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偷吃的猫娘!又被抓包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759 字
虞红音和乔瞳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还好好的,咋突然就烧起来了?
直到火苗窜起,爬上了床柱,两人方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把火扑灭。
不过陈墨的体温依旧灼热滚烫,呼出的气息带着热浪,看起来随时都有复燃的趋势。
虞红音手指搭在陈墨眉心,将一缕元炁渡送了过去。
仔细感知一番,发现他神魂稳固,并没有任何异常,反倒是有股无比强悍的能量在经络间游走,好像是在改造他的身体,气息也不断提升之中。
还想进一步探查,结果那力量太过霸道,顷刻间便将元炁磨灭了。
“看样子应该是好事?”虞红音略微松了口气。
“圣女,现在该怎么办?”乔瞳询问道:“要不把陈大人送回府去?”
“那也得等情况稳定下来再说,总不能扛着一个裸男招摇过市。”虞红音摇头道:“再说,这样贸然登门不太合适,万一他家人想歪了怎么办……”
我看是你想歪了吧?
乔瞳暗暗嘀咕着,却也没有戳穿虞红音的心思,“那圣女的意思是……”
“先帮他护法,等醒来后再说吧。”虞红音环顾四周,沉吟道:“这里显然是没法住人了,放到其他房间也不安全……要不先带他去浴室?”
“浴室?”
乔瞳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虞红音的意思。
把人放进水里,即便温度再高,最多也就是把水烧开了,不至于会再引起火灾,倒算是个不错的注意。
“先帮他把衣服脱了……”
陈墨身上的衣服已经焦黑褴褛,紧紧贴在皮肤上。
两人小心翼翼将布料扯掉,连带着亵衣一并褪下,强壮雄伟的身躯坦露无余。
只见他身上印着繁复图腾,颜色猩红如血,胸口处隐有猛虎图案浮现,分毫毕现好似活物,压迫感十足。
乔瞳脸蛋红扑扑的,低声道:“圣女,陈大人好像比之前更壮了……”
当初在南疆对付血魔时,陈墨也曾衣衫尽毁,她是亲眼见过的,如今视觉冲击力更胜往昔,只是瞥了一眼,心脏就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虞红音耳根也是一片滚烫,强装镇定道:“行了,有什么好看的,赶紧把人抬过去吧。”
抬手挥出一道元炁,将陈墨托起,快步走出了房间。
绕过游廊,来到后院,推门进入浴室之中。
整个浴池是用砖石堆砌,面积不算很大,但也足够三人同浴,里面已经提前蓄满了清水。
虞红音轻拿轻放,将陈墨浸入水中。
滋——
好似淬火一般,发出刺耳声响,伴随着水汽喷溅的“噼啪”声,阵阵雾气蒸腾而起,很快房间里便白茫茫一片。
“体温越来越高了,该不会烧成傻子了吧?”
虞红音眉头紧锁,手捏法诀,喃喃自语:“玄冥敕令,列气朔方,万籁凝息,九窍纳霜……”
阴阳二气逸散而出,房间内温度霎时降低,水面上凝结出一层冰霜。
可即便如此,陈墨身边的冰面依旧在迅速消融,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他就像是一尊永不熄灭的火炉,体内流淌着炽热的岩浆。
“这样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烧干的,你去多打点水来,以备不时之需。”虞红音一边催动元炁帮陈墨降温,一边出声吩咐道。
“是。”乔瞳应声离去。
这些天在南郊救助伤者,虞红音本就消耗甚大,元炁所剩无几,如今只能靠吸收灵髓来硬撑着。
直到抽光第三块灵髓,经脉负荷已经快到极限,陈墨的状态终于稳定了下来,虽然体温依旧很高,但却没有方才那么恐怖了。
“呼——”
虞红音喘着粗气,挺拔酥胸起伏着,神色疲惫不堪。
浑身衣衫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玲珑的身段。
陈墨背靠着池壁坐在边上,水位已经降到了腰部以下,猩红线条在体表蔓延,好似有一只无形大手勾勒着,将断点处连接起来,图案变得比之前更加完整。
看起来像是某种凶兽的轮廓,又像是失传的上古符箓。
“这到底是什么?”
虞红音匀了口气,好奇的伸手触碰那红色条纹。
霎时间,一股荒蛮野性的气息冲入识海,她暗道一声“不妙”,还没来得做出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虞红音身形摇晃,眼看就要摔在地上,数道黑色发丝蜿蜒而至,将她稳稳托住。
一个面容精致美艳的女子缓步走来,浑身不着寸缕,黑发如瀑垂下,将肌肤映衬的更加白皙,迈着修长双腿来到近前。
歪头打量着陈墨,又看了看同样陷入昏迷的虞红音。
“喵?”
……
……
【目标达成。】
【事件结束。】
【评价:上上。】
【真灵+2000。】
【获得奇物:造化玉盘*1。】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系统提示接连弹出,而陈墨此刻却已经无心关注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在南郊被百姓朝拜,导致龙气暴涨,那滴“真龙之血”也变得异常兴奋,趁着他真元亏空之际,在经脉间肆意游走。
除了改造他的身体之外,又有一部分记忆同步了过来。
隐约间,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从眼前闪过,有沧海桑田、山河变迁,也有斗转星移、川原改易,可想而知这滴血液经历了何等漫长的岁月。
而其中一副画面,引起了陈墨的注意。
那是个硝烟弥漫的古战场,尸体堆积如山,有妖族也有人族,血流飘橹,好似人间炼狱。
在尸山血海中央,伫立着数道挺拔身影。
尽管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气息,想来都是横压一世的至尊大能。
其中一个身披铠甲的魁梧男子尤为夺目,宛如烈日一般,散发不可一世的煌煌威压。
就在陈墨凝聚目力,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时,画面却戛然而止。
“人族和妖族的斗争绵延万载,很难看出这具体是哪个时代的画面,不过从那盔甲的样式来看,时间跨度应该不会特别遥远……”
陈墨心中暗暗沉吟。
随着记忆画面消退,沸腾的龙血也逐渐平复下来。
虽说他看似处于昏迷之中,其实意识始终保持清醒,对外界有着清晰感知。
自然也知道虞红音为了帮自己降温,耗费了多大的功夫,确实也让改造身体的疼痛缓解了不少,心里多少是有些感动的。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幽姬不知从哪钻了出来,将昏迷的虞红音放在水池边上。
紧接着就来到陈墨面前,舔了舔嘴唇,异色双瞳之中满是兴奋……
“喵~”
???
看那娴熟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陈墨身体尚未恢复,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默默承受。
“我说许司正进步咋那么快,果然就是这蠢猫干的好事!”
“她到底是跟谁学的……”
一刻钟后。
虞红音睫毛微微翕动,似乎就要醒来。
幽姬察觉到后,不禁有些犹豫,可想到陈墨的教诲:“在别人面前不要变成人形”,还是依依不舍的站起身来。
为了掩盖罪行,又把虞红音给拖了过来,伪造好“犯罪现场”之后,才重新变回猫猫的样子。
殊不知这一切都在陈墨眼皮子底下,气的他牙根直痒痒。
“嗯?”
虞红音轻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眼。
方才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突然就失去了意识,浑浑噩噩之中看到了惊人异象。
天边挂着一轮赤金色的太阳,又挂着一轮青色的月亮,漫天云霞之中,一条紫色巨龙在云层中蜿蜒盘旋,那双金色竖瞳横跨虚空,紧紧盯着她。
一股巨大吸力传来,将她拉向高空。
随着距离不断靠近,那条巨龙竟然逐渐幻化成陈墨的模样,朝着她张开双臂……
再然后,她就醒了。
“好奇怪的梦……”
虞红音暗暗嘀咕着,抬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自己不知何止来到了陈墨面前,整个人趴在他腿上,距离近在咫尺,那侵略性十足的气息,让她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急忙想要起身,可由于太过虚弱,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又软绵绵的跌坐了回去。
陈墨:?
虞红音脸蛋涨得通红,神色满是慌乱。
抬头环顾四周,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确定这浴池里除了一只黑猫之外再无他人,这才松了口气。
“反正也没人知道……应该没事的吧?”
她平复好心情,仔细打量着,黑白分明的眸子满是好奇。
发现并没有什么威胁后,动作也越来越大胆……
陈墨:???
“等会……”
虞红音想起了什么,疑惑道:“瞳儿怎么还没回来?”
只是打个水而已,水井就在院子里,能用这么长时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能听到乔瞳正在解释着什么。
“仙子,您误会了,我们没有拐走陈大人……”
“圣女她和陈大人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呃,为什么会在浴室?是因为陈大人他突然烧起来了,我们只是在帮他降温而已……”
“你放心,绝对没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嘎吱——
房门推开,两道身影走了进来。
凌凝脂跟在乔瞳身后,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
乔瞳笑着说道:“仙子,您看,我真的没有骗……”
话语戛然而止。
凌凝脂眉头跳了跳,眸中隐隐透出雷芒,声音压抑低沉,“这就是你说的绝对不会乱来?贫道要是再晚到一步,指不定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乔瞳望着眼前一幕,呆呆道:“圣女,你干嘛呢?”
虞红音回过神来,慌忙起身,支支吾吾道:“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还跟贫道装傻!”
“当初在南疆,贫道就感觉你不对劲,果然是没安好心!你真当贫道的雷法是吃素的?!”
凌凝脂道袍无风自动,周身缠裹着紫色雷浆,因为浴室内空气湿润,乔瞳和虞红音感觉身上麻酥酥的,头发都根根立了起来。
“仙子,冷静!”
“这真的是个误会!”
两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哪怕是全盛时期,她们也不是凌凝脂的对手,更别说现在一身实力十不存一,还不得被劈的渣滓都不剩了?
凌凝脂看着还处于“昏迷”之中的陈墨,知道现在动手也不太合适,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道:“记住,这事没完,贫道会来找你们的!”
说罢,袖袍一挥,雾气蒸腾而起,将陈墨笼罩其中,身影倏然消失不见。
“喵?”
猫猫愣了一下。
不是,我还没上车呢!
它纵身一跃,窜出了浴室,循着气息追了过去。
空气安静下来,只剩下乔瞳和虞红音两人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乔瞳出声打破沉默,不解道:“圣女,你刚才是……”
虞红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红着脸道:“我说了,这真的是个误会……不过话说回来,清璇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我也不知道,正在打水呢,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过去一看,发现她就站在门外……”
“要不咱还是先跑吧?万一她等会又杀回来怎么办?”
“嗯……”
“您还没说呢,为什么要薅陈大人……”
“闭嘴!”
……
……
春月楼。
陈墨此时的状态显然不太对劲,所以凌凝脂并没有带他回镇魔司,而是在城北找了一家酒楼,临时开了个房间。
卧房内,陈墨静静地躺在床榻上。
凌凝脂坐在旁边,看着那正在逐渐消退的红色纹路,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古老、原始、苍凉,仿佛亘古延续至今……
“这是什么?”
她黛眉蹙起,想要观察的更仔细一些。
因为方才用雾气搬运,陈墨身上还带着水汽,赤裸的胸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那些正在消退的猩红纹路如同一幅神秘的图腾,从锁骨蜿蜒至小腹,随着呼吸的起伏,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凌凝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沿着那些纹路向下移动,掠过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直到视线被亵裤的边缘挡住——那被水浸透的布料正紧紧贴在他胯间,勾勒出沉睡中仍然颇具规模的轮廓。
她的呼吸突然一滞,脸颊火烧般烫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走神了,凌凝脂连忙移开目光,暗骂了一声“色即是空”,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红色纹路上。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陈墨胸口的一道纹路——指尖刚刚触及,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便顺着指尖窜入体内,让她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那股力量霸道而炽烈,与她的先天道炁产生了奇异的共鸣,酥麻感从指尖蔓延至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撩拨着她最隐秘的神经。
“这到底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又羞又恼地发现自己竟有些舍不得将手收回来。那纹路下的皮肤传来灼热的温度,比常人高出一大截,却又不是发烧那种滚烫,而是充满了生命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原始的雄性气息。凌凝脂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鼻腔里满是他身上混合着水汽和淡淡麝香的味道。
就在这时,陈墨的眼睛突然睁开了。
那双眸子漆黑如夜,却又亮得惊人,像两颗被打磨过的黑曜石,正定定地看着她。凌凝脂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已经从身侧探出,揽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带——
“啊——”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扑倒在了那具滚烫的躯体上。
陈墨的胸膛坚实而宽阔,像一堵烧热的墙壁,隔着道袍,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肌肉的纹理和心跳的震颤。法衣被水汽浸得半湿,此刻紧紧贴在两人之间,勾勒出彼此身体的轮廓。凌凝脂的双手撑在他两侧,勉强拉开一丝距离,却发现这个姿势反而更糟——她几乎是以骑跨的姿势俯在他的身上,臀部正好压在那凸起的敏感部位,即便隔着亵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道长,好久不见。”
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刚醒转的沙哑,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在他耳边响起时,那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你醒了就快放开我!”
凌凝脂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腰间那只手臂纹丝不动,力道大得惊人。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臀部在陈墨的胯间来回蹭动,那原本沉睡的物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强行顶在她的股沟之间,硬邦邦地硌着。
“道长特意来寻我,现在就急着走?”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另一只手抬起来,不疾不徐地拂去她额前粘着的湿发。指腹擦过她光洁的额头,沿着眉骨、鼻梁,一路滑到她的唇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
凌凝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那只手的温度太高了,指腹上的薄茧带来的粗粝触感让她全身都酥了半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任由他的手指滑入唇齿之间。舌尖触到那带着咸味的指腹时,她猛地回过神,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连忙用牙齿去咬,却只轻轻叼住,反倒像是在主动含吮一般。
“唔……”
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抗议,但听在耳里更像是娇吟。凌凝脂的眼眶都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水雾,颤颤巍巍地瞪着他,却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陈墨的目光暗了暗。
他缓缓抽出被津液沾湿的手指,指尖带出一根晶莹的银丝。下一瞬,他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凌凝脂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你——”
她刚要开口,陈墨已经俯下身来,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试探,不是温柔。
是攻城略地般的侵略。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凌凝脂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所有的道法心诀、清规戒律全都飞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在一起,任由那股浓郁而霸道的男性气息充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津液交换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陈墨的舌在她上下颚之间来回扫荡,连牙龈都不放过,细细舔过每一寸软肉,最后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一般。凌凝脂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肩头,指甲嵌进那古铜色的皮肤里,却丝毫没有留下痕迹。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都被榨干,陈墨才稍稍松开她的唇。
凌凝脂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那张清冷绝俗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眸中水光潋滟,嘴唇被吻得红肿起来,像是刚被采撷过的花瓣。
“道长,想我没?”
陈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钻进耳孔,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才……没……”
凌凝脂咬着牙,偏过头不去看他,可那红透的耳根已经出卖了她。
“是吗?”
陈墨低笑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缓缓下移,沿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吻下去。他的舌尖时轻时重,偶尔吮吸,偶尔轻咬,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痕和紫红的吻痕,像是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凌凝脂浑身战栗,手指紧紧攥着床单,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嗯……别……别留下痕迹……”
“怕什么?”
陈墨含住她锁骨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咬了一口,又用舌尖舔过,满意地看到那处迅速泛起红印。
他的嘴继续向下,隔着那件被揉皱的道袍,一口含住了她胸前的凸起。
“啊——!”
凌凝脂弓起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那被濡湿的布料贴在乳尖上,随着他的舔舐和吮吸,粗糙的触感和温热的口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刺激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推陈墨的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陈墨抬起身,目光落在她那被水浸透的道袍上。
月白色的布料此刻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得透明,勾勒出饱满浑圆的曲线,顶端两粒凸起的茱萸清晰可见,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水光。他眸色一沉,张口咬住她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道袍被撕开,露出里面大红绣金的肚兜。
春月楼本就是风月之地,客房的衣柜里自然备着这些行头。也不知店家是怎么想的,这肚兜的剪裁极为大胆,只堪堪遮住胸前两点,侧面几乎开到腋下,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道长穿这个,是要给谁看?”
陈墨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滑进去,掌心覆上那丰满的柔软。
“你……你放手!是店家备的……唔……”
凌凝脂的解释还没说完,陈墨已经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含住了她的乳尖。
他先是用舌尖轻轻点触,感受着那花蕾在唇间迅速变硬、挺立,然后才张嘴整个含住,用力吮吸。温热的舌尖绕着那凸起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拉扯,时而又用舌头狠狠碾压,隔着丝绸的摩擦让人更加敏感。
凌凝脂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
“嗯……啊……你……你这个……混蛋……”
她骂人的话破碎不成调,听起来反倒更像是撒娇。陈墨的大手在她另一侧乳肉上揉捏,那丰满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碾搓揉捏,力道恰到好处,让酥麻与刺痛交织在一起,沿着神经一路窜上大脑。
千般快感汇于小腹,凌凝脂只觉得下体一片湿润,亵裤怕是早就湿透了。她羞耻地夹紧双腿,却不料这个动作反而将臀部抬了起来,将那处湿热的柔软送到了陈墨的膝盖处。
“道长夹这么紧,是怕我发现什么?”
陈墨坏笑着,曲起膝盖,隔着亵裤在那湿润的缝隙处轻轻一顶。
“唔……不要!”
凌凝脂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那亵裤已经湿透,膝盖的触感隔着布料依然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被压得分开,那硬物隔着布料顶在敏感的阴蒂上,让她小腹一阵痉挛。
陈墨趁她失神,抽出手来,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下,手指勾住她亵裤的边缘。
“道长此处都湿透了,怕是心有杂念,待贫道为你疏通疏通……”
他一边说着,一边扯下那碍事的布料。那亵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在腿间,褪下时还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凝脂下意识并拢双腿,却被陈墨一左一右分开了膝盖。
“别……别看……”
她偏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修道多年,向来清心寡欲,何曾想过会这般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而且还是这般屈辱的姿势。
可身体是诚实的。
那毛茸茸的耻丘早已被爱液浸透,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一翕一合间,又有一泓蜜汁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那小小的阴蒂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像一颗熟透的石榴籽,亟待人采摘。
陈墨的目光灼热得像要将她点燃。
“道长口是心非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那敏感的私处,凌凝脂浑身一颤,小腹剧烈收缩起来。
“你……你做什么……别……那里脏……”
“脏?”
陈墨轻笑一声,舌尖探出,在那粉嫩的缝隙上自下而上地舔过。
“啊——!”
凌凝脂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手指抓进陈墨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那舌尖粗粝,划过最娇嫩的肉壁时,带来的刺激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紧接着舌尖便停在了那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道长分明甘甜得很,哪里脏了?”
陈墨说着,张口含住整个花唇,用力吮吸。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穴口搅动,时而探入,时而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叼住那小小的肉粒,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疼中带爽,酥麻入骨。
凌凝脂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她咬着手指,却止不住那破碎的娇吟从喉咙里泄出,整个人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在陈墨的唇舌间不住地扭动。
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陈墨的下巴都打湿了,他却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般,舔得津津有味。舌头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探入都能感受到穴肉热情地缠上来,吸吮着他的舌尖,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
“不……不行了……我……我快……啊——”
凌凝脂的话语化作一声高昂的尖叫。
陈墨猛地含住她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手指探入阴道,准确地找到那处粗糙的软肉,狠狠一按——
高潮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凌凝脂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穴肉急剧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花蜜喷涌而出,浇了陈墨满头满脸。她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无边无际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流窜,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栗。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低头一看,陈墨正抬起身,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水光,舌尖舔过下唇,将那甘露卷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轰——
凌凝脂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淫贼……”
“哦?”
陈墨挑了挑眉,翻身压在她身上。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从小腹下方抵了过来,粗大的龟头隔着亵裤在她湿润的花瓣处来回滑动,顶端渗出的清液和她的花蜜混在一起,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浸透。
“辱骂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你……”
凌凝脂话还没说完,陈墨已经解开了自己的亵裤。
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棒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的小腹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凌凝脂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有鸡蛋那么大,整根物事粗长骇人,笔直地翘着,顶端马眼处还渗出一滴浊白的液体,顺着茎身缓缓滑下。
“这……这怎么进得去……”
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墨低笑着,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对准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龟头在湿滑的阴唇间滑动了几下,沾满花蜜后,才缓缓顶入。
“啊……轻……轻点……”
凌凝脂咬着下唇,眉头紧皱。尽管已经有了充足的爱液润滑,那根肉棒还是太过粗大了,才刚没入一个龟头,就感觉甬道被撑满了,带着微微的撕裂感。
陈墨却没有停,只是一点点地前进。每推进一分,就抽出一寸,反复几次后,凌凝脂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饱胀感,开始主动迎合起来。
“道长放松些,你夹得我动不了了。”
“你……你少胡说!”
凌凝脂红着脸骂道,却还是努力放松着身体。果然,随着她的放松,穴肉不再那么紧咬,陈墨趁机一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
凌凝脂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瞬间的充盈感让她几乎晕厥,穴肉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却被青筋的脉络刮过敏感的内壁,又是一阵酥麻。
陈墨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冷气,那紧致湿热的感觉太过销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附在他的阴茎上,又吸又咬,几乎让他把持不住。
“道长真是……人间极品……”
他咬着牙,缓缓抽送起来。
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每一下都只抽出一半,再慢慢插回,让凌凝脂的身体渐渐适应这个节奏。来回几十下后,花蜜越流越多,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些粘稠的液体将两人的阴毛都黏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淌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嗯……嗯……陈墨……你这个……浑蛋……啊……”
凌凝脂已经彻底沉沦,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晃动。月白道袍凌乱地散在身侧,大红肚兜半遮半掩,胸前的雪白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晃得人眼花缭乱。
陈墨低下头,含住她晃动的乳尖,含糊道:“道长叫得真好听。”
“你……闭嘴……嗯……啊……那里……别咬……”
陈墨的舌尖在那挺立的茱萸上打了个转,换来她一声压抑的呻吟。他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插入,耻骨撞击在她丰腴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和着他粗重的喘息、她迷乱的呻吟,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道长舒服吗?”
“不……不舒服……你快点……结束……啊……”
“是吗?”
陈墨坏笑着,改变了抽插的角度,肉棒次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啊——!不……不要顶那里……啊……要死了……要去了……”
凌凝脂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一股热流浇在陈墨的龟头上。她居然第二次高潮了。
陈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就精关失守。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射意压下去,俯身在她耳边道:“道长这就去了?贫道还没尽兴呢。”
“你……你这个……怪物……”
凌凝脂喘息着,浑身软得像一滩水。
陈墨却没有就此放过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间,那被蹂躏过的花唇红肿着,正往外淌着白浊与花蜜混合的液体,随着她的呼吸,穴口还在不住地翕动收缩。
“这根灵根还需道长好生疏导才是。”
他握着自己发烫的肉棒,对准潮湿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
凌凝脂整个人向前一扑,双手撑在床沿,被迫撅起臀部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让她在极乐与濒死的边缘来回横跳。
卧房里,呻吟声、肉体的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经久不息。
……
……
不知过了多久,凌凝脂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瘫软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道袍也早已不成样子,胸口、小腹、大腿内侧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陈墨倒是精神抖擞,从她体内抽出依然坚挺的肉棒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道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红肿的穴口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道长果然功力深厚,下次再请道长指教。”
“你……你滚……”
凌凝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闭上眼睛,不去看他那张欠揍的笑脸。
可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好像……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