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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7 节

第327章 纸飞姬起飞了!突破宗师后的首次修行!(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259 字

云水阁,卧房内。

顾蔓枝知道陈墨和师尊有事要谈,便拉着叶恨水去了浴室。

而好不容易挣脱魔爪的姬怜星站在桌子上,双手叉腰,气冲冲道:“拜托,我是人,不是抹布,你们亲嘴就亲嘴,能不能别用我来擦口水,身子都弄湿了……”

化身成为纸人后,本就有吸水的特性。

上次陈墨用她擦墨水,差点被腌入味,连洗了几天的澡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现在想起这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使坏!

“好好好,下次注意。”

陈墨懒洋洋的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对了,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要变成这副模样?”

“这就说来话长了。”

聊起正事,姬怜星也顾不得抱怨,正色道:“那天你把妖主引走后,我便去了位于东郊的镇魔司,结果恰好撞见了凌忆山和一个秃驴交手……”

陈墨眸光一闪,“你是说,你遇见了无妄寺的人?”

“没错。”姬怜星点头道:“那个和尚看似实力不强,但随身携带的念珠中蕴藏着精纯佛力,可以暂时将他的境界拔升到一品,再加上无妄寺的诡异手段,非常难缠……”

听到这里,陈墨已经了然。

果然,和当初那个释允和尚如出一辙。

看来问题并不在于慧能身上,重点是那串佛珠。

“然后呢?你就眼看着凌忆山被打伤,也没有出手相帮?”陈墨皱眉道。

姬怜星理直气壮道:“你只是让我保护凌凝脂,又没说要管那个老头,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那秃驴根本就不敢下死手,否则那些供奉一个都活不下来。”

慧能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龙气,没有必要做出无谓的杀戮。

况且镇魔司是官方机构,若是大开杀戒,无异于对朝廷宣战,无妄寺也承受不起这么严重的后果。

“不过也幸好没有出手,否则就不会有后面的重大发现了。”姬怜星眨巴着眼睛,神秘兮兮道:“我敢保证,你肯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

陈墨闻言有些好奇,“你发现什么了?”

姬怜星下意识的低声道:“那秃驴离开镇魔司后,便在城中四处寻找着什么,最终来到了一个偏僻宅邸之中,顺着地缝进入了地下深处。”

“我悄悄跟了下去,发现那里有一口深井,上面压着一块石碑,然后他用法器吸收着其中的紫色气芒……”

陈墨摇头打断道:“此事朝廷已经知晓,算不上什么秘密。”

慧能开启阵眼、窃走龙气的事情,皇后早已经跟他说过了。

“是吗?”

姬怜星哼哼道:“那你可知道,那法器如今就在我身上?”

?

陈墨闻言一愣,旋即豁然起身,“你说什么?在你身上?!”

姬怜星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挺起胸膛,一脸骄傲道:“你真以为老娘是吃素的?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就是那个聪明的大黄雀……趁着秃驴和三眼老头打架,直接把那个法器给顺走!”

“……”

陈墨嗓子动了动。

虽然纸飞姬总是一副智力欠佳的模样,但毕竟是实打实的一品术修,不仅实力超绝,手段也诡谲难测,所以才让她去镇魔司帮忙。

却没想到,竟立下如此大功!

居然把慧能的法器连带着龙气一并偷走了!

“那东西现在何处?”

“被我暂时藏在法相之中了,喏,你自己看吧。”

姬怜星小心翼翼的将肚脐处撕开一道口子。

陈墨凑过去仔细查看,只见那扁平的身体内部,隐藏着浩瀚无垠的黑暗空间,而就在那虚无之中,有一枚金色法螺沉浮不定。

“这就是那个能吸收龙气的法器?”

陈墨微微挑眉,沉吟道:“既能吸收龙气,想来应该和那锁龙井出自同源……这该不会就是八荒荡墨阵的阵引吧?”

当初阵道部的孙典司说过,在大阵建成之后,阵图和阵舆掌握在朝廷手中,而最关键的阵引却被无妄寺拿走了。

这次慧能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找到龙脉所在,并且轻松破除禁制,十有八九便是靠着阵引。

“这个法螺和那秃驴之间有着某种联系,为了不被察觉,我只能保持这种状态,彻底将法相封闭,避免气息外泄。”姬怜星解释道。

陈墨正色道:“此物对我而言至关重要,你这次确实是帮了大忙。”

“小意思啦。”姬怜星这会反倒谦虚了起来,摆了摆手,说道:“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你用那替死符救了我一命,我自然也要投桃报李……”

“咳咳,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宝贝应该值不少钱吧?我欠你那些银子,你看能不能少还一些?”

陈墨闻言哑然失笑,不禁摇了摇头。

没想到她还在惦记着还钱的事情……

“不能?”

姬怜星见状小脸皱巴巴的,幽怨道:“你这人咋这么小气?多了不说,抵个一万两,要不五千两也行啊……”

“我的意思是,一分都不用还了。”陈墨出声说道。

姬怜星怔了怔,“不用还了?”

“没错。”陈墨说道:“不仅如此,我每个月还会给你一笔银子,起步不会低于三千两。”

“真、真的?!你没骗我?”姬怜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陈墨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我知道你还在暗中指导徐家人修行,但只靠打坐练功,没有足够的修行资源,进展怕是会很缓慢吧?”

事实确实如此。

姬怜星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还要培养门人,压力简直大到爆表,要不是最近抽不开身,都打算出去劫几个富户了……

如今有了陈墨这个大金主,彻底解决了生存的问题,可以全心全意的发展宗门势力了!

如此一来,定然能让月煌宗早日重现辉煌!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陈墨话锋一转,说道:“我给你的银子中,除开吃穿用度等基本开支以外,其余只能用在培养弟子身上,但凡违背了这个前提,我会直接切断经济来源。”

“没问题。”姬怜星满口答应。

反正先把银子拿到再说,而且青冥印和蛊经还在陈墨手上,想要重建宗门,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他的帮助。

“好,到时我会把第一笔银子交给柳妙之,暂且就让她来当账房吧。”

“你要用钱,可以向她支取,但必须得说明用途。”

其实陈墨早就有这个想法,如今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姬怜星不会放弃重建宗门的想法,与其放任自流,导致情况失控,倒不如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有玉儿,以及那张“地图”的存在,徐家人和他之间已经深度绑定,不用担心会被姬怜星给拐走,相当于白嫖个一品高手当做师傅。

这样既能帮她们快速提升实力,又能及时掌握月煌宗的动向,可谓是一举两得。

除此之外,没准还能涨涨事件进度。

那个名为【月煌之主】的事件,随着他用青冥印推演功法,进度已经逐渐涨到了30%,距离下一阶段差的也不是很多了。

他没有兴趣带领月煌宗走向伟大复兴,不过能薅点系统奖励倒也不错。

开始修行《太古灵宪》后,道蕴结晶实在是缺的厉害……

“就这么说定了。”姬怜星歪着头,说道:“可这东西我要怎么给你?贸然拿出来,怕是会被他人察觉。”

“这个倒是不急,先放在你这,等过两天再说。”陈墨说道。

此事干系重大,必须慎之又慎,否则很容易引火烧身。

最好的办法是拿到天岚山去,请道尊出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那枚打开界门的钥匙,每七天才能使用一次,所以东西暂时放在姬怜星这里是最稳妥的。

“好吧。”姬怜星将肚脐眼捏上。

仰头望着那张俊美面庞,略微迟疑,询问道:“对了,那天你把妖主引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从她手中脱身的?”

这些天来,她嘴上安慰着两个徒弟,说陈墨肯定没事,心里却很清楚,那妖主的实力远超想象。

陈墨想要脱身,可能性几乎为零。

既然能平安回来,定然是有至尊级别的存在出手相助。

“妖主的那道分身被道尊斩杀,本体则死在了娘娘手上,可以说目前妖族已经不存在至尊了。”陈墨坦言道,这事算不上什么秘密,告诉她也无妨。

“妖主死了?”姬怜星眉头皱起。

直觉告诉她,此事没有那么简单,既然烛无间是为了陈墨而来,又怎么可能不清楚玉幽寒的存在?

按说也不该一点准备都没有吧?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

即便有道尊兜底,陈墨也可以留着那枚替死符防身,可是却毫不犹豫的将生存机会让给了她……想到这,姬怜星心中有股莫名的情绪蔓延。

这已经是陈墨第二次救她了。

虽说这家伙性格恶劣、色胆包天,但在生死关头却从来没有退缩过。

表面看似玩世不恭,骨子里却很有担当,确实和其他男人不太一样……

或许这就是蔓枝和恨水喜欢他的原因?

就在姬怜星暗暗琢磨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异样,低头看去,只见陈墨把她的身体对折,翻转,再对折,弄成了前窄后宽的奇怪模样。

“你这是干嘛呢?”她茫然道。

“该聊的都聊完了,我这边还其他事情要忙,就不留你了,先送你一程。”陈墨说道。

?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陈墨起身来到窗边,对着她哈了口气,然后抬手一扔——

“走你!”

“……”

伴随着徐徐清风,轻飘飘的身体飞出老远。

夜空中回荡着她愤怒的吼声:

“陈墨,你这个混蛋!我最讨厌你了!”

陈墨手搭凉棚,目送着纸飞姬消失在视线中,然后拍了拍手,转身朝着浴室早去。

“估计今晚是回不来了,省得她每次都在外面偷看……”

……

……

浴室内,雾气缭绕。

两道倩影浸泡在池水中。

浴室内,雾气缭绕,水汽氤氲升腾,将这片空间笼罩在朦胧的暧昧之中。

两道倩影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身体半没于水面之下。

顾蔓枝曲线曼妙,柔弱无骨,雪白的香肩半露在水面上,锁骨精致如蝶翼,水滴顺着颈侧滑落,沿着那道惊心动魄的沟壑没入水面。她眉眼间弥漫着粼粼春光,那双桃花眼仿佛含着蜜糖,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意。极阴姹体被完全开发后,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莹白,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叶恨水白发如瀑,沾湿后贴在光滑的背脊上,更衬得那片雪腻肌肤透着一抹嫣红,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她微微垂首,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清纯可人的面庞在水汽中显得有些迷离。胸前的饱满在水中微微起伏,乳尖在水面若隐若现,那两点嫣红在清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诱人。

就像是一对同株不同色的芍药花,绽放的无比明艳,可气质却又迥然相异。一个妩媚如妖,一个纯净如雪,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圣女,感觉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好看了……”叶恨水帮顾蔓枝擦拭着后背,手掌沾着温热的水,在那光滑如锦缎的肌肤上游走。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指尖抚过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湿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艳羡,还有淡淡的失落。

作为胭脂榜前五的存在,顾蔓枝本来就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和陈墨双修之后,极阴姹体被完全开发出来,更是美的不可方物,举手投足间都带着颠倒众生的魅惑。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风情,就像陈年的美酒,光是嗅到气息就足以让人沉醉。

相比之下,自己则要显得青涩许多。

这个青涩,指的不是身材,而是“感觉”。

单论身量体态,她完全不输顾蔓枝,甚至在某些维度上还犹有过之——比如胸前那对丰满,顾蔓枝虽然也傲人,但她自知自己的尺寸还要大上几分,腰肢也纤细得盈盈一握。

但不知为何,两人只要站在一起,她的气场会被完全压住,看起来就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妹妹。

“你也很好看啊,比起之前又成长了不少,看来前段时间的修行还是很有用的嘛。”顾蔓枝转过身来,正对着叶恨水。她笑着伸出手,好像揉面团似的,抓向叶恨水胸前的饱满。

“呀——!”叶恨水猝不及防,被那柔软又带着调戏意味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那对丰盈在顾蔓枝手中变了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下意识想要后退,可顾蔓枝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顶端那粒樱桃,轻轻搓揉着。

“圣女,别、别这样……”叶恨水脸蛋烧得通红,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那敏感的乳尖在顾蔓枝指尖的逗弄下迅速硬挺起来,在水中轻轻颤动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酥麻感顺着乳尖向下蔓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

顾蔓枝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凑得更近,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轻轻抚过叶恨水的大腿内侧。那手指划过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指尖在腿根处打着圈,带着戏谑的意味。

“那、那也没什么用,陈大人还是更喜欢圣女呢……”叶恨水被挑逗得呼吸急促,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已经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那温热的水流仿佛加剧了这种感觉,让她羞得不敢抬头。

“为何突然这么说?”顾蔓枝停下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叶恨水摇摇头,咬住嘴唇,闭口不言。

陈墨心里肯定是更喜欢圣女的,不然怎么每次修行到最后都是给她?那种被宠溺的待遇,是她从未享受过的。她只能在一旁看着,看着顾蔓枝在陈墨身下承欢,看着她高潮时迷离的神色,听着她动情的呻吟……然后默默收拾自己未满足的身体。

顾蔓枝还准备追问,突然,水面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波纹从中心向外扩散。紧接着,耳边传来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刚才好像听到有人提到了我的名字,是不是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呢?”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心脏不约而同地漏跳了一拍。

只见陈墨不知何时进来了,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站在水池中。那副躯体强壮而不臃肿,肌肉线条分明,古铜色的皮肤上沾着细密的水珠,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经过块块分明的腹肌,最终没入水面之下。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带着一种原始的野性力量感。饱满的胸肌下是紧窄的腰身,人鱼线没入水线之下,勾勒出一道充满雄性魅力的弧度。强烈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浴室里的水汽和淡淡的麝香气息,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叶恨水默默蹲了下去,把身子藏在了水面下。温热的水没过她的下巴,只露出那双羞涩的眼睛。水面上浮起几缕细小的气泡,是她紧张时漏出的呼吸。即便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在他面前还是不免有些羞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身体在水下微微发烫。

尤其是当她的目光不小心扫过陈墨胯下那团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隆起时,脸颊更是烫得能煎鸡蛋。那东西……即使是在平静状态下,也已经透出不容小觑的尺寸,在水波荡漾中更显得狰狞可怖。

顾蔓枝的反应则要大胆得多。她红润唇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腰肢摇曳,像一条水蛇般灵巧。莲步轻移,赤足踏过光滑的池底,水波在她身边荡开,来到陈墨身边。一双藕臂如蛇般缠绕上他的腰身,手掌贴着那紧实的腰侧肌肤,轻轻磨蹭着。她能感觉到那肌肉在她掌下的温度和硬度,指尖不自觉地在上面画着圈。

“陈大人,你和师尊聊完了?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顾蔓枝仰起头,那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说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陈墨的胸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结实的前胸上。她能看见细小的水珠在他胸肌上滚动,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偷偷舔了一下。

“没有,愉快的很。”陈墨说道。他能感觉到顾蔓枝那柔软的舌尖划过胸口的触感,就像被羽毛撩过,却又带着湿热的温度。

“那师尊人呢?”顾蔓枝问道。她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在水下游走,沿着他腰侧的线条一路向下,指尖轻抚过人鱼线的顶端,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地撩拨。

“她不想打扰我们,顺着窗户飞走了。”陈墨一本正经道。

?

顾蔓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也没有多想。她并不指望两人能友好相处,只要别打起来了就行。她重新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陈墨的锁骨,然后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嘴唇轻轻触碰过那起伏的肌肉。

陈墨在龙血的影响下,本就燥热难耐,此刻被顾圣女这么蹭来蹭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紧贴着她小腹的硬物正在迅速苏醒、膨胀,隔着湿透的薄薄亵裤,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还未完全平复的心火直往上窜,从丹田处燃起,烧得他喉咙发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的轮廓——粗长、滚烫、青筋暴起。那种隔着衣料的压迫感让她腿心发软,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悄然流出,融入了温热的池水之中。

似是感受到某种变化,顾蔓枝双颊发烫,粉嫩的色泽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她轻声道:“官人,咱们进屋……”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沙哑和期待。她的小腹抵着那硬挺,能够感受到那东西在微微跳动的脉动,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收缩,空虚的花径亟待填满。

“不用,在这就挺好的。”

陈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他指尖轻点水面,指尖处亮起淡蓝色的幽光,池中清水翻涌而起,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唤醒。

在顾蔓枝和叶恨水震撼的目光中,那水流迅速凝结成冰,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它们在半空中变形、重组,化作数级晶莹剔透的阶梯,悬浮在水面之上,每级阶梯都泛着淡淡的寒光,却又带着奇异的光泽。

而在阶梯尽头,一个精致的冰床迅速成型——整体由透明的玄冰构成,床面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四个床柱上盘绕着栩栩如生的冰龙,几乎和卧房内那张拔步床一般无二,却更加华美、更加剔透。就这么凭空悬浮在浴池上方,散发着氤氲寒气!

顾蔓枝好奇地伸手触碰那最近的冰阶,指尖触及的瞬间,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竟然还是温的?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触感不是预想中的冰寒刺骨,反而带着一丝温和的暖意,像是被阳光晒过的玉石。她纤细的手指沿着冰阶滑过,感受着那种奇异的触感:光滑、温润,却又带着冰晶特有的坚硬。

陈墨笑眯眯地看着她的好奇模样,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欲望:“雕虫小技罢了,不值一提。不过有件事倒是要跟你们说一下……”

他抬手轻挥,一股温和的力量裹挟着水流,将两人从池水中托起。顾蔓枝和叶恨水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升起,温热的水流顺着她们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冰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们被轻轻放在冰床上,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们同时打了个颤——那种介于凉和热之间的奇妙温度,让肌肤在一瞬间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叶恨水侧躺在冰床上,湿漉漉的白发散开在冰面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亵衣,被水浸湿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胸前的两粒凸起若隐若现,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在冰温的刺激下,它们骄傲地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湿衣都能看见那两粒樱桃的形状。

顾蔓枝则仰面躺着,湿透的红色肚兜紧贴着起伏的胸脯。那薄薄的布料已经形同虚设,勾勒出饱满乳房的完美形状。乳峰上两粒明显的突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是等待采撷的花苞。

紧接着,伴随着“咔嚓”声响,冰床的四个床柱上悄然发生变化——四副透明的冰镣铐无声成型,锁住了两人的皓腕。冰面光滑而温润,并不冰冷刺骨,却带着一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另一端扣在床柱上,将她们的身体微微拉开,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陈墨拾级而上,每一步都带着灼热的气场。他身上的水珠在蒸腾的热力下迅速化作白雾,消散在空气中。熊熊热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将周围的水汽蒸发殆尽。他的目光扫过冰床上两个绝美的身体,那眼神中的占有欲和欲望毫不掩饰。

他走到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顾蔓枝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带着期待和娇羞。叶恨水则侧过头去不敢直视,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能感觉到花径深处已经开始泛滥。

陈墨勾起嘴角,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地宣布:

“我已经突破天人三品,所以,接下来的修行会有些辛苦哦。”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出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三、三品?!”

顾蔓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天人三品,那意味着陈墨已经跨过了那道传说中的天堑,达到了当世顶尖高手之列。但同时,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高的境界,更强的体魄,更持久的耐力……还有,更凶猛的需求。

叶恨水则咽了口唾沫,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期待。她偷偷瞄了一眼陈墨胯下那个已经雄起的庞然大物——即使隔着裤子,也能看出那粗长的轮廓,狰狞得让人腿软。那东西……好像比上次还要大上几分。

陈墨俯下身,一只手抚上顾蔓枝的脸颊,拇指轻轻拨开她唇瓣,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另一只手则落在叶恨水的腰间,指尖轻轻掀起湿透的亵衣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

“怎么?怕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促狭的笑意。

顾蔓枝咬住下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才不怕……官人尽管来就是。”

叶恨水则小声道:“我、我也不会退缩的……”那声音虽然细小,却带着坚定的意味。

陈墨满意地笑了笑,指尖轻轻一挑,先是解开了顾蔓枝湿透的肚兜系带,那薄薄的红色布料应声滑落,露出两团饱满的雪白,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一样弹跳出来。乳峰上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头已经硬挺如樱桃,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紧接着,他指尖一转,叶恨水的亵衣也被挑开,露出那对更加丰满的乳球。乳肉白嫩得晃眼,乳晕是淡粉色的,像初绽的花蕊,顶端挺立的乳头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那两粒粉嫩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那就先让本官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勇敢……”

他说着,俯下身,嘴唇覆上了顾蔓枝的唇瓣——带着侵略和占有,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那柔软的口腔。顾蔓枝“唔”了一声,身体绷紧,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虽然被束缚着,却能动着手指,回应着他的吻。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口中翻搅,舔过每一寸内壁,汲取着她的甘甜。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握住叶恨水胸前的丰盈,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指尖夹住顶端那粒硬挺的红豆,轻轻搓揉、拉扯。叶恨水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嗯……陈大人……轻点……”

可他的手下却更用力了,将那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头,让那粒樱桃在他指尖变得更加硬挺、肿胀。他能感觉到掌心中那团柔软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带着温热滑腻的触感。

冰室中的温度仿佛升高了,三个人影交织在一起,在冰雾和水汽的笼罩下,渐渐融为一体……

水汽氤氲中,呻吟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浴室中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