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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4 节

第394章 情到浓时!皇后的香裙!(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大元禁止私自开采赤砂,所以民间销售的烟火并不是由烈燃粉制成,而是修士们批量绘制的符箓,再通过烟火架上刻画的聚灵阵来激发。

毕竟这世上有太多底层散修,他们受限于天赋或者资源,一辈子都无法突破凡胎,只能依靠有限的手段来赚取银钱,维持最基本的生存。

现场骚动并未持续很久,众人只当这是某种改良版的符纸。

不过那两行诗句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字里行间满是痴情,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如此幸运……”

“别说了,我又要开始相信爱情了。”

“呜呜呜,小芳,俺想你。”

皇后仰头望着夜空,绚烂的文字倒映在瞳孔中,周围的嘈杂声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她知道,这是独属于她的烟火。

“殿下,好看吗?”陈墨问道。

皇后回过神来,眼底弥漫着欢喜,却故意绷着小脸说道:“你身边的姑娘那么多,依本宫所见,这句话还少了几笔,应该是愿得一众心才对吧?”

“还白首不相离,说的倒是好听,等到本宫头发真白了,老态龙钟的时候,肯定会被你嫌弃的。”

皇后倒不是刻意找茬,而是真的有些担忧。

虽说她有龙气加持,又服用了驻颜丹,几乎可以做到容颜不改,但本身也只是个凡人罢了,终归难逃岁月磋磨,而陈墨身边却永远都不缺青春靓丽的姑娘。

随着时间流逝,红颜褪去,到时他还会像现在一样喜欢自己吗?

“殿下不信我?”陈墨皱眉道。

皇后眼神飘忽,低声道:“本宫相信你此刻是真心的,但人心并非是一成不变,只听新人笑,不见旧人哭,这种故事在话本里可不少见呢……”

“……”

陈墨好气又好笑道:“你整天看的都是些什么毒鸡汤?”

“反正书里都是这么写的。”皇后小声嘀咕道。

陈墨看出了她的顾虑,深吸口气,正色道:“这对我来说,并非是随意出口的许诺,而是反复掂量了无数次才下定的决心。”

他伸手捧起俏脸,直视着那双剪水双眸,“我知道你我身份相差悬殊,以后可能会面对无数波折和阻碍,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在乎。”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哪怕满头白发又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喜欢的婵儿。”

“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去,很多好吃的东西没吃,还没有生个可爱的宝宝……人生不过才刚刚开始,以后的路还很长呢。”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皇后怔怔的望着陈墨,双眸中雾气凝聚。

胸腔里似乎有股温热的水流在汩汩流淌,逐渐填满了整个心房。

此前的焦虑、犹疑和患得患失,尽数消散不见,只剩下浓到化不开的情意。

“讨厌,总是喜欢骗人家眼泪。”皇后揉了揉通红的眼眶,撇过螓首,咬着嘴唇道:“还有,谁要给你生宝宝了?本宫……本宫还没考虑好呢!”

“早晚的事。”

陈墨笑了笑,随后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还有个东西想要送给殿下。”

他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个木盒,打开盖子,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白色茧蛹。

“这是什么?”皇后好奇的问道。

“这是我当初在剿灭蛊神教驻地时,意外获得的小玩意,名叫‘有情蛊’。”陈墨拉起皇后的柔荑,用真元刺破指尖,滴了一滴鲜血在茧蛹上,然后自己又原模原样的做了一遍。

随着两人的精血被吸收,茧蛹开始颤动了起来。

不多时,一只金色蝴蝶破茧而出,双翅缓缓舒展,足有半个手掌大小,上面勾勒着独特的花纹。

蝶翼振动,腾空而起,围绕着两人飞舞盘旋,金色磷光仿佛星辰般闪耀。

“好漂亮~”

皇后伸出纤手,蝴蝶似有灵性一般,稳稳落在了她的指尖上。

“这蛊虫不需要喂养,而是以情绪为食,只要认主双方两情相悦,便是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陈墨说道:“可要是有人变心,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会凋亡。”

“这么神奇?”

皇后眨了眨眼睛。

她能察觉到,自己和这蝴蝶之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有情蛊可以通过意念波动来感知喜怒哀乐,一旦两人感情出现裂痕,变得冷漠疏离,那它便会绝食而亡。

“骗别人容易,但却很难骗的过自己。”陈墨笑着说道:“现在殿下还怕我会变心吗?”

皇后双颊透出殷红,轻哼道:“这回有小蝴蝶监视你,本宫自然是放心多了,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它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本宫就把你干坏事的家伙剁了泡酒!”

?

陈墨嘴角扯了扯,“那应该还挺补的。”

……

……

随着烟火湮灭,周遭围观的百姓也渐渐散去。

陈墨找了个玻璃罐,将蝴蝶装进去,并且取名为“婵宝宝”。

皇后爱不释手,摆弄了好一会才贴身收了起来。

“现在不光是玉幽寒和小贼有特殊羁绊,本宫也有了!”

“话说回来,要是本宫和小贼真的生了小宝宝,应该叫什么名字呢?要不到时候让祁承泽给算几个……呸呸呸,想哪去了,本宫才不要呢,听说生孩子可疼了!”

“不过小贼如果非要生的话,那也只能生一个,最多不超过两个,不然到时候喂奶都喂不过来了……”

皇后胡思乱想着,脸蛋红扑扑的,好像熟透的苹果,时不时还“嘿嘿”傻笑两声。

陈墨见状有些疑惑。

一只蛊虫就能给她乐成这样?

“殿下,咱们走吧。”

“好。”

两人沿着岸边信步而行,逐渐远离了喧嚣的人群。

望着河面上那远去的花船,皇后脸上闪过一丝向往之色。

“殿下想坐游船?”陈墨看在眼里,出声问道。

皇后犹豫片刻,摇头道:“算了,船上还有其他人,不太方便,而且时间也要来不及了。”

孙尚宫那边已经传来消息,随行队伍全部整顿完毕,随时可以启程返京。

“没事,我们自己有船。”

陈墨取出云霞法舟,抬手扔出。

飞舟迎风便涨,稳稳落在了河面上,看起来好似一座精致的水上行宫。

“殿下,请吧。”陈墨伸手道。

皇后迟疑道:“可是孙尚宫那边还在等着呢……”

“反正都等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会。”陈墨不由分说,拉着她登上了法舟。

船头破开水面,将一汪明月搅成细碎的星光,朝着内城方向慢悠悠的飘荡而去。

皇后坐在甲板边缘,脱去了鞋子,粉雕玉琢的脚丫轻轻晃动着,螓首靠在陈墨肩上,正仰头数着星星。

以前她在宫里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夜空竟如此好看?

“小贼……”

“怎么了?”

“谢谢你带我出来约会,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可以每天都出来约会。”

“嗯!”

片刻后——

“小贼小贼。”

“又咋了。”

“我想亲亲~”

这么合理的要求,陈墨自然不会拒绝,低头便吻住了双粉润唇瓣。

皇后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温柔的回应着。

没有任何杂念和欲望,只有浓到化不开的绵绵情意。

夜色静谧,星河璀璨,两岸灯火辉煌,远远看去好似一副定格的绝美画卷。

良久,唇分。

皇后酥胸微微起伏,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

咚——咚咚——

岸边传来梆子声,已是三更天,距离两人分别的时刻更近了。

她略微踌躇,环顾四周,询问道:“你这法舟屏蔽效果如何?外面人能察觉到船上的情况吗?”

“不能。”陈墨自信满满道:“船上的隔绝法阵经过我亲自改良,起码保证二品宗师都不可能看穿。”

“好。”

皇后下定决心,说道:“其实本宫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不过你得先把眼睛闭上,不准偷看。”

“行吧。”

陈墨一本正经的捂住了眼睛。

随后耳边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皇后轻声道:“可以了……”

陈墨抬眼看去,瞬间有些失神。

只见皇后褪去了宫装,换上了一身连体长裙,黑色布料泛着丝绸质感,将浮凸身段勾勒的一览无余,纤细腰肢与丰腴臀胯形成夸张的曲度。

裙摆从侧面一直开到大腿处,露出了一抹白皙细腻的肌肤。

“这是锦绣坊新上的小衣,说是叫什么……后妈裙?”

皇后扭捏的按着裙摆,红着脸道:“本宫觉得你可能会喜欢,于是就偷偷塞进了印台里,结果一来就遇见了玉幽寒,根本就没机会穿给你看。”

这件裙子本就是按照皇后的身材来设计的,只是陈墨也没想到效果会好到这种程度!

简直将“后妈”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

“等会……”

陈墨发现裙摆后侧似乎有一道暗线,好奇的伸手拉了一下。

伴随着“嘶拉”一声,本就紧绷的后摆直接朝两侧崩开,雪腻肌肤霎时一览无余!

?

陈墨呆呆道:“这是……”

皇后捂着滚烫的脸颊,结结巴巴道:“你总是变着花样使坏,每次都把衣服弄破,本宫寻思这样会方便一点,就自己、自己改装了一下……”

陈墨呼吸早已变得滚烫灼热,胸口像是擂鼓般剧烈跳动。皇后的那句“本宫也都依你”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积压了整晚的欲火。他再也按捺不住,伸手猛地将皇后揽入了怀里,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度与微微的战栗。

“先去房间,在这本宫心里发慌……”皇后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赧与期盼。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双腿之间已经隐隐渗出一丝湿意,浸透了那层薄薄的亵裤。

“好。”

陈墨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压抑着某种即将爆发的野兽。他一手托住皇后丰满挺翘的臀瓣,另一只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皇后顺从地趴在他怀里,修长的双腿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腰侧,那件经过改装的黑色后妈裙因为姿势的改变而向上滑动,露出了大片雪白的大腿根,甚至连那隐秘地带边缘的蕾丝花边都若隐若现。

陈墨抱着她,大步朝着卧房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踩在皇后的心尖上。她能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实,以及隔着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脑袋阵阵发晕,如同饮了醇酒般醺然欲醉。

推开卧房的门,陈墨用脚将门带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房间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线透过鲛绡纱帐,在墙壁上投下暧昧变幻的光影。他将皇后轻轻放在那张铺着冰丝软垫的宽大床榻上,刚要直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了衣襟。

皇后趴在怀里,贝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那一瞬间的刺痛伴随着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的舌尖灵活地描摹着耳廓的轮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着幽幽的兰花香:“小贼,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还想和此前那样的话,本宫也都依你……不过你要轻点哦,免得被别人看出来……”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阀门。陈墨浑身血液都快要沸腾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胯下那根巨物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衣料高高翘起,顶在皇后的腿根处。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并没有退缩,反而将腿夹得更紧了些,隔着裙摆轻轻磨蹭着那滚烫的硬物。

陈墨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再也无法维持理智。他双手抓住那件黑色后妈裙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只听“嘶拉”一声,本就因为改装而脆弱的布料应声撕裂,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峰失去了束缚,在烛光下微微颤动,顶端的嫣红蓓蕾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挺立收缩,宛如两粒诱人的殷红樱桃。

“啊——你轻点,这裙子本宫才第一次穿……”皇后娇嗔地拍打着他的胸口,但眼底却满是迷离的水光。她嘴上说着责备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口更近地送向他的手掌。

陈墨低下头,张口含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珠。先用嘴唇轻轻抿住,感受着它在口腔中微微颤抖的触感,然后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圈,时而轻啄,时而重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哈啊……”皇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双手插入陈墨的头发中,指尖微微用力,似要将他的头摁在自己的胸口。那股从乳尖传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大脑,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花蜜,湿漉漉的黏腻感让亵裤紧紧贴在阴唇的缝隙上,勾勒出那道饱满隆起的蜜壑。

陈墨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沿着皇后光滑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划过肚脐,落在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芳草上。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丝质亵裤,轻轻按压在那颗小小的阴蒂凸起上。

“唔——!!”皇后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死死卡在腿心处。那股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才勉强压住到了嘴边的呻吟。

“殿下这里已经湿透了呢……”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他用中指沿着那道湿痕缓缓滑动,从阴蒂一直滑到会阴处,再滑回来,指尖隔着布料陷入那道柔软温热的缝隙中,感受着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

“你还说……还不都是你害的……”皇后气喘吁吁,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羞赧地别过脸去,但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好地摩擦那瘙痒难耐的核心。

陈墨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渴望的模样,心中欲火更盛。他坐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和里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那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几道旧伤痕平添了几分粗犷的气息。

皇后看得有些痴了,目光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落在那条隆起得夸张的亵裤上。那根巨物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已经微微湿润,将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脏砰砰直跳。

“殿下,让臣来服侍您宽衣吧。”陈墨俯下身,伸手勾住她腰间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系带,轻轻一拉。整个裙身立刻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

皇后羞涩地用手臂遮挡着胸口,却挡不住那对饱满丰乳从臂弯间溢出的春光。她的肌肤白嫩如凝脂,在烛光下仿佛会发光,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臀胯却丰腴圆润,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别……别看……”皇后羞得想要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但陈墨却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按在两侧,目光贪婪地在那具完美的胴体上游走。

“殿下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纤细的锁骨一路向下,细细吻过每一寸肌肤。他的唇舌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和微微的泛红,那是情欲的印记。

当他的唇再次落到那对玉峰上时,皇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嗯……啊……小贼……轻、轻些……”

陈墨含住一颗乳珠,用牙齿轻轻啮咬,同时手指已经滑到了那片湿润的花园,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快速而富有节奏地画圈摩擦。

“啊——!不、不行……那里……太、太敏感了……”皇后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双腿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那股从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水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冰凉的丝席。

“殿下,舒服吗?”陈墨明知故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时而快速摩擦那颗凸起的肉粒,时而用两指夹住轻轻拉扯,时而又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上下滑动,将淫水涂抹得满手都是。

“舒、舒服……啊……小贼……本宫……本宫快要……”皇后语无伦次,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炸开,整个身体都在微微痉挛。

就在这时,陈墨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呜……”皇后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陈墨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瞬间明白这家伙是故意的,又羞又恼,抬腿就要踹他:“你、你这个坏蛋!故意吊着本宫是不是!”

陈墨抓住她的脚踝,顺势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那敞开的腿心之间。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挺挺地翘起,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皇后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心跳漏了一拍,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花蜜。她甚至能想象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那样粗大、滚烫,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顶到那最深最敏感的花心……光是想想,她就觉得腿心处一阵酥麻空虚,恨不得立刻将那东西吞进去。

“殿下,您看,它也想您了。”陈墨握住肉棒根部,对准了皇后那早已淫水泛滥的蜜穴口。龟头轻轻抵在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微微陷进那紧致的肉缝中,沾满了滑腻的淫水。

“进、进来吧……本宫……本宫受不住了……”皇后主动抬高了腰肢,双手勾住陈墨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在他耳边轻声道:“小贼,爱我……”

这一声软语呢喃,如同最强烈的春药。陈墨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皇后湿滑紧致的小穴中。

“啊啊——!!”

皇后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那一瞬间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仿佛炸开了无数金星。她的身体像是被那根巨物劈成了两半,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压迫,那滚烫的硬物仿佛直接顶到了她的心脏处。

陈墨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皇后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那柔软湿滑的触感,那滚烫紧致的包裹,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嗯……嗯啊……啊……啊……”

随着他的动作,皇后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住陈墨的背脊,指尖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只能紧紧抱住唯一可以依靠的桅杆。

陈墨的抽送由慢变快,由浅入深。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皇后粉嫩湿润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皇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他的抽送翻进翻出,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每一次都依依不舍地裹住肉棒,又在他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殿下的里面好紧……好湿……夹得我好舒服……”陈墨喘息着,在她耳边说着淫靡的话语。他一手握住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臀后,托起她的腰胯,让她的姿势更加迎合他的抽送。

“啊……小贼……好深……顶、顶到了……那里……啊!”皇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快感已经让她濒临崩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龟头的棱角刮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一下又一下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深度和力度,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殿下,让臣再快一些可好?”陈墨不等她回答,腰身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如同密集的鼓点。皇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上下翻飞,荡出层层乳波。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眼神迷离,嘴角溢出无法控制的唾液,整个人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无法自拔。

“要、要去了——!本宫要去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收一缩地紧紧咬住陈墨的肉棒,从最深处的花心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将肉棒深深嵌入皇后体内深处,然后猛地爆发——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喷薄而出,直直地打在皇后的花心嫩肉上。

“啊啊啊——好烫——!!”

皇后身体剧颤,又迎来一波更强烈的潮喷。她的淫水和陈墨的精液在体内混合,随着她小穴的收缩,被挤出交合处,顺着股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紧紧相拥,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麝香般催情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陈墨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缓缓退出依然硬挺的肉棒,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皇后的臀缝滴落在床单上。

“殿下,方才可有伤到?”陈墨低头看着皇后那依然一张一合的小穴,粉嫩的穴肉被操得微微红肿,周围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那副被蹂躏过的模样让他喉间又是一阵发紧。

皇后软绵绵地躺在床上,双目微阖,胸膛剧烈起伏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揉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彻底填满。那极致的快感让她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她才微微睁开眼,看着陈墨那依然带着几分促狭笑意的脸,羞赧地啐了一口:“你、你这个坏蛋……想把本宫弄死是不是……”

话虽如此,她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了拉,小穴轻轻蹭着他还沾满黏液半硬的肉棒,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不舍与留恋。

陈墨心中柔意涌动,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殿下,夜色还长……”

……

……

金沙桥上。

一个穿着儒衫长袍,身材高挑健美的女子凭栏而立。

望着那澄净的夜空,眼神中满是复杂。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短短十个字,简洁而朴素,却道尽了世间有情人的坚定和执着。”

“文字果然是人族最伟大的发明,既能承载厚重的历史,也能表达如此细腻的情感,这是无数代传承积累的底蕴。”

“一步慢,步步慢,如此差距,即便再给我族千百年也未必能赶得上。”

女子身旁漂浮着一道模糊的虚影,出声说道:“啧啧,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情种……不过他身边的姑娘可不少,光是这一路下来都遇见三四个了,人怎么能同时做到既花心又痴情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很正常,慕强是雌性的本能,为了诞下优质的后代,纯血龙族可以同时拥有几十名伴侣。”烛无间淡淡道:“人族也是一样,以陈墨的能力和才华,确实很容易得到异性青睐。”

“也包括主上在内?”朱雀壮着胆子问道。

烛无间嗤笑了一声,说道:“作为被天地诅咒的生物,朝不保夕,哪有资格谈情说爱?只要将血脉延续下去,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是吗?”

朱雀神色有些犹疑。

她总觉主上对陈墨的态度没那么简单。

除了欣赏之外,似乎还充满了好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咱们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城,会不会有些太过冒险了?”朱雀询问道。

烛无间摇头道:“目前为止,我的灵觉并没有预警,此间事了,楚焰璃已经离开白鹭城,玉幽寒很可能也走了。”

“那咱们要不直接动手抓人?”

“不急,以玉幽寒的性格,十有八九会留后手,现在还不到时候,继续暗中观察。”

“是。”

这时,两人察觉到了什么。

抬头看向那摇晃的法舟,表情微微僵硬。

“这两人是在……”

“嗯?居然还能这样?”

朱雀神色略显诧异,随即捏着下巴,饶有兴致道:“看来我对人体的了解程度还远远不够啊……”

“……”

烛无间眼睑跳了跳,说道:“这种时候就别观察了,咱们是来办正事的,又不是听墙根的贼人,确保别让他离开视线范围就行了。”

“是。”

朱雀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神识。

窥探隐私这种龌龊举动,烛无间不屑去做,双手背在身后,跟着法舟缓步徐行。

“除了玉幽寒之外,没想到大元皇后也和他有染?天枢阁那个女掌门,似乎也和他关系匪浅……”

“在成长起来之前,给自己找个靠山是明智之举,可这家伙抱的大腿未免也都太粗了吧?随便哪个跺跺脚,九州都得震三震!”

“如此看来,还真有点难办。”

“强行抢人定然会给妖族带来灭顶之灾,必须得让他心甘情愿的跟我去荒域……”

……

……

州府。

夜幕渐去,晨光熹微。

一驾刻有龙纹的奢飞辇停靠在衙前广场上。

飞辇前方,玄甲卫整齐列阵,漆黑甲片恍若乌云,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

不远处,一众官员垂首伫立,人群比之前稀疏了不少。

他们脸色苍白,神情凝重,显然还没从那场鸿门宴中回过劲来。

钟离鹤站在街道上,左右张望着,皱眉道:“殿下到底去哪了?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什么岔子吧……要不我出去找找?”

孙尚宫自然心知肚明,摇头道:“别急,在这候着就行了,等殿下忙完自然就回来了。”

嗖——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破空声。

一艘法舟飞驰而来,平稳落在地上。

长梯垂落,陈墨和一名“女官”先后走了下来。

孙尚宫快步上前,来到皇后身边,低声问道:“殿下,咱们可以启程吗?”

皇后恋恋不舍的看了陈墨一眼,颔首道:“走吧。”

她刚被折腾了一番,身子骨还有些酥软,在孙尚宫的搀扶下登上了龙纹飞舟。

钟离鹤高声道:“起驾!”

“是!”

玄甲卫轰然应声,阵型收拢,宫人们也开始整理仪仗。

楚焰璃在离开之前,没有告诉其他人,包括玄甲卫在内,都以为长公主就在船上。

钟离鹤趁这个间隙,来到陈墨面前,从怀里取出了一卷竹简递给了他,说道:“这是此前老夫摧毁蛊神教驻地时偶然获得的,便送给陈大人吧。”

“这是……”

陈墨伸手接过。

看到眼前闪过的提示文字,顿时愣住了。

【获得天阶上品功法:《蛊经》(残卷)。】

粗略的扫了一眼,发现里面记载的正是下半卷的内容!

加上他手里的前半卷,以及青冥印推演出来的部分,恰好可以组成一部完整的功法!

并且这里面还带有殷天阔本人的笔记批注,原来早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有了“化生万象”的初步构想。

“那招确实有点门道,当初与之交手时,我手段尽出都差点翻车。”

“而且这在某种意义上,已经摸到了长生的门槛,算是蛊修一道的终极神通了。”

“如今底子已经有了,通过青冥印推演,早晚可以将其完善,甚至改良优化,届时实力将会有质的飞跃!”

“但这其实都是次要的……”

蛊神教最强大的地方,就在于其夸张的发展速度,只要将蛊虫植入人体,便能批量打造高手!

这也是他们为何频频死灰复燃,难以根除的主要原因!

现如今,殷天阔以及一众长老全部身死,这很可能是世上仅存的孤本,凭借着这道法门可以广纳信众,迅速发展势力,甚至跻身八大宗门!

目前更是被朝廷列为禁法!

“钟供奉,这不太合适吧?”陈墨蹙眉道。

“功法没有好坏,重点在于使用的人。”钟离鹤摆手道:“放心,只要陈大人不张扬,没人知道这功法在你这,当然,你若是不想要的话,一把火烧掉也无妨。”

“这……好吧,多谢钟供奉。”

陈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起来。

《蛊经》虽然邪门,但里面有些法门对他来说还真有大用处。

“是我应该谢谢陈大人才对。”钟离鹤笑着说道:“当初是我误判,放走了殷天阔,才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说来还是陈大人帮我擦了屁股。”

陈墨:“……”

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

“老夫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花言巧语,日后陈大人有能用得上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钟某绝无二话。”钟离鹤拱了拱手,转身登上了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