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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9 节

第449章 妖主的决心!陈墨:我成车主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13 字

陈墨拥有玄火宝鉴,能照破虚妄,想要带她们离开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若是不能彻底解除身体的异常,即便逃离这片荒漠也无济于事,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很显然,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女人身上。”

陈墨望着那一身青衣的女巨人,眸子微微眯起。

方才司空坠月称其为“女妭”,倒是勾起了他的回忆。

在原剧情中,有个能控制流沙的BOSS,名为“三青兽”。

将其击败后,会触发战败CG,大概就是讲述它的来历——

三青兽原本是女妭的坐骑,女妭陨落后,便陷入沉睡状态,千年来一直守护着主人的尸身。

据说等到日月同天、阴阳倒错之际,女妭便能起死回生。

接下来会给玩家两个选项。

一个是接替三青兽的职责,成为女妭守卫。

另一个就是将其斩杀,拿到玄黄珠,继续进入下一关。

这两个选项,陈墨都选过,实际上,即便选择成为女妭守卫,也不会触发额外剧情,只是会多一个名为“赤地使”的称号,装备后可以增加土、火双属性的亲合度。

相比于可以操控黄沙的至宝玄黄珠,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能看得出来,这是一条重要的剧情线,后续应该会有DLC补齐女妭相关的剧情,但是还没等到那一天,自己就穿越到了游戏里。

“日月同天,阴阳倒错?”

陈墨抬头看向天空,那交相辉映的日月,心头有些发沉,“异象已经出现,所以这个死了近千年的存在,真的‘复活了’?”

……

……

黑沼和黄沙还在互相倾轧。

作为隐族的族长候选人,司空坠月本身也是有数的强者,实力自然不容小觑。

顶着巨大的压力,全力催动神通,黑沼如沸水翻涌,那些凶兽深陷其中,身体在黑水侵蚀下逐渐消融,眼看就要和泥沼融为一体。

轰隆——

就在这时,地表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下一刻,一只巨大利爪破土而出!

爪似虎掌,但指间有蹼,稳稳的按在沙地上。

庞大身躯缓缓从流沙中爬出,只见它身形好似山岳一般,通体覆盖青色鳞片,脖子上长着三颗凶恶的头颅,头生双角,鬃毛如瀑,锋锐的獠牙泛着寒光。

六只猩红眼眸看向众人,眸中闪烁着凶光,涎水从嘴角流出。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那渗人的模样,司空坠月眉头拧紧。

“三青兽,是蛟龙和麒麟的混种,按说也在千年前就绝迹了……”安梦霓沉声说道。

先是霸下,然后是女妭,现在三青兽都冒出来了!

这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吼——”

三青兽并未给她们思考的时间,喉咙中发出压抑低吼。

四蹄踩踏流沙,身形倏然不见,转瞬间就出现在安梦霓身后,张开血盆大口撕咬而来!

它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在场最弱的那一个,目的很简单,先把软柿子解决了,然后再慢慢啃那几根硬骨头。

“小心!”

朱爽厉喝出声,抽出腰间长刀,朝着三青兽的脖颈砍去!

三青兽似乎早有预料,好似钢鞭般的尾巴呼啸甩来,狠狠抽在了她身上。

砰——

澎湃巨力灌入体内,朱爽脸色顿时一白,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但这也为司空坠月争取了时间,她双手捏印,口中颂念咒言:

“咒缚幽冥,雾锁八荒——”

黑雾翻涌而起,化作触须,将三青兽牢牢缠住,任凭其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束缚。

“千山雾锁,玄冥起瘴,听吾敕令,蚀灵葬生!”

触须骤然绷紧,鳞甲龟裂破碎,勒入血肉之中,黄绿色血液汩汩流下。

“吼!”

三青兽仰天长啸,嘶吼声震耳欲聋,剧烈的疼痛让它几欲发狂。

脚下流沙席卷,化作深邃旋涡,庞大身躯直接沉入地下,由于失去了目标,黑雾触须也随之崩散。

等到它再度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百丈之外,身上的伤势正在飞速复原。

见识到了司空坠月的手段,三青兽也意识这个女人有多难缠,不敢托大,猩红眸子微微闪动,数道沙墙冲天而起,形成了囚笼,将她封锁其中。

司空坠月身形缥缈如雾,想要从缝隙中脱身。

可刚一触碰到流沙,就有一股无比灼热的感觉传来,黑雾迅速蒸发,身形也变得明灭不定。

“这东西竟然有破法之能?”

司空坠月神情凝重。

这凶兽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

沙牢还在不断收紧,体内元炁正飞速流逝,再这样下去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三青兽见此一幕,三张面庞同时掀起一抹狞笑。

它在这黄沙之中沉睡了漫长岁月,等待的就是这一天,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主人的“复生”!

正好这婆娘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先把其他人解决掉,正好也打打牙祭。

虽然它能以流沙为食,但作为上古凶兽,骨子里对于新鲜血肉的渴望是不会改变的。

就在三青兽准备朝几人扑过来的时候,突然,一道夺目剑光闪过,好似热刀切黄油一般,坚固的沙牢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陈墨身形悬在空中,手中龙髓剑铮鸣作响。

司空坠月脱困而出,来到他身边,沉声道:“小心点,这孽畜不简单,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

陈墨面无表情,眸光沉静的望着那凶兽。

由于本身特性的原因,三青兽几乎免疫大部分术法,而且身处沙漠之中,任何伤势都能迅速恢复,除非将其一击毙命,否则只会被活活拖垮。

而他前世反复速通这副本十几次,对于这家伙的弱点已经了如指掌。

“那身鳞甲类似金属质地,提供了强大的防御力,但同时也削弱了对雷霆的抗性。”

“只不过这荒漠之中气候干燥,万里无云,雷法难以发挥出全部威能,想要将其斩杀,必须得有人配合才行……”

陈墨传音入耳,对司空坠月说着什么。

司空坠月闻言微微愣神,虽然不知道陈墨为何会对这凶兽如此了解,但也并未质疑,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等会动手的时候,你尽量控制住它,绝对不能让它逃入流沙中。”陈墨说道。

“放心。”

司空坠月点点头,手捏法诀。

周身黑雾猛然暴涨,盘亘在上空,好似乌云压顶,遮盖住了毒辣的阳光,光线陡然变得晦暗起来。

与此同时,陈墨催动《太古灵宪》,空气中元炁飞速凝聚,不断涌入云层之中,乌云开始缓慢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涡。

漩涡中心隐有雷光闪烁,气压变得无比低沉。

陈墨的想法很简单,司空坠月的黑雾十分特殊,自带着水属性气息,正好可以用来当做介质,进一步放大九霄雷箓的威力。

“吼——”

似乎感受到威胁,三青兽蹄子不安的踩踏着。

正当它准备先遁入地下躲躲风头的时候,脚下流沙不知何时已经化作黑沼,一时间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太古天书开紫府,一符敕令动玄枢。”

“九霄雷箓,以引天罡……”

古老咒语在天地间回荡。

陈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合,在空中飞速勾勒,一枚深紫色符箓随之成型。

此时,乌云中的雷光此时也积蓄到了极致,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轰然落下!

三青兽望着那一幕,神色满是惶恐,周遭狂沙翻涌,形成一道障壁护在身前,企图阻挡雷霆。

然而却无异于螳臂当车。

看似坚固的沙壁转瞬蒸发,夺目雷光直接将它吞噬!

“嗷嗷嗷——”

伴随着刺耳的哀嚎声,庞大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好似炽阳下的积雪,不过短短数息,就被分解成无视微小的颗粒!

望着那煌煌神雷,安梦霓表情僵硬,眼神中满是讶异。

当初在白鹭城,她见过陈墨使用这招,这才过去几天的功夫,竟然变得更强了?

“从气息来看,似乎快要突破燔星境了?!”

“《太古灵宪》极为晦涩难懂,即便我身为龙族,想要参悟都绝非易事,如今也不过才燔星巅峰,这人才修行多久,怎么都快要赶上我了?”

要知道,她可是被称为妖族千年来最强的天才,并且还有烛九幽亲自指点,方才能走到这一步……

结果却还比不过一个人族?!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难免有些挫败。

但很快,目光就变得坚定,如此一来,更让她确立了延续子嗣的决心!

如此优质的血统,必须要传承下去!

“陈墨,我睡定了!”

……

……

天边乌云散尽。

三青兽已经人间蒸发,只留下了地上那焦黑深坑,砂砾都被雷光炙烤成了沥青状。

在第二间生祠搭建好后,陈墨体内的龙气再次获得增强,《太古灵宪》的进度也随之提升,再加上司空坠月的协助,斩杀这凶兽并没有太大压力。

然而两人脸上却无一丝喜色。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说来也奇怪,他们和三青兽交手的时候,女妭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哪怕最后陨落时也没有出手,似乎对它的死活毫不在意。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陈墨低声问道。

“在司空家的宗志里有过记载:‘身高十丈,形如女娥,所经之处赤地千里,如恢如焚,是为妭’,原本我还不敢确定,直到那些沙兽接连出现,都是已经销声匿迹的上古物种……”司空坠月说道。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所以她到底是人是妖?”

“我也不知道。”司空坠月摇头道:“有传言说她是厚土之精的化身,也有人说她是证道超脱的大妖……但可以确定的是,它和龙族一样,是世间极为罕见的存在,上次出现的记录还是在千年前,而且也是赤发青衣的模样……”

陈墨嗓子动了动。

也就是说,这女妭起码存在了千年以上。

由于某种原因意外陨落,尸体却不腐不朽,如今甚至又“复活”了?

这种存在……

真的是他们能抗衡的吗?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司空坠月询问道。

“想要帮脂儿解除沙化,还是得从这女妭身上着手。”陈墨仔细打量着那女巨人,发现她一直保持着抬头望天的姿势,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犹豫片刻,他对司空坠月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司空坠月断然道。

陈墨摇头道:“我们两个必须有人兜底,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你立刻带着她们离开,我自有办法脱身。”

“可是……”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司空坠月还想说什么,陈墨摆了摆手,纵身朝着女妭飞了过去。

她略微踌躇,还是留在原地,守在凌凝脂身前,双眼紧紧盯着陈墨的方向,随时都准备出手相助。

陈墨飞身来到女妭面前。

近距离仰望着那伟岸身躯,陈墨心头暗暗惊叹。除了体型过于庞大之外,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几乎都和人族少女无异。那白嫩肌肤吹弹可破,在日光照耀下泛着象牙般莹润光泽,很难想象对方已经存活了上千年。她身披一件青色长袍,布料轻薄,隐约勾勒出丰满曲线——那沉甸甸的乳房至少有磨盘大小,在衣料下隆起浑圆弧度;腰肢却细得不可思议,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她的赤发如火焰般流淌,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绝美面庞更添几分妖异风情。

“咳咳,你好,能和你交流一下吗?”陈墨试探性说道。

女妭不为所动,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依旧昂首望着天际那交相辉映的日月。

陈墨心想对方可能不懂人族语言,于是便将一缕魂力传递了过去。

女妭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低头,垂眸看向他,那双眼睛空洞而深邃,仿佛千年寒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陈墨被那目光盯住,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的眼神中满是漠然,似乎被打扰很是不满,抬起大手悍然拍下!

?!

陈墨瞳孔骤然收缩。那手掌遮天蔽日,五指张开,掌心纹路清晰可见,带着摧山断岳的气势当头砸落!

来不及过多思考,大日真火奔涌而出,瞬间覆盖全身,他擎起玄火宝鉴迎了上去。

在看到那宝鉴的瞬间,女妭的动作突然顿住了。那只手掌悬在半空,距离陈墨不过数尺之遥,带起的劲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她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之色,仿佛被什么东西触动,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影子渐渐浮现。

旋即手掌翻转,将陈墨托在掌心,凑到近前仔细打量着。

陈墨此时也有点发懵,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动手。女妭的五指合拢,将他整个人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那触感细腻柔软,完全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粗糙。她的手指微微收拢,像捧着什么珍视之物,小心翼翼。

或许是错觉,他竟然从那女妭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温柔。那双千年未起波澜的眼眸,此刻竟浮现出淡淡的晶莹,仿佛积压了无尽岁月的思念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片刻后,一道微弱的魂力传入识海:

“你……终于……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千年的疲倦与期盼,仿佛从遥远的时空穿越而来。

???

陈墨满脸问号。这是什么情况?他何时与这女妭有过交集?等等……她说的“你”,真的是指他本人吗?还是说她将某种特征或物品与记忆中的某人联系了起来?

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绝世大车,不会是把他当成车主了吧?!

陈墨正想着要如何解释,女妭却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将手掌缓缓收回,把陈墨举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位置。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变成了深邃的琥珀色,瞳孔微微扩散,里面映着陈墨的倒影。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墨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女妭将嘴唇凑了过来。

那是两片丰润柔嫩的唇瓣,因为体型差异,在陈墨看来简直像两堵丰腴的肉墙。她轻轻张开嘴,吐气如兰——不,应该说是吐气如风暴。那温热的气息裹挟着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有点像雨后泥土混合着某种花瓣的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甜腻。

陈墨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气息包裹住,意识微微恍惚。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女妭的舌头伸了出来——那是一条粉红色的巨舌,表面覆盖着细密的味蕾,湿润而柔软,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

她没有给陈墨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舌头将他卷了起来。

陈墨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那柔软的巨舌裹住,衣袍瞬间被唾液浸透,变得紧紧贴在身上。那舌头表面温热滑腻,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仿佛被一条巨大温热的蟒蛇缠绕。他能感觉到那条舌头在他身上缓慢滑动,舌面上的味蕾一粒粒擦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感。

女妭将他送入口中。

陈墨的心跳骤然加速。四周骤然变得昏暗湿热,那是一条通往未知领域的通道。他能感觉到自己正被那条巨舌裹挟着向后移动,周围是柔软的腭壁和整齐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有他半个身子大小,洁白如玉,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等等……”陈墨艰难地发出声音,但声音被周围的软肉吸收,变得模糊不清。

女妭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动作顿住了。她轻轻将陈墨吐出,重新托在掌心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充满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在问:为什么拒绝?我等你等了这么久……

陈墨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他终于意识到,这女妭的状态并不正常——她像是一个在沉睡中被惊醒的孩子,记忆混乱,情感饥渴,分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然而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女妭不等他喘息,便再一次将他举起。这一次,她没有把他往嘴里送,而是将他的身体按在自己的胸口。

陈墨的脸被按在那丰硕柔软的巨乳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的弹性和温度。女妭的乳房实在太大,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他能闻到从那饱满乳丘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味,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

女妭低下头,用脸颊轻轻摩擦着陈墨的身体。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她的嘴唇翕动着,喃喃自语着什么,声音太小,陈墨听不清。但从身上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个女人,不,这个存在,正处于一种极度矛盾的状态。她既想亲近,又害怕伤害;既渴望倾诉,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魂力再次传入识海,这次清晰了许多。

陈墨心中一动。“他”是谁?是这女妭等的那个人吗?难道这玄火宝鉴与那个人有关?

他想开口询问,但女妭不给他机会。她将陈墨从胸口移开,重新托到面前,然后用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郑重的动作,解开了自己的衣襟。

青袍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陈墨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那具身体简直是上天的杰作。她的锁骨纤细优美,锁骨窝深陷下去,可以盛下一汪清水。往下是那对坚挺饱满的巨乳,它们毫无遮掩地展现在陈墨面前,乳晕呈淡粉色,约有脸盆大小,乳头则是深樱桃色,此刻已经微微挺立,像两颗饱满的花蕾。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腹肌线条若隐若现,沿着小腹往下,是一片稀疏的金色毛发,它们整齐地排列在小腹下缘,形成一块精致的倒三角。再往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肌肤洁白如雪,没有一丝瑕疵。

陈墨愣住了。

这女妭,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眼神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期盼,像是在等待他的触摸和回应。

“来……”

魂力再次传来,带着微微的颤抖。

“占有我……像从前那样……”

“就像你对我做的那样……在每一个日月同天的夜晚……在这片黄沙之下……”

陈墨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对方的身体就在眼前,近在咫尺,而且显然是任他予取予求的状态。巨大的身材反差带来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她像一座雕塑,又像一尊神祇,正毫不设防地向他敞开最私密的领域。

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这不对劲。但身体的本能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逐渐胀大,把布料撑起一个帐篷。女妭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陈墨的胸口。那根手指有他手臂粗细,指尖冰凉,轻轻一推,陈墨便向后倒去,落在她摊开的掌心中。然后,女妭将手掌收拢,手指轻轻拨开他的衣袍,露出他的胸膛和腹部。

陈墨的身体在这庞大存在的注视下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实质一般蹂躏过他的皮肤,带着一种迫切而温柔的占有欲。她的手指继续动作——轻轻剥开他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茎解放出来。

“啊……”

陈墨倒抽一口冷气。女妭的手指肚上有着细密的纹路,触碰间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她似乎对他的身体构造很感兴趣,用指腹轻轻捏了捏他勃起的阴茎,又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龟头——那敏感的位置受到刺激,立刻从马眼中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女妭将它沾在指尖,放在眼前仔细观察着。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似乎对那液体散发出的气味产生了一种近乎痴迷的兴奋。她又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送入口中,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美味。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魂力随即传来:

“是……他的味道……没错……”

“就是这个……我一直记得的味道……”

陈墨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变得更加硬挺,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马眼翕张,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

女妭再次将他举起,这一次,她是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陈墨的眼前,是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它们像两片丰满的贝壳,紧紧闭合着,保护着里面神圣的入口。周围的金色毛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来吧……”

魂力带着颤抖的渴望。

“用你的……那个……进入我……”

“就像那个人曾经做过的那样……”

陈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身体在极度兴奋和矛盾中颤抖。理智告诉他这不该,但身体已不再听使唤。他缓缓伸手,触碰到那两片湿润肥厚的阴唇。触感柔软温热,像触碰到了某种活物。他的手指沿着缝隙轻轻滑动,感受到里面分泌出来的滑腻腻的液体——那是她的淫水,粘稠而温热,沾满了他的手指。

女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渺小的人类正用手指触碰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像是隔了千年的记忆重新被唤醒。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间的水泽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陈墨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那肉壁正微微收缩着,像在呼吸一般,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液体。阴道口很小,相对于她庞大的身躯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陈墨而言,那依旧是一处可以容纳他整个身体的神秘洞穴。

他的阴茎已经胀大到极限,龟头翘起,马眼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他能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催促着他深入其中。

女妭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触碰她的阴道口,硬邦邦、热乎乎的,带着一种强烈的入侵感。她不禁收缩了一下小腹,阴道口也随之绞紧,将陈墨的龟头紧紧夹住。

“啊……”

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陈墨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将阴茎往她体内送去。

那感觉无法形容——温暖、湿润、紧致,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按摩,像千百条小舌头在舔舐。他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龟头传来,直冲天灵盖,让他头皮发麻。

“嗯……”

这一次,是陈墨发出的呻吟声。

他的阴茎正缓缓插入这个庞大存在的体内——不,与其说是插入,不如说是被吸入。她的阴道像某种拥有意识的腔体,分泌着大量的淫液,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将他往深处拉去。他能感觉到龟头碰触到了层层叠叠的肉褶,那些肉褶柔软而有弹性,在他经过时自动分开,然后又紧紧闭合,像无数张嘴在吮吸。

女妭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里似乎有什么开关被触动了,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那是极度欢愉的信号。

“啊……啊……对……就是这样……”

“进入我……更深……更深一点……”

她的魂力变得断断续续,语无伦次。

陈墨只觉得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正在吞噬他的理智。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一点点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正在等待着他的精液。

他加快的速度。

女妭的叫声越来越大声。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它不像普通的性交那么简单,更像是在唤醒某种沉睡千年的本能。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摆动,硕大的乳房随之晃动,乳波荡漾。

“啊……啊……到了……快到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被攥紧的拳头,将陈墨的阴茎死死夹住。然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

陈墨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疯狂冲刺,一下、两下、三下——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射出滚烫的精液。

那些白浊的液体射入女妭的子宫深处,与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那股热量,那种充盈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发出悠长的叹息。

陈墨瘫软在她掌心里,阴茎还留在她的阴道中,无力地抽动了几次。他浑身大汗淋漓,呼吸急促,大脑一片空白。

女妭缓缓合拢双腿,将他的身体夹在腿间。她的眼神变得柔和,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你……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她低声呢喃,大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像在安抚一个疲惫的孩子。

陈墨回过神来,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阴茎还深埋在她体内。更让他吃惊的是——明明已经射过精,那根东西却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软下来,反而在她阴道紧致的包裹中再次勃起,变得更加粗大坚硬。

???

陈墨心中警铃大作。他想抽身离开,但她的阴道像是锁死了一般,牢牢咬住他的阴茎,不让他离开。

“别走……”

女妭的魂力带着哀求。

“我已经……等得太久了……”

“再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陈墨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对方的魂力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力量,让他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感到疲惫,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眼皮越来越重。

最后,他无力地倒在她温热的掌心,沉沉睡去。

女妭低头看着掌心中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她轻声哼着某种古老的歌谣,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像是在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然后,她将他缓缓抱起,贴在自己雪白的胸口,让他听着她的心跳声入睡。

那心跳声沉稳而有力,像是一台永远不知疲倦的引擎,一下、一下、一下……

伴随着那心跳声,陈墨沉入更深的梦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