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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25章 研墨下笔!许司正的决意!(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我让你摸的是猫咪,谁、谁让你摸那里了?!”许清仪俏脸通红,神色愠恼道。

这人以前也总爱占自己便宜,但好歹会掩饰一下,现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明着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陈墨振振有词道:“我说的很清楚,猫是猫,咪是咪,你可不能指猫为咪啊。”

“你!”许清仪气极。

“喵呜~”

猫猫被两人说话声吵醒,睁开朦胧睡眼。

瞧见陈墨之后,眸子顿时一亮,蹬着团子一跃而起,掀起阵阵波澜,一头扎进了陈墨怀里,伸出小舌头舔舐着他的脸颊。

“蠢猫,别舔了,弄我一脸口水!”

陈墨十分嫌弃,拎着它的后颈,当成毛巾擦了擦脸。

?

看着一人一猫熟络的样子,许清仪愣了一下,“原来这猫是你养的?”

陈墨颔首道:“算是吧,你可以叫它小黑。”

“喵!”猫猫短小的四肢在空中扑腾着。

“……”

许清仪俏脸微微扭曲,咬牙道:“你刚才还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何时说过不认识?”陈墨一本正经道:“我只是问你这猫是哪来的,再说,你都已经同意了,不摸就显得不礼貌了……”

“你还说!”许清仪跺了跺脚。

眼看小司正真要发火了,陈墨摆手道:“好啦,开个玩笑而已,那要不我让你摸回来?”

“……”

许清仪血压拉满,酥胸起伏不定。

这家伙没回来的时候,心里着实惦念的紧,可一见面就把人气的半死,恨不得也扑过去咬他两口!

踏,踏,踏——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几名宫人正朝这边走来。

许清仪勉强控制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娘娘三令五申让两人保持距离,若是被他人撞见,终归是不太好,还是应该尽量避嫌。

“你等着,这事没完!”

她狠狠地剜了陈墨一眼,便准备先行离开。

结果还没走出两步,一阵轻声细语便飘入耳中:

“听说陈大人昨晚又在养心宫留宿了?”

“没错,都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天恩浩荡,圣心眷顾,可是谁都羡慕不来的啊。”

“可再怎么说也是外臣,整天在后宫厮混算怎么回事?难道皇后殿下就不怕引起些风言风语,辱了皇室的清誉?”

“你懂什么,昨天林小姐也在,陈大人还帮她疗伤来着。”

“你的意思是……”

“上次陈大人出事,林小姐可是都急昏了过去,这般心意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如今殿下对陈大人眷顾殊深,依我看,十有八九是有赐婚的意思。”

“到时都是自家人了,还怕什么流言蜚语?”

“说的也是,两人年龄相当,郎才女貌,确实是般配的很。”

?

许清仪脚步顿住。

原来陈墨早就回来,而且还是和林惊竹在一起?

再者说,那是正经疗伤吗?

她可是亲眼见识过,陈墨是如何帮林惊竹祓毒的,就和方才对她做出的举动差不多……

“我这边提心吊胆、寝食难安,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可他却和别的姑娘卿卿我我,不知过得有多快活!”

“明明我才是名正言顺,结果却好像见不得光一样,他们两个反倒成了一对,凭什么?”

“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就算真要赐婚,那也得排在我后面吧?”

许清仪粉拳攥紧,心中酸涩不堪。

随即,一股强烈的冲动涌起。

她豁然转身,拉起陈墨的手掌,迎着宫人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四周投来惊讶的目光,她脸蛋好像火烧一般,却依旧紧紧牵着不肯松开。

“许司正,你这是干啥?”陈墨有些疑惑。

“别、别问,跟我走就是了。”许清仪头也不回道。

两人就这么手牵手,穿过了层层宫舍,来到了僻静的小院中。

刚刚进入房间,许清仪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的靠在了门扉上,双手捂着脸颊,低声自语道:“完蛋了,娘娘知道后肯定会发火的……”

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却还是第一次当众表现的如此亲近。

这事要是传进娘娘的耳朵里,少不了要受罚。

方才火气上头,也顾不上其他,如今冷静下来,难免有些后怕。

陈墨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笑着说道:“别担心,娘娘已经松口了,以后应该不会再管着咱俩了。”

听到这话,许清仪猛然抬头,“真的?”

“当然,我骗你做什么?而且娘娘还说……”

陈墨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

许清仪的表情从茫然逐渐变成困惑,最后化作羞涩与慌乱,后退两步,结结巴巴道:“什么叫憋的难受的时候找我?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这可是娘娘亲口说的,难道你还想抗命不成?”陈墨挑眉道。

“我……”

许清仪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毕竟陈墨手里还有太子的诏书,严格来说,自己算是他的“私有物品”,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吊起来打屁屁都没人管……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她声若蚊蚋,听起来很没底气。

“咱俩到底谁在乱来?你自己干过什么事情,难道全都忘了?”陈墨摇头道:“只许司正放火,不许千户点灯?”

想起上次当着林惊竹的面,研墨下笔、手口如瓶,许清仪螓首都快要迈进胸膛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还不是被那个林姑娘激的?”

“一时冲动,做、做不得数……”

陈墨知道许司正向来心口不一,小嘴比鸭子还硬,不用点手段是肯定不会认账的。

略微思索,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强扭的瓜不甜,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正好林捕头还在外面等我呢,先行告辞。”

说罢,便要推门出去。

同时心中默数:“三,二……”

“站住!”

许清仪快步走来,张开双臂挡在门前。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作疑惑道:“许司正这是何意?”

“不准走……”她撇过螓首,低声嗫嚅道。

“你说什么?”陈墨好像没听清。

“我说,你不许去找她。”

许清仪脸蛋好像熟透的苹果,贝齿咬着嘴唇,“你就留在这,哪里都不准去。”

“可你不是说,不让我乱来吗?”陈墨眨了眨眼睛。

“我还不让你占我便宜呢,哪次你听了?”许清仪强忍着羞赧,眼神倔强的望着他,“你明明都已经吃过了,凭什么还说瓜不甜?”

?

陈墨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球,神色微愣,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

许清仪粉腮气鼓鼓道:“你笑什么?我很可笑吗?”

“不是可笑,是可爱。”

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眯眯道:“方才是我说错了,许司正确实很甜。”

“你少拿这种话来诓我。”许清仪脸蛋更红了,冷哼道:“你昨天已经帮林姑娘祓过毒了,想来也没什么正事,便让她等着吧。”

“而且你答应我的话本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今天写不出来五话不准离开。”

“……”

这是要关小黑屋的节奏啊!

陈墨本来也没约林惊竹,更新五话也用不了多长时间,不过以他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自然不可能白写,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道:

“写倒是可以,可我有什么好处?总不能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吧?”

“我又没说不给你草,你急什么?先跑起来再说吧。”

许清仪推着他来到桌边,铺开宣纸,取出砚台和墨锭。

明媚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身上,给青丝镀上了一层金边,逆着光线看去,雪白肌肤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甚至可爱,酥手研墨的架势,颇像个举案齐眉的贤内助。

“你干嘛这样盯着我?”许清仪被他看的有些心慌。

陈墨认真道:“许司正以后肯定是个好妻子,谁娶了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许清仪心里好似小鹿乱撞,啐了一声,道:“我要追随娘娘一辈子,才不要嫁人呢。”

“没事,到时你俩一起就行了。”

“嗯?你说什么?”

“咳咳,没什么……”

许清仪被那句“好妻子”弄得晕晕乎乎的,倒也没有细想。

过了一会,她稳住心神,询问道:“对了,我还想问你呢,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你不光杀了楚珩,而且还突破三品了?”

陈墨摇头道:“突破三品是真,但楚珩非我所杀,而是死在了妖主手上。”

“妖主?”许清仪研磨的动作一顿。

毕竟此事关乎皇室威严,对外是绝对保密的,目前包括皇后在内,知道内幕的总共不超过五人,她自然不了解其中详情。

陈墨将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听到那妖主借由楚珩的身体降临,还险些把他带走的时候,许清仪心头不禁一阵发紧。

直面至尊的恐惧,寻常人很难体会,娘娘一个眼神都能吓得她双腿发软,更何况是凶狠至极的妖主之主?

陈墨若是真落入其手,后果不堪设想!

“好在有道尊出手解围,化解了危机。”

“那妖主的本体也被娘娘斩杀,倒也不用担心有后顾之忧。”

说到这,陈墨想起了姬怜星。

虽然他对这女人没什么好印象,但不得不承认,这次确实是帮了大忙。

不光找到了楚珩的位置,镇杀了段仲谋,明知和妖主有着巨大差距,依然敢出手与之相抗……

“我让她去镇魔司帮忙,也不知情况如何,有没有遇到那个慧能和尚?”

“嗯,等出宫之后,先去教坊司看看吧。”

陈墨暗自沉吟。

这时,许清仪说道:“等等,那也就是说,你真的成为宗师了?

“没错,我在四品巅峰已经卡了一段时间了,恰好这次有些感悟,便顺水推舟的突破了。”陈墨随口说道。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许清仪一时无言。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在南疆突破的四品,至今也就过去了两个月左右吧?

正常情况下,应该还停留在四品初期,而陈墨已经合道了,这能叫卡了一段时间?

让无数天骄困顿一生的桎梏,在他面前仿佛形同虚设,跨越境界,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轻松写意……如此说来,岂不是用不了多久便能证道至尊了?

曾经那个需要她出手保护的小总旗,不知不觉中,竟已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怪不得娘娘如此看重他,果然是个妖孽!”

“不过话说回来,娘娘最近也有些怪怪的,先是说要离开皇宫,后来又说让我陪陈墨,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人各自怀揣心思,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

墨汁已经研好,陈墨提笔蘸满,在宣纸上书写了起来。

于此同时,打开属性面板,蝇头小字浮现眼前。

在踏入三品“神合”之后,神魂强度已经踏入了另一个层次,完全可以做到一心多用。

只见功法一栏上,多出了一行小字:

【太古灵宪·蜕生(0/10000)】

这是他从那滴心头血中感悟的信息,是属于龙族的修行法门。

宪者,悬也——以身作秤,称量乾坤!

单从这功法的名字,便能感受到那睥睨万物、欲与天齐的傲气!

依照功法总纲所言,想要化为真龙,需经历五次生死蜕变,分别为:蜕生、焚雷、燔星、登神和无终,对应着《太古灵宪》的五重境界。

陈墨目前只获得了第一层修行法。

后面的信息密度实在太大,还未能完全感悟。

“所谓蜕生,便是要舍弃凡身,将神识化育为胚胎,于混沌中感悟生命真谛……”

“下面还有注解:结秽蜕为石胎,蛰大梦三千秋,舍形骸之桎梏,方能御风雷于九霄……”

陈墨眉头拧紧,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舍弃凡身?

化为胚胎?

难道他还能从人变回受精卵不成?

这玩意压根就不是给人族用的,功法还没练成,先把自己给整死了!

不过好在他并不需要循规蹈矩的修炼,只要加点就够了,把进度条堆满,照样能突破下一层境界。

“这玩意的效果还不好说,别到最后把自己给炼成小龙人了。”

陈墨略微思索,决定先砸点真灵看看效果。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真灵对这门功法竟然无效。

“难道和神通一样,只能用道蕴结晶提升?”

他心神微动,碾碎一颗结晶,功法后方果然多出了一个加号。

将意念集中在上方,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熟练度提升,当前进度:太古灵宪·蜕生(2000/10000)】

?

陈墨一脸问号。

合着能将天阶功法提升一个层次的道蕴结晶,只能增加五分之一的熟练度?!

如此算来,这第一层境界便要消耗五颗结晶,后面得夸张到何种程度?

就算把老底掏空也炼不起啊!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如岩浆般炽热的能量自胸腔崩裂开来,迅速游走四肢百骸!

即便陈墨已经淬炼过无数次、近乎钢铁般的经络都传来阵阵撕裂剧痛!

丹田内,两颗血珠飞速旋转。

可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将沸腾的气血完全吸收。

嚓——

不断攀升的热力竟将衣衫点燃!

许清仪站在衣柜前,正琢磨着应该换哪件小衣。

按照之前的“惯例”,陈墨肯定会嚷嚷着没有灵感,让她来当“模特”,反正都是早晚的事,还不如提前准备好,免得他又拿出什么不堪入目的衣服……

“嗯?”

就在这时,许清仪听到声响,回头看去,顿时呆在了原地。

只见陈墨的衣服已经被烧成灰烬,健硕虬结的身躯坦露无余,肌肉鼓胀,青筋暴起,皮肤滚烫通红,体表隐隐有白雾蒸腾。

“你、你脱衣服干嘛?”

“这第一话还没写完呢,未免太着急了吧?”

许清仪语气有些慌乱。

见陈墨默然无言,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走到跟前,发现那好似石雕塑般刀削斧凿的身躯上,有一道道血红线条蔓延,形成了图腾般的繁复纹路。

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兽,散发着来自蛮荒亘古的气息!

“陈墨,你没事吧?”许清仪想要渡入一丝元炁查看他的状态,结果刚伸出手,皓腕就被牢牢攥住,力道极大,就像是烧红的铁钳。

望着那双血丝密布的眸子,许清仪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你、你冷静点,别乱来,是不是境界提升太快,走火入魔了?我、我现在就去找娘娘……”

“放心,我没事。”

陈墨声音沙哑。

虽然他看起来很糟糕,但意识却格外清醒,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滴龙血正在改造他的身体。

这改造,并不是楚焰璃那种异化,而是和《玄天苍龙变》相似,不断强化着窍穴和脉络,将原本不相连的窍穴生生打通。

无法触及的地方,甚至强行开辟经络……

最终将形成一具可以完美运行龙气的躯体。

这个过程尽管有些痛苦,却也在陈墨的承受范围之内。

“可是你确定这样真的没事吗?”

许清仪目光下移,瞳孔微微颤抖。

好吓人!

以前就挺可怕了,现在居然变得更加凶恶!

“只是有点难受罢了,忍忍也就过去了。”陈墨嗓子发干,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灼热,胸中就像有一团躁动的火焰,难道这就是龙血的副作用?

许清仪见他确实难受,踌躇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灼热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汗水蒸发后的淡淡咸味。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冲出喉咙,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但她还是颤抖着伸出纤纤玉手,先是试探性的触碰了一下他那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

“嘶——”

指尖传来的灼热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那皮肤下的血管如同岩浆奔涌,隔着薄薄的肌肤都能感受到那股暴虐的力量。她轻轻抚摸着那些蜿蜒的血红纹路,图腾般的线条在他的肌肉上蔓延,仿佛活物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蠕动。

陈墨的呼吸越发粗重,胸口的起伏如同风箱,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力压制体内躁动龙血的结果,青筋暴起的手臂上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滑落,滴在桌案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别……别忍着。”许清仪声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我会……帮你的。”

她颤抖着手探向他的腰带,指尖因为紧张而不停打颤,解了好几次才将那复杂的结扣解开。绸裤滑落,那早已昂首挺立的凶器“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她面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许清仪的瞳孔猛地收缩,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东西比往日更加狰狞可怖,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虬龙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怒张的马眼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都在微微跳动,散发着腾腾热气,仿佛一头苏醒的凶兽。

“这……这也太……”她声音发颤,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以前就知道这家伙的本钱雄厚,每次都能让她欲仙欲死,可现在——那尺寸分明又大了一圈!若是真要完全进去,怕是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甚至……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双腿间已经有些湿润了。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滴龙血正在疯狂改造他的身体,经络中的灼热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掌心,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许司正……你……可以不用……”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别说话!”许清仪咬咬牙,像是下定决心般,挽起秀发,缓缓俯身。

乌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几缕发丝垂落在他滚烫的大腿上。她跪坐在他面前,那姿态既虔诚又羞怯,仿佛在膜拜什么神圣之物。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在龟头顶端轻轻一点。

“唔!”

陈墨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那敏感处的刺激如同电流窜过全身。

许清仪被那灼热的触感吓了一跳,舌尖传来的温度让她感觉像是舔到了烧红的铁块,可那味道却是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那是龙血的滋味。

“你……你别乱动……”她小声嘟囔着,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然后,她张开樱桃小口,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

口腔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那灼热的硬物撑满了她的口腔,舌面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上暴起的血管脉络。她努力调整呼吸,用舌尖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轻轻吮吸着。

陈墨忍不住闷哼一声,大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许清仪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的小嘴努力扩张到极限,一点点将那粗长的肉棒吞入喉中,每一次深喉都会让她发出难受的呜咽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咕……啾……噗……”

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大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抚上那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颗卵蛋在她掌心跳动,饱满得几乎握不住,她用手指轻轻刮擦着囊袋上细密的褶皱,感受着那微妙的触感。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龙血的改造似乎因为她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猛烈。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仿佛要冲破皮肤的束缚。

“深……再深一点……”他沙哑地命令道,按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

许清仪“呜呜”了两声,眼角泛起了泪花,但她还是顺从地让那根肉棒顶入喉咙深处,直到鼻尖触碰到了他腹部的毛发。那窒息的感觉让她大脑一阵空白,却又有种奇异的快感在体内蔓延。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时而深喉,时而在口中搅动。唾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暧昧而淫荡。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越涨越大,马眼处的开口甚至能尝到一丝苦涩的前列腺液。

“够了……”

陈墨忽然将她拉了起来。

许清仪被拽得一个踉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眼神迷蒙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怎么了?我还没……”

“再继续下去我怕会忍不住。”陈墨盯着她,眼中的火焰几乎要燃烧一切,“我想……要你。”

许清仪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色。她别过头,小声道:“我……我知道的。”

“那……”

“别、别在这里。”她声若蚊蚋,指了指不远处的床榻,“去……去那边。”

陈墨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许清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衫传递过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自己翻身压了上去。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在一起。许清仪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汗水的咸涩和某种原始的麝香,让她脑袋一阵晕眩。

“你……”她刚想说什么,嘴唇就被堵住了。

陈墨的吻炽热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缠上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汲取着她的甜蜜。许清仪“唔唔”地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最终断裂。

“你……轻点……”许清仪红着脸小声道,“今天……有点不一样……”

“我知道。”陈墨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我会注意的。”

嘴上说着,他的手却已经不老实地探进了她的衣襟。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柔软触感让他心头一荡,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胸前的系带,亵衣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玉兔弹跳而出。

“嗯……”

许清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被陈墨握住了手腕,压在她的头顶。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对饱满的山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顶端的嫣红已经悄然挺立,如同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别……别看……”许清仪羞得闭上眼,侧过头去。

陈墨却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蓓蕾。

“啊——”

许清仪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那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的敏感,灵巧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别……别咬……嗯……哈啊……”

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都泛白了。

陈墨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她光滑的躯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的手指如同带着火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片灼热。

“陈墨……陈墨……”许清仪迷乱地叫着他的名字,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湿透了,那羞人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浸湿了亵裤。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更多。

陈墨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停在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许清仪紧张地夹紧了双腿,声音带着哭腔:“别……那里……脏……”

“不脏。”陈墨抬头看着她,眼神灼热,“你身上每一处,都是香的。”

说罢,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吻上了她的私密处。

“啊!”

许清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隔着布料描绘着她花瓣的形状,那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递过来,刺激得她几乎要疯掉。

陈墨伸手褪下那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亵裤,露出那粉嫩的花瓣。稀疏的芳草掩映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蜜洞,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好美……”

他由衷地赞叹一声,然后俯身吻了上去。

“不要——啊——”

许清仪的身体猛然弓起,双腿夹住了他的头。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两片阴唇,直接找到了那藏匿在包皮下的花核,轻轻一舔。

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尽数被他吞入口中。

“许司正这就到了?”陈墨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坏笑着问道。

“你……你混蛋……”许清仪羞得无地自容,伸手想打他,却被他握住手腕。

陈墨欺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那滚烫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花径口,龟头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入口,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

“你……你进来啊……”许清仪等得心焦,忍不住主动挺起腰肢,想要将那硕大的东西吞入体内。

可陈墨却坏心眼地往后一撤,让她扑了个空。

“许司正方才不是说不让我乱来吗?”他低头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戏谑,“怎么现在反倒主动起来了?”

“我……我……”许清仪羞得说不出话来,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水雾,“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怎么着?”陈墨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想不想要?”

“……想。”许清仪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我没听清。”

“陈墨你混蛋!”许清仪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我说我想要!行了吧?!你要是不进来,以后都别想再碰我!”

陈墨被她这么一咬,反而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宠溺和满足。

“遵命,我的许司正。”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那粗长的肉棒便坚定而缓慢地挺入了她湿滑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好涨——”

许清仪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婉转而悠长的呻吟。那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花径内的软肉如同活物般蠕动,紧紧裹挟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陈墨也被那紧致的快感刺激得闷哼一声。她的体内就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湿热紧致,每一寸褶皱都在与他紧密贴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花径的纹理,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缠绕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进入而被迫分开。

“你……你慢点……太大了……”许清仪喘息着,双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陈墨却像是没有听见,或者说,此刻龙血的躁动让他无法控制自己。他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那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沾湿了被褥。

“太……太快了……嗯啊……我不行了……慢点……求求你……”

许清仪被撞得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荡起层层乳浪,晃得人眼花缭乱。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垮,只能本能地浪叫,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许司正……你好紧……”陈墨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里面……好热……”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那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引起她一阵阵痉挛。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

许清仪的身体猛地绷直,花径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可陈墨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在那痉挛的嫩肉中继续冲刺。

“不要——太敏感了——呜——放过我——”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下抽插都带来过量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根本推不动分毫。

陈墨此刻也到了极限,那龙血的灼热在他体内奔腾,最后的冲刺迅猛而疯狂。他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身体,发出一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花径深处。

“呜——”

许清仪被那灼热的液体一烫,身体再次痉挛起来,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意识飘到了九霄云外,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精液的腥甜。

过了许久,许清仪才缓过神来,她虚弱地推了推还压在她身上的陈墨:“你……你起来……重死了……”

陈墨却耍赖般地将头埋在她颈窝,闷声道:“让我抱一会儿。”

“……色胚。”许清仪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却没有再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虽然没有刚才那般滚烫,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硬度,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

“你……你快拔出去……”她小声催促道。

“不要。”陈墨蛮不讲理地在她脖子上蹭了蹭,“里面暖和,舒服。”

“……你当我是暖炉吗?”许清仪又好气又好笑,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后背。

两人就这样温存了一会儿,陈墨体内的躁动终于慢慢平息下来。他能感觉到那滴龙血已经融入了他的血脉之中,虽然过程痛苦,但收获也是巨大的。他的经络比之前拓宽了近一倍,窍穴也被彻底打通,龙气在体内运转得更加流畅。

“喵呜?”

猫猫趴在床边,歪头看着两人,那双异色双瞳中满是好奇。它似乎不太明白这两个人类刚才在做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那画面很温暖,让它也想加入。

于是,小黑迈着优雅的猫步,轻轻一跃,跳上了床榻,在两人身旁蜷缩成一团,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这猫……”许清仪哭笑不得,“它怎么上来了?”

“大概是觉得冷吧。”陈墨伸手揉了揉小黑毛茸茸的脑袋,那猫享受地眯起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你还不快起来?”许清仪红着脸推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陈墨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她身上翻下来,那根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在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许清仪羞得连忙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瞪着他。

“看什么看?还不快穿衣服?”

“衣服都被烧了,穿什么?”陈墨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那我去给你找一套。”许清仪说着就要起身,却被陈墨一把拉回怀里。

“不急。”他在她耳边低语,“长夜漫漫,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你……”许清仪的脸腾地红了,“你还要?”

“怎么?许司正怕了?”陈墨坏笑着,手又不老实地探进了被窝,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作怪。

“……我才不怕!”许清仪嘴硬道,可身体却诚实地微微颤抖,“来就来,谁怕谁?!”

说罢,她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红着脸跨坐在他腰腹间,那湿润的花穴对准了重新抬头的肉棒,深吸一口气,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新一轮的缠绵再次开始。

窗外月光如水,树影婆娑。屋内春色无边,呻吟婉转,经久不息。那一人一猫,在这小小的房间中,度过了一个温馨而旖旎的夜晚。

只是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遥远的宫墙之外,一道清冷的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