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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0 节

第530章 背德的皇后!秘密被拆穿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56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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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有点发懵,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四周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周围堆叠着床褥,隐约能嗅到一股檀木的清香,应该是在一个立式衣柜之中。

“嘘……”

皇后捂住他的嘴巴,传音道:“别出声,外面有人……”

陈墨散开神识探查了一番,发现林惊竹和锦云夫人正坐在椅子上聊天,与他们的距离只有大概十米不到,看起来一时半会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这一幕似曾相识。

当初在林府,也是他和皇后被锦云夫人给堵在了衣柜里,自此为两人的关系奠定了基调。

如今往事又重新上演,只不过这次他才是被迫的那个……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陈墨传音道。

皇后双颊绯红,轻声道:“方才本宫见你迟迟不醒,就想测试一下改造的效果,没想到竹儿和锦云突然来了,情急之下,只能先躲到这里……”

“测试效果?”陈墨眉头微挑。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皇后根本不必如此紧张。

察觉到自己衣衫不整,腰间革带也不翼而飞,心头升起一丝明悟,笑眯眯道:“殿下该不会是想偷吃吧?”

“呸,你我这种关系,怎么能算是偷呢?”

皇后啐了一声,可面对陈墨那玩味的眼神,却又莫名有些心虚,支支吾吾道:“只不过经历了龙血改造,整个人变得怪怪的,根本就忍不住……”

陈墨恍然。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纯净的龙族血脉之间,本来就有极强的吸引力。

而皇后吸收的血液还源自于他,融合了独属于他的道力,相当于给皇后打上了“专用印记”……再加上两人本就情投意合,一时间难以自持也很正常。

“倒是我疏忽了。”陈墨挠头道:“我这就送殿下出去。”

锦云夫人并无修为,林惊竹也不过蜕凡巅峰,有紫极洞天加以掩盖,即便大摇大摆从她们身边经过,也不可能会被发现。

“这个倒是不急。”皇后眨巴着眼睛,说道:“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本宫也很好奇,锦云和竹儿背地里是如何议论本宫的。”

说罢,便将耳朵贴到门缝上,聚精会神的偷听了起来。

“……”

陈墨有些无奈,但也只好随她去了。

……

……

“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眉头皱起,疑惑道:“什么叫小姨和陈墨的关系不简单?”

锦云夫人迟疑片刻,说道:“难道你不觉得,皇后她对陈墨有些过于在意了吗?”

“那又如何?”林惊竹理所当然道:“陈墨是整个大元最年轻的宗师,多次破获大案,有扶龙之功,小姨对他比较重视也很正常吧?”

“重视到让他夜夜留宿中宫?重视到为了他远赴南疆?重视到为了他和皇帝撕破脸皮?”锦云夫人摇头道:“这早就已经超出了君臣应有的界限了。”

“嗯?”

林惊竹愣了一下,“小姨什么时候去南疆了?”

“此前陈墨去南疆追查蛊神教一案,没过多久,长公主便带人离开京都,赶往白鹭城。”

“巧的是,就在隔天,皇后便对外宣称偶然风寒,暂停朝会,足足半个月的时间没有露面。”

“我得知此事后,便来宫中探望皇后,结果却连个面都没见到,而且一直跟随她左右的孙尚宫也不见了,当时我就猜到,皇后肯定是偷偷出宫去了。”

“这几件事串联在一起,答案自然呼之欲出……”

“还有这次观星台被摧毁,那是动摇国本的大事,可皇后却不管乾极宫,反倒是让金公公去保护陈家,这明摆着就是……”

锦云夫人欲言又止。

林惊竹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以她敏锐的洞察力,自然早就看出了陈墨和皇后之间不太对劲,但也只当是皇后为了和玉贵妃抢人,并没有往这方面联想。

如今听了锦云夫人的话,内心潜藏的不安顿时涌了上来,强笑着说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什么,小姨和陈墨年龄相差那么大,而且又是东宫圣后,不可能……不可能吧?”

锦云夫人无奈道:“虽然我管皇后叫姐姐,但那是身份使然,实际上她的年纪比我还要小,约摸着也就和陈墨相差十岁左右,修行者动辄就活个几百年,区区十岁根本不算什么差距。”

“而且陛下重病缠身,多少年都没来过后宫一趟,说句不好听的,和我这个寡妇也没什么区别。”

“当初我还劝她,趁着自己年轻,可以找个面首聊以慰藉,起码在这深宫里不会太过孤单。”

“没曾想,她找的却是……”

见林惊竹脸色苍白的样子,锦云夫人没再继续说下去,叹了口气,道:“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未必属实,你也不要太难受了,大不了娘亲再给你物色……”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多的是?”

话是这么说,锦云自己心里也清楚,除了那陈家小子之外,天下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入林惊竹的眼了。

林惊竹纤手攥紧衣摆,贝齿用力咬着嘴唇,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沉默良久,低声道:

“我相信陈墨,他说过会娶我过门的,就绝对不会食言!”

“哪怕娘亲说的是真的,只要小姨她不介意,孩儿也认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啥叫你也认了?”锦云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林惊竹目光坚定,一本正经道:“等会小姨过来,我就跟她把话说清楚,只要她不拆散我俩就行!到时候咱们各论各的,私下里他是你女婿,在宫里你叫他姐夫!”

???

锦云夫人一脸问号。

这丫头在说什么呢?!

可是看林惊竹那认真的样子,好像不是在开玩笑,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在皇室联姻中,姨甥、姑侄共侍一夫本就是常态,早年间甚至还有“诸侯娶一国,则二国往媵之,以姪娣从”的制度。

其中,娣指的是妹妹,而姪就是侄女和甥女。

但问题是……

这规矩针对的是皇帝啊!

陈墨虽是三品勋贵,天麟卫千户,但终究也只是个外臣,怎么可能两头通吃?

除非这大元改姓陈,否则这种荒唐之事绝无可能发生!

“等会……”

锦云夫人突然想到,观星台垮塌之时皇后说过的话,头皮不禁一麻,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不、不会吧!”

……

……

衣柜里。

皇后将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脸颊涨得通红,好像熟透的苹果。

她以为自己掩盖的很好,没想到锦云早就发现了端倪!

哪怕抛开国母的身份不谈,身为长辈,而且还是“有夫之妇”,居然和自己的外甥女抢男人……这种背德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接下来,林惊竹的反应却远远超乎了她的意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皇后又羞又恼,“这丫头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这时,一双大手环抱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陈墨低沉的声音:“其实林捕头说的倒也不无道理,大不了以后咱们就各论各的,也省的影响你们姨甥之间的感情……”

“你倒是想得美!”皇后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陈墨反问道:“那殿下说该怎么办?”

“这……”

皇后一时语塞。

林惊竹对陈墨的感情,她都看在眼里,想要将两人彻底分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谁让你招惹本宫还不算,又要去勾搭竹儿?”皇后银牙紧咬,嗔怨道:“本来就是你捅出来的篓子,凭什么要让本宫来给你收拾?”

陈墨宽慰道:“我知道殿下在担心什么,不过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皇后略微思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等到武烈宾天的那一刻,楚家的统治便彻底宣告结束,而她作为天下母仪,改奉新君,不仅没有违反礼制,反而能够稳固朝纲、安抚旧臣。

按照“以姪娣从”的规矩,加上林惊竹这个“添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任谁都挑不出毛病。

“难道真的要……”

想到这,皇后心跳莫名地开始加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心中除了羞涩、慌乱、不安之外,还隐隐带着一丝期待——

如此一来,自己就不算是个不守妇道的轻浮女子了!

或许,这真的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

就在她思忖的时候,突然似有所察,身体不由一僵,猛地扭头看去,结结巴巴道:“小贼,你、你干嘛呢?”

陈墨本就是自然反应,并没有其他想法,看着皇后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嘴角勾起,坏笑道:“当然是干殿下之前没干完的事了。”

话音未落,他的大手便顺着皇后纤细的腰肢向下滑动,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凤纹纱裙,在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上轻轻一捏。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

“啊~别!”皇后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她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避,可在这狭小的衣柜里,每一次挣扎都让她的翘臀更紧地蹭过陈墨的下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衣料顶在自己股沟之间,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依然让她腿脚发软。

“不行,竹儿和锦云还在外面,而且怎么能在这里……”

皇后慌急地挣扎着,可这里空间本就逼仄,两人紧贴在一起,根本无处可躲。她的双手撑在柜壁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燥热。龙血在体内奔涌,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陈墨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那温热的气息像是一把火,燎过她白皙的脖颈,引得一阵细密的战栗。

最关键的是,在龙血影响下,她根本升不起反抗的力气。每一次想要用力推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更加酥软,反而像在主动迎合。磨蹭了半天,不仅没能挣脱,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在柜壁上,乳尖隔着衣料摩擦着冰凉的木板,传来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而身后那根硬物正隔着薄裙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的位置隔着布料在她的会阴处顶弄,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温热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亵裤。

“这样下去肯定会出事的!”

皇后的大脑在疯狂地呐喊,残存的理智告诉她要立刻停止这种荒唐的行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正可怜兮兮地抵在柜壁上,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最羞耻的是,她的蜜穴已经开始泛滥,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质亵裤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虽说皇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决定将自己完全交给陈墨,但在衣柜这种地方未免也太荒谬了,要是被玉幽寒知道,估计会被笑话一辈子!

更让她心慌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林惊竹和锦云夫人的对话声,那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她们。这种被窥探的背德感像是一剂最强的春药,让她的情欲迅速攀升到一个危险的高度。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有人打开柜门,会看到怎样淫靡的画面——堂堂大元皇后,正衣衫不整地被一个年轻臣子压在衣柜里,翘臀紧贴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小穴早已泥泞不堪……

“嗯~你轻点……”

就在这时,陈墨的大手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隔着薄纱轻轻刮过那敏感的肌肤。皇后浑身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将上半身更紧地贴在柜壁上。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指正在向内探索,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亵裤,轻轻按压着她早已湿润的花瓣。那触感太过清晰,她甚至能分辨出指尖正沿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滑动,最后停留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一捻。

“啊~不要碰那里……”皇后猛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陈墨的手夹在了腿心,那动作就像在主动夹着他的手指摩擦一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堂堂一国之后,竟然在女儿和外甥女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被一个男人用手指隔着内裤玩弄阴蒂,而且还起了如此淫荡的反应!

陈墨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那湿润的花瓣上揉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拨开两片阴唇,在那敏感的穴口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她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才能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耳边的水声越来越大,那是她自己的淫液在不断分泌的声音,羞耻得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想要让这家伙收手,除非……”

皇后的大脑飞速运转着。她很清楚,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彻底失控,在这衣柜里被陈墨干得欲仙欲死。她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自己撅着屁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淫水顺着大腿流下,而林惊竹和锦云夫人就在外面,只隔着一道薄薄的柜门……那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的阴道一阵痉挛。

必须让这家伙换个方式,至少不能在这里……

皇后干脆心一横,伸手向后探去。

她的手准确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即便是隔着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依然让她心头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根本握不住那根肉棒,指尖只能勉强合拢,而那龟头的轮廓透过衣料清晰地印在掌心,圆润硕大,此刻正一跳一跳地颤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嗯?”

陈墨打了个激灵,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脊椎一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他能感觉到皇后那只温软的小手正隔着裤子握住自己的阴茎,指尖还在若有若无地上下滑动,那生涩的动作却比任何熟练的技巧都更让人亢奋。他疑惑道:“殿下,你这是……”

皇后双颊滚烫,白皙肌肤透着嫣红,眸子水汪汪的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握着那根肉棒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渴望——她想要将它放进嘴里,用舌头品尝那顶端分泌出的咸腥液体,想要看着它在自己口中膨胀,最后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下。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小穴又涌出一大股淫液。

“咱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好不好?反正本宫早晚都是你的,干嘛这么急……”

说着,她脚尖踮起,腰身下塌,缓缓靠了上去——

她的臀部向后拱起,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那圆润的曲线在凤纹纱裙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翘臀正隔着衣料贴在那根肉棒上,那灼热的温度透过层层布料传递过来,让她的臀肉都开始微微颤抖。她扭动着腰肢,用臀缝夹住那根硬物,上下滑动着,就像是在用阴道口摩擦一般。那淫荡的动作让她的阴道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淫水涌出,将亵裤彻底湿透,甚至浸透到了外裙上,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嗯~好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甜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隔着布料在她的臀缝间滑动,龟头的位置每一次都准确地顶在她的会阴处,那刺激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儿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将她的裙摆都沾湿了一小片。

就在这时,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轻轻拉开陈墨的裤带,那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时,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灼热,那跳动的脉搏透过指尖传递过来,让她的小穴一阵疯狂的收缩。

“等一下……”陈墨出声道。

“怎么,本宫都已经让你胡来了,你还不满意?非要把人逼死不可?”皇后愠恼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情欲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她的手指已经握住了那根肉棒,那粗大的尺寸让她的手心几乎合不拢,她能感觉到那凸起的青筋正贴着她的掌心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催促她继续。

陈墨低声道:“殿下误会了,卑职不是这个意思,是外面有人来了……”

……

……

踏踏踏——

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孙尚宫的声音传来,话语中带着焦躁的怒意:“我不过是离开了盏茶功夫,谁让你们放人进去的?!什么叫拦不住!若是惊扰了殿下,你们全都得人头落地!”

哗啦——

珠帘掀开,孙尚宫快步走入内殿,后面跟着两名脸色惨白的宫人。

见到锦云夫人和林惊竹后,她脸色微变,目光环顾四周,却并未看到皇后的身影。

锦衣夫人蹙眉道:“尚宫这是吃枪药了?我来找皇后是有事相商,何必把火气撒到宫人身上?”

“奴婢见过夫人,见过林小姐。”孙尚宫躬身行礼,说道:“如今京都局势混乱,皇宫全面戒严,非常时期,自然得小心一些,还望夫人莫怪。”

“无妨。”锦云夫人摆摆手,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林惊竹询问道:“对了,小姨她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嗯?”孙尚宫闻言一愣,“二位没见到皇后?”

林惊竹摇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小姨并不在这昭华宫中。”

孙尚宫暗暗松了口气。

应该是陈墨察觉有人过来,提前带着皇后离开了,只要两人关系没有暴露就好……

“咳咳,殿下这会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要不二位先回去休息,明日再来?”

“没关系,反正现在也不能出宫,闲着无聊,我就在这里等好了。”

林惊竹不以为意,起身朝着小榻方向走去。

孙尚宫抬眼看去,眸光顿时一凝。

只见小榻上的床褥有些凌乱,枕头下方还露出了一点黑色边角,看样子……好像是一条男士革带?

?!

孙尚宫急忙抢先一步上前,伸手将褥单掀开,三下五除二,连带着将枕头和革带一并包裹了起来。

“这些宫人也真是够懒的,褥子都脏成这样了也不知道换!”

“林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给你拿一套新的。”

“没关系,不用麻烦了。”

“顺手的事。”

孙尚宫抱着床褥朝着衣柜方向走去,心中暗暗为自己的急智点赞。

“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皇后殿下的秘密可就要暴露了!”

“殿下也真够不小心的,人走了腰带还落这了……”

来到衣柜前,伸手打开柜门,将褥单放了进去。

随即便愣住了。

只见那褥单凭空悬浮着,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可眼前分明空无一物。

“这是什么情况?”

她伸手向前探去,手腕突然被抓住了,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是我!别乱摸,把门关上!”

孙尚宫:[・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