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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2 节

第502章 远程匹配的娘娘!再次破防的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114 字

季红袖纤手攥着衣襟,脸颊微微发烫。

虽然两人早就有了实质性关系,但还从未一同沐浴过,如今又是在宗门之中,难免会有些羞涩。

她站在池边踌躇许久,才终于下定决心,抬腿迈入水中,但身上的浴袍却是怎么都不好意思脱了。

哗啦——

水波荡漾,泛起阵阵波纹。

那单薄浴袍本就松散,此刻被池水一浸,顿时紧紧贴合肌肤,将曲线勾勒的纤毫毕现。

腰肢纤细,玉腿修长,微敞的领口处盈盈欲溢,腴润挺翘的弧度起伏不定,轻纱质地半遮半透,隐约能看到白皙中带着粉润的肤色,好似熟透的蜜桃挂了一层薄霜,这种朦胧的感觉反倒更加撩人。

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季红袖心里发慌,不由地后退了两步,低声道:“你冷静点,这里是宗门圣地,不能胡来,否则就是对祖师不敬……”

“放心,我这人最正经了,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我绝不会越雷池半步。”陈墨正色道。

“呸,想得美,谁要求你了?”季红袖啐了一声,不过见他确实没打算做什么,心里也稍微安稳了几分,背靠着池壁缓缓坐下。

乌发湿润,发髻松散,几缕青丝顺着颈侧垂落,不似少女的青涩娇俏,散发着浓淡相宜的轻熟韵味。

陈墨凝望着那明艳的侧颜,出声说道:“那天你当众开口,让我和脂儿结为道侣,还要亲自主持仪式,是认真的?”

“当然。”季红袖颔首道:“清璇跟了你这么久,没少经受流言蜚语,我这个做师尊的理应帮她要个名分才是。”

陈墨追问道:“那你自己怎么办?”

季红袖语气低落道:“当然是默默地祝福你们,然后再找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孤独终老了……”

“嗯?”陈墨眉头一紧。

注意到他那紧张的样子,季红袖抿了抿嘴唇,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啦,逗你的,我早就想通了,即便你和清璇结为道侣,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随便其他人怎么想,说我恬不知耻也好、枉为人师也罢,反正我这辈子是离不开你了,大不了就做你的地下情人好了。”

“可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你了?”陈墨迟疑道。

“不然呢?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季红袖无奈道:“难不成要我横刀夺爱,把你从清璇手上抢过来?清璇能容忍你我的关系,已经做出很大的牺牲了,我总不能再得寸进尺了吧。”

“唉,都怪我……”

陈墨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歉疚。

这种复杂的关系,即便他这个端水大师也很难平衡,终归是要有人受委屈的。

“你也不用自责,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季红袖红着脸道:“就像当初清璇说的一样,表面上我们是师徒,关上门来就是姐妹……听着是有些荒唐,但仔细想想倒也不错,关系反而比之前更加亲近了。”

“姐妹?”

陈墨没有说话,心中暗暗盘算着什么。

“说正事。”季红袖神色收敛,说道:“这次我融合神魂,消耗不小,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可再拖下去的话,凌忆山那边怕是等不起了。”

造化金丹的材料实在太过稀缺,陈墨历经劫难,好不容易才勉强凑齐。

再加上凌忆山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机会只有这一次,容不得半点闪失。

陈墨闻言肃然道:“你有几成把握?”

“不好说。”季红袖道:“这本就是上古第一奇丹,炼制条件极为苛刻,每一步都要精确到毫厘之间,任何一点失误都有可能致使前功尽弃,即便是我全盛时期都有点拿不准,以目前的状态,成算更加渺茫……”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思忖道:“既然如此,只要让你和阴神尽快融合不就行了?到时不仅本源会完全恢复,境界也能更上一层楼。”

“说起来简单,我和阴神虽属同源,但却是意识独立的个体,想要合二为一哪有那么容易?”季红袖摇头道:“我在那禁地中闭关十多天,也才融合了不到一成,而且越到后期难度越大,根本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谁说的?”陈墨清清嗓子道:“这不是还有我吗?”

“嗯?”季红袖愣了一下,疑惑道:“你能有什么办法?”

“别忘了,我获得了道祖的全部传承,体内有因果本源之力,可以‘倒果为因’,让你和阴神重新回到不分彼此的先天状态。”陈墨说道。

季红袖眉头蹙起,沉吟道:“听起来倒是有几分道理,可那是你的本源之力,如何能为我所用?”

“这就需要另一门功法来进行辅助了。”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心神微动,一卷书简落入掌心,抬手递给了她,“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仔细看看就明白了。”

“九天御极万化合真心经?好奇怪的名字……”

季红袖好奇的翻开书简,看到那上面的内容,表情顿时一僵,一抹嫣红从耳后爬上了脸颊,愠恼道:“搞了半天,合着就是双修功法?还万人采补……难道你还真想把天枢阁变成你的后宫不成?!”

“咳咳,谁让你看这个了,你往后看……”陈墨略显尴尬,伸手将书简翻到了第三卷。

“乾坤交感,天人归一?”季红袖将信将疑,仔细研读了一番,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功法的不凡之处。

虽说是双修法门,但品阶极高,即便对至尊来说也同样有效。

通过运转心经,能够将双方的道力交融,形成周天循环,生生不息,从而达到阴阳互济的效果。

有了这门功法加持,就能利用陈墨体内的因果本源之力,帮助她来融合神魂,从而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难怪你非要拉着我来天池疗伤,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季红袖此时才反应过来,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了。

陈墨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提议而已,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这人向来尊重女性,违背妇女意志的事情从来不干。”

“……”

季红袖虽然脸皮很薄,但也分得清孰轻孰重,这种节骨眼自然不会矫情,点头道:“我当然是愿意的……”

陈墨却不为所动,双手抱在胸前,淡淡道:“光是愿意可没用,咱们刚才都说好了,除非你主动求我,否则我是不会胡来的。”

看他那副矜傲的样子,显然还在因为刚才的话耿耿于怀,季红袖暗暗嘀咕道:“小气鬼,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要是真做什么,我还能拦得住你不成?”

陈墨眉头一挑,“你嘟囔什么呢?”

季红袖连连摇头,“没、没什么。”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今天是必须得给他这个台阶下了。季红袖犹豫了一下,将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浴袍褪去,雪腻肌肤白的晃眼,然后起身来到了陈墨跟前,直接面对面坐在了他腿上。

她这一坐下,隔着薄薄的布料,陈墨立刻感受到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压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湿润潮气。季红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前的饱满随着气息起伏,几乎要蹭到他的胸膛。

玉藕似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檀口轻启,凑到耳边,声音有一丝颤抖:“弟子修行出了差错,恳请师叔祖指点迷津……”

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带着淡淡的幽香,陈墨能感觉到她整张脸都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根都烧成了绯红色。她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那细微的触碰如同电流一般窜过脊柱。

?

陈墨愣了愣神。

好家伙,还玩上角色扮演了?

他是师叔祖,那道尊是什么?祖冲之?

季红袖见这人还没反应,脸蛋越发滚烫,那股羞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狠下心来——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缓缓将身子前倾,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了陈墨胸膛上,那两团饱满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肉透过湿润的布料隐约透出粉嫩的色泽。她一只手撑在他肩头,另一只手则颤抖着探向水下,指尖先是触到了他结实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骤然绷紧,随后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裤子触碰到了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硬物。

即便隔着布料,季红袖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她的指尖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微微一缩,但很快又鼓起勇气,隔着布料轻轻握住,拇指在那隆起的顶端缓缓摩挲。

“师叔祖……”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和一丝哀求,“弟子……弟子真的需要指点……”

说完这句话,季红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贝齿咬着嘴唇,螓首缓缓沉入水面之下——

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下颌、嘴唇、鼻尖,她闭着眼睛,青丝在水面上如海藻般散开。潜入水中后,她的双手先是在陈墨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然后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向下拉扯。

水波荡漾间,那根早已勃发的巨物挣脱了束缚,在水中猛地弹了出来,几乎要打到她的脸颊。即便在水中,季红袖也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她的心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张开嘴唇,缓缓凑了过去——

然而当看到眼前景象后,整个人顿时呆住了,秀目圆睁,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眼前的这根肉棒比记忆中还要狰狞可怖,青筋盘虬,粗若儿臂,龟头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马眼处正微微翕动着,在水中吐出一缕缕白色的精丝。那尺寸、那形状,光是看着就让她双腿发软,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这也太……”

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脑子里甚至开始怀疑——这么粗长的东西,当初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里的?光是含住龟头恐怕都够呛吧?

但事已至此,她也没有退缩的余地了。季红袖闭上眼睛,心一横,张开樱唇,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了口中。

刚一入口,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就充斥了整个口腔,那是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陈墨特有的体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腥咸。她的舌头下意识地抵在龟头上,尝到了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的咸涩味道。

那肉棒在她口中微微跳动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贲张的血脉在舌尖下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着它的存在感和欲望。

季红袖努力张开喉咙,试图将整根吞入,但才含入不到三分之一,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引发了一阵干呕反射。她赶紧退出一些,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轻轻舔舐,一只手则握住露在外面的茎身,上下撸动着。

水面下,她的动作带起细微的波纹。她的脸颊因为憋气而微微泛红,但更红的却是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巨物。她吞吐的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尽力含得更深一些,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嘴角溢出,在水中化开。

陈墨深吸一口气,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的感觉几乎让他当场缴械。他能感觉到季红袖那生涩却又努力的服侍,小香舌笨拙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带来细微的刺痛,反而更添刺激。

他伸手按住季红袖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

“唔……唔唔……”季红袖发出抗议的闷哼,但并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任由那肉棒又深入了几分。这一次,龟头成功挤过了喉咙口,进入了一段更加狭窄紧致的食道。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季红袖的眼泪都溢了出来,混入池水中消失不见。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开始主动前后晃动头部,让肉棒在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深入,她的喉管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那酥麻的触感让陈墨几乎要呻吟出声。

水波荡漾,热气蒸腾。

季红袖就这么在水下为陈墨口交了好一会儿,直到实在憋不住气了,才猛地抬头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与池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因为水温和情欲的双重刺激而挺立如豆。

“你这……这怪物……”她喘息着小声骂道,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迷离和渴望,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陈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小腹处的火焰烧得更旺了。他伸手握住季红袖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池壁上。

“逆徒,既然你诚心求教,师叔祖自然要好好指点你一番。”陈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现在,把屁股撅起来。”

季红袖的身子猛地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虽然心里还是难免有些羞涩,但体内的情欲已经被完全挑了起来,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咬着嘴唇,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光滑的池壁上,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水光潋滟中,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间,一条嫣红的肉缝若隐若现,因为之前的刺激,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

陈墨看得血脉贲张,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在湿润的穴口,缓缓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拨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别、别磨了……快进来……”季红袖终于忍不住出声催促,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那种被龟头在穴口摩擦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感觉简直要把人逼疯。

“急什么?”陈墨坏笑了一声,龟头依旧不紧不慢地研磨着,甚至偶尔轻轻顶入半个龟头,又立刻退出来,惹得季红袖发出不满的哼声。

“你、你这混蛋……”季红袖回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媚眼此刻含着一层水雾,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抛媚眼。

陈墨轻笑一声,不再逗她,腰身猛然一挺——

“啊——!”

季红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被顶得向前一耸,双手差点没撑住。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瞬间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褶皱和空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撞击在花心上的触感,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太、太深了……顶到了……”她喘息着,声音支离破碎。

陈墨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浴池中回荡。池水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不断荡漾,溅起大片水花。

“嗯……啊……哈啊……你轻点……轻点啊……”季红袖被顶得语无伦次,嘴里说着轻点,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臀部主动向后耸动,让肉棒插得更深。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那粗黑的肉棒在她白皙的双股间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的嫩肉和晶莹的淫水,在水波的荡漾下显得格外淫靡。她的小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在挽留一般。

“逆徒,师叔祖的指点可还满意?”陈墨一边挺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戏谑。

“满、满意……弟子受益匪浅……”季红袖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羞耻、什么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只知道身后这个正在操干她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离不开的人。

“那师叔祖再教你一招。”陈墨猛然加快速度,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进出,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啊啊——太快了——我不行了——要到了——”季红袖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高潮的瞬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整个人软软地向前倒去,但被陈墨及时捞住了腰。

陈墨没有停下,在她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时候继续抽插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季红袖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呜咽。

“等、等等……让我缓一下……真的不行了……”她求饶道,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

陈墨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抱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上,就着这个姿势再次插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闷哼,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口。

季红袖整个人挂在陈墨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随着他挺动的节奏上下颠簸。池水在他们身体之间荡漾,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吻我……”她迷迷糊糊地说道,主动凑上红唇。

陈墨低头吻住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水声。

就这样,他们在温热的池水中忘情地交合着,变换着各种姿势——从站立后入到正面抱操,从跪在池边的狗爬式到靠在池壁上的传教士。池水被他们的动作搅得波涛汹涌,水面上漂浮着几缕青丝和白色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陈墨将她按在池壁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要、要射了……接好了……”陈墨喘息着,腰身猛地挺动了几下,然后在最深处爆发。

滚烫的精液如同利箭一般喷射在花心上,那强烈的冲击让季红袖再次达到了高潮,小穴疯狂收缩着,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榨干一般。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抱在一起,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温热的池水轻轻荡漾,洗刷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良久,季红袖才缓过神来,低头看了看小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脸上再次浮现出红晕。她伸手轻轻按了按小腹,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精液,小声抱怨道:“又……又都射进去了……”

“没办法,谁让你太诱人了。”陈墨喘着气,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季红袖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她靠在陈墨怀里,感受着他在自己体内的余温,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休息了一会儿后,她轻轻推开陈墨,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在水中化开,很快就消散不见。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准备继续之前的话题。但刚一转身,却发现双腿依旧发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池壁。

陈墨见状,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时,陈墨的声音传入识海,“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指点你一番……逆徒,准备好迎接师叔祖的当头棒喝了吗?”

季红袖:???

……

……

天都城。

海棠池雾气蒸腾。

玉幽寒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正在用锦丝帕巾帮她擦拭着脊背,水珠顺着脂玉般的肌肤滚落,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最近庄景明那边可有动静?”玉幽寒出声询问道。

许清仪摇头道:“自打东宫地震那日起,姜家就再也没有和他主动联系过,看来应该是意识到了什么。”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些世家行事素来谨慎,见武烈驾崩的消息没有传出,便猜到计划已经失败,而庄景明知道自己被人当枪使,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姜家人怕是不会再轻易露面了……”

许清仪询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都不需要做,他们筹谋多年,不可能只有庄景明这一枚棋子,为了挽回颓势,势必会在朝堂上大做文章,只要静静等待他们露出马脚即可。”

“只要能顺藤摸瓜,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处,一切问题自然都迎刃而解。”

以往玉幽寒受限于规则,不能擅自动用武力,处处束手束脚。

但今时不同往日,有了陈墨托底,她便能放手施为,纵使将这天都城掀个底朝天又有何妨?

许清仪犹豫片刻,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真的改换新天,娘娘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可还作数?”

“本宫答应你什么事了?”玉幽寒一时没反应过来。

许清仪低着头,声若蚊蚋道:“您当时说,等解决了宫里的麻烦,就带我一起去陈府,让我……让我给陈墨当媵妾……”

?

玉幽寒好气又好笑道:“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惦记着给人当小妾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许清仪脸颊羞红,摇头道:“奴婢没有什么远大抱负,只是想一辈子侍奉娘娘左右……”

“行了,你那点心思本宫还不了解?你是想给陈墨暖床吧?”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冷哼道:“放心,本宫言必行行必践,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到时候你就算给陈墨生一窝都没人管。”

许清仪身为宫中女官,这点规矩还是懂的,一本正经道:“奴婢怎么敢抢在娘娘前边?要生也是娘娘先生!”

玉幽寒:“……”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宫人慌乱的声音响起:“皇后殿下,贵妃娘娘正在沐浴,您不能进去!”

“你敢拦我?信不信本宫砍了你的脑袋?”皇后来到浴池门前,用力拍着门扉,怒气冲冲道:“玉幽寒,你别躲在里面装死,出来把话说清楚!那天你到底在本宫的寝房里干了什么?”

许清仪眉头紧锁,不解道:“皇后这些天已经来了五六次了,非要找您要个说法,到底是啥意思?”

玉幽寒揉了揉眉心,脑仁有点发疼。

她心里自然清楚,皇后究竟是为何而来。

那天在玄清池撞见陈墨和皇后、长公主三人的荒唐事后,她心里气不过,就在养心宫的寝房主动和陈墨修行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忍耐,谁知道陈墨那家伙越发来劲,再加上红绫的效果,导致她意识逐渐模糊,不受控制的说了些胡话……

当时皇后和他们只有一门之隔,听到后当场破防……

接下来的这几天,陈墨以公务为借口待在司衙,一直没有入宫,皇后见不到人,就天天来她这闹事,弄得她不胜其烦。

咚咚咚——

皇后还在锲而不舍的敲门,“玉幽寒,你出来!”

“本来就是她先胡来的,还有脸来找本宫的麻烦?”玉幽寒面罩寒霜,咬牙道:“本宫一再忍让,她还蹬鼻子上脸!真以为本宫怕了她?”

哗啦——

玉幽寒站起身来,蒸干身上水分,披上浴袍朝着大门走去,准备和皇后正面硬刚。

结果刚来到门前,突然脸色一变,手腕处传来滚烫灼热,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涌起,比往常的每一次都要强烈,瞬间就将她的意识吞没!

“这道力波动,是因果本源?”

“那狗奴才到底在干什么?!”

玉幽寒扶着门扉,浑身颤抖,白皙肌肤染上了一层绯色。

尽管她已经努力忍耐,但喉咙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闷哼。

“唔……”

“陈墨,现在不行……”

???

浴池门外霎时一静。

紧接着,更加剧烈的砸门声响起,伴随着皇后悲愤的呼喊:

“玉幽寒,你还来这一招是吧?!”

“小贼,你也在里面?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你这无耻女魔头,还不快住手,本宫不准你碰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