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天赋异禀的许司正!再见纸飞姬!(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642 字
陈墨此时的状态很奇怪。
明明身体无比燥热,还伴随着阵阵抽筋拔骨般的剧痛,但意识却仿佛飘在云端,感官比之前还要清晰,属于是痛并快乐着。
原本经历了玄天苍龙变、青莲种,以及兵道传承的多次改造,他本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趋近完美,没有什么提升的空间了。
直到触及这滴真龙之血,才明白以前的认知有多浅薄。
“龙气本身处于地脉之中,与人体经络有着千差万别,想要让它如同元炁般运转,便要将肉身化作山川、经络化作地脉,才能真正发挥出龙气的威能。”
“怪不得《太古灵宪》的第一重境界,便是要蜕去躯壳。”
“皮囊如茧,困龙则死,破茧方证无量,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陈墨心头升起一丝明悟。
但这并不意味着此前的锤炼没有意义。
若不是身体经过多次强化,恐怕龙血刚一入体直接就被撑爆了!
黑龙之所以会如此痛快的将血脉传承给他,也是这个原因——能承受的住,说明他就是对的人,承受不住爆体而亡,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不会有任何损失。
嗡——
灵台间,苍龙七宿逐一亮起。
金色小人悬空而坐,背后星河流转。
在满天星光映照下,一道道血红色纹路在体表蔓延,形成了如图腾般繁复的图案,散发着荒蛮原始的气息。
“看来我之所以没有变成小龙人,还是和这苍龙七宿有关。”
“等等……”
突然,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
苍龙七宿来自于《玄天苍龙变》,若是将这功法传授给楚焰璃,是不是能在某种程度上帮她压制异化?
虽说是系统奖励,不能直接给其他人使用,但内容陈墨已经完全理解,可以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
问题在于,苍龙变晦涩难懂,修行难度极高。
楚焰璃又不能加点,只能慢慢磨,有生之年能不能修到圆满都是一回事……
“倒是可以让她试试看,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这样一来,她应该就不会盯着我不放了吧?”
陈墨心里暗暗琢磨着。
他宁可当太子的假父,也不想当什么驸马……
这时,许清仪抬起头来,酥胸起伏不定,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怎么了?”
“呜呜呜,好累……”
“……”
陈墨嘴角扯了扯。
在这方面,许司正终归是太菜了,不仅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反而让他更加难受了,纯纯是火上浇油。
“其实我没关系的,忍忍也就过去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这点忙都帮不上……”许清仪揉了揉眼睛,情绪有些低落。
“哪有,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是我现在的状态不对劲。”陈墨柔声安慰道,伸手擦掉了她脸蛋上的泪珠。
因为熟练度只提升了五分之一,所以改造的程度有限,此时已经接近尾声,躁动的气血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透支心神所带来的疲惫感。
看他疲乏不堪的样子,许清仪犹豫片刻,站起身来,拉着他来到床边,然后直接将他推倒在榻上。
“许司正,你这是?”陈墨神色茫然。
“你别管了,好好休息吧,你睡你的,我忙我的……还有,不准偷看……”许清仪玉颊生晕,外衣缓缓褪下,素白长袍下却是一件绛红色肚兜,胸前用金线绣着艳丽花卉。
在陈墨讶然的目光中,她双手背在身后,解开系带,将带着清香的布料盖在了他脸上。
透过朦胧的织锦,隐约能看到一抹白皙倩影。许清仪眸中泛着雾气,努力回想着曾经在话本中看到的内容。
虽然她还没过心里那关,不敢突破最后一步,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歪门邪道”……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攥着粉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她深吸一口气,跪坐在陈墨身侧,玉手轻颤着探向他的腰带。指尖触到那温热的布料时,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将那腰带解开,动作笨拙而生涩,呼吸却愈发急促。
当那鼓胀的隆起隔着布料映入眼帘时,许清仪只觉得脸颊滚烫,仿佛有火在烧。她能清楚地看到那处帐篷的形状,粗长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紧绷的布料,感受着下方传来的灼热与脉动。
“咕咚——”
她咽了口唾沫,玉指缓缓拉开裤腰的系带。随着布料滑落,一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弹跳而出,直直地竖立在空气中,龟头饱满如拳,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许清仪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阳物竟能如此骇人。那粗壮的茎身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几分,整根肉棒青筋暴起,盘虬如龙,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小穴竟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我要怎么做……”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闪过话本中的那些描写:先用舌尖舔舐龟头,然后慢慢含入……可看着眼前这根狰狞巨物,她实在难以想象自己那张小嘴如何能容纳得下。
犹豫片刻后,许清仪还是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饱满的龟头上轻轻一触。
“唔……”
仅仅是这么一下,她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雄性味道涌入鼻腔,那是混合着汗液与麝香的气味,霸道地钻入她的肺腑,令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
她闭上眼,强忍着羞意,将舌尖贴在马眼处,轻轻地打着圈舔舐。那滴晶莹的前列腺液被她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却奇异地让她感到一阵兴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探向自己的腿间,隔着布料轻按那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嗯……哈啊……”
她一边舔弄着龟头,一边用手指揉搓着自己的私处,身体的渴望如潮水般汹涌。她能感觉到花径正在不停地收缩,淫水已将那薄薄的亵裤浸透,黏腻地贴在股间。
许清仪张开小嘴,努力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可那实在是太大了,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绷,牙齿不时刮过敏感的冠沟,引得陈墨的肉棒在她口中一阵跳动。
“唔……唔嗯……”
她含着龟头,脑袋艰难地前后晃动,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啾啾”的水声。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将那绛红色的肚兜洇出一片深色。可她顾不上擦拭,只是卖力地取悦着口中的巨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让他舒服……
含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这样似乎还不够,于是腾出手来,握住那粗壮的茎身,小手堪堪只能环住一半。她开始上下撸动,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与硬度,指腹摩挲着暴起的青筋,听着肉棒在她手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
“唔……好硬……好烫……”
她心里暗暗想着,口中含弄的动作愈发卖力,舌尖顶弄着马眼,用力吸吮,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快了揉搓阴蒂的速度,指尖隔着布料狠狠地按着那粒坚挺的肉豆蔻,一波波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令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
忽然,她感到口中的肉棒猛地膨胀了几分,龟头在她喉咙深处一跳一跳的。她连忙吐出龟头,用手紧紧握住茎身根部,然后低下头,张开小嘴,将整个龟头连同半根茎身都含了进去,开始疯狂地吞吐。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许清仪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鼻翼间全是他雄性的气味,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下巴酸胀得快要脱臼,可她依旧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就在这时,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喉咙深处。许清仪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连连咳嗽,可她却没有松开嘴,反而用力地吸吮着,将那腥甜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哈啊……哈啊……”
她松开嘴,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可就在这时,她发现陈墨的肉棒虽然软了一些,却依旧坚挺地竖立着,丝毫没有彻底垂下的意思。
“还……还不够吗?”
许清仪愣了愣,咬了咬牙,再次俯下身。她这次不再只是含弄龟头,而是将整根肉棒都贴在自己脸颊上,用脸蛋蹭着那湿漉漉的茎身,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然后,她张开嘴,将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含入口中,轻轻地用舌头拨弄着。
“唔……好大……好烫……”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舌尖在囊袋上滑动,感受着那粗糙的褶皱与温热的触感。接着她吐出睾丸,沿着茎身一路向上舔舐,直到龟头处,再次将那饱满的蘑菇头含入口中。
这一次,她学乖了,一边含弄着龟头,一边用手套弄着茎身,舌尖还不住地扫过马眼,刺激着最敏感的角落。她的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腿间,将亵裤褪到膝盖处,手指直接插入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中,开始快速地抽插。
“噗叽……噗叽……”
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的渴望在驱动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口中的肉棒再次剧烈跳动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吐出,反而用力吸吮,喉咙深处发出“咕噜”一声,将那股浓稠的精液尽数吞下。
可即便这样,那肉棒依旧没有完全软化的迹象。
许清仪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间一片泥泞。她望着那根依旧竖立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变成倔强。
“我……我一定要做到……”
她挣扎着爬起来,转过身,背对着陈墨,然后缓缓褪下自己的外袍和肚兜,露出光洁完美的背部与挺翘的臀部。她趴在床上,将臀部高高翘起,露出那粉嫩嫩、还在滴着水的蜜穴。
她伸手掰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然后回过头,看着陈墨昏睡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
“陈……陈大人……如果你还有意识的话……就用这里吧……”
她说着,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握住那根依旧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仅进去了半个龟头,许清仪便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那小穴实在是太紧了,而肉棒又太过粗大,仅仅是半个龟头,就已经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呜呜……好痛……好痛啊……”
她趴在床上,身子不住地颤抖,却仍然没有放弃,咬着牙继续向下坐。
一寸,两寸……肉棒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侵入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花径。许清仪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痛得几乎要晕过去,可小穴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既痛又爽,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
当她终于将整根肉棒都吞入体内时,整个人都瘫软在陈墨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狠狠顶在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酸胀的满足感。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耸动,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的身体。
“啊……啊……好舒服……陈大人……你好棒……”
她忘情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一次次登上巅峰,又一次次跌落,小穴里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满了床单。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她感到体内的肉棒猛地喷发出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浇灌在她的花心深处。她整个人猛地绷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趴在陈墨身上,沉沉睡去。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小司正攥着粉拳,暗暗给自己打气。
……
……
陈墨接收了海量信息,意识昏昏沉沉。
半睡半醒间,只觉得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即便以他的丰富阅历,都有些难以自持。
嘶?!
许司正这进步速度也太快了吧?
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触感,比之前那次生涩的口交不知熟练了多少倍。她能感觉到许清仪的舌尖在马眼处打着圈地舔舐,时不时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声响。那种被温热软肉包裹的感觉,伴随着细微的吸力,几乎让他的魂都要飘出来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她居然还用手套弄着茎身,上下撸动时还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指腹在龟头冠沟处轻轻刮过,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
难道这就是天赋异禀?
陈墨心中感慨着,在一阵无法言说的悸动后,倦意涌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感觉到许清仪的动作愈发狂野,那温热的唇舌不再局限于龟头,而是顺着茎身一路向下,连囊袋都被她含入口中细细品味。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大腿根部,伴随着细微的吮吸声。
“唔……嗯嗯……”
她喉咙里发出的含糊呻吟,如同猫咪的呼噜声,让肉棒在她口中又硬挺了几分。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吸力传来,龟头似乎顶入了某个更为狭窄温热的腔道,那是喉咙深处的触感——她在尝试深喉。
陈墨的意识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沉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松动,一股热流正在小腹处汇聚,随时准备喷涌而出。可就在这时,一阵更为强烈的快感袭来——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与湿热的包裹,比口腔更加温暖,更加潮湿,更加紧窄。
那是一种被千万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吮的触感,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地吸附着茎身,随着某种律动而收缩、挤压。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凸起,那是花心深处的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凹陷,却依旧固执地阻挡着更深入的侵入。
“嗯……哈啊……”
耳边传来许清仪压抑的呻吟,带着痛楚与欢愉的矛盾。她的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紧致的肉壁狠狠地刮过敏感的冠沟,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淫水在抽插间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黏腻而放荡,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陈墨的意识在这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彻底沉沦,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那紧致的花径中疯狂跳动,龟头每一次都狠狠顶在花心深处,恨不得将那柔软的子宫口撬开。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感到一股热流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那张贪婪的小嘴深处。
而许清仪也在这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与他喷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合在一起,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沉睡去。
……
……
不知过了多久,陈墨悠悠醒来,疲惫感一扫而空,浑身好似脱胎换骨般轻松。
抬眼看去,窗外天色昏暗,应该是在酉时左右。
而许清仪正蜷缩在他怀里,双眼紧闭,呼吸均匀,还处于沉睡之中。
看样子估计是累坏了。
“能做到这种程度,也实在是为难她了……”
陈墨眼神怜惜,悄然抽身,扯过一旁的薄被帮她盖上。
紧接着,抬手轻挥,空气中水雾凝聚,形成了一面光滑明镜,自己的身影清晰倒映其上。
皮肤上的红色图腾已经消失,肌肉轮廓分明,线条流畅,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能感受其中蕴藏着爆裂的能量。
除了肉身强度变得更加夸张以外,对于阴阳五行,他也有了更加深刻的感悟。
毕竟龙气是维护山川稳固的本源力量,火、土、金、水等属性皆由此衍生,同宗同源,密不可分。
陈墨随手一点,明镜瓦解,化作如织细雨落下。
片刻后,地板缝隙中竟冒出翠绿嫩芽,透着勃勃生机。
这并非是无中生有的造物手段,只是对于五行属性的简单应用。
“我体内本就有生机精元存在,而土、木属性都能作用于此,这样一来,便能早日结出天元灵果,帮凌忆山续命……”
陈墨还记得当初对凌凝脂的承诺。
凌忆山的寿元本就所剩无几,这次又被慧能和尚打伤,状态怕是更差了。
也不知那老头还能撑多久,最好尽快将造化金丹的材料凑齐,他可不想看到小道姑伤心流泪的样子。
琢磨了一会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只见在神通一栏中,多出了四个小字:【九霄雷篆】。
这是从《太古灵宪》中感悟的神通,必须使用龙气才能催动。
如今躯体还没有改造完毕,很难发挥出全部威能。
为了避免气息泄露,被外人察觉,陈墨也没有急着进行测试。
“上次审讯楚珩,把‘浮生梦’砸到满级,消耗了太多道蕴结晶。”
“想要突破《太古灵宪》第一重,起码还需要四颗结晶,反正一时半会也搞不到,还是慢慢来吧。”
“时辰不早了,等会就要宵禁了。”
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换上。
随后来到桌前,心神微动,砚台中的墨汁腾空而起,在空中形成了无数字符,直接拓印在了宣纸上。
不过呼吸之间,五话内容便尽数写完。
“这效率,快赶上人形打印机了!”
“就算不卖小衣,搞个书局,批量印制成人杂志,一样能赚的盆满钵满啊!”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寻思要不要给大元百姓一点来自现代的文化震撼,毕竟青冥印和阵盘都是销金大户,银子肯定是不嫌多的。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
“对了,那只蠢猫呢?”
陈墨扭头看去,只见那黑猫正趴在床尾处呼呼大睡着。
这次见到它后,好像变得比之前嗜睡了很多。
他走过去将蠢猫拎起,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大概半个时辰后,许清仪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朦胧睡眼。
“陈大人?”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来,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看来陈墨早已离开了。
此时夜幕渐浓,房间内光线晦暗,寂静无声,心中莫名觉得有些寂寞和孤独。
本来她是想着帮陈墨降降火气,可是折腾了半天,即便用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做到,反倒把自己累的满头大汗,瘫倒在一旁,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可真是没用……”
许清仪幽幽的叹了口气。
平复好情绪后,她披上外衣,来到桌前。
拿起一旁的烛台,手指轻捻灯芯,烛火燃起,光线周遭黑暗驱散。
看到眼前一幕后,顿时怔住了。
“嗯?”
“这是……”
只见木桌上放着一沓宣纸,上面字迹工整、行云流水,正是《银瓶梅》的后五话内容。
但这并不是重点。
许清仪目光落在一旁的砚台上。
砚心处,伫立着一个精致的人形雕塑,通体漆黑,似由墨汁汇聚而成,正在滴墨研朱,看起来有种人妻般的温婉贤淑。
每一根发丝都分毫毕现,五官栩栩如生,完全就是个缩小版的她自己!
许清仪不敢置信,试探性的伸手触碰,触感温润细腻,竟已完全凝成了墨玉的状态!
而在砚池下方,还刻有一行小字:
【清若太初未凿玉,仪同九畹未沾尘。眸裁寒涧一泓月,袖卷巫山半岭云。】
前两句的首字,正是“清仪”。
既有藏头诗,又用她亲手研磨的墨汁做成雕塑,其中心意自不必多说。
许清仪脸颊染上胭脂色,将那墨雕捧在胸前,心脏剧烈跳动着,昏黄烛光映在眸中,仿佛搅碎了寒潭中的一汪明月。
“你这登徒子……”
“欺负人还不够,还要骗人家的眼泪,真是讨厌死了……”
……
……
演乐街,华灯初上。
教坊司位于城东,并未受到爆炸波及,但由于最近城中戒严,往来的人流还是稀疏了很多,楼阁内也少了几分欢声笑语。
毕竟此次事件太过恶劣,城中百姓死伤惨重,难免有些人心惶惶。
朝廷还没下达正式通报,各种流言已经甚嚣尘上。
云水阁。
往常一座难求的酒屋内,今晚只有两三桌客人,一边推杯换盏,一边闲聊着。
“你们听说了吗?昨儿城西的王员外带着家眷想要连夜逃离京都,结果刚出了两个街区,就被六扇门当成嫌犯给扣下了,一顿严刑拷打,差点没把他那把老骨头拆了!”一名书生扮相的男子出声说道。
同桌的汉子放下酒杯,冷笑道:“我看他是脑子进水了,动乱发生后,所有城门全部戒严,哪怕是官家都不能随意出入,他居然还想着出城?不抓他抓谁?”
“现在是家底越厚的越害怕,听说那天皇城内爆发战斗,好像是有人逼宫……万一真变了天,到时想跑都来不及喽……”
“休得乱说,让人听去,那是要掉脑袋的。”
“工部和京兆府正在积极修缮,抚恤金也在分批发放,起码目前看来局势是稳定了。”
“问题是,此事究竟是何人所为?”
“这可是天子脚下,能造成如此规模的动乱,甚至连祠庙都一并炸了,背后之人能量绝对超乎想象!”
这时,最先说话的那个书生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道:“我说,你们还不知道呢?据可靠消息,罪魁祸首就是裕王世子楚珩!”
“嘶,真的假的?”
“现在裕王府大门都被贴上封条了,所有家眷、庸人全部扣押,还能有假?”
“这个我可以作证,我娘舅的儿子就是东城兵马司的,听说楚珩还从诏狱逃了出来,结果在半路被斩杀,就是死在了天麟卫的陈大人手上!”
“哪个陈大人?”
“还能有哪个,当然是火司的陈副千户了!”
“看来他当初将世子下狱,还真是有远见……”
仪门后,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听着几人的窃窃私语。
“圣女,这都已经三天了,还没有陈大人的消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叶恨水手指攥紧裙摆,轻声问道。
“不会的,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安然无恙的,估计是手头事情太忙,还没腾出空来呢。”顾蔓枝嘴上这么说,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愁绪。
如今城中情况混乱,官差还在到处搜查,为了避免身份暴露,姬怜星严禁她们离开教坊司半步。
玉儿差人去陈府和天麟卫打听了一番,得知陈墨迟迟都没有回来,她们整日都心神不宁,每次有客人过来,都竖起耳朵听着,希望能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可直到这几桌客人尽数离开,依旧是一无所获。
“算了,先回去吧,没准明天陈大人就突然来找我们了呢。”顾蔓枝叹息道。
“嗯。”叶恨水点了点头,眼神蒙着一层阴翳。
两人回到卧房,关上房门,默默坐在椅子上,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感觉你们的心情都不太好啊……”
?!
两人猛然扭头看去。
一袭黑袍的挺拔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中,手里拎着一只酣睡的黑猫,深邃眸子望着她们,嘴角噙着淡淡笑意。
“官人?”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蔓枝神色惊喜,好似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
向来羞涩内敛的叶恨水也走了过来,伸手拉着他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的,“陈大人,你没有受伤吧?我……圣女她可担心你了……”
陈墨摇头道:“放心,我没事,昨天才回天都城,便去宫里汇报工作,今日一早又参加了朝会……这不,刚从宫里出来,连家都没回,就先来找你们了。”
随手把蠢猫扔了出去,然后一手一个,托着臀儿,将两人抱起,“怎么,想我了?”
顾蔓枝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着他的耳垂,语气酥软入骨,“当然了,奴家可是想的很,每天晚上都偷偷流眼泪呢~”
叶恨水脸蛋染上绯色,低垂着螓首不敢看他,“嗯,有、有点……”
陈墨眼底笑意更浓,挨个啵了一口。
这两人虽是同门师兄妹,性格却天差地别。
一个妖冶魅惑,一个单纯可人,但对自己都是真心实意,知道她们肯定担心的紧,所以才急着过来报个平安。
“对了,你们师尊呢?怎么没有看到她?”陈墨出声道,他还有事情要向姬怜星核实。
“诶?奇怪,师尊刚才还在这呢。”顾蔓枝疑惑的四处张望着。
这时,下方传来微弱的声音:“咳咳,我搁这呢……”
?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纸人被自己踩在脚下,翻着白眼,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赶紧起开,老娘都快要被你踩扁了!”
“……”
陈墨把脚挪开,伸手捡起纸人,“你这不用踩也是扁的吧?再说,好好的人不当,你又变成纸人干什么?”
纸人缓过劲来,双手在空中扑腾着,没好气道:“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为了你……诶,别拿我擦口水啊,你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