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衣柜事故!崩坏の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988 字
孙尚宫呆愣在原地,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作为皇后的贴身女官,自然能听出这是谁的声音……难怪宫里宫外都没看到殿下的身影,原来竟躲在柜子里?
“殿下,您这是闹哪出?”孙尚宫小心翼翼的传音道。
“不用你管,赶紧把门关上!”皇后的声线有些颤抖,似乎还带着几分哭腔。
“尚宫,有什么问题吗?”见她久久不动,林惊竹出声问道。
“没、没事。”孙尚宫回过神来,不敢迟疑,从旁边拿起一套崭新的床具,然后赶忙将柜门关紧,“我这就帮林小姐换一套新的。”
她抱着床具回到榻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从那褥单隆起的形状来看,柜子里并不只皇后殿下一人,身后还有个高大的身影紧贴在一起,显然就是陈墨。
结合两人的姿势,以及柜子里那股古怪的味道,他们该不会是在……
“不过一门之隔,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还是说,他们是故意如此,这样会更加刺激?”
“我还好死不死的把衣柜打开了,糟糕,该不会被殿下灭口吧?”
孙尚宫脸颊涨红,心乱如麻,整理好床榻之后,也不敢久留,告罪了一声便落荒而逃。
望着那急匆匆的背影,林惊竹眉头蹙起,疑惑道:“娘亲,你有没有觉得孙尚宫今天有些奇怪?”
锦云夫人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确实有些奇怪,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活见鬼了似的……”
“近来宫中变故频发,难免有些惶惶不安,倒也能理解。”林惊竹摇摇头,不再多想,“话说小姨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还有要紧事跟她说呢。”
“我说你这丫头,不会是动真格的吧?”锦云夫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什么姨甥共侍一夫,简直荒唐至极!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做人?”
“反正我又无所谓……”
“我有所谓!”
……
……衣柜里。
空间一阵模糊,两道身形显露了出来。
皇后额头香汗淋漓,嘴里咬着帕巾,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雪腻的肌肤泛着酡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整个人好像筛糠似的颤抖不休。
就在方才,孙尚宫打开柜门的瞬间,皇后那颗早已被陈墨撩拨至极限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眼里跳出来。她那光洁的脊背紧紧贴着陈墨滚烫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急促紊乱的脉搏形成了鲜明对比。更要命的是,陈墨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湿滑紧窄的小穴里,被她的花径嫩肉一吸一吮地紧紧包裹着。
当时,皇后吓得花容失色,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杀一般,那致命的快感让她差点当场失声尖叫。而陈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双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胯下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一股酸麻酥痒的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只能拼命咬着帕巾,将呻吟和哭叫死死咽回喉咙里,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着那一下又一下的深顶,淫水顺着陈墨的阴囊滴落,在衣柜底板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渍。
此刻,两人身形重新显现,皇后整个人虚脱般地靠在陈墨怀里,凤体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剧烈颤抖。她浑圆挺翘的玉乳上布满了陈墨留下的指印和吻痕,乳尖被吮吸得又红又肿,像两颗成熟的樱桃颤巍巍地挺立着。那紧窄的丝绸肚兜早就被陈墨扯到了腰间,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而她的下身更是狼藉不堪——亵裤被褪到脚踝,整个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抽插而微微外翻,红艳艳的,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丝丝缕缕的白浊,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墨环抱着她的纤细腰肢,感受到她臀瓣的柔软与弹性,笑道:“殿下可以说话哦,放心,外面听不到的。”他故意挺了挺腰,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滑腻的穴口轻轻研磨,龟头蹭过充血挺立的阴蒂,惹得皇后又是一阵痉挛。
“陈墨!你太过分了!”皇后匀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抑制不住的颤抖,羞愤欲绝道:“你这个坏家伙,居然当着孙尚宫的面……你还要不要本宫活了?”她一想到方才孙尚宫那震惊的眼神,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种被最信任的女官撞破奸情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方才柜门打开的时候,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死死抓住陈墨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皮肉里。
本以为陈墨会稍稍收敛,会暂停那猛烈的抽送,没想到这家伙反倒更来劲了!他仿佛故意要在孙尚宫面前宣示主权,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龟头更是蛮横地挤开她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叩开她紧闭的子宫口,在那最脆弱娇嫩的深处肆虐。
柜子总共就这么大,皇后和孙尚宫之间近在咫尺,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近到能听到对方因为震惊而骤然加重的呼吸声。虽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柜内的景象,但那种强烈的、被窥视的紧张感和禁忌感,像是一道道电流,不断击中她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极度紧绷,阴道也随之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陈墨的肉棒,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最终在她脑海一片空白时,轰然爆发,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她居然当着孙尚宫的面,就这么高潮了!
现在回想起来,连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快感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里流窜,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孙尚宫又不是傻子,肯定已经从那隆起的被褥、古怪的气味,以及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中,猜到了什么!
“怕什么,反正都是自己人。”陈墨摊了摊手,一副不粘锅的样子,他的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下滑,沿着皇后平坦光滑的小腹,探入那片湿漉漉的丛林,指尖精准地捻住了她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搓起来,引出一连串细碎的水声。“而且刚才可是殿下主动的……我的肉棒还没完全插进去,殿下就急不可耐地摇着屁股坐下来了,那又湿又热的穴儿像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似的。”
“你还说!”皇后又羞又恼,刚准备出声训斥,那根作恶的手指却突然加重了力道,指腹狠狠按压着那粒敏感至极的肉珠,同时拇指顺着那道湿滑的肉缝向下滑,浅浅地探入她的后庭花蕾。双重刺激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抖,所有话语都化作细碎不堪的呜咽和呻吟。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笑着,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此情此景,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歌谣。”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齿轻轻啮咬着她的耳垂,舌头舔过那小巧的软骨。
皇后眼神迷离,呼吸混乱,身体的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把陈墨的手夹得更紧了,她结结巴巴道:“什、什么歌谣?”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光阴的故事。”陈墨低沉地笑道,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后庭,那紧窄干涩的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同时,他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仍在滴着淫水的花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挺入,感受着她甬道内每一丝褶皱的痉挛和欢迎。
皇后“啊”的一声低呼,身体向后弓起,像是被无形的箭矢射中。她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任由陈墨在她体内肆虐,在那狭小的、充满禁忌气味的衣柜里,被他一次次送向欲望的巅峰,理智和羞耻心都在那强烈的快感中土崩瓦解。她现在只想沉浸在这背德的欢愉里,沉沦在这危险又刺激的怀抱中。
……
……
天色渐晚。
陈墨无声无息的离开昭华宫。
至于皇后,这会还在玄清池濯洗凤体。
在得知了林惊竹的逆天想法后,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暂时选择逃避。
不过这种关系也不可能一直掩盖下去,一边是喜欢的男人,一边是世俗礼法,终归是要做出选择的。
然而无论皇后还是林惊竹,早就和陈墨结下了深厚羁绊,成了对方生命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既然无法分开,那就只能试着接受了……
用陈墨厚脸皮的话说,反正连小姑子都入伙了,还差一个外甥女?
“本以为竹儿对此会很抗拒,没想到竟意外的顺利,看来她对此应该早有预感,以她江湖儿女的性格,有这种反应倒也正常……”
“至于皇后这边……”
“感情的事急不得,还是得等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况且就算皇后殿下同意,锦云夫人也未必会答应。”
陈墨摇了摇头,不再纠结。
船到桥头自然直,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他沿着宫道朝着正门走去,路过临庆宫时,只见数名玄甲卫举着火把,正在巡逻,东宫内外依旧戒备森严。
哪怕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这些侍卫也没有离开半步。
事已至此,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绝不会是在保护太子,而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再加上乾极宫一片死寂,大门紧闭,甚至连一道诏令都没有,难免会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
国不可一日无君。
哪怕皇帝卧病在床,无法理政,只要还能喘气,就代表着国祚尚存,这对于整个大元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然而整整一个多月过去,皇帝和储君迟迟没有露面,如今朝堂上的质疑声愈演愈烈,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皇后都要压不住了!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住阵脚,真正该着急的应该是武烈才对,我等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好了。”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是很好奇,造化金丹即将练成,他接下来还能使出什么手段?”
两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在等对方犯错,从而给出致命一击!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保护好阵图,等到大阵破解之日,就是武烈的死期!”
途经乾清门,陈墨本想跟许清仪打声招呼,这段时间太忙,两人也好久没见了。
然而问了宫人才知道,许清仪此时并不在宫中。
贵妃娘娘正在校场护法,分身乏术,以至于所有事务都压在了她这个司正身上,这会还在与贵妃党的大臣密谈,安抚人心。
至于出入宫闱的令牌,还是皇后给的。
毕竟双方如今处于同一阵营,自然处处都大开绿灯。
陈墨离开皇宫,并没有急着回陈府,而是朝着观星台的方向而去。
来到皇城西南角,这里已经全面戒严,数百名披坚执锐的神策军将整条街道封锁,方圆十里之内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观星台所处的方位被阵法覆盖,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
但在陈墨的【万劫之瞳】下,却是一览无余——
只见那原本巍峨雄伟的高台,直接拦腰而断,好像一根被巨人折断的筷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断壁残垣。
“站住!”
“军机重地,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两名官兵快步上前,拦住了陈墨。
陈墨刚准备掏牌子,一道清朗声音突然响起:“陈大人?”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披金色铠甲、肩抗狮纹的男子朝这边走来,模样看着有些清秀,但眉眼间却透着几分凛冽威严。
“原来是纪都统。”陈墨颔首致意。
“嗯?”纪靖宇愣了一下,疑惑道:“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我素未蒙面,陈大人如何能认出我来?”
当初陈墨和贵妃、皇后探索地道,一路来到了乾极宫中,结果被高聿衡带人堵了个正着,靠着假装皇帝才度过危机。
而负责接替高聿衡职务的,就是这个纪都统。
不过这种事情,陈墨自不会告诉对方,反问道:“既然从未见过,纪都统又如何能认得我?”
纪靖宇正色道:“久闻陈大人风姿卓绝,才略盖世,乃是人中龙凤,如此年轻便有这般气度,整个天都城都找不出第二人来,我自然不会认错。”
“纪都统过誉了。”陈墨也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我也早就听说,纪都统勇略过人,文武兼备,有安邦定国之能,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传言非虚,实乃真英雄也。”
“噗——”
“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开怀大笑。
听着那爽朗的笑声,后方官兵面面相觑,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两位还能笑出声来,是不是有点过于乐观了?
一轮商业互吹过后,纪靖宇笑容收敛,询问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陈大人今日过来有何指教?”
陈墨清清嗓子道:“京都有贼人作乱,我奉皇后殿下之命彻查此事……”
纪靖宇闻言神色一肃,“陈大人知道这次是何人所为?”
陈墨点头道:“妖族只是个幌子,背后是那些隐族在作怪,其目的是为了颠覆我大元政权。”
“隐族?”纪靖宇眉头一掀,眼底寒芒闪过,“我就知道那群世家狼子野心,留着早晚都是个祸患,却没想到胆子竟大到这种程度,真是该死……”
“咳咳!”陈墨咳嗽了一声,“纪都统慎言。”
纪靖宇反应过来,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陈大人莫要误会,我并没有影射皇后殿下的意思。”
皇后本就是从姜家出来的,这话却是连中宫也一起骂进去了!
“殿下是殿下,姜家是姜家,二者不可混为一谈。”陈墨背负双手,淡淡道:“世家树大根深,势力颇强,在将其彻底铲除之前,还是不宜太过张扬,免得被有心人做了文章。”
纪靖宇松了口气,拱手行礼,感激道:“陈大人提醒的是。”
“言归正传,我这次过来,是有事要问纪都统。”陈墨说道:“听皇后殿下说,当初观星台倒塌之际,纪都统就在现场?”
“没错。”纪靖宇点头道:“事发突然,我也是拼尽全力才将那半截高台扶住,幸好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陈墨问道:“那放在高台之上的窥天镜,现在何处?”
“窥天镜?”纪靖宇摇头道:“我并未见到此物,还询问了钦天监的官员,也全都一无所知,想来应该是被祁监正带走了吧。”
陈墨心头猛地一沉。
在观星台倒塌之前,祁承泽便已奔赴校场,不可能带上窥天镜,所以拿走此物的肯定另有其人!
“那些钦天监官员现在何处?可有清点过人数?”
“如今大多都在西城官署中修养,除了监正之外,还有一名左监副不知所踪……陈大人要过去看看吗?”
“不必了,已经来不及了。”
陈墨眸光发冷。
很显然,那名左监副就是武烈安插的人手,在混乱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偷走了窥天镜。
那里面有武烈谋害徐皇后的证据,可以为徐家洗清冤屈,如今双方已经不死不休,这东西的用处并不大,所以他也没太放在心上。
如今看来,窥天镜对于武烈还有着更特别的意义。
“他到底想干什么?”
陈墨思索良久,找不到头绪。
或许这事还得问问楚焰璃,当初那枚留影石就是她藏进去的,对于窥天镜的用途应该比较了解。
念头及此,陈墨不再迟疑,拱了拱手,道:“多谢纪都统,我还有事要办,先行告辞。”
“陈大人慢走,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都统留步。”
目送着陈墨离开,纪靖宇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流露出些许凝重。
作为天人境武修,他对于杀气尤为敏锐,即便陈墨的气机极度内敛,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一丝压迫感。
论境界的话,他确实在对方之上,但久经沙场的直觉告诉他,若是两人生死搏杀,死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世家……哼!”
“最近陛下驾崩的谣言甚嚣尘上,各方势力蠢蠢欲动,那些老家伙也按捺不住了……但他们终究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因为我知道,陛下根本就没死!”
想起那日在乾极宫亲眼见到皇帝,那股强横的气机更胜往昔,根本就不是重病垂死的样子!
这次迟迟没有动静,在纪靖宇看来,显然就是在“钓鱼”。
等那些大鱼接连浮出水面,自然就到收网的时候了!
“只有扫平世家,旧疴尽去,才能让大元重新伟大!”
“陈墨是陛下钦点的扶龙之臣,又得中宫特许,我自然应当全力配合!”
……
……
明安街。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幽寂无声,作为朱门聚居之地,消息自然比一般人灵通,如今京都动乱频发,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今日陈家闹出这么大动静,谁也不想把自己给卷进去。
嗡——
陈府庭院中,虚空一阵模糊,陈墨的身形倏然闪现。
四下一片狼藉,青砖上还印着凹陷的巨大掌印,能够想象到战况是何等激烈。
在得知姜望野准备对自己下手,陈墨便早早的将陈家上下尽数转移,同时让楚焰璃留在这,来了一手瓮中捉鳖,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来到东厢房,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烛光。
陈墨推门走了进去,“长公主,我回……”
话语戛然而止。
看着眼前一幕,他呆愣在了原地。
只见床榻上躺着两个女子,一个面生双相,一个丰腴水润,此时全都昏迷不醒,她们身上只穿着一件肚兜,肌肤白花花的晃眼。
而楚焰璃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汤碗,瞧见他后,出声说道:“你来的正好,过来帮我扶着点,这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
陈墨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你怎么把她俩给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