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人体改造!公主的逆袭!(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你说她是谁?”
“楚、楚焰璃?!”
贺雨芝刚才就觉得眼熟,却没敢望这方面联想,如今仔细看去,表情顿时一僵。
当年长公主决定挥师南下、率兵镇压蛮族,在京都引发轩然大波,开拔之时更是万人空巷,她曾在人群中远远见过一面,模样和眼前这个女子一般无二!
“长公主怎么会在你房间里,而且还昏迷不醒……”贺雨芝回过神来,脊背一阵发凉,“你这逆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给公主下药?!”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娘,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是在救死扶伤……”
“你糊弄鬼呢?”
“且不说长公主是何等修为,就算身体真出了问题,难道宫里没有太医?轮得到你来出手相救?”
“招婿还没开始呢,你倒是真把自己当驸马了!”
“老娘再晚来一步,怕是要酿成大祸!再说,你这么做对得起知夏和清璇吗?”
贺雨芝气的牙根痒痒。
刚才她还拍着胸脯说,驸马遴选就是走个过场而已,结果扭头陈墨就把人带回来,这不是给自己上眼药吗?
沈知夏和凌凝脂站在身后,手指纠缠在一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陈墨揉了揉眉心,脑仁有点发疼。
其实也不怪她们多想,毕竟自己招惹的姑娘实在太多,口碑摆在这里,这会怕是说什么都没用了……
“算了,你自己看吧。”
陈墨干脆伸手解开了楚焰璃的衣襟,露出大片肌肤,只见锁骨上覆盖了一层金色,锋锐鳞片刺破肌肤生长出来,边缘处还沾染着淋漓的鲜血。
看到这骇人一幕,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贺雨芝秀目圆睁,不敢置信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我说了,长公主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而且只有我能解决,就算是太医院使来了也没用。”陈墨掌心氤氲着紫色气芒,从心脉附近蔓延开来,金色鳞片开始缓缓退去。
贺雨芝意思到问题的严重性,柳眉紧蹙,“你带她回来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长公主作为皇帝的妹妹,是现今仅存的宗室,手中还掌握着两支强军,可以说是整个大元最危险的人物之一!
如今深更半夜出现在陈家,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
万一真出了什么问题,只怕他们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只有闾家小姐知道,她是不可能说出去的。”陈墨宽慰道:“放心,楚焰璃现在算是娘娘的盟友,而且她之所以变成这样,和我也有脱不开的关系,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娘娘怎么会和宗室结盟?”
“除非……”
贺雨芝眸光闪动,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迟疑片刻,询问道:“你有几分把握治好她?”
陈墨回答道:“十分。”
“好。”贺雨芝正色道:“那你便尽力而为,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她死在陈家,最起码要安稳度过今晚。”
“孩儿心里有数。”陈墨颔首。
贺雨芝不再多言,拉着两个姑娘离开了房间。
空气安静下来,陈墨低头看着那张苍白而沉静的面庞,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欠了你的……”
他将楚焰璃放在床上,伸手将长裙和亵衣褪去。
只见原本白皙的肌肤近乎大半都被金鳞占据,鲜血汩汩流淌,看起来触目惊心,异化程度比起在秘境中又有了进一步加深。
如果只靠紫龙气压制,且不说效果太过缓慢,而且也很难彻底根治。
想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一个办法——
“所谓的‘异化’,本质上就是人族身体和龙气不兼容,被强行改造的结果。”
“换个角度来看,只要她变成‘龙族’,那么这个问题自然迎刃而解,既然我能获得龙血传承,那么拥有天敕印的楚焰璃应该也可以。”
陈墨从指尖逼迫出一滴鲜血,静静悬浮在空中,颜色赤红宛如琥珀,其中蕴含着强烈威能让周遭空气都有些扭曲。
在感悟了《太古灵宪》,并修行到焚雷巅峰后,龙血已经完全融入了自身血脉。
虽然还不到“真龙”的层次,但是同样可以作为延续传承的载体。
考虑到楚焰璃目前身体虚弱,承受能力有限,陈墨只是提取出了一丝微弱的龙血,准备先进行初步尝试。
在他的驱使下,血液朝着楚焰璃飞去,有如海绵吸水般没入身体,倏然消失不见。
“唔!!”
下一刻,楚焰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
越来越多的鳞片蔓延开来,顷刻间便覆盖全身,双手化作利爪,额头高高鼓起,似乎有龙角要刺破出来!
这般变化也在陈墨的预料之中。
他将手掌按在心脉处,运转《太古灵宪》,压制着躁动的天敕印。
“结秽蜕为石胎,蛰大梦三千秋,舍形骸之桎梏,方能御风雷于九霄……”
在“蜕生”之法的作用下,楚焰璃的气息稳定了下来,与此同时,龙血也在重构脉络,保证自身能够与龙气共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直到一个时辰后,楚焰璃的身体完全恢复如常。
雪白细腻的肌肤好似锦缎,透着淡淡的嫣红,那些鳞片刺破的伤痕,也被生机精元尽数修复,看不出半分异化的痕迹。
“呼——”
陈墨松了口气。
此番消耗远比想象中更大,若非他境界突破了二品,恐怕还真坚持不下来。
不过这也只是初步改造而已,暂时稳住了伤势,将身体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接下来还要进行几次“治疗”,才能彻底和龙血融合。
“不出意外的话,楚焰璃应该是除我之外,当世唯一的龙族血脉了……不,应该算是人造龙……”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系统提示:
【隐藏事件:万妖同谒,进度提升。】
【当前进度:25%。】
【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嗯???”
陈墨不禁愣住了。
这是当初第一次见到烛无间时,意外触发的隐藏事件,同时还附带着一句备注,至今让他记忆犹新:
【烛照九幽夜如渊,无间狱底沸黄泉。】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指引,就连完成条件都不清楚。
过去了这么久,陈墨早就将其忘在脑后,没想到如今进度竟然莫名其妙的提升了?
“难道和我帮楚焰璃改造身体有关?”
陈墨反应过来,仔细研读着那文字提示。
万妖同谒,从字面意思来看,就是所有妖族一同朝拜,而能凌驾于群妖之上的存在,也就只有传说中的龙族了。
同时备注中还提及了烛九幽和烛无间,一个是曾经统治九州的真龙,另一个则是当代最强的妖主,只不过祂们都已经陨落,湮灭在了天地间。
“也就是说……”
“我作为真龙之血的拥有者,需要将血脉传承下去,重塑龙族辉煌?”
结合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推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但这看似简单,实则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楚焰璃之所以能融合龙血,是因为她体内有天敕印,身体经过龙气常年累月的改造,已经具备了一定基础。
换做其他人,恐怕龙血刚一入体,就被那恐怖威能撑爆了!
“像她这种存在千万中无一,这次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以后总不能让我自己生吧?”
陈墨摇了摇头。
反正就当是白捡的奖励,最终事件能否完成,他也并不在乎。
【获得奇物:九幽龙晶。】
虚空撕开裂隙,幽光弥漫开来,一枚黑色晶体浮现在面前。
大概有半个指节大小,通体漆黑,宛如黑洞般深邃,就连周遭的光线都被尽数吞噬。
“这是……”
陈墨仔细打量着,隐隐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那龙晶围绕着他盘旋了几圈,随后径自飞来,嵌入了眉心之中。
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感,只觉得灵台霎时一片清明,感知变得无比清晰,仿佛他的第三只眼,能清晰洞察世间万物。
紧接着,晶体中源源不断的释放出龙气,融入陈墨体内。
和紫极乾元、太乙庚金不同的是,这龙气有如鲜血般浓稠,散发着强烈的煞气!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焚雷(79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焚雷(85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为:焚雷(9000/10000)。】
【《太古灵宪》熟练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燔星(0/10000)。】
吸收了赤色龙气之后,《太古灵宪》的进度飞速提升,几乎片刻功夫就突破了第三重境界,并且还在持续增涨!
“道尊曾经说过,天这地间的龙气共分为三种,分别对应江山、天命和皇权。”
“其中,紫极乾元龙气,附着于地脉之中,护佑江山稳固;太乙庚金龙气,则是皇权的象征,意味着生杀予夺的帝王权柄。”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龙气,名为玄天敕命,代表因果轮回的历史宿命,只有在王朝更迭之际才会出现。”
“对应的正是……”
“天命!”
陈墨心头狂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数百年来未曾现世的龙气,竟然会在此刻出现,并且正在不停的涌入他体内!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大元王朝江山易主,大厦将倾?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景象陡然一变。
只见自己竟漂浮在茫茫宇宙中,周遭是无垠的黑暗,而面前则是一颗赤红色的星球,外围弥漫着猩红光雾,干裂的焦土中不断有火舌喷涌而出。
“摘取星辰作薪火,炼得真阳照幽冥……”
“炼化星辰,便是燔星?”
陈墨福至心灵,当即盘膝坐于虚空,运转功法,三色龙气奔涌而出,丝丝缕缕的缠绕着星辰表面。
星辰轰然转动,地表剥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而他自身的气机则在节节攀升。
……
……楚焰璃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泥沼中缓缓浮起,混沌的黑暗逐渐被昏黄摇曳的烛光刺破。她努力睁大眼睛,瞳孔慢慢聚焦——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榻上,身下是微微发硬的棉褥,鼻尖萦绕着淡淡檀木和药草的混合气息。
而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所有残存的倦意瞬间被惊骇吞噬干净!
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甚至连件贴身小衣都没有。雪白的肌肤赤裸裸暴露在昏黄光线下,乳房、腰腹、大腿、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全然赤裸,毫无遮蔽。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流过皮肤时带起的微弱凉意,以及烛光照射下皮肤反射出的淡淡光泽。
“我这是在哪?!”
楚焰璃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中第一反应是恐惧——难道自己在失去意识后被人……她不敢往下想。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昏迷前的情景。只记得原本正在观星台上,陈墨前脚刚走,随即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说……是被歹人劫走了?还是那些暗中觊觎长公主之位的势力趁虚而入?
她心跳如擂鼓,双手猛地撑住床面想要坐起——动作太快,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之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弧线,顶端那两粒粉嫩的蓓蕾在烛光中微微挺立。她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急切地用目光扫视房间。
当视线落在一旁盘膝而坐的男人身上时,心脏才轰然落地。
是陈墨。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正闭目调息,呼吸绵长而沉稳,显然还在运功。
还好……没有被其他人占了便宜。
楚焰璃暗暗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一阵更复杂的情绪便涌了上来——自己赤裸着身体,而他就坐在旁边……虽然知道他是为了救自己,但这样不着寸缕地面对一个男子,还是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
她悄悄扯过被子一角,想要遮住胸前风光,但动作到一半却又停住了——被子太薄太小,遮了上面就盖不住下面,况且他闭着眼睛,根本看不到。
“这家伙果然是嘴硬心软,到底还是带我回家了嘛……”楚焰璃红润唇瓣不自觉地勾起,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眼波流转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
她轻轻深吸一口气,开始内视己身。
下一刻,她彻底愣住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身体有多糟糕。那是常年被龙气侵蚀、五脏六腑千疮百孔、经脉寸寸龟裂的残破之躯。太医院的所有御医都束手无策,连她自己都做好了随时赴死的准备。她甚至已经写好了遗诏,安排好了身后事——她从不惧怕死亡,她怕的是死后留下未竟的心愿。
可是现在……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龙气侵蚀得几近坏死的内脏,此刻正焕发着鲜活的红润光泽,每一下搏动都强劲有力;那些断裂枯萎的经络,此时此刻如同春日的藤蔓般重新舒展,通畅无阻;丹田中原本紊乱暴躁的龙气,现在温驯得像只乖巧的灵兽,在她四肢百骸中欢快地流淌。
身体除了还有些虚弱之外,完全恢复到了全盛时期!
不,甚至比全盛时期更强!她能感觉到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血液中蕴含着前所未有的生机与力量,龙气在体内奔涌自如,没有一丝一毫的阻滞!
这简直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属于血脉的力量,正缓缓从骨髓中渗透出来,与她的灵魂交融。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好像她本来就该是这样,这才是她真正的形态。
而当她仔细探查这种变化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流淌着的,不仅仅有自己的血液,还有另外一个人气息——那是一种灼热而霸道、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温柔的力量。
那气息,和陈墨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原来他真的能救我。
“原来他说能救我,不只是说说而已?”
楚焰璃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上胸口——那里原本盘踞着最狰狞的伤痕,现在却光滑如初,甚至比少女的肌肤还要娇嫩。她能想象到,在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定耗费了极大的精力来为自己梳理经脉、修复损伤。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
楚焰璃并不怕死——从拿起天敕印的那一天,她就清楚地知道,自己早晚会因为这个印记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是她的宿命。她唯一害怕的,是在自己死后,那些未竟的事业、那些想要守护的人、那些还没来得及去做的事情——她害怕留下遗憾。
所以昨晚在观星台,她才急着将一切前因后果告诉了陈墨,就是预感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了,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付给他。
可是现在……
楚焰璃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眼角却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重获新生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美好。
她抬眸,望向那个盘膝而坐的男人。
烛火在他的侧脸上跳跃,勾勒出英挺的轮廓。他闭着眼,长睫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呼吸平稳而绵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宁静而强大的气场。
扑通!
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扑通!扑通!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是有人在她的心房里敲起了战鼓。
望着那张俊朗的面庞,楚焰璃忽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从胸口蔓延开来,席卷全身。那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有一种力量在她的血液中燃烧,让她浑身发热,让她口干舌燥,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触碰他、甚至……占有他。
和以往的欣赏不同——以前她只是觉得这个少年有趣、有能力、值得拉拢,最多不过是心生好感。可现在……这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像是飞蛾被火焰吸引,像是铁屑被磁石牵引,完全不受控制!
眼前的男人恍若端坐九天的神明,浑身散发着一种让她想要跪伏在地的气息。那种气息不霸道、不压迫,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想要朝拜,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好奇怪……”
楚焰璃喃喃自语,脸颊已经烧得像两团火炭,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像是要将胸骨撞碎;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沸腾,像是要烧穿每一寸肌肤。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悸动,那是某种原始的欲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渴求。那感觉从骨髓深处升起,沿着脊柱蔓延,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之间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她能感觉到,私密的花穴深处,已经开始润泽起来,像是春水在无声地流淌,浸润了从未有人涉足的禁地。那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燥热,也更加羞耻,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楚焰璃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那股躁动,可身体却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应——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陈墨爬去。
床榻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娇媚,像是一只优雅的母豹在靠近她的猎物。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蜜色光泽,腰肢微微塌下,臀部高高翘起,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轻轻晃动,两粒粉嫩的乳尖在空中画着细小的弧线。
然后,她伸出手,用力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这一下用力不小,陈墨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背撞在柔软的棉褥上。他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还有未散尽的紫色气芒,就看到楚焰璃正骑跨在他身上,面若桃花,双眼迷离,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小兽。
“你干啥呢?”
陈墨皱眉,想要坐起身来,却被她死死按住胸口。他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滚烫得像是一块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
楚焰璃的呼吸急促而凌乱,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擂鼓般跳动,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原始的冲动正在吞噬她的理智。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话一出口,却带着低沉的沙哑和颤抖: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瞳孔中找到答案。
陈墨被她压在身下,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重量和温度,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保持镇定。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幽幽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属于龙族的气息,那气息让他体内的血液也有些躁动起来。
“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随时都有可能丧命。为了让你和龙气共存,我只能用真龙之血进行改造……”陈墨解释道,声音还算平稳,但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烛光下泛着诱人光泽,饱满的双乳因为呼吸而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现在你已经初步融合了龙血,算是稳定住了伤势。”
楚焰璃眨巴着眼睛,长长睫毛像蝶翼般轻轻扇动。她能感觉到他刚才视线在她身上停驻的那一瞬间,那让她体内更加燥热,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中熊熊燃烧。
“那也就是说,我现在算是半个龙族了?”
她问道,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酥麻,连她自己听着都觉得耳根发烫。
陈墨点头,“差不多吧。但好歹命是保住了,总比身死道消强吧?”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解这暧昧到令人窒息的氛围,可话音未落,就看到楚焰璃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像是熟透的蜜桃,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
“那你可曾听说过……”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羞怯和更多的挑逗,“龙性本淫?”
陈墨:?
他还没反应过来,楚焰璃已经俯下身来。
她凑到近前,伸出双手捧起他的脸颊,指尖微微颤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她凝视着他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和她的疯狂,然后,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贪婪地舔舐着他的脖颈。
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滚烫的温度,舌面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滑过他的颈侧,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又湿又热,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既然你对我做了这种事情,那就要负责到底哦~”
她喃喃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她能感觉到他的血液在她舌尖下的脉搏中跳动,那是一种致命诱人的节奏,让她想要更多,想要品尝他全部的滋味。
她的舌头沿着他的脖颈向下滑去,舔过锁骨,含住他衣襟边缘露出的那一小块肌肤,用牙齿轻轻咬啮。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能感觉到他心脏的剧烈跳动,那让她更加兴奋,小穴中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陈墨:???
他感受着颈间那湿滑软嫩的触感,还有她鼻息中喷出的滚烫气息,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她不是应该千恩万谢然后乖乖躺好继续休养吗?这怎么还、还骑上来了?!
“等等……”他伸手想推开她,可手掌刚一碰到她光滑的肩膀,就被她一把抓住,按在了自己胸前。
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凝脂,掌心的肌肤细腻光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还有那粒小小的乳尖,正硬硬地抵在他的掌心,像一粒熟透的樱桃。
“别推我……”楚焰璃抬起头,双眼迷离地看着他,瞳孔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声音带着祈求般的颤抖,“求你了……别推开我。”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知道,体内那股龙血正在沸腾,正在驱使她靠近他、占有他、和他在最原始的欲望中融为一体。那不是她的理智能够控制的,那是血脉深处的召唤,是龙族天性中的贪婪与渴望。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他的衣带。
陈墨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想要阻止她,却又不知为何提不起力气——也许是因为她那双含泪的眼睛太过迷离,也许是因为他体内属于龙族的血液也在隐隐共鸣。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衣襟被一点点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楚焰璃的呼吸更加粗重了。
她痴迷地看着他赤裸的胸膛,看着他肌肉流畅的线条,看着那些在她舔舐下微微泛红的皮肤。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他的乳头。
“嗯……”
陈墨闷哼一声,身体不自觉地紧绷。那感觉太过刺激——湿润柔软的舌头在敏感的乳头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含住轻轻吮吸,像是个贪吃的孩子在品尝美味的糖果。
楚焰璃听到他的声音,更加兴奋了。
她一边用舌尖玩弄着他的乳头,一边伸手探向他的下身。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早已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整个人都轻轻颤抖了一下。
那就是……男人的东西吗……
她隔着布料轻轻抚摸着那根硕大的轮廓,手指描绘着它的形状和尺寸——那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粗长而滚烫,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灼人的温度。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小穴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大腿根染得湿滑一片。
陈墨深吸一口气,想要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楚焰璃已经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腰间,用湿润的花穴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
“我要你……”
她低声说道,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我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我要你把你的一切都给我,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渴望,带着近乎虔诚的迷恋。她慢慢沉下腰身,让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楚焰璃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巨物撑开——那感觉太满了、太涨了,带着一丝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想要把它吸得更深。
而陈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紧致湿热到令人窒息的地方——那里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都在迎合,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他,像是千万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
“嘶——你……”
他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楚焰璃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话,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感受着它在她体内脉动的节奏,感受着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快感。那感觉太美妙了,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他、承受他。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插入、更紧地摩擦。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龟头的形状,能感觉到它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条褶皱,能感觉到它一次次撞击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出一波又一波的电流般的快感。
“嗯……啊……好、好舒服……”
楚焰璃仰起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她的长发在烛光下飞舞,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在暧昧的光影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带着哭腔,带着痴迷,带着一种彻底的沉沦。
陈墨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长公主,此刻像个发情的母兽般在他身上疯狂扭动,淫水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床单。那画面太刺激了,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将她掀翻,狠狠干进她最深处。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挺动。
“啊!!”
楚焰璃发出一声尖叫——他的每一次挺动都比她自己扭动时更加深入、更加猛烈,龟头像是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尖叫、颤抖。
“陈墨……陈墨……啊……我不行了……我要……”
她语无伦次地喊着他的名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那不是痛苦,那是快感到达极致时身体的自然反应。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正在膨胀,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然后,那根弦断了。
“啊啊啊——!!”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楚焰璃整个身体弓起,像是被雷电击中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烈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淋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流泻下来。
她瘫软在陈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皮肤泛着诱人的潮红。
但陈墨还没有射。
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地插在她体内,他能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收缩的每一丝颤动,能感觉到她的阴精浇在龟头上的温热触感。那感觉太过刺激,让他几乎也要跟着一起释放。
但他忍住了。
他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仰面朝天躺在床榻上。楚焰璃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他俯视着自己,眼神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像是要将她吞噬。
“你点的火……”陈墨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就要自己负责灭掉。”
说完,他再次挺动腰身,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深沉的撞击。
楚焰璃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中。她感受着他的每一次穿刺,感受着他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感受着那种被征服、被占有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她不再压抑自己,放声呻吟,喊着让他用力、让他快一点、让她彻底变成他的人。陈墨听着她的叫床声,更加卖力地挺动腰身,每一个冲刺都全根没入,恨不得将两颗睾丸都塞进她的小穴里。
烛火摇曳,映照出两人交缠的身影。汗水在灯光下闪烁,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回荡,伴随着淫水被抽插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构成了一曲原始而淫靡的交响乐。
楚焰璃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能地张开双腿,迎接他一次次的进入,感受他在她体内释放出一道道滚烫的精液,浇灌着她身体最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圣地。
当最后一滴精华注入她体内时,两人都瘫倒在床上,浑身湿透,呼吸凌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楚焰璃趴在陈墨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能感觉到他留在她体内粘稠而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根滑落,那感觉让她脸红,却又让她暗自欢喜。
“这下……你可真的甩不掉我了……”
她喃喃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是真正的吻。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情欲的舔舐,而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她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舌尖描绘他嘴唇的轮廓,然后灵巧地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烛火渐渐熄灭,房间陷入了黑暗。
楚焰璃闭上眼睛,感受着唇齿间交融的温度,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感受着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她想,也许这就是宿命——当她第一次在人群中远远看到他的身影时,当她决定在观星台上向他坦白一切时,当她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时——也许从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注定要纠缠在一起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陈墨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承诺。
楚焰璃笑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