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司空青檩的羞耻录像!姬怜星传讯!(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868 字
房间里一片死寂。
司空青檩表情呆滞,脑子还不太清醒。
她依稀记得自己正在和司空坠月拼杀,结果因为消耗太大,再加上药效反噬,导致身体崩溃,当场失去了意识……
等再度睁开眼时,两人就已经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紫檀木拔步床宽敞平整,床面上铺着藕荷色软缎褥单,月白纱混着银线织就的床幔垂落,微风吹拂之下好似流云般飘动。
旁边的小几上放着青瓷香插,袅袅烟气绕着床榻漫开,清爽的香味让人心旷神怡。
看这矜贵雅致的环境,显然不是在麒麟阁,反倒像是某个世家子弟的卧房!
莫不是自己昏过去后,被司空坠月带回了家族?
“糟了!”
司空青檩心头一颤。
这些年来,她处处与司空家作对,双方矛盾早已不可调和,若是落入那群人手中,下场绝对会无比凄惨!
想到这,她急忙坐起身来,盖在身上的小被滑落,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这才发现身上的衣衫早已褪去,只剩下一件贴身肚兜和一条四角小裤,肩带滑落,半侧丰腴显露无余。
“你、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司空青檩还以为自己是被糟蹋了,顿时面如死灰,整颗心都沉到了谷底。
司空坠月也有点发懵,皱眉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刚一醒来就出现在这,衣服也没了……”
“你还不承认?”司空青檩咬牙道:“当时在场除了你我之外,就只有那些司空家的人,除了他们还能有谁?竟然对我做出这种事情,司空坠月,我、我跟你拼了!”
惶恐、愤怒、失望、苦楚……种种情绪充斥在心头,让她暂时失去了判断能力,径直朝着司空坠月扑了过去。
结果刚刚起身,经脉中就传来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便失去了力气,“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司空坠月怀里。
即便有气囊缓冲,还是撞得司空坠月差点背过气去,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强忍着疼痛,沉声道:
“事情还没搞清楚呢,你能不能冷静点?”
“冷静?清白都没有了,你让我怎么冷静?!”
司空青檩眼眶通红,好像跳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
眼看对方还在不依不饶,司空坠月眉头跳了跳,一把将她按在腿上,抬起纤手狠狠抽在了臀儿上!
啪——
圆润弧度凹陷了几寸,随后猛地弹起,颤巍巍的抖动着。
司空青檩闷哼一声,可这不仅没能让她冷静下来,反而激起了几分凶性,张开檀口,对着司空坠月的大腿处猛地咬下!
“坏女人,我咬死你!”
“嘶——”
司空坠月吃痛,抬手又是一巴掌,“你属狗的?!”
“唔唔!”司空青檩闷不吭声,死活不肯松口。
两人都是倔脾气,谁也不会低头服软,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啪——啪——啪——
这时,一阵鼓掌声响起。
“精彩,太精彩了,没想到刚起床就有好戏看。”
“嗯?”
两人动作一顿,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着大红长裙的女子不知何时来到了跟前,斜靠着床柱,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们,精致明艳的脸庞上满是玩味,“没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就行了。”
“楚焰璃?果然是你。”司空坠月松了口气。
“长、长公主殿下?!”司空青檩呆若木鸡。
作为卫玄的属官,她自然认得眼前的女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玄凰公主!
“卑职见过公主殿下!”司空青檩反应过来,慌忙俯身行礼。
“免礼。”楚焰璃摆了摆手。
“谢殿下。”望着那绝美的容颜,司空青檩嗓子动了动,小心翼翼的问道:“殿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是要去镇魔司救人的,结果在东郊意外撞见了你们,当时你已经昏死过去,司空坠月倒是还有点意识,拜托我把你带走,说你身份特殊,绝对不能落入家族手里。”楚焰璃淡淡道:“所以我就把你们带到这里了。” 司空青檩闻言不禁怔住了。
原来司空坠月不是要害她,而是要救她?
这次她痛下杀手,本以为两人关系会彻底决裂,没想到对方却还在为她着想。
如今回想起来,在交手的过程中,明明实力更强的司空坠月却不停闪躲,实在避无可避才会回击,力度也不痛不痒……
而她身上的伤势,基本都是禁药反噬造成的。
“为什么……”
司空青檩一时间心乱如麻。
就在她低垂着头时,身体某处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司空青檩下意识夹紧了双腿,薄薄的小裤布料摩挲着腿心处,让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那残留的药效似乎并未完全退去,此刻在体内翻涌起一阵奇异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在肚兜下悄然挺立,隔着光滑的丝绸布料,凸起的两点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司空坠月看向楚焰璃,颔首道:“多谢,这毕竟是朝廷和世家之间的矛盾,我还以为你不会轻易插手。”
楚焰璃摇头道:“你应该感谢的不是我,而是陈墨,是他收留了你们,还出手帮你们疗伤,否则以你的情况,怕是不会醒的这么早。”
“陈墨?”司空坠月愣了一下,“你是说,这里是陈府?”
“没错。”楚焰璃点点头,“现在整个天都城都乱成了一锅粥,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你们伤势痊愈之前,可以暂住在这里,起码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司空坠月神色有些复杂。
这次狙杀她是卫玄下的命令,而陈墨作为天麟卫千户,此举无疑是在和上峰作对。
往轻了说会影响仕途,严重点可能会被视为同党,甚至因此丢了性命!
毕竟以那个卫指挥使的手腕,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的!
“这样不太妥当,我还是尽快离开吧,免得给他惹上麻烦……”
楚焰璃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不以为意道:“别担心,以陈墨的背景,倒也不怵卫玄,再说还有我罩着呢……而且他这次能先知先觉,化解危机,也多亏了有你通风报信,就当是投桃报李,你们在这安心住着就行了。”
司空坠月眼神透着几分古怪,从楚焰璃的语气中能听出来,两人关系极为亲密,感觉就像这家的女主人似的,忍不住询问道:“你们两个……”
“哦,他是我男人。”楚焰璃坦然道:“知根知底的那种。”
“……”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听对方亲口承认,司空坠月还是难免有些震惊。
两人相交多年,对彼此也算了解,她实在很难想象,那个统帅三军、动辄伏尸千里的女将军,居然有一天也会坠入爱河?
司空坠月试探性的说道:“可我记得他身边的女人好像不少……”
楚焰璃耸了耸肩,说道:“我知道,他是我男人,可又不是我一个人的男人,怎么,你也感兴趣?要不我帮你引荐一下?”
“……那倒不用。”
担心对方再冒出什么惊人言论,司空坠月默默低下头不再多言。
然而就在她低垂目光时,却不经意瞥见了楚焰璃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脖颈。长裙领口宽松,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上面隐约可见几枚淡淡的红痕——那是吻痕,是欢爱过后留下的印记。
司空坠月喉咙微微发干,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楚焰璃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亲吻抚摸的画面。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身体深处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肚兜下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凸起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就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惹眼。她能感觉到顶端的小粒正随着呼吸摩擦着丝绸面料的纹理,又痒又麻。而腿心深处也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打湿了四角小裤的裆部。
司空坠月赶紧收摄心神,强压下身体里那莫名的燥热。她不敢再看楚焰璃,只能低着头盯着床褥上藕荷色的软缎,祈祷着对方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狼狈。
楚焰璃的眼角余光扫过司空坠月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悄然凸起的乳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显然注意到了对方身体的细微变化,但并没有点破,只是轻声说道:
“既然你们都没什么大碍了,那就先好生歇着吧。我去看看陈墨那边审问得如何了。”
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大红长裙的下摆在她身后拖出一道华丽的弧线。
等楚焰璃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门外的回廊中,司空坠月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手心全是汗水。
方才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让她心惊——明明她与司空青檩之间的冲突才是她此刻最该关注的事,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些羞耻的画面,甚至对长公主和那个叫陈墨的男人产生了不该有的臆想。
更让她难堪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裤裆部完全被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牵扯到那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快感。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让大腿根部相互挤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司空坠月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她伸手拿起放在床头的茶杯,打算喝口凉茶压压惊。
可就在她刚刚端起茶杯时,手指却不经意触碰到了杯沿处一个冰凉的东西。她低头一看,发现那是一枚小小的玉印,印章底部刻着两个字——“陈墨”。
是那个男人的私印。
司空坠月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印。印章温润细腻,透着淡淡的暖意,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印按在掌心,让那微凉的触感贴着皮肤缓缓滑过,指尖轻轻摩挲着印章上刻有姓氏的那一面。
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楚焰璃脖颈上的吻痕,以及她亲口承认的那些话——“他是我男人。”
司空坠月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药味、被褥上淡淡的檀香,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混合着汗水与麝香的气息。
那是陈墨的味道。
她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躺在他的床上,被他亲手治疗过、包扎过,甚至——也许在他抱她时还曾与他的身体有过紧密的接触。
一想到这,司空坠月的脸颊就烧得更加厉害。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又是一阵湿意涌来,小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丝绸床单上留下了一道浅色的湿痕。
“你在想什么?”
一个低沉的男声忽然从门口传来。
司空坠月猛地一惊,手中的玉印差点脱手。她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墨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正站在门外,逆着光,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挺拔修长的轮廓。
“你、你是谁?!”司空坠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将玉印紧攥在手心。
男子迈步走进来,阳光洒在他脸上,露出一张清俊而带着几分痞气的脸。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在司空坠月泛红的脸颊和她紧握玉印的手指上扫过,嗓音带着几分慵懒:
“拿着我的私印,躺在我的床上,却问我是谁?这话应该我来问你才对吧,司空姑娘。”
司空坠月的心跳骤然加速。她认出了那张脸——正是昨夜在麒麟阁时站在楚焰璃身边的那名年轻天麟卫,也是让楚焰璃亲口承认她是他女人的那个男人。
陈墨。
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回来。更没想到自己方才那番心猿意马、甚至握着对方私印暗暗摩挲的举动,居然被正主撞了个正着。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司空坠月感觉自己的脸简直快要烧起来了。她慌忙将玉印放回床头,声音有些发紧:
“我、我只是想看看这印章上的字……没别的意思。”
“哦?”陈墨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凑近司空坠月的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双因为羞囧而泛着水光的眸子,“那为什么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司空坠月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汗味的男子气息,能感受到他温热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带来的微痒。
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发现后背已经靠到了床柱,无处可退。
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再度翻涌起来,比方才更加猛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肚兜下撑起明显的凸起;腿心处的花穴也在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将已经湿透的小裤再次浸染。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她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
陈墨看着她这副羞窘难当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司空坠月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
“既然这么好奇,不如亲自验证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动着她身体里那根最敏感的弦。
司空坠月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此刻自己应该推开他,应该义正言辞地呵斥他的无礼,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微微向前倾了倾,让他勾着她下巴的手能够触及她颈侧那跳动的脉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滚烫,每一寸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感觉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马上就要崩断了。
陈墨的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锁骨上那枚浅浅的红痕处——那是昨夜治疗时留下的印记还是别的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但这并不妨碍他轻轻摩挲着那块细腻的皮肤。
司空坠月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控制不住地颤了颤。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拂过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舒爽的战栗,让她的意识又模糊了几分。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一旁的司空青檩还有点云里雾里,不过既然还在京都,那一切都好说,当即便起身准备爬下床榻。
“干什么去?”楚焰璃问道。
司空青檩低声道:“任务失败,卑职必须立刻回去复命。”
“倘若卫玄问起你昨晚在哪,你该如何回答?”楚焰璃挑眉道:“你这岂不是把你姐姐和陈墨都给卖了?”
司空青檩正色道:“所有责任我自会一力承担,绝对不会牵扯到陈大人身上,至于司空坠月……我和她早已没有姐妹之情,如今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是吗?”楚焰璃撇嘴道:“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晚?”司空青檩还没反应过来,一枚留影石就扔到了床上。
“你还是自己看看吧,究竟是走是留随你便,我也懒得管了。”楚焰璃说完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卧房中空气安静了一霎。
司空青檩犹豫片刻,伸手拿过留影石,心神沉入其中。
“这到底是……”
“嗯?!!”
她身体陡然僵住,脸颊“唰”的一下涨得通红,几乎都能沁出血来,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
司空坠月见状不由有些好奇,“你看到什么了?”
“没、没什么!”司空青檩回过神来,紧紧攥着留影石,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等等。”司空坠月伸手拉住她,“我有话想要跟你说,听我说完再走也不迟。”
司空青檩耳根滚烫,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我还急着回去复命呢!”
司空坠月语气低沉,道:“我知道你恨我,觉得我重回家族是为了名利,和那些迫害过我们的人同流合污……”
“难道不是吗?”司空青檩反问道。
司空坠月摇头道:“父母和亲族惨死的景象还历历在目,这般血海深仇,哪怕倾尽三江五湖之水也无法洗刷!我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怎么可能会与那些败类为伍!”
望着那略显狰狞的脸庞,司空青檩眉头蹙起,“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回去?”
“因为我知道,仅凭那几个旁支,根本就不具备夺嫡的能力,背后定然是有人在操纵,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掌控司空家。”司空坠月银牙紧咬,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偏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司空青檩心头颤了颤。
她也不是傻子,早就想到过这个问题,只是暗中调查许久,始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你可知那幕后之人的身份?”司空青檩低声问道,心中特别害怕听到某个答案。
“世家洗牌,谁得利最大,谁就是主谋,况且除了当今圣上之外,还有谁具备这种能力?”司空坠月话语微顿,说道:“而且我觉得,卫玄很有可能也参与其中。”
司空青檩抿着嘴唇,默然无言。
“如果你我自相残杀,反倒顺了幕后之人的意,只有当上司空家的族长,才拥有坐上牌桌的资格,这也是我复仇的第一步。”司空坠月说道。
司空青檩询问道:“你打算如何报复?”
“只要是血肉之躯,那就能杀得死,即便九五至尊也是一样!”司空坠月眼底掠过一丝狠辣的光芒。
“你要弑……难道你疯了不成?!”司空青檩险些惊呼出声,语气急促道:“即便司空家实力再强,也不足以和朝廷抗衡,这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司空坠月笑了笑,说道:“你这么紧张干嘛?这不是正合你意吗?”
“……”
司空青檩呼吸一滞,扭过头去,冷冷道:“我答应了卫大人,要亲手取你项上人头,你若死在别人手上,岂不说明我无能?”
司空坠月眼底笑意更盛,却也没有拆穿,说道:“放心,我还没傻到那种程度,不会和对方硬碰硬,想要做到这一切,还是得借势才行,我若是猜得没错,这‘大势’很快就要来了。”
司空青檩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你的意思是,有人要谋反?”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谁能笑到最后,谁就是正统。”司空坠月一字一句道:“而我要做的,就是压上一切筹码,祈祷他能赢下这场豪赌!”
“他是谁?”
“不能说。”
“……”
司空坠月伸手揉了揉青檩的秀发,说道:“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在逼你站队,只是想告诉你,我在以自己的方式复仇……”
“至于你……”
“卫玄心思深沉,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遇到麻烦随时来找我。”
“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姐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妹,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啪——
司空青檩抬手将她的手掌打开,不耐烦道:“少说这些,肉麻死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司空坠月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急不得的,现在两人能坐在一起好好说话,就已经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还是多亏了陈墨……
“对了,这留影石里到底是什么?给我看看……”
“不、不行!不准看!”
……
……
陈府后院。
陈墨从柴房中走出,甩了甩手中的鲜血。
围剿他的三大世家中,姜望野已经身死,剩下万俟朔风和亓开海都只剩下半口气,如今就关押在陈府之中。
昨天楚焰璃审讯了半个时辰,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方才他又严刑拷打了一遍,基本可以确定这些家伙只是被利益驱动,并不清楚武烈的藏身之处。
“两具帝躯?”陈墨嗤笑了一声,“为了除掉我,圣上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嗡——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通讯玉突然震颤了起来。
“是姬怜星传来的消息……”
“镇魔司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