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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5 节

第415章 师徒破禁!无能的妻子还在熟睡……(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23 字

“清璇?!”

听到凌凝脂的声音,季红袖和陈墨表情陡然僵住。

方才道尊刚上号,就被电的浑身发麻,脑子有点短路,而陈墨也沉浸在入道的余韵之中,两人全都忽略了门外那道身影。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凝脂已经推门进入了房间。

此时站在床边,三人之间就隔着一道单薄纱帐,只要伸手掀开帘子,就能目睹他们衣不蔽体的样子。

“不好!”

季红袖神色慌乱。

要是被清璇看到她这副模样,哪里还有脸活着?

虽然她心里清楚,自己和陈墨之间的关系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可现阶段还没做好坦白的准备……毕竟睡了徒弟的男人这种事情,实在是有点难以启齿。

她第一时间就想要逃跑,可才刚刚起身,大腿处就传来一阵灼热,紧接着,道纹泛起刺眼红光。

整个人瞬间脱力,栽倒在了床榻上。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发作?”季红袖心头一紧,脸颊有些发白。

凌凝脂听到动静,出声询问道:“知夏,是你吗?抱歉这么晚还来打扰你休息……”

陈墨给道尊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这会被堵了个正着,无路可走,只能先想办法把人“藏”起来。

他心思电转,催动紫极洞天干扰感知,然后再将力场均匀覆盖在道尊身上。

只见她身形变得扭曲模糊,和周遭融为一体,眨眼功夫便彻底消失不见,肉眼完全看不出任何分别。

“这是什么手段?”

季红袖心中有些惊异,同时也猜到了陈墨的想法,默默躺在角落里一声不吭。

“咳咳。”伪装好现场后,陈墨清清嗓子,抬手掀起纱帐,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神色有些狐疑,目光朝着床榻上打量着。

方才隔着帷幕影影绰绰看不分明,隐约间好像有三道身影,可如今床上却只有陈墨和沈知夏两人。

“应该是贫道眼花了吧。”

“这里又没有别人,总不可能是师尊偷偷溜过来了……”

凌凝脂也并未多想,看着一旁熟睡的沈知夏,贝齿轻咬着嘴唇,说道:“其实也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想要过来找你说说话……”

话音未落,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落入了陈墨怀中。

“别闹,知夏还在呢。”凌凝脂低声说道。

陈墨拥着那柔软的娇躯,笑着说道:“道长不会真的只是来找我说话的吧?”

“不、不行吗?”凌凝脂脸蛋红扑扑,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以为贫道跟你一样,脑子里整天都装着那种事情?”

“好好好,是我龌龊。”陈墨借坡下驴,摇头道:“那咱俩今晚就只聊天,什么都不干,行吧?”

毕竟道尊就在旁边,总不能真当着师傅的面调查徒弟吧?

“南疆的事情都办完了?过程可还顺利?”凌凝脂出声问道。

“算是有惊无险吧。”

陈墨把过去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对方。

听到他连战四名宗师,又去南荒灭了一个蛮族部落,凌凝脂樱唇微微张开,小脸不禁有些发白。

本以为陈墨此行只是去剿灭蛊神教余孽,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想到过程如此曲折,甚至就连蛮族都被牵扯了进来!

更别说背后还有世家的影子……

若非陈墨本身实力过人,运气也足够好,这次可能真要遭重!

“早知如此,我就让爷爷想想办法,把你留在京都,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去南疆的。”凌凝脂听完后,心里还有些后怕。

这简直比上次缉捕血魔还要凶险。

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她都想不到自己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陈墨揉了揉那如瀑青丝,宽慰道:“我可是惜命的很,临行前还专门找祁监正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此行平安无事,最终肯定会圆满收场,事实也确实如此……”

说到这,他又想起了那道“桃花煞”,表情有点不自然。

如今师徒撞车,不正是应验了卦象吗?

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巧合,而是命中注定?

“先是娘娘和皇后,然后是鸢儿和叶千户,现在又轮到了道尊和脂儿……该来的全来了,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还能有什么花活!”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着。

“官人,你在想什么呢?”凌凝脂问道。

“没事。”陈墨岔开话题,一本正经道:“我就是在想,要不要找监正再算一卦,看看咱俩以后到底能生几个宝宝?”

“什么宝宝?你这人又在胡言乱语!”

凌凝脂脸蛋“唰”的一下涨红,结结巴巴道:“你、你不准去找人算,不然贫道就不理你了!哪有人还没过门就惦记这种事情的?”

陈墨笑眯眯道:“开玩笑的,其实我早都想好了,以后只要一个女娃就够了。”

“为什么?”凌凝脂闻言忍不住问道。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道:“本来就只有两个饭碗,都被人占了,那我吃什么?”

???

凌凝脂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双颊好似火烧,伸手捏住他左肋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

“要死了你!什么饭碗,难听死了!”

“再说,你都多大个人了,还和小宝宝抢饭吃……不对,谁要给你吃了!”

“以前可没少吃……”陈墨小声嘀咕。

“你还说!”凌凝脂酥胸起伏,又羞又恼。

一想到以后陈墨和宝宝一左一右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墨还在琢磨脱脂牛奶是什么味道,突然感觉右边也有人在拧他,低头看去,只见被子底下伸出一只柔荑,正死死掐着他的腰子。

“……”

差点忘了,道尊还在旁听呢。

陈墨收敛神色,没有再逗凌凝脂,转而问道:“对了,凌老最近的情况如何?”

“还是老样子,不见什么起色。”提起凌忆山,凌凝脂情绪不由地沉重了几分,说道:“不过师尊掐算了一番,事情的转机很可能就在这次青州秘境之中。”

“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凑齐材料,炼出仙丹,替凌老延寿的。”陈墨正色道。

“嗯,贫道相信你。”凌凝脂靠在他怀里,轻声说道。

烛火摇曳,两人静静相拥,气氛温馨而静谧。

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声,凌凝脂犹豫片刻,说道:“官人可还记得,当初你临行前,贫道在城门外说过的话?”

陈墨点头道:“当然记得,你当时说过,等我从南疆回来,要给我一个惊喜来着。”

“嗯……”

凌凝脂眼神游离不定,说道:“其实贫道今晚过来,也是顺便给你送礼物来着……”

“什么礼物?”陈墨好奇的问道。

凌凝脂瞥了沈知夏一眼,确定自己闺蜜睡的正香,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然后从他怀中爬起,伸手解开胸前衣襟的纽扣。

指尖在铜纽上轻轻一拧,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这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她的动作带着一股刻意放慢的羞怯,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要在陈墨的注视下完成。白色道袍的衣襟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紧贴肌肤的红色小衣。

随着道袍彻底褪下,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她上身是一件半透明的绯红色肚兜,薄如蝉翼的丝绸面料下,两粒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丝绸被汗水浸得有些湿润,紧紧贴在胸口,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肚兜的下摆只勉强遮住胸前的峰峦,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外,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过膝长袜,袜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将那细腻的腿肉挤出微微凹陷的痕迹。袜子的材质是那种介于透明与不透明之间的丝质,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顺着膝盖一路向下,延伸到小腿的纤细曲线。而最让陈墨血脉贲张的,是那片黑色布料——那是一条极小的三角形内裤,两侧仅有细绳系着,在腰胯的位置系着一道鲜红的蝴蝶结,那蝴蝶结就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刚好位于阴阜隆起的位置,仿佛是一件精心包装的礼物,等待着被拆封。

黑与红的强烈对比,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构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那块黑色布料紧紧地贴着身体,勾勒出饱满的三角区轮廓,甚至隐约可见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这是当初在天人武试上,你强迫贫道穿的,贫道稍微改造了一下……”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羞的抬不起头来。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睫毛不停地颤动,却还是鼓起勇气抬起眼,偷偷看着陈墨的表情。

陈墨回想起来,诧异道:“原来你到现在都还留着?”

原剧情中,三圣联手对付身为最终反派的贵妃娘娘,几乎将其羽翼尽数剪除,其中自然也包含陈家在内。

而凌凝脂作为主角团的一员,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了避免这件事的发生,陈墨通过造化金契将其绑定,并且使用了“卑劣”的手段,试图摧毁其心理防线。

本以为凌凝脂会恨他入骨,没想到造化弄人,最终两人竟然会走到这一步。

“那时候你总是欺负贫道,贫道都快要恨死你了,可你偏偏又舍身忘死,数次救了贫道的性命,把人心里搅的乱糟糟的。”

“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贫道还是挺喜欢被你欺负的……”

凌凝脂拉起陈墨的手,放在了蝴蝶结上,眼中雾气蒙蒙,含羞带怯的望着他,“这就是贫道给你准备的礼物,你想要亲自拆开吗?”

当她的指尖接触到陈墨手背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战栗——那是紧张与期待交织的颤抖。她引导着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鲜红的蝴蝶结,蝴蝶结的绸缎触感光滑而柔软,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脂儿……”

陈墨嗓子动了动,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内裤中迅速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

谁能想到,那一丝不苟的道袍下,竟然隐藏着如此风景?

此刻,凌凝脂就跪坐在他面前,双臂微微张开,展示着这一身精心准备的装扮。烛火的光芒透过那半透明的肚兜,在墙上投下她窈窕的身影。她能感受到陈墨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自己的身体,从颈项到锁骨,从乳尖到小腹,每一寸肌肤都被那炽热的视线灼烫过。

她的乳头在丝质肚兜下悄悄硬挺,抵着布料形成两个凸起的小点。大腿根部也感到一阵潮湿,那块黑布已经被花液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但她的脸上却是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

“官人……你不喜欢吗?”见陈墨半晌没有说话,凌凝脂的声音带着一丝惶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陈墨回过神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怎么会不喜欢……”

他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她裸露的肩头,指尖触碰到那细腻如脂的肌肤,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和轻微的颤栗。他缓缓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只是……没想到你会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凌凝脂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耳根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肚兜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那……那你想要拆开礼物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几乎要被窗外的虫鸣声淹没。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回应。他的指尖轻轻勾住蝴蝶结的一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拉动着。那红色的绸带在他指间滑动,蝴蝶结慢慢松开,从中央散开成两条垂落的丝带。

凌凝脂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能感觉到那块黑布随着蝴蝶结的松开而变得松动,边缘开始微微翘起,仿佛随时都会脱落。

就在这时,陈墨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那片即将失去束缚的黑布,目光落在她大腿内侧那条袜口蕾丝与肌肤的交界处。他的拇指轻轻在那处摩挲,感受着蕾丝的质感和肌肤的柔软。

“官人……”凌凝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焦急和渴望,她微微扭动腰肢,像是在催促他的进一步动作。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傲清冷的道姑,此刻却在床上穿着如此诱人的装束,含羞带怯地等待着自己的宠幸,陈墨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征服欲。他猛地探身,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拉向自己,同时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

凌凝脂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他的吻霸道而炽热,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虐,勾缠着她的香舌,品尝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在那层丝质袜上游移,感受着丝袜下肌肉的温热和弹性。他的手滑过她的大腿外侧,绕到臀部,在那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啊……”凌凝脂的呜咽被吞没在唇舌交缠中,身体猛地一颤,臀部在他的揉捏下下意识地向上迎合。

陈墨的手继续向内游移,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入股沟,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那幽谷缝隙处轻轻滑动。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布料被浸得透湿,甚至渗出些许温热。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墨松开她的唇,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别、别说出来……”凌凝脂羞得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液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将那片黑布浸得更加湿滑,甚至有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墨轻笑一声,手指拨开那片湿透的布料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柔软湿润的花瓣。

“啊……”凌凝脂娇躯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物嵌入他的皮肉。

他的指尖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粘稠滑腻的花液。他用中指轻轻拨开阴唇,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

“嗯……官人……轻、轻点……”凌凝脂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在他怀中颤抖不已。那酥麻的快感从阴蒂处爆发开来,沿着神经末梢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陈墨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同时中指顺着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探入。

“啊……进去了……”凌凝脂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阴道内的嫩肉立刻包裹住入侵的手指,紧紧地吸吮着,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让陈墨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

“里面也好湿,好热……”陈墨在她耳边低语,中指在阴道内缓缓抽送,探索着内壁的褶皱和敏感点。他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又一层的嫩肉包裹、挤压,那紧致的触感让人欲罢不能。

“别、别说了……”凌凝脂羞愤交加,却又忍不住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条肉壁正随着他的抽插而收缩、吸吮,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温热的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陈墨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抽插,拇指则继续按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他感受着她的阴道壁因为快感而阵阵收缩,夹得他手指都有些发疼。

“官人……不、不行了……要到了……”凌凝脂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个手掌。

她在他怀里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的余韵让她的意识变得有些恍惚。

然而陈墨并没有就此放过她。他将沾满花液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伸到她面前,那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流了好多。”

凌凝脂羞得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敢看那淫秽的画面。但陈墨却将手指送到她唇边,低声道:“张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那带着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陈墨看着她含着自己手指的模样,那红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指节,舌尖轻轻舔舐着上面的液体,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羞愤,这副画面让他再也忍耐不住。

他抽出手指,将她按倒在床上,然后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阴茎弹跳出来,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闪着光。

“脂儿,我要进来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凌凝脂看着他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心跳如鼓。那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大,青筋盘虬,龟头像鸡蛋一样饱满,让人望而生畏。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那早已湿淋淋的花穴,无声地邀请着他的进入。

陈墨俯下身,龟头抵在那湿滑的洞口,轻轻研磨着,沾满了她的花液。他能感受到阴道口的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龟头。

“官人……进来吧……贫道想要你……”凌凝脂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

陈墨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凌凝脂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那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微微的撕裂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眼角渗出了泪花。

阴道内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箍着那根侵入的肉棒,每一条褶皱都在痉挛,像是要把这根东西永远留在体内。

“好紧……”陈墨倒吸一口凉气,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就缴械投降。他咬紧牙关,等适应了她体内的痉挛后,才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官人……慢、慢一点……”凌凝脂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每次插入都顶到花心深处,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

陈墨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脖颈、锁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夹杂着两人的喘息和呻吟。

“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此起彼伏,每一次撞击都让凌凝脂的身体向上窜动,乳波荡漾,那肚兜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官人……贫道……贫道又要去了……”凌凝脂的意识已经彻底迷失在快感的海洋中,她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阴道内的收缩更加剧烈。

陈墨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已经接近极限。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花心上。

“一起……”他在她耳边低吼。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凌凝脂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浇在龟头上。陈墨也在那紧致的包裹和花液的浇灌下达到了极限,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入她体内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凌凝脂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过了许久,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陈墨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和花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落在床单上。

凌凝脂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泛着潮红,眼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她的肚兜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露出雪白的肌肤和嫣红的乳尖。

陈墨看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他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轻声说道:“喜欢吗?这个礼物?”

凌凝脂回过神,脸上红晕更甚,抬手轻轻捶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就会欺负人家……”

但她的眼神中,却满是幸福和满足。

……

……

季红袖感觉自己憋屈极了。

本来睡的好好的,突然被叫醒,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自己徒弟给堵在了被窝里……

“便宜你全占,背锅让我来?”

“阴神,你给本座等着,这事肯定没完!”

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退路可言。

虽然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多少有点吃味,但这事说到底也是她理亏,只能一动不动的蜷缩在角落里。

本以为两人再聊会天,陈墨就会找个借口把凌凝脂支走。

结果越听越不对,直到凌凝脂褪去道袍,一脸羞怯的请陈墨亲自拆封的时候,她彻底傻眼了。

“不是……”

“本座还在这呢!”

然而陈墨这会已经彻底上头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

况且对方都做到了这种程度,若是这种时候拒绝,岂不是寒了佳人的心?

“唔——”

“官人,你小点声,别把知夏给吵醒了。”

“是你应该小点声吧?”

“……”

望着那“不堪入目”的景象,季红袖脸颊染上绯色,银牙紧咬,暗啐了一声。

“这个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要不是因为道纹突然发作,导致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哪里还会在这忍气吞声?

在天地恶意的倾轧下,灵台间焚烧的黑色业火愈演愈烈,让季红袖的神志逐渐变得涣散。

“不行,忍不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朝着陈墨爬了过去,想要靠的更近一些,借助他体内的龙气来压制代价,结果一不小心钻出了力场覆盖的范畴。

?!

陈墨斜眼看去,差点吓了一激灵。

只见季红袖半截身子露在外面,另外半截隐没不见,那画面看起来格外惊悚。

好在凌凝脂此时双眼微阖,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道尊,你怎么出来了?这样会露馅的!”陈墨传音入耳。

然而季红袖此时已经被业火烧的意识模糊,来自神魂深处的剧痛,让她不管不顾,近乎本能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嗯?!”

凌凝脂猛然惊觉,刚要睁眼看去,陈墨眼疾手快,急忙扯过一旁的小衣,盖在了她的脸上。

“是知夏吗?”凌凝脂迟疑道,毕竟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了。

“嗯。”陈墨含糊不清道:“她比较害羞,不想被你看到……”

知夏还会害羞?

当初可是拉着她一起扮演囚犯来着。

不过凌凝脂这会也有点心虚,只当对方是在埋怨她偷吃,低声解释道:“知夏,我并不是故意想来打扰你们的,只是看你睡着了,所以才……”

“要不我还是先走吧?”

陈墨看着道尊那黛眉紧蹙的痛苦模样,也知道现在情况比较危急。

本来道尊神魂就并未恢复,要是再被业火侵蚀,很可能会伤及本源,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干脆心一横,把道尊抱了起来。

凌凝脂察觉到了什么,茫然道:“官人,这是……”

“咳咳,是知夏被吵醒了,反正都是好姐妹,不分什么你我。”陈墨捂住了道尊的嘴唇,防止她发出声音泄露身份。

凌凝脂:???

……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纱帐洒在床上。

沈知夏睫毛微微颤动,睁开了朦胧睡眼。

她身为蜕凡武者,本身并不需要太多睡眠,一般情况下,只要睡上两个时辰左右就会自然醒来。

可昨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睡的特别香甜,居然一觉直接到了天亮。

她揉揉眼睛,抬头看去,只见陈墨坐在床边,手掌拄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哥哥,你醒啦。”沈知夏有些害羞道:“本来昨晚还想好好看会书,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我也睡着了。”

沈知夏歪着头说道:“对了,我还做了个梦,梦见在坐船在海上漂流,那浪花可大了……”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