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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1 节

第331章 长公主醋意大发!凌凝脂:虞红音,你敢拐我男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676 字

?

虞红音看着怀里有气无力的男人,脑子一时有点发懵。

周围的百姓们口中呼喊着“陈仙师”,正朝这边蜂拥而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狂热的神情。

还是乔瞳率先反应过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圣女,这里太过混乱,咱们还是先带着陈大人离开吧。”

“好。”

虞红音恍然回神,手捏法诀,阴阳二气逸散而出,遮蔽了视线。

待到众人来到近前,才发现三人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救苦救难的陈仙师……”

“慈悲心渡天下人,陈大人才是真英雄!”

“多谢仙师救我儿性命,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呜呜呜……”

他们跪在湿润的泥土上,脸上泪水肆意横流。

在经历了这毁灭性的灾难后,终于看到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

……

未时。

南城门,一袭素色长裙的楚焰璃飞身而至。

闾霜阁和一行宫廷侍卫跟在后方,每个人肩上都扛着木箱,里面装满了丹药、大米,以及崭新的被褥和衣物。

如今京中局势暂时算是稳定了下来,但由于药品短缺,死亡人数还在不断上升。

楚焰璃得知后,先是去了尚药局一趟,把治疗外伤和血液感染的药物全都搬了出来,然后又去城中各大药局扫荡了一圈,但凡有用的,无论多少全部买下。

当务之急,是帮助受难的百姓度过难关。

此事是因皇室而起,作为大元的长公主,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置身事外。

就在这时,楚焰璃察觉到了什么。

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月白色道袍、面罩云雾的女子从空中飘然落下。

宽大道袍也难以掩盖浮凸身段,虽然脸上有云雾遮罩,但却瞒不过楚焰璃的眼睛,那绝美姿容不可方物,好似清冷出尘的天山雪莲。

即便同为女子,都不禁感到惊艳。

论姿容,天底下怕是没有几人能与之媲美了!

“阁下是……”

凌凝脂虽不认得楚焰璃,却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威压,再加上那群甲胄鲜明的皇家侍卫,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天枢阁弟子清璇,见过玄凰公主。”凌凝脂双手合抱,做了个道礼。

楚焰璃微微颔首,“原来是凌首席,你爷爷身体可有好些?”

凌凝脂眼神黯淡了几分,低声道:“有劳殿下费心,暂且算是稳定下来了。”

“那就好。”

楚焰璃点了点头。

虽说她对宗门势力,尤其是三圣宗极为抵触,但凌家情况比较特殊。

凌忆山作为九州有数的至尊,先帝在位时便为朝廷效力,而后恰逢乱世,妖魔肆虐,又临危受命,出任镇魔司指挥使,镇守京都,属于功勋卓著的社稷之臣。

凌凝脂作为凌家仅存的后代,自然是要给予一定的尊重。

“凌首席不在镇魔司守着,来南郊做什么?”楚焰璃好奇道。

凌凝脂抬手一挥,数十瓶丹药凭空浮现,解释道:“镇魔司也受到了袭击,储备丹药所剩无几,听说这边情况严峻,丹道部连夜赶制出了一批金创药和玉真散,特意让贫道送了过来。”

凌忆山和慧能交手时,毁坏了大量房屋,其中就包括丹道部的仓库,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支援灾民。

“哦?还有玉真散?”楚焰璃闻言眼睛一亮,这是专门针对血液感染的灵药,当下极为稀缺,欣喜道:“你们有心了,这可是解了燃眉之急,如此一来,死亡率又会大幅降低……”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一行人正快步走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鬓发散乱,袖子高高挽起,绿色官袍上还沾着血迹。

他来到楚焰璃面前,跪地行礼,高声道:“下官京兆少尹梁永怀,见过长公主殿下,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莫怪。”

身后一众官差纷纷下跪,“拜见长公主殿下。”

“起来吧。”楚焰璃道。

“谢殿下。”

众人相继起身。

楚焰璃看向梁永怀,问道:“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梁永怀拱手道:“奉东宫之命,下官临时担任宣抚使一职,负责安置救助受灾百姓。”

“好,这里有些丹药和物资,你让人尽快分发下去吧,凡有伤者,悉力救治,务必将死亡数量降到最低。”楚焰璃吩咐道。

“这……”

梁永怀迟疑片刻,说道:“多谢殿下协济,但现在应该是用不到了。”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楚焰璃眉头紧皱,“什么叫用不到了?难不成人都已经死光了?!”

“那倒不是。”梁永怀连忙摆手,“下官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殿下亲自看看就知道了。”

楚焰璃心中更加疑惑。

“带路。”

“殿下这边请。”

梁永怀躬身引路,带着他们朝营地方向走去。

凌凝脂犹豫了一下,也抬腿跟了上去。

来到医棚,看到眼前一幕,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并没有想象中尸积如山、死者相枕的可怖景象,百姓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闲聊着,孩童们在周围追逐打闹,传来阵阵欢声笑语,营地上空弥漫着快活的空气。

“这是……”

楚焰璃环顾四周,神色茫然。

大部分人的伤势已经痊愈,状态好的出奇。

即便有些断肢缺臂伤员,身上还缠裹着绷带,表情却宁静祥和,看不见丝毫的不安和焦躁。

前日她便暗中来过一次,当时这里还是一片愁云惨淡,人心惶惶,几乎每时每刻都有人因为感染而丧命。

这才过去了短短一日,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仙师,踏云来,大慈大悲救苦灾。断胳膊,能接好,瘸腿也能跑起来。春风起,骤雨来,洗去血污好痛快……”几名稚童嬉戏着,口中唱着奇怪的童谣。

楚焰璃眉头跳了跳,“陈仙师?”

她怎么没听过天都城还有这一号人物?

闾霜阁走上前去,拉住一个小男孩,蹲下身子,从袖中摸出一块甘草糖递给他,笑着说道:“我想请教一下,你们口中的‘仙师’指的是谁?”

小男孩眨着眼睛,说道:“仙师就是仙师,还能是谁?”

闾霜阁也不着恼,耐心道:“你们的伤势都是他治好的?”

“当然是真的!”说起这个,小男孩顿时来了精神,拍着胸脯道:“我就是仙师救活的,还能有假?”

“我听说他还能行云布雨?”

“没错,仙师亲自出手,降下甘霖,只要被雨水淋到的人,很快就活蹦乱跳了。”

“那仙师如今在哪?”

“救完人便飞走啦。”

闾霜阁越听越不对劲,这未免也太过离奇了。

可这些人的伤势又是实打实的好转,倒也不是什么障眼邪术……

“咳咳……”

一旁的梁永怀清清嗓子,说道:“这孩子说的倒是实情,下官亲眼目睹,那人确实能呼风唤雨,雨水中蕴含着纯粹的生机精元,可以促使伤口愈合,抑制血液感染。”

“不止是这里,附近几个营地也被囊括其中,起码救治了数千人不止。”

闾霜阁和楚焰璃对视一眼。

难不成是哪位路过的大能出手了?

“你可知道那人的身份?”楚焰璃问道。

梁永怀迟疑片刻,说道:“对方并未留下姓名,但看着有点像是天麟卫的陈墨陈大人,只是当时距离太远,下官不敢确定……”

?!

听闻此言,不光是她俩,就连凌凝脂都呆愣在原地。

那个所谓的陈仙师,就是陈墨?!

他啥时候还学会呼风唤雨了?

这时,一名官差快步跑来,在梁永怀耳边说着什么。

梁永怀神色一振,急切道:“好,赶快把人带过来。”

“是。”

官差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再次返回,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子。

梁永怀说道:“这位是长公主殿下,把你了解的具体情况如实说来。”

“长公主?”

年轻男子打了个哆嗦,慌忙跪在地上,叩首道:“下官京兆府录事宋林,拜见殿下!”

“起来说话。”楚焰璃道:“关于那位‘仙师’,你都知道什么?”

“是。”

宋林瑟瑟的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圆石,双手呈上,说道:“下官负责记录救灾进展,统计死亡人数,为了确保真实性,全程都要用留影石录像存证,恰好将那位大能出手的景象也录入其中……”

闾霜阁上前接过留影石,将真元注入其中,一幅影像投映在半空中:

只见一个黑衣男子悬在空中,原本晴朗的天色转眼间便阴云密布。

周身缠绕着翠绿雷芒,在这晦暗天地间显得格外夺目。

轰——

他抬手一挥,电光撞入云层。

铅色重云如海浪翻涌,伴随着一阵轰隆闷响,暴雨倾盆而下!

下方百姓被雨水淋湿,却没有丝毫不适,身上的伤势反而在迅速愈合,惨白的脸颊也逐渐恢复血色。

并且乌云还在不断朝着四周扩散,将附近十数里内的所有营地全都囊括其中!

越来越多的百姓跪地朝拜,在电闪雷鸣的背景下,那孤高挺拔的身影当真如神明一般!

虽然距离太过遥远,影像有些模糊,但以她们的眼力,还是不难辨认出黑衣男子的模样——

居然还真是陈墨!

“先是驭使五行,将水汽汇聚在上空,凝结成乌云。”

“然后通过雷击引起降雨,并借由雷电将生机精元注入雨水之中,形成了这能治愈伤势的‘甘霖’……”

“说起来倒是容易,可想要覆盖如此巨大的范围,需要的掌控力,以及所消耗的元炁都是无比惊人的。”

楚焰璃一眼便看出了其中门道,心头十分惊异,“即便是天人宗师,也没有几人能做到,他什么时候变得这厉害了?”

留影石还在继续播放:

当百姓们都得到了救治后,陈墨缓缓从空中落下,然后一头扎进了一个红衣女子怀里。

女子抱着他离开了此地,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

“……”

楚焰璃眼睑跳了跳,问道:“这个女人又是谁?”

梁永怀回答道:“好像是哪个宗门的弟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忙治疗伤员,具体身份下官也不清楚……”

“虞红音。”

耳边传来清冷声线。

扭头看去,却见凌凝脂面覆寒霜,开口说道:“这是幽冥宗圣女虞红音,没想到她还留在城里,最重要的是……她和陈墨什么时候扯到一起去了?”

楚焰璃听出了几分酸涩吃味,挑眉道:“凌首席和陈千户好像很熟的样子?”

“嗯。”凌凝脂点点头,坦然道:“他是我男人。”

?

“男人?”

楚焰璃愣了愣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就是道侣的意思。”凌凝脂解释道。

“……我知道。”楚焰璃嗓子微动,艰难道:“可我怎么记得,你们天枢阁好像有明确规定,禁止门下弟子有男女私情?”

“确实有这条戒律。”

“那你……”

“贫道破戒了。”

“……”

楚焰璃嘴角抽搐了一下。

陈墨和天枢阁走得很近,这不是什么秘密,但她未曾想,这家伙竟把人家首席弟子给泡了?

更没想到的是,凌凝脂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没有一丝羞愧和不安的情绪……难道就不怕宗门责罚?要知道那位道尊可是出了名的厌男!

心中莫名有点不爽,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人家小情侣的私事,她没理由过问……

看着楚焰璃尴尬又憋屈的样子,闾霜阁用力掐着大腿,想笑又不敢笑。

“那个……”

“殿下,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焰璃回过神来,压下情绪,说道:“药品和物资先留下,以备不时之需,那枚留影石送到东宫去,挽救这么多条性命,可是不小的功绩。”

“至于陈墨……”

“这两天诏书就要下来了,他还得去麒麟阁报到呢。”

楚焰璃瞥了凌凝脂一眼,淡淡道:“麻烦凌首席尽快把你男人找回来吧,作为朝廷官员,老是在外面和野女人厮混,像怎么回事?”

说罢,也不等对方说话,一甩衣袖,径自转身离去。

闾霜阁急忙跟在身后。

凌凝脂轻咬着嘴唇,神色有些幽怨。

“明明早就回京都了,却不来找贫道,还和虞红音那个妖女搂搂抱抱的……”

“大坏蛋!最讨厌你了!”

……

……

北市街,紫槐巷。

巷子尽头,茂盛的槐树下宅邸坐落,环境清幽雅致。

卧房内,陈墨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好似陷入了昏睡一般。

那只黑猫趴在他身边,正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虞红音焦急的踱着步,俏脸上满是担忧。

“他怎么还没醒?该不会是消耗太大,伤到本源了吧?”

“干嘛要那么逞能,就算救人,也得量力而行啊……要不去找个医者过来看看?”

乔瞳揉了揉眉心,无奈道:“圣女,你别绕了,我眼睛都快花了,陈大人气息稳固,看起来并无大碍,应该只是太过疲惫了吧……”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突然感觉一阵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虞红音猛地扭头,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床上的陈墨浑身肌肤泛着不正常的赤红,如同被烈火炙烤过的烙铁,一缕缕白雾从他体表蒸腾而起,带着一股奇异的燥热气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雾气竟点燃了他的衣衫和身下的被褥!火焰无声无息地舔舐着布料,转眼间便化作飞灰。

“这、这是什么情况?!”

虞红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来不及多想。她飞身上前,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指尖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皮肤,便如触电般缩了回来——那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能灼伤灵魂。而更让她心神俱震的是,那强壮的身躯此刻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她眼前:宽阔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肌肉线条分明,腹肌块块分明,而大腿根部的阴影处……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乔瞳也愣住了,但她很快回过神来,低声道:“圣女,这……这好像是陈大人的灵力暴走?那红色图腾……”

虞红音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和那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定睛看去。只见陈墨的皮肤上正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红色纹路,像古老的咒文般蜿蜒缠绕,从胸口延伸到小腹,甚至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那图腾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而明灭不定。

“他体内有一股极阳的妖力在冲撞……”虞红音咬着下唇,指尖摩挲着储物戒,却迟迟没有拿出丹药。她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圣女?”乔瞳见她发呆,忍不住催促,“要不我去请医者……”

“不必。”虞红音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异样的妩媚,“你先出去,我需要施法帮他压制这股妖力。”

乔瞳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虞红音那双狭长的凤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识趣地闭上了嘴,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陈墨粗重的喘息和火焰噼啪的声响。虞红音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那具毫无防备的男性躯体。她走到床边,俯下身,指尖轻轻滑过他的锁骨,顺着胸膛一路往下,感受着那滚烫的体温和肌肉的震颤。

“陈大人……”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媚意,“你救了那么多人,却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呢。”

她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小腹上,那图腾的末端正隐没在杂乱的草丛里。虞红音的眼眸暗了暗,贝齿轻咬着红唇,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胯间,握住了那根沉甸甸的物件——即使是在昏睡状态,那玩意儿也因为极阳妖力的催动而半硬着,勃发的尺寸让她心头一跳。

“果然……”她舔了舔嘴唇,指尖沿着那粗长的形状缓缓摩挲,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膨胀、发烫,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这极阳之力,倒是便宜了本圣女。”

虞红音不再犹豫,她褪下自己的外袍,露出里面薄如蝉翼的亵衣,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她跨坐到陈墨身上,双腿分开,柔软的臀部压在他的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正顶在她的股沟处。

“就让本圣女来帮你‘疏通’一下经络吧。”她俯下身,凑到陈墨耳边,吐气如兰,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然后含住耳垂吮吸。

陈墨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那根肉棒在她臀缝里跳动了一下。虞红音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用手握住那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怒张着,青筋盘虬的柱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她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花径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即使有了充分的准备,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她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甬道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花心都在痉挛。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直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穴口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根部。

“哈啊……好、好深……”虞红音双手撑在陈墨胸口,喘息着,花径里的嫩肉自觉地开始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嗯……嗯啊……陈大人……你这个小妖精……昏迷了还这么厉害……”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一边用手抚摸着自己胸前晃动的乳肉,指尖捻着挺立的乳头,发出淫靡的呻吟。

而床上的陈墨,依然双眼紧闭,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惊人。他的腰胯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抽插,喉咙里溢出沙哑的喘息。那红色图腾随着她每一下套弄而更加鲜艳,仿佛活了过来。

虞红音察觉到他的配合,心头一喜,动作更加放肆。她加快了速度,丰满的臀部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她俯下身,吻住陈墨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关,将香舌探入其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品尝着那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

“嗯……唔……你醒着的时候……可从没这么乖过……”她在他唇齿间含糊地说着,一只手抓住他滚烫的手掌,引到自己胸前,按在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上,“摸摸我……陈大人……”

陈墨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捏住了那团丰盈,指尖正好夹住那颗嫣红的蓓蕾。虞红音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花径猛地收紧,差点当场泄了身子。她连忙稳住呼吸,继续卖力地套弄,同时引导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那极阳妖力顺着交合处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与她修行的阴煞功法相互交融,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在欢呼,每一个细胞都在高潮的颤抖中战栗。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虞红音的身体弓起,大腿肌肉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灼热的阴精,浇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她瘫软在陈墨身上,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花径却还在不知餍足地收缩,仿佛想把那根肉棒榨干。

但很快,她就发现陈墨身上的图腾并没有消退的迹象,那根插在她体内的凶器甚至又胀大了几分。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光芒。

“一次不够……那就再来……今晚本圣女非把你榨干不可……”她翻身下床,把他摆成侧卧的姿势,自己则躺到他身前,抬起一条腿搭在他肩上,让那沾满爱液的肉棒再次对准了自己的花穴。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矜持,用尽全力向后顶去,让那巨物以更深的弧度贯穿她的身体。同时她的手伸到身前,捉住他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

“你摸摸……你这东西……都顶到这里了……”她抓着他的手指,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画着圈,“陈大人……你是我的……是我虞红音的……”

她就这样侧躺着,像一条母狗般撅着屁股,疯狂地摇动腰肢,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淫液顺着大腿淌下,打湿了床单。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虽然双眼紧闭,但眉头紧皱,脸上浮现出挣扎的神情。突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里一片赤红,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暴戾。

“虞……虞红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虞红音的动作一滞,随即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陈大人,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她故意收缩花径,夹了一下他的肉棒。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红光更盛。他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反客为主地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对准那还在淌水的花穴,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虞红音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一下插得又深又重,龟头直接撞开了花心,顶进了子宫口。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翻起了白眼。

“你利用我疏通灵力?”陈墨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情欲,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要将她贯穿。

“嗯啊……是……又怎么样……”虞红音断断续续地回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双腿夹紧他的腰,“你救了我……现在……换我救你……公平……”

“哼。”陈墨冷哼一声,不再言语,只是更加疯狂地肏干。他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颤动的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啮咬着,留下红痕。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揉搓。

“啊啊啊——别、别碰那里……要死了……要死了!”三重刺激让虞红音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弓起身体,花径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的阴精喷涌而出,被肉棒捣成白沫。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陈墨也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阳精如决堤洪水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花心深处。那灼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内壁,让她又迎来一波小高潮。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着,在余韵中喘息。陈墨身上的红色图腾逐渐消退,肌肤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他低头看了虞红音一眼,她脸颊潮红,眼波迷离,一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

“这笔账,等你清醒了再说。”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然后倒在她身边,再次陷入沉睡。

而虞红音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津液,将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感受着那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粘腻触感,轻声呢喃:“陈大人……你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