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师徒大突破!娘娘心态崩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82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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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看着眼前荒诞的场景,表情僵硬,呆愣在原地。
凌凝脂正在辅助他这个射手,道尊和娘娘在对抗路厮杀,沈知夏则全程掉线,哭唧唧的喊着要举报有人插队。
“这到底是啥情况?!”
“陈墨,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本宫解开!”
直到娘娘焦急的声音传入耳中,才将他拉回现实。
环顾四周,注意到空气中飞舞的尘埃,顿时回过味来。
看来和当初在白鹭城所经历的情形一样,他的意识被生祠给强行拽了过去,炼化七情之力的同时,也产生了大量的情绪杂质,再加上种种机缘巧合,才形成了眼前这种局面。
“沟槽的桃花煞还在发力?不整死我不罢休是吧?”
“不过话说回来,即便如此,脂儿和道尊也不该同时出现,莫非两人已经摊牌了?”
想起方才看到的系统提示,陈墨嗓子动了动,也顾不上“解救”娘娘,当即坐起身来,询问道:“脂儿,你怎么会在这?还有道尊……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导致凌凝脂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眸中水汽都快要漫溢出来了。
良久过后,她平复下来,撇过螓首,冷冷道:“你还有脸问我?你和师尊都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坏了!
陈墨心头一跳。
果然,凌凝脂已经发现他和道尊的关系了!
虽说这种事情早晚都是瞒不住的,但他还没想好该如何面对,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师尊已经将前因后果都告诉贫道了,其实早在你合道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凌凝脂贝齿用力咬着嘴唇,沁出一丝血色,“这种事情,你为何要一直瞒着贫道?”
陈墨沉默片刻,低声说道:“因为害怕,我不想影响你们师徒的关系,更不想因此失去你。”
虽然这话有些无耻,但确实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如果说和道尊之间是因为种种意外,才走到今天这一步,那凌凝脂则完全不同。
两人共同经历过生死,互相之间从厌恶到喜欢,最终彼此交换了真心,是真正意义上的情投意合。
对于陈墨来说,凌凝脂和知夏一样,都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越是越这样,他就越会犹豫,会患得患失。
望着陈墨那愧疚的神色,凌凝脂终归是有些不忍,幽幽道:“其实我也一样。”
“嗯?”陈墨疑惑道:“一样什么?”
“一样害怕,我不想失去师尊,也不想失去你。”凌凝脂脸颊泛起一抹殷红,轻声说道:“既然如此,贫道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呢?”
“你的意思是……”
陈墨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你这坏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凌凝脂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嗔恼道:“贫道都已经把师尊给你拉来了,你还在这磨蹭什么?本来师尊脸皮就薄,这次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
陈墨此刻终于意识到,为何【堕落的仙子】会突然提示完成了。
这个事件的关键,并不在于两人之间关系的进展,而是要凌凝脂发自内心的接受道尊的存在!
可这个事件刚发布的时候,他和道尊还八竿子打不着,根本连面都没见过……难道说一切真的都是命中注定?
凌凝脂见他沉默不语,犹豫片刻,强忍着羞赧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放心,我和师尊都是受这些杂念影响,意识模糊,行为也不受控制,即便做出什么有悖纲常的事情,也只能算是造化弄人,不作数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
陈墨脑海中莫名闪过了皇后宝宝的模样。
凌凝脂说的有道理,想要彻底解决此事,只能一鼓作气,将错就错!
念头及此,他干脆伸手揽住一旁的道尊,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
“嗯?”
季红袖意识暂时恢复了清明,但因为双眼蒙着布条,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这时,一双柔荑从后方环住了她的腰肢,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所谓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也不必贤于弟子……往常都是师尊指导弟子修行,现在轮到弟子来辅导师尊了。”
“辅导?”
季红袖神色一怔。
随即反应过来,嫣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惊呼出声:“等、等一下,不行!”
然而陈墨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抱着道尊的娇躯,感受着怀中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传来的温热和微微颤抖。季红袖的腰肢纤细却富有弹力,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女子特有的幽香,混合着因方才杂念而分泌出的丝丝甜腻汗味,这气味如同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没有立刻将她放在床榻上,而是就着站立的姿势,一只手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被道袍束缚住的丰满。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那一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凸起的蓓蕾。
“唔…!放开……”季红袖的抗议被堵在了喉咙里。双眼被蒙住的黑暗让她失去了视觉这一最重要的感知,其他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她能感觉到陈墨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那粗壮有力的手臂如何箍住她的腰,更能感觉到胸前那只正在放肆揉捏的大手——那手掌的温热透过布料,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
陈墨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胸前那粒硬挺的凸起。他隔着道袍,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开始搓揉、捻动。每一次指尖的摩擦和挤压,都让季红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急促的鼻息还是泄露了她此刻波澜起伏的内心。
“道尊,您身体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的。”陈墨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沙哑的欲望,“您的小乳头,都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动作。不再是轻柔的捻动,而是五指用力,将那饱满的乳肉隔着衣服抓捏成各种形状,仿佛在揉捏一团极有韧性的面团。同时,他箍住她腰身的手臂也开始往下移动,手掌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那紧身道袍勾勒出的臀线上。
“混账……本座……说了不行……”季红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颤抖,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后挺去,将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向陈墨的胯部。她能感受到他裤裆处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正隔着布料紧紧顶在她的臀缝之间。那灼热的触感仿佛要将她融化,一种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升起,让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了。
陈墨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他享受着怀中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道尊此刻在自己怀里战栗、无措的模样。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配合着空气中弥散的催情光尘,让他血液里潜藏的征服欲被彻底点燃。
他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指腹隔着那层丝滑的道袍,精准地按压在她小腹下方、双腿之间那最为隐秘隆起的部位。仅仅只是轻轻一按,季红袖便像触电一般,身体猛地弓起,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那层薄薄的布料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湿热正在迅速扩散。
“师尊,弟子辅导您的第一课,就是教会您如何诚实地面对自己身体的渴望。”陈墨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着露骨的情话,一边用膝盖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以一种羞耻的姿势站立着,被迫门户大开。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道袍,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那湿润的凹陷处来回按揉、撩拨。
每一次隔着布料的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让季红袖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她只能死死抓住陈墨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浸湿了蒙眼的布条,带来一阵冰凉而羞耻的触感。
就在这时,陈墨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轻轻将她放了上去。被放置在柔软的床褥上,季红袖顿时失去了平衡感,心中更加慌乱,身体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臂抱在胸前,一副防御的姿态。
然而陈墨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虽然她看不见,但那灼热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布条,烧灼她的皮肤。
“现在,让弟子上第二课。”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随即伸手,指尖捏住她道袍的腰带,轻轻一拉。那系得并不紧的蝴蝶结瞬间散开,丝滑的道袍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肩头向着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雪白的香肩、精致的锁骨、以及亵衣下那饱满挺立的胸脯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玉质般的光泽。陈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没有急于褪去那最后的遮挡,而是俯下头,滚烫的嘴唇先是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吮吸、舔舐,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嗯……”季红袖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湿热触感而剧烈颤抖起来,她紧咬着牙关,但依然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泄露。
陈墨的吻一路向下,经过那柔软的乳沟,最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衣,含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乳尖。他先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那点凸起在口中变得愈发坚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
“啊!不要……别咬……”季红袖终于忍不住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的头,却最终变成了抓紧他的头发。一阵强烈的、混合着刺痛和酥麻的快感从乳尖传来,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陈墨满意地听着她的反应,舌头更加灵活地拨弄着那小葡萄粒般的乳尖,口腔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仅仅只是隔着一层亵裤,他就已经感受到了那灼人的温度和泛滥的湿意。他修长的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布料,沿着那道湿热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不时地按压那粒在布料下清晰可辨的凸起——那是她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按,季红脂的身体就会随之痉挛一下,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道尊,您的水好多,把裤子都浸透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挑逗却一刻不停,“您嘴上说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嘛。”
他的指尖在那片湿热的区域逡巡了许久,直到季红袖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呼吸变得又急又短,才终于决定给予她解脱。他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将那最后的屏障缓缓向下褪去。布料摩擦过她圆润的臀瓣和饱满的阴阜,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当那粉嫩湿润的神秘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陈墨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那里早已是春潮泛滥,两片肥美的阴唇如同被雨露打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肉壁。晶莹的蜜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具完美无瑕、此刻却任他宰割的成熟肉体。然后他再次俯下身,但不是去亲吻她,而是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呈一个M形,让她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不……不要看……”季红袖羞耻得浑身泛红,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用力按住。她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让她的那里不由自主地收缩、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液体。
陈墨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露出了藏在顶端的那颗粉红色的珍珠。它已经兴奋地完全挺立,在沾满蜜液的指尖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他用拇指轻轻按住那里,开始画着圈揉动。
“啊……啊啊……别碰那里……求你了……”季红袖的声音已经彻底带上了哭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陈墨的手指继续揉搓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则伸出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缓缓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那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刺激感,内壁的嫩肉立刻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里面好紧,好热。”陈墨赞叹道,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探索,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他一边抽送着手指,一边继续用拇指揉捏着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季红袖的防御彻底崩溃。
“嗯…不…不要…停下…我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头在枕头上猛烈地摆动,蒙眼的布条都被泪水浸湿了一片。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溺水之人,只能无助地抓紧身下的床单。
陈墨感到她阴道内的肉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知道她已经快要到达顶峰。他并没有急于让她达到高潮,而是停下了手指的抽送,仅仅用拇指继续按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
“呼……呼……”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季红袖发出失望的呜咽,空虚感再次席卷而来,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臀部去追逐他的手指,渴望那被填满的感觉。
“想要吗,道尊?”陈墨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想……想……”季红袖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本能地回答。
“想要什么?”他继续逼问。
“想要……你的……手指……或者……”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你的……那个……插进来……”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全身都泛起了好看的粉色。
“大声点,我听不见。”
“混蛋!我要你的肉棒!快点插进来!”季红袖终于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带着哭腔喊出了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陈墨不再犹豫。他迅速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腰带,早已被裤裆束缚得生疼的巨龙“啪”地一声弹跳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季红袖湿滑的阴道口,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龟头沿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下滑动,沾满她自己的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个动作让季红袖更加难受,空虚感达到了顶点。
“快进来……求你了……”她几乎是在哀求。
陈墨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借着湿滑的蜜液,整根没入了她紧窒湿热的阴道之中!
“呃啊——!”季红袖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满足的尖叫。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虚。阴道内的嫩肉立刻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地箍住那根入侵的火热异物,仿佛要将其吸进更深处。
陈墨也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紧致湿热的天鹅绒套子紧紧包裹、吮吸,那剧烈的收缩力几乎让他精关失守。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啊…嗯啊…慢一点…太深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水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晃动。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配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陈墨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他低头看着自己紫黑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被翻出的粉嫩媚肉,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嫩肉重新顶回深处。
“道尊,感觉如何?弟子的辅导,您还满意吗?”陈墨一边用力挺动腰身,一边在激烈的动作中问道。
“满…满意…嗯啊…你…轻点…要坏了……”季红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求饶。强烈的快感让她的意识陷入了混沌,她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颠簸。
就在这时,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凌凝脂,虽然也受着杂念的煎熬,但看到自己最敬爱的师尊被心上人压在身下大力征伐,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刺激,甚至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感和被抛弃的嫉妒。
她鬼使神差地爬了过去,跪在床榻边。陈墨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突然感觉一个柔软湿滑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和季红袖交合的部位。他低头一看,是凌凝脂!她正微闭着双眼,神情迷醉地伸着粉嫩的舌尖,舔舐着他抽送时带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甚至还轻轻含住了他悬在空中的睾丸。
“嘶——”下体传来的双重刺激让陈墨倒吸一口凉气,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季红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徒弟的气息就在自己腿间,那轻微的舔舐声和呼吸声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阴道内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
“啊——!!”她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尖叫,身体弓成了拱桥状,迎来了今天第一次高潮。大量清澈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喷射出来,淋了凌凝脂一脸。
潮吹的剧烈收缩让陈墨也差点缴械。他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才堪堪忍住。看着高潮后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的道尊,以及跪在一旁、脸上挂满晶莹液体的凌凝脂,眼中那渴望而迷离的眼神,他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将凌凝脂拉了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中。此刻凌凝脂也早已情动,道袍下的身体滚烫,下体一片泥泞。陈墨扶住自己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力向上一顶!
“啊!师尊……我看着呢……”凌凝脂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她低头,正好能看见师尊在自己身下喘息失神的模样,这禁忌的视觉冲击让她阴道内又是一阵紧缩。
陈墨开始在她体内驰骋,双手抓住她饱满的臀瓣,辅助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抽插,他一边还要照顾一旁尚未回神的道尊。他腾出一只手,揉捏着道尊那对饱满白皙的乳房,时不时捻动那硬挺的乳头。
整个房间内春色无边,肉体撞击声、水声、呻吟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经久不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三人已经换了无数种体位。从床上战到地上,又从地上滚回床上。陈墨先后在两位绝色仙子的体内都爆发了两次,但那些杂念似乎并没有完全消散,反而因为激烈的性事而变得更加活跃。
直到季红袖和凌凝脂都因为过度的高潮而几乎昏厥,再也没有力气回应,陈墨才终于停下了这场疯狂的交合。他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同样赤身裸体、满身爱痕的绝色尤物,倒在凌乱的床榻上,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汗水、体液的混合味道。
而另一边,饱受折磨的贵妃娘娘终于松了口气,无力的瘫靠在一旁。
刚才差点就破防了,还好陈墨关键时刻出手,把那个疯婆子给弄走了,否则还不知要被折腾成什么样子。
“季红袖,你给本宫等着,早晚有你好果子吃!”
“陈墨,你先帮本宫解开,本宫要……”
“唔!!”
话音未落,身体陡然绷紧,双腿伸的笔直,不由地闷哼出声。
神魂中传来比以往都要更加强烈的悸动,几乎顷刻间就摧毁了心防,彻底陷入了失神之中。
原来,就在陈墨和季红袖、凌凝脂激战正酣时,那强大的情欲能量通过神魂链接,也毫无阻碍地传导到了被红绫束缚的玉贵妃身上。本就因为先前的撩拨而情动难耐的她,此刻受到如此强烈的感官共享,直接就被推上了高潮。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甚至连小便都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蒲团。她红唇微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意识彻底沉沦在了那灭顶的快感之中。
而沈知夏这会都快要急哭了。
明明她才是第一个来的,结果这些人全都插在了她前面,凌凝脂倒也就算了,毕竟是她主动发出的邀请,可其他两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怎么能这样,这不是欺负人嘛!”
“喂,你们听到了吗,我、我真的生气啦!快点停下!”
然而她的抗议声在满室春色中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最终也只能淹没在那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声里,独自在一旁委屈地咬着嘴唇,看着眼前的活春宫,感受着体内那无处发泄的燥热和空虚……
……
……
翌日晌午。
明媚阳光透过纱帐洒落在床上。
陈墨静静躺着,眼神茫然的望着天花板。
四下空空荡荡,只剩下凌乱的床褥说明一切。
回想起昨日的情形,他还有种如坠梦中的不真实感……
凌晨时分,道尊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当下想死的心都有了,踉跄起身落荒而逃。
而随着杂念逐渐消解,凌凝脂也恢复了理智,羞耻心爆棚,紧接着也要跑路,临走前还不忘把睡着的沈知夏给带上,毕竟玉贵妃还在旁边虎视眈眈,留她一个人在这实在太过危险。
至于贵妃娘娘……
陈墨帮她解开红绫后,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直接破空离开了。
如果娘娘训斥他一通,发发脾气,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越是表现的过于平静,说明问题就越严重。
陈墨自己都有点心虚,和道尊师徒乱来也就算了,还让娘娘在旁边面对面快传,确实是太过火了……
但当时那种情形,要是不这么做,只怕凌凝脂和季红袖之间也会产生隔阂。
还有知夏,这几次可谓是受尽了委屈,不过她吸入的白色光尘最多,意识模糊不清,倒也未必记得清楚发生了什么。
“唉……”
陈墨幽幽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情劫究竟何时是个头?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应该不会再有更离谱的事情了吧?”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门外传来柴浩川的声音:“陈大人,您醒了吗?宗主请您去琼华殿一趟。”
“好。”
陈墨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抬手轻挥,微风拂过,驱散了空气中的味道。
然后起身穿好衣服,走过去打开房门,柴浩川见到他后躬身行礼,声音有些发颤,“陈大人,见您无恙,真是太好了!”
昨日那场传道让他受益匪浅,而随着陈墨过往种种事迹公开,更是让人对这位年轻千户充满了敬仰,和那些敲骨吸髓、尸位素餐的朝廷鹰犬不同,这才是真正的英雄!
“柴兄多礼了,不知宗主找我所为何事?”陈墨询问道。
柴浩川压下激动的情绪,说道:“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陈大人过去知道了。”
陈墨见状也并未多言,微微颔首,“走吧。”
“您这边请。”
两人离开庭院,一路朝着琼华殿走去。
刚进入大殿,就看到霍无涯和一众武圣山长老已经等候于此,而道尊和凌凝脂赫然也在其中。
瞧见陈墨后,两人神色慌乱,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陈供奉来了。”
哗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众人纷纷起身,所有视线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看样子,陈大人恢复的还不错?”霍无涯走上前来,寒暄道:“昨天你突然昏厥过去,实在是让人担心的很,老夫本来还想过去探望你来着……”
说到这,霍无涯朝他身后张望了一番,小心翼翼的道:“贵妃娘娘没跟你一起来?”
陈墨摇头道:“娘娘临时有事,已经先行离开了。”
“走了?”
霍无涯这才松了口气。
虽说两人并没有根本上的矛盾,但一个杀人如麻又实力强绝的女魔头,整日在宗门里到处晃荡,多少还是让人有些紧张。
这时,陈墨眉头皱起,疑惑道:“方才听到有人喊我‘陈供奉’,不知是什么意思?”
“老夫请陈大人过来,就是为了说明此事。”霍无涯拍了拍手,“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一名执事快步上前,手上捧着铺着红绸的托盘,上面摆放着一枚墨玉质地的令牌,正面刻着银钩铁画的“武”字。
“老夫自作主张,想要请陈大人担任我宗客卿供奉,和凌霄长老同级,山门内皆可来去自如,不受任何限制,包括藏书阁的功法也全部对你开放。”霍无涯正色道。
“这……”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霍无涯似乎猜到他想说什么,继续道:“陈大人先别急着拒绝,老夫知道,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想和江湖宗门有太多牵扯,但你已经获得了祖师传承,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而客卿供奉也不属于我宗门人,不过只是挂个名而已,这样即便上头询问起来,陈大人也好交差。”
听到这话,陈墨陷入了沉思。
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且不说他连吃带拿,这几天获得了多少好处,光是有沈知夏在,他和武圣山就不可能完全撇清关系。
仔细想想,挂名客卿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既不伤情分,又保持适当的距离,日后朝廷若真想“诏安”圣宗,他也可以从中斡旋,将损失降到最低。
“那就多谢宗主抬爱了。”陈墨想通其中关节,索性也不再推辞,伸手拿起那枚玉牌收入怀中。
霍无涯连连点头,欣喜道:“好,甚好!”
在场的长老们也全都面露喜色。
作为祖师目前还在世的唯一亲传,仅仅只是一场传道,就让他们获益良多,如今有了这层关系,日后再想讨教也方便了不少。
“咳咳。”
这时,季红袖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既然说到供奉这事,陈大人昔日也跟本座学了不少道法,不如本座也来凑个热闹好了。”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季红袖抬眼望向陈墨,神色有些复杂,询问道:“陈大人,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陈墨不假思索道。
?
季红袖愣了愣神,琼鼻微皱,嗔怪道:“本座还没说让你干什么呢?若是让你去扶云山扫地,你也愿意?”
“愿意。”陈墨点头道:“只要道尊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红袖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欢喜,却还是故作镇定道:“陈大人莫要开玩笑了,本座是想请你担任天枢阁客卿长老,享有一等供奉,也算是感谢你此前多次救下清璇的恩情。”
经历了昨天的事情后,她也开始认真思考起了三人之间的关系。
虽说当时是受了杂念的影响,但以凌凝脂的修为,还不至于完全失去自控能力……
不过只是个借口罢了。
即便到了这种程度,对方依旧在为她考虑。
徒弟已经主动迈出了第一步,她这个师尊又怎么能一味的逃避呢?
所以尽管内心十分煎熬,感到羞耻难当,却还是强撑着留了下来,另一方面,她也怕自己一旦离开,以后就没有勇气再面对陈墨了。
“不管怎么说,先给他安排一个看似合理的身份,方便日后接触,免得招来什么风言风语。”
“至于以后该何去何从,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季红袖心中无奈叹息。
霍无涯微微一愣,却也没有多少意外之色。
陈墨本就是道武双修的全才,同时又和凌凝脂关系匪浅,道尊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很正常。
而且如此一来,武圣山和天枢阁的关系会变得更加紧密,这也是他乐于看到的。
“看来今日还真是双喜临门,陈供奉以后还要多和我们走动走动才是。”
霍无涯嘴角噙着笑意,亲切的拉着陈墨的胳膊,坐在自己旁边,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件要紧事要和陈供奉商量……”
陈墨挑眉道:“宗主直言无妨。”
霍无涯笑容收敛,正色道:“青州那边传来消息,异象发生变化,秘境很可能将其近日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