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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2 节

第532章 司空姐妹的秘密!长公主的身体检查!(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96 字

陈墨看着床榻上的两个女人,表情有些发懵,“这不是司空坠月和她妹妹吗?她们怎么会在这?”

楚焰璃解释道:“我收拾完万俟朔风后,左等右等也不见你回来,后来从那个亓烨口中才得知你去了镇魔司,担心你有危险,便急忙赶了过去。”

“等到了东郊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反倒是这两人还在打生打死……”

陈墨皱眉道:“所以你就把她们给带回来了?”

“不然呢?”楚焰璃无奈道:“以卫玄的性格,司空坠月若是落入他手中,绝对是没命在了……我俩也算有几分交情在,总不能把她往火坑里推吧?”

“我记得当时还有不少司空家族的人在场,干嘛不直接让他们把人带回去?”陈墨不解道。

楚焰璃叹了口气,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司空坠月说什么都不同意,估计是担心司空青檩身份特殊,容易遭到族人的抵触……”

司空青檩虽然出身世家,但与同族之间却势如水火,而司空坠月的态度则有些不同,想要试图修补这段关系,好像对其有所亏欠似的……

陈墨揉了揉眉心。

本来他不想掺和进来,毕竟和世家牵扯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司空青檩还是卫玄的人,贸然插手,搞不好还要得罪对方。

如今与武烈的斗争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卫玄作为执掌天麟卫的指挥使,立场显得尤为重要,虽然不指望对方能帮助自己,但起码也不能胡乱树敌。

楚焰璃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说道:“如今宫闱戒严,不好带人进去,我又要坐镇陈府,抽不开身,只能让她们在这里暂时落脚,等这两人伤势稳定下来,我便尽快送走,不会给你添什么麻烦的。”

陈墨摆手道:“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些了,我和司空坠月也算有点交情,倒也不至于真的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楚焰璃展露笑颜,娇滴滴道:“我就知道姐夫大人最好了~”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跟你说过,别叫我姐夫!”

楚焰璃眨巴着水汪汪的眸子,嘀咕道:“嘁,男人就是口是心非,当初在玄清池,听到这个称呼,可是变得更狠了……”

“咳咳,差不多行了!”

陈墨表情稍显尴尬,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婆娘行事百无禁忌,尤其是在经历了龙血改造后,更是彻底放飞自我,连他都感觉有点招架不住。

抬腿走到床边,打量着昏迷不醒的两人。

虽说是姐妹,但容貌和气质却截然不同。

司空坠月面生双相,有种妖异和清纯杂糅的既视感。

而司空青檩虽然身材丰腴熟润,但眉眼间却还带着少女般的青涩……

看起来既矛盾,又有几分微妙的融洽。

“下手还真够狠的,摆明了是要至对方于死地啊!”陈墨神识探查一番,不禁摇了摇头。

这两人虽然没有什么外伤,但气息微弱,体内经脉乱成一团,伤势着实不轻……尤其是司空坠月,脏腑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救治,只怕会损伤道基。

他抬手弹出生机精元,没入两人体内,那苍白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但这也只能暂时稳固气脉,想要彻底痊愈,还需要慢慢调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帮我把人扶起来。”楚焰璃端着汤碗,说道:“这可是我珍藏的九转回生散,总共就剩这么点了,万一洒掉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哦,好吧。”

陈墨也没多想,伸手将司空坠月抱了起来。

别看这女人个头和楚焰璃差不多,同属于大车的类型,身体却意外的轻盈,柔若无骨,雪嫩肌肤好似丝绸般细腻,还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馥郁清香。

楚焰璃用汤匙撬开她的唇瓣,将药液一点一点的灌了进去。

“司空坠月终究还是心肠太软,否则以她的实力,即便那丫头服用了禁药,也绝不是对手。”看着两人昏迷不醒的样子,楚焰璃摇头道:“卫玄就是明知如此,所以才派司空青檩出手,逼的姐妹自相残杀,心思还真是够狠的。”

陈墨微微挑眉,说道:“我记得你对世家也颇为厌恶,恨不得将其连根拔起,怎么对司空坠月就换了个态度?”

楚焰璃沉默片刻,说道:“那些世家把持权柄,垄断经济,蠹国害民,固然可恶至极,但其中也不乏有识之士,反对这种敲骨吸髓的行径,婵儿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还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陈墨颔首道:“此事我听殿下说过了。”

“其实司空家的状况也差不多,这种盘根错节的大家族都免不了会经历内斗。”楚焰璃说道:“司空坠月这一支本是嫡传,按说理应继承族长之位,结果仪式尚未开启,老族长便意外陨落,在权力真空之际,遭遇了其他几个旁支的联手围剿,死伤惨重,她们也是在同族的拼死掩护下才逃了出来……”

“结果中途司空青檩意外走散,数年都没有音信,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在了战乱中,直到再度出现时,已经成了卫玄的亲传弟子。”

“从那以后,两人便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听到这里,陈墨心头微动。

这简直与姜家的动乱如出一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楚焰璃继续说道:“两人都背负着血海深仇,但选择却完全不同,司空坠月在突破天人一品后,便又回到了家族,参与族长竞选,重新夺得了宗嗣之位,想要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而这在司空青檩看来,却是彻头彻尾的背叛,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将整个司空家彻底覆灭。”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误会越来越深,最终演变成了今天这副模样。”

“至于我……”

“对于司空坠月比较欣赏,所以才愿意伸手帮她一把。”

陈墨闻言恍然。

司空家追求的并非权力,而是长生,对于朝廷来说,危害并没有姜、亓两家那么大。

等到司空坠月上位之后,家族势必会进行一轮大洗牌,如果提前拉拢过来,很可能会成为对抗武烈的一柄利剑!

谈话间,碗中汤药已经灌了一半,楚焰璃示意陈墨换人。

陈墨将司空坠月放下,正准备把一旁的司空青檩扶起来的时候,却见她嘴唇翕动了一下,梦呓似的喃喃道:

“姐、姐姐……为什么……”

“嗯?”

没等陈墨反应过来,司空青檩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一片雪腻的团白迎面而来,脸颊深陷其中,捂得严严实实,几乎快要不能呼吸。

“师父逼我杀你,你为何不逃……”

“姐姐,跟我走吧,离开司空家……天下之大,终归会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司空青檩自言自语,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

这些年来,她在卫玄的培养下,心中早被仇恨填满,但潜意识中的亲情却不是那么容易磨灭的。

陈墨好不容易才挣脱开来,却见楚焰璃正饶有兴致的望着他,手中不知何时还多了一块留影石,正散发着淡淡微光。

“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随手记录一下,等她明天醒来看到这一幕,表情肯定很精彩。”

“……”

……

……

把剩下的一点汤药喂完,两人情况也趋于稳定,陈墨便起身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点燃灯烛,昏黄的光晕在房内晕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重叠。刚刚坐下,椅面还带着夜里的凉意,楚焰璃就紧随其后跟了进来。她反手一带,门栓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将廊下的微光与夜风一并隔绝在外。那关门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心照不宣的宣告。

陈墨问道:“你不在那边照看伤员,来我这做什么?”

楚焰璃来到近前,几步之间腰肢款摆,宽松的寝衣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摆手道:“没关系,反正死不了就行……倒是你,就没什么想要对我说的?”

“还真有,刚才一打岔忘了告诉你……”陈墨清清嗓子道:“姜望野死了。”

楚焰璃神色不改,眼底甚至掠过一丝快意,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死得好!那家伙居心叵测,好像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若不是婵儿不让我轻举妄动,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他了!”

“姜望野倒是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他背后之人。”陈墨说道:“我此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他是受武烈指使,其目的是八荒荡魔阵阵图……”

他将白天发生的事情,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语调平稳,却难掩内容中的惊心动魄。

楚焰璃听完,眸光发寒,冷冷道:“看来秘密就隐藏在这大阵之中,估计武烈还会再次出手,镇魔司那边要严加防范……至于那些失踪的少女,应该都被他炼成血煞了。”

“血煞?”陈墨眉头一跳。

“根据我这些年的调查,所谓‘皇室的血脉诅咒’,其实就是滥用‘血嗣’的后遗症,只有吸食精血才能缓解这种痛苦,这也是为何乾极宫这些年来有数百人离奇失踪的原因。”楚焰璃说道。

当初在那枚留影石中,陈墨亲眼看到,武烈将某种血红色液体注入了徐皇后体内,不过短短半刻钟的功夫,便孕育出了太子。

这便是他为自己量身打造的“躯壳”。

虽然这躯壳融合了自身血脉,夺舍后短时间内不会产生排斥,但毕竟不是原本的肉身,一般在数十年后便会逐渐崩溃,所以大元皇帝大多都是短命鬼。

为了延续生命,只能不断吸食精血,延缓身体溃败,等待着下一具躯壳成熟。

乾极宫地下的尸骨、裕王府密室中的血池……全都充分说明了这一切,一旦踏上了这条路,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那你为什么没事?”陈墨好奇道。

“因为我确实是太后所生,跟婵儿也算是半个同族呢。”楚焰璃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想来我是女儿身的缘故,所以武烈才没有对我下手吧?”

武烈使用血嗣的目的,就是为了孕育出血脉纯净的皇嗣。

至于像楚焰璃这种,即便夺舍了也不能继承大宝,对于武烈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那皇太后还活着,可能也因为这个缘故,毕竟经历了十月怀胎,对于武烈来说或许有特别的意义?”陈墨心中暗道,见楚焰璃脸色有些晦暗,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对了,在回来之前,我还去了一趟观星台,得知窥天镜被人偷走了,十有八九是受武烈指使,你可知道那东西有何作用?”陈墨问道。

楚焰璃皱眉道:“窥天镜的来头确实不小,据说是伴生于混沌,不仅能照见古今,还可以连通万界,但没有天敕印的话,谁都无法使用……武烈他到底想干什么?”

“连通万界?”

陈墨若有所思。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提升实力。”

话音未落,楚焰璃忽然附下身子,那温热的呼吸带着兰花的香气,直直扑在他的耳廓上。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钩子一样勾人心魄:“我刚才要问你的可不是这个……据我所知,宫中的朝会早就散了,你却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和皇后干了什么坏事?”

想到昭华宫发生的状况,陈墨表情略显古怪。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皇后那白皙丰腴的胴体、被压在书案上时那压抑的喘息,以及最后那一片狼藉……

然而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身体突然一僵,倒吸一口凉气。

一只柔软无骨的手,已经顺着他的小腹滑了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已经开始隐隐抬头的部位。五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意味。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令人燥热的暖意。

“你这是……”陈墨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楚焰璃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地、带着某种仪式感般地,沿着那已经被她握住、开始明显膨胀的轮廓,隔着裤子从根部慢慢向上抚摸,指尖划过龟头的形状,最后停留在顶端,用指腹轻轻打着圈。那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甚至渗出了一点微凉的湿意。

“嗯……”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哼,带着餍足与调侃,面若桃花,眉眼弯弯好像月牙。她抬起头,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而是伸出另一只手,灵活地解开了陈墨的腰带,长裤应声滑落。那根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饱满,马眼微张,还残留着某种暧昧的水光。

楚焰璃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昂扬的顶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即她抬起头,舌尖轻轻舔过自己饱满的下唇,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春情,娇声说道:“不出我所料,果然有婵儿的味道呢~有她那里花蜜的甜腥气,还有……她高潮时分泌的淫水的味道,浓得都盖不住了。”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拇指的指腹按在马眼上,缓缓揉搓,将那残留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整个龟头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棒因刺激而剧烈的跳动。陈墨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小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让你舒服了吗?姐夫~”楚焰璃吐出最后两个字时,舌尖刻意在唇齿间缠绕了一下,声音甜得发腻,眼底却燃烧着灼热的火焰。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贴了上去,用那吹弹可破的脸蛋轻轻蹭着滚烫的棒身,像猫一样慵懒又危险。“是她在上面,还是你压着她?她叫得大声吗?”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带着燎原的火星,而她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在马眼上一点,尝到了那股混合着陈墨体味和皇后体液的咸腥味道,眉头都不皱一下,反而像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她张开红唇,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前端,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绕着冠状沟不断打转,用力地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圈凸起。她吸得很用力,两颊凹陷下去,发出“啵滋、啵滋”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吸吮着什么琼浆玉液。

陈墨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快感来得又猛又烈,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楚焰璃的后脑,十指插入她如云的秀发中。楚焰璃感受到他的主动,更加卖力起来,头部开始前后摆动,吞吐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她那小巧的鼻尖一次次撞在他的小腹上,整根肉棒几乎没入了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深处,直达喉咙。每一次深喉,都让陈墨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而她那紧窄的喉管收缩蠕动着,像另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把玩,感受着里面饱满的精囊;另一只手则沿着陈墨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划过会阴,在那紧致的后庭入口处轻轻一按,又坏心眼地滑开。

楚焰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打在陈墨被唾液浸得湿亮的肉棒上,她自己的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绞紧,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向了腿心,亵裤内里已经湿了一片。她吐出肉棒,带出一条长长的、闪着光的银丝,连接在她红唇与龟头之间。她抬眼望着陈墨,眸中水光潋滟,带着迷离的雾气,声音沙哑而魅惑:“姐夫……告诉我……是婵儿的穴更紧,还是我的更会吸?”

她说着,手指已经顺着自己的衣襟滑了进去,当着他的面,揉捏起自己胸前那饱满挺立的乳峰,指尖掐住顶端那颗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揪扯、捻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你说嘛……不然……今晚我可不会让你睡觉的……”

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没有直接含入,而是先用舌头,从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缓缓地、极其色情地舔舐,像在品尝一根最美味的冰棒。舌尖绕过龟头,又来到马眼,轻轻一刺,将那入口处的凹陷填满。陈墨只觉那一点被柔软湿润的尖端侵入,酥麻感瞬间炸开,腰眼一酸,差点就要交代出来。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射精的冲动。

楚焰璃感觉到了他肉棒在口中的跳动,和那瞬间的紧绷,她狡黠一笑,知道他已经到了临界点。但她不想这么快就结束,她想先让他彻底疯狂。于是她停下动作,站起身来,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一推,将他推倒在了床榻上。

她自己则缓缓褪下了那件轻薄的寝衣,完美无瑕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顶端的两点嫣红早已充血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是那片浓密而修剪整齐的黑色森林,此刻因情动而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光,腿心那道缝隙中,正有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肉棒高高翘起的陈墨,眼神像是女王在审视她的战利品。她分开双腿,跪在陈墨身体两侧,湿漉漉的阴户悬在他的小腹上方,那湿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几乎将陈墨淹没。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用手扶住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龟头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一声勾魂夺魄的轻喘。透明的爱液被涂抹在棒身上,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姐夫……”她俯下身,与他鼻尖对鼻尖,呼出的气息热得灼人,眼眸深处是烧得燎原的欲火,“告诉我,你想怎么肏我?是想让我自己动,还是……你想像肏婵儿那样,狠狠地把我压在身下?”

陈墨只觉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和掌心下那湿润柔软的触感所焚烧殆尽。他一个翻身,将楚焰璃压在了身下,分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肉棒抵住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龟头微微陷入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之间。

楚焰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扣,将他用力拉向自己,同时挺起腰胯,主动将穴口迎了上去:“来……进来……姐夫……用你的大肉棒……好好填满我……”

陈墨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直直插入了那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泥泞湿热的阴道最深处。

“啊——!!”楚焰璃发出一声又长又腻的吟叫,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彻底撑开,那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每一寸空虚的褶皱,龟头更是狠狠地撞在了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酥麻入骨的剧烈快感。肉壁上的嫩肉立刻像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蠕动、绞紧,贪婪地吸吮着侵入的巨物。

“好……好深……姐夫好棒……”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陈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响亮的水声。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只见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粉嫩穴肉中进进出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白色的泡沫,视觉冲击力极强。楚焰璃的阴唇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开合,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房间里很快充满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唧”声,以及楚焰璃越来越高昂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陈墨:“……”

……

……

翌日。

明媚阳光漫过纱帐,洒下朦胧的光影。

司空坠月睫毛颤动,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意识还有些模糊。

依稀记得自己假意和亓开海围剿陈墨,结果却遇见了青檩,两人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

由于当年在逃亡之际,没能护住妹妹,司空坠月心里始终有些愧疚,打起来也是束手束脚。

反观司空青檩倒是杀气凛然,越打越凶,每一招都奔着要害,结果硬是斗了个两败俱伤……

司空青檩这些年来处处和家族作对,早就被视为了“叛徒”,若是落入其他同族手上,只怕下场不会好到哪去!

“不好!”

司空坠月猛然坐起,经脉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抬眼环顾四周,看着那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没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

“嗯~”

这时,身旁传来一声轻哼。

她闻声扭头看去,而司空青檩也恰在此时睁开了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好似雕塑般呆愣在原地。

“青檩?!”

“司空坠月,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