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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9 节

第529章 陈墨和皇后被堵门了!(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第四个盟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17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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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倒映在屏风上的身影,陈墨呆若木鸡。

他将《太古灵宪》修至“燔星”境,与所谓的祖龙意识发生了共鸣,紧接着,冥冥之中,一股气机指引他跨越万里来到此地。

本以为会发现与烛九幽有关的秘密,结果看到的却是如此离谱的一幕……

这女人一言不合就开始挖矿,嘴里念叨的还是他的名字?

“什么情况?”

“我在妖族居然还有梦女?”

陈墨回过神来,难以遏制心中的好奇,朝着屏风后飘了过去。

他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好像是虚幻的灵体,但却有拥有极其敏锐的五感,不仅能听到模糊呢喃,还能感受到空气中湿润的水汽,以及那古怪而奇特的味道……

简直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传来,并且变得越发强烈……

就在他刚刚绕过屏风,瞥见一抹雪腻肌肤之时,对方身体陡然一僵,似有所察,抬手猛地抓了过来!

“何人?!”

“好大的胆子!”

陈墨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切断。

哗啦——

哗啦——

水花四溅,烛无间纵身从浴桶中飞出的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划过湿漉漉肌肤的清凉触感。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滚落,划过锁骨,沿着那饱满乳峰的曲线蜿蜒而下。她心中还残留着方才被窥探的惊悸,以至于动作比往常更加迅猛。

体内灵力轰然一震,体表水汽瞬间蒸干,化作白色的雾气在屏风后缭绕。搭在屏风上的灰色儒衫在她心念微动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披在了她身上。

但衣衫只是在仓促间裹住了身体,儒衫的衣襟并未完全合拢,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深邃的肚脐轮廓。她感觉到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和后背,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微不可察的寒颤。更让她心慌的是,胸口处儒衫的布料紧紧绷起,勾勒出两座饱满山峰的轮廓,乳尖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凸起的硬粒——方才沐浴时热水浸泡带来的舒适感还未完全散去,那两点樱桃在清凉的空气和紧张的心境下变得愈发挺立。

她顾不上整理衣衫,双眸透射出幽邃的赤金色光芒,犹如实质般扫过房间的每一寸角落。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探查着每一丝灵气的波动,每一个微小的空间褶皱。

烛盆里炭火明灭不定,映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阴影。桌上摊开的《花花公子》书页微微翻动,仿佛被无形的风吹过。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铺陈出斑驳的光影。

一切如常,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奇怪……”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的布料。她能感觉刚才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绝非空穴来风,那种仿佛被看穿一切的眼神,带着熟悉的温度,甚至让她想起那日在山洞中,少年手指滑过她肌肤时的触感——

不对,山洞里的是那具被附身的身体,不是她这具本体。可为什么感觉如此熟悉?

“难道是错觉?”

烛无间眉头微蹙,手指按在了眉心处。她觉得额角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身体深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正在蔓延,像是有什么在体内蠢蠢欲动。

方才她感知到了一丝神识波动,好像有人在暗中窥探她,而且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气息,像是陈墨的,又像是另一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力量。可当仔细搜寻时却又一无所获,仿佛那道神识从未存在过一般。

“赤血峰有重重禁制,屏蔽一切探测,哪怕是玉幽寒,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接近我,更不可能是他……”

她低声自语着,想要说服自己。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让她双腿发软。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到股间有些温热的湿意正在蔓延。

那是方才洗澡时残留的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烛无间心头发慌,不敢继续想下去。她深吸一口气,默念清心诀,想让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或许是我最近杂念太多,以至于心神不定……”

她低声说着,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而产生的错觉。但她心里清楚,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

自从离开青州返回荒域之后,每当夜深人静时,她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青州秘境的山洞里,那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被陈墨的纯阳之气贯穿时的感觉。

虽然那具身体只是她临时占据的躯壳,与她这具龙族真身相去甚远,但感官却无比真实。她清晰记得灼热的指尖掠过肌肤时带起的酥麻电流,记得那股纯阳之气涌入体内时,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融化的炽热。

那股喷薄而出的悸动,好似都还残留在体内,让她久久无法忘怀。每当想到那些画面,她的身体就会有种失控的感觉,小腹处会有一股热流往下涌去,连带着双腿间也会变得湿润起来。

她甚至有种荒唐的冲动,想要亲自去寻找那个少年,想要再次感受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所以方才洗澡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墨的身影。她闭着眼睛,想象着那双温热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想象着那少年强壮的胸膛贴在她背后,想象着……

然后她就鬼使神差地做出了那般举动——一边念叨着他的名字,一边用手在身下摸索着那敏感的部位。手指滑过湿漉漉的花瓣,揉搓着那粒硬挺的珍珠,指尖在紧窄的入口处徘徊,最后缓缓探入……

想到这里,烛无间的脸颊更烫了,连耳根都烧得发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剧烈跳动,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腔一般。双腿之间,那种温热的湿意变得更明显了,儒衫的布料被浸湿了一小块。

“烛无间,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咬着嘴唇,低声骂着自己。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和媚意。

“和陈墨结合,是为了妖族存亡大计,并非是你肆意堕落的理由!”

她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在说服自己。但那股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有些站不稳。她伸手扶住桌沿,指尖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日在洞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少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滚烫的掌心贴在她的小腹上,那根粗壮的东西顶在她的身下,然后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闭的甬道……她甚至记得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冲撞、翻腾的快感。

烛无间感觉到双腿间更加湿润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慌忙收紧双腿,夹住了那股即将流出的液体,但儒衫的布料却被浸得更湿了。

“呼……”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心绪。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日山洞中的呻吟声,那具身体高潮时弓起的曲线,以及最后那股喷薄而出的白色液体溅在她腿上的触感。

烛无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热了,连呼吸都变得灼热。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处有股热流在翻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冲出来。那种燥热让她烦躁不安,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得吓人。再看看桌上那本摊开的《花花公子》,封面上那对交缠的白蟒的插画,让她觉得更加羞耻了。

她连忙移开目光,深吸几口气,默念清心诀。当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渐渐淡去,身体的温度才慢慢降下来。

烛无间耳根微红,暗骂了自己一声,然后迅速整理好衣襟,将湿漉漉的长发拢到身后。她能感觉到儒衫的布料还沾着些许水汽,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但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必须尽快恢复冷静,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处理。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主上,属下有要事汇报!”

烛无间深深呼吸,收拾好心情,将衣衫整理妥当,出声道:“进来吧。”

房门推开,一袭赤色羽衣的女子走了进来,容貌清秀,眉眼浅淡,正是身为十二天干之首的朱雀。

“属下见过主上。”朱雀躬身行礼。

“起来说话。”

烛无间坐在椅子上,修长双腿并拢。

由于身材太过高大丰满,灰色儒衫紧绷绷的贴在身上,能清晰看到平坦小腹两侧的肌肉线条,以及略显凹陷的脐中轮廓,整个人健美而不失肉感。

“最近我让你派人盯着京都,可是有事发生?”烛无间询问道。

“主上神机妙算,天都城确有动荡!”朱雀站起身来,颔首道:“据中州传回的情报,就在今日,京营校场遭遇袭击,观星台被毁,皇城已经进入了战时状态!”

烛无间心头一动,“详细说来!”

朱雀将收集到的情报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烛无间听完后眸子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果然和我猜的一样,青州秘境失手后,那人绝不会善罢甘休,居然还想把妖族拖下水,算盘打的倒是挺响!”

朱雀试探性的说道:“如今灭魔弩已经失效,京都守备力量大幅衰弱,我们要不要趁机……”

“不需要。”烛无间摇头道:“这本就是大元的内乱,与我妖族无关,这个时候出手,那黑锅可就永远都甩不掉了。”

“而且我忌惮的从来都不是什么灭魔弩,而是破坏了灭魔弩的那个人……”

“只要她人在京都,那就不能轻举妄动。”

朱雀迟疑道:“难道咱们就什么都不做?只当个旁观者?”

“你要记住,我们的最终目的,从不是颠覆大元,而是在有限的条件下,让人、妖两族能够共存。”烛无间手指敲击着扶手,说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都不做,现在已经到了该押注的时候了。”

“押注?”朱雀神色略显茫然。

“我赌那个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陈墨,而赌注就是整个妖族的未来。”烛无间淡淡道:“他本身就拥有龙族血脉,一旦改换新天,九州格局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雀恍然道:“所以主上才要和他生……咳咳,可问题是,这么久过去了,他迟迟都没有来找您的意思啊。”

“不急,一切才刚刚开始。”烛无间轻笑着说道:“敌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猛烈的反扑,并且还牵扯到娘亲,陈墨想要彻底解决此事,是一定会来找我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说到这,她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对了,你确定陈墨这段时间都没有离开过京都?”

“没有。”朱雀摇头道:“根据线报,最近他一直在城中帮道尊护法,协助炼制造化金丹,并未踏出过都城半步。”

烛无间若有所思,轻声自语道:“看来不是他,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朱雀好奇道:“您说什么?”

“没什么。”烛无间清清嗓子道:“天都城那边让人盯紧了,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还有,继续尝试和幽姬联络,最好能和她搭上线,多上一层保险。”

“是。”朱雀点点头,躬身退下。

房门关上。

空气安静了下来。

烛无间沉默良久,无声叹了口气。

一旦她的计划成功实施,意味着将彻底和娘亲决裂,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也不敢确定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古书有云:和则两利,斗则俱伤,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不相悖。”

“人妖两族斗了这么多年,除了平白搭上无数性命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况且人族得天道垂青,这些年来天骄辈出,若是继续下去,蛮族的今天就是妖族的明天!”

“然,兴兵易,止戈难。”

“两族势同水火,仇恨绵延万载,想要放下谈何容易?”

“这么多年过去,才总算等到了变革的契机,必须要把握住才行!”

烛无间目光变得坚定,甩甩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清除。

顺手拿起桌上的书刊翻阅了起来,硬质封面上写着《花花公子》四个大字。

“《草莽英雄之我的娘子是蛇妖》已经连载到第三期了,又是在关键时刻断章,看得人不上不下,难受死了,真想跑到京都去当面催更……”

“不过从字里行间能看得出来,陈墨他对妖族并不排斥,甚至还有种独特的喜好。”

“既然蛇都可以,那龙应该也行吧?”

……

……

昭华宫。

皇后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意识恢复了清明。

“舒服~”

此刻她已经彻底完成了“改造”,体内经脉圆融无缺,灿金色龙气在其中奔腾流转,那股强大的力量让她无比沉醉,恨不得立刻去和玉幽寒比划比划!

当然,她心里有数,这只是实力暴涨带来的错觉而已。

毕竟修行时间太短,如今只能算是刚刚踏入蜕凡的层次。

不过考虑到天曜印和太乙庚金的加持,只要不是遇到实力太强的天人宗师,起码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看来龙血改造的效果,比想象中还要更好呢!”

皇后睁开双眼,只见陈墨靠在一旁,闭目凝神,正在打坐入定。

望着那俊朗的面容,她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压迫感,身体微微颤抖,竟然有种想要匍匐在地、俯首称臣的冲动!

“这应该就是小贼之前说的血脉压制了。”

“奇怪,突然感觉好热……”

皇后嗅着那熟悉的气息,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浑身燥热好像要烧起来一般。

当初陈墨只是告诉她,龙族之间等级森严,但却忘了告诉她另一件事,就是龙血之间有些强烈的吸引力,也就是所谓的“龙性本淫”……

“嗯……好难受……”

皇后眼波迷离,蒙蒙水汽都快要溢出来了。

仅仅坚持了片刻,心神便彻底失守,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陈墨爬去。

“小贼,小贼?”

她伸手推了两把,见陈墨没有反应,胆子也大了许多,指尖掠过强壮的胸膛和腰腹,耳边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旁边的小桌上,太虚玄光鉴还在监视校场的画面,能清晰看到玉幽寒正在以一己之力对抗劫雷。

这女魔头如今分身乏术,确实是下手的好机会。

望着那冷艳的脸庞,竟有种莫名的刺激,好像是在当面偷人一般……

“呸呸呸,什么偷人,小贼本来就是我的!”

“反正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虽然有些仓促,但总好过让那坏女人抢了先!”

皇后咬着嘴唇,心一横,当即便解开宫裙欺身而上。

正当她双手抱头,准备宫爆鸡丁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内殿方向走来。

“竹儿?”

“锦云?”

“她们怎么来了?!”

皇后凝神感知了一番,顿时愣住了。

如今自己这衣衫不整的样子,若是被她们看到,以后可就不用再做人了!

“不行,得先躲起来!”

皇后神色焦急,目光环顾四周,最终锁定在了立在墙边的梨花木柜上。

那柜子平日里是用来收纳寝具和织物的,内部空间颇大,藏两个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眼看林惊竹和锦云夫人已经到了殿门口,皇后不敢迟疑,将陈墨拦腰抱起,闪身来到了立柜前,径自打开柜门钻了进去。

刚刚掩上柜门,母女二人便走了进来。

“小姨?陈大人?”

“诶,人呢?”

林惊竹环顾四周,内殿空空荡荡,并未看见两人的身影。

锦云夫人有些疑惑道:“明明方才还在殿里呢,难道临时有事离开了?”

林惊竹也没多想,转身坐在椅子上,说道:“那就在这等等吧,反正小姨早晚会回来,关于这次京都动乱,我有很多问题想问她。”

锦云夫人手指摩挲着下颌,说道:“对了,正好趁此机会,也聊聊你和陈墨的婚事……以目前的局势,再这么拖下去,指不定会生出什么变数呢。”

谈及此事,林惊竹眉眼间难掩愁色,苦恼道:“唉,也不知道小姨是怎么想的,明明如此看重陈墨,与林家联姻应该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偏偏如此反对,真让人琢磨不透……”

锦云夫人眉头微皱,沉吟不语,不知在想些什么。

……

……

衣柜里。

皇后扶着陈墨坐在隔板上,然后透过门上镂空的花纹,望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

有天曜印掩盖气息,倒不用担心会被察觉。

听着两人的对话声,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罪恶感——

竹儿中意的男人,其实早就与她暗通款曲,此时双方就隔着一扇木门,这种背德感简直让她无地自容。

“唔……”

就在这时,陈墨苏醒了过来。

方才意识被迫切断,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尽管魂魄并未受创,但头脑昏昏沉沉,好像灌了水银似的。

他揉了揉眉心,默念太上清心咒,神识逐渐稳固了下来。

想起此前看到的景象,眼神中弥漫着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

根据那赤色山脉所处的位置,以及妖族聚集的数量,应该就是传闻中的荒域了。

而那女子住在群山环抱的最高峰上,地位不言而喻,虽然没有看到正脸,但结合那高大的身形、以及血脉相连的气息,不难猜出对方的身份——

妖族之主,烛无间!

她竟然没死?!

“刚才看到的一幕绝非幻觉,但娘娘也不可能失手,除非……”

“妖主通过某种手段,起死回生了?”

陈墨心潮起伏,久久不能平复。

某种程度上,妖主算是因他而死,连带着还导致数以万计的妖族遭到波及,按说应该对他恨之入骨才是,怎么会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挖矿?

这也太离谱了吧?

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察觉到自己处境不太对劲。

昏暗,逼仄,旁边还堆放着不少衣物,感觉好像是……

衣柜?

而皇后和他挤在一起,撅着臀儿,上身趴在柜门上,正鬼鬼祟祟的朝着外面张望。

“嗯?”

“殿下,你这是……”

陈墨刚要说话,皇后打了个激灵,急忙转身捂住了他的嘴巴,低声耳语道:“嘘,竹儿和锦云在外面呢,小心别被发现了!”

陈墨:“……”

……

……

ps:感谢阿白的第四个盟主打赏,欠款还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