里来的一万金币的小金库？

　　“竞技场的收益……特别是之前圣裁那一场，她赚了差不多100万金币……”

　　“多少？！”帝国一年合法税收的1/4了，帝都人都这么有钱的吗？

　　“门票赚了1万五千金币，联合商会的增殖服务赚了2万1千金币，圣城那边收买她吹黑哨（最终没用上）的费用10万，剩下……都是赌钱赢的。”

　　“她开盘赌谁会赢，结果那位圣女当场升圣，然后发生的事情，您也知道的，谁都没赢，其中差不多60多万都是教会输的钱，他们压自己会赢……”

　　毕竟都花了10万收买裁判和竞技场了，他们当然会压自己赢，但是最后全输了，某种意义上教会现在的疯狂也不完全是信仰问题，还有沉重的经济压力，输掉了帝国1/4的税收，哪怕是圣城教会那是也是伤筋动骨了。

　　“帝都的暴乱也有这个部分的原因在里面，有些小教堂的牧师是干脆把教堂的地产都输掉了。”

　　“教堂的地产……”皇帝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应该笑还是哭，神他妈的教堂的地产都输掉了，“是的，理论上苍穹广场和大教堂周边的教堂区的地产现在在公主殿下手上，除了大教堂没输掉，他们全输掉了。”

　　“……”

　　“……”议事厅再一次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

　　“然后救赎派原本准备从殿下手上租赁苍穹广场来摆放他们的马头圣主雕像……”这对于圣城教会来说，不亚于终极侮辱呀！

　　“我现在明白教会为什么这一次会格外的疯狂了。”

　　不仅是终极侮辱，还包括的想办法从芙蕾雅那里把这些地产赎回来的经济压力啊！就算不考虑这个，光是那些输光了家产的圣骑士、教士和神官就是一个麻烦了，更别说有些教堂把自己的资产输光了啊！

　　那么这些虔诚度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圣骑士在发不出工资的时候，忠诚度有多少，就一目了然了。

　　“好了，我现在知道她赚了钱了，也不是这么浪费的啊，一万金币呢，还有这些商人为什么会掏五万金币出来，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这大概就是大公信件的原因了，这些商人拿下了铁路沿线的地产租赁权和各种基础设施的建设权。”

　　“安塔伯爵会同意？”这可是领主的重要权力啊！

　　“应该会吧，他现在急需用钱，就好像当初我们修建银枫郡新线路一样，他会同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再说了，五万金币不是一个小数目了陛下。”

　　“说的也是，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去调查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于芙蕾雅没有瞒着任何人很快相关的文件和事情明细就出现在了皇帝面前。

　　只是圣裁的后遗症太多，导致皇帝和帝国的大臣们根本没有把一个伯爵的请款申请，还有公主的“商业行为”纳入当前的急需处理的工作列表。

　　相比之下，帝都和帝国的整个信仰撕裂、异端审判、邪教出现，甚至在帝都门口发生的袭击教会车队的恶性事件一个接着一个，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去处理这些“小事”。

　　比如说一大批输光了的圣骑士受到了公主的雇佣，比如说公主手上有整整差不多一百万金币的流动资金，花费了20万金币一台的价格向学院订购了两台特别改装的攻城战车，还找伯克武器工坊订购了足够武装一万五千人的魔导兵器。

　　看完这个数量之后，皇帝那是倒抽一口冷气，他差一点以为自己女儿准备武装政变了。

　　她招募了帝都的一大堆的暴徒，还有那些因为宗教审判失去了不少家产甚至破产的工人和平民，招募了教会那些输光的圣骑士和一部分的神官，招募了不少被教会罚了一大笔钱的佣兵。

　　加上两个小队的禁军骑士，这么一大群人就这么带着一万五千人份的魔导兵器，外加两台攻城战车浩浩荡荡的冲向了安塔领。

　　而名义是皇帝熟悉的：“异端审判”，公主宣布她是支持教会的（毕竟教会收买她的10万金币还在手上呢～），而安塔伯爵的金币消失一定是马头圣主这群异端搞的魔鬼诡计！！

　　别说安塔伯爵可能真的是异端，就算他不是，他隔壁的贵族也多半是这种事情，就单说公主手上的五万金币雇佣费加上“异端”这个借口就足够那些输红眼的圣骑士和神官名正言顺的加入到讨伐队伍了。

　　“……”皇帝再次看向那封信，根据信件的措辞，他可以确定现在已经不是安塔领的事情了，于是他问了一个灵魂提问：“芙蕾雅她……打到哪里了？”

　　“快要攻下鹰巢堡了……”

　　“……那不是……”那不是黑麦谷大公的直属领地的大门了吗？难怪对方会用如此的粗鄙之语和言辞激烈的信件来辱骂了。

　　“陛下，关于宗教战争这个事情，我们恐怕很难……”帝国的继承人，下一任女皇候选都亲自站队下场了，你这个时候说我是两不相帮是不是太迟。

　　“这么看来，贵族们用这个借口互相攻伐也不是突然的行为了……”毕竟帝国公主带头了。

　　“你觉得教会还有多少钱和人？”皇帝冷静下来之后问道，“我现在宣布支持他们，还能榨出多少钱和人力来？”

　　“我想已经不多了，即便通过异端审判获取了一部分的资金，但是我需要提醒您，被烧掉的村子都是帝国的税基！”

　　“那么我们就支持马头圣主吧。”

　　“啊？”你女儿支持教会，你支持马头圣主，你们搁这精神分裂呢？！

　　“当然，大教堂的地产现在不是在我们手上吗？”皇帝理直气壮的说道，“你觉得我把这些地产给那些马头圣主的教会怎么样？”

　　“他们缺乏稳定的根据地和收益，但是我觉得他们不太可能安全拿到手，即便是芙蕾雅公主，也只是名义上持有，以此为借口和威慑，让教会的圣骑士和神官加入她的队伍。”

　　“他们要是真的可以拿到手我就不会给了。”既然灭火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就让火烧的更大吧，早点把氧气烧光，就早点熄灭。

　　“这样不是很好吗？支持马头圣主的贵族会被芙蕾雅带着教会的战斗力剿灭，消耗双方的战力；支持教会的贵族会被我带着马头圣主的人剿灭，而且有我带头的话，可以把战争的烈度控制在可控的幅度下。”

　　“可是这样一来的话，帝国的大规模内部战争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是的，但是我认为这场战争目前看来已经很有必要了，这个国家已经积累了太多的野蛮生长的杂草，要用正常的方式很难除掉了，一场烈火才是它现在需要的。”

　　“那么拉达王国还有北境的兽人联盟……”

　　“南北两边几乎没有受到冲击，只要我们结束得够快就不会出事，而且……拉达王国的反应速度很慢的，他们自己也有圣主信仰，你觉得他们不会受到冲击吗？他们分裂的可能性比我们都高。”

　　最起码帝国还统一了一百多年，换成拉达王国的话，不撕裂成一个个城邦国度就是那个年轻人手腕强硬独特了。

　　“北境倒是不受影响，只是我们需要战略上的收缩，依托北境堡垒群进行抵抗，避免兽人联盟入侵……”

　　很快皇帝就设定了新的战略方案，不得不说，罗奇大师的治疗方案和魔女的魔药辅助下，他感觉自己的精力是好了很多了，换成以往，现在估计都已经头疼的要倒下了，但是想到芙蕾雅的骚操作，还是感到神经和血管在一跳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