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羞耻的道尊!陈墨悟道!(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060 字
听到霍无涯的声音,玉幽寒并未再多说什么,径自转身走出了房间。
季红袖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了几分,眼神羞赧的望向陈墨,低声说道:“阴神还没有与我共享记忆,所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道尊脸皮素来很薄,要是得知“自己”昨晚和玉幽寒斗蒂主,甚至还玩起了电笔,那还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并未多说什么,拿起一旁的道袍披在她身上,遮盖住了丰润婀娜的娇躯,柔声说道:“别担心,我知道这并非你本意,娘娘那边我会想办法跟她解释的。”
“其实玉幽寒说的没错,我和阴神虽然意识互相独立,但本质上依然是一个整体。”季红袖摇头道:“她做的孽,自然应该由我来承担,若是将来有一天,玉幽寒真要与我搏命,我也会坦然受之。”
陈墨欲言又止,表情略显古怪。
即便娘娘动了杀心,前提也要先脱离红绫束缚才行。
可是随着【玉锁深宫·春染绣榻】事件进度提升,两人之间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红绫的效果也在逐渐加强,这一天怕是遥遥无期了……
“咳咳,先不说这些了,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呢,咱们收拾一下赶紧出去吧。”陈墨顺手拍了拍那挺翘的臀儿,出声说道。
“唔——”
季红袖身子轻颤了一下。
那里的鞭痕尚未完全消退,还残留着灼热痛感,被这一拍,臀肉微颤,一阵酥麻从被打的地方迅速扩散至整个臀部,连带着大腿根部都微微发软。她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避开那残留的触感,却不想这细微的动作让那挺翘的臀瓣在长袍下荡开了一圈更诱人的波纹。
陈墨的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势在臀尖处轻轻揉了揉,指尖隔着上等丝绸的料子,清晰地勾勒出那饱满丰腴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微微下滑,隔着布料在那隐秘的沟壑上轻轻一划,力道若有若无,却精准地挑动了季红袖敏感的神经。
“嗯……别……”
季红袖身子又是一颤,这次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轻吟。她感觉到陈墨的指尖仿佛带着火焰,透过薄薄的衣料,点在她昨夜鞭痕未愈的臀肉上,又酸又麻,还夹着一丝羞耻的刺激。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私密之处,竟因为这轻佻的触碰,悄然分泌出一丝滑腻的液体,濡湿了亵裤,紧紧地贴在花唇上,传来一阵黏腻的凉意。
她羞赧地白了陈墨一眼,双颊绯红如火,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低声道:“你先出去,本座要更衣。”
“咱俩谁跟谁啊,之前又不是没看过……”陈墨坏笑着,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手掌下滑,整个掌心贴在她一侧的臀瓣上,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一团软肉抓握在手中。那柔腻弹性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热,晨勃的阳具在宽松的道袍下瞬间硬挺起来,顶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他胯下向前一挺,那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撞在了季红袖丰腴的臀部上。
“啊!你……”
季红袖身子猛地一僵,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正隔着衣衫,深深地陷入她臀瓣之间的缝隙里,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直接烙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浑身发软。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臀肉将那根肉棒包裹得更紧,她甚至能感受到那顶端圆钝龟头的形状,正隔着滑腻的丝绸,一突一突地跳动着。
“红袖,你夹得我好紧……”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他一手固定着她的腰肢,另一手扶着硬挺的肉棒,隔着她的长裙和亵裤,在那凹陷的臀缝中来回滑动、研磨。那细腻湿滑的触感,混合着季红袖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让他血脉贲张,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几滴清亮的黏液,瞬间濡湿了她臀后的布料。
“别……别闹了……外面……外面还有人等着……”季红袖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哀求。陈墨那粗重的呼吸,那根在她臀缝间作恶的巨物,还有那隔着衣物传来的濡湿触感,都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收缩、吮吸,花蜜越流越多,恐怕已经将亵裤浸透了一大片。
“让他们等着就是了。”陈墨低喘着,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精准地覆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道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柔软乳肉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因情动而硬挺如豆的蓓蕾。他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揉搓,感受着它在指尖快速充血变硬。
“嗯……嘤……”
季红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前的酥麻和臀缝间的滚烫刺激双重夹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子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向后靠在陈墨怀里,将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他。她能感到那根肉棒因为她的动作,陷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隔着布料顶入那紧凑的菊穴口。
“红袖,湿成这样了还穿什么衣服?让我好好看看……”陈墨在她耳边蛊惑道,同时手上用力,直接扯开了她腰间松散的系带。那件道袍瞬间敞开,露出里面仅穿着一件月白色亵衣的曼妙身躯。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那玲珑的曲线,饱满的玉峰,平坦的小腹,以及下面那隐隐透出水光的幽谷,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不要……”季红袖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胸前,但那丰腴的乳肉却从指缝间溢出,更显诱人。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却感觉那根抵在臀后的肉棒跳得更厉害了,马眼处再次沁出黏黏的液体,顺着她臀缝向下流淌。
陈墨不给她挣扎的机会,双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微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季红袖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姿势让她那湿漉漉的、只隔着一层薄薄丝绸的私处,正好抵在陈墨那根怒挺的巨物上。
“让我进去……红袖……”陈墨低喃着,用龟头隔着湿润的布料,在她那柔软凹陷的阴埠处轻轻研磨、顶撞,寻找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
“不……不行……清璇……还有玉幽寒……他们都在外面……”季红袖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她能感到那滚烫的龟头已经顶开了她湿透的亵裤边缘,正挤开两片肥厚充血的大阴唇,触碰到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只一会儿……我保证……”陈墨说着,腰身猛地一挺!
滋溜——
只听一声淫靡的水响,那根青筋虬结、紫红发亮的硕大龟头,竟直接挤开了紧窄滑腻的穴口,整颗嵌了进去!
“啊——!!!”
季红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地弓起,十指死死地抠进陈墨的后背。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感和灼热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小穴内的嫩肉瞬间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那侵入的龟头。
“操!好紧……好热……”陈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季红袖的小穴里又湿又滑,层层叠叠的软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龟头,让他寸步难行,却又爽得头皮发麻。他并未急着深入,而是就着这个半入的姿势,用龟头在她花径入口处缓缓研磨,感受着那紧致包裹下的每一次脉动。
晶莹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渗出,将她臀下的亵裤晕湿了一大片,淫靡的水光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小骚货……还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咬得这么紧……”陈墨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同时双手托着她那弹性惊人的臀瓣,开始一上一下地抛动她丰腴的身体,每一次下落,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更深一分。
“嗯……啊……别……别说了……啊……好深……”季红袖意识早已迷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只能本能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
陈墨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了几步,将她放在了床沿上,让她上半身躺下,双腿则高高架起在他的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两人交合的全貌——只见一根青筋暴露的紫红色肉棒,正在一个水光潋滟、粉嫩紧致的肉穴中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水和内部一圈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便被深深地带入,整个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看着我……红袖……看着我干你……”陈墨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季红袖眼神迷离,看着自己高高翘起的腿,看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尖叫着,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浇在了陈墨的龟头上。
“操!我也要来了!”陈墨被她这一下刺激得精关失守,低吼一声,猛地拔出肉棒,对准她平坦的小腹和雪白的胸脯。
“噗嗤——噗嗤——”
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溅在她的小腹、乳房、锁骨,甚至溅了几滴在她潮红的脸上。
季红袖喘息着,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溅落在自己肌肤上的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郁麝香味,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好一会儿,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平息下来。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弥漫着情欲的味道。
陈墨看着眼前被他彻底开发过的绝美胴体,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现在……能去洗澡换衣服了吧?”
季红袖睁开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挣扎着坐起身,看着自己胸前和白皙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白色浊液,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都……都怪你……这让本座怎么见人……”
“那就先洗个澡,正好我也需要沐浴更衣。”陈墨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她,走向了房间内的浴室。
浴室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池中热水早已备好,水汽氤氲,带着淡淡的花香。陈墨先一步跨入水中,然后伸手去拉季红袖。季红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任由他拉着自己滑进了温热的池水中。
热水温柔地包裹住两人的身体,洗去了之前的黏腻和汗渍,却洗不去空气中残留的暧昧。
陈墨让季红袖背靠在自己怀里,双手掬起热水,温柔地清洗着她胸前的肌肤,指尖特意在那殷红的乳尖上流连。
“我自己来就行……”季红袖声音有些发颤。
“我帮你,好洗得干净些。”陈墨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滑到了水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手指拨开柔软的阴毛,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在热水中显得格外敏感的阴蒂,开始轻柔地揉捏。
“唔……别……”季红袖身体又是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将陈墨的手夹得更紧。
“还有这里……也要好好洗洗……”陈墨的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股沟,滑到了她还微微红肿的菊穴处。他沾了些水,在那紧凑的褶皱处打着圈。
“不……那里……不行……”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想往前躲,却被陈墨另一只手紧紧地固定住腰肢。陈墨的动作很轻柔,但也很坚定,他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顶开了那紧窒的括约肌——
“啊……”季红袖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陈墨将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菊穴,感受着那与阴道截然不同的高温和紧致,在里面轻轻搅动。“看,这里也洗干净了呢……”他哑声说道,同时身下那根刚刚发泄过的肉棒,又在水下缓缓抬起头,硬挺地抵在了她丰腴的臀缝间。
季红袖感受着身后再次传来的灼热威胁,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陈墨怀里,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季红袖目送着陈墨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腮边红晕褪去,神色渐冷,淡淡道:“别装了,本座知道你醒着。”
“嘿嘿。”片刻后,一阵讪笑声传来:“小白,你听我解释,昨晚的事情完全就是个误会……”
季红袖直接了当道:“少废话,直接把记忆同步给本座。”
“那你先保证不能生气……”
“再磨磨蹭蹭,本座现在就把你关进小黑屋!”
“……”
阴神略微迟疑,还是老老实实的放开了心神。
一幅幅无比真实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就连感官都完全同步,几乎和亲身经历一般无二。
看着那荒唐的景象,季红袖粉拳攥紧,脸颊燥热滚烫。
难怪玉幽寒会如此愤怒,这实在是太过离谱了!
“你这孽障,上次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居然又干出这种龌龊事来!”季红袖怒斥道。
阴神委屈巴巴的辩解道:“这也不能全都怪我,都是陈墨非要胡来,还用那个奇怪的鞭子抽我,搞得人心猿意马,根本就控制不住……”
“闭嘴!”
季红袖越听越来火,柳眉倒竖,抬手点在眉心,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默念清心咒,深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情绪。
最近自己总共就沉睡了两次,结果每次都有“意外惊喜”!
除了和玉幽寒双排这档子事之外,更让她担心的,其实还是自己徒弟那边……
阴神好死不死,居然当着众人的面,变相承认了自己和陈墨的关系!
虽然看似是气话,但以清璇敏锐的心性,肯定已经发现了端倪!
“万一清璇追问起来,本座该如何解释?”
“身为授业恩师,和自己的徒弟抢男人,说出去固然让人不齿,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放弃陈墨,本座真的做不到啊……”
季红袖轻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复杂。
寂静的房间内回荡着悠长的叹息。
……
……
庭院外。
霍无涯孤身一人站在门前。
等待片刻后,大门缓缓打开,他抬眼看去,表情不由一僵。
只见庭院中央,一袭素色长裙的玉幽寒坐在石椅上,冷艳的脸颊没有一丝表情。
“玉贵妃也在这?”
“她该不会昨晚都和陈墨住在一起吧?”
霍无涯心头微动,对两人的关系越发好奇。
抬腿走入庭院,来到近前,拱手道:“见过贵妃娘娘。”
玉幽寒置若罔闻,眼神根本不在他身上,那黛眉微蹙的样子,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霍无涯稍微有点尴尬,却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
不多时,陈墨和道尊相继走出了房间。
?
霍无涯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看来道尊是为了提防玉幽寒暴走,才会在这寸步不离的盯着,心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感激。
“晚辈见过霍宗主。”陈墨拱手行礼。
虽说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两人关系闹得有点僵,但对方毕竟是正道巨擘,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
霍无涯态度依旧和蔼,颔首道:“小友多礼了,此番让小友涉险,老夫实在心怀愧疚,这次便是专程为了赔偿一事而来……”
说起这个,陈墨反倒有点不自在了。
无论过程如何,事实上,他确实是占了大便宜,要是再接受什么“赔偿”,岂不是成连吃带拿了?
而且霍无涯的目的也只是想收徒而已,本身对他也并无恶意。
“霍宗主,这……”
“小友不必多虑。”
霍无涯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摆手打断道:“老夫也想通了,小友既得了武圣山的传承,那便是自家人,何必还要拘泥于师徒之礼?此前老夫是被虚名蒙蔽了,一把年纪了还算计你个晚辈,说来也真是够丢人的……”
这番话足够坦诚,也确实是发自内心。
陈墨吸收了祖师留下的剑意,就已经算是宗门传人了。
无论有没有正式拜师,这份羁绊都是真实存在的,任何人都无法更改。
霍无涯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玉简,递给陈墨,说道:“这是祖师留下的剑道真解,其中包含着至尊的修行感悟,并且经过历任掌门的完善和补充,几近于道。”
“你吸收了极道剑意,那这东西对你来说应该用处很大。”
“剑道真解?”
陈墨本身也是武道宗师,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连忙摆手道:“这太珍贵了,晚辈又不是武圣山传人,万万不能接受……”
“这东西若是无人参悟,不过是废纸一张,再说又不是只能一个人修行。”霍无涯笑着说道:“老夫早就誊录好几份,给炼极和知夏他们准备着呢,小友就不必客气了。”
说罢,掌心微动,玉简砰然碎裂,化作流光没入陈墨眉心。
与此同时,他灵台中浮现出一本古朴书籍,泛黄的封面上只写着《武修》二字。
随着书页翻开,无数文字鱼跃而出,涌入了神魂之中,瞬间便将他的意识被拖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里似乎还是青阳山脉,但却又有些不同……”
陈墨悬在空中,下方是绵延不绝的苍莽山脉,层层叠叠的林木漫山遍野,风过处好似绿浪翻涌。
而在那群山之巅,屹立着一道挺拔身影,鹤发童颜,背负双手,满头银丝随风飞舞,周身燃烧着炽烈罡气,好似一轮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视。
那老者似乎也注意到了陈墨,眼睑微抬,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似武非武,似道非道,既有本源气息,又带着几分龙气的味道……后生,你应该不是武圣山弟子吧?”
说到这,他话语微顿,摇头道:“不,准确来说,你应该不是此世之人吧?”
?!
陈墨心中悚然一惊,警铃大作!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一眼洞穿他的根底,哪怕贵妃娘娘都做不到!
难道眼前这老者便是那位传说中的武祖?
原来武祖竟然没死,而是将神魂藏于玉简之中,历经千载都没有覆灭?!
“不必紧张,老夫并非残魂,只不过是这玉简在漫长岁月中沾染了几分道韵,所幻化出的投影而已。”老者好似挥读心术一般,笑着说道:“既然你能看到我,就说明玉简已被你参悟,那我便成了你的一部分,自然对你的底细一清二楚。”
陈墨闻言略微松了口气,飞身来到近前,皱眉道:“参悟?可我什么都没学会啊。”
“是吗?”
老者扯起一抹笑容,勾了勾手指,说道:“那你打我一拳试试?”
“我不打老人。”陈墨摇头拒绝,实则是担心有诈,毕竟这老头来历不明,看起来处处都透着诡异。
“……”
老者笑容一僵,随后无奈的摇摇头,“罢了,那就让老夫来吧。”
他抬手挥拳打向陈墨。
速度奇慢无比,力道也软绵绵的,连一丝风声都没有掀起。
可望着那缓慢逼近的拳头,陈墨心中却莫名升起一股危机感,后背汗毛根根竖起,下意识的闪身挪开了一寸,拳锋贴着鬓角划过——
紧接着,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呆住了,只见那缥缈的云雾被罡气吹散,高耸入云的山峰剧烈摇晃,好似多米诺骨牌一般轰然倒塌,绵延数十里的山脉顷刻间便被夷为平地!
最恐怖的是,老者全程没有泄露一丝气机。
这一拳若是打中了,即便是横练宗师也得当场重开!
轰——
老者又轻轻跺了跺脚,脚下山峰陡然下沉三寸!
“双拳轰开生死门,一气冲霄振武魂,罡风踏碎千重嶂,日月为炉锻此身。”
“这,便是‘武修’。”
老者语气淡然,一派高人风范,“怎么样,后生,老夫这一手还算过得去吧?如果你能领悟了这招,世上在无人敢接你一拳。”
陈墨回过神来,皱眉道:“这里是幻境,又不是现实,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
老者嘴角抽搐了一下,摇头道:“既然你不信,那接下来便在此修行吧,等到何时能打破这幻境,自然就可以离开了。”
说罢,身形逐渐变得虚幻。
?
陈墨脸色一凝,皱眉道:“问题是我才只有三品,你可是武道至尊,这不是为难人吗?”
“难道你忘了老夫说过的话?”
“你我本就一体,老夫能做到,你当然也可以。”
“记住,真正的极道不在外物,而是你的身体,不要被天道支配,而是要以自身为枢纽,让‘道’成为你的一部分……”
话语声缥缈不定,最终彻底消散。
陈墨孤零零的站在山头,一时间有些茫然。
他试图与外界沟通,却没有任何反应,系统面板虽然还能打开,但上面并未显示出有新增的法门,也就是说连加点都做不到,只能靠自身来领悟。
“既然是至尊的修行心得,肯定没那么简单。”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参悟一下试试,没准会成为我突破二品的契机。”
想到这,陈墨干脆盘膝坐在地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老者的那一拳。
在强大魂力的支撑下,动作被不断拆解,每一寸肌肉的收缩和舒展、周遭空气的细微震颤、以及经脉中的血液流速……
所有细节尽在眼前。
经过仔细观察后,陈墨可以基本断定,这一拳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力道平平无奇,甚至就连真元都没有动用,几乎和伸个懒腰没什么区别。
不信邪的陈墨还朝着山体轰了一拳,结果纹丝不动,那坚硬而粗粝的感觉和现实一般无二。
“所以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让道成为我的一部分?”
陈墨陷入了沉思之中。
一直以来,他都是靠系统加点来推动功法。
这倒没什么可羞耻的,毕竟有挂不用才是脑子不正常。
但却从来都没有认真思考过,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本质到底是什么?
目前他拥有三道本源气息、真龙之血、极道剑意……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世上最顶级的造化,但也只是拥有而已,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各种力量在他体内泾渭分明,并未形成一道完整的体系。
“莫非那老者的意思是,要是想真正发掘出自身的力量,便要形成独属于自己的‘道’?”
“劫运代表毁灭,归墟代表虚无,极道剑意是绝对的破坏力,而造化金枝则是无穷无尽的生机……这几种相性怎么看也不像是能融为一体的样子啊。”
就在陈墨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此前一直忽视的“因果法则”。
“万事万物,因存在而毁灭,又在虚无中重生。”
“这本就互为因果,或许就是我突破的契机?”
冥冥之中,陈墨似乎抓住了什么。
……
……
凌霄峰。
庭院中,陈墨静静伫立,双目微阖,陷入了入定状态。
霍无涯见状眉头皱起,眼底闪过一丝惊异。
严格来说,那枚玉简并不能算是修行功法,而是历代掌门对于“道”的感悟,内容十分深奥晦涩,要是无人指点怕是连入门都难。
其实他也藏着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倘若陈墨遇到不懂之处,自然要来请教他,一来二去,这师徒之名可不就彻底坐实了?
结果没想到,对方刚拿到手,就直接参悟起来了?
“看来他的天赋确实惊人。”
“但这也只是个开始而已,真正的难题还在后面,毕竟这可是至尊亲笔,差着数个大境界,哪有那么容易……”
“吼!!”
就在这时,一道骇人心魄的嘶吼声陡然响起!
只见陈墨身形缓缓腾空,右臂处有龙形虚影透映而出,在他周身盘旋飞舞,散发着宛如活物般的强横威压,那是他突破“道合”后凝聚的道印。
“我悟了!”
霍无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