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堕落的仙子!娘娘加入战局!(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596 字
“走,我们去找他要个说法!”
“诶,等一下……”
季红袖被凌凝脂拖着,朝隔壁厢房杀了过去。
两人刚走出大门,恰好遇见了几名刚从演武场回来的宗门弟子,对话声清晰传入耳中。
“陈大人这次传道,当真是让我获益匪浅啊!”
“不愧是祖师的传承,深入浅出,言简意赅,虽然蕴含武道至理,但却并不晦涩,即便是我们这些蜕凡武者也能有不小的收获。”
“我在四品巅峰已经卡了很长时间,始终都差了那么一口气,我有预感,这次传道将会成为我突破的契机!”
“为了能让我们聆听祖师的心得感悟,导致自己因为消耗过大陷入了昏迷,被沈师姐给带走了,也不知道陈大人如今情况如何,希望人没事吧。”
“陈师大义啊!”
昏迷?!
凌凝脂和季红袖对视一眼,脸色微变。
当下也不敢耽搁,闪身来到了陈墨的卧房门前。
咚咚咚——
凌凝脂抬手敲响房门,询问道:“知夏,你在里面吗?陈大人如今怎么样了?”
等待片刻,没有回应。
她正准备推开房门,季红袖感知一番,似有所察,急忙伸手拦住她,表情有些古怪道:“咳咳,本座感觉他应该没什么大事,再说还有沈知夏照顾着,咱们就别跟着凑热闹了……”
“既然如此,屋里为何半天都没有动静?”凌凝脂到底还是放心不下,摇头道:“不行,弟子必须得进去看看!”
“诶……”
季红袖嘴唇翕动,想说沈知夏之所以不回应,是因为暂时腾不开嘴,可这时凌凝脂已经径自推门走进了房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刚一进入房间,她就感觉不对劲,只见无数尘埃在阳光下翻卷飞舞,泛着淡淡微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是……”
季红袖伸出纤手,数枚尘埃落入掌心,迅速消融不见。
与此同时,一缕杂念浮现心头,但随即就被强大的魂力搅个粉碎。
也正因如此,引起了其他光尘的“注意”,顿时蜂拥而来,没入了她体内。
一粒尘埃中蕴含的杂质不算什么,但当数量达到一定量级,就会引起质变,即便以季红袖的修为,竟也有种晕晕乎乎、头重脚轻的感觉。
“这应该是炼化神魂本源时所产生的情绪杂质,看来陈墨并非昏迷,而是进入了某种修行状态……但问题是,这也太多了吧!”
“起码也得是数千人以上,才能产生如此庞大的杂念,这么多本源之力是从哪来的?”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她曾经斩过三尸,而三尸本质上便是欲念的集合体,所以对这种感觉格外熟悉。
虽说对身体几乎无害,但吸收太多,也会催化情欲、扭曲认知。
正当她准备运转静心咒将这些杂念碾碎的时候,一股莫名的悸动传来,身体顿时一阵瘫软,险些摔倒在地上,急忙扶住了旁边的桌子,勉强支撑着自己站立。
“糟了!”
“我的本源还在陈墨体内,如今他无法控制神魂,导致我也会跟着受到影响……”
季红袖意识到问题所在,但为时已晚,无穷无尽的杂念涌入脑海,一丝血色从脸颊透出,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
……
另一边,凌凝脂来到床榻前。
透过纱帐,看着那影影绰绰的两道身影,试探性的询问道:“知夏,贫道听说陈大人晕倒了,现在好些了吗?情况严不严重?”
“唔?”
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沈知夏从两道帷帐的缝隙中探出头来,粉腮鼓鼓的,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凌凝脂见状眉头蹙起,疑惑道:“你又在吃什么呢?贫道跟你说话都不回……你这状态,怎么看起来像是喝醉了一样?”
咕咚——
沈知夏将嘴里东西咽下后,舔了舔红润嘴唇,笑吟吟道:“道长,你来得正好,哥哥他太不听话了,我一个人还有点搞不定呢。”
“搞不定什么?”
凌凝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沈知夏一把拉住,直接拽进纱帐之中。
???
看着眼前一幕,她樱唇微微张开,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们这是……”
只见沈知夏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肚兜,肩带滑落,傲人身材展露无余,白皙肌肤透着红晕,显得格外的明艳动人。
陈墨则静静躺在一旁,健硕肌肉好似大理石雕塑一般,散发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凌凝脂目光缓缓移动,看到那凶恶模样后,顿时反应过来,脸颊涨的通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们刚才该不会是在……”
“既然贵妃娘娘不同意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那就干脆把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沈知夏腰身摇曳,爬了过来,将她按倒在床榻上,咬着耳垂道:“我曾经和道长约定过,要当一辈子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咱俩就一起煮了吧?”
“知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凌凝脂想要起身逃离,却发现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方才她一心牵挂着陈墨的安危,没有发现异样,现在才觉察到情况不对。
那些密密麻麻的白色光尘附着在神魂上,让她思维变得迟钝,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偷喝了师尊的仙酿一般。
这时,纱帐外传来季红袖焦急的声音:“清璇,那些尘埃能影响心志,赶快随本座离开这里!”
“师尊……”
凌凝脂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她倒是想离开,可却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沈知夏还死死压在身上,嘴里嘟哝着什么好姐妹要骑头并进、同杆共杵,非要两碗米一起煮……
等会,一起煮?
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海中闪现:
最初得知师尊和陈墨的关系后,她也感到十分痛苦,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也没有意义。
倘若逼着两人分开,导致师尊日夜承受天道意志折磨,最终身死道消,恐怕她这辈子都会活在自责的阴影中。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接受对方的存在……
可师徒共侍这种事情,实在有悖伦理纲常,无论师尊还是她都将承受道德的煎熬,无颜面对对方,两人的关系恐怕也回不到从前了……
而眼下就是个绝佳的机会。
反正是受了这些白色光尘的影响,无论发生什么荒唐事,都不能算在她们身上。
想到这,凌凝脂银牙暗咬,对沈知夏说道:“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再添一碗也无妨吧?”
沈知夏:[・_・?]
没等知夏回过神来,凌凝脂手掌穿过纱帐,拉住季红袖的衣摆,用力一扯,直接将她给拉到了床上。
“清璇?!”
季红袖惊呼出声,不明白徒弟想干什么。
凌凝脂双颊滚烫好似火烧,伸手解开了腰间丝绦,覆盖在了对方眼睛上,强忍着羞赧说道:“上次是弟子被蒙住了眼睛,任由师尊胡来,这次应该轮到师尊了吧?”
季红袖:∑(O_O;)
……
……
呼——
庭院内,微风吹拂而过。
一道修长身影从虚空中倏然浮现,白皙玉足踩在青砖上,粉润脚趾不染纤尘。
“嘁,跑的倒是够快……”
玉幽寒感知到那股一闪而过的气机后,便将方圆数千里全都仔细探查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来对方足够谨慎,离开之前还抹除了痕迹。
但这也从侧面说明,这绝不是恰好路过此地的大能,应该是怀揣着某种目的而来。
“本宫在武圣山的事情,应该还不会传的那么快……莫不是奔着陈墨来的?”
“从那一瞬间泄露的气息来看,对方境界起码也在一品之上,放眼九州,这种强者也是屈指可数,所以到底会是谁呢?”
玉幽寒蛾眉皱起,若有所思。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向厢房,眼底掠过一丝不敢置信。
旋即抬腿迈出一步,身形陡然出现在房间之中。
掀开纱帐,看着眼前那不堪入目的景象,纤手用力攥紧,牙齿咬的咯吱作响,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你们好大的胆子!!”
“竟敢趁着本宫不在做出这种事情?!”
自己不过是一会没盯着,就被抓住了空档,而且还是师徒齐上阵,甚至就连沈知夏也掺和了进来!
合着之前那些话全都白说了!
然而几人却置若罔闻,已经完全沉浸其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玉幽寒见自己被无视,心中的杀气再难抑制,手腕隐隐传来滚烫灼热的感觉。
就在她准备强行断开连接,将陈墨从脂粉堆里拔出来的时候,红绫的速度却远比她更快,直接将她和陈墨的双手牢牢缠绕在一起,一时间根本动弹不得。
“嗯?”
沈知夏注意到玉幽寒,却没有半点慌张的感觉,撅着小嘴道:“怎么又来一个?这下子真成大锅饭了……那个谁,先来后到的道理知道吧?要乖乖排队的哦。”
“……”
玉幽寒嘴角微微抽搐。
直到此时,她才注意到几人神色迷离,像是集体中了春药一样。
望着陈墨眉心处不断逸散而出的光尘,心中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下一刻,一双柔荑悄然攀上玉足,她条件反射般颤抖了一下。
“季红袖,把你的脏手拿开,别碰本宫……”
“滚啊!”
庭院里,霍无涯等人过来探望陈墨,想要看看他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刚准备抬手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玉贵妃杀气十足的怒喝,顿时吓了个激灵。
“娘娘息怒,老夫这就滚……”
“快,快走!”
众人二话不说,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的离开了小院。
……
……直到天色渐暮,陈墨的意识才逐渐恢复清明。
不得不承认,徐璘这招“付费上香”确实管用,整整一天时间,前来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即便银子都分完了,依然有不少人抱着好奇心闻讯而来。
当他们看到那石碑上的文字,得知陈墨的功绩,敬仰之情油然而生。
南疆百姓苦蛊神教久矣,再加上当年的惨痛经历,让他们对蛮族恨之入骨,而这个青年千户所立下的功绩,可以说是精准击中了所有人的痛点。
而这些情绪,全都成为了陈墨提升实力的养料。
随着《紫极造化玄功》飞速运转,不断滋养着本源,紫极洞天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如今直径已经达到丈许有余,差不多相当于一个小型洞府的规模了!
有这两座生祠加持,源源不断的提供七情之力,炼化一方天地也不再是一句空谈!
“除了法相得到强化之外,龙气也变得更加充沛,《太古灵宪》都快要突破【焚雷】境了。”
陈墨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太古灵宪》的进度已经来到了焚雷(7802/10000),距离下一重境界只差那么一步之遥了。
而经脉中的真龙之血无比活跃,和他之间的联系也愈发紧密。
“等有机会的话,还得好好研究一下那柄龙髓剑,总感觉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陈墨正在暗自琢磨,眼前突然闪过数行系统提示:
【特殊事件:堕落的仙子,完成度提升。】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奇物:九九玄火炉。】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
陈墨有点发懵,脑海中闪过一连串的问号。
这个事件,当初在苍云山秘境,他和凌凝脂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触发了。
可即便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好感度也来到了最后阶段,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如今自己啥都没干,怎么就突然提示完成了?
随着神识回归本体,意识恢复清明,一股奇怪的感觉传来——下身被一片湿热紧致包裹,那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吸力几乎要将他榨干,脊椎仿佛被电流通过,一阵阵酥麻从尾椎骨向上窜升。
陈墨疑惑的睁眼看去,顿时呆愣住了,表情僵硬,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凌凝脂双腿向两侧大大敞开,膝盖几乎贴到了床面上,粉嫩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暮色余晖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那素来清冷的脸颊此刻红得快要滴血,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散乱,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毫无意识的呜咽。她的阴道正紧紧含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搅动着。
“脂儿……?”陈墨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但凌凝脂只是微微颤抖了几下,身体软软地倒在他胸口,像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她的手掌无力地撑在他胸膛上,指尖微微痉挛,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
而季红袖还在一旁和玉幽寒周旋。她那一向端庄的道袍早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半边浑圆饱满的乳房,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整个人缠在玉幽寒身上,双腿夹着对方的腰,湿漉漉的下体正不断蹭着玉幽寒的小腹,在内衬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臭婆娘,放开本宫,本宫一定要杀……杀了你!”玉幽寒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眼眶通红,强撑着最后的理智,但那声音里的虚弱暴露了她正在被情欲侵蚀的事实。
“陈墨,你醒了?看什么看,赶紧把她赶走啊……唔……”她话还没说完,季红袖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搅动间发出啧啧水声。
沈知夏则被挤到了床尾,肚兜的系带早已松开,露出白嫩的前胸和纤细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压在床单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大腿根处有透明的液体正沿着内侧缓缓流下。她委屈地揉着眼睛,嘴唇都快要能挂上油壶了,“讨厌,都说要排队了,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嘛呜呜呜……”
陈墨深吸一口气,试图理清状况。但他的身体显然比他更诚实——在凌凝脂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下,他的阴茎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
凌凝脂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这根突然挺立的巨物惊醒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他小腹的毛发。她的意识似乎在这刺激下恢复了一丝清明,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落在陈墨脸上。
“陈……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我……贫道这是……”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了两人此刻的姿势,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陈墨没有急着回答,他感觉到凌凝脂的阴道正在微微颤抖,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蠕动。他试探性地抬了抬腰,将龟头往更深处顶了顶。
“啊……”凌凝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那股紧致湿热的感觉在深处被突破的瞬间变得更加明显,她体内最隐秘的那道褶皱被他的龟头轻轻撑开,龟头的棱角刮过宫口,带来一阵电流似的痉挛。
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像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没。大量淫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是……怎么回事?”陈墨皱着眉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但这太难了。凌凝脂的阴道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里面的软肉也更加敏感湿润,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收缩,像是活物一般主动套弄着他的阴茎。
“那些……杂念。”季红袖终于从和玉幽寒的纠缠中抽出一丝空隙,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炼化……神魂本源时溢出的情绪杂质……能刺激情欲……我、我们的本源有一部分在你体内,所以也跟着中了招……”
她说这话时,手还没有停下动作——左手捏着玉幽寒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捻着那已经硬挺的乳头,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探去,已经伸进了裤腰里。
“你、你放手!本宫说了不放!”玉幽寒挣扎着,但声音越来越弱,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季红袖的抚摸。
陈墨深吸一口气,眼神沉了下来。他明白了眼下的处境——四人都被杂念影响,陷入了情欲的深渊。而他作为男人,作为这屋里唯一还能保持清醒的存在,必须掌控局面。
他缓缓坐起身来,双手握住凌凝脂纤细的腰肢,将她反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床上。凌凝脂的意志已经完全崩溃,被这突然的动作惊得发出短促的惊呼,但身体却顺从地趴了下去,两条雪白的腿向两侧分开,露出已经完全湿透的阴部。
由于长时间的插入和挤压,她的两片阴唇已经外翻开来,露出里面鲜嫩的粉色黏膜。阴道口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正不停地往外面淌着透明的黏液。阴蒂探出包皮,红得发紫,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水光。
“啊……陈、陈大人……别……”她喃喃着,像是在拒绝,可身体却主动向后拱了拱,让那湿透的花穴迎向他的阴茎。
陈墨没有犹豫,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沾满淫液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已经湿透的阴唇上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后,对准那不断翕动的穴口,猛地挺了进去。
“咕啾——”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
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凌凝脂的阴道内壁立刻抽搐起来,温热湿滑的软肉像无数条蛇一样缠绕上来,从各个角度挤压、搓揉着他的阴茎。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双臂撑不住上半身,只有臀部高高翘起,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两人结合的那一处。
“嗯嗯嗯——!”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哭腔,两条腿不自觉地颤抖着,脚趾紧紧蜷缩。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打在他的龟头上。
陈墨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缓缓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挺进。他的囊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和她肉体深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的阴道似乎没有尽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那温暖的软肉在主动迎接、吸吮。他的阴茎在里面旋转、搅动,能清楚的感觉到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
“啊……啊……嗯……哈啊……”凌凝脂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的双眼完全失焦,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身体随着陈墨的节奏前后晃动。一对丰满的乳房上下甩动,拍打着床面,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陈墨看着她完全失神的状态,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冷静。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他的阴茎在凌凝脂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把她的阴唇和周围的皮肤都染得一片晶亮。凌凝脂的阴道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深,深红色的黏膜裹着他的阴茎,随着进出翻卷又合拢。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她的宫口,然后猛地用力顶入。
“唔哦哦哦——!”凌凝脂的身体突然绷直,整个人仰起头颈,喉咙里爆发出尖锐的叫声。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墨低头看着凌凝脂完全失去意识的潮吹状态,她的下体还在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大量的液体混着淫液流出来,把床单浸透了一大片。他缓缓抽出阴茎,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和白浊的混合物,在暮色中闪着光。
他转而看向季红袖和玉幽寒。两人已经纠缠在一起,季红袖压在玉幽寒身上,手指正插在她体内快速地搅动着。玉幽寒的衣物已经全部褪去,雪白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外,双腿大张着,任由季红袖的手指在她阴道里进出。
“陈……陈墨……”玉幽寒看到他走过来,眼神中闪过一丝清醒的惊慌,“你要……啊……你要做什么……别……本宫、本宫可是……”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妃。她躺在床单上,肌肤泛着潮红,奶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小腹在灯光下隐隐能看到里面手指进出的痕迹。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他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就一起吧。”
他俯下身,将玉幽寒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口。她的小阴唇已经完全翻开,粉红色的肉壁暴露在外,阴道口不断翕张着,像是在渴望什么东西进入。
他没有迟疑,腰一挺,阴茎直接没入她体内。
“呜!!”玉幽寒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自己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阴道极为紧窄,和凌凝脂的柔软完全不同,内壁的肌肉强韧有力,紧紧箍着他的阴茎,像是不允许他离开一般。
“放松。”陈墨低声道,一只手按压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自己阴茎的形状。
“你……你放肆……本宫……呜嗯……啊……别……太深了……”玉幽寒的斥责声断断续续,夹杂着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眼角沁出泪水,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屈辱,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屁股微微抬起来,让进入的角度更加契合。
陈墨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记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玉幽寒的阴道里非常热,淫液也格外多,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小穴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当阴茎进出时,这些褶皱会被暂时撑平,然后在退出后迅速恢复,形成一种规律的按摩感。
“娘娘……您夹得太紧了……”陈墨故意凑到她耳边说,声音低沉,“放松一点。”
“闭……闭嘴!本宫……啊……哈啊……不、不是本宫……是……呜嗯……是你……太……太大了……”玉幽寒咬着嘴唇想强忍着不叫出声,但每一次冲撞都让她全身酥麻,双腿无力地缠在他的腰间,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沈知夏见这边三人战况激烈,也不甘寂寞地从床尾爬了过来。她的衣服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赤裸的身体白得晃眼。她从陈墨身后抱住他,一对丰乳紧贴在他的背上,双手绕到他胸前,轻轻捻着他的乳头。
“哥哥~人家也要嘛~”她娇滴滴地说着,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只手顺着他的腹肌滑下去,握住了他和玉幽寒交合处下方悬垂的囊袋,轻轻揉捏。
陈墨被她前后夹击,身体忍不住一阵战栗。沈知夏的小手柔若无骨,指腹在他睾丸上打着圈揉动,另一只手则摸向他的臀缝,指尖在他的后穴周围轻轻画着圈。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玉幽寒在他身下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大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小股淫液。
“啊……本宫……要……要死了……呜……陈墨……陈墨……再深一点……快……呜……来了……来了……”玉幽寒的声音越来越高昂,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哀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墨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他将阴茎从玉幽寒体内抽出,转而插入旁边的季红袖体内。季红袖已经躺在了床上,双腿大大张开,手指还在自己阴蒂上揉搓,见他过来,主动抬起了腰。
“快点……本座也要……唔…本座快忍不住了……”
陈墨插入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龟头精准地穿过她的阴道口,直接顶到了最深处。季红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绕上他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她的阴道比玉幽寒更加湿热,也更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她内部在疯狂收缩。他低头看着她那张一向端庄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双目紧闭,睫毛颤抖,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道尊……”陈墨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道,“刚才不是要给他们说法?现在这个说法,您可满意?”
季红袖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紧咬下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屁股微微抬起,让他的阴茎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插入,她的阴道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
陈墨抓住她的腰,开始猛力冲刺。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拍打在她大腿根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乳肉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翻飞,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暮色中闪着光。
“嗯……啊……再深一点……好……好棒……对……就……就是那里……啊……再用力……”季红袖完全撕去了平时的端庄形象,大声呻吟着,双手胡乱抓扯着床单。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灼热的液体从深处喷出。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一下一下地张合着,像是回味着刚才的冲击。
陈墨没有停顿,转而来到沈知夏面前。她已经自觉地跪趴在床上,小屁股高高翘起,两片粉嫩的阴唇间挂着晶亮的黏液。
“哥哥~快点进来嘛~人家的小穴早就在等着了~”她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陈墨握着沾满三人淫液的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腰一沉,整根没入。沈知夏发出一声餍足的呻吟,身体前倾,屁股却更向后拱,让他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内部极为柔软,几乎没有阻力,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存在。
他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沈知夏的呻吟很快变成了浪叫,毫无顾忌地大声喊着,身体随着他的冲刺像浪一样起伏。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把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哥哥~你好~好厉害~啊~干、干死我了~啊~用力~再用力~插、插穿我的小穴~啊~”沈知夏一边浪叫一边自己揉着阴蒂,手指在充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每一次揉搓都会带来一次小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搅动,像是要将他的精液榨出来。
陈墨加快速度,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沈知夏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猛地收紧,一股灼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猛地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喷溅在她光洁的背上和臀上。
沈知夏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转过身来看向他,嘴唇还带着晶莹的唾液,“哥哥怎么不射在里面嘛~”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景象——四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全都赤裸着躺在床上,身体沾满汗水和体液,眼神迷离,肌肤泛红,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
凌凝脂蜷缩在床角,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充血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透明的液体。她的手指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里还夹着床单的纤维。
季红袖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小穴还在汩汩地流着淫液,混着男人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里还在无意识地说着胡话。
玉幽寒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背部一起一伏。她的臀部上还留着陈墨的手指印,阴道内不断流出浓稠的液体,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沈知夏依然精力旺盛,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够陈墨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哥哥~人家还没够呢~再给人家一次嘛~”
陈墨伸手按住她的头,将她推倒在床上,“先休息一下。”他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无奈——这场景,该怎么收场?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暗。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体液的味道,夹杂着女人身上的幽香,形成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