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皇后宝宝的全套检查!贵妃驾到!(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901 字
望着远处那顶奢华銮轿,琉璃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许清仪不禁有些发懵。
这个时辰朝会应该刚刚结束,皇后怎么会突然到这来?
林惊竹心虚的低下了头,莫名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感觉。
“公公救我。”陈墨嘴唇翕动。
金公公摇摇头,说道:“皇后殿下已经知道您在这过夜了,陈大人就别为难咱家了。”
“……”
“陈大人,请吧。”
陈墨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朝着轿子走去。
林惊竹见状跺了跺脚,出声说道:“这事不能怪陈大人,他只是为了帮我祓除寒毒罢了,我要去和小姨说清楚!”
然而她刚迈动脚步,就被金公公伸手拦住了。
“林小姐留步,殿下只传唤了陈大人一人,并没有说要见你。”
“可是……”
林惊竹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陈墨登上轿子后,銮轿腾空而起,径直飞离了掖庭。
金公公微微颔首,身形如泡影般消散。
只有她们两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许清仪眉头紧锁,疑惑道:“皇后殿下专程来掖庭一趟,就是为了见陈大人?总感觉有点奇怪……”
“一点也不奇怪。”林惊竹叹了口气,说道:“小姨三令五申,严禁我和陈大人私下接触,要是被她知道我们仨昨晚睡在一起,肯定会大发雷霆……”
说到这,她语气一顿,和许清仪对视一眼,尴尬的同时移开视线。
当时两人醋意上头,倒也没觉得如何,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些荒唐……
“小姨不会真的迁怒陈大人吧?”林惊竹神色忧虑。
许清仪暗暗思索,要不要去寒霄宫汇报此事。
可要是被娘娘知道,她不光偷偷研墨,还把墨汁给喝了,恐怕会更加麻烦,一时间也陷入了两难。
“唉,到底该如何是好?”
……
……
銮轿如履平地,无声无息的朝着养心宫方向飞掠而去。
宽敞的轿子内,金胎香炉青烟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气。
一身明黄色凤袍的皇后坐在桌前,正在审阅奏折,完全无视面前站着的男人。
陈墨垂手而立,悄悄打量着她。
明艳的脸蛋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犹豫片刻,走上前来,拎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杯热茶,推到皇后面前。
“殿下,休息一会吧。”
皇后不置可否,只当他是空气一般。
陈墨见状知道这是真生气了。
在其他女人的问题上,皇后最多也就是吃吃飞醋,哪怕明知道他和贵妃、道尊纠缠不清,大多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唯独林惊竹,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殿下,今天朝堂上应该挺热闹的吧?”陈墨开始没话找话。
皇后扭过螓首,还是不搭理他。
“庄景明应该会趁机发难,不过有那份口供和影像在,想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
“殿下最近是不是太忙了,都没有好好吃饭,感觉都瘦了不少。”
“……”
“殿下,你嘴唇看着有点干,要不要卑职帮您润一润?”
“陈墨!”
眼看陈墨撅着嘴凑了过来,皇后终于绷不住了,杏眸愠恼的瞪着他,“离本宫远点,本宫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嘞,卑职告退。”
陈墨从善如流,转身就要走下轿子。
“站住!本宫让你离远点,谁让你走了?”皇后猛地一拍桌子,震的茶杯都跳了跳,银牙紧咬,“难道你想气死本宫不成?”
陈墨正色道:“殿下言重了,卑职可舍不得您死。”
皇后酥胸起伏不定,却又有些无奈,拿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将奏折扔在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冷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长宁阁,又为何会和竹儿在掖庭过了一夜?”
果然,这宫里就没有秘密可言……
不过陈墨不怕皇后发火,就怕皇后不理自己,只要愿意和自己说话,那终归是能哄好的。
“咳咳,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是。”
陈墨清清嗓子,说道:“起因是,昨天三司会审结束后,长公主突然来司衙找我,说要让我给她当面首,直接把我带到了长宁阁。”
皇后眉头微皱,这确实是楚焰璃能干出来的事,追问道:“然后呢?”
“卑职岂能和长公主私通,当即便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费了好一番功夫方才脱身。”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焰璃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皇后微眯着眼睛,质问道:“说实话,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绝对没有!”
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教诲,宁死不从,她见卑职态度如此坚决,可能也担心最后不好收场,所以就放卑职离开了。”
至于把长公主屁屁打肿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说的。
见他神色不似作伪,皇后这才略微松了口气,随即又冷哼道:
“哼,谨记本宫教诲?”
“那本宫三令五申,让你和竹儿保持距离,你怎么都当成了耳旁风?”
陈墨解释道:“卑职只是恰好遇见了林捕头,想着好久都没有帮她祓除寒毒了,而殿下又忙于政务,不便打扰,就想着找个僻静的地方治疗……”
“祓毒最多不过半个时辰,你却在宫舍待了整整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一起。”皇后语气中带着几分薄怒,说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殿下误会了。”
陈墨急忙解释道:“除了祓毒之外,卑职还写了十回的话本,一不小心就到了深夜,宫中已经宵禁,也无处可去,只能在那过夜……”
“话本?”
皇后想起这段时间宫里很流行的《银瓶梅》,自己还偷偷看过。
果然是这小贼写的……
“真的就只有这样?”
皇后对此表示怀疑。
当初在养心宫,林惊竹都敢和陈墨亲嘴,私下里指不定会多出格呢!
陈墨来到跟前,坐在她身边,轻笑着说道:“殿下不信的话,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皇后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检查身体的事她不是没干过,可上次是在喝醉的状态下,现在还生着气呢,哪好意思做这种事情?
“本宫才不要……”
“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
皇后扭动腰肢挣扎着,双手抵住陈墨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那强壮的身躯好似磐石般纹丝不动。
在那侵略性十足的攻势下,她的防线摇摇欲坠,最终还是宣告失守,朱唇轻启,予取予求,身子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
良久过后。
直到皇后拍了拍陈墨的肩膀,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
“你、你这小贼,难道要憋死本宫不成?”
皇后眼波迷离,呼吸急促,俏丽的脸蛋红晕密布。
陈墨抱着那柔弱无骨的娇躯,笑眯眯道:“卑职心疼的紧,哪里舍得……”皇后白了他一眼,嗔怨道:“整天就会说些漂亮话来哄本宫,背地里却一点都不老实!”
陈墨讪笑着没有说话,皇后咬着嘴唇,说道:“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也就算了,本宫不跟你计较,可竹儿是本宫的外甥女,你要是和她发生了什么……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陈墨也知道自己有点过分,可林惊竹的好感度已经接近第三阶段,事已至此,早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要不是他还保持着理智,怕是昨天就蜜雪檬茶了。
陈墨略微迟疑,低声说道:“殿下也知道,林捕头上次差点出了意外,要是做的太绝的话,卑职也担心会刺激到她。”
皇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林惊竹对陈墨一片痴情,因为南疆的事情,几乎搭上了半条命。
所以她也是逐步降低两人接触的频率,不敢断的太彻底,生怕这丫头再干出什么傻事来。
本以为这样下去,林惊竹会将精力放回到办案上,可从她这几天进宫的频率就知道,整颗心还是牢牢系在陈墨身上。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长久之计,本宫到底要如何是好?”皇后神色发沉,心中有些苦恼。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殿下也不用太过焦虑,顺其自然就好,没准以后林捕头遇到更好的男人,就会慢慢把卑职忘了呢。”
皇后摇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
以她对林惊竹的了解,只要认定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动摇。
“实在不行,就只能跟她摊牌了!”皇后纤手攥紧,郑重其事道。
?
陈墨愣了一下,“摊牌?”
“没错。”皇后深深呼吸,眼神变得坚定,说道:“等到本宫把事情全部处理好,没有了后顾之忧,就跟锦云和竹儿摊牌!”
“她们知道了你我的关系,那些想法自然也就烟消云散了。”
“……”
陈墨小心翼翼道:“殿下,您毕竟贵为国母,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皇后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决心,说道:“以前本宫就是顾虑太多,优柔寡断,所以才让其他人有了可乘之机,这一次,本宫不想再让了!”
她本就无心当这个皇后,一切都不过是利益的置换罢了。
这些年来,为了大元,她几乎付出了全部,自认为也算是够格,起码对得起楚焰璃当初的托付。
“殿下……”
陈墨一时无言。
最难消受美人恩。
自己何德何能,让堂堂东宫圣后做到这种程度?
感受到腰间大手抱得更紧,皇后明白他心中所想,也不愿让他太有压力,娇哼道:“你可别误会了,本宫又不是全为了你,只是在这深宫困守多年,想要为自己活一次罢了。”
“不过说是这么说,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毕竟武烈还活着呢……”
说到这,她突然觉得有些怪怪的。
自己就像是书里的银莲一样,等到重病缠身的夫君殒命,就能和奸夫双宿双飞。
虽然感觉这样有些无耻,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也不想回头。
陈墨点点头,肃然道:“无论何时,卑职都会等下去。”
皇后螓首靠在他怀里,青葱玉指轻轻戳着他的心口,说道:“本宫不要求你有多专一,毕竟你这小贼也不可能老实,但这里起码得有一半……不,七成,七成装着本宫,剩下的三成,就勉为其难的分给其他人吧。”
陈墨嘴角扯了扯,“殿下还真是大方呢。”
“那当然。”皇后挺起胸脯,尽显大房气场,说道:“本宫母仪天下、宽仁大度,这点胸襟还是有的。”
陈墨打量了一番,暗暗点头。
论胸襟,皇后宝宝确实是数一数二。
估计也就只有彻底成熟后的凌凝脂才能和她碰一碰了。
“可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就成了锦云夫人的姐夫,林捕头的姨夫?”
“这关系感觉越来越乱了……”
就在陈墨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停了下来,缓缓落地,外面传来金公公的声音:
“殿下,咱们到养心宫了。”
“你先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皇后掀开轿帘一角,出声说道。
“是。”金公公应声退下。
陈墨疑惑道:“殿下,咱们不下去吗?”
皇后摇头道:“外面人多眼杂,不方便办事,这銮轿是造化秘宝,并且附有隔绝阵法,没人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办什么事?”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却见皇后坐起身,华光一闪,奢华宫裙自行散开,好似金霞泻地,露出里面鲜艳的红色小衣,肌肤白如脂玉,浮凸曲线惊心动魄。
“殿、殿下?”
陈墨嗓子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那红色小衣是亵衣款式,薄如蝉翼的丝绸紧紧裹着饱满的双峰,两颗凸起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跪坐的动作微微颤动。小衣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的臀瓣若隐若现,那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完全裸露在外,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反正这宫裙能被你看透,穿不穿也没什么区别。”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哼哼道:“方才是你说的,让本宫亲自检查,本宫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胡来!”
说罢,她双手撑在小榻上,腰肢轻晃,像一只慵懒而优雅的波斯猫般缓缓爬了过来。这个动作让她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薄薄的丝绸布料被臀缝紧紧勒住,勾勒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合着龙涎香和女子体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从陈墨的视角看去,那摇曳的丰腴简直让人血脉喷张。她胸前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晃动,几乎要从那窄小的布料中挣脱出来。他能清晰地看到红色小衣下乳晕的轮廓,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微微凸起的樱桃。
皇后爬到他面前,跪直了身子,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胯下已经隆起的部位,小声嘀咕道:“还挺有精神,倒不像是干过坏事的样子……不过这也不能说明什么,按照李院使的说法,还得看看元阳是否充足……”
话音刚落,她纤纤玉手便直接探向陈墨的腰带。指尖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三两下便解开了束缚。华贵的官袍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裤,胯下那根滚烫的硬物已经将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皇后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水光,玉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仅仅是这隔靴搔痒般的触碰,陈墨便感到一阵酥麻直冲天灵盖,那柔软温热的手掌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
“殿下……”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
“别说话,让本宫好好检查。”皇后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但那双美眸里却满是羞赧与好奇。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勾住中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随着布料的滑落,那根早已怒挺的巨龙“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皇后愣愣地看着眼前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喉间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到都会让她心跳加速。那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整根阴茎足有七寸有余,龟头如鸭卵般大小,通体泛着健康的古铜色,和她白皙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怎、怎么检查……”陈墨强忍着将她扑倒的冲动,声音沙哑地问道。
皇后没有回答,而是缓缓俯下身。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然后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顶端,陈墨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锦垫。
皇后笨拙地含弄着,香舌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刮过马眼,将那些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喉中。她似乎慢慢找到了感觉,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头部,让肉棒在口腔中进出。但由于尺寸实在太大,她每次吞吐都只能含进三分之一,牙齿偶尔会刮到茎身,带来既疼痛又刺激的奇异快感。
“殿下……您、您不用这样的……”陈墨喘息着说道,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挺了挺腰。
皇后抬起迷离的眸子白了他一眼,吐出肉棒,嗔道:“本宫说了要好好检查,你这小贼少废话!”说完又低头含住,这次她学乖了,先用玉手握住肉棒根部,然后才将龟头连同大半截茎身吞入喉咙深处。
“唔……呃……”陈墨仰起头,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皇后柔软的舌头如何缠绕、吸吮,温热的口腔如何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次吞吐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皇后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沾湿了整个茎身和阴囊,在轿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红色小衣的吊带滑落肩头,露出半边雪白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
“嘶……殿下……卑职、卑职快……”陈墨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急忙按住皇后的脑袋想要抽出。
但皇后却死死含住不放,反而加快了口中的吞吐速度,玉手还揉捏着下方的两颗睾丸,拇指轻轻按压会阴处。
“唔——!”陈墨浑身一颤,再也无法控制,滚烫的阳精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皇后的喉咙深处。
皇后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咳了两声,但仍旧没有松开嘴,而是努力地吞咽着,将那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尽数咽下。直到陈墨的射精结束,她才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光洁的下巴缓缓滴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上。
她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有些嗔怪地瞪了陈墨一眼:“你这小贼,是想呛死本宫不成?”
陈墨喘着粗气,脸上仍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东宫圣后此时衣衫不整、嘴角含精的淫靡模样,只觉得小腹那股邪火再次燃烧起来。
“殿下,该卑职为您检查了……”陈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
他猛地翻身将皇后压在身下,两人位置瞬间调换。皇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朱唇便被狠狠堵住。
陈墨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掠夺,品尝着残留的精液和她本身的甜美气息。皇后“唔唔”地挣扎了几下,很快便软下身子,双手环住陈墨的脖颈,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充满情欲的深吻。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陈墨的大手也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小衣直接握住了一团饱满的乳肉。那柔软弹手的触感让他欲火更盛,手掌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间变幻形状。
“嗯……啊……”皇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鼻间发出诱人的呻吟。
陈墨的唇离开她的唇,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流连舔舐,随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凸起的蓓蕾。即使隔着一层布料,那硬挺的乳尖依旧清晰可感,他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唾液很快濡湿了那层薄纱,乳头的形状更加明显。
“啊……小贼……别、别咬……”皇后仰起头,手指插入陈墨的发间,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弓起。
陈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他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直接摸到了那最私密的地带。
红色小衣的下摆早已被体液濡湿,紧紧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那饱满的轮廓。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柔软,只觉一片温热潮湿,显然皇后早已动情。
“本宫……本宫湿了……”皇后羞赧地别过头,声音细若蚊吟。
陈墨轻笑一声,手指勾住小衣的边缘,缓缓向上掀起。随着布料的褪去,一具完美无瑕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兔挣脱束缚,在空气中微微弹跳,顶端两粒粉嫩的樱桃已经硬挺如豆,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纤腰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下方,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覆盖着神秘的三角地带,几滴晶莹的露珠挂在蜷曲的毛发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殿下,您真美……”陈墨由衷地赞叹道。
皇后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自觉地挺了挺胸,似是在迎合他的赞美。
陈墨俯下身,再次含住那颗樱桃,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画圈。同时,他的手指缓缓分开那两片饱满的花瓣,露出了里面娇嫩的花蕊。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锦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啊……嗯……”皇后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被陈墨用膝盖顶开。
他的中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刻意擦过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惹得皇后娇喘连连,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殿下,卑职要进去了。”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上。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身体微微颤抖,既是紧张也是期待。
陈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粗大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向里推进。
“唔——!”尽管已经有了足够的润滑,但那惊人的尺寸依旧让皇后感到一阵胀满,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陈墨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让紧致的阴道壁一点一点地适应自己的尺寸。那些湿热柔软的褶皱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酥麻入骨的快感。
“殿下,您夹得太紧了……”陈墨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皇后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侵入自己的身体,填满每一处褶皱,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紧密结合的感觉,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契合。
陈墨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皇后起初还压抑着声音,但随着快感的累积,那婉转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
“啊……嗯……小贼……快一点……再快一点……”皇后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撞击。
陈墨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沾满爱液的紫红色肉棒在白嫩的股间进进出出,带出大片翻涌的嫩肉,淫靡至极。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轿厢内回荡,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和娇媚的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陈墨变换姿势,让皇后跪趴在锦榻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从他的角度看去,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中间,自己的肉棒正在一个鲜红湿润的洞穴中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将周围的嫩肉带得向内凹陷,抽出时又会带出一圈粉嫩的肉壁。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皇后双手死死抓着锦垫,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陈墨一手抓着她的纤腰,一手揉捏着那晃动的乳肉,每一次冲刺都用尽全力。他能感觉到皇后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显然即将达到高潮。
“殿下,卑职要射了……”
“射进来……都射进来……本宫要你……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直接浇在龟头上。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一挺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那花心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大口喘息着,汗水混合着体液,在两人紧贴的肌肤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轿厢内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久久不散。
良久,皇后才缓过气来,轻轻推了推压在身上的陈墨,嗔道:“你这小贼,是想把本宫折腾散架不成?”
陈墨嘿嘿一笑,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卑职只是想让殿下好好检查,看看卑职是否有胡来。”
皇后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然而就在这时,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隐约间能听到金公公焦急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贵妃娘娘,殿下正在处理公事,您不能进去!”
然而就在紧要关头,一阵嘈杂声突然传来。
隐约间能听到金公公的声音,似乎在和什么人交谈。
皇后蛾眉微蹙。
本宫都让他先下去了,这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随着脚步声来到近前,声音也逐渐变得清晰,只听金公公语气焦急道:“贵妃娘娘,殿下正在处理公事,您不能进去!”
“让开!”
语气冰冷彻骨,正是玉幽寒!
?!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僵硬,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坏了,她怎么来了?!
……
……
玉幽寒俏脸阴沉,心情很不好。
她刚刚从许清仪口中得知,陈墨昨晚在宫舍住了一夜,而且还是三个人挤一张床……
虽说是为了写书,但她心里清楚,绝对没那么简单,从许清仪那心虚的模样就看得出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结果现在人还被皇后给带走了!
真当本宫没脾气?!
“本宫最后再说一遍,让开!”
“贵妃娘……”
金公公话还没说完,一股磅礴威压倾轧而来,好似大日般煌煌不可直视,虚空中浮现密密麻麻的蛛网状裂纹!
他双腿颤抖,仅仅坚持了半息,便“扑通”一身跪在了地上。
口不能言,甚至连动动手指头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玉幽寒从身边走过。
来到銮轿前,她刚刚伸手触碰到轿门,天色陡然变得暗淡,漆黑幽影迅速蔓延,覆盖在宫闱上空,浓烈杀意将她牢牢锁定!
“哼。”
玉幽寒神色毫无波澜,青碧眸子中满是轻蔑。
下一刻,炽烈青光透体而出,直接将盖顶乌云尽数冲散!
呼——
风声骤起。
就在那黑影想要卷土重来的时候,銮轿内传来皇后淡然的声音:“行了,退下吧。”
黑影停顿片刻,随后如潮水退去。
天色重新恢复澄明。
“玉贵妃,请进。”
轿门自动打开,玉幽寒背负双手,抬腿走了进去。
轿子内焚香袅袅,皇后正伏在案边批阅奏折,陈墨则正襟危坐,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见到玉幽寒后,他慌忙起身,垂首道:“卑职见过贵妃娘娘。”
“等会再跟你算账!”
玉幽寒瞥了他一眼,并未多言,直接坐在了皇后对面。
皇后放下折子,素手拎起茶壶,将杯盏倒入七分满,推到她面前,出声问道:“不知玉贵妃突然到访,找本宫所为何事?”
玉幽寒刚要说话,眉头微皱,“你嘴角沾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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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头一跳,神色依旧平静,拿出帕巾擦了擦,说道:“最近天热,让人弄了些浆水解解暑气,冰冰凉凉很是开胃,贵妃要不也试试?”
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