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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4 节

第484章 妖主: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感谢白如意意意意的盟主!)(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337 字

?

此时陈墨的神魂还在宇宙中沉浮,参悟“燔星”之道,考虑到楚焰璃刚刚融合龙血,身体还很虚弱,所以特意分出一丝心神看护,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结果没想到差点被对方给逆推了?

看着她那面红耳赤的样子,陈墨眉头紧锁,这女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你嗑药了?”

“没有,我现在很清醒,就是单纯的想……想和你……”

楚焰璃脸颊艳若桃花,眉眼间弥漫着浓到化不开的春情,紧紧抱着陈墨,好像恨不得和他融为一体。

坏了……

陈墨突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最初他在天武库三层的那副画中,获得的是纯净的“真龙之血”,里面只有龙族传承和记忆,而他刚才给楚焰璃使用的,却是和自身融合过的血液。

虽然同样具有龙血的威能,但已经打上了他的“印记”。

经过这种特殊血液的改造,相当于他将自己的一部分“赐予”了楚焰璃,楚焰璃自然也就成了他的下级,换句话说就是——

仆从?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是否正确,陈墨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放开。”

“不要~”楚焰璃扭动着腰肢,依旧抱着他不肯撒手。她丰满的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能感受到那两粒乳尖已经硬挺如豆,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摩擦着他的皮肤。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接触面不断传来,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陈墨略微沉吟,催动龙气,瞳孔染上赤色,声音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命令你放开!”

楚焰璃身体陡然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惶恐,然后乖乖爬了起来,跪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干嘛突然这么凶嘛……”她的红唇微微嘟起,带着一丝委屈又有些不甘,那副模样简直让人想要狠狠蹂躏一番。

见这个方式有效,陈墨又开始了进一步实验。

“握手。”

“嗯?”

“转圈。”

“……”

“翻白眼,吐舌头,双手比耶。”

“……陈墨,你在这训狗呢?!”

楚焰璃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羞恼的瞪着陈墨。她的粉舌软软地伸在唇外,口水沿着舌尖缓缓滴落,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副混合着羞耻和被迫服从的模样看得陈墨小腹一紧,裤裆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在衣袍下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经过反复测试,陈墨对于她目前的状态也有了大概了解。

首先,楚焰璃的认知并没有被扭曲,对他的命令仍会感到不满,不过在龙威的压制下,依然会出于本能的选择服从。

但这种服从是有限度的,如果内心十分抗拒,那就需要施加更强的威压,这样可能会导致她心神受损,产生极其严重的后果。

以楚焰璃孤傲的性格,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相当夸张了。

而且在吸收了龙血之后,两人之间血脉相连,关系变得极为亲密,这也是楚焰璃对他表现的如此痴迷的原因。

“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就能随意羞辱我,你要是再这样,我、我就把你和婵儿的关系曝出去,让天下人都看看你干了什么荒唐事……”楚焰璃还在放着狠话,但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陈墨胯下那鼓胀的位置,喉咙微微滚动,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呵,威胁我?”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局势啊。”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低沉道:“转过去,撅起来。”

?

楚焰璃愣了一下。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照做。

背对着陈墨,纤细腰肢下沉,满月高高翘起,烛光映照下泛着细腻光泽,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

由于她是跪坐的姿势,红色的长裙紧紧裹住丰腴的臀部,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调整角度,那浑圆的臀瓣微微晃动,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以看到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更让陈墨血脉偾张的是,因为她刚刚经历了一番折腾,裙摆边缘不知何时已经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部,以及那若隐若现的、紧紧包裹着私处的白色亵裤。

“你要干什……”

啪——

“唔!”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卧房中炸开,伴随着楚焰璃压抑的惊呼。陈墨的右手狠狠抽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丰腴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达到掌心,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片红印,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格外醒目。

“陈、陈墨,你敢……”楚焰璃声音发颤,身体因疼痛而绷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挺了挺,像是躲避又像是迎合。那如丝如缕的痛感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被击打的地方迅速蔓延开来,直达小腹深处,让她的阴户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悄然渗出。

啪——

陈墨没有说话,又是重重一巴掌落下,精准地打在另一侧臀瓣上,彻底对称了。这次他刻意加重了力道,肉浪在击打中剧烈地荡漾开来,布料摩擦着臀缝,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哧溜”水声——那是从她腿心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亵裤的声音。

“不行……”楚焰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再次向后翘了翘,将那被打得通红的臀部更加主动地送到了陈墨手掌下。她的双手撑在床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细密的汗珠顺着脊背滑落,隐入那深邃的臀沟之中。

陈墨打着打着突然发现不对劲。

本来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看她那副拉丝的模样,怎么感觉更像是奖励?

只见楚焰璃此刻呼吸急促,白皙肌肤染上嫣红,恰似夕阳映照下的晚霞。随着每一次呼吸,她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透过衣襟的缝隙,他甚至能看到那雪峰顶端嫣红的一点若隐若现。她的眸中水汽弥漫,都快要满溢出来了,鼻间不断发出压抑的轻哼,双腿不自觉地绞紧摩擦,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打够了吗?”

楚焰璃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颤音,缓缓转过头来,那双被情欲浸透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陈墨。她伸出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的大腿根部,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摩挲,然后向下一探——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手指隔着亵裤,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按压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核。小穴深处涌出的蜜液已经将整片布料浸透,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手指在花户上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一阵轻颤,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随后竟然强行挣脱了束缚,缓缓爬到了陈墨面前——

“人家都说打个巴掌给个甜枣,现在你打也打了,准备什么时候喂我吃枣子?”

她的声音软糯诱惑,像是浸透了蜜糖的毒药。她跪在陈墨双腿之间,视线正好与那鼓起隆起的裤裆平齐,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巨大的形状,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内衣下高高耸立,顶端的布料甚至被些许透明的前列腺液洇湿了一小块,勾勒出那圆润硕大的龟头轮廓。

楚焰璃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

龙血的吸引力让她对陈墨身体的一切都充满了渴望,此刻那散发着她熟悉气息的阳具就在眼前,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男性麝香和龙血独特气息的味道,这股味道让她的子宫都在为之颤抖。

她的左手颤抖着抬起,缓缓抚上陈墨的大腿,隔着布料感受那结实有力的肌肉。接着,她低下头,红唇微启,隔着布料轻轻吻上了那高高隆起的顶端,舌尖灵巧地滑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唔…就是这个味道……”楚焰璃闭上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伸出双手,隔着裤子开始揉捏那鼓胀的硬物,用掌心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感受它在她掌中跳动的脉动。

“陈墨……我想要……”她抬起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已经被情欲彻底吞噬,脸上布满了潮红,“我想要你,现在就给我……”

“……”

望着她那幽怨中带着痴缠的眼神,陈墨嗓子不由得动了动。

他好像低估了龙血的吸引力,楚焰璃对于他的痴迷程度,竟然已经超越了等级压制!

他能感觉到身体里那属于真龙的血脉在疯狂涌动,对这具近在咫尺的、融合了他赐予之血的躯体产生了强烈到令人发狂的占有欲。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甚至有想要立刻掏出那根巨物,狠狠贯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冲动。

“喂,那不是甜枣,别乱吃啊!”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

他知道此刻的情况有多危险。以楚焰璃现在的状态,如果再进行下去,今晚必然一发不可收拾。虽然已经有了林婵儿,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更何况眼前这位是威震九州的长公主殿下。

可楚焰璃根本不管那么多,龙血的侵蚀已经让她失去理智,她现在只想要眼前这个男人,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她突然俯下身,毅然决然地伸出手搭上他的腰带,手指熟练而急切地一扯,那腰带便松开了。

“我说……不行!”陈墨瞳孔一缩,龙威瞬间释放。

“呜……”楚焰璃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和不甘,但最终还是被本能压制,默默收回了手。她跪坐在床上,委屈地咬着下唇,眼眶里盛满了泪水,既有情欲得不到满足的焦躁,也有被主人制止的羞愤。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偶尔传来的一声压抑的呻吟或喉结滚动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暧昧而紧张的气息。

良久,楚焰璃终于认命般地低下头,身体软软地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她的身体仍在微微颤抖,那被打得通红的臀部随着呼吸起伏,蜜液仍然不断从花穴深处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无情。

陈墨深吸一口气,闭目调息了片刻,强行压下身体里的躁动。

他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如果再待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把持得住。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冰凉的夜风吹进来,试图驱散屋内的旖旎气息。

而床上那个人儿,此刻正用被子蒙住头,压抑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

……

北境,荒域。

原本绵延不绝的赤色山脉,好似被人生生抹去了一部分,形成了近千里的漆黑渊壑。

自打那个恐怖女人来过后,妖族遭受重创,数以万计的生灵湮灭,剩下的也都被吓破了胆,龟缩在赤血峰附近,不敢跨越雷池半步。

呼——

风声骤起。

烛无间和朱雀的身影倏然浮现,悬在赤血峰上空。

“主上,咱们接下来怎么做?”朱雀询问道。

“等。”烛无间淡淡道:“你在秘境里也看到了,玉幽寒的实力有多夸张,如果把陈墨给强行掳来,她再来一手神魂附体,只怕妖族真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望着下方那横亘在地表的丑陋伤疤,朱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经历了这一遭,她算是彻底明白,为何强如妖主也会陨落在那女人手上了……无论是道力的深厚程度,还是对于本源的理解,都堪称冠绝当世!

纵使是千年前的古帝,面对那女魔头也只能饮恨!

朱雀接着问道:“您确定陈墨会来?”

烛无间说道:“那秘境只是个开始而已,幕后之人是不会罢手的,接下来的局面只会更加凶险,陈墨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势必会寻找对方的破绽,而我留下的那句话就成了他眼中的突破口,无论如何也会尝试一下……”

朱雀小心翼翼道:“可他就算真的来了,也不代表就愿意和您生孩子啊……虽然主上国色天香,但毕竟人妖殊途,这种事情他怕是很难接受吧?”

烛无间沉默片刻,说道:“我倒觉得陈墨对于妖族没那么排斥,幽姬如今还活得好好的,就足以说明他的态度,而且血脉的吸引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事情要先确定一下。”

看着烛无间凝重的样子,朱雀并未再多问,躬身道:“属下先行告退。”

说罢,身形缓缓隐没不见。

烛无间则朝着山脉深处飞掠而去。

纵身进入溶洞,沿着蜿蜒的隧道不断向下,来到了山体最深处。

只见岩壁上嵌着一道数丈高的巨大石门,上面贴满了黄底朱文的符箓,门缝之中不时有灼热气息吹拂而过。

烛无间深吸口气,走上前,抬手叩响门环。

咚——

灼热气息戛然而止。

片刻后,大门自行洞开,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进来。”

烛无间进入其中,身后门扉缓缓关闭。

眼前是一道不见底的深井,仿佛直通地心深处,伴随着铁链摩擦的“哗啦”声,两只赤色竖瞳从黑暗中浮现,幽幽的注视着烛无间。

“娘亲。”烛无间垂首。

烛九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唤我何事?”

身处这无间狱中,每时每刻都是煎熬,只有沉睡才能让祂暂时忘却痛苦,可是最近被连续唤醒两次,自然是有些心生不满。

烛无间低声道:“孩儿去了一趟青州,进入了名为‘道藏’的秘境之中。”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死寂。

那双竖瞳变得更加炽盛,仿佛熊熊燃烧的烈日,恐怖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然后呢?”

烛无间强忍着血脉中涌起的战栗,将里面发生的情况大致描述了一遍,但是并未提及陈墨和玉幽寒,“那阴阳逆转大阵,似乎不全是娘亲的手笔……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布阵之人,应该就是当年围剿娘亲的人族古帝之一吧?”

“娘亲被困千年,也是此人所为?”

“他和娘亲到底是什么关系?”

面对烛无间的疑问,烛九幽并未第一时间回答。

良久过后,祂的眸光逐渐暗淡下来,叹息道:“作为血脉不纯的龙族,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天赋异禀,只是心性还不够坚定,本来不想这么早告诉你,可既然那道藏已开,说明一切都无可避免……”

“罢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你还是自己看吧。”

烛九幽锋锐的利爪划破掌心,一滴赤红鲜血流淌而出,缓缓融入了烛无间的眉心。

仔细查看了血液中的记忆后,烛无间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对于这一切她早有猜测,但当年的真相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没想到竟然是……”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何让你打消幻想,不要再试图和人族共存,因为那些卑劣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信任!”

“巧舌如簧,口蜜腹剑,我们视若生命的誓言,对他们来说不过是攫取利益的工具罢了!”

烛九幽的声音中除了愤怒之外,还带着一丝悲凉的颤抖。

这么多年来,烛无间从未在母亲身上感受过如此复杂的情绪。

“我理解母亲的遭遇,但是……”

话还没说完,烛九幽似乎察觉到什么,庞大的身躯豁然浮现水面。

井壁上的铁链绷紧,篆刻的符文闪烁红光,挤碎鳞片生生勒入了血肉之中,但祂却浑然不觉,竖瞳死死盯着虚空某处。

“这气息……是燔星!”

“有人将《太古灵宪》修行到了燔星境!”

“难道这天地间还有人能炼化真龙之血?而且我还嗅到了赤龙气的味道,看来当初那道士预测的没错,千年未有之变数终于来了!”

烛无间闻言心头狂跳!

放眼整个九州,能炼化真龙之血的,只有陈墨一人!

明明两人分别之时,陈墨还是“焚雷”境,这才过去几天,就已经突破到第三重境界……要知道,她苦修多年,还有母亲指点,如今也不过是燔星巅峰罢了!

这般天赋,简直惊世骇俗!

烛九幽压抑着兴奋的情绪,语气急促道:“不管他是谁,尽快带他回来见我!”

“是。”烛无间点头应声,躬身退了出去。

离开无间狱,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她暗暗叹了口气。

“娘亲,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

“他不一样……”

……

……

翌日清晨。

陈拙昨晚得知长公主来了陈府,而且还性命垂危,吓得整夜没合眼。

今天的早朝都没去,天还没亮就和贺雨芝守在庭院里,生怕出了什么意外。

“陛下颁布了调遣限令,并设临时护军机构,似乎是有回收兵权的打算,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长公主!”

“现在朝中动荡不安,所有目光都在盯着她,倘若她要有个三长两短,麻烦可就大了!六部借机发难倒是小事,就怕皇帝会有所行动……”

陈拙眉头紧锁,神情无比凝重。

那天在朝堂上,皇帝当众宣布让陈墨参加驸马遴选,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更大的意图,现在陈家进退两难,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无论如何,长公主都不能死在陈家!”

“既然闾霜阁知道此事,那就要想办法把闾家也拖下水!”

一旁的贺雨芝看在眼里,拉了拉陈拙的衣袖,轻声道:“别担心,墨儿说他有把握,应该不是无的放矢,我觉得不会有问题的。”

陈拙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实际他内心并不抱太大期望,楚焰璃的问题连太医院使都解决不了,彻底治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别死的太快……

嘎吱——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传来。

房门推开,身着玄色长袍的陈墨走了出来,瞧见两人后不由一愣。

“爹,娘?”

“大清早的,你们在这干嘛呢?”

陈拙皱眉道:“你这逆子还有脸问?知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麻烦!长公主呢,有没有醒过来?”

“她……”陈墨略显迟疑。

两人见状,顿时心凉了半截。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一袭红裙翩然而至。

雪藕似的双臂从陈墨背后伸出,环抱住了他的腰身,明艳脸蛋靠在肩头,撒娇似的嗔怪道:“干嘛走的这么急?再陪我多待一会嘛……”

???

陈拙和贺雨芝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呆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楚焰璃这时也注意到气氛不对,抬眼看去,脸颊瞬间涨红,结结巴巴道:“陈、陈大人,陈夫人,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咳咳,我们确实不该来。”陈拙回过神来,打了个哆嗦,慌忙躬身道:“殿下你忙你的,微臣先行告退。”

说完,拉着贺雨芝转身就跑。

楚焰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