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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6 节

第416章 道尊:这就是背德的感觉吗?好姐妹,一被子!(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060 字

“那你做的这个梦还真挺奇怪的哈……”

陈墨强笑了一声,眼神有些飘忽。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他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手指在桌下不自觉地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指尖残留的温热与潮湿。

当时情况紧急,既要帮道尊压制代价,又要避免被凌凝脂发现,于是他干脆发挥炒饭大师的实力,开始左右开弓,猛猛颠勺……

他记得很清楚,夜色完全沉入静谧后,季红袖体内的业火再次猛烈反噬。她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原本清冷的道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着。陈墨刚将她平放在床铺上,打算用灵力帮她梳理经络,她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肉里。

“别……别走……”季红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欲火烧得意识模糊。她此刻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道尊,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女人。

陈墨喉结滚动,还没来得及反应,季红袖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他拽倒在榻上,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她胡乱地扯着他的衣襟,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间,带着一股幽兰与汗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得罪了,前辈。”陈墨深吸一口气,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入手处一片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肌肤的热度。他低头吻了上去,不是象征性的蜻蜓点水,而是直接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柔软湿滑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季红袖发出一声闷哼,原本紧绷的身体在他怀里瞬间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吻,吞咽着两人交融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这时,隔壁床榻上的凌凝脂翻了个身。

陈墨的心猛地一紧,动作瞬间停滞。他保持着亲吻的姿势,侧耳倾听,确认凌凝脂只是无意识的翻身,呼吸依然均匀后才松了口气。然而就在这短暂的停顿中,季红袖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他的胯间,隔着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半勃起的阳具,生疏地揉捏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陈墨差点闷哼出声。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意乱情迷的道尊——她的脸颊绯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两把小小的扇子。平日里那张不苟言笑的嘴唇此刻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他再也按捺不住,大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撩开道袍的下摆,探进了她的亵裤之中。

指尖触碰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陈墨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厚的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一起,淫水甚至将整个耻骨都浸润得滑腻无比。他拨开滑腻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轻轻按了上去,打着圈地碾磨。

“呜……”季红袖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手腕。但她没有抗拒,反而挺起腰肢,将下体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陈墨的手指在花径入口处摩挲了片刻,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正一股股地往外冒,沾染了他整只手。他不再犹豫,中指顺着湿滑的液体,缓缓插入她紧致的阴道内。

“嗯啊——”季红袖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花径内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立刻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那种高热紧致的包裹感,让陈墨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手指,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拇指同时按压揉搓着她的阴蒂。季红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淫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呻吟,但急促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然而更大的难题是——凌凝脂还睡在旁边。

陈墨瞥了一眼隔壁床榻上那道清丽的背影,知道以她的修为,就算睡梦中也可能察觉异样。但他此刻已经被道尊这副淫靡的姿态撩拨得欲火焚身,肉棒在裤裆里高高翘起,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他很快想到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陈墨将季红袖的身体轻轻翻转,让她趴在床沿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移动身体,将凌凝脂所在的床榻也拉近了几分,自己则半跪在两床之间。他一手扶着自己早已涨成紫红色的肉棒,龟头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另一只手分开了季红袖肥嫩的阴唇,对准了那个还在不住收缩的湿润穴口。

龟头刚刚抵住入口,季红袖就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主动向后挺了挺,像是急于将这根火热的东西全部吞没。陈墨咬牙,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肉棒就着充沛的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到两颗睾丸紧紧贴在她的阴阜上。

“啊——”季红袖的头猛地向后仰起,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那道尊平日里清冷高贵的声音,此刻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陈墨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个高热湿滑的肉腔紧紧包裹着,穴壁上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季红袖被撞得身体前后晃动,丰满的双乳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她的意识早已被快感淹没,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好深……嗯……顶到了……顶到花心了……”

陈墨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伸手探向另一边的床榻。凌凝脂因为昏睡穴被封,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呼吸均匀。他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被角,将她月白道袍的下摆撩起,露出两条洁白修长的玉腿。她穿着一条素色的亵裤,布料轻柔地贴合在臀部的曲线上,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

陈墨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入手处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能感觉到凌凝脂的身体在他触碰的瞬间微微僵硬了一下——那是昏睡中本能的反应——但很快就又放松下来。他用手指勾开亵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毛茸茸的柔软地带。凌凝脂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触感柔软如丝缎。他顺着那片柔软的草原向下滑去,很快触到了一道温热的缝隙。

那里已经有了些许湿润——或许是之前被手指玩弄时残留的痕迹。陈墨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那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入,立刻感觉到紧致的肉壁包裹上来,温软潮湿,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于是,这间昏暗的厢房内上演了一幕极其淫靡的画面:陈墨的下半身猛烈地撞击着道尊高翘的臀部,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一次次深埋入她的体内,挤出一圈圈白色的泡沫;而他的手指则同时在凌凝脂幽深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探索着每一寸湿热的内壁。

甲的抽送频率越来越快,季红袖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他的撞击,每一次深插都让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陈墨感觉到道尊体内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一缩一放地绞紧着他的肉棒,他知道她快要到了。

“要……要去了……”季红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陈墨在她的高潮即将降临的那一刹那,猛地抽出肉棒——带着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水——然后迅速调整姿势,将还沾着她淫液的龟头抵在了凌凝脂湿润的穴口。

凌凝脂在昏睡中微微蹙了蹙眉,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但被陈墨按住了腰肢。他没有任何犹豫,腰身一沉——

“滋——”

肉棒借着季红袖的淫水和她本身的湿滑,顺畅地滑入了凌凝脂的体内。

“嗯……”昏睡中的凌凝脂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但依然没有醒来。不同于道尊的熟软湿热,凌凝脂的花径更加紧窄,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一只手在用力攥握,那种紧致感让陈墨倒吸一口凉气。

他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昏睡中的凌凝脂完全没有任何配合,身体软得像一汪春水,任他摆布。她的阴道内壁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地收缩,淫水被带出又捣入,发出细密的水声。陈墨俯下身,吻着她光滑的后颈,闻着她发丝间清冽的皂角香,下体一下下地撞击在她柔软的臀瓣上。

这时,他意识到季红袖投来的目光——她趴在一旁,缓过高潮的余韵,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在自己徒儿体内进出。那眼神里有羞愧,有愤怒,但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渴望。陈墨读懂了那眼神,他咧嘴一笑,伸出手将她拉了过来。

季红袖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凌凝脂的身旁。陈墨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们师徒二人并排趴着,臀部高高翘起。他扶着沾满两人淫液的肉棒,先是插入季红袖体内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啵”的一声拔出,又插进了凌凝脂的花径。两根同样纤细的腰肢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两个同样紧致的穴口被他轮流享用,交替着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本座……唔……你竟然……啊……”季红袖想要说什么,却被陈墨一个深顶撞得话语支离破碎。她的双手在床单上胡乱抓着,脸上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愉悦,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抽插,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陈墨开始了左右开弓的节奏——左边插十下,换到右边插十下。每一次转换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沾湿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和床单。他的九浅一深技术已经炉火纯青,每一次深插都准确地顶在子宫口,让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季红袖的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甚至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达到更深的刺激角度。而凌凝脂虽然在昏睡中,身体却本能地有了反应——她的花径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内壁的蠕动更加频繁,甚至在陈墨抽出时会不自觉地夹紧,像是舍不得那根火热的东西离开。

烛火摇曳,映照出榻上三道交缠的身影。喘息声、水声、肉体拍打声交织在一起,谱写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直到天色蒙蒙亮,季红袖灵台中焚烧的业火终于暂时消退。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姿势极其不堪——正趴在徒儿身上,两人的下体都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旁边的凌凝脂依然在昏睡,但身体上明显留有欢爱的痕迹。季红袖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挣扎着从陈墨身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板上滴落了一串湿痕。她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道袍,却怎么也掩不住脖颈上那些深红的吻痕。她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徒儿,又看了一眼正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陈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来,只能踉跄起身,扶着墙走到凌凝脂床前,用颤抖的双手将她扶起,带着这个还在昏厥中的徒弟,跌跌撞撞地离开了房间。

而陈墨躺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回味着颊边和指尖残留的温热与香气,身下的肉棒依然半硬着,久久没有消退。

“哥哥,你放心,我会努力修行的。”

沈知夏的声音让陈墨回过神来。

只见她抱着那本《洞玄子阴阳秘术》,神色羞赧而又坚定,“等我领悟了这门功法后,就可以真正意义上成为哥哥的女人了……”

“我真该死啊!”

看着沈知夏那认真的样子,陈墨心中越发歉疚,暗骂自己不是东西。

但事情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只能说这桃花煞实在是太离谱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沈知夏眉心,一道银光倏然闪过,说道:“这是我对这门功法的感悟,可以当做参考,以你的悟性,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掌握了。”

沈知夏仔细体悟了一番,俏脸展露笑颜,点头道:“嗯,这样理解起来,果然轻松多了,谢谢哥哥,你对我真好~”

“不,是你太好了。”陈墨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

沈知夏螓首靠在他胸前,闻着那令人心安的气息,踌躇片刻,轻声说道:

“其实我昨晚说的话并不是认真的啦,即便哥哥和清璇道长真的发生什么也没关系,不管排到第几名,只要哥哥心里有我就够了……”

“知夏……”

陈墨一时无言,只是将她抱的更紧了几分。

从始至终,沈知夏心中都一直都牢记着贺雨芝的教诲。

有些男人就像纸鸢,必须紧紧拽着线头,否则一松手就被风吹的不见踪影;还有些男人像是鹰隼,注定要翱翔于天际,强行拴在身边只会磨灭了心气。

而陈墨显然属于后者。

但任其翱翔,并不代表彻底放手,这世上最稳固的枷锁其实就是依赖。

当你让一个男人有了家的感觉,那么无论他飞的多高多远,终归都回到你身边的,只不过后面可能会跟着不少莺莺燕燕就是了……

爱是自私的,除非有特殊癖好,否则没人会愿意和他人分享,沈知夏也一样,只是她选择了宽容而已。

在她看来,这是成为一名贤内助必须具备的素质。

咚咚咚——

这时,院门被敲响,外面传来柴浩川的声音:

“陈武魁,您起来了吗?宗主请您去琼华殿用早膳。”

咕~

听到“早膳”二字,沈知夏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

陈墨好笑道:“别人跟我说话,你答应什么?”

沈知夏脸颊微红,捂住小腹,害羞道:“人家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就吃了几块桂花糕,肚子确实有点饿了嘛。”

陈墨揉了揉她的秀发,眼神宠溺道:“先收拾一下,然后跟我一起去吧。”

“嗯。”沈知夏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抬手捏了个浮尘咒,一阵华光涌现,笼罩全身,所有污浊之物尽数消失不见,短短片刻,两人便上下焕然一新。

换好衣服,穿戴整齐后,他们便走出了庭院。

“陈武魁,沈师姐。”

柴浩川站在门外,躬身行礼,对于沈知夏的出现毫无意外之色。

昨天事态平息之后,他专门去了解了一下陈墨的来历,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这人的战绩到底有多恐怖。

还只有六品的时候,便斩杀了十大天魔之一的邪鬼秦无相;五品时单杀四品大妖,连带着弄死了蛊神教大长老;随后又临阵突破,以蜕凡之躯硬撼宗师,诛灭了为祸南疆多年的血魔……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几乎全都是越境杀敌!

那么这样看来,紫峰主败在陈墨手上,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如今他还只是三品,便强到了这种程度,若是有朝一日达到天人巅峰,恐怕除了那几位顶尖至尊,世上再没人能挡得住他了吧?”

“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完全就是妖孽,也难怪宗主一心想把他收入门下。”

“沈师姐的这个未婚夫确实了不得啊!”

柴浩川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敬畏。

武修向来都是靠拳头说话,不管立场如何,只要实力够强,就能赢得应有的尊重。

再说紫峰主那也是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嘎吱——

隔壁院子大门推开。

季红袖和凌凝脂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

凌凝脂依然是一身月白道袍,交领右衽,一丝不苟,而道尊则换上了一身素色道袍,衣摆处绣有繁复云纹,看起来清冷出尘。

此刻站在一起,就像是天山之巅盛开的两朵雪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道尊前辈,清璇道长,你们也起来啦?昨晚睡得怎么样?”沈知夏笑着挥手打招呼。

“还、还行吧……”

昨晚被亵玩了一宿的两人,如今见到正主,难免有点心虚。

一个负手望天,一个低头看地,根本不敢和她对视。

凌凝脂倒是还好,并不知道那个中途加入的女人其实是师尊,而且之前就和沈知夏有过双排的经历,只是没有这么露骨而已。

季红袖可就不一样了。

往常她在凌凝脂面前,一直都是严师的形象,结果却被陈墨叠在一起折腾,同根并蒂,完全突破了她心中为人师表的道德底线!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

自己内心深处对这种感觉竟然没那么厌恶,除了愧疚之外,居然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兴奋和期待?

“明明本座已经斩了三尸,按理说说不该有这种想法才对……”

“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红袖百思不得其解。

但可以确定的是,事到如今,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知夏,贫道昨日不请自来,你真的不生气?”凌凝脂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知夏一脸疑惑道:“为什么要生气?道长这次能来我还很高兴呢,毕竟咱俩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嘛!”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度,凌凝脂这才松了口气,用力点头道:“没错,好朋友,一被子!”

“……”

看着跨服聊天的两人,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出声说道:“时间不早了,霍宗主还在等着呢,咱们先过去吧。”

“嗯。”

“好。”

她们点头应声,跟着柴浩川朝琼华殿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武圣山弟子,纷纷朝陈墨投来好奇的目光,栖云峰的事情已经在宗门里传开了,他们都对这个挫败了紫峰主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进入大殿,穿过连廊,来到了膳厅之中。

厅堂内摆着一张圆桌,上面满是玉盘珍馐,正蒸腾着热气。

数道身影围桌而坐,除了霍无涯和紫闻仲父子之外,还有一男一女。

男子身材魁梧,面容硬朗,虽然须发有些斑白,但丝毫不显老态,看起来正值当打之年。

而那个女人是其中最年轻的,一袭青色武袍,皮肤白皙,身材匀称,眉眼间英气十足。

见到他们进来后纷纷起身,除了霍无涯之外,其余几人齐刷刷地对着季红袖躬身行礼,神色无比恭敬。

“晚辈见过道尊阁下!”

这可是天枢阁掌门,横压九州的至强者之一!

论年纪,季红袖可能比他们还小,但是论辈分和实力,放眼天下也没有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

季红袖微微颔首,语气淡然道:“诸位多礼了。”

众人方才起身。

“咳咳。”

霍无涯清清嗓子,说道:“道尊师徒和陈墨小友难得来一趟,昨日太过匆忙,没能好好接待,今早略备些酒菜,也算是给几位接风洗尘了。”

“晚辈受宠若惊。”陈墨拱了拱手,说道:“事先并未送拜帖,冒然登门叨扰,还望宗主莫怪。”

“你是知夏的未婚夫,那就是我武圣山的半个女婿,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霍无涯摆摆手,随即介绍道:“紫闻仲你认识,这两人分别是裂穹峰峰主谭瀚和落星峰峰主江芷云,全都是武道一品宗师。”

“见过二位前辈。”陈墨颔首致意。

“昨天我外出办事,人不在宗门,倒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能把紫老头打成这样的,你还是头一个,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谭瀚笑吟吟道,似乎很乐得看紫闻仲吃瘪。

江芷云没有说话,一双眸子略显好奇的打量着陈墨。

众人寒暄了几句后,依次落座,霍无涯和季红袖坐在首位,陈墨和凌凝脂一左一右坐在次位。

“诸位自便,不必拘谨。”霍无涯说道:“这都是山中豢养的异兽,也不知合不合几位的胃口。”

沈知夏紧挨着陈墨,望着那热气腾腾的菜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平时师尊对她严防死守,这些灵兽根本不让她碰,如今难得有机会,眼睛都快要冒绿光了。

但毕竟还有几名长辈在场,多少要收敛一些,只夹摆在面前的菜,慢条斯理的小口咀嚼着,吃相十分斯文。

陈墨见状,悄悄夹了两只鸡腿放在了她碗里。

这时,紫闻仲端着酒杯来到陈墨身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昨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欠考虑了,在这里给陈大人赔个不是,还望陈大人勿怪……”

说罢,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以紫闻仲的脾气,不可能轻易低头,十有八九是被霍无涯逼的。

虽然陈墨对这人没什么好感,但自己也没吃亏,对方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太过计较反倒显得小气。

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紫峰主言重了,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况且我和令郎的关系也没有你想的那么恶劣。”

紫闻仲也是昨晚才知道,当初在京都,陈墨为了帮宗门弟子出头,不惜和裕王府撕破脸皮,和那些朝廷鹰犬有着本质区别。

毕竟能说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种话,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如今闻言老脸一阵发热,低声道:“是老夫心胸狭隘了,陈大人放心,这种事往后绝不会有二次。”

霍无涯瞥了季红袖一眼,见她表情并无异样,方才说道:“好,好一个不打不相识,闻仲性格比较冲动,是个直性子,但绝对没什么坏心思……也好在陈小友安然无恙,不然我这老脸都不知道该往哪搁了。”

陈墨摇头道:“小事而已,宗主不必挂怀。”

两人把话说开后,气氛也缓和了几分。

霍无涯手中把玩着瓷杯,询问道:“我看小友是道武双修,底蕴颇深,不知师承何人?”

陈墨想了想,说道:“严格来说,我还没有拜过师。”

他掌握的功法十分驳杂,可除了最早版本的《混元锻体决》是贺雨芝传授之外,其他要么是系统奖励,要么是娘娘赏赐,升级也全靠加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父来指点他修行。

至于道尊和祁承泽,确实都有传法给他,但也只能算是私淑弟子,并未真正拜入门下。

“没有师父?”

霍无涯闻言一愣,随即心头涌起狂喜。

没想到这种顶级天骄,居然还是个散修?!

也就是说,只要将其收入门下,那自己岂不就是他唯一的授业恩师!

简直是天赐良机,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把人放跑了!

他努力压抑住兴奋的情绪,并没有直接摊牌,话锋一转,说道:“既然这次来了,那就在多住上几天,芷云,等会你带陈小友去问剑池转转,让他好好感受一下武圣山的‘风景’。”

“问剑池?”

江芷云闻言眉头挑起,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便明白了霍无涯的心思,点头应下,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关于青州秘境,霍宗主似乎很了解?”陈墨有意无意的询问道。

霍无涯手指捋着胡须,说道:“当初小友去过苍云山秘境,应该知道秘境运行的规律……除了大能修士炼化的洞府之外,其他秘境大多是无主之地,游离于混沌之中,只有和此方天地重合时才会开启。”

“没错。”陈墨点点头。

霍无涯继续说道:“从这次青州方向所展露出的气息来看,和宗门志中记录的某个秘境十分相似,很有可能在数百年前开启过。”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枚玉简,递给了陈墨,“小友一看便知。”

陈墨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数行文字在识海浮现,顿时眸光一闪。

“造化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