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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1 节

第501章 左拥右抱,师徒入怀!陈墨的正牌女友!(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603 字

众人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眼前景象。

道绝禁地从天枢阁创立之初就存在,至今已有千年。

据说里面是个独立的世界,凶险与机遇并存,按照传统,每一任首席传人在即位之前,都要进入其中历练,倘若能平安出来,就意味着得到了祖师认可,方才有资格成为宗门的继承人。

而现如今,这座意义非凡的道观,竟然在她们眼前彻底崩塌!

飞檐崩折,瓦砾纷飞,朱红色的廊柱轰然倒地,主殿的穹顶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压碎,滚滚烟尘遮天蔽日。

没有任何征兆,不过短短数息,便化作一片断壁残垣!

“官人!师尊!”

凌凝脂惊呼出声,纵身飞掠而去。

这道观等同于禁地的入口,倘若被毁,那陈墨和道尊岂不是永远都出不来了?!

“尊上!”

“不好,快救人!”

长老们也反应过来,急忙跟上。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至尊强者是圣宗发展的根基,倘若道尊出了意外,天枢阁后继无人,那千载基业也将毁于一旦!

其中要数玄瑛和祝槐的速度最快,呼吸之间便来到道观门前,互相对视一眼,此时情况紧急,也顾不得什么宗门禁令,当即就要破门而入。

砰——

就在此时,那扇紧闭的门扉被一脚踹开。

只见那满目疮痍之中,一道挺拔身影缓步走了出来。

陈墨一身墨色长袍不染纤尘,面如冠玉,目朗星疏,怀中抱着一个白衣道姑,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依偎着他胸前,有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两人无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格外登对,好似神仙眷侣一般,有种珠联璧合的既视感。

“尊、尊上?”

玄瑛表情一僵,空气霎时安静。

“官人,师尊,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凌凝脂飞奔而来,好似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再出不来了呢!”

陈墨一只手托着道尊,腾出另一只手揽住凌凝脂的腰肢,动作十分娴熟,笑着说道:“我说了会带着道尊平安回来,自然不会食言。”

“官人最棒了!”凌凝脂用力点头。

“……”

看着他们三个亲密的样子,玄瑛脸色十分难看。

此前陈墨口出狂言,说要学儿食媳汁,已经够离谱的了,如今竟然还敢对道尊不敬?!

这个无礼的狂徒!

祝槐好像看透了什么似的,嘴唇翕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默默低下了头。

季红袖注意到周围古怪的目光,这才恍然惊觉,双颊泛起一丝血色,急忙从陈墨怀中挣脱,站直了身子。

“咳咳,都在呢?”

“见过尊上!”

长老们纷纷躬身行礼。

祝槐来到近前,询问道:“尊上,您进入道绝禁地之后,我等在外苦等了十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这禁地为何突然被毁了?”

“十几天?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季红袖闻言心头一惊。

修行无岁月,到了她这种境界,随便一次闭关都是以年来计算的。

尤其是这次在禁地中,得到了道祖指点,沉浸在双魂融合的状态中,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

要知道,凌忆山那边可还等着造化金丹救命呢!

陈墨和凌凝脂历尽艰险才凑齐了仙材,若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耽搁了,怕是这辈子都没有颜面再和徒弟相见了!

季红袖扭头看向凌凝脂,小心翼翼道:“清璇,你爷爷他……”

凌凝脂笑着说道:“虽然不如以往,但还能勉强坚持,师尊不必担心。”

“那就好。”

季红袖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她瞥了陈墨一眼,转身面对众人,清清嗓子道:“这次本座险些迷失在禁地之中,多亏陈供奉及时出现,将本座唤醒,这才没有酿成大祸……”

“嘶——”

听到这话,在场众人神色微变,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陈墨说的没错,道尊确实遭遇了危险,倘若她们当时横加阻拦,不让陈墨进去救人,恐怕是要酿成大祸!

“哼,某些人真是被猪油蒙了心,险些害了尊上,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宗门的千古罪人!”祝槐盯着一旁的玄瑛,语气冰冷道。

玄瑛面沉如水,手中紧攥着拂尘,默不作声。

季红袖看两人这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玄瑛作为传承长老,向来尽职尽责,对待门下弟子也格外用心,是天枢阁不可或缺的栋梁,就是性子太过死板,不懂变通,对于男女之事的厌恶程度比她当年还深。

陈墨此番冒然登门,肯定遭到了她的刁难。

季红袖略微思索,继续说道:“至于道绝禁地,本身就是为了延续道祖的传承,如今陈供奉已经获得道祖亲传,自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什么?!”

“听尊上话里的意思,这禁地中真的有祖师传承存在?”

“可道祖为何不选择尊上,而是将传承交给一个没有正式入门的供奉?”

“亲传是什么意思?祖师不是早就羽化了吗?”

长老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陈供奉,还是你来给她们解释吧。”

季红袖咳嗽了一声,陈墨心领神会,淡淡道:“道祖虽然羽化,但意识却保存在法身之中,存续千年,一直等待着有缘人的到来……不管你们能不能接受,那个有缘人就是我。”

说罢,他眉心撕裂开来,一根根金藤蜿蜒而出。

金色藤蔓在空中盘旋交织,形成了一座拱门,门内透射出灿然神光,仿佛通往另一个空间。

其中不时有洪钟大吕般的道音传出,有如钧天广乐,在空气中回荡,众人的神魂都在为之震颤。

“这、这是……”

“玄牝?!”

以长老们的眼力,自然认出这是什么,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原来玄牝竟是真实存在的?”

祝槐望着那道门扉,痴痴道:“只有穷极世间至理,才能窥得万物生发之根,这气息不会有错,绝对是道祖的手笔,有生之年得见大道,老身死而无憾……”

随后她竟缓缓跪在了地上,垂首道:“弟子祝槐,拜见祖师!福生无量天尊!”

“拜见祖师!”

“无量天尊!”

其他人纷纷跪倒,呼喊声此起彼伏,气氛变得无比狂热。

玄瑛宛如雕塑般纹丝不动,脸上充斥着茫然、惊诧、不解……种种复杂的神色。

如果说此前那枚道果,还能用机缘巧合来解释,或许陈墨只是运气好而已,那如今这容纳万法的众妙之门,则说明了一切……

这个男人已经得到了祖师的承认!

虽然不明白,祖师为何会却选择朝廷鹰犬作为传人,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陈墨见状,又趁热加了把火,说道:“这道藏太过深奥,我还没来得及仔细体悟,等我逐渐消化之后,便会将其中的法门传授给诸位,也算是报答季宗主的知遇之恩吧。”

此言一出,人群再次骚动了起来。

那众妙之门中,凝聚了祖师的毕生感悟,只要能领悟只言片语,都足以让她们的修为更进一步!

本来还不好意思开口,没想到陈墨如此大度,竟然主动提出要传法!

“陈供奉大义!”

“多谢陈供奉传法之恩!”

长老们再度躬身行礼。

那副热切的神情,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陈墨嘴角微微勾起,这本来就是天枢阁的传承,他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打个大棒给个甜枣,这才是调教的精髓,这些道姑太过死板,以后想要和道尊师徒长相厮守,还是得提前做好铺垫才行。

这时,陈墨注意到一旁呆站着的玄瑛,说道:“对了,我记得这位道长好像对我意见不小,还准备向道尊谏言,要求撤销我的供奉之位……正好道尊在这,有什么话就当面说清楚吧。”

季红袖娥眉挑起,“哦?还有这事?”

“……”

玄瑛嗓子动了动。

她是固执,但不是傻子。

换做往常,她自然会硬刚到底,要求道尊收回成命。

但今时不同往日,陈墨多了“道祖传人”这一层身份,根本不是她这个传承长老能够碰瓷的。

再说,其他人还眼巴巴等着陈墨传法,万一把这事给搅和黄了,怕是会成为众矢之的,以后都别想在天枢阁混了……

“贫道也没想到,陈供奉竟然和我宗如此有缘,既然得到了祖师认可,自然就是天枢阁的一份子,此前是贫道失礼,还望陈供奉莫怪。”玄瑛说罢,弯腰对陈墨行了个道礼。

陈墨眉头皱起,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认怂了。

这种情况,要是继续再追究下去,反而显得他太过小气。

“不过……”

玄瑛话语微顿,深吸口气,继续说道:“贫道还是觉得更改门规一事有些不妥,倘若门下弟子全都沉湎于男女之情,必然会荒疏修行,颓靡心志,还望尊上三思。”

合着是在这等着我呢?没完了是吧?

见这道姑还不死心,陈墨眼神冷了几分,正准备开口,却听季红袖出声说道:“玄瑛长老可曾有过喜欢的男人?”

玄瑛愣了一下,皱眉道:“尊上此言何意?贫道孑然一身,潜心向道,从未与其他男子有过私情,自然是没有了。”

季红袖又问道:“既然都没经历过,你又怎么知道会荒废修为?”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玄瑛捋着拂尘,振声道:“修行者最忌恋色妨道,纵有通天根骨,也会被情障扰心,难登大道,这可是先师亲口所说,还能有假?”

“先师说的就是对的?”季红袖语气淡然道:“那我问你,倘若真如你虽说,为何清璇和陈墨在一起之后,修为反倒突飞猛进,短短半年就抵得上过去十载苦修?”

“再说,陈墨可是有十多个相好,不还是照样成了当代第一,甚至还获得了道祖的认可?”

“难道你是在质疑祖师的眼光?”

“我……”

面对道尊的追问,玄瑛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其他人听到这话,也不禁面露诧色。

早就听说这位陈供奉风流成性,但十几个相好未免也太荒唐了吧?

且不说身体能不能吃得消,整天沉溺在脂粉堆里,居然还有时间修行?

“正好今天话说到这了,正好就把事情彻底敲定了吧。”季红袖背负双手,说道:“等本座选个良辰吉日,便让陈墨和清璇焚香告天,在祖师祠堂盟誓立约,正式结为道侣,届时本尊会亲自为他们主持仪式。”

众人面面相觑。

尊上这次好像是要动真格的?

宗门一直推行忘情之道,这些年来连一个男弟子都没招过,如今却要开坛告天,起誓盟约,难免让她们有些猝不及防。

“师尊?”

凌凝脂也有点发懵,许久才回过神来,试探性的问道:“您是认真的?”

季红袖好笑道:“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凌凝脂连连点头,脸颊绯红,心脏剧烈跳动。

陈墨没有说话,看向季红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好了,本座倦了。”季红袖好像不敢和他对视,眼神飘忽道:“清璇,送本座回去休息吧。”

“是。”凌凝脂搀扶着季红袖朝着大门处走去,经过玄瑛身边时,她步伐停顿,轻声说道:“对了,到时玄瑛长老可要记得过来观礼哦,我给你留个前排的位置。”

玄瑛:“……”

……

……

扶云山横亘于苍莽云川之间,是千峰连亘、万壑萦回的道家仙山。

因山势拔地千仞,矗立于云涛之上,似以峰脊扶托流云,故得名“扶云”。

其中,主峰“玄道”是宗门核心之所在,只有宗主和宗主亲传可以居住于此,四周群峰列峙,如众星拱月,有望霞、听泉、守玄、栖鹤四座副峰。

望霞峰朝迎旭日,是观星望气、推演卦象之所;听泉峰泉眼密布,飞瀑垂帘,为静心悟道之地;守玄峰扼守山脉东口,筑有玄铁关隘,乃是护山岗哨;栖鹤峰地势平缓,多灵木瑶草,宗门药圃尽数聚集于此。

按说以陈墨“供奉”的身份,应当住在四座副峰之一。

但考虑到他是天枢阁唯一的男修,在外面乱逛可能会引起骚乱,应祝长老的请求,道尊就“勉为其难”将其留在了身边。

后山天池。

夜色如水,月光洒落在氤氲着水汽的天池上,水面泛着粼粼银光。温泉从池底的岩缝中汩汩涌出,带着硫磺的淡淡气息,在夜风中弥漫开来。池边的青石被水汽浸润得湿润光滑,几株野生的兰花从石缝中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散发着幽香。

季红袖披着雪白的浴袍,站在池边,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曲线。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泛着淡淡酡红,眸光中带着几分羞赧和不安,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意:“确定咱俩要一起洗?”

“别紧张,洗干净了才方便疗伤嘛……”

陈墨整个人浸泡在池子里,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透过清冽的池水,能清晰看到那健硕的肌肉线条,水流顺着宽阔的肩膀流淌而下,在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间蜿蜒。他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眼神却灼热得像是要把这池水煮沸。

季红袖垂下眼眸,长睫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腔里像是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作为天枢阁的道尊,她素来以清冷自持著称,可此刻站在这个男子面前,所有的修为和定力都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轻轻解开了浴袍的系带。白色的丝质布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得像是最好的羊脂白玉,泛着莹润的光泽。浴袍继续滑落,高耸的酥胸在月光下若隐若现,那对饱满的山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

当浴袍完全滑落到脚下时,季红袖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月光和夜色之中。她的身材堪称完美,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臀部的曲线圆润挺翘,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只是此刻她双手微微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丰盈的柔软,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还、还不转过去?”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却柔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陈墨笑了笑,却没有照做,反而是张开双臂靠在池壁上,用欣赏的目光打量着这具完美的胴体:“又不是没看过,道尊何必如此羞涩?”

季红袖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小心地迈入池中。温热的池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她慢慢走到陈墨身边,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坐下,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只露出白皙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陈墨转过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月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鼻梁高挺,嘴唇因为紧张而轻轻抿着。他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以及那份故作镇定的局促。

“来,我帮你擦背。”陈墨拿起池边的毛巾,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

季红袖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拒绝,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去,将光洁的背部暴露在他面前。

毛巾沾了温热的池水,轻轻擦过她的肩胛骨。陈墨的动作不重不轻,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的肩颈。季红袖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身体的紧绷在这温柔的搓洗中渐渐放松。

“道尊的身体很美。”陈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皮肤光滑得像丝绸一样,摸上去就不想放手。”

季红袖的脸上红晕更深,却没有出声反驳。她能感受到他的手从肩头滑下,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窝处停留,轻轻地打着圈。那触感带着温泉的热度,像是要把她的骨头都揉软了。

水波轻轻荡漾,陈墨的身体不知不觉间已经贴了上来。他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肤的光滑,以及那微微的颤抖。他的手从腰侧绕到前面,顺着小腹缓缓向上,最终覆上了那对饱满的柔软。

“嗯……”季红袖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却被陈墨另一只手按住了腰肢。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诱惑,“我在帮你清洗。”

指尖轻轻拨弄着那已经微微挺立的蓓蕾,温热的池水在指缝间流淌。季红袖只觉得一阵酥麻从胸口蔓延开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感。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急促的呼吸已经出卖了她的心绪。

陈墨的动作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侵略性。他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触及了那处神秘的花园。

“不、不要……”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

“道尊不要什么?”陈墨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热气,“不要我帮你清洗这里吗?之前在禁地里,道尊那里可被我看了个真切,还留了不少东西呢,若是不洗干净的话,恐怕会不舒服的……”

季红袖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在禁地中的种种画面。那些羞耻的记忆让她浑身发烫,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悸动。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陈墨的手指侵入而打乱了呼吸。

那根手指顺着两片花瓣的缝隙滑入,触碰到了一处湿滑的所在。季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抓住池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轻轻搅动,带出更多的黏腻液体,和温热的池水混在一起。

“道尊这里好湿呢,”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看来是很喜欢我帮你清洗?”

“你、你混蛋……”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中。

陈墨笑了笑,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轻轻拨弄着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双重刺激让季红袖的意识渐渐模糊,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别、别这样……太快了……”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荡漾开来,发出哗哗的水声。月光下,两具交缠的身影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陈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季红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软倒在他怀中。她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体内爆发开来,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双腿都在打颤。

“道尊这么快就去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促狭,“可是我还忍得很辛苦呢。”

季红袖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却看到他身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经高高翘起,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那尺寸大得惊人,青筋缠绕,龟头紫红,正对着她微微颤动。

“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中闪过几分退缩。

“道尊既然享受过了,也该轮到我了吧?”陈墨说着,站起身走到池边,拍了拍池壁,“来,趴在这里。”

季红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池壁上。月光下,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处秘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池水顺着她的背脊滑落,在臀缝间汇聚成晶莹的水珠。

她能感受到他的火热贴近了自己,那根巨物的前端抵在花径入口处,轻轻研磨着。季红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住池壁,等待着那最后的进入。

“道尊想要吗?”陈墨却没有急于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瓣间滑动,时不时顶弄一下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季红袖羞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更多的满足。她咬着牙,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要……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想要你插进来……”她的声音低如蚊蚋,却带着难耐的渴望。

陈墨满意地笑了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了她早已湿滑的体内。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这突然的进入撑得弓了起来。那充实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花径内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侵入的异物。

陈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身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龟头撞击在花心深处,带出更多的蜜液。池水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荡漾,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太、太深了……轻一点……”季红袖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呻吟和求饶。

可陈墨却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每一次抽送都又狠又快,肉棒进出间带出白色的泡沫,在月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

季红袖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一次次进入中不断攀升,像是要触及云端。花径内的肉壁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那根肉棒绞断。

“道尊,你夹得我好紧……”陈墨的声音带着粗喘,动作越来越快。池水被他们搅动得翻腾不已,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就在季红袖以为自己要再次高潮时,陈墨却突然停了下来。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在体内跳动着,一股灼热的液体喷射在花心深处,烫得她一阵哆嗦。那量极大,温热的液体填满了每一寸空隙,甚至顺着交合处溢了出来,在水中晕开。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池水轻轻荡漾着,像是在安抚他们激荡的情绪。

陈墨慢慢退了出来,看着那混合着体液的白浊液体从她红肿的花瓣间流出,融进池水中。季红袖的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被他及时扶住。

“道尊,还没洗完呢。”陈墨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来,我帮你把后面也洗干净……”

季红袖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拒绝,任由他将自己转过来,靠在池壁上。月光下,她看到他的肉棒竟然还半硬着,马眼处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小腹深处涌起一丝期待,还有几分羞耻的恐惧。她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