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娘娘驾到!陈墨:我看起来像是随便的人吗?(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016 字
“陈大人!”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到陈墨安然无恙,众人不禁松了口气。
“这啥情况?”
注意到那些造型诡异的妖兽,陈墨也被吓了一跳。
但很快便反应过来,想来这应该是阴阳逆转大阵的效果。
“它们的神魂早已陨灭,只剩下腐朽的尸骸,虽然被大阵强行复活,但也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女妭的声音传入识海。
可能是话疗的效果比较好,就连传达的意思都变得连贯了许多。
“呣啰——娑纥——”
女妭眸中闪烁着血光,口中发出晦涩的音阶。
妖兽们身体颤动了一下,旋即如潮水般向后退去,让出了一条通路。
女妭是这片沙漠的主人,即便它们已经失去了意识,依然会本能的感到畏惧。
陈墨纵身而起,回到了人群中。
女妭深深凝望着他,一阵神魂波动传来,“这片天地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大阵已经开始运转,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尽快离开吧。”
“好。”
“对了,记得我们的约定……”
“当然,我们可是拉过钩的。”
“嗯,我送你。”
女妭点点头,红唇轻启,吹了口气。
呼——
狂风骤起,流沙席卷,遮蔽了天地。
等视线再度恢复清明的时候,众人已经来到了沙漠边缘。
脚下踩着坚实的土壤,茫茫无际的沙漠已经被甩到身后,前方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绿洲。
“我们出来了!”
“终于离开那片沙漠了!”
“呜呜呜,还以为要被彻底困死在那里……”
天枢阁众人欢欣雀跃。
陈墨扭头看去,隐约能看到那黄沙中伫立着的高大身影,好似雕塑一般久久未动。
虽说他和女妭只有一面之缘,但在获得了那些记忆碎片后,过往的画面历历在目,好像真成了相识多年的好友一样。
“陈大人,你在看什么呢?”
虞红音凑了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除了漫天风沙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
“没什么。”陈墨收回目光,摇头道。
这时,凌凝脂出声问道:“贫道还是有些不解,那女妭怎么突然就愿意放我们离开了?”
其余几人也纷纷看向陈墨,脸上写满了好奇。
明明刚开始还打生打死,甚至斩杀了女妭的护卫,本以为今日之事难以善了。
结果陈墨跟女妭走了一趟,等回来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仅帮她们解除了诅咒,还亲自送她们离开……
“因为我长得很像女妭认识的一位故人,再加上近千年的沉睡,让她记忆发生了偏差,把我错认成了那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陈墨简单解释了一番,并未提及司空彻和女妭的往事。
“故人?”
司空坠月眸光闪动,隐约间想到了什么。
凌凝脂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当着众人的面,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幽幽叹了口气,低声道:“可惜,还是没能寻得土属性仙材,如今五行气息混乱,占卜之法失效,再想寻得仙材只怕是难如登天……”
话没说完,却见陈墨摊开掌心,一枚土黄色珠子悬浮在空中。
随即催动元炁,玄黄珠内风沙翻涌,一道流光倏然逸出,在空中盘旋不定。
“这是……”
凌凝脂神色茫然,伸出纤手,流光落入手中。
仔细看去,那光芒中有某种物质正在流动,色泽金中带褐,看起来就像是烧熔的鎏金,但触感却冰冰凉凉。
“这是金砂髓?!”
以她的眼力,很快就辨认出了此物。
金砂髓,是沙漠中的矿脉与土灵气交融形成的髓状精魄,蕴含“土生金”之意,既能锻兵,也能炼丹,是极为罕见的土系仙材!
“长青枝已经到手,再加上这金砂髓,五行属性的材料全部凑齐,天元灵果也即将成熟,等出去后就能着手准备炼制造化金丹了。”陈墨笑着说道。
凌凝脂攥着仙材,痴痴的望着他,剪水双眸蒙上了一层雾气。
凌忆山的身体迅速恶化,只剩下短短几个月的寿元,为此她这段时间寝食难安,若是这次再没有收获,恐怕真的就回天乏术了!
结果没想到,这才进入秘境两天,陈墨就已经拿到了仅缺的两株仙材!
这也意味着,凌忆山有了重塑道基的希望!
“官人!”
凌凝脂情绪翻涌,再难抑制,直接扑进了陈墨怀里。
天枢阁的几名女修看到这一幕,脸色微红,齐刷刷的低下头去。
虽然道尊修改了宗门戒律,不再禁止男女之情,但是看到性格素来清冷的首席和男人如此亲密,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谢谢官人……爷爷有救了……”凌凝脂脸颊埋在他肩头,闷声闷气道。
“咱俩这关系,说什么谢?”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轻笑着说道:“我答应过你,会帮你找到仙材,自然就不会食言。”
“官人,你真好!”凌凝脂紧紧搂着他的腰身,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行了,别人还看着呢。”陈墨低声提醒道。
“……”
凌凝脂这才反应过来,注意到周围人古怪的目光,脸颊有些发烫,急忙站直了身子。
她看向陈墨手中的那枚黄色珠子,有些疑惑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是女妭的东西吗?怎么会在官人手里?”
“她心情好,就把这东西送我了。”陈墨随口说道。
“……”
凌凝脂也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来,这珠子对女妭来说非常重要,十有八九是伴生灵宝之类的东西,绝对不会轻易送人。
除非……
她犹豫片刻,手指攥着衣摆,小心翼翼的问道:“官人,你该不会真的和女妭那、那样了吧?虽然是为了拿到仙材,但也不能出卖色相啊……”
“……”
陈墨抬手在她脑壳上“咚”的敲了一下,没好气道:“你胡说什么呢?我像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像。”凌凝脂捂着额头,一脸幽怨道:“不然安梦霓和司空坠月又是怎么回事?”
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我和她们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再说了,女妭那么大只,就算我真想做什么,体型也不匹配啊!”凌凝脂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蛋更红了几分,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荒诞又羞耻的画面——巨大的女妭将陈墨捧在掌心,用那骇人的尺寸……她赶紧甩了甩头,将这些杂念驱逐出去,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的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她偷偷抬眼看向陈墨,见他正专注地把玩着玄黄珠,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心中既是庆幸又是失落。
陈墨把玩着玄黄珠,手感温润,好似玉石质地。他没有注意到凌凝脂那复杂的神情,此刻他正在用神识探索着玄黄珠内部的广阔空间,查看着女妭留下的那些珍宝。正当他沉浸其中时,一阵虚弱感突然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他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树干。
“官人?!”凌凝脂第一个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急忙上前扶住他的手臂,“你怎么了?”
陈墨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微微喘息着,摆了摆手,“没事……可能是连日奔波,又跟女妭神魂交流耗费太多心神,有些透支了。”
虞红音和安梦霓也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担忧之色。
“陈大人,你脸色很差,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虞红音关切地说道。
陈墨本想拒绝,但那股虚弱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他觉得双腿都在发软。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片刻。”
众人在附近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岩洞,洞内干燥清爽,空间不大但足够容纳几人。陈墨靠在岩壁上,闭上眼睛调息,却发现体内的元炁如同泥牛入海,怎么也凝聚不起来。女妭赠与他的那些记忆碎片太过庞大,虽然让他获得了许多上古秘辛,但也对他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官人,喝点水。”凌凝脂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囊,小心翼翼地送到他嘴边。
陈墨睁开眼睛,接过水囊喝了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一些。他看向凌凝脂,见她眼中满是忧虑,轻声道:“别担心,休息一会儿就好。”
“你这样可不行。”安梦霓走上前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有些发热,怕是心神损耗过甚,引发了体内的暗伤。得好好调理才行,不然留下病根就麻烦了。”
“我这里有些清心静气的丹药。”虞红音连忙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碧绿色的药丸,“这是我师尊炼制的‘凝神丹’,对心神损耗有奇效。”
陈墨接过丹药服下,药力在体内缓缓化开,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识海,让他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身体的虚弱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因为放松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让他躺下休息吧。”凌凝脂说着,将自己的外袍脱下铺在地上,扶着陈墨躺下。
陈墨躺在那带着凌凝脂体香的衣衫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兰香气,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但这份温暖很快就被身体的不适覆盖,他感觉浑身酸痛,尤其是关节处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出了这么多汗……得擦一擦才行,不然风一吹更容易着凉。”安梦霓拿出一方手帕,但手帕太小,根本不够用。她犹豫了一下,看向凌凝脂,“道长,不如你帮陈大人擦一擦身子?你和他关系最近,我们……”
凌凝脂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但看到陈墨那苍白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你们守在外面,我……我来照顾官人。”
虞红音和安梦霓对视一眼,识趣地退出了岩洞,在洞口不远处警戒着。
岩洞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墨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凌凝脂跪坐在他身边,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衣襟。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慢下来,但当她看到陈墨那线条分明的胸膛时,双颊还是忍不住发烫。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块干净的棉布,又倒了些清水在上面,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陈墨脸上的汗珠。他的额头、眉骨、脸颊……每擦拭一处,她的手指就像是不受控制般多停留片刻,感受着那温热的肌肤触感。
“我这是在照顾病人……只是在照顾病人……”她在心中反复念叨着,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擦拭完面部,她的目光落在了陈墨敞开的衣襟处。他的锁骨线条优美,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结实的肌肉上渗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昏黄的洞壁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凌凝脂咽了咽口水,手指颤抖着将棉布按在他的胸口,慢慢地擦拭着。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醒什么似的。棉布划过他的胸膛,掠过他的腹肌,每一下都让她的指尖发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体温,听到他的心跳,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味和男性气息的味道。
“官人……”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沙哑。
陈墨没有回应,他的呼吸依然急促,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梦中也不太安稳。
凌凝脂咬了咬嘴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他的腰带还没有解开,但那隆起的部位已经明显可见,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她的呼吸顿时变得紊乱起来,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是为了照顾他……只是照顾他……”她喃喃自语着,像是在说服自己什么。
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布料滑落,他的下身只剩下一条薄薄的亵裤。那隆起的形状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柱身的轮廓。凌凝脂感觉自己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但她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目光牢牢锁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将棉布浸入水中,然后拧干,颤抖着伸向他的大腿。她的动作很慢,非常慢,棉布接触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肤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是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擦拭着。
“嗯……”
陈墨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他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那一声呻吟让凌凝脂浑身一颤,手中的棉布差点掉落。她抬起头看向他的脸,见他依然闭着眼睛,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再次回到他身下,那亵裤中央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小帐篷,甚至能看到布料被什么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凌凝脂喉咙发干,她知道自己应该停下来,应该叫醒他,应该结束这场荒谬的“照顾”。
但她没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那隆起的顶端,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的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但很快又再次伸过去,这一次,她的手指沿着那柱身的轮廓轻轻地抚摸着。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硬物在她手指的触碰下又膨胀了几分,几乎要撑破那薄薄的布料。凌凝脂咬紧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迷离的光芒。她缓缓地褪下他的亵裤,那根粗壮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
“啊……”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用手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她见过男人的身体,但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过,更不用说这还是在陈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那根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巨大,青筋缠绕在上面,龟头充血涨得通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
凌凝脂的手在颤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不受控制一样缓缓俯下身。她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那滴液体,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扩散开来,让她的身体一阵燥热。
“唔……”
她的舌头沿着马眼缓缓滑下,舔过龟头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而滚烫的触感。她张开口,将龟头含入嘴中,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吮吸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只知道此刻她想要就这样含着它,品尝它,感受它的温度和硬度。她闭上眼,慢慢地上下移动着头颅,将那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含入喉咙深处。她的鼻子埋在他的耻毛中,闻着他身上那浓郁的男性气息,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软了。
“咳……咳咳……”
她被呛到了,急忙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她喘着气,看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颤动着,马眼处又渗出了新的液体。她用棉布轻轻擦拭着,但那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像是在抚摸。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根部缓缓向上,抚过那些突起的青筋,感受着它在手中的脉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那强有力的搏动透过肉棒传递到她的指尖,让她的身体也跟着发热。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握住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嗯……嗯……”
陈墨在睡梦中发出一阵闷哼,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了挺,像是在迎合她的动作。凌凝脂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听着那湿润的摩擦声在岩洞中回响。
她的手指沾满了从他马眼中流出的液体和她的唾液,那润滑的触感让套弄变得更加顺畅。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在她每一次套弄时都膨胀得更大,颜色也变得更加深红。她俯下身,再次含住它,用舌头缠绕着它,吮吸着,吞吃着。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舌尖在他的马眼处打转,舔舐着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她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看到他紧皱的眉头和微微张开的嘴唇,知道他已经快要到达临界点了。
她加快了头的摆动速度,手也配合着套弄着他肉棒的根部,口中发出含糊的声音。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地上,但她毫不在意,只是专心地取悦着他。
“来了……要来了……”
她感觉口中的肉棒猛地膨胀了一下,随即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被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但她没有吐出,而是紧紧地含着,将那些液体全部吞了下去。一股一股,连续不断地射入她的口中,直到他将最后一滴都释放出来。
她这才缓缓地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液体,看着那根已经稍稍软化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只觉得心中充满了罪恶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急忙将他的亵裤穿好,遮住那还没有完全消退的硬物,又整理好他的衣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她的脸颊还泛着潮红,呼吸依然紊乱,但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温度已经降下来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她松了口气,看着他那安详的睡颜,伸手轻抚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官人……好好休息吧……”
然后她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深吸几口气,走出了岩洞。
“怎么样?陈大人好些了吗?”虞红音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休息一会儿应该就没事了。”凌凝脂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低下头,不敢看她们的眼睛。
安梦霓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但没有说什么。
凌凝脂站在洞口,听着里面传来陈墨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的罪恶感和那股难以压抑的欲望相互交织着。她不知道,当陈墨醒来时,她该如何面对他……
这东西确实不凡,不仅有控沙之能,本身还是空间法宝,内部自成天地,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土系真灵,甚至还能蕴养出各种仙材。
经历了漫长的岁月,里面的珍宝多的让人咋舌。
陈墨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光是仙材就有双手之数,各种灵材更是不计其数,可以说,女妭相当于直接把家底都送给了他!
“她应该是知道我这次进入秘境的目的,想要让我尽快回去吧……”
“别看体型挺大,心思倒是细腻……”
陈墨摇了摇头,将玄黄珠收起。
除了炼制造化金丹必须要用的那一株土系仙材之外,其他东西他不打算动,准备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给她。
“官人,咱们接下来去哪?”凌凝脂询问道。
虞红音和安梦霓也都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一副唯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陈墨想了想,说道:“女妭说的没错,这天地实在有些诡异,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目前已经能够确定,这秘境本身就是一道阵法,还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待的时间越久也就越危险。
纵使机缘再多,也得有命拿才行。
“我们先离开?”
凌凝脂听出了言外之意,蹙眉道:“那你呢?”
陈墨瞥了站在远处的司空坠月一眼,说道:“我和那女人签订了契约,需要协助她前往核心区域,暂时不能跟你们一起出去,不过我会先帮你们找到界门的……”
“不要。”
凌凝脂断然拒绝,“贫道要和你在一起,要出去就一起出去,不然就一起留下。”
虞红音也正色道:“虽然我修为尚浅,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师尊是一品宗师,如果能联系上他的话,肯定会安全很多。”
“这……”
陈墨扭头看向安梦霓。
安梦霓背着手,笑吟吟道:“陈大人别看我,我可劝不动红音,而且红音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没法跟小姨交代,看来也得和你们一起了。”
陈墨眉头皱起,一时间有些犹豫。
不过看她们坚定的模样,怕是说再多也没用,只得点头道:“既然如此,你们可得跟紧了,莫要掉队,万一迷失方向,就要被永远困在这里了。”
“路上你们继续尝试和祝长老、石掌门取得联系,能找到他们自然是最好的。”
“好。”
众女纷纷应声。
陈墨走到司空坠月面前,询问道:“司空姑娘意下如何?”
司空坠月对带着这几个“拖油瓶”倒是并不反对,淡淡道:“我没意见。”
“行,那就准备出发吧。”
陈墨取出玄火宝鉴,注入元炁,镜面透出道道神光,映射到空中。
盘亘在上空的迷雾散开,无数影像在镜面流转,最终定格在一片暗红的焦土上。
“这边走。”
陈墨撑开紫极洞天,将众人笼罩在内,追随着神光的方向飞去。
大概半柱香后,一道身形倏然浮现,正是万俟恺,此时他身体已经恢复如常,手中攥着一串残缺的佛珠。
望着眼前那苍茫沙漠,眉头不禁皱起。
“还是来晚了,女妭已经苏醒……”
“地、火、风、水,四个阵眼,是保证我能安全离开的前提。”
“前两个失之交臂,后面的也没有时间去拿了,现在只能先去寻找残躯……”
万俟恺眸中金光闪烁,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方位后,便飞身离开了此地。
……
……
秘境外。
山隐湖。
界门悬在湖泊上空,如同深邃黑洞。
季红袖盘膝而坐,双眼微阖,正冥想入定。
霍无涯躺在一旁晒太阳,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自从秘境开启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目前还没人出来,而道尊从始至终都守在这里,并未离开半步,霍无涯自然也只能在这里陪着。
就在这时,季红袖猛然睁眼,看向远方。
“有人来了。”
“嗯?”
霍无涯坐起身来,抬眼眺望。
只见天际尽头有道阴云浮现,正朝着这边飞掠而来。
随着距离逐渐拉近,只见那“乌云”原来是一驾巨大辇车,黑龙旌旗迎风招展。
上面伫立着近百名身披黑甲的禁卫,手中兵刃泛着寒芒,脸上带着面甲,眼眸隐藏在阴影之中,散发着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后方跟着一顶黑色软轿,腾空疾驰,轿帘上绣有鳞状暗纹。
很快,辇车便来到山隐湖上方,缓缓落在了地上。
禁军首领率先走了下来,将附近的州府官兵驱散,然后亲自带人阵列在界门四周,围成了铁桶一般。
那顶软轿则静静停靠在一旁,一名黑衣少女负手而立,轿帘垂落,遮盖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看不到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奇怪,朝廷的人怎么来了?”霍无涯眉头拧紧,不解道:“如果是为了秘境中的机缘,那来的未免也太晚了点,而且过去这么多天,该进去的都进去了,还严防死守有什么意义?”
季红袖神色发冷,沉声道:“如果他们不是防止外面的人进去,而是提防里面的人出来呢?”
“你的意思是……”
霍无涯闻言心头猛然一跳!
季红袖眸光投向那顶软轿,眸光微微闪动,“那个黑衣少女看起来不简单,轿子里的人只怕更不简单,能指挥禁卫,相必来头不小……会是谁呢?”
“天麟卫指挥使,卫玄。”
这时,一道疏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
两人表情一僵,缓缓扭头看去。
只见虚空荡起涟漪,一双玉足踏空而出,素色裙摆随风摇曳,明艳的脸庞绝美无俦,青碧色的丹凤眼透着摄人威仪。
“玉、玉幽寒?!”
季红袖嗓子动了动,“你怎么来了?”
玉幽寒斜了她一眼,淡淡道:“怎么,本宫要来,还得先跟你汇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