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女妭的馈赠!特殊事件触发!(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507 字
“烛九幽?”
陈墨心头一惊。
这个名字他不是初次听闻。
当初道尊曾经和他说过,上古时期九州并非由人族统治,而是笼罩在某个存在的阴影下,天地作榻,日月同眠,没人敢挑战祂的威严。
这个存在就是烛九幽。
彼时妖魔肆虐,民不聊生,百姓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直到天地桎梏解开,人族拥有了吐纳元炁的能力,并逐渐掌握了修行法。
佛、道、魔、武……派别林立,无数天骄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九州也迎来了黄金盛世。
随着人族的实力越来越强,最顶尖的几名至尊不甘再屈居人下,于是便联手发动了“灭魔之战”。
最终由天枢阁道祖出手,抹去了祂的因果,和祂有关的一切都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再无外人知晓。
“目前可以确定的,这个烛九幽就是那条黑龙。”
“而裴风眠、司空彻等人进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围剿祂,结果双方两败俱伤,黑龙被抹杀,所有帝境强者也尽数陨落。”
“在那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超脱之路断绝,任何修士想要参悟大道本源,都必须承受惨痛的代价……”
陈墨很快就梳理出了大致的脉络,但心中仍有些疑问。
当初在获得真龙之血后,《太古灵宪》的进度不断提升,某些记忆画面也随之解锁,其中有两个场景让他尤为在意——
首先是个古战场,尸体堆积如山,血流飘橹,既有妖族也有人族,好似人间炼狱一般。
在尸山血海中央,伫立着数道挺拔身影,从他们散发出的气息能感受到,全都是横压一世的顶级强者。
其中一个身披铠甲的魁梧男子尤为夺目,宛如烈日一般,散发着煌煌威压。
第二个场景,是在一片赤色山脉之中。
黑龙似乎受伤很严重,趴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铠甲男子再度出现,两人看起来关系匪浅,隐约间还听到了一句“抱歉,我也没得选”。
然后声音就被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淹没,即便不是亲身经历,也能感受到那愤怒的情绪,就像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一样……
“如果把龙血中的记忆和这些信息结合起来,事情基本就已经很清楚了……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个身穿金色盔甲的男人到底是谁?和烛九幽又是什么关系?”
“既然是真龙的传承,又为何会落入大元皇室手中?”
陈墨手指捏着下颌,暗自沉吟。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心头不由一紧,急忙询问道:“既然这大阵能够倒错阴阳、逆转生死,连你都能复活,那条龙岂不是也活过来了?!”
女妭摇头道:“不会的……”
“那就好。”
陈墨刚松了口气,就听她继续说道:“因为祂根本就没死。”
“什、什么?!”
陈墨嗓子动了动,艰难道:“祂不是已经被人族强者联手诛杀了吗?这话是什么意思?”
女妭笃定道:“不可能,祂是不会死的……”
“为什么?”
“因为祂是烛九幽。”
“……”
得,说了还是等于没说。
看来女妭对烛九幽的敬畏是刻在骨子里的,但是龙族已经消失了千年,甚至就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除了,陈墨不认为对方还有任何活着的理由。
“所以……你现在想起我是谁了吗?”女妭一脸期待的望着他。
陈墨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咳咳,当然,你是绯青衣,是我最好的朋友。”
从女妭的记忆中能看得出来,两人并不是如他所想的小马拉大车。
司空彻本身有妻子,并且非常恩爱,和女妭之间更像是互相欣赏、亦师亦友的关系。
而且女妭本身是天地之精,对于男欢女爱完全没有概念,只知道司空彻是唯一一个愿意接纳她的人族,并且相处那么多年,心里多少会产生一些依赖。
“没错,朋友……”
女妭红唇掀起,笑容灿烂。
陈墨正寻思自己应该找个什么借口离开,女妭却合身躺下,将他放在了枕边,“跟我说说,外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陈墨犹豫了一下,并没有急于脱身。
虽然凌凝脂等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土属性仙材还没有找到,万一把女妭哄开心了,没准还会有意外收获呢。
反正他现在的身份已经基本坐实,倒也不用太过担心会暴露。
“咳咳,这就说来话长了,如今统治九州的王朝叫做大元……”
陈墨好像说书先生似的,一本正经的讲了起来。
女妭眨巴着眼睛,眸子亮晶晶的,听的是十分入神,时不时还会提出各种问题。
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陈墨鼓动三寸不烂之舌,硬着头皮聊了接近两个时辰,口水都快要干了,女妭还有些意犹未尽。
毕竟这荒漠实在太过孤独,千百年来,也只有陈墨能陪她说说话。
“真想再去一次九州啊……”女妭眼底闪过一丝向往。
陈墨有些不解道:“话说回来,既然你实力这么强,天下之大皆可去得,为何要待在这种地方?”
“我没有选择……”
女妭神色有一丝晦暗,道出了原因。
她诞生自这片沙漠,本就是天地间一道真灵所化,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妖族。
从九州回来后不久,两族大战爆发,人族大能杀入秘境,将所有异族屠戮殆尽,连带着她也没有放过,只因为此前她曾引起过干旱,危害性极大,是被记录在册的大妖。
司空彻当时也是随行的一员。
为了救下女妭,他拦住其他人,亲自出手将其打成重伤,肉身支离破碎,但神魂却依然完整。
女妭知道他的想法,假装自爆,将灵识崩散,藏入了茫茫沙漠之中。
要知道,这天地大阵虽然能够逆转生死,但也是有条件的,若是神魂已经彻底消亡,即便肉身复原,也不是原本的自己了。
“我的因果已经被抹除,只能依附着这片沙漠而存在……”
“一旦前往九州,被天道察觉,当做异类,彻底碾成齑粉……”
“原来如此。”
看着她那失落的样子,陈墨想了想,说道:“或许,我有个办法,能帮你解决这个问题。”
“嗯?”女妭愣了一下,询问道:“什么办法?”
陈墨摊开右手,一缕紫色气芒在掌心盘旋,说道:“你可以感受一下,这个对你来说或许有用。”
女妭有些好奇,伸手触碰,龙气倏然没入体内。
随即,整个人都愣住了,嘴唇微微张开,脸上满是惊讶。
她能清晰感受到,在那紫色气芒入体的瞬间,似乎又与天地重新建立了联系,不再是无根浮萍一样的存在!
不过龙气只是游走了一圈,很快就消散不见,这种感觉也迅速退去。
“这是什么?”女妭喃喃道。
“龙气,你也可以理解为天道意志的具象。”陈墨说道:“有了这东西加持,应该就能避免被天地排斥了。”
“也就是说,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女妭神色满是兴奋。
这原理其实和帮助道尊压制代价是一样的,只不过女妭的问题更加严重。
即便她作为天地之精,也无法承载龙气,想要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要么只能一直待在陈墨身边,要么就得找个合适的容器……
说到容器,陈墨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法螺。
当初慧能潜入京都,用这东西抽取龙气,眼看就要得手,结果中途被姬怜星截胡,最后落入了他手里。
“法螺经受佛力和众生香火浸染,能够长时间保存龙气,同时又有须弥纳芥子之能,倒是挺适合给她安家的。”
“不过它还是八荒荡魔阵的阵引,需要配合阵盘来破解大阵……”
“况且要是贸然带她离开,万一不受控制,酿成灾祸怎么办?”
陈墨思索片刻,说道:“目前也只是证明了这个办法有效,至于具体该怎么做,还需要再好好研究一下……不过你放心,等到下次界门开启的时候,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带你出去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有点尴尬。
秘境上次开启已经是三百多年前,有生之年能不能再次打开还是未知数,这个饼画的实在是有点太大了。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我等你!”
女妭依然很开心。
毕竟她都等了一千年了,就算再等几百年又何妨?
这时,她想到了什么,轻启檀口,一枚珠子缓缓飞出。
通体都是琉璃质地,能清晰看到里面飞舞的黄沙,似乎装着一片无垠沙漠,正是那枚拥有控沙之能的玄黄珠。
“这个送给你。”女妭将珠子递给陈墨。
“送给我?”陈墨愣了一下,连连摆手道:“这玄黄珠是你的伴生灵宝,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
“你更重要。”女妭不由分说的塞给他,眼神有些飘忽,一阵神魂波动传来:“记住,我们约定好了,看到这个珠子就会想起我,可不准忘了……”
【获得奇物:玄黄珠。】
看着眼前闪过的系统提示,陈墨一时无言。
女妭虽然寿命悠久,但却未经世事,心性几乎和小女孩没什么分别。
“拉钩。”陈墨伸出小拇指。
“什么意思?”女妭懵懂的挠挠头。
“这是人族的一个古老仪式,只要拉过钩,那就达成了契约,一辈子都不能反悔。”陈墨一本正经道。
女妭闻言表情变得严肃,伸出小拇指,郑重其事道:“好,拉钩。”
面对那比自己腰还粗的小指头,陈墨比量了半天,最后双手抱着晃悠了两下,仪式算是正式完成。空气陷入静谧,两人静静躺在一起。
女妭的神魂波动越发平和,但陈墨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侧转,将脸颊贴近自己的方向。借着微弱的幽光,他看到那双淡金色的眸子里流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依赖,又像是一种更原始的渴望。她的呼吸变得轻缓而绵长,酥胸随着起伏,在紧贴的衣物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陈墨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地上轻轻摩挲,忽然,指尖碰到了一缕柔滑的触感——是女妭垂落的发丝,比她整个身躯还要粗上几分。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其中一缕,指腹揉捻着那细腻的质感,仿佛在抚摸上等的丝绸。女妭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对这种触碰极为敏感,喉咙里发出了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哼声。
“你这次会待多久?”她轻声询问道,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一股缠绕的尾音,像是怕惊醒什么。
陈墨如实说道:“等会就要走了。”话虽这么说,但他的手指却没有松开她的发丝,反而顺势向上,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轻轻滑过。女妭的皮肤不同于普通的血肉之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温润,但此刻却微微发烫,仿佛体内有火焰在燃烧。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了几分,却没有躲避,反而将脸更紧地贴进他的掌心。
这次除了寻找仙材之外,他还和司空坠月签订了契约,要前往核心区寻找古帝尸身,界门开启的时间有限,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女妭沉默良久,再次问道:“还会再见面的,对吗?”
“对,会再见的。”陈墨认真的点点头。
但就在他准备抽回手时,女妭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缓缓撑起上身,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孔悬停在他上方,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倾泻而下,将他笼罩在一片幽暗与馨香之中。陈墨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沙漠夜晚特有的干燥与温热,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腥味,像是成熟的浆果被碾碎后的汁液。
“等会……是多会?”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倔强,但眼底闪烁的光芒却远非孩童所有。那是千年的孤独被点燃后留下的火种,滚烫、热烈,几乎要将空气都灼烧起来。
陈墨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他发现自己竟然有些紧张,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女妭此刻的状态太过……鲜活。她的存在感如此强烈,几乎要将这狭小的洞穴空间填满,让人无处可逃。
“再过一小会儿……”他咽了口唾沫,嗓音有些发干。
女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他,那对淡金色的眸子越来越近,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陈墨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以及那深处翻涌的、晦暗不明的欲念。她的嘴唇微启,露出一点贝齿和淡粉色的舌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气息打在他的唇上。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不是一个生涩的吻。女妭的嘴唇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沙漠夜露般的微凉,但仅仅是瞬间,那凉意便被舔舐出的热度吞没。她的舌尖勾勒着他的唇形,试探性地探入,生涩中带着一种天然的魅惑。陈墨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秒,但随即,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得更近,舌头缠绕上去,与她纠缠在一起。
女妭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呜咽,身体软了下去,几乎完全压在了他身上。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团火热正在迅速膨胀,顶在自己柔软的腹部,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灼人的温度。她的手指不安分地滑下,颤抖着抚上那鼓起的一团,生涩却大胆地揉捏起来。
“嗯……”陈墨闷哼一声,胯下肉棒在她手掌的触碰下彻底硬挺,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伸手探入她的衣襟,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房。那触感出乎意料的好——结实而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他的拇指下迅速挺立,像一粒坚硬的石子。
“这是什么……”女妭低喃着,手指隔着裤子描摹着那根硕大阳具的形状,眼神迷离中带着惊奇,“好热……好硬……”
“你喜欢吗?”陈墨哑声问道,手掌在她乳房上肆意揉捏,将那团绵软揉捏成各种形状。
“喜欢……”女妭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俯下身,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啃咬着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手同时解开了他的腰带,迫不及待地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那一瞬间,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东西太大了,粗长滚烫,青筋盘虬,在她掌心突突跳动,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翻身将女妭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女妭仰躺在地上,长发铺散开来,衣衫凌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半只饱满的乳球。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红肿,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想让我进去吗?”陈墨俯在她耳边,低沉地问道,同时用龟头顶开她的衣襟,抵在她小腹上缓缓摩擦。
女妭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双手却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双腿微微分开,缠绕上他的腰侧。那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冲击力。
陈墨不再犹豫,他低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舌头拨弄舔舐,同时手指探入她的腿间,隔着丝薄的布料找到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那里早已泛滥成灾,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衣物,黏糊糊地沾了他一手。他用指尖拨开布料,直接探入那泥泞的花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
“啊……!”女妭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又痛又快的尖叫。她的阴道出人意料的紧致,层层叠叠的肉壁裹着他的手指,吸吮、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陈墨能感觉到那内壁的纹理,每一道褶皱都在热情地摩擦着他的指节,随着他抽插的动作,淫水咕叽咕叽地涌出,顺着会阴流淌下来,浸湿了沙地。
“好紧……你里面好热……”陈墨喘息着,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时按压上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打着圈揉搓。
女妭彻底失去了控制,她仰着头,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离这过分的刺激。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但陈墨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抽出沾满爱液的手指,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用龟头对准那还在翕张的穴口,缓缓挺腰。
“等、等一下……”女妭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臂,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畏惧,“太大了……会坏掉的……”
“不会的,”陈墨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放松,你会喜欢的。”
说着,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响,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呜——!”女妭的眼眶瞬间涌出泪水,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那剧烈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疼痛同时袭来,让她差点晕厥过去。阴道壁剧烈收缩,像是要将入侵的异物绞碎排出,但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她的身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龟头直直顶在最深处,顶住了那团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
陈墨停了下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肉棒被她阴道深处的软肉紧紧咬着,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直接缴械。他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轻柔舔舐,手掌在她胸前揉捏抚慰,等她适应。
“乖……放松……让我动一动……”他低声诱哄着,缓缓抽出一小截,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然后又缓缓插入。
这个慢动作的抽插带来了更加清晰的触感。女妭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和上面的每一条青筋,刮蹭过自己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疼痛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酥麻,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根。
“嗯……嗯啊……”她的呻吟开始带上了一丝甜腻的尾音,迎合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陈墨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不再克制,掐紧她的纤腰,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洞穴中回荡,夹杂着咕叽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陈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女妭的乳房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她双腿大张,脚趾蜷缩,眼睛里满是被操弄到失神的迷离。
“舒服吗?告诉我……”陈墨一边猛干一边问道,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舒、舒服……好深……顶到了……啊……又要……又要去了……”女妭语不成调,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下身疯狂向上迎合,淫水被操成白沫糊在交合处。
“一起去……”陈墨低吼一声,用尽全力插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一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滚烫地浇灌在花心深处。女妭同时到达了极致的高潮,阴道猛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喷出,冲刷着他的龟头,与他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剧烈颤抖,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着白浊和透明液体的蜜汁,顺着女妭的大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沙地上,留下斑驳的湿痕。女妭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红潮。
“这……就是人族说的交合吗?”她低声喃喃道,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形状。
“嗯。”陈墨躺在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滑动。
女妭安静地窝在他怀里,忽然抬头,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枕在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她的呼吸逐渐平稳,神魂波动也如湖水般沉静,仿佛刚才的疯狂只是一场幻觉。
陈墨扯起一抹苦笑。
这时,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触发隐藏事件:黄沙中的约定。】
“……”
陈墨扯起一抹苦笑。
没想到连系统都来凑热闹,看来这个角色他是必须要扮演下去了。
不过既然发布了任务,那就说明一定是可以完成的,或许就在不远的将来,两人就会再次相见……
……
……
沙漠之中,众人还在原地等待。
自从出现了日月同天的异象后,也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时间似乎都失去了概念。
虞红音盘膝坐在沙地上,一边呼吸吐纳,一边在黄沙上画着横杠,通过这种方式来计算着时间。
“这都过去快三个时辰了,陈大人怎么还没出来?”虞红车沉声说道:“该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官人……”
凌凝脂眉头拧紧,神色也有一丝担忧。
女妭带着他潜入地下,不知所踪,这茫茫沙漠要去什么地方寻找?
就在这时,周遭的流沙突然涌动了起来,一个个小土丘接连冒起,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要钻出来一样。
“小心!”
众人顿时戒备了起来。
沙——
伴随着一阵轻响,土丘纷纷破开,无数凶兽挣扎着从地下爬出。
它们的身体早已腐烂殆尽,只剩下乌黑的枯骨,然而此刻骨头上正冒出细密的血线,逐渐交织成网,形成筋膜,紧接着,暗红的血肉从筋膜下涌出,像春芽破土般快速生长。
空洞的瞳孔中也泛起了幽幽的磷光,模样甚是骇人。
看着这诡异一幕,众人脸色一变,如临大敌。
“难道又是女妭的手笔?”
“她这是准备动手了?”
司空坠月神色凝重,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和女妭那聚沙成兽的手段不太一样,感觉更像是某种力量,让这些妖兽的尸体“复活”了?
不过它们此时并没有动作,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仰头望着天上那交相辉映的日月。
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僵持。
轰隆——
不多时,脚下黄沙再次震颤了起来。
流沙翻卷,形成旋涡,一道巨大身影缓缓浮上了地面。
陈墨站在女妭肩头,朝她们挥了挥手,“我回来了,等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