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双魂融合!道尊:坏了,我成冲师逆徒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07 字
白骨长枪犹如离弦之箭,朝着道祖激射而去。
轰——
陈墨足下发力,地面崩裂,形成环状深坑,身影倏然消失不见,竟然后发先至,出现在了道祖面前。
此时,长枪恰好从身侧掠过,他手掌顶住枪尾,向前猛地一推,速度再次拔升,仿佛刺破了一层无形障壁,后方拖曳着白色气浪,枪头处和空气剧烈摩擦燃了熊熊烈焰!
说时迟那时快,转瞬之间,便将道祖的胸膛洞穿!
嗖——
片刻后,尖锐破空声方才响起!
从投掷骨枪开始,整个过程连一息都不到,完全超出了肉眼观察的极限!
而道祖好像没反应过来一样,呆呆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陈墨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多强,即便本尊已经陨落,只剩一具法身,也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所以他并未就此罢手,手掌紧握着枪杆用力一抖,骨枪寸寸碎裂,森白骨茬四溅飞射,强大破坏力直接将道祖上半身炸的粉碎!
“这是……”
看到眼前一幕,陈墨顿时愣住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那所谓的“法身”是什么。
只见道祖白皙的肌肤之下没有一丝血肉,而是塞满了书籍,泛黄的书页被罡风搅碎漫天飞舞,上面除了密密麻麻的道经之外,还有方术、符图、丹道、阴阳五行、斋醮度亡……茫茫然不计其数!
这具身体里,竟然藏着一座完整的道藏!
道祖那双深邃眸子望着陈墨,嘴角始终噙着淡淡的笑容,既没有痛苦之色,也没有半分怒火,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抚掌赞叹道:“好枪法!看来裴风眠确实捡了个好徒弟,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能输给他。”
哗啦——
书页自行翻卷。
无数字符蜂拥而出,汇聚在上空,化作墨色旋涡,没等陈墨反应过来,便如龙吸水一般灌入了他的识海。
那枚源种吞吐光芒,贪婪地汲取着,将这些字符吸收殆尽。
随着光芒越发炽盛,伴随着“喀嚓”一声轻响,种子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一条条根须从裂纹中蔓延出来,扎根在了灵台之中,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成长。
金色根茎螺旋交织,最终形成了一扇拱门。
门中弥漫着浓郁雾气,不时有篆文闪过,透着玄奥莫测的气息。
与此同时,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道藏:万法之门。】
“那枚源种只是容器,这才是我真正的道果,也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道祖轻声说道。
陈墨沉默片刻,皱眉道:“为什么一定是我?”
“我刚才说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但后面还有半句没说完:道无定变,因势显形。”
道祖说道:“天行有常而炁化无常,星斗列张而光曜不定……你既是变数,同时也是定数,究竟要走上哪条路,完全取决于你自己。”
陈墨听的似懂非懂,还想再追问下去,道祖却摆了摆手,声音中透着几分疲惫:
“汝观那江河流转改道是变数耶?然百川终究东入沧海,此非定数耶?”
“一切变数,皆是定数之化;一切定数,皆是变数之归……这,就是大道的奥妙所在,并且它有个非常贴切的名字,谓之曰:因果。”
“你若能参透此道,那世上就没有你不能杀的人,纵使是真龙又如何?只要将时间拉的足够长,积累的‘因果’足够多,一样能将其抹杀……”
随着最后一张书纸消散,道祖的身体被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副空荡荡的皮囊。
周围的一切开始土崩瓦解,脚下的焦土被茫茫虚无吞噬,开始逐渐坍缩,最终化作一枚金色铃铛,表面刻着流动的云篆。
陈墨只觉得眼前一花,等视线再度恢复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座破败的道观之中。
独自一人伫立在庭院里,仿佛之前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叮铃——
一阵清风吹拂而过,檐角挂着的风铃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陈墨抬手弹出一道罡气,将那根系在屋檐上的麻绳斩断,铃铛稳稳落入了掌心。
【获得奇物:玄虚铃。】
看着那道系统提示,陈墨深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风属性灵宝,正是青州秘境的阵眼之一……果然不是幻觉,那片焦土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道祖并未明说,但他也猜到了大概发生了什么。
千年前那场战役,人族最终还是失败了,未能将烛九幽彻底抹杀,反倒是那些大能古帝尽数陨落。
在将死之际,道祖施展伟力,强行将那秘境“挖”下来一块,并将整片土地和带有大道传承的法身一并送回了宗门,和这座道观融合在了一起。
本尊早就陨落在了秘境之中,但意识却一直保留到了现在,所以才会同时出现两具“尸体”。
而这片被分割的区域,正是地、火、风、水四大阵眼之一的风阵。
“这样看来,那阵法其实是残缺不全的,无法发挥出全部威能,否则我怕是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某种程度上来说,道祖此番举动,在千年后还帮了我一把。”
“难道这就是‘因果’?”
陈墨暗自思索,或许是境界不到,总有些地方想不通。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纠结,当务之急还是要确定道尊的安全,将玄虚铃收起,抬腿朝着前方走去。
整座道观面积并不大,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主殿,穿过荒芜破败的前院,进入主殿之中,内部窗棂朽阖,香案蒙尘,空荡荡的石台上并没有立像。
旁边的石碑上刻着两行大字:
【有三清在上,无一法可传。】
虽然没有落款,但陈墨很确定,这就是道祖的手笔。
也只有这种参透了大道本源的至强者,才有如此狂妄的资格。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三炷清香,轻轻吹了口气,香头燃起火光,三道青烟笔直的向上升腾,淡淡的草木香弥漫开来。
他和道祖只是初次见面,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却有种熟识多年的感觉,而且自己也算是承了道祖的人情,过来上炷香是应该的。
“捅坏了你的法身,是我冲动了,但你也算计了我,咱俩算是两清。”
“至于屠龙的事,你要是在天有灵,还是另请高明吧,光是一个武烈都够我头疼的了,我可不想招惹烛九幽那种狠角色……”
“愿你安息,早登仙界,福生无量天尊。”
陈墨嘴里低声念叨着,然后将焚香插入香坛之中,抬手行了个道礼。
就在这时,那笔直的烟柱突然波动了一下,在没有一丝微风的情况下,竟然逐渐朝着右侧偏移,往一旁的墙壁飘去。
“嗯?”
陈墨眉头微皱,沿着焚香的方向走了过去。
来到墙边,伸手推了一下,只听“喀嚓”一声,光滑墙壁裂开缝隙,一道暗门缓缓打开。
只见里面是个隐蔽的静室,四壁皆空,环堵萧然,一道身着白色道袍的身影坐在蒲团上,双眼微阖,看起来正在打坐入定。
“红袖?”
陈墨急忙快步上前。
听到声音,季红袖缓缓睁开双眼,看到他后,不禁愣了愣神。
“陈墨?”
“你怎么来了?”
“我去天岚山找你,见你迟迟没来,神魂本源又在不断衰弱,担心你有危险,就让脂儿带我来了天枢阁……”陈墨关切的询问道:“你现在情况如何?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放心,我没事。”季红袖说道:“当初在青州,听你说了秘境中的事情,我就联想到了道绝禁地,感觉这两者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系,于是回到宗门后便进入其中,想要彻底探查清楚……”
“结果进来之后才发现,禁地的环境发生了变化,和之前大相径庭,浓重的雾气根本辨认不清方向,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
“不知过了多久,来到了一片尸骨堆中,竟然看到了道祖!他竟然还活着!”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心魔还是幻觉,他一眼就看出我体内有两道魂魄,说我走上了歧路,要帮我消解三尸,指点了一番后,便将我送到了这里,让我在此闭关修行。”
陈墨皱眉道:“消解三尸?你真把阴神给斩了?”
“怎么可能?”季红袖摇头道:“阴神与我虽然是两道独立的意识,但本源却只有一个,互相早就密不可分,若是将她斩了我也活不成了……道祖是让我接纳她的存在,与她彻底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陈墨闻言微怔。
原来道祖口中的“解决隐患”,居然是这个意思?
以他的性格,若是道祖主动将传承送上门来,反而不会轻易接受,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收了好处,自然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所以道祖就故意激他出手,让他亲自把道藏拿走。
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把每一步都算进去了……
“神魂融合的过程,本来就会消耗大量本源力量,所以法相才会有衰弱的迹象,不过这只是暂时的,等到彻底融合后,很快就会恢复过来,并且还会得到翻倍的提升。”季红袖解释道。
陈墨眉头微皱,“那这样一来,你到底算是道尊还是阴神?”
季红袖说道:“本尊和阴神的意识都不会消散,只是变得更加紧密,也不存在由谁来主导这具身体了。”
“这样啊。”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那也就是说,以后每次都是一炮双响?”
?
季红袖耳根霎时一片滚烫,啐声道:“胡说什么呢?什么一炮双响,难听死了!”
“本来就是。”阴神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以前每次都是你爽了,然后就选择装死,让我来背锅,这次看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
“闭嘴!”
“现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我闭嘴不就是你闭嘴?”
“……”
经历了数日的融合,阴神消耗也极大,拌几句嘴后就没了动静。
这时,季红袖突然反应过来,疑惑道:“等等……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天枢阁门规森严,只有宗主和首席才有资格进入禁地,即便陈墨是强闯进来的,又如何能穿过那片焦土,精准的找到她的位置?
“咳咳,说来话长……”
陈墨将之前经历种种,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遍。
季红袖听完后樱唇微张,明艳的脸蛋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没想到那个“道祖”竟然不是幻象,而是真实存在的法身?
不仅如此,还将毕生所学尽数传授给了陈墨?
“虽然没有正式拜师,但既然得到了传承,那陈墨就是道祖的法嗣弟子,这样说来,那我岂不是还得叫他一声师叔祖?!”
“那清璇算什么?我的师祖母?!”
“完了,全乱了……”
季红袖脑子里乱糟糟一片。
没想到只是闭关修行了几天,陈墨就超级加辈,而她反倒成了冲师逆徒……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轰隆——
就在这时,密室内突然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整座道观都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一道道裂隙在脚下蔓延,碎石和灰尘从棚顶簌簌掉落。
“咱们先出去吧,这地方好像要塌了。”陈墨出声说道。
“嗯。”
季红袖站起身来,步伐有些不稳。
损耗的本源没有得到补充,一时间头晕目眩,根本提不起力气。
陈墨干脆将她拦腰抱起,准备闪身离开主殿。然而就在他的手臂穿过季红袖腿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纤腰的瞬间,一种异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白色道袍传来——她温热的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颤抖,饱满的胸脯隔着几层布料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上下摩擦着。
季红袖被他这样突然抱起,先是一惊,随即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在了他的怀里。她本能地伸出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这一动作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烟火气和某种清冽男子体息的味道。
“你……你慢点,别摔着……”季红袖低声呢喃着,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虚弱和羞赧。刚说完这句话,她苍白的脸颊上就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陈墨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黏在鬓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氤氲着水汽,看起来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韵。他不由得放缓了脚步,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大掌隔着道袍覆在她腰侧。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再次剧烈震动,碎石和灰尘从棚顶簌簌掉落。陈墨眉头微皱,正准备加快速度,季红袖却因为头晕目眩而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颈后的手指,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饱满浑圆的臀瓣隔着裤子紧紧压在了他的小臂上,而她的私密处更是毫无防备地贴在了他腰腹侧方的位置。
陈墨的气息明显粗重了一瞬。虽然隔着好几层衣料,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那柔软的触感,尤其是她圆润的臀丘在手臂上压出的弹性曲线。而季红袖也明显察觉到了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她的耳根霎时红得如同滴血,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轰隆——”
一块巨大的碎石从上方砸落,砸碎了陈墨脚边三尺处的青砖,溅起的碎石打在小腿上有些生疼。他迅速侧身躲避,这个动作让怀里的季红袖整个人被迫更紧地贴向了他,她的双腿因为重心变化而微微分开,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弯里。
“小心!”季红袖低声惊呼,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湿润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和耳垂上,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陈墨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隔着衣料不断蹭着他的胸膛。更要命的是,她这样埋首的动作让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的耳垂旁,每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气流打在他的敏感处。
“没事。”陈墨的声音有些发哑,脚下加快了速度。
然而破旧道观的后院到大门这段路并不好走——地面上遍布碎石和断裂的梁木,头顶还在不断落下瓦砾和灰土。陈墨一边躲避落石,一边在断壁残垣中寻找着出路,身体不可避免地会有各种晃动和颠簸。
每一次颠簸,季红袖的身体都会在他怀里上下轻轻弹动。她饱满柔软的乳房隔着道袍摩擦着他结实的胸膛,那种柔软的触感透过几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而她的臀瓣也随着颠簸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晃荡着,圆润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将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唔……”季红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吟,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她感觉到陈墨揽在她腿弯处的那只手的手指似乎有意无意地往她大腿内侧滑了滑,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过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肤。
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可夹紧之后,反而将他的手臂勒得更紧,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陷入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陈墨……你……”季红袖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与其说是嗔怒,不如说是含羞带怯的嗔怪,配上她此刻双颊绯红的模样,不仅毫无威慑力,反而平添了几分妩媚的风情。
陈墨低头对上她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但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路不好走,抱稳了。”说着,他的手掌看似随意地在她大腿外侧摩挲了一下,掌心的热力透过薄薄的道袍传递到她细嫩的肌肤上。
季红袖的身子又是一颤,她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但环在他颈后的手却用力拧了一下他的后颈皮肉。只是她现在浑身虚弱,手上根本没多少力气,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调情般的挑逗。
陈墨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脚下却故意踩了一块松动的地砖,身体猛地一个趔趄。
“啊——”季红袖惊呼出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本能地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完全挂在了他身上,而那原本只是轻轻贴在他腰腹间的私密部位,因为身体的下滑,隔着衣料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他的小腹上。
那种柔软温热、带着微微凸起的触感透过几层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
季红袖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正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那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身体的摩擦,似乎已经开始微微濡湿。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想要调整姿势,却因为手脚发软,几次撑起身子后又重新跌回他的怀里,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奇异的酥麻感沿着脊椎蔓延开来。
陈墨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小腹升腾起的燥热,哑声道:“别乱动了,马上就到门口了。”
但他的话音还没落,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震动。这一次的震动来得比之前更加猛烈,整座大殿的地面都开始龟裂,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隙从四面八方蔓延过来。
陈墨脸色一凝,不再有任何停顿,足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朝着大门的方向飞掠而去。
剧烈的加速让季红袖整个人被惯性猛地向后甩去,如果不是她死死搂着他的脖子,几乎就要被甩飞出去。她吓得闭上了眼睛,整个人的重量完全挂在了他身上,双腿无助地分开又合拢,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他的腰腹。
在这极速移动的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的身体产生了剧烈而持续的摩擦。每一次脚步落地时的颠簸,都让她的胸脯狠狠地撞在他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原本的形状。而那条架在他臂弯里的腿,大腿根部随着颠簸不断蹭着他的腰侧和肋骨。
更要命的是,因为她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的手臂上,那条勒在她腿弯处的手臂实际上是在用力往上托举她的身体,因此他的前臂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奔跑时手臂自然摆动的节奏,那坚实的手臂每一下都会用力地碾过她私密柔软的部位,隔着已经被润湿些许的亵裤,将那处敏感的软肉压得凹陷下去。
“嗯……啊……不……不要……”季红袖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将亵裤润湿了一小片。内裤湿漉漉地贴在她最娇嫩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羞耻感与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牙齿咬着他的衣领,试图将那些羞耻的声音咽回去。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每一下颠簸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着,像是在追逐着那种被坚硬手臂碾压私处的快感。
陈墨清楚地感觉到了怀里女人身体的变化。那隔着一层薄薄亵裤传来的湿润触感,以及她在他手臂上不自觉轻轻扭动的动作,都让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逐渐充血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抵在她柔软的大腿根处。
但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处理这份暧昧的情动。
陈墨收敛心神,在最后一块塌陷的地砖上猛地借力跃起,抱着季红袖如同一道流光般穿过即将崩塌的大门,稳稳地落在了道观外的空地上。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那座存在了上千年的古老道观,终于在漫天烟尘中彻底倾颓塌陷,化作一片废墟。
……
……
禁地外。
一众长老们聚集于此,气氛有焦躁。
“这都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供奉和尊上都没出来,莫不是真出了什么意外?”
“实在不行,我们也进去看看?”
“尊上说过,里面是末法之地,你我这种道修进去几乎与凡人无异,还不如老老实实在这等着,起码能有个照应……”
“唉,希望尊上平安无事吧。”
听着一众长老的窃窃私语,凌凝脂脸色越发苍白,手中紧紧攥着那枚紫鸾令。
陈墨说过,若是二十四个时辰后他还未出来,便去天都城请贵妃娘娘,再算上路上和入宫的时间,她必须现在就要动身了。
“官人……”
凌凝脂用力咬着嘴唇,正准备转身离开,一声巨响传入耳中。
轰隆——
她扭头看去,顿时呆在了原地。
在所有人震撼的注视下,那座存在了上千年的道观,正在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