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九州第一深情!炼道融法!(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382 字
咚——
随行人员全部登上龙纹飞舟后,铜锣敲响,现场肃然无声。
孙尚宫站在船头,双手捧着黄纸,高声道:“奉长公主口谕,特命天麟卫千户陈墨兼摄按察使事,权知南荼州府,署理大小事务,待钦差大臣前来交接!”
“谨遵殿下口谕!”
一众官员应声跪下,伏地叩首,“臣等恭送殿下!”
龙纹飞舟缓缓腾空,陈墨仰头望去,只见皇后宝宝趴在舷窗上,正在笑着朝他挥手。
“么么哒~”
陈墨抛过去一个飞吻。
皇后脸蛋有些发烫,紧张的环顾四周。
见所有人都低垂着脑袋,并没有看到这一幕,方才鼓起勇气,嘟起唇瓣贴在窗子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唇印。
“啵~”
随着法阵亮起,飞舟迅速拔升,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然而就在方才那短短一瞬,陈墨的心头却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涟漪。他望着飞舟消失的方向,脑海中那抹娇艳的唇印似乎还印在窗子上,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昨晚在烟火下拥吻的情景骤然浮现——那张温热柔软的樱唇,带着淡淡的花酿香气,在他唇间微微颤抖着,羞怯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索取。
那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当时在喧嚣的人群中,烟火在他们头顶炸开,映得那双杏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辰。她踮起脚尖,笨拙地凑上来,嘴唇碰触的那一刻,陈墨能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和急促的呼吸,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远去了,只剩下两人唇舌间的纠缠。她的小舌头起初怯生生的,不敢动弹,只是任由他吮吸,后来在他舌尖挑逗性的触碰下,才终于试探着回应,笨拙地勾缠,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渴求。那是她第一次彻底放下皇后的矜持,只做姜玉婵。
而方才告别时,隔着飞舟的舷窗,那个贴在窗子上的吻,带着淡淡的雾气,还有她那羞红的脸蛋、紧张环顾四周时偷偷望向他的一瞥——这一切都让陈墨的血液微微发烫。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尝到那股甘甜。
船舱里——当然,他看不见的是,回到船舱后的皇后,心情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
待飞舟穿入云层,彻底隔绝了外界视线后,姜玉婵这才松了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她伸手抚上自己的嘴唇,指尖轻轻摩挲着,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个亲吻的温度。
“殿下......”孙尚宫端来热茶,见她这副失神的模样,忍不住轻声唤道。
“嗯?”姜玉婵如梦初醒,脸蛋霎时泛起红晕。她慌忙放下手,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掩饰道:“没、没事,就是方才风大,有些着凉了。”
孙尚宫心中明了,却也不戳破,只是微笑着退到一旁。
姜玉婵低着头,盯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的一切。
尤其是那个吻。
那是在烟火的轰鸣声中进行的,起初只是唇瓣碰触,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但不知怎的,也许是黑夜给了她勇气,也许是被那满天的璀璨所蛊惑,她竟然主动搂住了他的脖颈,笨拙地想要加深这个吻。
她的舌尖刚探出去,就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墨的舌头灵活而霸道,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了她的小舌。那一瞬间,姜玉婵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炸开了一团烟花。他的舌温温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勾缠着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吃掉一般。
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而他的手也不安分,一开始还只是搂着她的腰,后来却慢慢下移,覆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绸裙,五指收紧,将那团软肉捏出各种形状。姜玉婵又羞又慌,却不知为何不敢推开他,反而在被捏疼时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小腹处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虽然隔着几层布料,却依然烫得惊人。
她不敢去想那是什么,却又隐隐约约知道那是什么,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陈墨的吻越来越深,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他的舌在她嘴里翻搅,时而轻扫她的牙龈,时而又深深刺入,模仿着某种交合的节奏。她的唾液被他渡入口中,又被他喂回来,嘴唇周围湿漉漉的一片,分不清是谁的。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几乎喘不上气来,久到烟火都停歇了,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水渍声在黑暗中回荡。
最后是陈墨先放开了她。
他粗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可怕:“宝宝,再亲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姜玉婵当时羞得说不出话,却在他松开手时,感受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她的嘴唇红肿着,舌尖发麻,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胸口起伏不定,刚被吻过的唇瓣微微张着,像是还想要更多。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感觉依旧鲜明得让人心头发颤。
姜玉婵放下茶杯,双手捧住发烫的脸颊,低低地叹了口气。
“这个小贼......”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无奈和甜蜜,“就这么把人家的魂儿勾走了,自己倒好,拍拍屁股就跑了。”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云海出神。
抚摸着自己微微发烫的嘴唇,姜玉婵想起了更多细节。昨晚回到长公主府后,她洗漱时对着铜镜,发现自己胸前竟有好几处红痕——那是陈墨在亲吻时,不知不觉将手探入她衣襟留下的。细想起来,当时他的手掌是如何隔着薄薄的抹胸,覆上那团饱满的乳肉时,拇指如何挑逗性地拨弄那顶端凸起的小巧花蕾,她整个人都软了,若不是他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不稳。她能感觉到那花蕾在他的揉捏下迅速变硬、充血,从一个小小的软粒胀大成一颗坚挺的豆子,隔着丝绸都能清晰感知出来。而他的手指更是恶劣,竟然捏住那粒花蕊,轻轻往外拉扯,带来一阵酥麻夹杂着微痛的奇异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出声。
而他当时只是低笑着,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宝宝今晚好敏感。”
蒸得她耳廓通红。
“真是个小贼......”姜玉婵低喃着,指尖不觉已抚上自己的锁骨,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昨晚亲吻的温度。她想起他的嘴唇是如何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如何隔着抹胸,用牙齿轻轻叼住那一粒凸起的花蕾,隔着布料来回碾磨,直到那一片都被唾液濡湿,勾勒出乳尖的形状;如何在她因羞耻而弓起背脊时,用舌头隔着丝绸重重舔过整个乳晕,带来一阵灭顶的酥麻感。
她当时几乎要惊叫出声,却只能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肚子里。因为房间外还有侍女守夜,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种压抑的快感反而更加刺激,每一次他的舔舐和吮吸都让她浑身战栗,大腿根处溢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洇湿了一小块。
“别...别在这里...”当时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只是颤抖着,像蚊蚋般细弱,“会、会有人......”
陈墨却更过分地将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隔着裙子抵住那最柔软的地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私密的凸起,令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没人会进来。”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蛊惑,“宝宝要是怕,就别出声,让我好好疼疼你。”
说着,他的膝盖又用力顶了顶,正好碾过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姜玉婵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他作恶的膝盖,却又在下一秒软了力气,若不是背靠着墙,恐怕早已滑落在地。她的大腿根处传来剧烈的收缩感,那一处被布料覆盖的花穴口正汩汩地渗出蜜液,将绸裤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嗯......”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绵软的鼻音,那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
好在陈墨终究没有在那里做到最后,只是又厮磨了一阵,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小贼,你快点回来......”她小声念叨着,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袖。可说到这里,她的身体竟又生出一股奇异的空虚感,小腹处微微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双腿之间隐隐传来一阵湿润的暖意。她夹紧双腿,喉咙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叹息,却又不自觉回忆起那个吻的滋味,还有那只覆在她胸前的大手的形状和温度。
......
而在白鹭城的州府前,陈墨手搭凉棚,目送着飞舟远去。
“也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发现我给她准备的惊喜?”
那有情蛊看似没啥用,说白了也确实没啥用,更多的是情绪价值。由于是以意念为食,并且还有多种变化,品阶不比噬心蛊低多少,培养起来难度极高,为了把这玩意养活,他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昨晚那滴血认主的操作,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事实上,在茧蛹孵化出来之前,都要用心头血来浸润,最后才能彻底成活。
不过只要能让皇后宝宝开心,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为九州第一深情,陈墨有自己的人生信条:爱她,就不要让她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方才那一瞥间,皇后身上已然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那并不是蝴蝶化簪的变化,而是一种更隐秘、更私密的变化——
那是被思念浸润的、正在悄然绽放的渴望。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诚实地记住了那个夜晚。
飞舟继续升空,而窗边的姜玉婵却仿佛失了魂。她指尖轻抚着发烫的脸颊,脑海中一遍遍重放着昨晚的那个吻——从最初的唇瓣羞涩碰触,到被撬开牙关时的惊慌失措,再到被他勾住小舌吮吸时全身酥麻的失神。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舌尖划过她上颚时的酥痒感,以及他霸道地卷住她舌头不放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战栗。
“坏蛋......”她小声骂着,声音却软得像是撒娇。
她垂下眼帘,望着窗边那枚已经干涸的唇印的痕迹,轻轻伸出指尖,隔着冰凉的玻璃,在那处反复描摹。
小贼,你知道吗,你把人家的魂都勾走了。
她在心里这样说着。
船舱里。
直到下方的城池已经变成小点,彻底看不清了,皇后这才收回视线,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着玻璃罐中飞舞的金蝶,幽幽的叹了口气:
“怎么办,这才刚分开,本宫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昨晚所经历的一切,是她此前从未体验过的滋味。
第一次和心上人逛街、第一次吃路边摊、第一次在烟火下拥吻……这让她暂时忘掉了皇后的身份,挣脱世俗桎梏,真正做回了姜玉婵自己。
但再美好的梦,终归也有清醒的时候。
相处时有多甜蜜,分开时就有多难受,这会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似的。
咚咚——
这时,蝴蝶扑腾着,撞了撞透明的罐壁。
“你是想要出来玩吗?”皇后伸手打开盖子。
蝴蝶飞了出来,绕着她盘旋了一圈,随后悬在了空中,开始不断振动双翅。
翅膀上的鳞粉簌簌而落,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斑斓光晕,明灭之间,竟然显露出一行文字: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还没等皇后反应过来,那光芒变得越发耀眼,让人不敢直视,等到视线恢复后,却见那金蝶消失不见,而桌上却静静躺着一枚亮闪闪的金色发簪。
簪柄处饰有翩翩彩蝶,纹理清晰,分毫毕现,嵌着宝玉的双翅还在微微翕动。
那行蝇头小字,工工整整的刻在簪身上。
“这是……”
皇后不禁怔住了。
直到此刻,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这“有情蛊”是陈墨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两人在一起时是飞舞的蝴蝶,而当他们分开后,万般思念涌上心头,蝴蝶感知到情绪变化,就会化作金簪,为她将青丝绾起。
唯有有情,才会相思。
皇后沉默许久,将簪子拿起,插在了发髻之间。
扭头看去,玻璃窗上倒映出那张绝美的脸蛋,嘴角噙着明媚笑意,而那双微微泛红的杏眸中却闪烁着泪光。
“本来都说好了这次绝对不哭,这个坏蛋,非要把人家的心都揉碎才罢休?”
“不过这个礼物,本宫真的好喜欢……”
“小贼,你快点回来……”
……
……
白鹭城,州府。
陈墨手搭凉棚,目送着飞舟远去。
“也不知道殿下有没有发现我给她准备的惊喜?”
那有情蛊看似没啥用,说白了也确实没啥用,更多的是情绪价值。
由于是以意念为食,并且还有多种变化,品阶不比噬心蛊低多少,培养起来难度极高,为了把这玩意养活,他可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昨晚那滴血认主的操作,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事实上,在茧蛹孵化出来之前,都要用心头血来浸润,最后才能彻底成活。
不过只要能让皇后宝宝开心,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作为九州第一深情,陈墨有自己的人生信条:爱她,就不要让她的水从眼睛里流出来。
待到飞舟远去之后,州府官员这才陆续起身,只不过神色依旧凝重,没有放松分毫。
众人心里都清楚,针对南荼官场的清洗才刚刚开始。
但凡和蛊神教、蛮族有染的官员,已经被一并带走,那些涉嫌贪墨渎职的,则被关押在府衙大牢中,等候朝廷特派的钦差统一发落,其下场可想而知。
虽然他们暂时安全,可为官一任,谁又能保证自己的屁股绝对干净?
很多时候,别人拿了,你也要必须要拿,想要独善其身,那就会成为被排挤的对象,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潜规则……所以真要是追查到底的话,恐怕没有几个能置身事外,必须提前准备好退路。
而长公主的口谕说的很清楚——
在钦差大臣抵达之前,府衙大小事务由陈墨负责监管,这意味着什么自不必多说。
想要在这场清洗中安然脱身,必须要抱紧这条大腿!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汇聚在了陈墨身上。
但由于摸不透这位年轻大人的脾气,也没人敢贸然过去套近乎,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陈大人!”
知州焦昱率先打破了沉默,快步上前,拱手道:“久仰陈大人大名,当初斩杀血魔伏戾,为朝廷除去大患,如今又破坏了蛊神教和蛮族的阴谋,挽救南疆百姓于水火,当真是吾辈楷模!”
“盛名之下无虚士,陈大人乃是真豪杰!”
“依下官所见,应当搭建生祠,受百姓香火供奉!”
“没错,不仅要让大人德传后世,也是时刻警醒我等,勿忘初心啊!”
其他官员见状也不甘落后,纷纷围了上来,高声附和。
这种时候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得表明态度,否则肯定会被穿小鞋。
“既然各位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实在盛情难却,那本官也就不推辞了。”陈墨颔首道:“生祠的地点就选在紫云观吧,那里的供堂都是现成的,也省的大兴土木、劳民伤财了。”
?
此言一出,空气霎时死寂。
众人面面相觑,表情有些茫然。
他们就是随口说说而已,这人怎么还当真了?
而且这答应的也太快了,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啊!
“咳咳……”
焦昱瞪了那个最先提起这茬的官员一眼,清清嗓子,试探性的说道:“对于建生祠一事,下官是举双手赞成,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必须得先经过礼部和都察院的核实才行。”
这种事情一旦走流程,那可就有的等了,文书一级级递上去,没有个一年半载根本就批不下来,即使批下来,他也有无数种方法将其压下——
说白了,就是想要迫使陈墨放弃这个念头。
生祠不仅仅只是用来记录功绩,同时也代表着某种精神图腾。
他身为一州之长,尚未致仕,辖地内便立起了别人的功德牌坊,这不是从侧面说明他尸位素餐、无德无才吗?
“好。”陈墨淡淡道:“那我现在便传信回京,让礼部和都察院立刻下批文。”
“啊?”
焦昱闻言愣了一下。
这口气未免也太大了点吧?
一旁的副官轻轻拉动他的袖子,耳语道:“陈大人的父亲是都察院的右副都御史,当朝三品大员!他本身还是御赐的三品勋官!”
陈墨的名头虽盛,但也只限于中州和南疆。
而焦昱是从金阳州调任过来的,虽知晓其事迹,但对于这些细节还真不了解,闻言心都凉了半截!
原来还是个勋贵膏粱?
而且来头未免也太大了点!
“呃,倒也不用这么麻烦……”
焦昱迅速改口,搓着手讪笑道:“若是百姓感念大人恩德,自发建造祠庙供奉,朝廷一般都是不会禁止的,也省去了那些繁琐的步骤。”
“嗯。”陈墨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很好,既然焦大人这么懂,那此事就由你来负责了。”
“此事包在下官身上。”焦昱点头如捣蒜。
“话还没说完,我对此有两点要求。”陈墨说道:“第一,虽是以百姓名义建造,但要按市价的两倍来雇佣工人,更不可克扣工钱;第二,这笔钱不能动用州府公库,劳烦焦大人自己想想办法吧。”
“……”
焦昱表情微僵。
这回他算是听明白了,合着就是让他自掏腰包呗?
不过只要能平安度过这一关,就算是出点血也是值得的。
“至于在修庙期间,焦大人可能会分身乏术,为了不影响公务,目前州府大小事务,便暂且由匡同知来代理吧。”陈墨继续说道。
“什么?”
“大人,你这是何意?!”
焦昱瞳孔陡然一缩,神色满是不敢置信。
陈墨微眯着眸子,问道:“怎么,焦大人对本官的安排有意见?”
面对那双漠然的眸子,焦昱呼吸一滞,袖中拳头攥紧,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没有,全听大人安排。”
其余官员们见状心头寒气直冒。
没想到,朝廷钦差还没到,这陈大人就要先拿知州来开刀?!
“匡大人,没问题吧?”陈墨抬眼就看向站在人群后方的匡应豪。
匡应豪喉咙动了动,垂首道:“没问题。”
“行,那就散了吧,各自回署视事。”陈墨说罢,便径自转身离开了。
现场鸦雀无声,气压无比低沉。
经历了那场互曝罪行的晚宴,州府官员之前的信任已然崩塌,他们互相扫视,目光中充满了警惕和提防,谁也没有多说什么,纷纷转身离开了府衙。
只留下焦昱一人,失魂落魄的呆站在原地。
……
……
“陈大人,留步!”
陈墨刚走进内宅,身后便传来一声呼唤。
停住脚步,扭头看去,只见是匡应豪追了上来。
“匡大人找我有事?”陈墨问道。
匡应豪来到跟前,略微迟疑,出声说道:“下官觉得方才的安排不妥。”
陈墨挑眉道:“不妥在哪?”
匡应豪坦言道:“陈大人也是在朝为官,心里应该清楚,在这大染缸里,没人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焦大人最多也就是占点小便宜,相比之下,已经算是清流了。”
“大人没必要这么针对他吧?”
陈墨冷笑了一声,反问道:“所以匡大人认为,只要不贪,就算是好官了?”
“这……”匡应豪一时语塞。
“在我看来,作为地方父母官,即便是平日中饱私囊都无可厚非,但在需要你的时候,必须得站出来,而不是一味的逃避责任。”
“明知蛊身教就在城中,身为知州,第一时间想的却是掩盖消息,粉饰太平,这便已是犯了大忌!”
“你有没有想过,倘若这次真被你们给瞒过去了,白鹭城百姓会面临何种处境?”
陈墨逼视着匡应豪,语气愈发凛冽,“他不是不想贪,而是不敢!就因为他胆小怕事、爱惜羽毛,便要以牺牲无数条人命为代价,你跟我说这叫清流?”
匡应豪耷拉着脑袋,无言以对。
当初他也是支持焦昱这么做的,毕竟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程度。
殷天阔用城中百姓炼蛊,蛮族更是将州府渗成了筛子……若不是陈墨和长公主用雷霆手段将其镇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焦昱并无大恶,只是比较无能而已,但无能本身就是最大的罪过。”陈墨说道:“我会和钦差说清楚,让他安安稳稳混到致仕,但南荼知州这个位置他胜任不了。”
至于委任匡应豪,也算是矮子里拔大个了。
起码在此前的审讯中能看得出来,这人多少还有点血性,能力也还算过得去,起码能镇得住场子。
“下官知道了。”匡应豪点头应声。
“对了,正好你来了,还有件事要你去做。”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张图纸,递给了匡应豪。
“这是什么?”
看着那上面繁复图案,匡应豪一头雾水。
“九重玄门金锁阵,平时会吸收并存储空气中浮游的元炁,必要时可激发护城防御,完全开启状态下,即便是二品宗师出手,短时间也无法攻破。”
“我会通知天麟卫南荼分部,让他们派人过来协助建阵。”
“毕竟这回蛮族也被牵扯了进来,要提防对方反扑,以免当年惨剧重现。”
陈墨话语顿了顿,说道:“你也不用担心阵法有问题,已经和长公主殿下报备过了。”
匡应豪仔细观察图纸,发现下方果然盖着皇室的令信。
这时,他发现阵眼位置就处于紫云山,不禁愣了愣神,道:“原来陈大人要建祠庙,是出于这个原因?”
“紫云山汇聚天地灵气,能进一步放大阵法的威能,既然有人提到了这茬,那我就干脆顺水推舟。”陈墨说道:“此事不宜被太多人知晓,正好可以拿来当做掩饰,表面修建祠庙,暗中建造大阵。”
匡应豪沉默片刻,收起图纸,然后深深作了一揖,沉声道:
“匡杰在信中对陈大人极尽溢美之词,说您和其他人不同,是有经纬天地之才的社稷栋梁。”
“下官本以为这话里多少有些水分,现在看来,还是太过保守了。”
“陈大人,您是个真正的好官。”
和方才恭敬而疏远的态度不同,如今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崇敬。
“别整这些尬活了,忙你的去吧。”
陈墨不耐烦的摆摆手。
他可没那么高尚,本来就是有私心的。
这次亓烨出手,揭露了皇帝的阴谋,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此前已经验证过,修建祠庙,接受百姓香火供奉,能够增强龙气,而这九重玄门金锁阵经过改造,除了防护之外,还能将地脉之力汇聚到紫云观,进一步强化效果。
这也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
“想利用我?”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陈墨心头冷哼,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
……
把事情跟匡应豪交代好后,陈墨便回到了房间。
此前玄甲卫驻扎在州府,外人不能接近,厉鸢等人只能住在外城酒楼。
陈墨先是传去消息,叫她们过来,然后盘膝坐在床上,打开了系统面板。
这次南下办案,横跨天南、南荼两州,经历了连番苦战,精神和肉体都十分疲惫。
但同样,收获也相当丰厚。
除了斩杀殷天阔和一众长老所获得的真灵之外,最重要的还是那两道法门:
一个是《紫霄心经》,另一个便是《蛊经》下卷。
陈墨将这两部功法拿了出来,随后又取出一枚赤红色奇石,表面上刻着复杂纹理,源源不断散发着高温。
炼道石,是他完成【天南狩魔】事件后获得的奖励,可以将两本功法或者武技进行融炼,并有概率发生蜕变,还未突破宗师时,让他屡屡以下克上的【青龙碎星劲】便是由此而来。
“蛊神教那种改造身体的修行方式不适合我,但其中的一些法门用处很大,尤其是能将一方天地化为己用的‘化生万象’……”
“但那招本质上,还是靠蛊虫作为底子。”
“若是和《紫霄心经》融合,或许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反正最多也就是损失一枚炼道石罢了,试试又何妨?”
陈墨打定主意,将赤红色石头砰然捏碎!
【是否熔炼功法:《蛊经》、《紫霄心经》?】
“是!”
轰!
脑海中传来轰然巨响!
与此同时,丹田中突然投射出道道华光!
“等等……”
“这是?!”
陈墨看着眼前一幕,不禁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