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陈墨的美男计!和女妭假戏真做?!(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024 字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女妭注视着陈墨,古井无波的神色终于掀起波澜。
她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眼眸中的猩红颜色逐渐褪去,变得黑白分明,痴痴的凝望着他。
“……”
陈墨一脸茫然。
虽然两人可能语言不通,但通过魂力交流,也能领悟对方所表达的意思。
显然是把他错认成了别人。
难道说,在千年前,女妭和某个人族谈过恋爱,而那个人族还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送你的镜子,你还留着……”
“镜子?”
注意到悬在头顶上的玄火宝鉴,陈墨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和女妭有一腿的,就是司空家的先祖?!
此时他周身被大日真火包裹,面容模糊不清,黑发都变成了赤红,再加上那标志性的法器,被认错倒也很正常……毕竟女妭沉睡了千年,记忆中可能都有些模糊了……
“你祖上叫什么名字?”陈墨隔空给司空坠月传音。
“司空彻。”司空坠月不解道:“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女妭看你的眼神不太对……”
“谈恋爱呢,挂了。”陈墨切断了传音。
司空坠月:???
陈墨望向女妭,若有所思。
他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无所知,冒名顶替风险极大,一旦被识破估计会死的很惨。
但女妭好不容易才解除了敌意,而且凌凝脂和虞红音的身体还在异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扮演原车主了……
“你怎么……不说话……”
女妭眨巴着眼睛,看向陈墨。
陈墨略微沉吟,魂力传入对方识海,“我也才苏醒不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女妭闻言似乎有些紧张,表达的意思都连贯了不少,“你不记得我了?”
“我只记得,你是我很重要的人,至于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陈墨揉着眉心,做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没关系……”
“你能来找我,就很好了……”
女妭抿着嘴唇,笑容灿烂。
陈墨望着那张笑魇,竟莫名有种负罪感,心虚的移开了视线,不敢和她对视。
“那他们是……”
女妭看向远处紧张戒备的几人。
“她们都是我的朋友,并不是敌人。”陈墨趁机说道:“她们的身体出现了异常,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这些人贸然闯入我的领地,自然会遭到诅咒。”
女妭虽然神色有些不悦,但还是摇头道:“不过,既然是你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说罢,她轻轻吸了口气,风声骤起,一缕缕黄色微光从众人身上逸散而出。
“这手段……还真够诡异的。”
司空坠月看着指尖流逝的黄沙,神色凝重,没想到竟然连自己也中招了。
从踏入这片沙漠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可能因为她境界比较高,暂时没有察觉到异常,但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流沙。
其中要数凌凝脂和虞红音最为严重,砂砾覆盖全身,已经失去了知觉。
一旦彻底被同化,怕是神仙也难救!
此时两人身上黄沙正飞速消退,白皙肌肤显露了出来,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恢复如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虞红音活动了一下肩膀,脑子还有点发懵,“陈大人呢?刚才好像看见他来着……”
“官人!”
凌凝脂回过神来,瞧见陈墨正被女妭抓在手里,脸色顿时一变,手捏雷法就要冲过去救人。
一团黑雾拦在她身前,雾气中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别担心,陈墨他暂时没有危险,你现在出手才真的坏事了。”
凌凝脂定睛看去,只见女妭确实没对陈墨下手,态度看起来似还很……
温柔?
“他们这是干啥呢?”凌凝脂有些疑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司空坠月声音有一丝复杂,“陈墨正在试图使用美男计勾引女妭。”
凌凝脂:[・_・?]
就在这时,虞红音突然惊呼出声,“你们快看,那女巨人把陈大人带走了!”
只见那女巨人带着陈墨,转身迈步离开,身形陷入了流沙之中。
几人见状都急了,刚要追上去,耳边就响起了陈墨的传音:
“别担心,在外面等我。”
听到这话,她们也只能待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两人彻底消失不见。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陈大人他不会有事吧?”虞红音担忧道。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只能在这等着了。”凌凝脂眉头蹙紧,神色有些凝重。
司空坠月周身黑雾翻卷,表情略显古怪,心里暗暗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做戏做全套,给女妭侍寝吧?不过看那体型也不匹配啊……”
女妭离开后,四周席卷的沙暴也随之停歇。
天地间一片澄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时,凌凝脂注意到一旁的安梦霓,出声说道:“看来这位应该就是安姑娘吧?”
“哦?”安梦霓歪着头,说道:“阁下是?”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天枢阁首席清璇道长,她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表姐安梦霓。”虞红音走上前来,担心安梦霓乱说话,特意提醒道:“清璇道长还是陈大人的道侣。”
“原来是清璇道长,久仰大名。”安梦霓拱手道。
凌凝脂微微颔首回礼。
“对了,当初我去搬援兵,等回来的时候你们已经不见了踪影,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虞红音询问道。
“说来话长,陈墨暂时击退了万俟恺,自身消耗也极大,担心那人再杀个回马枪,于是我们就先行离开,找了个山洞睡了一夜。”安梦霓说道。
凌凝脂柳眉挑起,直接了当道:“你们两个睡在一起?”
虞红音打着哈哈,“怎么可能,肯定是分开……”
话还没说完,安梦霓点头道:“没错,是睡在了一起。”
虞红音:“……”
安梦霓坦言道:“陈墨由于精神过于疲惫,陷入了沉睡,为了帮他尽快恢复,我只能用秘法帮他推拿全身,调动气血……”
“咳咳!”
注意到凌凝脂的表情不太对,虞红音急忙出声打断,“行了,不用说的那么详细。”
随后看向一旁被黑雾包裹的司空坠月,转移话题道:“那这位……姑娘,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安梦霓说道:“她是司空家的高手,我们在寻找仙材的时候,恰好撞见她和慧能和尚交手,陈墨出手相助,击败了慧能,还和她签订契约,结成同盟……”
签订契约?
凌凝脂眼睑跳了跳。
能够约束天人宗师的只有一等金契,极其罕见,哪怕天枢阁都没有存货。
两人不过是初次见面,竟然就消耗如此珍宝,只是为了在这秘境里短暂的结盟?
直觉告诉她,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不过才分开了两天,这人身边就多了两个姑娘……不对,现在还要算上那个女妭……”
凌凝脂贝齿轻咬着嘴唇,眸中满是幽怨,“这个花心大萝卜!”
……
……
陈墨跟着女妭沉入地下。
流沙自行朝两侧分开,视线逐渐变得漆黑。
刚开始他还有些紧张,不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不过三息左右,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
看着那震撼的景象,整个人不禁呆住了。
只见这万仞沙层之下,竟然隐藏着一座奢华行宫!
宫殿主体是由某种玉石筑成,通体泛着冷润光泽,殿顶镶嵌着夜明珠,驱散了地底的幽暗。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主殿和偏殿之间有廊道连接,庭院里甚至还栽种着一株枯树!
只不过所有物体都极大,几乎是正常尺寸的十数倍,一道无形护罩将黄沙撑开,没有沾染半点尘埃。
说来也奇怪,即便在这地底深处,空气依然流通,甚至还能感受到微风,看来应该是通过某种阵法做到的。
“进来吧……”
女妭抬手一挥,护罩洞开,带着陈墨走了进去。
陈墨嗓子动了动,询问道:“你平时就住在这里?”
女妭瞥了他一眼,说道:“我更喜欢睡在沙子里,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于是专门准备的……”
“……”
陈墨嘴角抽搐了一下。
坏了,该不会是要假戏真做吧?
在这种绝世大车面前,他好像真成紫色心情了……女妭走人宫殿,穿过连廊,进入了寝房之中。
卧房里各种家具也是一应俱全,当然也都是超大号的,床榻上挂着素色纱幔,上面绣着山川河流。
女妭掀开纱帐,缓缓坐下,将他也放在了床褥上。
陈墨刚一接触到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床褥,整个人几乎陷了进去。这床榻通体由某种温润的白玉制成,表面铺着厚实的妖兽皮毛,触感滑腻如脂,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麝香与沙土混合的气息。他仰面躺下,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个玩偶,那双巨大的眼眸正俯视着他,瞳孔中的猩红已然褪尽,只余下清澈的黑白,却带着千年积淀的孤寂与渴望。
“咱们接下来要干什么?”陈墨靠在床头,小心翼翼的问道。他能在她眼中看到司空彻的倒影,但自己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一场危险的扮演。
女妭凝望着他,神魂传来波动,“帮你回想起来……”
说罢,她的瞳孔骤然亮起,眸中闪过一抹幽蓝色的流光,一股庞大的信息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般涌入他的识海!陈墨瞬间感到脑海中一阵剧烈的膨胀,仿佛有千百根无形的针在刺穿他的灵识屏障,无数记忆碎片如同万花筒般在眼前疯狂旋转。
那段属于司空彻和绯青衣的过往,如同画卷般一幕幕铺展开来。
他看到了千年前的夜晚,司空彻坐在沙漠中的篝火旁,玄黄珠悬浮在掌心,而女妭的身影从珠中悄然浮现,赤足踩在温热的沙粒上,长发被晚风吹动,好奇地望向星辰。那是最初的相识,纯粹的、不带任何欲念的相遇。
画面飞速流转——他看见司空彻为女妭梳理被风沙打结的发丝,指尖穿过那琥珀色的长发,小心翼翼;看见女妭第一次学着人的样子煮茶,笨拙地捧着一碗滚烫的茶水,烫到了指尖却依然笑得像个孩子;看见他们在月下漫步,司空彻指着天边说“那是我家乡的方向”,而女妭只是默默点头,将那份不舍藏在眼底。
可紧接着,画面急转直下——
天地崩裂,血染苍穹!无数修士的尸骸如山堆积,黑色的龙躯横贯天际,鳞片破碎,鲜血如雨。司空彻站在坍塌的城墙上,浑身是血,玄火宝鉴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熄灭,他朝着女妭疯狂嘶吼着什么,但声音被爆炸吞没。女妭的眼泪第一次流下,却瞬间被蒸发成蒸汽,她的身体正在崩解,化作流沙,被风吹散……
“司空彻!不要!”女妭那凄厉的哀嚎穿越千年,此刻直接在陈墨的灵魂深处炸响!
陈墨猛地回过神来,浑身冷汗淋漓,大口喘着粗气。那些情感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心房——那是女妭珍藏了千年的记忆,每一个细节都浸透着思念与苦楚,如今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他的体内。
他抬起头,正对上女妭那双已经恢复清明却依然湿润的眼眸。她只是静静地凝望着他,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满足的笑意,但那双眼中分明有泪光闪烁。
“你想起来了……一些了,对吗?”她的神魂波动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记得我。你只是沉睡太久,需要有人帮你推一把……”
陈墨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些画面,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太过真实,以至于他几乎分不清那是司空彻的情绪,还是自己正在被这段刻骨的记忆所侵蚀。
女妭缓缓俯下身,那双巨大的手掌将他轻轻环住,如同捧着最珍贵的宝物。她的体温很高,约莫有四五十度的样子,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陈墨感到一阵舒适的暖意。她将他拉近自己的胸前,让他的头枕在她那高耸柔软的乳房之间——确切地说,是陷了进去。那对巨乳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如同两座温热的软玉山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怕。”她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呼出的气息带着沙漠夜晚般的干燥与微热,“这里很安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陈墨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那是一种奇特的双重节律——既有人的心跳声,又带着大地脉搏般的低沉震动,仿佛她的身体本就是这片沙漠的化身。而她的肌肤透过那层轻薄的远古丝绸,散发出一种混合着麝香、琥珀和淡淡汗味的女性气息,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
“绯……青衣……”陈墨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这三个字是刚才从记忆碎片里提取的名字。
女妭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双环抱着他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几分,她几乎是惊喜地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触碰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你叫我……你叫我名字了……果然是你……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那双巨大的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后背摩挲着,巨大化的触感带来强烈的包裹感,陈墨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温顺的远古巨兽拥在怀中。她手指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痛他,又能传递出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
陈墨被这种过度的亲密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僵硬地侧过头,鼻尖擦过她柔软的脸颊,那温热的触感带着一丝粗糙——那是千年风沙在她皮肤上刻下的印记,并不滑腻,却有一种野性的美感。他能看到她脖颈间跳动的血管,能看到她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淡金色血管纹路,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特征,此刻却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妙的变化——体温在持续升高,从四五十度逐渐升到更高,衣物下的肌肤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带着更加浓郁的体香。而她捧着陈墨的手,指尖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中夹杂着紧张、期待,以及千年压抑的欲望在苏醒的前兆。
“我……”陈墨刚要说话,女妭的指尖却轻轻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不要说。”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你的气息变了。虽然根骨一样,火也一样,但你身上的味道……和我记忆里的他不太一样了。”
陈墨的心猛地一沉。
她发现了!这个认知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几乎本能地想要催动魂力备战。但女妭接下来的动作却让他愣住——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固执:
“但我不在乎。你就是他。就算轮回变了,模样变了,味道变了……你体内燃烧的那团火,我认得。”
说完,她微微退开些许,那双巨大的手掌捧着陈墨的脸颊,拇指轻轻抚摸着他眉骨的弧度,眼中满是痴迷:“人族的生命太短暂了……我当初应该早点告诉他的……应该早点告诉你……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绯红的云霞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那是一个沉睡千年的女子,在面对失而复得的“爱人”时,那种羞赧与渴望交织的复杂神情。
陈墨的心脏砰砰直跳,某种原始的冲动开始在小腹下积聚。他知道这是危险的,这个女人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一旦她发现自己彻底被骗,后果不堪设想。但此刻,他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那双温柔而有力的手,那具温暖而丰满的躯体,那双含着泪光却依然明亮的眼眸……所有这些都在瓦解他的理智。
“你先躺好,我帮你……疏通一下经脉。”女妭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的身体好像很疲惫,我能感觉到……你的本源虽然充沛,但筋脉里有些淤塞,需要梳理一番。”
她说着,轻轻将他平放在床褥上,那双大手的指尖落在他的胸口,隔着衣物缓缓游走,像是在感知他的经脉走向。她的指尖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渗透进来,让陈墨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他喉结上下滚动,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某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占了上风——反正已经到这地步了,索性配合到底,看看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而且说实话,她那双手的触感确实出奇的好,力道拿捏精准,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他酸胀的穴位上,那种微痛混杂着舒畅的感觉,让他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
陈墨这才知道,原来女妭是有名字的,叫绯青衣,而这个名字就是司空家先祖给她取的。
女妭本就是天地之精,自诞生起就生活在这片沙漠里,直到一千三百多年前,一道界门突然凭空出现。
她意外踏入,被传送到了九州大陆。
那里对她来说是一片完全陌生的天地。
女妭本没有恶意,但因为自身特性的原因,所到之处地表龟裂、化作荒漠,导致百姓民不聊生,而她也被当做妖物,遭到了朝廷和宗门的联合追杀。
双拳难敌四手,女妭被一众强者打成了重伤。
但此时界门已经关闭,她无处可去,只能将身体藏进玄黄珠中,深埋地底,陷入了沉睡。
这么一睡就是百年,随着地脉变迁,玄黄珠浮现到了地上,被当时还只是蜕凡修士的司空彻捡到,见内部有黄沙弥漫,看起来十分神异,就当成宝贝终日带在身上。
女妭醒来后,通过玄黄珠偷偷观察着外面的世界。
第一次感受到了凡俗的烟火气,让从来都是孤身一人的她十分新奇,干脆就一直留了下来。
又是一甲子过去,司空彻已经成了一品宗师,却根本不知道女妭的存在。
直到有一次为了争夺机缘,遭遇数名强者围剿,危在旦夕,关键时刻,女妭出手救下了他,这才发现原来这珠子里还藏着一个女人。
得知女妭的身份后,司空彻并未声张,而是把她当成了朋友,整天陪她聊天解闷,还许下承诺,只要界门再次开启就送她回家。
女妭心怀感激,便将玄火宝鉴赠与了他。
司空彻本就是先天火脉,与这宝鉴十分契合,实力飞速拔升,没过多久就证得大道,迈入了超脱之境。
而他也没有食言,等到界门开启后,便将女妭送回了葬沙海。
画面至此戛然而止。
“原来是这么回事?”陈墨恍然。
难怪女妭会把他当成司空彻,因为人的相貌会改变,但根骨不会。
掌握大日真火,又能操控玄火宝鉴,天下间再无第二人,殊不知遇上了他这个拥有系统的“挂逼”……
“接下来呢?”陈墨询问道:“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为何你会沉睡近千年?”
女妭眼底闪过一丝惶恐,许久后,神魂波动方才传来,“黑龙建立了天地之桥,连通两界……那场大战,死了好多人……我也死了,只是又活了……”
大战?
陈墨眉头拧紧。
果然,龙血中的记忆是真实发生的。
九州帝境强者联手,就是为了屠了那条黑龙?
结果最后两败俱伤,裴风眠、司空彻……以及其他人族大能全都陨落于此?
“既然你已经死了,又是怎么活过来的?”陈墨不解道。
女妭断断续续道:“阴阳倒错,法则颠倒,生死扭转,亡者复生……这天地,本就是个阵……”
?!
陈墨闻言悚然一惊,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怪不得他一直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从刚一进入秘境的蔚蓝海洋,到那造化古树存在的苍茫丛林,再到蕴含地火精魄的火山,以及如今自己身处的沙漠……
环境简直比九州还要丰富,就像是有人精心布置的一样。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水、木、火、土……”
“原本这秘境还真是个阵法?!”
“或者说,有人将这天地炼化成阵?”
“那我们又是什么?丹药?还是柴薪耗材?”
就在这时,陈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既然女妭能够起死回生,那岂不是说明霸下也可以?
以及其他消失的凶兽,全都会尽数复活?
倘若它们离开秘境进入九州,还不知会造成多大的灾难!
“这阴阳倒错的异象会持续多久?”陈墨询问道。
“不知道……”女妭摇摇头,“龙只和我说了这么多。”
陈墨眸光一闪,追问道:“你口中的龙指的是谁?”
“龙就是龙,还能有谁?”女妭似乎对这个问题不太理解,随后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她和我一样,也有人族的名字……我记得叫……”
“烛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