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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413章 留宿武圣山!道尊的夜袭!(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6,888 字

“爹!”

紫炼极看着镶嵌在岩石中,生死不知的紫闻仲,神色顿时一急,当即就要冲上前去,但是却被霍无涯伸手拦住了。

“师尊?”

“冷静点,你爹没事。”

霍无涯隐晦的摇了摇头。

他能看的出来,季红袖并没有动真格的,否则紫闻仲已经被拍成一滩烂泥了……在这种顶级至尊面前,纵然是一品宗师,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蝼蚁罢了。

虽然不明白季红袖为何会发这么大火,但以这女人的性格,若是不让她把气撒出来,后果可能会更加严重。

紫炼极闻言也只能按捺住情绪。

毕竟此事不管怎么说也是他爹不占理。

“咳咳。”霍无涯清清嗓子,打着哈哈道:“闻仲性格比较鲁莽,这回行为确实有些欠妥,好在陈墨小友并未受伤,不然老夫都不知该如何跟知夏交代了。”

季红袖却没打算给他台阶下,语气淡漠道:“你应该感到庆幸,若是陈墨真有个好歹,本座今日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感受到那话语中的浓郁杀气,霍无涯眉头皱的更紧。

当初在天人武试上,陈墨当众勾搭凌凝脂,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可把季红袖给气的够呛,以至于他后来想要收徒,还专门去天枢阁探了探口风……

这才过去小半年,怎么态度直接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莫非是准备打破旧例,同意两人在一起了?那沈知夏该怎么办?

季红袖不知道霍无涯此时一脑门问号,径自转身来到了陈墨面前。

看到一旁面若桃花的凌凝脂,眼神有些复杂,迟疑片刻,出声问道:“你不是在南疆办案么,怎么跑到武圣山来了?”

陈墨回答道:“南疆的事情已经彻底了结,返程路过金阳州,便过来看看知夏,恰好青州那边似有机缘现世,我也打算过去凑凑热闹。”

“嗯。”季红袖点点头,不置可否。

霍无涯听到后眼睛一亮,凑过来说道:“陈墨小友也对那秘境感兴趣?巧了,我们正在着手准备此事,既然如此,不如在武圣山多留宿几日,到时候结伴而行,互相也能有个照应。”

“这……好吧,那就叨扰了。”

陈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和知夏许久未见,自然要好好叙叙旧,不可能见了一面就走。

而且听霍无涯的口气,似乎对那青州秘境很了解,这也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好奇。

“不打扰,不打扰!”

霍无涯捋着胡须,嘴角忍不住勾起。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陈墨已经跨入了“神合”境界,距离合道巅峰只有半步之遥!

方才和紫闻仲交手时所展现出的实力,更是远在普通二品之上!

要知道这小子可才二十出头啊!

只要不夭折,假以时日,极有可能挣脱桎梏,证得那传说中的超脱之境!

“这般奇才,若是能纳入我宗,或许真的能改写武修历史!”霍无涯一时间心潮澎湃。

如果说他此前只是动了爱才之心,那如今则是对陈墨势在必得!

武圣宗是天下所有武修心目中的圣地,主动递出橄榄枝,再加上还有沈知夏这层关系,他实在是想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先把这小子留在宗门,反正距离秘境开启还有段时间,这几天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虽说紫闻仲开了个坏头,但武修之间本就常有摩擦,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嘛……”

就在霍无涯暗自琢磨的时候,突然听季红袖说道:“既然如此,那本座也留下吧,正好可以探讨一下秘境事宜。”

?

霍无涯愣了一下,茫然的看向她,“你也要住在武圣山?”

季红袖挑眉道:“怎么,不欢迎?”

“那倒不是……”

霍无涯心中愈发疑惑。

季红袖平时最讨厌和男人接触,而武圣山全都是粗鄙武夫,她应该避之不及才对,怎么会主动提出留宿……总感觉哪里有点怪怪的。

不过既然对方开口了,他也不可能驳了面子,扭头对一旁的柴浩川说道:“去把琼华殿后方的三间院子腾出来,给道尊师徒和陈墨小友暂住,再安排几名手脚麻利的仆役来负责饮食起居,千万不能怠慢了贵客。”

“是。”柴浩川连忙点头。

得知眼前这红衣道姑就是道门至尊,难免会有些紧张,那可是和武圣齐名的人物,当世绝无仅有的至强者之一!

季红袖淡淡道:“不必麻烦,本座不喜欢被人打扰,越清净越好,而且准备两间院子就够了,本座和清璇可以住在一起。”

“好,道尊尽管在这安心住着,保证不会有人来搅扰你清修。”霍无涯看向沈知夏,说道:“知夏,你去带着陈墨小友四处转转,先熟悉一下环境吧。”

“哥哥,我带你去落星峰逛逛,那边风景可好了。”

沈知夏和心上人好久未见,自然有很多话想聊,挽着陈墨的胳膊离开了。

“陈……”

凌凝脂望着两人的背影,嘴唇翕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孤零零地站在了原地。

季红袖看在眼里,无声叹了口气,说道:“清璇,咱们也走吧。”

“嗯。”凌凝脂低头应了一声。

待到几人离开后,空气恢复安静,霍无涯的表情冷了下来,“差不多得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哗啦——

碎石滚落,紫闻仲灰头土脸的从岩坑中钻了出来,歪歪斜斜的飞到了栖云峰上,声音干涩道:“道尊走了?这女人下手真狠啊,差点没一巴掌给老夫拍死……”

“爹,您没事吧?”

紫炼极急忙迎了上去。

看到那惨烈的模样,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只见烧焦泛黑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似被打碎的瓷器一般,沟壑之中隐隐有鲜血沁出!

道尊那一掌,竟然直接破了他的玄武真体!

霍无涯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应该庆幸陈墨没事,否则就不是挨一掌那么简单了!”

“我说你到底发什么疯,一把年纪了还跟后辈动手?关键还没打过……”

“你不要脸,武圣宗还要脸呢!”

“……”

紫闻仲老脸涨得通红,但也知道自己理亏,不敢顶嘴,耷拉着脑袋道:“行了宗主,你也别损我了,我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陈墨,没想到他脾气比我还倔,一来二去就上头了……”

“至于打输这事,一方面是我轻敌大意,主要这小子也确实有点本事。”

“我把修为限制到三品,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虽说紫闻仲压制了境界,实力看似只有三品,但锤炼多年的体魄却不会改变,说到底还是占了便宜。

可即便如此,陈墨也丝毫不落下风,甚至还能击穿他的防御,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他不仅输了,而且输的很彻底!

“陈墨能踩着无妄寺佛子,夺得青云榜第一,你以为会是什么花架子?”

霍无涯沉声道:“那可是大元最年轻的宗师,而且还是道武双修!连别人的底子都不清楚,就敢随意招惹?”

“道武双修?怪不得有这般手段。”

“如此看来,他比炼极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啊。”

紫闻仲咂了砸嘴,随即又有些疑惑道:“话说回来,我和陈墨之间的摩擦,和道尊又有什么关系?她干嘛这么生气?”

霍无涯神色有些不解,皱眉道:“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看中了陈墨的道修天赋,也起了收徒的心思?”

“有可能。”紫闻仲点头道:“那小子的雷法确实有点名堂,感觉和天枢阁不太一样,但威能却不输半分。”

霍无涯不再多想,摆手道:“本来还想着让你和炼极一起去青州秘境,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免得到时候又出什么岔子,这段时间你就老老实实在宗门养伤吧。”

说罢,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这事闹的……”

紫闻仲尴尬地挠了挠头。

注意到周围宗门弟子古怪的视线,他脸色顿时一肃,训斥道:“看什么看?今天老夫讲的内容都领悟了吗?还不都滚回去修行!”

众人不敢触他霉头,纷纷作鸟兽散,但心中的震撼却难以平息。

要知道即便是被称为“武圣之下第一人”的薛君山,也没等在紫峰主面前讨到好去,结果却被一个晚辈打的如此狼狈……

过了今日,陈墨的名字怕是要响彻整个江湖了!

……

……

“知夏,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什么落星峰么,怎么回房间了?”陈墨跟着沈知夏来到了琼华殿后方的僻静小院,被她拉进了卧房里,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沈知夏反手将门栓插上,背靠着门扉,咬着嘴唇道:“那是说给别人听的,都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人家哪有心情看什么风景?”

陈墨眨眨眼睛,“那你想干嘛?”

沈知夏粉腮气鼓鼓的,羞恼道:“哥哥明知故问!”

她走上前两步,来到陈墨面前,仰起修长脖颈,粉润唇瓣轻轻嘟起。

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亲我”二字。

陈墨抿嘴一笑,伸手揽住杨柳细腰,感受着掌心下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顺势沿着脊椎的凹陷轻轻向下滑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再犹豫,低头狠狠吻住了那双粉润诱人的唇瓣。

“唔——嗯♡”

沈知夏双眸微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娇躯微微弓起,整个人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紧紧贴在陈墨的胸膛上。在陈墨肆无忌惮地侵略下,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可爱鼻音,那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与羞涩。

陈墨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如同灵活的游鱼般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舌尖挑逗着她的上颚,然后缠住她躲闪的小香舌,时而轻柔吮吸,时而重重缠绕。沈知夏的呼吸越发凌乱,鼻腔里不断溢出细碎压抑的呻吟,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若非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支撑,恐怕早已站立不稳。

一抹嫣红从沈知夏的耳根处蔓延开来,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浸染宣纸,逐渐将整张绝美的脸颊染得通透。她能感觉到陈墨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自己的耳廓上,带着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从腰间滑落,隔着薄薄的武袍布料,在沈知夏浑圆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柔软的臀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

“嗯…哥哥……慢点……”沈知夏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了他,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衣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隔着布料传来的坚硬胸肌轮廓。

陈墨没有回答,反而更加霸道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攀上了她胸前高耸的山峰,隔着丝绸武袍,他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拇指隔着衣料轻轻摩擦着顶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的蓓蕾,沈知夏的身体瞬间一阵轻颤,如同触电般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遍全身。

“呜…♡”她从鼻子里发出更加淫靡的呻吟,双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夹紧,却发现大腿根部已然泛起一股潮湿的热意。她的身体从未如此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唤着他的触碰。

陈墨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拉出一道银亮的水丝,在空气中断裂。沈知夏酥胸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她水汪汪的眸子里氤氲着迷离的雾气,粉腮潮红未褪,樱唇微微红肿,沾着晶莹的唾液,如同清晨带露的花瓣,仰头望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哭腔,痴痴道:“哥哥…我真的好想你……”

话音未落,她主动踮起脚尖,小手环住陈墨的脖子,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少女的羞怯试探,而是带着浓郁的思念与渴望。她生涩却热情地用小舌头描摹着他唇形的轮廓,然后主动探入他的口腔,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舔舐着他的牙齿和上颚。

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小腹处腾起一股炽热的火焰。他猛地托住沈知夏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沈知夏惊呼一声,本能地将双腿盘在了他精壮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裙下的私密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正好压在了陈墨腿间已经微微抬头的硬物上。

“嗯…”沈知夏身体一僵,脸颊烫得惊人,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敏感地带与他的坚硬摩擦得更紧密。她能感觉到那火热的形状和温度透过衣物传来,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空虚感,想要被什么填满……

陈墨将她抵在旁边的圆木柱上,粗壮的柱身冰凉坚硬,与她火热柔软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嘴离开了她的唇,沿着她精致洁白的下巴一路向下,吻过修长的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他能感受到她颈间动脉有力的跳动,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少女汗水的甜腻气息。

“哥哥……痒……”沈知夏仰着头,露出优美的颈线,小手抓住陈墨的衣襟,指节泛白,声音带着颤音和笑意。

陈墨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突起的锁骨,然后隔着武袍的领口,向下延伸。他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从她的腰间滑入衣襟下摆,滚烫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沈知夏腹部一阵紧缩,细密的鸡皮疙瘩随之泛起。那只手掌却没有停留,一路向上,最终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

“啊……哥哥别……”沈知夏下意识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那只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浑身酥麻。

陈墨的手指灵活地挑开肚兜的系带,那层最后的屏障松开,一对雪白硕大的玉兔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沈知夏羞得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个不停。陈墨低头看去,只见那对乳房如同两座饱满的雪峰,顶端缀着两颗粉嫩嫩的小樱桃,因为情动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着。

“知夏的这里……好美……”陈墨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说完,便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啊——♡”沈知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叫,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将那团柔软更深地送入陈墨口中。

他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时而加重力道吮吸,发出“滋滋”的水声。沈知夏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紧。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她的小腹深处,花心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渗出,打湿了亵裤。

陈墨轮番品尝着这对诱人的果实,直到它们都变得红肿挺立,沾满了他的唾液,在空气中闪着淫靡的水光。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湿润的布料,隔着丝滑的丝绸,他能清楚感受到那处凹陷的温热与潮湿。

“知夏,你湿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沈知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却控制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那处私密的花园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陈墨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按压在那粒隐藏的花核上,沈知夏娇躯猛地一颤,“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间逃逸出来。

“哥哥…别…别弄那里…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挺动。

陈墨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搓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逐渐变得硬如红豆。另一只手则覆上她的乳房,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沈知夏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双腿夹紧,却无法阻止那汹涌的快感。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媚意。

“哥哥…哥哥……人家要……要不行了……”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花房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痉挛,快感在积聚,即将到达顶点。

陈墨却在这时停下了所有动作,手指离开了那处泥泞的源泉。沈知夏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睁开迷离的眸子,不解地望着他,眼中带着情欲得不到满足的委屈。

陈墨看着她这副被情欲浸染、眼神迷离的诱人模样,小腹火焰更盛。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沙哑道:“不急,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将她抱着走到床榻边,轻轻放下。沈知夏平躺在锦被上,乌黑的长发散开,衬着雪白的肌肤,双颊绯红,酥胸半露,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和那已经被淫水浸透出一片深色痕迹的亵裤。这副海棠春睡、任君采撷的诱人姿态,让陈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绵长,他的手也重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撩拨着她的情欲,却不急着进入正题。沈知夏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偶尔压抑的呻吟,混合着啧啧的水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陈墨微眯着眸子,冷哼道:“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地里扎我小人,还在骂我是大坏蛋呢?”

沈知夏羞不可耐,拉着他的衣角,低声道:“我就是抱怨了几句,谁知道你真来了呀,你别生气好不好,人家知道错了嘛~”

“光是嘴上认错就完了?”陈墨挑眉道:“你应该知道我的规矩。”

沈知夏撅着小嘴,犹豫片刻,还是乖乖地转了过去,弯下腰身,浑圆弧度将武袍高高撑起,回头望着他,嗫嚅道:“哥哥,轻点……”

啪——

陈墨抬手落下,只用了半分力气,掀起一阵水波荡漾。

沈知夏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脸蛋红的快要能沁出血来,“消气了吗?”

“嗯,暂且先放过你一次,再有下回可就真要上家法了。”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知道啦。”沈知夏还真想尝尝家法是什么滋味,但又不好意思开口,眼珠转了转,岔开话题道:“我不在京都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好不好?”

“行,咱们去那边躺着聊吧。”

陈墨将她拦腰抱起,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锦帐垂落,影影绰绰,隐约能听到两人的对话声。

“话说自打你离开后没多久,楚珩便开始蠢蠢欲动……嗯?你这是干什么?”

“你不觉得这屋子里有点热吗?”

“你热脱我衣服干啥?”

“嘿嘿♡(^▽^)♡”

“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没想到楚珩提前在京都下方布置了炸药,在祭典之日引爆,险些就酿成大祸……”

“等一下。”

“又咋了?”

“哥哥,我突然心跳好快,不信你摸摸?”

“……”

……

……

隔壁院落。

凌凝脂坐在庭院中的石椅上,右手撑着下巴,望着天边渐渐消散的晚霞,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季红袖见状无奈道:“既然你这么想他,那就去找他好了,光在这发呆有什么用?”

凌凝脂回过神来,摇头道:“陈大人和知夏这么久没见,肯定会很多话想说,这种时候我怎么能去打扰他们?”

说话?

她现在手口如瓶的样子,哪里能说得出一个字?

在季红袖的感知下,隔壁的情况一览无余,眉头微跳,背在伸手的手掌暗暗攥紧。

“算了,弟子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等明早再说,师尊你也早点休息吧。”凌凝脂起身离开了庭院。

季红袖站在原地,迟疑许久,低声自语道:“本座和他也很久没见了,而且道纹不知何时就会发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并非是故意坏他好事……”

“你说对吧,白袖?”

半晌没有回应。

季红袖眉头紧蹙,嘀咕道:“睡得这么死?不管了,反正都怪陈墨,凭什么本座要在这听墙根?”

说罢,手捏法诀,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朝着隔壁院落飘荡而去。

穿过墙壁,进入了卧房之中。

虽然通过神识已经感知到了一切,但亲眼看到眼前一幕,心跳还是有些加速。

“这两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