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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4 节

第414章 道尊败北!师傅被徒弟抓包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27 字

天色渐暗。

房间内烛光摇曳,昏黄不定,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暧昧的琥珀色光晕。

轻纱罗帐后方,陈墨背靠在床头,健硕身躯棱角分明,好似雕塑一般,古铜色的肌肤在昏暗中散发出阳刚的气息。

沈知夏跪坐在旁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织锦肚兜,那丝绸质地轻薄如蝉翼,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肩带已然滑落,露出圆润香肩以及一抹雪腻腴润的肌肤,锁骨精致如蝶翼,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单论身量的话,虽然比凌凝脂稍瘦了几分,但也不遑多让,和厉鸢一样团团圆圆,同属于第一梯队的水平。此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被紧致的肚兜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此时看着陈墨积极向上的样子——他那胯间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将裤子高高顶起——沈知夏脸颊绯红如霞,连耳根都染上了桃色。

她水润的眸子闪烁着羞涩与期待交织的光芒,略微思索,侧过身去,打开床头的小柜子,翻找了片刻,从第二层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青瓷瓶。

“这是什么?”陈墨有些好奇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因为俯身而更加凸显的腰臀曲线上。

“这是齐师叔研制的鹿冠通络油,里面加入了白灵鹿的鹿茸,可以疏通筋络,活血化瘀,对于外伤有奇效。”沈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心中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

“武圣宗的修行方式主要以实战为主,门下弟子经常会互相切磋,挂彩负伤都是常态,所以这东西几乎是每个内门弟子的标配。”

沈知夏轻轻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药香夹杂着鹿茸特有的温热气息弥漫开来。她轻声说道:“哥哥此前和紫峰主交手,用力过猛,难免会牵拉到肌肉,正好趁这个机会帮哥哥缓解一下。”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光滑的瓶身,眼神有些飘忽。

“哦,好吧。”陈墨点点头,心中却升起一丝期待,不知道这小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而很快他便呆住了,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只见沈知夏将活络油倒在了自己身上。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手背流淌而下,滴落在她丰盈的胸口上。她纤纤玉指均匀涂抹开来,先从锁骨处开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缓缓滑过细腻的肌肤,将药油晕开。肚兜紧紧贴着身体,原本就纤薄的布料被油液浸润,变得愈发通透,几近透明,底下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油光,那两点嫣红的凸起若隐若现,如同雪地中盛开的红梅,诱惑至极。

“你不是说要给我涂吗?”陈墨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牢牢锁定在她那被油光浸润的娇躯上。

“这活络油必须得先用热力化开,效果才能达到最好,我先帮哥哥加热一下。”沈知夏的声音娇软欲滴,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她说着,将油在身上涂抹得更加均匀,指尖滑过小腹时特意停留了片刻,在那里画了几个圈,让药油浸透肌肤,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泛起一层诱人的光泽。

“……”

陈墨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在向着一个地方涌去。

沈知夏眸中泛着水润光泽,像一只温顺的猫咪,趴在他身上轻轻磨蹭着。那被药油浸润过的娇躯贴上陈墨的胸膛,隔着他薄薄的衣衫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她先是像猫儿一样用脸颊蹭了蹭陈墨的胸口,然后缓缓扭动着腰肢,让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隔着布料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布料摩擦间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沈知夏逐渐加重的呼吸。

随着药力发散开来,温度不断上升,触感也更加清晰细腻。陈墨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那柔软、温热、滑腻的触感,以及那两点因为摩擦而逐渐挺立的蓓蕾,硬硬地抵在他的胸前。

陈墨不得不承认,这膏油的活血效果确实很好,现在他浑身血液泵动,感觉已经快要燃起来了!胯下那根粗壮的巨物早已怒挺,将裤子撑得紧紧的,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洇湿了一小块。

沈知夏感受着身下那硬邦邦的触感,脸颊更红了,眼底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得意。她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被油光浸润得晶莹剔透的玉乳,缓缓俯身——

那对柔软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上了陈墨的胯间,她稍微用力压了压,让那饱满的乳肉包裹住那怒挺的形状,然后开始轻轻上下滑动,用自己的双乳为他做着温热的“按摩”。药油的润滑让这个过程异常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看着他那难捱的样子——眉头紧皱,牙关紧咬,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沈知夏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轻咬着嘴唇,那贝齿摩挲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浅浅的齿痕,她询问道:“哥哥,我是不是进步了不少?”

陈墨嗓子动了动,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颔首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不错,确实有长进。”他不得不承认,这丫头学坏了,知道怎么撩拨人了。

“那你要怎么奖励我?”沈知夏眨了眨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扇动,水润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与狡黠。

“奖励?”

陈墨回过味来,强行压下翻涌的欲火,抱着肩膀道:“我说你今天怎么如此主动,合着是在这等我呢?说吧,又在打什么主意?”他伸手捏了捏她那挺翘的鼻尖,语气中带着宠溺。

“什么叫又?感觉人家好像很坏似的。”沈知夏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她犹豫片刻,纤手攥紧了衣角,指节都有些发白,然后有些扭捏的说道:“我……我只是想和厉百户一样,和哥哥双、双修……”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细若蚊吟,脸颊红得如同火烧。

“嗯?”陈墨闻言微微愣神,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沈知夏见状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连忙问道:“难道哥哥不愿意?”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惶恐。

“怎么可能,你这分明就是在奖励我嘛。”陈墨摇头笑了笑,眼底满是宠溺与疼爱,他解释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之前不是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吗?为何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沈知夏纤手攥在一起,不住地绞着衣角,嗫嚅道:“我确实是这么答应伯母的啦,不过反正也都是早晚的事……再说,哥哥身边的姑娘那么多,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了……”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透着一股子委屈和忐忑。

“……”

陈墨算是听明白了,这是缺乏安全感了。

虽然两人有婚约在身,但毕竟有名无实,除非真到了成婚的那一天,否则谁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此前沈父进宫恳请贵妃娘娘赐婚,结果却被怒批了一通,这也让沈知夏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毕竟陈墨屡建奇功,还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仕途平步青云,万一被哪家千金小姐,甚至皇室公主看中,直接截胡了怎么办?

“你这傻丫头,这种事情还分什么名次?”

陈墨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那触感柔嫩滑腻,他柔声说道:“当初那婚书上都写着了,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违背誓言可真的是要遭雷劈的。”

“哥哥……”

想到那张绑定两人一生的造化金契,那金灿灿的光芒仿佛还在眼前闪烁,沈知夏心头一片柔软,眼眶中泛起晶莹的泪花。

陈墨继续说道:“至于那最后一步,你若想很好了,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即便不做那些,也不会改变什么,虫儿妹妹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特别的。”

沈知夏眼神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那爱意如同蜜糖般浓稠,她点头道:“我当然是相信哥哥的,只是难免有些患得患失罢了,而且……”

她攥着粉拳,小脸红扑扑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说道:“落后于厉百户也就算了,毕竟你们相识已久,总不能再被清璇道长抢了先吧?我起码也要排进前五才行呢!”

“……”

陈墨嗓子动了动,一时无言,嘴角抽了抽。

差点忘了,知夏还不知道他和凌凝脂进展到了哪一步。

前五怕是不可能了,真要算起来,应该叫你沈老八才对……

但这种煞风景的话,他自然是不会说的,虽然日后很可能会被老娘清算,但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再不做些什么就显得不礼貌了。

陈墨双手托着沈知夏的纤腰,那腰肢纤细柔韧,盈盈一握,他直接翻身而起,将她按在了床榻上。

沈知夏惊呼一声,便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陷入了柔软的锦被中。陈墨那强壮的身躯压了上来,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望着那略显慌乱的模样,那双水润的眸子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陈墨嘴角勾起,轻笑着说道:“折腾了这么半天,我先检查一下菜有没有热好。”他说着,身体微微下压,胯间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隔着布料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柔软凹陷处,隔着薄薄的绸裤传来惊人的热力。

“唔……”

沈知夏呜咽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与紧张。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指缝间露出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心脏好似小鹿乱撞,几乎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正隔着布料顶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强烈的存在感和热度让她浑身发软,腿心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陈墨能感觉到身下人儿的颤抖,那娇躯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发颤。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而是缓缓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唔……”沈知夏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睫毛颤动着如同受惊的蝴蝶。

陈墨的唇轻柔地啄着她的唇角,像是在品尝天下最美味的东西。然后他用舌尖轻轻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沈知夏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了洁白的贝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捕捉到这个信号的陈墨不再犹豫,他微微用力,将舌头探入她的口腔,撬开她的牙关,开始品尝她口中那甜美的津液。沈知夏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墨的衣服,但很快就在这激烈的亲吻中迷失了自我,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两条舌头在温热的口腔中纠缠、舔舐、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沈知夏的口腔内壁柔软温热,每一寸都被陈墨的舌尖细细探索。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动,从鼻腔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陈墨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品尝着她的香舌,一边伸手探入她那已经被药油浸透的肚兜下摆,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温热的小腹。那触感细腻柔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小腹上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攀爬。

当指尖触碰到那柔软饱满的玉乳边缘时,沈知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加嘹亮的呜咽。陈墨没有停下,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那一团软肉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指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丰盈的触感,指尖轻轻夹住了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的蓓蕾。

“唔……嗯……”沈知夏的呻吟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如同过电般酥麻。胸前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在陈墨娴熟的挑逗下迅速充血硬挺,如同小石子般硌在她的掌心。

陈墨放开了她的舌,唇舌转移到了她白皙的脖颈上。他先是轻轻地用唇瓣摩挲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跳动的脉搏,那急促的跳动频率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渴望。然后他的舌尖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知夏的呼吸带着颤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那灼热的气流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当他的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时,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的刺激。

陈墨的吻继续向下,舌尖滑过她圆润的香肩,然后来到那被药油浸润得透明如无物的肚兜上。他隔着那潮湿的布料,含住了那已经明显凸起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拨弄着。

“啊……哥哥……”沈知夏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仿佛要将更多送入陈墨的口中。

陈墨将她的肚兜轻轻向下一拉,那对饱满的玉兔瞬间弹跳而出,在烛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那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顶端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舌尖绕着蓓蕾打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另一座玉峰,手指捻动着那颗同样挺立的蓓蕾。

“嗯……啊……哥哥……轻、轻点……”沈知夏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欢愉。她感觉胸口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那火焰沿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整个身体都燥热难耐。她的纤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处那处隐秘的花园早已湿漉漉一片。

陈墨在她双乳间流连忘返,时而在乳肉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时而又用舌尖细细舔舐着那粉嫩的蓓蕾,将那挺立的乳珠含在口中轻轻拉扯。沈知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和压抑的渴望,房间内回荡着她细碎而诱人的呻吟声。

陈墨的手则沿着她平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滑过那优美的腰线,探入她亵裤的边缘。沈知夏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别怕,放松。”陈墨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沈知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并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如同波涛般诱人。

陈墨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越过那稀疏柔软的草丛,触碰到了一处湿润滑腻的凹陷。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从花径口分泌而出,将两片肥厚的花唇浸润得晶莹湿润。

“唔……”当陈墨的指尖触碰到那最敏感的花蒂时,沈知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陈墨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拨弄着,时而捏住那挺立的花蒂轻轻揉捏,时而又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将那粘稠的爱液涂抹开来。他的指尖能清楚地感觉到花径入口的紧缩和渴望,那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微微蠕动着,似乎在邀请他的进入。

“哥哥……我……我好难受……”沈知夏的声音带着哭腔,腿心处那强烈的空虚感让她几乎想要主动去迎合他的手指。那从未被探索过的花径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更加渴望被填满。

陈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胯间的巨物早已胀痛难忍,将裤子高高撑起。他缓缓地将一根手指探入了那紧窄的花径——

“啊——”沈知夏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身体弓起,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痉挛着包裹住侵入的手指,那紧致温热的感觉几乎让陈墨发狂。

他的手指在温热的腔内缓缓抽送着,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吸附着他的手指。每抽送一下,沈知夏的身体就颤抖一下,花径内就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宝贝,你里面好湿、好紧。”陈墨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

“别……别说了……”沈知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花径内的嫩肉开始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陈墨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那紧窄的通道中抽送起来,每一次都顶到花径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凸起。

“啊……啊……哥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沈知夏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花径内的嫩肉痉挛得越来越厉害,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墨的手指上。她就这样在陈墨的手指下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绽放出无数烟花。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陈墨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抬头透过纱帐看去,只见一道红衣虚影背靠着屏风,正目光幽幽地望着他们,那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道尊?!”

陈墨打了个激灵,手指还停留在沈知夏温热紧致的体内。

“哥哥,你说什么?”

沈知夏并未察觉到异常,高潮的余韵让她意识还有些涣散,她有些疑惑的问道,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娇软。

陈墨回过神来,揉揉眼睛再度看去,却见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但他很确定,那绝对不是错觉!

“咳咳,没什么。”陈墨清清嗓子,有些不舍地从她那紧致温暖的体内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他说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如果要双修的话,第一次尤为重要,必须得妥善准备一番……”

说着,他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本书籍,递给了沈知夏,“你先研习一下这本功法,或许能借此机会一举突破四品。”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

沈知夏伸手接过,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绯红,身体还有些发软。她好奇的翻看了起来。

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就意识到,这门功法确实不简单,运用得当的话,真的能帮自己提升实力!

看着看着,整个人就沉浸其中不能自拔,连方才的旖旎都被暂时抛到了脑后。

陈墨静静坐在一旁,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手指间还残留着她花径内的温热湿滑,心中暗自苦笑。

房间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书页偶尔翻动的哗啦声。

窗外夜色渐浓,或许是在陈墨身边太过放松,没过多久,一股困意袭来,高潮后的倦怠让沈知夏打了个哈欠,抱着书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出来吧,别藏了。”确定她睡熟了之后,陈墨出声说道。

呼——

夜风渐起,落帐翻卷。

季红袖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床边,神色略显尴尬,说道:“事先声明,本座可没有想坏你好事的意思,本来不打算现身的,只是方才实在没忍住,才泄露了一丝气息……”

“听你这意思,是打算在背地里听墙根了?”陈墨好笑道:“你什么时候养成这种习惯了?”

“你还有脸说?”季红袖眼神幽怨,道:“本座等了你那么长时间,始终都见不到你人,眼看道纹就要发作了,你让本座怎么办?”

陈墨方才恍然。

自从他入道之后,导致道尊也沾染了一丝本源的气息。

虽然这样有助于修行,但是也更容易被天地恶意觉察,代价发生的频率自然越来越高。

而这段时间他在南疆四处奔波,还真把这事给忘在了脑后,仔细算算,两人起码得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了,再耽搁几天怕是要出大事。

“抱歉,此事确实是我疏忽了。”

陈墨并未辩解,伸手将道尊拉入了怀里,轻声说道:“既然如此,白天见面的时候你就该跟我说,为何还要等到现在?”

季红袖撇过螓首,淡淡道:“本座行事素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和一个晚辈抢男人?本来看你俩郎情妾意,准备在后面排队来着,没曾想你感知那么敏锐……”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光明磊落?

当初跟凌凝脂挤被窝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而且你帮本座压制完道纹,也未必有力气和你的小情人亲热了,反正也不差这么一会,等等也无妨。”季红袖随口说道。

陈墨挑眉道:“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实力?难道你不知道我字什么?”

季红袖疑惑道:“本座自然知道,不就是锦言么,可这和实力又有什么关系?”

陈墨一本正经道:“当然有关系了,难道你没听过锦言肾行?这个词语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锦言肾行?”

季红袖琢磨了一会才回过味来,啐了一声道:“呸,又在胡说八道……”

陈墨笑眯眯道:“莫非道尊不信?我到底行不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季红袖双颊染上一丝绯色,心跳微微加速,她自然清楚,当初她和本尊轮番上阵都招架不住。

“本座不信。”

“嗯?”

季红袖坐起身来,伸手解开腰间系带。

红色道袍悄然滑落,露出那好似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

陈墨这才发现,她里面竟然没穿小衣,腰肢细如嫩柳,曲线浑圆如月,白皙玉腿交叠,那泛着红光的纹路显得格外扎眼,却更给她增添了一丝妖冶气质。

她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柳叶眸子俯瞰着他,眼角挂着丝丝缕缕的媚意,“这么有能耐,你倒是证明给本座看啊。”

陈墨喉结微微滚动。

作为被道尊正义切割的阴神,本身就是欲望的集合体,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颠倒众生的魅惑,只是旁人没有机会见到而已。

如今望着那独属于他的风景,心跳开始不争气的加速了起来。

“好,那你瞧好了!”

“嗯哼……”

“诶?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

……

子夜时分,月上梢头。

卧房内烛光如豆,弥漫着沁人的芬芳。

季红袖浑身瘫软,呼吸急促,浑身香汗淋漓,不时还颤抖一下。

良久过后,她才回过神来,银牙紧咬,恨恨的瞪着陈墨,“你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是不是非要折腾死本座不可?”

陈墨一脸无辜道:“不是你说让我证明给你看吗?”

“那也不用这么离谱吧?!哪、哪有人会中途放电的!”季红袖又羞又恼,方才她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意识都要涣散了。

居然还……

简直羞死人了!

“要不这回我换成冰的?”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季红袖脸色一变,惊呼道:“还来?不行,我要求换人,小白,小白你别睡了赶紧出来……”

“嚷嚷什么?想要休息一会都不得安稳。”一道无奈的声音响起,季红袖脸颊上的绯红逐渐褪去,眉眼变得清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事实上也确实是换了个人。

那次在混沌道域中,道尊为了唤醒陈墨,被劫运本源攻击。

虽然最后脱离了危险,对于大道感悟也更加深刻,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但神魂所遭受的损伤却没那么容易恢复。

所以这段时间,本尊一直都在闭关调理,身体的控制权便暂时交给了阴神。

注意到眼前的男人,季红袖愣了愣神,随后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惊喜之色,“陈墨?你怎么在这……”

话还没说完,眉头陡然一皱,倒吸一口凉气。

“嘶,好麻——”

直到此刻,她这才反应过来,环顾四周,瞧见那凌乱的床榻和一旁酣睡着的沈知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表情不禁僵在了脸上。

“你们两个……”

“都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阴神闭口不言,开始装死。

陈墨刚要开口解释,房门处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轻响,紧接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陈大人,你睡了吗?”凌凝脂来到床边,出声问道。

?!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慌乱。

坏了,怕什么来什么,这回真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