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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2 节

第392章 娘娘的攻略计划!皇后宝宝生气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5,999 字

这场牌局足足从天亮打到了天黑。

期间,亓迎蓉和锦云夫人一直看着玉贵妃的脸色,哪怕天胡开局都不敢吭声。

反倒是贺雨芝,不是点炮就是放铳,在娘娘的辅助下,一手烂牌也能通吃三家。

打到最后,三人都已经神志不清了。

“娘娘,您看这牌,妾身到底是吃还不是不吃?”

“咱俩是对家,你该怎么打就怎么打,问本宫做什么?”

“那吃……”

“咳咳。”

“吃了不一点,过。”

“陈夫人,恭喜你,又胡了。”

“啊?”

“……”

闾怀愚好像木桩子似的戳在旁边。

望着那“其乐融融”的景象,心头一阵发寒。

方才还在宫里镇杀亓连山、生劈乾极宫,甚至险些弑君的女魔头,如今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坐在这里和亓迎蓉打牌……

杀人如喝水,人命在她眼里根本一文不值!

此前顾忌国运反噬,她起码还能收敛一些,如今出手次数却变得越发频繁,若是有朝一日,彻底放开手脚,便是血洗皇城都不足为奇!

啪——

玉幽寒抬手扔出一张二筒,又帮贺雨芝胡了一把,见她已经面露疲色,便适时说道:“本宫看时辰也不早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好。”

几人同时松了口气。

亓迎蓉站起身来,盈盈行了一礼,说道:“娘娘大驾光临,闾府蓬荜生辉,能有幸和娘娘同局,更是天大的福分……”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玉幽寒打断道:“咱们先把账清一下吧。”

亓迎蓉愣了一下,“清什么账?”

“整场下来,陈夫人连赢十二把,其中六次平胡,三次地胡,两次天胡,还有一次清一色加杠上开花,单这一把就有三十二番。”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淡淡道:“欠债还钱,愿赌服输,夫人莫不是想赖账?”

“妾身并无此意……”

亓迎蓉一时有些犯难。

原本几人只是娱乐而已,也没有定什么彩头,如今贵妃亲自开口,自然要表示一番。

可输的不止她这一家,这个尺度很难拿捏,给少了说不过去,多了就把锦云给架起来了……

“咳咳。”

闾怀愚见状清清嗓子,暗暗比了个手势。

闾霜阁瞥去一眼,心领神会,默默退出了房间。

大概半刻钟后,一行家丁鱼贯而入,肩上抬着四口大箱子,放在了地上。

箱盖缝隙间闪烁着珠光宝气,显然里面都是价值不菲的灵宝。

随后闾怀愚又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一封地契,递到贺雨芝面前,笑着说道:“陈夫人今天运气当真不错,光是这些珠宝怕是还不够,恰好我在城东归云街有座空置的宅子,就当是添头,一并送给夫人,以后你们再想聚会也能多个去处。”

贺雨芝眉头一皱。

归云街是城东核心地段,寸土寸金,而且起码都是三进的大宅,光是这一张地契的价值就不可估量,居然只是拿来当添头?

这麻将打的未免也太奢侈了!

“这实在是过于贵重,不合适……”

贺雨芝刚要拒绝,却听玉幽寒出声说道:“既然闾太师这么豪爽,陈夫人你也就别推辞了,况且不过是一张地契而已,和尊夫人的性命相比,自然是不值一提。”

此言一出,空气安静一霎。

在场众人意识了什么,神色逐渐变得凝重。

“不过闾太师有一点说错了,今日运气好的可不是陈夫人。”

玉幽寒抬眼看向闾怀愚,语气漠然:“本宫从来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闾太师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本宫是什么意思。”

闾怀愚心知肚明,垂首道:“臣明白,多谢娘娘宽宥。”

锦云夫人见状迟疑片刻,出声说道:“妾身也是输家,还请娘娘稍等片刻,妾身这就叫人送银子过来。”

“你就不必了,回去看好你闺女就行,别到最后闹出什么丑事,不光自己蒙羞,还给人家脸上抹黑。”玉幽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

竹儿又是哪里得罪贵妃了?

锦云夫人一头雾水,却也不敢多问。

“行了,彩筹也收到了,下次有机会再玩。”玉幽寒起身说道:“陈夫人,咱们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下次?

再来一回怕是太师府都要被搬空了!

贺雨芝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娘娘拉着破空而去,连带着地上的箱子一并消失不见。

等到两人走后,锦云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多逗留,迅速起身告辞。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玉贵妃今天就是来闾府杀人的,只不过看在贺雨芝的面子上才没有发难。

两家本就没什么交情,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

不过方才贵妃说的话,也让锦云有点迷糊。

竹儿整日忙着办案,就是和陈墨走的近了点,那也不至于让家门蒙羞吧?

她总觉得这话里话外似乎另有深意……

……

……

众人离开后,书阁内安静下来。

闾霜阁眉头紧锁,沉声道:“玉贵妃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娘亲平时几乎都不出门,怎么会惹怒了她?”

亓迎蓉坐在椅子上,脸色微微发白,低声道:“看来是亓家最近又有动作了……怀愚,宫里是不是出事了?”

闾怀愚点了点头,言简意赅道:“玉贵妃闯入宫闱,乾极宫被毁,亓连山也死了。”

“什么?!”

闾霜阁瞳孔陡然收缩!

玉幽寒竟然打上了乾极宫?难道她要造反不成?!

亓迎蓉闻言有些错愕,随即叹息道:“果然如我所料,我知道亓家在玄甲卫中安插人手后,便意识到不对,他们手伸的太长,已经犯了忌讳,所以才让你入宫主动揭发此事,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话虽如此,脸上却并无半分悲痛之色,好像死的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闾霜阁皱眉道:“可即便如此,那也是针对皇后,贵妃为何会发这么大火?”

闾怀愚沉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皇后现在可能不在宫中。”

闾霜阁心头一跳。

联想到长公主前几日曾跟她说过,要去南荼州处理点事情,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如果没猜错的话,亓家应该是对陈墨下手了,毕竟打他主意的人可不在少数。”

闾怀愚挑眉道:“由此可见,贵妃对于陈家不是一般的在乎,甚至不惜和武烈撕破脸,打破了维持已久的平衡。”

亓迎蓉抬头看向闾怀愚,眼中弥漫着复杂的神采,轻声说道:“怀愚,你说这次武烈要是真的死了,咱们是不是就能解脱……”

“慎言!”

闾怀愚脸色微变,当即打断道。

亓迎蓉陷入沉默,摇摇头,不再作声。

“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通。”闾霜阁捏着下颌,沉吟道:“既然玉贵妃实力如此强横,为何皇帝还要将她纳入宫中?这难道是不是引狼入室吗?”

“呵呵,你以为陛下有的选?”

“相比于等她打进皇城、踏破金銮,还不如主动请进来。”

闾怀愚冷笑了一声,说道:“有了贵妃的身份,便会受到国运束缚,起码不会再轻举妄动,陛下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制约她……”

所谓的皇室威严,是要靠暴力机关来作为支撑。

当个人武力超过了限制,那么一切规则便形同虚设!

对于大元朝廷来说,可以允许有人超脱世俗,但绝对不能容忍有人危及统治。

所以武烈宁愿给她皇贵妃的身份,纵容她霍乱朝纲、争权夺利,就是为了能让她在“规则”中行事,而不是直接掀桌子。

“不仅如此,还可以利用玉贵妃来稀释皇后的权力,可谓是一箭双雕。”

“随后陛下又把亓家拉入局,以此来制衡姜家,避免其一家独大。”

“而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争取时间。”

说到这,闾怀愚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不过现如今,事态发展已经逐渐脱离控制,姜家、亓家不满现状,一直在试探皇帝的底线,而玉幽寒似乎也找到了规避国运反噬的办法……”

闾霜阁脸色凝重,说道:“如果真如你所说,那亓连山的死只是个开始而已!”

“以玉贵妃的性格,绝对不会留下后患,要是她对亓家赶尽杀绝怎么办?”

“要杀就杀,随她好了。”

闾怀愚嗤笑了一声,不以为意道:“只要玉幽寒不对你们下手,其他人死活与我何干?”

亓迎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拉住了他的手。

闾霜阁略微有些失神。

亓家和闾家休戚与共,早已深度绑定,说舍弃就舍弃了?

在她过往的印象里,闾怀愚是个永远把利益摆在第一位的人,冷酷自私,麻木不仁,为了自己的仕途,任何人都能牺牲,否则也不会短短数年之内就做到了位极人臣……

可在得知娘亲有危险,急匆匆赶回来的样子,却让她第一次对这个想法产生了动摇。

她从未在父亲脸上见到过那般慌乱无措的神情。

“我们在你眼里真的这么重要?”

“可既然如此,当初为何又要对徐家下手?”

这番话闾霜阁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低垂着螓首,久久无言。

……

……

陈府。

会客厅中,玉幽寒坐在堂椅上,端着茶盏仔细品味着。

“齿颊留香,回味悠长,好茶。”

“娘娘喜欢就好。”

贺雨芝正襟危坐,小心翼翼道:“方才的事,您千万别误会,妾身和闾家平日里并无交集,只是对方三番五次下请帖,实在是不好推辞……”

“本宫没误会,是夫人想多了。”

玉幽寒放下茶杯,说道:“公事归公事,私下里和谁交往是夫人的自由,不必向本宫解释什么。”

对方越是这么说,贺雨芝心里就越忐忑,正色道:“无论闾家还是林家,妾身都只是虚与委蛇而已!陈府誓死追随娘娘,一片忠心日月可鉴,绝对不会干那种吃里扒外的事情!”

“好了,不用这么严肃,其实本宫心里是一直把夫人当成朋友来的。”玉幽寒歪着螓首,思忖道:“用现在时兴的话来说,应该叫闺蜜?”

?

贺雨芝神色有些错愕。

两人身份地位相差悬殊,这个词用在她们身上,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怎么,夫人不愿认本宫这个闺蜜?”玉幽寒蹙眉道。

“愿意,当然愿意!”贺雨芝恍然惊醒,点头如捣蒜,“这是妾身的荣幸!”

“好,既然是闺中密友,自然得住在一个房间才能增进感情。”玉幽寒笑眯眯道:“反正陈墨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本宫也闲得无聊,今晚咱俩干脆一起睡吧,正好有些事情也想和夫人聊聊。”

(O_o)??

“一、一起睡?!”

贺雨芝表情僵硬。

“那就这么说定了。”

玉幽寒眸子微眯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先叫闺蜜后叫娘,只要把陈夫人搞定,那些浪蹄子还能翻得起什么浪花?

“进水楼台先得月,姜玉婵,你拿什么跟本宫斗?”

……

……

白鹭城。

州府内宅,房间里弥漫着缱绻的气息。

皇后躺在床榻上,雪白肌肤透着绯红,杏眸怔怔望着天花板,眼角挂着淡淡的泪痕。

“殿下,您还好吧?”陈墨轻声问道。

在此之前,他也没想到皇后会是这般反应。

刚开始还色厉内荏的威胁,逐渐演变成好言求饶,最后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边流着眼泪骂他坏蛋,一边又主动的把腰塌了下去……

记忆倒流回那个疯狂的傍晚——

当陈墨解开皇后腰间那根绣着金凤的丝绦时,她还在强撑着威严,冷声呵斥:“陈墨!你好大的胆子!本宫乃是东宫圣后,岂容你放肆!”可她话音未落,他粗糙的手指便探入了她亵裤的缝隙,直直按在那片早已濡湿的柔软之地。皇后浑身剧烈一颤,后脑勺重重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那根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毒蛇,隔着薄薄的丝绸在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禁区肆意游走。她的身体远比嘴上诚实得多——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淫水透过布料浸湿了他的指节,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殿下嘴上说要砍了臣的脑袋,可这里……却湿得像是要把臣的手指融化。”陈墨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红透的耳廓上,另一只手隔着衣料捏住她胸前早已挺立的樱桃,轻轻一捻。皇后猛地弓起脊背,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想要夹紧双腿阻止他的侵犯,可那根手指却趁着她收缩的瞬间,顺着湿润的缝隙滑了进去,直直探入那紧致滚烫的腔道。

“啊!不要……拿出去!你、你这个逆臣……”皇后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可手腕却绵软无力,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陈墨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痉挛般地吸附上来,每一次搅动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淫水顺着他的指根流淌下来,在身下的锦被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殿下说不要,可身体却在拼命地吸着臣的手指不放。”陈墨坏笑着又探入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她紧窒的甬道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拇指同时按住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打着圈地碾压。皇后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发出无声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了他满手。

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陈墨却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榻上。皇后臀瓣浑圆雪白,中间那道粉色的沟壑里还挂着晶莹的露珠。他解开腰带,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火下闪着光。他扶着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对准她尚且一张一合的小穴口,没有半分犹豫地沉腰挺入。

“呃啊——!”皇后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长吟,身体被贯穿的瞬间,十指死死扣进身下的锦缎里。那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她每一寸褶皱,龟头势如破竹地碾过层层嫩肉,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滚烫、坚硬、青筋搏动,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深深嵌进她体内。

“殿下夹得这么紧,是在挽留臣吗?”陈墨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荡起层层肉浪。她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溅,淫水随着抽插被带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洼。

皇后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没,她咬着枕头,呜咽着求饶:“轻、轻一点……本宫受不住了……陈墨……你饶了本宫……”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每当肉棒抽出时,那小穴便会贪婪地收缩挽留;每当肉棒插入时,又会主动挺腰迎合。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子宫口,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操穿。

“殿下刚刚不是说再也不想看到臣了吗?那臣这就走。”陈墨忽然停下了动作,作势就要拔出。皇后却像是失去支撑般瘫软下去,随即又慌忙扭过头来,泪水混着汗水从脸颊滑落,哭喊道:“不许走!本宫不准你走……你、你欺负完了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她说着竟主动向后挺动腰肢,用那小穴主动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再也按捺不住,将她重新按回床榻上,从背后更加凶猛地操干起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粗喘着低语:“殿下……臣这就让您好好舒服……”龟头在子宫口研磨了几下,忽然猛地冲开那道紧闭的门扉,深深嵌入子宫内部。皇后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痉挛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阴精喷薄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

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陈墨也到了极限,他猛然拔出肉棒,浓稠的白浊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喷在皇后雪白的背脊和臀部上,顺着她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皇后瘫软在床榻上,浑身脱力,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收缩,吐出混合着淫水与精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如今回想起来,那副画面依旧鲜活如初——堂堂东宫圣后,一国之母,光裸着身体跪趴在床榻上,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与指印,臀缝间还挂着黏腻的浊液,像一只被彻底蹂躏过的破布娃娃,连哭都哭不出声来。

“不好,一点都不好!”

皇后侧过身去,背对着他,声音还有些哽咽,“本宫为了你,已经没脸没皮了,你还不知足,居然对本宫做这种事情……你走,本宫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回确实有点玩脱了。

贵妃娘娘的行事风格向来我行我素,从不在乎什么世俗礼法,对“新鲜事物”的接受程度自然也比较高。

但皇后不一样。

作为东宫圣后,一国之母,向来是娴淑端庄的代表。

冷不丁打开局面,实在是有点超出了她的心里承受范围。

过了半晌,见没有动静,皇后还以为陈墨真走了,心中不禁愈发幽怨,“本宫让你走你就走?欺负了人都不会哄一哄,真是没良心,讨厌死了……”

“嗯?”

突然,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疲惫和不适感迅速消退。

紧接着,她猛地打了个哆嗦扭头看去,只见陈墨掌心泛着冷气,正在认真的按摩着……

“嘶,好冰!”

“你、你干嘛呢?!”

陈墨一本正经道:“卑职正在通过热胀冷缩的原理,帮殿下尽快恢复……”

皇后脸颊瞬间涨的通红,几乎都要沁出血来,羞愤欲绝道:“陈墨!你真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