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抓凤筋!娘娘:风水轮流转,换我当皇后?(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237 字
“什么抓凤筋……”
玉幽寒没听说过这种手法,单从名字来看就不太正经。
不过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陈墨的要求平躺在了床上,修长双腿伸的笔直。
陈墨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上次沈知夏用剩下的通络油,均匀涂抹在掌心,顺着光洁小腿攀援而上,在药油和丝袜的双重加持下,触感变得更加细腻丝滑。
随着手掌不断向上游走,那种酥痒的感觉越发强烈。
玉幽寒双颊红润,呼吸有些急促,嘴唇翕动,轻声说道:“听说本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
陈墨动作一僵,小心翼翼道:“娘娘指的是……”
“你不是联合玄凰军,去南荒剿灭了一支蛮族部落吗?”玉幽寒说道:“并且还达成了零伤亡的壮举,这事都已经传到京都去了。”
“原来您说的是这个啊。”陈墨松了口气。
“不然呢?难道你还背着本宫干了些什么坏事?”玉幽寒微微挑眉道。
“咳咳,当然没有,卑职像是那么不正经的人么?”陈墨讪笑道,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禁有些心虚。
当初在白鹭城抓到了幕后主使,眼看大局已定,娘娘便先一步回到了京都。
而他先是和皇后宝宝炒股,又和叶紫萼双修,来到武圣山后,又吃了顿师徒盖饭,确实是一刻都没闲着……
本来想着这次回京后,便把叶千户的事情如实跟娘娘汇报,毕竟这本来就是个意外,只要好好解释,相信娘娘是能理解的。
可怎么也没想到,娘娘会杀到东胜州来,还现场把他和道尊给抓包了!
“这会估计还没完全消气,现在提这茬,纯粹是火上浇油,还是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陈墨心中暗道。
担心娘娘会继续追问,他一边按揉着腿肉,一边转移话题道:“此前听皇后殿下说,您出手杀了亓连山,还把乾极宫给劈成了两半?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要静静等待时机,避免打草惊蛇吗?”
“武烈最近蠢蠢欲动,若是不给他提个醒,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说道:“况且,机会不是等来的,是要靠自己创造,不把动静闹得大点,那些蛇虫鼠蚁又怎么会跑到阳光下呢?”
陈墨皱眉道:“可万一皇帝出了什么岔子,您就是弑君之罪,很可能会导致多年筹谋付诸东流,这是不是有点太冒险了?”
“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武烈了。”玉幽寒摇头道:“他不仅毫发未伤,身体状况反而还有所好转,前日还亲自上了早朝呢。”
“什么?!”
陈墨心头顿时一凛。
这些年来,皇帝一直对外宣称重病缠身,无力处理朝政,朝中大小事务全都交由皇后来打理。
甚至因为太久没有露面,宫中还传言说陛下早已宾天,只是担心引起动荡,才没有对外宣告……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武烈的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就连太医院使都束手无策,怎么在这个节骨眼,莫名其妙就好转了?甚至还有力气去上早朝?
联想到此前在祭典之日发生的爆炸,以及那隐藏在楚珩灵台中的意识,陈墨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这一切都是皇帝指使,那对其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
和他的身体状况好转又存在什么关系?
“皇帝突然上朝是何目的?”陈墨询问道。
“乾极宫被毁的事情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估计也是为了稳固人心吧。”说到这,玉幽寒话语微顿,扯起一抹冷笑,“不过他可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你大加褒奖呢,还说要把长公主许配给你呢。”
“嗯?!”
“楚焰璃?许配给我?!”
陈墨表情一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玉幽寒把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大概说了一遍。
陈墨闻言脸色愈发难看。
这事居然还是太子提出来的?
他小小年纪哪懂这些,看来不是受皇帝指使,便是楚焰璃的馊主意……
“好在只是让我参加选婿,而非赐婚,大不了我到时候主动退出就行了。”
“说得倒是容易。”
玉幽寒双腿不自觉的磨蹭着,说道:“姜家本来对军权觊觎已久,一直想要和楚焰璃联姻,再加上亓家接连受挫,此消彼长之下,只会更加肆无忌惮……皇帝明摆着就是想让你来钳制姜家,避免局势进一步失控。”
“姜家?”
陈墨想起了那个名叫姜望野的男人。
两人之前还有过矛盾,得知他也要参加招婿,指不定会憋着什么阴招。
“万一皇帝铁了心让你做驸马,你打算怎么办?”玉幽寒打量着他,看似无意的询问道。
“那就反了!”陈墨大手一挥,不假思索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与其当个傀儡驸马,任人摆布,倒不如拼一把,没准还能搞个皇位坐坐!”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玉幽寒愣了愣神,随即好笑道:“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话都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言论若是传出去,都够诛你九族了!”
“反正有娘娘罩着,我又不怕。”陈墨捧着黑丝玉足,一本正经道:“再说,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就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玉幽寒抱着肩膀,冷哼道:“嘴上说的好听,本宫看你是在惦记着皇后吧?”
“娘娘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存在,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陈墨摇摇头,语气认真道。
望着那深邃的眸子,玉幽寒心跳有些加速。
虽然不止一次听他说过这种肉麻情话,但还是会感到羞涩和欢喜。
“说起造反……”
“本宫以前倒是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身怀龙气,国运加身,或许还真有登临帝位的机会。”
玉幽寒纤指捏着下颌,自言自语道:“到时候本宫来当皇后,让姜玉婵去当妃子,每天清早跪着给本宫请安,不听话就直接把她打入冷宫,看她还能掀起什么浪花……”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他不过是说着玩的,娘娘怎么好像还当真了?
且不说这条路有多难走,即便当上皇帝,日子也未必好过。
光是那繁杂的政务就能把人压垮,不仅要平衡朝堂,还得兼顾民生,搞不好那就是亡国之君,遗臭万年。
陈墨自认为没有这种能力,也不想把人生耗费在没完没了的批奏折上,他只想和喜欢的人共度余生,醉卧美人胸怀,笑看红尘纷扰。
当然,想做到这一点,却也没那么容易,必须得有足够实力、权势和地位作为支撑。
谁让他身边的女人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呢……
“算了,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陈墨暗暗摇头。
他已经被卷入了漩涡之中,被大势裹挟着往前,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想的再多也没什么意义。玉幽寒这边还在琢磨该如何整治后宫,突然手腕处传来一阵灼热。
紧接着,红绫倏然浮现,将她双手牢牢缠住,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那红绫柔韧如蛇,却系得极紧,勒入腕骨,让她纤细的手腕上迅速泛起一圈浅淡的红痕。玉幽寒试着挣了挣,却只让那束缚更深了几分,红绫与肌肤摩擦,带起一丝隐隐的灼痛。这种被完全禁锢、动弹不得的感觉,让她心脏猛然一缩,一股奇异的、混合着羞耻与紧张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嗯?”
玉幽寒疑惑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帮娘娘按摩了。”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手掌掠过她微凉的腿弯,那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电流,轻轻一触便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顺势掀起包臀裙的黑色布料,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纹理,缓慢而极其轻柔地按揉着,“刚刚说好要给娘娘抓凤筋,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唔——”
当那略带薄茧、温热的手掌实实在在地贴上腿肉时,玉幽寒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呜咽。那不再是隔着丝袜的间接触碰,而是掌心和肌肤的毫无阻碍的密合,每一次揉捏,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那略显粗粝的手掌在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摩挲、画圈,带来一股让她心慌意乱的酥痒,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药油随着体温挥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花草香气,与她自身散发的、因紧张而愈发浓郁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情般的暧昧气息。
由于双手被红绫高悬束缚于床头,她上半身的重心完全仰赖于那一点禁锢,身体因此微微弓起,像一只被钉在展示架上的蝴蝶。这种彻底被控制的姿态,反而让身体的感官敏锐了十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每一次呼吸喷扫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条纹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擂鼓般地撞击着胸腔。
脚趾不由自主地狠狠勾起,绷成一条直线,套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背呈现出优美而紧张的弧度。双腿绷得笔直,却又忍不住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肤在陈墨的揉捏下泛起诱人的粉色。那股令人窒息的嫣红从耳根烧起,迅速蔓延过白皙的脖颈,一直染到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烛光下,宛如一尊被情欲唤醒的玉雕。
“好……好了,别按了……”玉幽寒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波迷离,那双平日里如寒潭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氤氲,瞳孔微微放大,逐渐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都被那游走的手掌给吸走了。
隐约间,陈墨低头,鼻尖凑近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充满了掠夺与占有欲。他嗅着她发间淡淡的花香与肌肤因燥热而蒸腾出的、带着一丝奶甜的体味,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笑眯眯道:“看来娘娘已经准备好了?”
嘶拉——
一声清脆而暴力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陈墨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住大腿根部那道紧绷的黑色丝袜纹理,向两侧蛮横一扯。昂贵的丝织物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应声而破,露出里面那截比周围肌肤更显白皙、仿佛被精心保护起来的腿根软肉,以及那紧紧包裹着丘壑的、边缘绣着一圈精致蕾丝的白色内裤。
紧接着,一股滚烫如烙铁般的感觉,毫无预兆地贴上了那片乍然曝露在空气中的、微凉的阴阜。
玉幽寒的呼吸骤然一滞,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剧烈痉挛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收缩。她神色紧张,纤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在那一瞬间,似乎渗出了一丝温热的湿意。
陈墨的另一只手并未停歇,他掰开她紧闭的大腿,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来回刮擦,那动作带着一种审判般的轻慢。他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团饱满而柔软的隆起,以及其中心微微凸起的、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小核。
“娘娘这里,好像……湿了?”陈墨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玉幽寒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他,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更多羞耻的呻吟泄露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着爱液,那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浸润着内裤,在那纯白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就在这时,陈墨的动作却突然如按下了暂停键一般,顿住了。
那只正贴在她阴阜上、传递着滚烫触感的手掌,也停滞了动作。
玉幽寒正沉浸在那即将被入侵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临界快感中,这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感觉身体猛地一空,仿佛从云端坠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难受地哼了一声。她双颊酡红,声音带着一丝情欲未消的颤抖和急切,“怎么了?”
陈墨微微侧过头,耳朵动了动,目光锐利地看向院门外,皱了皱眉,说道:“等会,好像有人来了……”
“什么……”玉幽寒的意识还仿佛沉溺在蜜糖里,一时没反应过来,那双含着春水的眸子茫然地看着他。
陈墨却已经迅速抽回了手,那离开时带起的一丝凉风让玉幽寒的阴阜感到一阵空落,她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陈墨动作飞快,扯过一旁的薄毯,盖住了她下半身那片狼藉,只是她那被撕破的丝袜和露出的雪白大腿,在薄毯下依然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轻佻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那副温和无害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将贵妃娘娘压在身下肆意挑弄的人不是他一般。
玉幽寒看着他这一气呵成的变脸,又羞又气,想要斥责他几句,可喉咙里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她看着自己被红绫束缚住的手腕,再感受着下半身那湿漉漉的、还未褪去的潮热,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和未被满足的欲火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嘎吱——”
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几道细碎的脚步声。
玉幽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那双碧色的眸子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只有陈墨才能读懂的湿意和恼怒。她心念微动,手腕上的红绫悄然消散,她顺势坐起身,双腿交叠,用薄毯遮住了那被撕坏的丝袜和湿润的下体,裸足在裙摆下轻轻晃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
……
“知夏,你真要去找玉贵妃?”
庭院外,凌凝脂拉着沈知夏的胳膊,劝说道:“那位娘娘的脾气你也看到了,万一把她惹恼了,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沈知夏攥着粉拳,表情决绝,好像即将奔赴刑场一般,“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沈家和陈家都是贵妃的追随者,想要和哥哥在一起,必须得过了她这一关才行。”
“可这事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凌凝脂还想劝说,沈知夏已经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两人刚进入院子里,就看到一身白色道袍的季红袖静静坐在石椅上。
“师尊?”凌凝脂愣了愣神,“您怎么在这?”
“玉幽寒性格乖张,不按套路出牌,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本座必须在这里守着,以免出了什么意外。”季红袖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刚才是在扒着门缝偷听,转而问道:“你们两个过来干嘛?”
“是晚辈要来的。”
沈知夏有些扭捏道:“我想问问贵妃娘娘,对我和陈墨哥哥的婚事有什么意见。”
“婚事?”季红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玉幽寒刚和你师尊交过手,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吧?”
“这我也知道。”沈知夏无奈道:“可贵妃平日久居深宫,难得才能见到她一面,等回了京都,怕是连对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
季红袖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嘎吱”一声,厢房的门扉自行打开。
一道淡然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进来吧。”
“是。”
沈知夏深深呼吸,平复好情绪,整理了一下衣裙,便抬腿走了进去。
季红袖和凌凝脂对视一眼,也跟在了后面。
房间内光线略显昏暗,桌上燃着一盏铜烛。
玉幽寒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粉雕玉琢的裸足轻轻晃动,昏黄烛光映照着那张绝美面庞,一双青碧眸子好似亘古不化的寒冰。
陈墨站在旁边,拎着紫砂壶,正默默地添着茶。
“民女沈知夏,见过贵妃娘娘。”
沈知夏躬身作揖。
凌凝脂也随之行了个道礼。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你是沈雄的女儿?找本宫何事?”
沈知夏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道:“回娘娘,是关于陈、沈两家联姻一事,毕竟这是祖辈定下的婚约,民女和陈大人也是两情相悦,不知何时能将此事提上日程?”
玉幽寒神色依旧平静,似乎早就猜出了她的来意,“当初沈雄也来问过本宫,你应该是知道答案的。”
沈知夏咬着嘴唇,低声道:“民女能问问原因吗?”
玉幽寒眼神有些不耐烦。
废话,你们两个要是成婚了,本宫怎么办?
不过考虑到这是陈墨的青梅,她还是忍住了性子,解释道:“首先,目前京都局势复杂,陈、沈两家处于旋涡中心,贸然联姻,会对朝局造成不小的动荡,从而产生不可预估的结果。”
“其次……”
“或许你还不知道,皇帝已经亲自发话,让陈墨参加长公主的公开选婿了。”
“什么?”
“选婿?!”
此言一出,沈知夏和凌凝脂同时惊呼出声,就连一旁的季红袖都皱紧了眉头。
“哥哥,这是真的?”沈知夏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墨。
陈墨略显尴尬,点头道:“我也是刚刚才得知此事。”
沈知夏身形有些摇晃,脸色苍白如纸。
若是陈墨被皇室看中,真成了驸马,那她该如何自处?
以楚焰璃那强势的性格,别说是平妻,怕是连个小妾都当不上了!
想到这,她不禁心乱如麻,既酸涩又惶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见状,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柔荑,柔声宽慰道:“别担心,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我跟长公主之间是不可能发生什么的。”
听到这话,沈知夏方才放松了几分,脸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玉幽寒眸子眯起,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说道:“起码在选婿一事尘埃落定之前,陈墨都不能成婚,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你也不想害了你的陈墨哥哥吧?”
沈知夏自然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当下也不再纠结此事,颔首道:“民女心里有数,多谢娘娘提点。”
“……”
还谢谢呢……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娘娘也不可能让她如愿的。
到时该如何平衡几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得好好思量一番。
这时,玉幽寒眸子扫向一旁的道姑,出声问道:“你是凌忆山的孙女?”
凌凝脂拱手道:“贫道清璇,见过贵妃娘娘。”
玉幽寒手指轻轻敲击着桌子,语气淡漠道:“听说你和陈墨也有一腿?”
凌凝脂:[・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