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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3 节

第393章 和皇后宝宝的初次约会!(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326 字

“陈墨!”

“你真是要死了!”

皇后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翻身而起,好像小豹子似的扑过来,“吭哧”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呦,好疼,殿下轻点~”

陈墨一边假装求饶,一边放松肌肉,生怕把她的牙给硌掉了。

皇后努力啃了半天,发现连个红印都没留下,顿时更生气了,气鼓鼓的锤着他胸口,“坏家伙,欺负人,本宫最讨厌你了!”

“这回确实是卑职唐突,下次再也不敢了。”陈墨讪笑道:“而且话说回来,殿下方才好像也挺投入的嘛……”

“你还说!”

“分明都是被你害的!”

皇后脸颊涨的通红,掐住他腰间软肉,用力拧了好几圈。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哪来的怪癖,想到那羞耻的景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陈墨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锁住,胸膛紧贴着脊背,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皇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触感和惊人的尺寸依然让她浑身酥软。她挣扎得越厉害,那根肉棒就陷得越深,隔着一层薄薄的绸裤在她股沟里来回摩擦。

“殿下别生气,卑职知错了……”

陈墨温声软语地哄着,一只手却不动声色地从她腰间滑落,探入她的裙摆。指尖隔着亵裤,在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划过,带起一阵战栗。皇后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双腿被迫分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

陈墨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按压在她早已湿润的花穴入口。指尖轻轻打着圈,隔着布料描摹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皇后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将那小块布料浸得湿透,他的指尖甚至能隔着布料微微陷入那湿润的缝隙中。

“殿下别生气,卑职知错了……”

陈墨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却更放肆了。他用两根指头夹住那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轻轻地揉搓、拉扯,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的器物。每一次揉捏都让皇后忍不住缩紧小腹,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你放手……”皇后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靠,将整个重量都倚在他身上,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将那根隔着裤子顶在臀缝间的肉棒夹得更紧。

“殿下真的要我放手?”陈墨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含住那小小的肉珠轻轻吮吸。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猛地隔着亵裤按在了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用指甲轻轻刮过那最敏感的顶端。

“啊……”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死死咬住嘴唇,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花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仿佛随时要破开布料插进去。

“殿下别生气,卑职知错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味道,手指却隔着湿透的亵裤,沿着那道湿热的肉缝来回滑动。指尖时而按压阴蒂,时而滑向阴道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皇后浑身都在发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饥渴地收缩着,那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隔着布料按压的手指。淫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亵裤,他的手指仿佛直接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殿下要是再生气,卑职只能换个方式道歉了。”陈墨说着,手指突然勾住亵裤的边缘,将它拨到一边。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贴上了她湿滑滚烫的阴唇,指尖沿着肉缝轻轻一划,沾了满指的淫水。

“别……”皇后刚说了一个字,声音就变成了倒吸凉气。因为陈墨的两根手指已经分开她的阴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轻轻一弹,然后开始快速地揉搓、按压,每一次动作都让那颗小豆子在他的指腹下滚动。

“呜……”皇后仰起头,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又夹紧。她能感觉到阴道里一阵阵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浇得湿透。他的手指每一次揉搓阴蒂,都让她觉得一阵电流从下身窜起,直冲天灵盖。

“殿下的身体真敏感。”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赞叹。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住阴蒂快速画圈,中指则顺着湿滑的肉缝滑向阴道口,指尖轻轻探入那紧致的入口,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吸住。

“啊……不要……不要进去……”皇后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那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吮吸着他的指尖,想要把它吞进去。

“殿下真的不要?”陈墨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阴道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他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正一张一合地咬着他的指尖,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皇后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微微抬了一下臀部,让他的手指滑进去了一小截。

“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陈墨只觉得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地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蠕动。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丝痉挛,每一次收缩。

皇后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指进入的瞬间,阴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淫水喷涌而出,顺着他的指缝和她的腿根流淌。这感觉很羞耻,却很真实。

“殿下别生气,卑职已经进去了。”陈墨轻笑,手指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插入,直到指根紧贴着阴唇,然后缓缓抽出,带出一波波淫水。他的拇指始终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频率画着圈。

皇后彻底失去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她能听到自己的淫水被他手指搅动的声音,“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摆动,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殿下……舒服吗?”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喘息,他的胯部不自觉地顶着她,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里摩擦,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裤裆。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因为他那根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突然弯曲,在某个凸起的粗糙区域狠狠地刮了一下。

“啊……那里……”皇后浑身痉挛,淫水大量涌出,他插在她体内的手指被淫水浸泡得发胀。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这是高潮的前兆。

陈墨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她体内,快速地抽送、旋转。每一次都狠狠地擦过那片敏感区域,拇指则死死按住阴蒂,用力碾磨。

“不行了……要……要到了……”皇后的声音彻底破碎,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他的手,阴道开始强有力的收缩。

“殿下,我们一起。”陈墨说着,另一只手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接顶在她湿透的臀缝里。龟头挤开被淫水浸润的阴唇,在她高潮将至的花穴口来回摩擦。

皇后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的阴道口,只要他一挺腰,就会毫无阻碍地插进来。这认知让她既害怕又期待,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

“殿下,我要进去了。”陈墨在她耳边说,腰胯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皇后却猛地清醒过来,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夹紧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和焦急:“不……不能进去……会……会怀孕的……”

陈墨的动作硬生生停住。龟头已经挤开了她的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肉瓣正含着他的冠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痉挛、吮吸。他能感觉到那湿润紧致得令人发狂的包裹感,只要再进一寸就能彻底占有她。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欲望。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后退,让龟头从她的花穴口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液体。但没有完全离开,粗壮的茎身依然夹在她湿润的腿缝里,紧贴着被淫水浸透的阴唇,隔着她的腿根缓慢抽动。

皇后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腿间滑动,龟头每一次都擦过阴蒂,让她忍不住连连颤抖。她咬着嘴唇,羞耻感与快感交织,但更多的是释然——他没有强行进入。

“殿下别生气,卑职知错了……”陈墨在她耳边喘息,一边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肉棒来回抽送,一边用沾满淫水的手指继续揉搓她的阴蒂。两根肉棒隔着她的腿根做着活塞运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擦过阴唇和阴蒂,让她在半高潮的边缘徘徊。

“嗯……嗯……”皇后随着他的节奏轻轻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血管的跳动。即使隔着大腿,也能想象它插入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这认知让她淫水直流,甚至不自觉地调整角度,让他的肉棒更贴近自己的花穴入口。

陈墨感觉到她的迎合,呼吸更加粗重。他加快速度,肉棒在她湿润的腿缝里快速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擦过阴蒂和阴道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即将喷涌而出。

“殿下……我要射了……”他低吼着,最后一记狠狠地顶在她大腿根部,龟头紧紧抵住她的阴蒂,肉棒剧烈跳动,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打在皇后的阴唇上、小腹上、大腿上。

与此同时,皇后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起来,高潮在她体内爆发。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一股透明液体喷出,混合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她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哪来的怪癖,想到那羞耻的景象,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殿下别生气,卑职知错了……”

陈墨又温声软语的哄了好半天,皇后情绪这才逐渐缓和下来。

她感觉到腿间流淌的黏腻液体,羞耻得抬不起头来。她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明明刚才还在生气,怎么就变成了用夹腿的方式让他射在自己腿上,自己还达到了高潮?

陈墨抽了几张纸,细心地帮她擦拭腿间的狼藉。手指轻柔地拂过敏感的私处,让皇后又是一阵哆嗦。她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发现陈墨已经收拾干净,正微笑着看她,眼神里满是宠溺和满足。

皇后红着脸啐了一声,却还是忍不住往他怀里钻,像一只撒娇的猫。陈墨会意,将她搂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轻轻蹭着那柔顺的青丝。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很久,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片刻后,皇后略微迟疑,嘴唇翕动,低声道:“那你有没有和玉贵妃这样过?”

“哪样?”陈墨眨眨眼睛。

“明知故问,就是……就是你对本宫做的那样。”皇后咬着嘴唇道。

“当然没有。”

陈墨信誓旦旦道:“卑职和贵妃娘娘相敬如宾,从未有过如此逾矩之举。”

“当真?”皇后有些怀疑道:“可本宫看你们的关系很是亲密啊。”

“咳咳,那也只是浅尝辄止。”陈墨面不改色,一本正经道:“最多也就是做做足疗,玩玩角磨机,绝对没有和殿下这般深入交流过。”

皇后嘴角抑制不住的翘起,却还故意板着脸道:“哼,这还差不多,以后也要继续保持……那女人脾气差的很,可没本宫这么好说话,万一惹恼了她,没准就把你咔嚓了,记住了吗?”

“卑职谨记,以后只和殿下一个人胡来。”陈墨点头道。

“呸,本宫何时这么说了?”皇后红着脸啐了一声。

其实她内心深处,倒也没有特别生气,更多的只是害羞而已。

此刻她浑身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腿心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依然黏糊糊地沾在大腿内侧。她感受着陈墨温暖宽厚的怀抱,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气息,心跳始终无法平复。只要一想到刚才他用手指让她高潮、用她的腿缝夹着肉棒摩擦射精的场景,她就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不想再生气了,也生不起气来。那种被填满、被掌控、被珍视的感觉太过美好,让她沉醉其中,恨不得时光就此停留在这一刻。

只要陈墨稍微哄哄,就不争气的心软,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

“小贼。”

“怎么了?”

“本宫被你欺负成这样,一点脸皮都不要了,你以后可不准辜负本宫。”

“那是自然,卑职对殿下的心意日月可鉴,此生不渝。”

“既然如此,本宫问你,要是抛去身份不谈,玉幽寒和本宫你到底选谁?”

“……”

面对这道送命题,陈墨将“我全都要”给咽了回去,改口说道:“当然是要殿下了,只不过……”

“不过什么?”皇后蹙眉道。

“正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陈墨叹了口气,说道:“而且殿下也知道,陈、沈两家本就有祖辈定下的婚约,知夏和卑职也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父母之命?”

皇后闻弦知意,暗自沉吟,“如此说来,还是得先搞定陈夫人,本宫才能当上陈夫人……等本宫回去后,先给她封个三品淑人,这样进宫就方便很多,也有利于拉近距离……”

在她眼里,玉幽寒才是最大的劲敌。

至于那所谓的婚约,只要她不松口,那就是废纸一张。

咚咚咚——

就在皇后琢磨着该如何攻略贺雨芝时,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传来孙尚宫的声音:

“殿下,金公公传信过来了。”

“嗯?”

皇后微微一愣。

除非是有紧急情况,否则金公公轻易不会动用地脉,难道是自己偷偷出宫的事情暴露了?

两人起身穿上衣服,将凌乱的床榻整理好,虽然皇后腿脚还有些发软,但在生机精元的修复下,也不至于露出什么端倪。

她端坐在椅子上,清清嗓子道:“进来吧。”

孙尚宫推门而入。

看到站在一旁的陈墨,并无意外之色,快步来到皇后面前,将一块玉符呈上,“还请殿下过目。”

皇后伸手接过,心神沉入其中,脸色顿时一变。

“殿下,怎么了?”陈墨察觉到不对,出声问道。

皇后收起玉符,默默消化片刻,沉声道:“宫里出事了,玉幽寒杀了亓连山,还差点把整座乾极宫劈成了两半!”

“什么?!”

仿佛惊雷在耳畔炸响,陈墨和孙尚宫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怪不得我说要留亓烨一命时,娘娘答应的那么痛快,原来是早就打算动手了?”

“可这般不计后果的举动,很可能会引来剧烈反噬,若是皇帝出了什么岔子,只怕多年筹谋都要尽数付诸东流!”

“娘娘未免也太冲动了!”

陈墨背在身后的手掌攥紧,询问道:“陛下呢?情况如何?”

皇后说道:“事发之时,金乌就在现场,还和皇帝交谈了一番,他不仅安然无恙,状态似乎比之前还要好上一些。”

陈墨这才松了口气。

武烈可以死,但不是现在,而且也不能死在娘娘手上。

按照《绝仙》的设定,想要得到天道认可,国运加身,那么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得位要正。

这个“正”,指的不是身份,而是手段。

若想达成这个目标,首先得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要么是皇帝主动禅让,要么是吊民伐罪、顺天应人,并且还要得到朝中大部分官员的支持。

一旦出手弑君,那便是篡逆之举,再无回头路可走了!

这也是娘娘这么些年来,从不靠修为来干预朝政的主要原因。

虽说陈墨现在身怀龙气,但这东西来的莫名其妙,在他看来始终有些不可控性,若是哪一天突然消失了也不奇怪,起码得留条后路才行。

“当初璃儿也干过同样的事情。”

“在大祭之日当天,剑劈乾极宫,还和亓连山缠斗许久,只是没有做到她这种程度……这回是真要出乱子了……”

皇后揉了揉眉心,说道:“对了,金乌还提到了那个玄甲卫统领余哲,证实是亓家埋的钉子,闾怀愚专程入宫和他说了此事,想来也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孙尚宫迟疑道:“以亓连山的身份,就这么死了,亓家上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玉幽寒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皇后对这个死对头的行事风格十分了解,冷笑道:“她故意打草惊蛇,就是在等亓家反扑,这样就能顺藤摸瓜、斩草除根!”

“亓连山的死,只不过是个开始而已,那疯婆娘要对付的是整个世家!”

陈墨眸光闪动,若有所思。

四大隐族中,姜、亓两家争权夺利,万俟和司空则隐世不出,一心追求长生。

姜家有皇后做背书,和首辅庄景明交往紧密,而亓家抱紧皇帝的大腿,与闾家深度绑定,双方在朝中分庭抗礼,势均力敌。

现如今,亓家接连遭受重创。

不光蛮奴事件暴露,导致大批官员被牵连,其核心人物之一、作为皇帝近侍的亓连山又身死道消!

姜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接下来必然会有所动作。

这个平衡一旦打破,整个朝堂都会被卷入其中!

皇帝不可能坐视不管,接下来要么继续大力扶持亓家,要么再给姜家树一个靶子,用来分散火力……

过段时间,长公主公开择婿,便是个最好的时机!

“皇宫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本宫要是再不露面,肯定会惹人起疑。”皇后眉头紧蹙,出声说道:“孙尚宫,你去准备一下,咱们今晚便返程回京。”

“是。”孙尚宫应声退下。

房间内就剩下他们两人。

皇后看向陈墨,说道:“正好南疆的事情也结束了,你干脆和本宫一起回去吧?”

陈墨摇头道:“这次白鹭城有三十多名官员下台,其中还涉及蛮族和世家,一旦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出大乱子,总得有个人留下善后,等待朝廷的人过来交接。”

“本宫可以让钟离鹤待在这。”

“这案子毕竟是卑职办的,很多细节钟供奉都不了解。”

“可是……”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陈墨笑着说道:“好啦,等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卑职自然就回去,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皇后低垂着螓首,手指拉着他的衣角,轻声说道:“本宫知道,可就是舍不得和你分开嘛……”

看着她那失落的样子,陈墨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抬头瞧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才刚刚擦黑,孙尚宫那边起码还得准备个把时辰。

陈墨略微琢磨了一下,说道:“殿下,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都还没在城里逛过吧?要不,咱俩趁现在出去约个会?”

皇后闻言一愣,“约会?”

……

……

白鹭城作为南疆的交通枢纽,单论繁华程度,即便是比起中州的都会巨邑也不遑多让。

而且由于其性质特殊,往来的商队和曹船太过密集,几乎昼夜不停,州府虽未明令废止宵禁,但基本也形同虚设,属于“禁而不严”的状态。

此时天色将暗,月上梢头。

外城的街道上依旧人潮如织,两旁的商铺门户大开,灯笼高挂,远远看去好似一条长龙,喧嚣和欢闹声在空中弥漫,颇有种“夜市千灯照碧云,高楼红袖客纷纷”的既视感。

说是不夜城也不为过。

两道身影在街道上徐行。

皇后换上了一身常服,手上带着敛息戒,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她。

在宫里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走上街头,既没有銮轿仪仗,也没有侍卫随行,周遭人潮熙攘,心里多少会有些紧张,紧紧抱着陈墨的胳膊不肯撒手。

不过很快,这种紧张感就被好奇所取代了。

一双乌溜溜的杏眸打量着四周,眼神中满是新奇。

“陈墨,这个是什么?”皇后指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小摊问道。

“这叫粉粢,把糯米蒸熟后攒成团,再配上肉酱和蔬菜,算是这边的特色小吃,京都倒是不太常见。”陈墨说道。

“哦。”皇后点点头,闻着那香甜的气息,不由地咽了咽口水。

陈墨抿嘴一笑,拉着她来到摊位前,扔过去一枚碎银,“老板,给我来一份粢饭。”

“好嘞!”

摊贩见来了大客户,笑容十分灿烂,把饭团裹满了肉酱,用荷叶包好,“客官,您慢用!”

陈墨伸手接过,递到皇后面前,“殿下尝尝看?”

皇后朱唇轻启,试探性的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一亮,“唔,好吃诶!”

陈墨说道:“好吃就多吃点……”

皇后摇头道:“不了,剩下的给你吃吧。”

陈墨:“?”

“你不知道,这种饭团最容易长肉了,本宫必须得控制食欲,否则尚衣局刚做的小衣又要穿不上了。”皇后一脸苦恼。

自打两人在一起后,身材也变得越发腴润,现在低头都看不见脚尖了……

“那好吧。”

陈墨话音刚落,却见她琼鼻微动,脚步不自觉的迈开,又被其他东西给吸引了过去。

皇后平时在宫里吃的所有东西,都要经过内务府严格把控,不仅食材是精挑细选,烹饪方式也颇为讲究,根本见不到这些烟火气十足的粗食小吃。

白鹭城又是交通枢纽,汇聚着九州各地的行商,食货辐辏,百馔杂陈,直看的人眼花缭乱。

“那个小鱼干看起来也不错诶,咱们买点尝尝好不好?”

“好。”

“驴肉居然也能吃?老板,来一份烧饼夹肉。”

“得嘞。”

“这个小砖头是啥?”

“这是糖贡,把椰丝、花生和麦芽糖放进模具里制成的,一般都是论斤卖。”

“先来一斤尝尝咸淡。”

“……”

皇后属于典型的眼睛大肚子小,看到什么都想吃,但吃几口就够了,剩下全都塞进了陈墨嘴里。

得亏他是武道宗师,食物入肚顷刻炼化,可即便如此,吃多了也腻得慌啊!

“要是知夏在这就好了。”

“这条街她从头吃到尾,估计也就八分饱。”

陈墨被桂花糕噎的直翻白眼,不禁怀念起了那个差点把沈家吃垮的猪蹄姑娘。

这次之所以不跟皇后一起回去,一方面是为了交接公务,更重要的,就是为了能顺路去武圣山见见知夏。

自打两人分别,已经有些时日,当初可是答应过要尽快去找她的。

还有那道藏秘境,也差不多该着手准备了。

“小贼,你快来看,这边在放烟火诶!”

这时,前方传来皇后兴奋的呼喊声。

陈墨抬眼看去,只见她站在金沙桥上,裙摆蹁跹,巧笑嫣然,正垫着脚尖朝他挥手。

数架游船停靠在岸边,甲板上摆放着烟火架,看那横幅上的字样,似乎是哪家酒楼开业,正在举办活动。

火工点燃引线,伴随着刺耳的破空声,一颗颗火星冲天而起,然后在半空中砰然炸开。

霎时间,焰光四射,恍若火树银花般耀眼夺目。

人群响起一阵鼓掌叫好声。

在光焰漫天的背景下,那张俏脸被映衬的更加明艳,陈墨一时间竟移不开视线。

“让你看烟火,你盯着本宫看什么?”皇后红着脸问道。

陈墨坦言道:“殿下可比这烟火好看多了。”

“哼,油嘴滑舌,本宫才不信呢。”

皇后嘴上说着,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片刻后,烟火逐渐停歇,夜空恢复了平静。

“这就结束了,本宫还没看够呢。”

看着皇后意犹未尽的样子,陈墨心头微动,手捏法诀,却见已经熄灭的火筒再次燃烧了起来。

砰!

一道烟火腾空而起,迸发出绚烂光彩。

然而和此前不同的是,这些光焰好似有灵性一般,在空中交织游走,好似针线般勾勒,最后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组成了一行大字,凭空悬浮在夜幕中。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皇后怔怔的望着天际,不由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