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娘娘情动!这陈家夫人,本宫当定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406 字
“赔偿?”
霍无涯愣了一下,“什么赔偿?”
玉幽寒淡淡道:“因为你的失误,导致陈墨险些遭遇危险,昏迷了数个时辰方才苏醒,目前还不能确定身体是否留下暗伤。”
“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这些自然应该由你来补偿,有问题吗?”
这几个词,她还是从陈墨那听来的,属于是活学活用了。
???
霍无涯眼睑微微跳动,咬牙道:“所以他吸收了至尊剑意,导致我宗传承被毁,反过来还要我来补偿他?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毁的只是传承,他影响的可是身体。”
“再说,能将剑意炼化,那是陈墨自己的本事,但让他陷入危险的境地,就是你的责任。”
玉幽寒语气森然道:“你应该感到庆幸,陈墨心志足够坚韧,没有被煞气冲垮,否则武圣山被毁的可就不是一处传承那么简单了!”
霍无涯嘴唇翕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虽然对方态度霸道蛮横,但这番话也确实有点道理。
事先谁都没有料到,陈墨居然会引动极道剑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宗师,在那汹涌煞气的冲击下,恐怕都已经沦为神志不清的行尸走肉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打算让陈墨“赔偿”,只是想要借此机会达到收徒的目的而已。
结果没想到回旋镖居然来的这么快。
“那贵妃认为,此事应当如何解决?”霍无涯询问道:“即便是赔偿,也该有个范围吧?”
“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玉幽寒背负双手,说道:“这几天本宫就留在武圣山,如果你给出的方案能让本宫满意,此事自然也就翻篇了,可若是想糊弄了事,那就别怪本宫手狠!”
“留、留在武圣山?!”霍无涯表情僵硬。
“怎么,你不欢迎?”玉幽寒眉头微挑,青碧眸子冷冷瞥向他。
“那倒不是……”
“好,那本宫就自便了。”
霍无涯话还没说完,玉幽寒便抬腿朝着山门走去。
“娘娘!”
陈墨急忙快步跟上。
众长老面面相觑,却没人说什么。
开玩笑,连宗主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在场还有谁敢舍摄其锋芒?
“道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到玉幽寒离开后,霍无涯抬眼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道尊,皱眉道:“为何大元皇贵妃会跟你一同过来?难道你们……”
“此事说来话长,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座刚刚还与她交过手,绝对不是一伙的。”季红袖略微迟疑,转而说道:“但本座还是劝你,最好还是照她说的做,毕竟这女魔头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此前两人交手,玉幽寒受限于红绫,并没有用出全力,即便如此,季红袖都感觉压力颇大。
如今对付霍无涯,根本不用有任何顾忌,以她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性格,万一闹得太僵,搞不好还真会血洗山门!
霍无涯听出言外之意,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青州秘境开启之前,本座也会留在这里盯着她,也算是帮你分担一些压力。”季红袖说道。
“多谢道尊相助。”
霍无涯感激道。
两名顶尖至尊联手,玉幽寒就算实力再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他刚想要拱手致谢,发现胳膊抬不起来,这才意识到自己整个人还插在土里。
察觉到周围投来古怪的目光,霍无涯老脸有些涨红,纵身拔地而起,抖落身上的灰尘,而季红袖身形已经飘然远去。
“宗主!”
“您还好吧?”
“有没有受伤?”
众长老纷纷围了上来,关切的询问道。
“没事,不用大惊小怪。”霍无涯摆摆手,说道:“这两下子还伤不到老夫,只是担心波及宗门,老夫才没有还手罢了。”
听到这话,众人方才松了口气。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以宗主的实力,怎么可能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还是要顾全大局啊。”
江芷云打量着他,蹙眉道:“您刚才表现的如此狼狈,合着全都是装出来的?”
霍无涯表情略显尴尬,左右看了看,低声说道:“那倒也不是,老夫打不过她是事实,但她想破老夫的武体也没那么容易……左右也是挨打,不还手的话还能少挨几巴掌。”
作为站在九州顶端的武修,他的体魄已经淬炼到极致,距离肉身成圣也就只有半步之遥。
那几掌倒还不至于撼动根基。
虽说是死不了,但是真疼啊!
“……”
江芷云嘴角抽搐了一下。
紫闻仲咂了咂嘴,出声说道:“没想到那传说中的女魔……咳咳,玉贵妃竟然如此年轻?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玉幽寒身为大元皇贵妃,轻易不会抛头露面。
即便是此前出手覆灭宗门,也只能看到漫天青潮,以及那废墟上残留的紫鸾图案,鲜有人真正见过她的模样。
也正是这种神秘感,让她在江湖人心中的形象变得越发恐怖,实在是很难和那个明艳绝美、好似画中人一般的女子联系到一起。
“多大年纪还真说不准,没准是驻颜有术的老妖怪呢?毕竟到了这种层次,想要换张脸还是轻而易举的。”
江芷云双手抱在胸前,说道:“真正让我好奇的,是她表现出来的态度……即便再怎么看重陈墨,也不至于亲自跑到武圣山来替他出气吧?”
“嗯,这事确实有点古怪……”
霍无涯沉吟片刻,随即摇头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眼前这关给应付过去吧。”
如今玉幽寒留在宗门,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会造成难以挽回的后果!
“唉,洗剑池被毁也就算了,收徒的事也泡汤了,如今还得给那小子准备赔偿……这事整的,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霍无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负手朝着宗门走去。
一众长老也纷纷跟上。
很快,现场就剩下沈知夏和凌凝脂两人。
气氛恢复安静,只有地上残留的巨大掌印,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知夏还有种如坠梦中的感觉,茫然道:“那个女子便是玉贵妃?她怎么会来武圣山?”
回过神来后,转念一想,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上次我爹入宫去请求赐婚,结果被她给驳回了,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求求情,没准婚事就能提上日程了呢。”
凌凝脂欲言又止。
你要是真去找她商量,提上日程有可能就是丧事了。
玉贵妃和陈墨关系匪浅,她心里很清楚,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闺蜜解释。
见凌凝脂沉默不语,沈知夏还以为是吃醋了,胳膊肘捅了捅她,笑着说道:“放心啦,我是不可能忘了道长的,到时候也跟娘娘提一下,让你给陈墨哥哥做平妻……”
?
凌凝脂连连摆手道:“贫道就不用了吧。”
沈知夏挽着她的肩膀,亲昵道:“咱俩这关系,你跟我客气啥?毕竟我们可是说好了,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可你要这么搞,一辈子很快就结束了啊!
从玉幽寒方才展现的实力来看,恐怕连师尊都不是对手,搞不好两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知夏,你听我说……”
还没等凌凝脂组织好措辞,沈知夏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宗门方向飞去,“天色不早了,咱们得抓点紧才行呢。”
……
……
凌霄峰,卧房里。
玉幽寒双腿交叠,慵懒的靠在椅子上。
陈墨站在身后,正帮她揉捏着肩膀,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这几天真要待在这?以您的身份,似乎不太合适吧?”
“所以你和季红袖胡来就合适了?”玉幽寒剜了陈墨一眼,没好气道:“而且沈知夏和凌凝脂也在,本宫要不亲眼盯着,你们几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她之所以选择留在武圣山,一方面是对霍无涯冒失的举动心怀不满,但更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盯着陈墨不让他乱来。
那种被迫远程连线的滋味,她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陈墨讪笑道:“您也知道,这是个意外……”
“你确定只是意外而已?”玉幽寒微眯着眸子,质问道:“你敢摸着良心说,自己对季红袖一点意思都没有?”
陈墨神色一滞,默然无言。
虽然他和道尊之间发生了许多误会,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机缘巧合,但要说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道尊强大、美丽、待他也是真心实意,而且谁能拒绝九曲回廊、一炮双响呢?
咳咳,想歪了……
陈墨用力摇摇头,将杂念清出脑海。
玉幽寒眼中透着几分幽怨,说道:“其实上次在陈府,本宫就已看出端倪,只是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进展这么快,居然都已经……难道你想把本宫气死不可?”
皇后的事都还没跟他算账,如今又来了个道尊,而且还是师徒通吃!
简直离谱到家了!
看着陈墨心虚的样子,玉幽寒深深呼吸,压下翻涌的情绪。
她很清楚这人有多能招惹姑娘,即便他真老实了,那些狂蜂浪蝶也会前仆后继的往上扑,真要是每次都生气的话,她怕是得活活气死不可。
“本宫并非什么闺中怨妇,整天忙着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
“既然认定了你,很多事情自然不会计较,但你心里要有数,不要拿本宫的容忍当做放肆的资本。”
玉幽寒冷哼了一声,说道:“况且,你身边的红颜祸水,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咱家后院可塞不下这么多人。”
“知道了……嗯?”
陈墨刚要应声,突然回过味来,手指摩挲着下颌,“咱家?娘娘该不会是真想当大妇吧?话说之前和道尊交手的时候,好像也提到了什么家法之类的……”
“有问题吗?”玉幽寒脸颊隐隐泛红,咬着嘴唇道:“本宫都被你那般轻薄了,难道你还想不认账?”
“当然不是,卑职举双手同意,只不过婚姻大事,还是得让我爹娘点头才行。”陈墨果断选择甩锅,倒不是他不想负责,只是没想好知夏和皇后那边该如何处理。
“放心,本宫让陈拙往东,他绝不会往西,至于你娘那边,虽然目前还有顾虑,但早晚也会接纳本宫。”说到这,玉幽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银牙紧咬道:“无路如何,本宫都绝不能被季红袖和姜玉婵踩在头上!”
陈墨:“……”
当初在白鹭城,娘娘和皇后吵着要当陈夫人,他还以为两人是在置气,如今看来怕是要动真格的了!
他已经能想象到,日后要是真有这一天,陈府会是何种光景,不禁打了个寒战。
“嗯~”
玉幽寒身体颤抖了一下,羞恼道:“狗奴才,你往哪按呢?”
陈墨回过神来,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不知不觉掠过锁骨,攀上了高耸,清清嗓子道:“咳咳,抱歉,手滑了……”
刚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玉幽寒抓住了手腕。
只见她咬着嘴唇,双颊泛起绯色,轻哼道:“要按就好好按,别只按一边,这样时间长了,两侧会变得不平衡的。”
陈墨闻言心领神会,另一只手也攀援而上,开始雨露均沾。
玉幽寒脸蛋越发红润,几乎都要沁出血来,强忍着心慌的感觉,询问道:“那青州秘境又是怎么回事?你非去不可?”
陈墨点点头,“嗯,非去不可,里面很可能会有炼制造化金丹的材料。”
“果然,本宫一猜你就是为了那姓凌的。”玉幽寒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吃醋,可话语里却又不自觉的带上了酸味。
陈墨笑着说道:“卑职还没说完呢,这种规模的秘境,必然伴随着大机缘,或许能让卑职朝着一品更进一步,到时候就可以和娘娘修行。”
玉幽寒撇过螓首,冷冷道:“整天就想着这档子事,能不能有点出息?”
看着她那通红的耳垂,陈墨凑过去说道:“难道娘娘就没想?别以为卑职没发现,在天岚山给你拆红绫的时候,你可是都……”
“不准说!”
玉幽寒又羞又恼,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
陈墨顺势将右手从腋下穿过,左手勾起腿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别担心,卑职只是想帮娘娘好好按摩而已。”
“那你解本宫的裙子干什么?”
“……”天色渐暮。
房间内没点蜡烛,光线略显昏暗,唯有窗外透过来的最后一丝天光,勾勒出她朦胧而绝美的轮廓。
玉幽寒换上了白色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裹着单薄黑丝,屈膝跪坐在床榻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原本就过短的裙子向上翻起,只能勉强遮住满月,紧绷着的浑圆曲线显露无余,那裙摆边缘几乎完全兜不住丰腴饱满的臀部,布料深深陷入臀缝之中,形成一道诱人的沟壑。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精致如玉,胸前的饱满将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轮廓和那两颗凸起的樱红。
“这衣服到底有什么好看的,让你这般着迷?”玉幽寒手指有些不自然的扯着裙摆,试图将它往下拉,可刚一用力,布料又弹了回去,反而将大腿根部的肌肤绷得更紧,隐约能看到那一抹雪腻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能看清丝袜边缘那细密的蕾丝花纹正紧贴着腿根最娇嫩的肌肤。她的脸颊已经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绯色。
陈墨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灼热地注视着她,缓缓伸出双手。手掌轻柔地掠过她细腻的肌肤,从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他的掌心带着微烫的温度,每一下触碰都让玉幽寒的娇躯不自觉的轻颤。
“让卑职着迷的从来都不是衣服,而是娘娘。”陈墨低声说着,手指已经绕到了她胸前,隔着衬衫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薄薄的布料在摩擦中变得有些粗糙,刺激着那敏感的蓓蕾越发坚硬挺立。
“呸,本宫才不信呢。”玉幽寒啐了一声,清亮眸子却蒙上了淡淡水雾,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乳尖隔着衬衫在他的指腹下滚来滚去。她咬着下唇,想要掩饰那几乎要溢出的呻吟,可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一丝细不可闻的轻哼。
“不信娘娘自己看。”陈墨低声说着,手指轻轻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昏暗的光线下,那饱满浑圆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不看,丑死了!”玉幽寒扭过头去,却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将那对饱满更近地送到他眼前。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衬衫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的酥麻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私密处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却只是让那处更加湿润。
“等、等一下,你不是说要按摩吗?这又是……”玉幽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带着几分羞恼和更多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丝袜的裆部,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愈发羞耻,却又隐隐渴望更多。
“咳咳,这是卑职新学的技法,名为抓凤筋,保管让您神清气爽……”陈墨微笑着,手掌已经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直接覆上了那饱满柔软的乳肉。他的指尖轻轻夹住那已经硬如红豆的乳头,轻轻揉搓、捻动,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和她的娇躯在自己手中的颤抖。
“嗯啊~你这、你这狗奴才,哪有这样、这样按的……”玉幽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床榻上,将那对饱满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昏暗的光线下,她的眼眸中已经满是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那紧窄的包臀裙,用掌心覆上她浑圆饱满的臀瓣。那触感弹性惊人,即使隔着裙子和丝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肉感。他的手指顺着臀缝轻轻滑动,指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隐秘的入口。
“娘娘放松,让卑职好好给您按按……”陈墨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手指已经从乳尖移开,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去。隔着衬衫的衣摆,他的指尖探到了包臀裙的腰部,轻轻一勾,便将裙腰向下褪了几分。
“你、你要做什么……”玉幽寒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身体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配合地微微抬起了臀部,让裙子更容易被褪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堆叠在腰间,露出被单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瓣和修长双腿。丝袜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将那完美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一手扶着玉幽寒的腰,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丝袜那细腻滑润的触感在掌下流淌,指尖挑开裙摆,感受着腿根处那惊人的温度和柔软。他的手指在她的腿根处徘徊,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轻轻按压着那隐秘的沟壑。
“嗯~别、别碰那里……”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却只是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正隔着丝袜按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纹理和温度。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阵阵潮红。
陈墨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那处已经泛滥成灾。他的手指轻轻按压,隔着丝袜,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两片肥美蚌肉的形状。他的指腹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湿润黏腻的触感,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玉幽寒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娘娘,您这里已经很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早已红透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看来卑职的按摩很有效果,您的身体很诚实。”
“闭嘴……不准说……”玉幽寒羞恼地转过头,却正好被他吻住了双唇。她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呜呜的呻吟。他的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品尝着她口中香甜的津液。同时,他的手指也没有停下,隔着丝袜在她的蜜穴入口处打着圈,偶尔轻轻按压那已经凸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唔唔……”玉幽寒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情欲吞噬,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想要得到更多的慰藉。
陈墨感受到她的热情和渴望,手指轻轻一挑,将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勾开一道缝隙。没有了丝袜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最为私密和娇嫩的肌肤。那触感湿热滑腻,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穴口处溢出黏稠的爱液,沾湿了他的手指。
“啊~!”突然的直接接触让玉幽寒惊呼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直接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阴唇和龟头,那种清晰而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打湿了床单。
“娘娘别紧张,这才是按摩的真正开始。”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揉搓着那敏感的小豆,感受着它在手中变得更加坚挺、更加滚烫。同时,另一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探入。
“嗯、嗯啊……轻、轻点……”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一点点侵入自己的身体,那陌生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指节,湿热而紧致,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地收缩、吮吸。
陈墨感受着那层处女般的紧致和湿热,手指在她体内轻轻转动、探索着,寻找着那最为敏感的的一点。同时,他的大拇指继续揉搓着阴蒂,给予双重的刺激。
“找到了。”他低声说道,手指在某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轻轻一按。
“啊啊啊~!”玉幽寒的身体猛地痉挛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腰肢高高挺起,穴肉剧烈地收缩,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手指上。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让她彻底沦陷在情欲的漩涡中。
高潮过后,玉幽寒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失神。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下身的裙子和丝袜凌乱不堪,大腿根部一片湿漉,淫水混合着爱液,流淌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陈墨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滑亮的爱液。他将手指送到嘴边,轻轻舔舐着,品尝着那略带腥甜的味道。
“娘娘的味道,很不错。”他笑着说道。
玉幽寒这才回过神来,看到他舔舐自己爱液的动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腿想要踢他,却被陈墨一把抓住了脚踝。
“按摩还没结束呢,娘娘别着急。”陈墨说着,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那粉嫩的蜜穴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开合着,吐出黏腻的液体,两片阴唇充血肿胀,湿漉漉地贴在两侧。
“你、你还想做什么……”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颤音,既害怕又期待。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灼热地盯着自己最羞耻的地方,那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那处又泛起一阵阵酥麻。
“当然是继续按摩了。”陈墨俯下身,将头埋入她的双腿之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湿润的蜜穴上,让玉幽寒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然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将那甜美的爱液卷入口中。
“啊~别、别舔那里……脏……”玉幽寒惊呼出声,双手想要推开他的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那湿热柔软的舌头在敏感的私处游走,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灵活地挑逗着阴蒂,用牙齿轻轻咬啮,再用舌头大力舔舐,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如遭电击。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推拒,反而更加卖力地舔弄着。他用舌尖拨开阴唇,探寻着内里更深处的嫩肉,舌尖轻轻刺入那紧致的穴口,感受着那股吸力,品尝着那浓郁的淫靡气息。他的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啊~不要了……不行了……要死了……”玉幽寒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在床上扭动着,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她能感觉到第二波高潮正在迅速酝酿,小腹深处涌起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她需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来填满自己。
陈墨感受到了她身体的诉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爱液。他迅速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娘娘,卑职想用另一种方式给您按摩。”陈墨握着那滚烫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着,却不急着进入。
“嗯~快、快点进来……本宫、本宫要你……”玉幽寒已经完全丢掉了矜持,她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那空虚的感觉让她发疯,她需要被他填满,被他贯穿。
“遵命,娘娘。”陈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啊啊~!”玉幽寒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强烈的被填满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达到了第三次高潮。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痉挛着,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大量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陈墨被那紧致的肉壁绞得头皮发麻,他咬着牙,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昏暗的房间里,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喘息声在回荡。
“娘娘,卑职的‘按摩’手法如何?”陈墨一边用力挺动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带来灭顶的快感。
“嗯、嗯啊……舒服……好舒服……快、再快一点……”玉幽寒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情欲的海洋里,她双腿盘上他精壮的腰身,双手抱着他的脖颈,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酥胸上的乳肉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翻飞,荡起诱人的乳浪。
陈墨得到了鼓励,更加疯狂地抽插起来。他一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腰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高速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上,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啪啪啪……噗滋噗滋……”
淫靡的交合声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玉幽寒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喘息。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只知道不断地挺动腰肢,迎接他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淌到了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娘娘,我要来了……”陈墨感觉到龟头一阵酥麻,知道自己也快到了极限。
“嗯~射、射给我……都射给本宫……”玉幽寒听到这句话,身体又是一阵痉挛,穴肉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肉棒。
“吼!”陈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龟头深深地顶入花心深处,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玉幽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在高潮的余韵中接受着他精华的浇灌。那滚烫的液体仿佛带着电流,让她的身体再次攀上了极乐的巅峰。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有那无边的快感和温暖在身体里流淌。
良久,陈墨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片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玉幽寒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迷人的潮红,下体一片狼藉,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身上,丝袜早已被扯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剧烈地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感受到下身那黏腻湿滑的触感和身体里残留的酥麻,她羞恼地瞪了陈墨一眼,声音沙哑道:“这就是你说的……抓凤筋?”
陈墨微笑着躺到她身边,将她的娇躯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是啊,娘娘可还满意?”
玉幽寒啐了一口,却没有反驳,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入他的胸膛,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还未完全消散的余韵,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丝甜蜜的弧度。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夜风吹拂着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