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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3 节

第333章 娘娘的远程同步!皇后的醋坛子也要翻了!(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505 字

“放开贫道。”

凌凝脂语气冰冷,想要挣脱开来。

但陈墨怎么可能松手,紧紧抱着纤细腰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折腾了好一会,凌凝脂见无法抽身,只能认命似的趴在陈墨怀里,可依旧撇过头不肯看他,显然是在无声的表达抗议。

“脂儿,你听我解释……”

“不听。”

“其实……”

“说了不想听。”

“……”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

凌凝脂向来都是外冷内热,自打两人确定关系后,在他面前始终都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温柔模样,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可见心里着实是委屈的很。

见她什么都听不进去,陈墨也没办法,只能静静地抱着她。

此时已是黄昏,天色稍显昏暗,天边漫卷的云霞将房间内染上了一层金边。

窗外摊贩的吆喝叫卖声渐渐停歇,房间内气氛静谧,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和心跳。

随着时间推移,凌凝脂紧绷的身子变得柔软,抵在陈墨胸前的双手也失去了力气。

良久过后,她朱唇轻启,幽幽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陈墨如实道。

“为什么不来找贫道?”凌凝脂又问道。

“我回来之后,先是去宫里汇报工作,然后又去参加朝会,本来想着今天去镇魔司找你,结果在南郊救治伤员耽搁了……”

陈墨说的是实话,但隐藏了一部分内容。

比如贵妃娘娘的红绫进化;皇后和林惊竹的两头通吃;许司正的研墨下笔;教坊司的单人速通一穿三……这些事情根本不敢告诉对方,否则醋坛子非得直接炸了不可。

这就是招惹姑娘太多的坏处。

随着身边桃花越来越多,哪怕是陈墨精通时间管理,也难免会分身乏术,终归有顾不上的地方。

甚至直到现在,他都没腾出空回家。

虽然给司衙那边报过平安,但还一趟都没去过,估计厉百户也等的心焦……

要是大家都住在一起就好了,起码不会出现厚此薄彼的情况。

不过想到道尊师徒,以及贵妃和皇后的关系,脑壳又有点发疼,要真有这一天,爹娘怕是得连夜收拾行李跑路……

“这可咋整……”

陈墨揉了揉眉心。

凌凝脂看着他烦闷的样子,还以为是被自己惹得,咬着嘴唇,低声道:“你别生气了,贫道不是故意想耍小性子的,就是心里实在难受……”

“虽然爷爷装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贫道能看得出来,他的身体情况并不乐观。”

“你又迟迟没有露面,贫道担心的很,万一你和爷爷都……都出事了,贫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凌忆山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而陈墨又是她真心喜欢的男人。

若是两个精神支柱都倒了,她想不出来人生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意义。

“今天去南郊送药,得知你安然无恙,本来是很开心的。”

“可见你宁愿和虞红音厮混在一起,都不来找贫道,贫道觉得自己好像被丢掉了一样……”

凌凝脂扯了扯陈墨的衣袖,“贫道不介意你有其他女人,但是你别不要贫道好不好?”

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模样,陈墨暗骂自己一句“非人哉”,将怀中娇躯抱得更紧了几分,认真道:“脂儿是我的心头肉,怎么可能割舍呢?我和虞红音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这事确实是个误会……”

死猫,你给老子等着!

凌凝脂螓首靠在他胸膛上,闷声闷气道:“现在可能不是,但以后就说不定了,你心头到底有多少肉,贫道都快数不清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确实是花心了点,但情意却是真的。”陈墨说道:“虽然这样听起来有些厚颜无耻,但我无法割舍掉她们,就像割舍不掉你一样。”

“你还知道自己厚颜无耻呐?”

凌凝脂白了他一眼,轻哼道:“不过你要是真为了贫道放弃其他人,迟早也会为了其他人放弃贫道,贫道反倒不安心呢。”

“脂儿真是善解人意……”

陈墨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却听凌凝脂嗔恼道:“但你起码也得收敛一些,哪能见一个招惹一个?现在两只手都快数不过来了!”

“本来贫道在你心里就占了那么一点点地方,现在还要分给其他人……”

“你再这样不知收敛,贫道、贫道可要跟伯母告状去!”

“……”

陈墨一脸认真的点头道:“仙子教训的是,小生日后一定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拒绝女色从我做起。”

凌凝脂抿了抿嘴唇,有点想笑,努力板着脸道:“那就好,以后可不准给人家乱玩了,尤其是虞红音,没轻没重好像拔萝卜似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咳咳。”

想起方才的情形,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转移话题道:“对了,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虞红音离开南郊的时候并没有掩盖气息,贫道稍微推算了一下,就锁定了大致方位,然后挨家挨户的敲门,运气还算不错,没一会就找到了。”凌凝脂解释道。

陈墨好奇道:“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和虞红音在一起?”

“你在南郊救人的影像被朝廷官员录了下来,恰好长公主也在场……”凌凝脂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陈墨闻言微微挑眉,在出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刻意掩盖身份,猜到了会被人认出来,但没想到还恰好被朝廷官员给记录下来。

“那留影石呢?”

“应该是已经送去东宫了,说是要跟皇后殿下汇报。”

“……”

“怎么了?”

见陈墨表情僵硬,凌凝脂出声问道。

“没什么……”陈墨摇摇头,心里暗暗嘀咕,早知道就戴个面具了。

“话说回来,你施展的那般行云布雨的手段当真惊人,该不是已经突破天人宗师了吧?”凌凝脂询问道。

“没错。”

陈墨摊开手掌,一道紫金相间的太极图悬浮在掌心上方。

感受到那玄奥深邃的气息,凌凝脂不禁微愣了愣神。

“这是……”

陈墨说道:“此番虽说有些凶险,但也另有机缘,大道法则与神魂相融,如今已是三品神合了。”

凌凝脂久久无言。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免被震惊到了。

没想到陈墨不仅突破了三品,而且还直接跨过“身合”,进入了“神与道合”的境界。

要知道她初见陈墨时,这人还只是个五品武者,不知不觉中,已经将自己远远落在后面了……

“你感悟的法则好像不止一个?”凌凝脂回过神来,疑惑道:“贫道还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好像和师尊有点相似?”

“这个说来也巧,当初道尊斩杀妖主分身后,又帮我进入了道域,因此沾染了一丝因果法则的气息……”陈墨言简意赅道。

“然后呢?”凌凝脂追问道:“你们俩就没做些别的什么事情?”

“当然没有。”陈墨一本正经道:“道尊帮我入道,我帮道尊压制代价,就这么简单。”

“是吗?”

凌凝脂打量着他,一脸犹疑的样子。

当初在陈府,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师尊那痴缠的样子,陈墨本身定力又约等于零,发生了什么还真不好说。

陈墨倒不是想故意欺骗她,但现在确实不是摊牌的好时机,搞不好还可能会让这对师徒反目成仇,那麻烦可就大了……

手掌划过纤细的腰肢,爬上了圆润丰腴的曲线,笑眯眯道:“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道长该不会是连自己师尊的醋都吃吧?”

那麻痒的感觉让凌凝脂打了个哆嗦,红着脸道:“贫道这叫防患于未然,免得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后悔都来不及……等、等一下……”

“等什么?”

“虞红音碰过了,贫道嫌脏,先洗洗……”

凌凝脂手捏法诀,空气中雾气翻涌,汇聚成水流,反复冲刷着。

直到都洗的反光了,方才停手。

“按说你如今已经合道了,修行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

“道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功利了?”

“贫道只是不想被你落的太远嘛……”

“好吧,那你准备好感悟大道了吗?”

“嗯?什么大……唔……”

“讨厌,你这家伙真是坏死了……算了,修行什么的,等等再说吧……”天边霞光逐渐沉入地平线,房间里只剩下烛台上几根红烛摇曳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映在墙上。晚风从半掩的窗棂缝隙溜进来,吹拂着纱帐,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凌凝脂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方才嗔恼时的愠怒早已消融在陈墨温暖有力的怀抱中。她抬起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陈墨棱角分明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眉骨的轮廓,停留在嘴唇上方。

“你这坏蛋……”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和渴望,“让贫道等了那么久,心里就不愧疚么?”

陈墨低头凝视着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此时此刻已褪去平日的清冷,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他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唇瓣。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的触碰,试探着彼此的接纳程度。凌凝脂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闭上眼睛,微微张开了双唇。得到这个允诺的信号,陈墨的吻瞬间变得炽热起来——他用舌尖撬开她贝齿的防线,探入她檀口中,寻找到那条柔软滑腻的丁香小舌,缠绵地纠缠在一起。

“唔……”

凌凝脂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双手下意识地攀上陈墨的肩膀。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含着百般柔情,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攻城略地,挑逗着她的上颚和舌根,汲取着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喘息。陈墨的手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隔着道袍抚上了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双峰。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以及指尖传来微微凸起的轮廓——那是乳尖在衣料下挺立的形状。

“啊……”

凌凝脂喉间溢出一声轻吟,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弓起。陈墨趁机将手滑入她道袍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亵衣,捏住了那颗已然挺立的蓓蕾,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揉搓。

“等、等一下……”凌凝脂抓住他在胸前作怪的手,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虞红音碰过了,贫道嫌脏,先洗洗……”

她手捏法诀,空气中雾气翻涌,迅速汇聚成一道道清澈的水流。水流如同有了生命般缠绕上她的身子,从脖颈到脚踝,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反复冲刷涤荡。水流划过她高耸的胸脯,拂过平坦的小腹,流过修长的大腿,直到每寸肌肤都洗得泛着晶莹的光泽,方才化作水雾散去。

道袍因湿润而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身体曲线。半透明的布料下,两颗凸起的乳尖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胯下的阳具早已勃起,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伸手揽住凌凝脂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朝床榻走去。

“按说你如今已经合道了,修行效果应该会更好一些?”他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凌凝脂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听到他这句话,她在他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嗔道:“贫道只是不想被你落的太远嘛……”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分明已经被撩拨得情动难耐。

陈墨将她放在床榻上,整个人覆了上去。他低头凝视着身下这个平日里清冷矜持、此刻却面若桃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柔情与欲望。

“好吧,那你准备好感悟大道了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舐着她的耳廓,然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啮咬。

“嗯?什么大……唔……”

凌凝脂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嘴唇就再次被堵住。这次的吻比方才更加炽烈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力。陈墨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道袍的系带,褪下她身上的衣物。

湿透的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如玉的胴体。烛光映照在她身上,泛着温润的光泽。陈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她的身体美得惊心动魄,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一对饱满的玉兔即使在平躺的姿势下依然挺拔,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别、别看……”凌凝脂羞赧地想要用手遮住胸前,却被陈墨抓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

“脂儿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道,眼神里满是迷恋和渴望。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先是轻轻舔舐过顶端的小口,感受到她在身下猛地一颤,然后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轻咬,时而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

“啊……嗯……陈墨……轻、轻一点……”

凌凝脂仰起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陈墨的膝盖已经顶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陈墨一边爱抚着她胸前的柔软,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湿热的神秘地带。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嫩的蚌肉,就感受到一阵濡湿潮热——她早已动情,花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脂儿嘴上说着嫌弃旁人碰过,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呐。”陈墨在她耳边低笑着,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

“闭、闭嘴……啊——”

凌凝脂羞恼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妩媚的尖叫——陈墨的手指已经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精准地找到了藏匿在花丛中的那颗红豆,用指腹轻轻揉搓按压。

“嗯啊……别、别弄那里……太、太敏感了……”

凌凝脂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陈墨却没有停手,一边用拇指按压着那肿胀的阴蒂,一边将中指缓缓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径入口。

“啊——进去了……手指进去了……”

紧窒湿热的花径立刻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般蠕动吸吮着。陈墨感受着那美妙的触感,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然后带出更多的花蜜。

“好多水……脂儿的水真多……”

陈墨将沾满蜜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看着那晶莹黏腻的液体,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去不肯看。陈墨却将手指送进自己口中,品尝着她的味道,眼神变得更加炽烈。

“甜的。”他说道,“就像脂儿这个人一样,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又甜又软。”

“你……”凌凝脂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陈墨笑着俯下身,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头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啊——别、别舔那里——”

凌凝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陈墨滚烫的舌头已经贴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顺着那两片肥嫩的花唇上下舔舐,舌尖灵活地拨开蜜缝,探入那湿热的花径入口,勾起黏腻的花蜜送入口中。然后他含住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嘴唇和舌头轮番侍弄。

“啊啊啊——不行、真的不行——陈墨——要、要去了——”

凌凝脂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腿夹紧他的脑袋,花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透明黏腻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陈墨仰起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表情,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贫道……贫道不行了……”凌凝脂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屋顶,“你、你怎么这么会折腾人……”

陈墨没有回答,而是迅速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已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挺立,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凌凝脂看到那狰狞的阳物,脸颊更红了,却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陈墨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这次的吻带着她自己的味道,混杂着情欲的气息。他将肉棒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入口,龟头撑开那紧窄的小口,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门口来回摩擦,沾满她的花蜜。

“你、你倒是进来啊……”凌凝脂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终于忍不住开口催促。

“急什么?”陈墨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道长不是说要感悟大道么?咱们慢慢来,好好感受……”

说着,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凌凝脂发出一声又似痛苦又似满足的尖叫,粗长的肉棒撑开她紧窒的花径,一插到底,直达花心最深处。那一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好深……”凌凝脂双手攀住陈墨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你那个……太大了……”

“喜欢吗?”陈墨一边问,一边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嗯……嗯啊……喜欢……喜欢的……”

凌凝脂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只是一个劲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带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的巅峰。

烛光摇曳,床榻吱呀作响,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在静谧的夜晚奏响了一曲春色盎然的情歌。

“讨厌,你这家伙真是坏死了……啊……哈啊……嗯……”

凌凝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抗议又像是撒娇。她被陈墨翻过身,跪趴在床榻上,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露出粉嫩湿润的花穴和紧缩的菊蕾。陈墨从背后进入,每一次抽送都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龟头撞击着花心,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算了,修行什么的,等等再说吧……”

凌凝脂终于放弃了思考,彻底沉溺在陈墨给予的欢愉之中。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陈墨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是怎样的角度撞在她的花心,又是怎样带出她体内黏腻的爱液,全都清晰无比。

然而陈墨却忘了,红绫已经进化到了第二阶段,更忘了体内的因果法则会和天枢阁心法产生共鸣,仅靠蚀光晷没办法完全屏蔽……

而此刻远在寒霄宫和昭华宫的两位女子,同时感到手腕处一阵灼热滚烫,一波又一波的悸动不断冲击着她们的神经,让她们瞬间明白了什么……

……

……

寒霄宫。

内殿,玉幽寒斜靠在贵妃椅上,一双丹凤眼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原本精致的瓜子脸变得更加消瘦,眉宇间满是疲惫之色,紫色长裙也不复光鲜,看起来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本宫交给你的任务,办的如何了?”玉幽寒淡淡道。

叶紫萼跪在地上,沉声道:“卑职奉命追杀蛊神教余孽,此番南下,共斩杀蛊神教教众一百七二十二人,执事十三人,护法五人。”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蛊身教教主殷天阔的踪迹。”

“殷天阔肉身被毁,但神魂并未消亡,而是附在教众身上苟延残喘,四处寻找重塑肉身的办法。”

“卑职一路追踪到了南疆深处,由于他身边有宗师境长老护法,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先行回京复命,请娘娘做出下一步指示!”

指示?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其实她根本就不在乎什么蛊神教,鼎盛时期都覆手可灭,如今只剩下大鱼小鱼三两只,缩在阴暗的角落里苟延残喘,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当初叶紫萼给陈墨下了春药,结果被凌凝脂中途截胡,害得她也在旁边跟着受苦。

要不是看对方忠心耿耿,这些年来办事还算利索,早就一巴掌拍死了,派去南疆,也只算是略释薄惩。

没想到叶紫萼却把这当成了正事来办,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司衙里的公务全压在云河一人身上,整天一副怨气冲天的模样……

当然,这种事自然不能明说,否则就是寒了下属的心。

“嗯,做的不错。”玉幽寒微微颔首,说道:“此事本宫会让人继续跟进,就不用你费心了,明日便回麒麟阁视事吧。”

“多谢娘娘!”

叶紫萼神色满是惊喜。

这段时间她可是吃了不少苦头,实在是不想再回到那鸟不拉屎的南疆去了!

“让你回来,是看在你足够努力的份上,不代表此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玉幽寒冷冷道:“以后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希望你心里有数。”

“卑职明白。”

叶紫萼伏地叩首。

现在就是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再打陈墨的主意了。

“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先……”

话语戛然而止。

玉幽寒青碧眸子圆睁,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手腕处灼热滚烫,一波接着一波的悸动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这种感觉极为熟悉,她曾经可是体验过不止一次!

“娘娘?”

叶紫萼等了半天也没有回复,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还以为是娘娘没完全消气,低垂着脑袋不敢多问。

不是玉幽寒不想说话,而是根本就开不了口。

一抹嫣红从脸颊蔓延开来,迅速爬上了脖颈和耳垂,素手死死捂住嘴唇,身体抑制不住的轻轻颤抖着。

“嗯……”

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

叶紫萼小心翼翼道:“娘娘,您没事吧?”

眼看对方就要抬起头来,玉幽寒强撑着稳住心神,抬手将虚空撕开一道裂隙,直接将她扔了进去。

叶紫萼只觉得眼睛一花,再度睁开眼时,已经出现了皇宫外。

她挠了挠头,神色茫然不解。

“难道我又那句话说错,惹娘娘不高兴了?”

“不过能留在京都就好,以后见到陈墨可是得绕着点走了,南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啊……”

……

……

昭华宫。

琉璃屏风后,端坐着一道明黄色身影。

几名京兆府和户部的大臣站在下方,耷拉着脑袋,气氛十分凝重。

“昨天一天就死了五十七人?”皇后看着手中文书,黛眉紧锁,沉声道:“款也拨了,药也送去了,还额外调来了几十名医者,结果死亡人数却不减反增?”

“梁永怀呢?他怎么没来?”

“本宫让他当宣抚使,他就是这么干的?!”

哗啦——

皇后抬手将奏折扔到众人面前,声音中满是怒意:“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也就算了,现在连百姓的安危都护不住,朝廷养你们何用?干脆全都让贤吧!”

“殿下息怒!”

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神色慌乱。

户部侍郎冯瑾玉急忙解释道:“户部已经在尽力配合了,主要问题还是药物短缺,尤其是玉真散消耗太大,如今已经见底,一时间又找不到替代品,导致大量百姓死于血液感染引发的脏腑衰竭。”

“没错。”

京兆府司录附和道:“梁少尹这段时间都住在南郊,寸步不离,已经快没有人样了……无奈伤员太多,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皇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整个京都绝大部分炼丹师都集中在镇魔司,平日里丹药储备十分充足,可好巧不巧,仓库被那和尚给毁了,才导致如今这般捉襟见肘。

而且玉真散还是中品灵丹,一时半会也炼不出来太多。

确实难办。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金公公快步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沓文书。

“殿下,南郊那边传来消息,请您过目……”

皇后摆了摆手,道:“你就直说,今天又死了多少人?”

那些数字实在太过触目惊心,就连多看一眼都需要勇气。

金公公略微迟疑,说道:“今日死亡人数……为零。”

“嗯?”

“多少?零?”

在场众人都愣住了。

“你确定?这种事情可开不得玩笑!”皇后冷冷道。

“根据京兆府录事宋林统计,今日确实无人死亡,并且还将记录留证的影像一并送了过来。”金公公出声说道。

看他煞有介事的样子,皇后将信将疑道:“放出来看看。”

“是。”

金公公取出留影石,注入真元,一副影像投映在空中。

半柱香后。

看着那个被百姓朝拜、宛如神明般的身影,大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皇后心跳加速,杏眸中闪烁着夺目的光辉。

“那、那好像是陈千户?!”

冯瑾玉等人眼睛都直了。

行云布雨,天降甘霖,让垂死之人重新焕发生机,简直如同神迹一般!

陈墨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直到影像结束,他们都久久没有回神。

金公公清清嗓子,出声说道:“殿下,陈大人还未正式上任,便再度立下大功,得此贤才,当真是朝廷之福,亦是百姓之福啊!”

皇后沉默良久,说道:“金公公,有件事要你去做。”

金公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样子陈大人又要受赏了。

“请殿下吩咐。”

“你去好好查查,把陈墨抱走的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