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82 节

第482章 三女齐聚!捡了个公主回家!(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28 字

楚焰璃颔首道:“紫凝在武烈动手之前便察觉到了不对,于是便提前布置了玄光溯影阵,将影像摄录下来,让当时作为贴身女官的范思锦带出了皇宫……”

关于玄光溯影阵,《大衍天元阵解》中也有提及。

这是一套极其玄奥的阵法,运作方式非常特殊,并非是实时录制,而是通过回溯的方式重构影像。

也就是说,当初皇帝等人入宫之时,阵法并未运转,所以不会被察觉,等他们走后,范思锦再激发阵法,将重构的画面录入了留影石中。

这确实是相对保险的办法了。

但陈墨仍然有些疑惑,询问道:“既然徐皇后意识到皇帝要动手,为何不干脆逃出宫去?”

楚焰璃沉声道:“武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天生兵道亲和的母体,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任她离开?而且紫凝若是逃了,徐家必定会面临灭顶之灾,以她的性格,宁可赴死也不会牵连家人!”

“这些年来,紫凝也在暗中调查皇室,乾极宫不断有太监消失,就是她最先发现的,只是没想到武烈会这么快就动手……”

至此,陈墨大致理清了前因后果。

徐紫凝这个皇后,其实是武烈精心挑选的容器,目的就是为了培养出契合自身的“躯壳”,当寿元将尽之时便可将其夺舍重生。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这些年来太子被变相软禁,在遇见陈墨之前,几乎没有离开过临庆宫半步。

毕竟这是武烈的御用肉身,容不得半点闪失。

至于后续看管逐渐放松,甚至在大祭之日,还差点被当做“祭品”,那是因为武烈发现了更好的替代品——

也就是陈墨。

归墟、劫运、因果、轮回……

光是六道本源他就坐拥其四,同时体内还有两种不同的龙气,天地造化集于一身,BUFF可以说是拉满了。

可武烈也没想到,在这天罗地网之下,陈墨竟还能全然脱身,眼下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将目光盯上了太子这个“备用方案”……

“当初紫凝进宫,其实我是反对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处处透着诡异。”

“但皇命难违,再加上南疆战事吃紧,没有余力来干涉此事,最终才酿成大祸。”

楚焰璃袖中手掌攥紧,眼眸中流露出悔恨之色,“现在回想起来,紫凝将掌兵印交给我的时候,一切就早有预兆,武烈不仅害了紫凝,甚至还要将徐家赶尽杀绝……”

陈墨恍然。

难怪她对这个皇帝哥哥如此痛恨,果然是有原因的。

楚焰璃深深呼吸,平复情绪,继续道:“我想跟你说的是,武烈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尽管我恨不得生啖其肉,但就算把他杀了也无济于事,因为他和太子一样,本身也只是个躯壳而已。”

“你说什么!?”陈墨闻言悚然一惊!

楚焰璃说道:“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从《国史》中记录的内容来看,确实有迹可循……大元皇室的诅咒延续了数百年,几乎每一任皇帝都是英年早逝,而且在此后不久,储君就会性情大变,展露出惊人的天赋和才华,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而且,你可曾听说过当年二王夺嫡的事情?”

陈墨点头道:“略有耳闻。”

先帝重病缠身,武烈和裕王为了争夺帝位,兄弟阋墙,情况极为血腥惨烈。

裕王是出了名的贤王,门客无数,势力遍布朝野,怎么看都是胜算更大,可最终却是武烈笑到了最后。

楚焰璃语气低沉,说道:“当时皇兄在酒醉之后,曾对我说过一段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以国运铸长生,借龙血续天命,这皇位看似权柄实则棺椁,我和裕王在窥天镜中看的清清楚楚,结局早已注定:一个皇子疯,一个皇子死,而龙椅上永远坐着同一张腐烂的脸。’”

“但是等隔日,我再提及此事,他就像是完全不记得了一样。”

陈墨头皮发麻,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也就是说,武烈和裕王当年并不是争夺皇位,而是联手造反,目的只是为了活下去?!

最终武烈被选中,沦为躯壳,本质上就已经死了,至于裕王……想起当初在王府密室里看到的铁链,怕是也早就成了丧失神智的失心疯子!

“一个皇子疯,一个皇子死……”

陈墨嗓子动了动,询问道:“那如今这个身披龙袍的人到底是谁?”

楚焰璃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在那影像中曾经提及了‘六年后开启的密藏’,正好能和青州秘境对上,我就想进去看看能否找到答案……结果后面发生的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了。”

陈墨眉头紧锁,思绪起伏。

看来楚珩如此孜孜不倦的搞事,甚至冒险和妖族联手,并不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不想走上裕王的老路……楚珩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最大的敌人就在皇宫之中!

而这也能解释,武烈是如何在秘境中提前安排好这一切——

因为他很可能和无妄佛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呼——”

这时,楚焰璃身形摇晃了一下。

窥天镜的光芒明灭不定,黑漆再度蔓延开来。

“我撑不住了,先把东西给我。”楚焰璃语气急促道。

陈墨将那枚留影石递还给她,她抬手将其投入了旋涡之中,黑漆随之彻底封上,又恢复了最开始那平平无奇的样子。

“记住,离开了观星台,不要与任何人提及此事,武烈虽然不知所踪,但耳目却遍布在京都的每一寸阴影中,任何风吹草动都有可能会带来变数……”

楚焰璃胸膛起伏,长裙已经被汗水浸透。

本来她的身体就并未恢复,支撑了这么久,体力早就已经严重透支。

眼看她站立不稳,陈墨伸手将其扶住,说道:“我先送你回宫去吧。”

楚焰璃咬着嘴唇道:“宫里太冷清了,我不想回去……”

陈墨眉头微皱,这女人不是最喜欢独处,平日里身边一个宫人都没有,怎么现在又转性了?

“那我让闾霜阁带你去闾府暂住一晚?”

“不去,我看见闾怀愚那老家伙就心烦,要不是他不作为,当年徐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那怎么办?”

“要不……去你家吧?”

???

陈墨一脸问号,“你说啥?去我家?”

楚焰璃双颊微不可察的泛起一丝嫣红,说道:“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了,去你家坐坐都不行?未免也太小气了吧?”

陈墨蹙眉道:“这不是小不小气的问题,你好歹也是公主,深更半夜去外臣家里算怎么个事?”

楚焰璃幽幽道:“现在跟我讲起规矩了,你和皇后睡觉的时候寻思什么了?”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能是一回事吗?”

“怎么不是一回事了?”楚焰璃不服气的嘀咕道:“皇帝老婆你说睡就睡,轮到皇帝妹妹了,你就满口尊卑有秩、疏不间亲?这不是双标吗?”

陈墨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明知道这是歪理,但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见他沉默不语,楚焰璃神色有些落寞,挣脱开他的手掌,冷冷道:“算了,你走吧,不必管我。”

“那我去叫闾霜阁过来。”

陈墨还没走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扭头看去,只见楚焰璃一头栽倒在地上。

“别装了,苦肉计对我没用的……”

“喂,差不都得了,我可真走了啊?”

等了半晌,毫无动静。

只见她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好像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墨来到近前,仔细检查了一番,锁骨处金色鳞片再次蔓延开来,内脏破损严重,体内经脉拧成一团乱麻,元炁几乎被尽数榨干。

这种伤势,换做其他人早凉了。

楚焰璃能撑到现在,还一声不吭,可以算是传奇锁血王了。

“罢了,就当是看在皇后的份上。”陈墨犹豫了一下,伸手将楚焰璃拦腰抱起。指尖触及她腰肢的瞬间,隔着被冷汗浸透的薄纱长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肌肤的冰凉与战栗。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轻,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玩偶,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毫无知觉地歪着头,几缕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陈墨甚至能透过衣料,感觉到她锁骨的形状——那些金色鳞片此刻正在微微搏动,像是某种寄生在她体内的活物,贪婪地啃噬着她最后的生命力。他的手掌托住她大腿外侧,掌心的温热与那处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正隔着裙裳陷入她大腿柔软的肉中,那触感细腻而毫无防备,像是一块任人摆弄的温玉。

他抬腿朝着大门处走去,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中轻微晃动,她的臀部和背部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撞击他的前胸和手臂。那股混合了龙气与淡淡体香的气息钻入鼻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那是血液开始从内腑渗出的征兆。

拉开铜质大门,守在外面的闾霜阁看到这一幕,顿时愣住了。

闾霜阁的目光先是落在楚焰璃昏迷的脸上,随即扫过她凌乱的衣襟和被汗浸透后紧贴身体的曲线,最后定格在陈墨托着她腿根的手掌上——那姿势太过亲密,几乎像是抱着自己的女人一般自然。

“陈大人,你这是……殿下她怎么了?!”

闾霜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似是想将人接过来。

陈墨沉声道:“她身体被龙气长期侵蚀,早就超过了负荷,如今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若不立即救治,随时都可能丧命。”

他说话时,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呼吸,胸口几乎没有起伏,若不是元炁还在缓慢运转,几乎以为她已是一具尸体。

闾霜阁顿时吓得面无血色,唇上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手指攥紧又松开,在袖中微微发抖。她知道长公主身体情况很差,但这些年来殿下一直表现得坚强独立,甚至比大多数修士都要强悍,从未在人前展露出半分虚弱,没想到竟然危急到这种程度!

“要不叫太医院的李院使过来看看?”闾霜阁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望,她知道那位院使曾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

“没用的,哪怕是医道圣者,面对龙气也束手无策。”陈墨摇头,语气斩钉截铁,同时他感觉到怀里的人似乎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微弱地蜷曲,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抱得更稳,手掌恰好按在她侧腰最纤细的凹处,隔着薄裙触到那一截细腻的腰线,甚至能感觉到她腰骨微微凸起的轮廓。

陈墨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我自有办法治好她,我先带她回陈府疗伤,等她情况稳定下来后再给你消息。”

说话间,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窝里,她的嘴唇几乎挨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的皮肤,那气息微热,带着一丝龙气的腐朽味道。

闾霜阁此时六神无主,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陈大人了,请您务必要保住殿下的性命!”

她说着,眼眶已经泛红,声音里带着恳求和托付。

“放心,回去等信吧。”陈墨说罢,身形一闪,倏然消失不见。

夜风在耳边呼啸而过,他在屋顶之上急速穿梭,怀里的人随着他的跃动而轻轻颠簸,每一次落地时,她的身体都会因惯性更紧地贴向他,那两团隔着衣裙的柔软乳肉便会压在他的胸口,形成微妙的挤压感。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的位置——因为衣裙被汗水浸透,那点突起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印在他胸前。她的腿在他臂弯中微微分开,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下面一截雪白的小腿和赤裸的脚踝,那双精致玉足此刻毫无血色,足弓微弓,十颗圆润的脚趾如珍珠般蜷缩着,在夜风中显得脆弱而可怜。

陈墨心中并无杂念,只是在计算着她体内龙气的侵蚀速度和经脉崩溃的程度。但在高速奔行时,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与他产生摩擦,那股属于成熟女性的温软与体香,混合着龙气侵蚀后特有的甜腻血腥味,不停地钻入他的感官,像是一剂慢性的毒药,在不知不觉间渗透着他的意识。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面容在月光下苍白如纸,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因为失血而泛起不正常的紫色。领口因为方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而那锁骨上方的金色鳞片,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边缘,像是某种丑陋的纹身,正一寸寸吞噬她白皙的皮肤。

陈墨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生命之火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那些龙气就像是一群贪婪的寄生虫,正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经脉骨骼,她还能撑到现在,完全得益于她强大的修为和惊人的意志力。但意志不能当药吃,再拖下去,就算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他的手掌再次调整位置时,无意间擦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湿——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那触感温热而潮湿,隔着丝质裙裳传递到他的掌心,带着一丝奇异的滑腻感。陈墨眉头微皱,他没有多想,只当是重伤之下的正常生理反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赶路上。

风在耳边呼啸,怀里的人偶尔会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特的、近乎本能的依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陈墨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手臂环过她的腰背,掌心扣在她的肋骨上,能清晰数出那一根根骨头的轮廓——她真的太瘦了,这些年在宫中独居,表面上风光无限的公主殿下,内里早已被龙气折磨得千疮百孔。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她腰侧的布料,那里有一处被汗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的区域,隐约透出下面肌肤的颜色。他能感觉到那处皮肤的冰凉和紧绷,像是所有温度都被龙气吞噬了一般。

“撑住。”

陈墨低声道,语气平静如水,但抱着她的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但怀里的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弱地动了动手指,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最终却是无力地垂下,只有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襟,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痕迹。

风声猎猎,月影西移,陈墨的身影穿过京都夜晚的层层屋檐,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朝着明安街的方向疾掠而去。

怀里的人体温仍在持续下降,呼吸越来越微弱,生命的气息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陈墨能感觉到她的心脏还在跳动,但频率已经变得极不规律,时快时慢,时有时无,像是一台正在散架的乐坊。

他将元炁渡入她体内一丝,稳住她心脉的运转,同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贴在她后心位置,那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血迹浸透,他能直接感受到她脊椎的曲度和背部肌肉的僵硬。那一瞬间,他的指尖甚至能隔着衣料描摹她背部优雅的线条——从肩胛骨到脊柱沟,再到腰际凹陷处,每一寸都透着一种脆弱的美感,像是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前方已经能看到陈府的轮廓,陈墨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更安稳地靠在自己怀里,朝着那亮着灯火的院落落了下去。

落地时,他特意放缓了动作,以免震伤怀里的人。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轻一颠,臀部在他手臂上滑了滑,裙摆再次被风吹起,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肌肤。陈墨用另一只手将裙摆压住,指尖不小心擦过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温热而柔软,带着汗水的湿润触感,像是刚从温泉中捞出的绸缎。

他没有多想,迈步朝着东厢走去。

一路上有下人看到这场景,惊得目瞪口呆,刚要开口询问,就被陈墨一个眼神制止。他的目光冷峻而平静,像是抱着一个物件一般随意,但那紧抿的嘴唇和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他心中的凝重。

拐过廊角,东厢的灯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小径上。房内的灯火似乎比刚才更亮了,还有隐约的说笑声传来。陈墨微微蹙眉——这个点,娘应该在正房休息才是,怎么会在东厢?

他来不及多想,一脚踢开房门,抱着楚焰璃走了进去。

然后,他看到屋内的三个人,和他大眼瞪小眼。

空气瞬间凝固了。

贺雨芝的目光先是落在陈墨身上,然后转移到被他抱在怀里的红衣女子身上,最后定格在那女子苍白的脸和凌乱的衣襟上。她原本准备好训斥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一时间愣住了。

空气恢复了安静。

片刻后,闾霜阁回过神来。

“等会,陈大人刚才说要带长公主殿下去哪?”

“陈府?!”

……

……

明安街,陈府。

厢房中灯火通明,贺雨芝坐在床榻上,左手拉着沈知夏,右手拉着凌凝脂,笑盈盈道:“我最近可是天天念叨着你们呢,尤其是知夏,许久没见,我这心里着实想的厉害,这次干脆就待在京都别走了。”

沈知夏抿着嘴唇,轻声道:“我也很想念伯母。”

霍无涯从青州回来后,她便离开宗门返回了京都。

名义上是配合朝廷开展新科研学,实际就是让她和陈墨专心搞对象。

毕竟陈墨得到了武圣山祖师的传承,跟在他身边,修为也不会落下,同时又能拉近双方的关系,何乐而不为?

“对了,哥哥他怎么还没回来?”沈知夏眨着眼睛问道。

她今天一早刚到京都,先回沈家见了父母一面,晌午就来了陈府,一直等到现在都没见陈墨的踪影。

凌凝脂也有些疑惑,说道:“陈大人是跟贫道一起回来的,约好了今天在陈府碰面来着。”

贺雨芝表情略显不自然,不用猜她都知道,陈墨这会肯定在宫里,要么陪着皇后,要么陪着玉贵妃……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说道:“估计他去宫中汇报公务了吧,毕竟此番南下发生了太多事情……估计最迟明早也就回来了,你们两个今晚就在府里住下,咱们好好说说体己话。”

凌凝脂和沈知夏对视一眼,并未拒绝。

“那就叨扰了。”

“全听伯母的。”

贺雨芝眸子打量着沈知夏,观察片刻,有意无意的说道:“知夏,陈墨这次去青州,你们两个应该也见面了吧?”

“嗯。”沈知夏点点头,说道:“哥哥他登上了山门,中间还发生好些事情……”

听到陈墨暴打紫闻仲、吸干洗剑池的剑气、获得圣宗祖师传承、一拳轰碎了栖云峰,甚至还成了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客卿长老……

贺雨芝脑仁嗡嗡作响,半晌都难以消化。

“这小子怎么到哪能搞出这么大动静?!”

许久,她回过神来,嗓子动了动,坦言道:“那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已经……发生过了?”

沈知夏脸颊发烫,知道这种事情瞒不过对方的眼睛,嗫嚅道:“这是我自愿的,不能怪哥哥,我知道他要参加长公主招婿,成亲怕是没有指望了,干脆将自己交给他,反正我这辈子只会有哥哥一个男人。”

贺雨芝看向凌凝脂,“那清璇你……”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羞赧道:“贫道也是一样的。”

“……”

贺雨芝默然无言。

一时也不知道该骂陈墨花心,还是感慨他运气好。

这两人无论模样、身份、实力还是心性,全都无可挑剔,放在江湖上也是拥趸无数的正道仙子,结果全都对那臭小子死心塌地。

不过她能捡着如此优秀的儿媳妇,自然也是打心眼里高兴。

“长公主那边你们不用担心,所谓的择选驸马,大概就是走个过场罢了。”贺雨芝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娘娘是不可能让陈墨和长公主成亲的。

沙——

门外似有风声掠过。

贺雨芝似有所察,勾起一抹冷笑。

“好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让你欺负知夏,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她挽起衣袖,起身走出卧房。

沈知夏和凌凝脂不明所以,急忙跟在了身后。

来到东厢,贺雨芝“砰”的一声推开房门,怒气冲冲道:“你这逆子,给老娘滚……嗯?”

话语戛然而止。

只见陈墨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红衣女子,一只手正按在高耸处,掌心弥漫着紫色光晕。

几人大眼瞪小眼,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娘?知夏?脂儿?”陈墨茫然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还有脸问?!”贺雨芝银牙紧咬,语气冰冷刺骨,“你先给老娘解释一下,这个狐媚子又是从哪捡来的?”

陈墨摇头道:“她不是狐媚子……”

“还敢顶嘴!”

“她是楚焰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