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师徒坦白局!道尊彻底摊牌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984 字
扑通——
陈墨一头栽倒在地,当场昏厥了过去。
现场响起阵阵惊呼声,数道身影飞掠而来,落在了台上,正是霍无涯、沈知夏和几名峰主。
“师尊,哥哥他这是怎么了?”沈知夏满脸焦急。
霍无涯拉起陈墨的手腕,仔细探查了一番,神色稍缓,说道:“放心,他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神魂有些不稳,应该是传道过程中消耗太大,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那就好。”
众人闻言松了口气。
且不说陈墨对他们有传道之恩,玉贵妃和道尊还在宗门里呢,万一出点什么岔子,都不知该如何跟她们交代。
霍无涯确定陈墨无恙后,便让沈知夏先带人回住处休息了。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霍无涯迟疑片刻,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站起身来,面对下方弟子们。
空气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霍无涯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庞,高声说道:
“相信你们都意识到了,那份传承是多么可贵。”
“陈大人明明可以独自体悟,却主动提出要分享给所有武圣山弟子,也正因如此,你们才能有幸聆听这场跨越千年的传道!”
在场众人当然知道这份心得的含金量有多高。
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提升多少实力,但却从根本上重塑了他们对于武道的认知,毕竟只有根基打的牢靠,才有可能走得更远。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哪怕有朝一日突破了天人境,依然能从中感悟出全新的理解。
这种造化,远比什么功法武技都更加珍贵,而陈墨却愿意分享给每一个人,这是何等磅礴的气量?
霍无涯继续说道:“据我所知,陈大人在来武圣山之前,刚刚在南疆办了几件大事……不仅诛杀了蛊神教余孽,挽救万千百姓于水火,还亲手覆灭了一个蛮族部落!”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连紫闻仲等人都一脸茫然,没想到陈墨竟有如此壮举,但是却从未听他提及过只言片语。
“陈大人曾经说过,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如今看来,这句话不光是口号,更是他亲身践行的武道!”
“吾辈武修,也应当向陈大人看齐,方才对得起圣宗名号!”
霍无涯声若洪钟,在广场上方回荡,“本座宣布,即日起,陈大人便是我宗客卿供奉,与凌霄长老同级!另外,我将派出几名弟子前往京都,继续参加朝廷新科,跟随陈大人学习江湖义理!”
“理当如此!”
“我等无异议!”
“陈大人侠肝义胆,武德充沛,实乃吾辈楷模!”
“传道受业解惑,当称一声陈师!”
下方众人纷纷出声附和,眼中闪烁着狂热的色彩。
此时他们心中对陈墨的敬仰已经达到了顶峰,连带着对朝廷的印象都有了不小改观。
“行了,各自都回去修行吧,今日感悟需好好消化,莫要让陈大人的一片苦心白费。”霍无涯摆了摆手说道。
“是。”
弟子们轰然应声。
待到人群散去,广场恢复安静。
谭瀚走上前来,挠头道:“宗主,这个决定是不是有些仓促了?”
江芷云也有些犹豫,说道:“请陈大人担任宗门供奉没有问题,但和凌霄长老同一级别未免也太夸张了吧?那可是仅在您一人之下了……且不说宗门内还没有过这样的先例,陈大人自己也未必同意……”
“无论他同意与否,我们的态度必须要给足了。”霍无涯望着正趴在地上,懒洋洋打着哈欠的麒麟,无奈道:“毕竟他可是麒麟认证的祖师唯一亲传,你们总不想真的叫他师叔祖吧?”
“……”
几人一时无言。
此事霍无涯并非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陈墨的身份实在太过特殊,思前想后,还是客卿的身份最为合适。
既不会显得生疏,同时也避免越界,而且这样一来,陈墨也能成为朝廷和武圣宗连接的纽带,为日后宗门发展提供了一定的保障。
“当初陈墨吸收了极道剑意后,我心里还有点犯嘀咕,没想到扭头他就还了一份如此大礼,说来还是我们占了便宜啊。”谭瀚不禁感慨道。
毕竟洗剑池中的剑意太过强横,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能进入池中修行的只有寥寥几人。
而陈墨公开传道,却让全宗上下都能获益,孰轻孰重自不用多说。
此刻最为尴尬的却是紫闻仲。
他和陈墨屡次发生冲突,结果每回都被打脸。
这次聆听了祖师传承,也有不少心得感悟,说来还欠了对方个大人情。
“挨了好几顿毒打,结果我还得谢谢他,这事整的……”紫闻仲揉了揉眉心,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
……
沈知夏搀扶着陈墨,一路回到了庭院中。
进入卧房后,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然后又打来一盆清水,润湿帕巾,帮他擦拭着摔倒时脸上沾染的灰尘。
忙完一切后,坐在床边,不由得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低声自语着:“哥哥该不会真的和玉贵妃是那种关系吧?”
虽说有些不敢相信,但仔细回想起来,贵妃娘娘对陈墨的偏爱确实有些超出常理。
陈、沈两家都是贵妃的追随者,哪怕贺雨芝和陈拙愿意,只要贵妃不松口,她和陈墨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起。
更别说现在又多了个长公主出来搅局,希望变得更加渺茫……
“我到底该怎么办?”
沈知夏一时间有些魂不守舍,却浑然未觉,陈墨的眉心处正不断有白色光尘逸散而出,接触到她的肌肤后,好似白雪消融,瞬间隐没不见。
“奇怪,怎么这么热?”
沈知夏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嫣红,额头渗出香汗。
心口似乎燃着一团火焰,让她感觉燥热难当,不自觉解开领口纽扣,迷离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望着那张沉静的面庞,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既然成婚一事阻力重重,那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好了!
有了婚书和既定的事实,即便贵妃娘娘也没理由阻拦她和陈墨在一起吧?
在白色光尘的持续浸染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决堤的洪水般难以遏制。沈知夏感觉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理智,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什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那种感觉既羞耻又令人无法抗拒。
沈知夏仅仅只是犹豫片刻,便红着脸颊伸手解开腰间丝带。丝带滑落的瞬间,武袍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薄薄的浅绿色亵衣。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指尖触碰自己锁骨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武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白里透红的雪腻肌肤。因为情动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在亵衣下微微起伏,乳沟处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缓缓贴在了陈墨身上。当柔软的身躯接触到陈墨微凉的躯体时,沈知夏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冰凉触感让她滚烫的体温略微下降了些许,但心中的杂念和欲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处的衣物已经被渗出的一丝花蜜浸湿,那羞人的湿润感让她更加燥热难当。
沈知夏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缓缓滑过陈墨的胸膛,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她俯下身,柔嫩的双唇轻轻贴上陈墨的嘴唇,生涩地探索着。她学着记忆中那些话本里的描写,伸出小舌轻轻舔舐着对方的唇瓣,然后笨拙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
“唔……”没有得到回应的亲吻让她有些着急,她直起身子,手忙脚乱地解开陈墨的衣襟。当那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眼前时,沈知夏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俯下身,生涩地吻上了陈墨的胸口。
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舔舐啃咬,温热的小舌在陈墨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每吻一下,她都要抬头看看陈墨的反应,见对方依旧沉睡,她既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
“虽然哥哥给我的那本双修功法还没有大成,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沈知夏咬着嘴唇,颤抖着解开自己的亵衣。当那对饱满的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能感受到乳头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变得坚硬挺立。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将柔软的乳肉贴上陈墨的胸膛,缓慢地上下蹭动着。
那细腻的触感让沈知夏忍不住发出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尖与陈墨肌肤摩擦时传来的酥麻快感。白嫩的乳肉在挤压下变形,粉嫩的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嫣红挺立,仿佛两颗熟透的樱桃。
“哥哥……知夏好难受……”她低声呢喃着,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向自己身下。当她隔着最后的亵裤触碰到那已经湿透的地方时,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起来。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花蜜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那羞人的形状。
沈知夏咬着唇,犹豫片刻后,她颤抖着褪下最后的屏障。当手指直接触碰到那湿润的花瓣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阴唇沾满了晶莹的花蜜,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生涩地分开自己的阴唇,指尖试探性地触碰那藏在深处的敏感花核。仅仅是轻轻一碰,强烈的快感就让她的腰肢忍不住扭动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哥哥……知夏快要受不了了……”她一边笨拙地抚慰自己,一边俯下身再次吻上陈墨的唇。这次她终于成功将小舌探入对方口中,与陈墨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虽然对方没有回应,但仅仅是这种侵入感就让沈知夏兴奋得浑身颤抖。
她一边亲吻着,一边摸索着褪下陈墨的裤子。当那根沉睡中的肉棒弹出来时,沈知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那尺寸吓了一跳。即使在疲软状态下,那根肉棒就已经比她想象中要粗长许多,暗红色的龟头半露在包皮外,散发着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这、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沈知夏咽了口唾沫,犹豫着伸出手握住那根肉棒。入手处的滚烫温度让她吓了一跳,那坚硬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她笨拙地学着记忆中的那些画册,小手上下套弄着,试图让它变得更硬。
她的动作生疏而青涩,时而用力过猛,时而又太过轻柔,但这种笨拙的抚慰反而更添了几分纯情的刺激。在持续的刺激下,手中的肉棒逐渐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沈知夏看得面红耳赤,心中既害怕又期待。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分开双腿,跨坐在陈墨身上。她能感受到自己湿漉漉的花穴正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仅仅是这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就让她浑身酥软。
“哥哥……知夏……知夏要变成你的女人了……”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然后她咬着牙,缓缓沉下腰肢。
龟头触及花唇的瞬间,沈知夏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花蜜。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早已湿润的穴口,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坐下。
“啊……好、好涨……”
仅仅是龟头进入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就让沈知夏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穴肉被撑开,那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被一点点侵入。处女膜被撑到极限时传来的撕裂感让她痛得浑身发抖,但她还是咬着牙继续往下坐。
“唔……痛……好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沈知夏感觉自己下身像是要被撕裂一般。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成为陈墨的女人。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往下一坐。
“啊——!”
伴随着一声痛呼,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处女膜被彻底贯穿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整个人趴在陈墨身上剧烈喘息着。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那是处女的鲜血,也是她成为女人的证明。
过了好一会儿,那撕裂般的疼痛才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沈知夏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端似乎触碰到了某个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
“哥哥……知夏……知夏终于属于你了……”她低声呢喃着,带着几分满足和羞涩。
在适应了片刻后,体内传来的瘙痒感让她忍不住开始缓缓扭动腰肢。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全新的快感,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旋转摩擦,刺激着每一寸敏感的穴肉。
“啊……嗯……好奇怪……不痛了……反而……”沈知夏羞得说不出后面的话,只能咬着唇继续扭动腰肢。她生疏地上下起伏着,虽然动作笨拙,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起,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水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沈知夏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她不再去想什么矜持和羞耻,只是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追求着更多快感。
“哥哥……啊……好舒服……知夏好舒服……”她忘情地呻吟着,速度越来越快。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落,滴在陈墨的胸膛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沈知夏突然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子宫深处。
“啊啊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高潮,沈知夏仰着头,身体剧烈颤抖着,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那根仍在喷射的肉棒。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交合处缓缓流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呼……呼……”高潮过后,沈知夏瘫软在陈墨身上,大口喘息着。她能感觉到小腹处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证明。她伸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这下……你就跑不掉了吧……”她低声呢喃着,在陈墨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就这样趴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唔……”
……
……
隔壁院落。
卧房内,凌凝脂和季红袖相对而坐,气氛陷入了尴尬的安静之中。
眼看茶水都喝下去三壶,季红袖实在是坐不住了,忍不住出声问道:“清璇,你找为师到底所为何事?”
凌凝脂正在倒茶的动作不由一顿,放下茶壶,沉默半晌后,说道:“师尊,那天晚上,睡在弟子身边的人应该是你吧?”
Σ(っ°Д°;)っ?!
“咳咳!”
季红袖差点被口水呛到,脸颊霎时涨得通红。
她也没想到,对方半天不说话,原来是憋了个大的,顿时有些猝不及防!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师怎么听不懂?”季红袖结结巴巴道。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轻声说道:“其实那晚过后,弟子始终感觉有点不对劲,虽然当时意识有些模糊,但仔细回想起来,无论声音还是身材,都不太像是知夏……”
“昨晚弟子旁敲侧击了一番,方才得知,知夏她酣睡了一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凌凝脂缓缓抬头,看向季红袖,眼神中满是复杂,“而这武圣山里,和陈墨有关系的女子,除了弟子和知夏之外,也就只剩下师尊了。”
“弟子说的对吗?”
“……”
季红袖有些慌乱,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与徒弟对视。
凌凝脂见此一幕,心中已然有数,神色更加黯淡了几分,“师尊,你怎么能这样?你明知道弟子和陈大人的关系,居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
“清璇,你听为师解释。”
季红袖嗓子动了动,声音干涩道:“那天的情况确实是意外,为师此前的旧伤还未痊愈,再加上代价发作,神魂陷入了沉睡,身体被阴神接管,所以才……”
凌凝脂闻言,表情略微有所缓和,却还是摇头道:“这种事情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难道每次都是阴神所为吗?”
季红袖无言以对。
纵有千般万般理由,终归是她做出了令人不齿的行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凝脂脸色越发苍白,手指用力攥紧衣摆,“师尊,你就真的没什么想对弟子说的了?”
季红袖深深叹息,说道:“一切不过是造化弄人,本座苦修因果大道,论卜算之术,若称当世第二,无人敢称第一,但即便如此,也没有预想到自己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为师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刚开始,为师只是想利用陈墨身上的龙气来压制代价,可随着次数逐渐增多,渐渐变了味,直到那次在陈府,为师的法相发生异变,成为了关键的转折点……”
她将此前经历的种种和盘托出。
包括自己内心的转变,以及陈墨合道之后所发生的一切……
虽然凌凝脂对此早有预料,但听完后还是有些失神,没想到那个素来冷淡漠然的师尊,竟然也会有如此细腻的情感。
尤其是当谈及陈墨时,那双眸子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少女般的嗔怨和羞涩。
这么多年,还从未见对方露出如此生动的模样。
“看来师尊是真的喜欢上陈大人了……”
凌凝脂心中泛起难言的酸涩,同时还伴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些话在为师心里憋了太久,如今说出来后感觉轻松多了。”
季红袖苦笑了一声,说道:“归根结底,都是为师对不起你,之前发生的事情已无法挽回,但你可以放心,为师接下来不会再和陈墨有任何牵扯。”
凌凝脂蹙眉道:“师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季红袖眼神变得坚定,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等你们进入秘境后,若是能找到缺失的仙材,为师会想办法来炼制金丹,尝试为凌忆山重塑道基。”
“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回宗门闭死关,再也不会介入你和陈墨之间。”
尽管内心十分不舍,但作为师长的自尊和道德感,还是让她做出了这个看似“正确”的决定。
凌凝脂闻言眉头更紧了几分,询问道:“那日后您的代价再次发作怎么办?”
季红袖摇头道:“走到了为师这一步,有些事情注定是无法逃避的,在遇到陈墨之前,这么多年也扛过来了,无非就是煎熬一些罢了。”
望着师尊那决绝的样子,凌凝脂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有凌忆山的前车之鉴,她很清楚,这所谓的代价只会一次比一次严重,最终将整个人的身体和神魂彻底摧垮,一切不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可以说,若是没有陈墨来压制,季红袖注定会面对身死道消的结局!
“好了,你也别多想,安心准备秘境事宜,为师便先回去了。”
季红袖担心自己见到陈墨后,又会变得动摇,干脆便准备直接离开这里。
然而就在这时,凌凝脂却拉住了她的手腕。
“清璇?”
季红袖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却见凌凝脂眼眶通红,抿着嘴唇道:“不要。”
季红袖愣了愣神,“什么不要?”
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说道:“弟子知道那滋味有多难熬,不想让师尊变成爷爷的样子,弟子……弟子不想失去师尊……”
若是没有季红袖的悉心培养,也不会有现在的凌凝脂。
十多年的朝夕相处,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就不只是师徒那么简单,互相已经将对方当做亲人来看待。
本来凌忆山的情况就很糟糕,可谓是命悬一线,若是季红袖也步入其后尘,那自己在这世上就真的是举目无亲了!
“可是……”
季红袖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响动。
看来应该是陈墨回来了。
凌凝脂也察觉到动静,银牙紧咬,豁然起身,拉着季红袖朝门口走去。
“清璇,你这是干什么?”季红袖神色茫然。
凌凝脂揉了揉眼睛,幽怨道:“明明是那个坏蛋胡乱招惹人家,凭什么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难受,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今天必须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季红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