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振夫纲!先擒娘娘,再抽道尊!(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74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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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凝脂没想到玉贵妃竟然如此直球,一时间有些猝不及防。
待她反应过来后,脸蛋霎时涨红,结结巴巴道:“贵、贵妃娘娘何出此言……”
玉幽寒挑眉道:“怎么,敢做不敢当?难道这就是你们天枢阁的传统?”
说话时还瞥了季红袖一眼,显然是在指桑骂槐。
“……”
季红袖神色略显尴尬,移开视线,默不作声。
“娘娘,其实清璇道长她……”
“本宫问你了吗?轮得到你来插嘴?”
沈知夏刚想替闺蜜说话,轻飘飘的声音传入耳中,嗓子一阵发紧,却是连个音节都吐不出来了。
凌凝脂纤手攥紧衣摆,贝齿用力咬着唇瓣。
当初叶紫萼给陈墨下药,被她中途截胡,娘娘全程都在旁边观战,对于两人关系自然心如明镜。
如今当着知夏和师尊的面提及此事,无非就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娘娘说的没错。”
凌凝脂深深呼吸,抬起头来,直视着那双冷漠的眸子,认真道:“贫道和陈大人确实情投意合,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呵,背地里勾搭别人的未婚夫,竟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玉幽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况且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们天枢阁应该是有禁令的吧?身为首席弟子,带头触犯戒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情投意合,当真是不知廉耻,有其师必有其徒!”
这番话太过露骨,同时戳中了凌凝脂和季红袖的伤疤。
凌凝脂脸颊霎时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纤手攥紧,眸中升起淡淡水汽。
一直以来,她心里始终对沈知夏怀有愧疚,可却又难以抑制对陈墨的感情。
即便沈知夏已经接纳了她,可同样作为女人,她自然清楚,若是不是迫于无奈,谁愿意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和他人分享呢?
“咳咳!”
陈墨眉头紧皱,清了清嗓子。
同时手指暗暗勾动红绫,示意她说的有点过分了。
玉幽寒身子轻颤了一下,差点哼出声来,青碧眸子幽怨的瞪了陈墨一眼。
本宫因为这师徒俩受了多少苦?丢了多少人?
如今只是不痛不痒的说了两句就心疼了?
这个没良心的狗奴才!
凌凝脂低垂着螓首默不吭声,可季红袖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冷冷道:“规矩都是人定的,所谓的宗门禁令已经被本座废除了,再说人家沈小姐都不介意,贵妃管的未免也太宽了吧?”
本来玉幽寒看在陈墨的份上,想着训斥几句,差不多就行了,可一听到这话,火气再度升腾了起来。
“陈墨是本宫的人,本宫自然要管!”
“倒是你,做了什么龌龊事难道自己心里没数?”
“本座龌龊?”季红袖双手抱在胸前,讥讽道:“咱俩彼此彼此吧,贵妃也算是有夫之妇,和外臣私相授受,说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吧?”
“呵,徒弟偷闺蜜男人,师尊偷徒弟男人,难不成这就是天枢阁的优良传统?”
“背着皇帝偷汉子,你又好到哪去?”
两人互揭老底,激情对喷,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
沈知夏和凌凝脂茫然的对视一眼,脸上写满了问号。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玉幽寒挥了挥手,眼前陡然一花,已经来到了庭院中。
“什么偷汉子……”
“难不成贵妃和陈墨哥哥是、是那种关系?!”
沈知夏后知后觉,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难怪一提到成婚的事,就会被娘娘驳回,原来这才是根本原因?
那可是权倾朝野、横压九州的女魔头,就连三圣都不敢轻易摄其锋芒,怎么可能和陈墨哥哥……
不会吧!
“师尊……”
凌凝脂心中也满是复杂。
上次在陈府,道尊和玉贵妃撞车,她便察觉出了些许端倪。
虽然不知道贵妃那番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但可以确定的是,师尊和陈墨之间的关系绝对没那么简单。
“若是阴神也就算了,师尊素来厌恶男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
“应该是有误会吧……”
两人各怀心思,空气安静无声。
……
……房间里。
两人怒目而视,气氛越发焦灼,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紧张感,仿佛连尘埃都被那无形的气场凝固在半空。
“看来之前在东胜州,本宫给你的教训还是不够啊。”玉幽寒微眯着眸子,指尖盘旋着青光,那翠绿色的光华在她葱白玉指间流转跳跃,映得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忽明忽暗,“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学会,要不然本宫再教你一次?”
季红袖摇摇头,嗤笑道:“上次你说什么大妇、家法之类的,我还没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和陈墨成亲吧?别忘了你的身份,我记得贵妃可是不能改嫁的吧?”
听到这话,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
完了……
果不其然,玉幽寒眼神愈冷,衣裙无风自动,那件华贵的凤袍下摆猎猎作响,宛如即将爆发的风暴,“牙尖嘴利,希望等会你还能这么硬气!”
季红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她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压迫性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肌肤上甚至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压根就不打算跟她硬碰硬,转身一步躲在了陈墨身后,纤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带着几分挑逗和依赖,“陈墨,捆她!”
陈墨:“……”
看着她那狗仗人势的样子,玉幽寒心中更加愤懑,胸脯剧烈起伏着,那股憋闷的怒气几乎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正准备动手,红绫倏然浮现,如同具有生命的灵蛇,瞬间缠绕而上,直接将她手脚捆住,动弹不得。那红绫勒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她,却又让她使不出半分力气,光滑的绸缎紧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
“陈墨,你居然帮她对付本宫?!”玉幽寒银牙紧咬,脸色铁青,那双平日里睥睨天下的丹凤眼中此刻满是委屈和愤怒,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
季红袖扬起下颌,满脸得意道:“那咋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本座和陈墨才是……”
话还没说完,神魂传来一阵波动,如同有一根无形的针刺入灵台,她身子陡然瘫软,双腿一弯,差点摔倒在地上。
陈墨眼疾手快,伸手揽住纤腰,触手温软,隔着薄薄的道袍能感受到那纤细腰肢的惊人弹性。他皱眉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阴神吧?”
道尊性子清冷,脸皮也极薄,不可能当着徒弟的面说出这种话来,也只有容纳了三尸的阴神,那个集合了贪、痴、色三种欲念的分身,才会表现出这种雌小鬼一样的性格——肆意妄为,口无遮拦,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本尊的神魂尚未恢复,和这女人交手后消耗太大,暂时陷入了沉睡。”季红袖酥胸起伏,那饱满的胸脯在道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恨恨道:“你先收拾她,接下来想要如何本座都随你,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出了这口气!”
“抱歉,我这人向来一碗水端平,不会厚此薄彼,既然你们要动手,那就先过了我这关吧。”
陈墨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不再给两人争辩的机会,一左一右将两人抱起——左手揽住玉幽寒的腿弯,右手扣住季红袖的腰肢。两人虽然都是绝世强者,此刻被红绫束缚和神魂冲击后,却如同温顺的猫咪一般,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大步流星的朝着床榻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绕过那扇绣着百鸟朝凤的紫檀木屏风,一张宽大的红木雕花大床映入眼帘,床幔是淡粉色的鲛绡纱,轻轻摇曳间散发出淡淡的馨香。
陈墨把她们两人扔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人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玉幽寒闷哼一声,长发散落在枕间,凌乱的发丝衬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泛红的脸颊,竟有一种别样的妩媚。她剧烈挣扎着,手腕上的红绫却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的动作而勒得更紧了一些,在白皙的手腕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陈墨先将娘娘双手捆在床头,让她呈大字型仰躺,那姿势带着一种屈辱的意味。然后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七情鞭,那是一条通体泛着乌光的软鞭,鞭身上刻着繁复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中流动着幽暗的光泽。他轻轻挥动了一下,鞭尾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毒蛇吐信。
“陈墨要干什么?赶紧放开本宫!”
玉幽寒奋力挣扎着,心里泛起一丝不妙的预感,那鞭子散发出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危险,那是能够直接作用于神魂的力量,即便她修为通天,被红绫束缚的情况下也无法抵挡。
“抽她,必须狠狠抽她!”季红袖见状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她从床上坐起身来,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额头,还在旁边不停地拱火,“你刚才不是很威风吗?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结果下一刻,陈墨魂力猛然撞击灵台中的桃树。
那是他与道尊之间神魂连接的媒介,枝叶摇晃,桃花飘落,粉色的花瓣在意识空间中纷扬如雨,一股强烈的冲击波顺着这条连接直冲季红袖的灵台。
季红袖秀目陡然圆睁,话语戛然而止。她感觉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天灵盖,让她全身僵硬,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陈墨没有丝毫迟疑,高高抬手,泛着乌光的长鞭直接抽在了她那挺翘臀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道袍应声破裂,布帛撕裂的声音尖锐刺耳,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那臀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道红色鞭痕随之浮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像是雪地上落下了一瓣红梅。
“陈墨,你等……”
季红袖想要说什么,但话还没说完,第二鞭已经落下。
啪——
丰腴的臀肉摇晃,泛起层层涟漪,那视觉冲击力让陈墨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鞭痕叠加在上一道之上,形成了一个十字形的印记,周围已经开始泛起淡淡的青紫色。
“等一下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混合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却反而让臀部摇摆的幅度更大,像是在主动迎合下一次鞭打。
啪——
第三鞭精准地落在两瓣臀肉中间,那娇嫩的股缝处。
“唔……”
季红袖眸子失去焦距,瞳孔微微扩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在七情之力加上神魂冲击的作用下,她双腿绷直,脚趾蜷缩,白皙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身体打着摆子,如同风中的秋叶般簌簌发抖,脸颊深深埋在枕头中,发出好似啜泣般的呜咽,但那声音里却混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愉悦。
陈墨打完收工,拍了拍手,动作干脆利落。
“搞定!”
最近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彻底看明白了一点。
面对娘娘、道尊这样的强者,绝对不能太过软弱,否则两人脾气上来了能把天都给捅破!她们都是站在九州巅峰的存在,习惯了掌控一切,若是示弱退让,只会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
只有态度比她们更加强硬,才能压得住局面!
换句话说,就是得肃家法、振夫纲!
不说让两人情同姐妹,起码表面上得和谐相处,不然每次见面都要打一架,怕是以后都永无宁日了!
玉幽寒见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她还以为陈墨会一视同仁地惩罚自己,现在看来,这个狗奴才终归还是心疼自己的。她低声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没帮着她来欺负本宫……行了,做戏也做足了,先给本宫松绑吧。”
“娘娘别急,这才刚刚开始呢。”陈墨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
玉幽寒愣了一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一种不妙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她本能地想要后缩,却被红绫束缚着动弹不得。
陈墨欺身上前,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榻上,低头俯瞰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燃烧着的欲火,以及嘴角那抹邪魅的笑意。他笑眯眯道:“方才被人打断,凤筋还没抓完,当然得继续了。”
“现、现在?”玉幽寒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连连摇头道:“不行,季红袖还在呢,万一被她看到,本宫还要不要活了……”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趴在床上的道尊,虽然对方此刻看起来神志不清,可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恢复过来?
“反正您也看过她了,双方算是扯平了嘛。”
陈墨不由分说,直接伸手解开了长裙。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手指灵活地挑开系带,解开裙扣,那件华贵的凤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的白衬衫和包臀短裙。因为三人来的太过突然,娘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仓促的在外面套了件裙子,里面还保持着原模原样——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下身是一条黑色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曲线,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大腿处被撕开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白皙细腻的肌肤。
“你别胡来,不然本宫真的生气了!”
玉幽寒色厉内荏,还想出声制止,但很快便说不出话来了。
陈墨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唇舌沿着她优雅的颈线缓缓移动,时而轻吻,时而舔舐,舌尖划过肌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一只手隔着衬衫揉捏着她饱满的乳房,那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尖的位置,轻轻捻动,感受着那一点在指间慢慢硬挺。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思维被搅得粉碎,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柳絮一般不着边际。上一秒还轻飘飘的悬在云端,理智和骄傲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呵斥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下一刻又瞬间坠入谷底,当他的手指探入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在花穴入口时,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破碎的呻吟。
“呜……坏蛋……”
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像自己,那双平日里凌厉的丹凤眼中此刻水光潋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身体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隔着衬衫高高翘起,将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渴望而微微发烫,花穴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
“本宫恨死你了……”
她咬牙切齿地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贴近,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当他的手指隔着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布料按压在阴蒂上时,她猛地弓起腰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却又在下一秒微微分开,给了他更多的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季红袖回过神来,脸颊泛着酡红,呼吸还未平复。七情鞭的余韵还在体内流转,那股酥麻感从臀部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她听到旁边传来的古怪响动——那是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扭头看去,神色顿时一怔,眼中满是惊诧和震撼。
只见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无双的玉贵妃,此刻正被陈墨压在身下,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黑色的蕾丝胸罩被推到锁骨位置,露出两只丰满白皙的乳房,乳尖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嫣红色,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痕迹。包臀短裙被撩起到腰间,黑色丝袜的破洞处,陈墨的手正探入其中,隔着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手指灵活地挑逗着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玉幽寒的双腿被分开,架在陈墨的腰间,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你们两个这是……”
季红袖瞪大了眼睛,樱唇微微张开,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
“等会,居然还能这样?!”
若是本尊看到这一幕,怕是立刻就起身逃出去了。本尊性子清冷,最是看重颜面,若是看到她与死对头在同一张床上共侍一夫,怕是羞都要羞死。
但她是阴神,本质便是贪、痴、色的集合体,自然不存在什么羞耻的情绪。对她来说,眼前这一幕不仅不让她难堪,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那个一向强势的女魔头,那个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死对头,如今却像个小女人一样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心跳不禁有些加速。
季红袖回过神来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凑到近前。她跪坐在床上,手掌拄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闪烁着好奇和欲望的光芒,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
那个一向强势的女魔头,如今却露出这般痴缠模样,脸颊绯红,凤眸迷离,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每当陈墨的手指有什么新的动作,她的身体就会随之一颤,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模样,让季红袖的心跳不禁有些加速,隐隐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犹豫片刻,在这股冲动的驱使下,她还是起身爬了过去。四肢着地,像一只优雅的母猫般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道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光滑的大腿和臀瓣上那三道鲜红的鞭痕,在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嘶——”
就在陈墨的手指再次插入玉幽寒的花穴时,季红袖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被丝袜包裹的花唇。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湿润和温热,以及玉幽寒身体因为她的触碰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季、季红袖,你这是干什么?!”
玉幽寒的惊呼声响起,带着惊惶和羞愤。她猛地扭头,就看到阴神那张带着邪恶笑意的脸近在咫尺,一时间又羞又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哼,谁说击败宿敌非得靠武力了?本座有的是办法,接招吧!”
季红袖笑眯眯地说着,手指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大胆地探索起来。她顺着丝袜的破洞探入,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湿润的内裤布料,能感受到布料下花唇的形状和温度。她学着陈墨刚才的样子,用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按压摩擦,指尖划过阴蒂的位置时,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
“别碰本宫,滚开啊!”
玉幽寒色厉内荏地喊道,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季红袖的手指再次按压在阴蒂上,还开始画着圈揉动时,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痉挛,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将内裤浸得更湿。
“还在嘴硬,看我奔雷指!”
季红袖坏笑着,手指突然发力,隔着内裤按在阴蒂上快速震动起来,那频率和节奏恰到好处,连陈墨都自愧不如。毕竟她也是修道之人,对身体穴窍的了解远超常人,精准地找到了每一处敏感点。
“臭婆娘,本宫早晚……早晚杀你了!”
玉幽寒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汽。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失控,陈墨的手指在她的花穴里抽插,季红袖的手指在阴蒂上肆虐,前后夹击之下,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体内奔腾。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依然无法抵抗那股即将淹没她的快感浪潮。
“啊……啊……不要……停下……我……我……去了……”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玉幽寒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悬空,整个人像是被拉满的弓弦。花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陈墨的手指,也浸透了那条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不住地颤抖,小腿绷直,脚趾蜷缩,过了好一会儿才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甚至还残留着晶莹的汗珠。
季红袖收回手,看着指尖上沾着的透明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麝香味让她体内的欲火更加旺盛。她抬眼看向陈墨,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渴望:“接下来,该我了……”
……
……
翌日。
天色大亮。
阳光透过窗棂撒入房间,明暗交错的光束中尘埃飞舞。
空气中弥漫着馥郁馨香,既像是满树盛开的桂花,又夹杂着海棠初绽的淡雅味道。
陈墨彻夜未眠,背靠着床头,望着身上横陈的两条白皙玉腿,眸子一时间有些失神。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娘娘和道尊居然真的一起……”
虽说是凭借着红绫和桃树才做到这种程度,有点作弊的意思,并且参与三排的也并未道尊本体……但是看到当世两大女尊在自己面前婉转承欢,那种强烈的征服欲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
“万事开头难。”
“如今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后面只要徐徐图之,终归是有机会的。”
陈墨已经开始畅想,日后娘娘盖皇后、师尊盖徒弟的画面了。
“嗯~”
伴随着一声轻哼,玉幽寒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眸子。
而季红袖此时也从睡梦中醒来,撑着床榻坐起,两人四目相对,略显迷蒙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
“玉、玉幽寒?!”
“你怎么在这?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道尊茫然的样子,陈墨知道这是本尊上号了。
玉幽寒狠狠瞪了她一眼,沉声道:“你还有脸说?自己去问问阴神,看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季红袖注意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痕迹,以及周遭那一片狼藉的景象,大概也意识到了什么,脸颊红的好似熟透的苹果。
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她肆意胡来,然后美美隐身,留下自己背锅!
“阴神,本座真得控制你了!”季红袖恨得牙根痒痒。
玉幽寒站起身来,抬手一招,衣裙自行飞来,套在身上,遮蔽了白皙细腻的肌肤。
旋即扭头看向道尊,丹凤眼中闪烁着凛冽寒光,咬牙道:“你本身修行的就是因果法则,应该很清楚,你和阴神看似独立,实则却是共荣共损的整体,她做的事情,后果也合该由你来承担……”
“你记住,等本宫脱离红绫束缚的那一天,就是你的死期!”
季红袖脸色微变,刚想要说些什么,庭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霍无涯的声音传来:
“陈小友,可否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