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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286章 玉幽寒:她们都能吃,为什么本宫不可以?(6K)(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4万 字

陈墨呆呆的望着皇后。

米浆?

别说,还真有点像……

看着她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皇后殿下,随机应变的能力确实过人。

玉幽寒看起来并未多想,摇头道:“不必了,你自己留着喝吧。”

“那还真是可惜,你没有这个口福了。”皇后将帕巾收起,询问道:“不知玉贵妃找本宫所为何事?”

“你说呢?”玉幽寒直接了当道:“你把陈墨带走,是打算干什么?”

皇后淡淡道:“聊聊公事而已,有什么问题吗?”

“公事?”

“姜玉婵,你当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玉幽寒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上次没打够,屁股又痒了?”

?

皇后想起上次喝醉后发生的事情……

果然不是在做梦!

她神色有些羞恼,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冷冷道:“你还有脸说本宫?也不知是谁被捆成了粽子,那副丢人的模样本宫都没眼看了!”

两人隔空对视,火花四溅,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

大姐别笑话二姐,其实你俩都好不到哪去……陈墨心里暗暗嘀咕,清了清嗓子,说道:“二位娘娘还请冷静,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

“你还有脸说?”

“要不是你,本宫能这么丢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瞪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

陈墨默默低下了头。

得,谁都惹不起,还是继续装死吧。

皇后深深呼吸,压下火气,说道:“本宫叫陈墨过来,是有正事和他商量,楚珩的案子非同小可,本宫必须了解到最新进展。”

朝会刚刚结束,玉幽寒便已经知晓了金銮殿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那份口供和影像,以及各方势力的态度。

她背靠着椅子,双腿交叠,紫色鸢尾裙摆下足踝白皙,摇头道:“皇后对陈墨还真是够上心的,为了他不惜牺牲皇室的利益,也不知道武烈对此会作何感想?”

皇后沉声道:“本宫是站在大元的立场,而非某个人,楚珩草菅人命,涉嫌谋反,自然要严惩不贷!”

“呵,说得好听,”玉幽寒斜眼打量着她,“你敢说自己一点私心都没有?”

皇后一双杏眸毫不闪躲的与之对视,坦然道:“就算有私心又如何?陈墨屡破大案,力挽狂澜,未来定然是朝廷的顶梁柱,本宫就算偏袒一些也是应该的!”

顶梁柱?

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

作为拱股之臣,顶完贵妃娘娘顶皇后娘娘,按理说,应该是“顶娘柱”才对吧……

玉幽寒也不想和皇后过多纠缠,毕竟那鬼红绫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

正准备拉着陈墨离开,突然,动作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道女声:

“金公公,你在这里跪着干什么?玉婵呢?”

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质感,辨识度极高,正是长公主楚焰璃。

金公公喘着粗气,语气艰难道:“殿下……殿下和贵妃娘娘在轿子里……”

“贵妃?”

楚焰璃有些错愕,“你是说玉幽寒?她来干什么?”

“应该是为了陈……”

“罢了,我自己进去看看吧。”

她担心玉幽寒会对皇后不利,不等金公公说完,便直接推开了紧闭的轿门。

登上銮轿后,看到在场三人,不禁微微一愣。

“陈墨,你怎么也在这?”

楚焰璃表情不太自然,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身后。

虽然伤势早已痊愈,但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现在看见这家伙屁屁就隐隐作痛……

陈墨垂首道:“卑职见过长公主殿下。”

楚焰璃感觉气氛有些古怪,目光落在了背对着自己的紫色身影上,皱眉道:“我记得玉贵妃几乎从不离开寝宫,怎么今儿还有闲情雅致来养心宫了?”

“本宫要做什么,难道还得跟你汇报不成?”玉幽寒头也不回,语气淡漠道。

“那倒不至于,我只是好奇罢了。”

楚焰璃走了过来,坐在皇后身边。

回到京都这些天来,她还是第一次和玉幽寒见面。

凝眸望着对面神色淡然的女人,白皙脸庞宛如精美瓷器,眸若点星,唇如碎玉,好似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绝美不可方物,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

心中难免有些感叹,抛去至强者的身份不谈,单论容貌,这位皇贵妃确实称得上倾国倾城。

玉幽寒眼睑微抬,那双青碧眸子瞥向她,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煌煌威压让空气几近凝结,甚至能闻到鼻腔中隐隐的铁锈味。

单凭气场就能伤及肉身……

楚焰璃撇去乱七八糟的想法,神色变得凝重。

即便在龙气的加持下,她依然无法看穿玉幽寒的实力。

这女人就像是一座横亘于海面上的冰川,目光所能丈量的只是一小部分,庞大而巍峨的冰体永远隐藏在茫茫深海之下。

“听说你昨天把陈墨带到长宁阁去了?”玉幽寒突然开口道。

楚焰璃皱眉道:“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青光如惊涛骇浪般汹涌而来!

她来不及反应,五感便瞬间封闭,仿佛坠入了不见底的渊壑!

在那一片漆黑虚无之中,悬着两只玉眸,冷漠的俯瞰着她,难以言喻的惊怖和惶恐充斥心房。

“玉幽寒!!”

就在楚焰璃催动天敕印,想要殊死一搏的时候,黑暗迅速退去,周遭一切恢复如常。

“璃儿,你没事吧?”皇后关切的询问道。

楚焰璃豁然起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玉幽寒依旧坐在原位,神色淡然,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方才只是稍微试探一番,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楚焰璃暴露杀意,并不会触发红绫。

所以也不用有太多顾忌。

“你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若是还敢打陈墨的主意,本宫就亲手杀了你。”玉幽寒声音轻飘飘,却好似寒风彻骨,“如果你觉得那枚玺印能护得住你,大可试试看。”

“还有你,姜玉婵……”

玉幽寒看向皇后,眸子发沉,“上次的事情还没完,本宫早晚要跟你算总账!”

说罢,虚空撕裂,她和陈墨的身影倏然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楚焰璃呆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和其他人不同,走的是“以煞御气”的路子。

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身体会逐渐被龙气侵蚀,但也正因如此,可以无视天地桎梏,不必担心所谓的代价。

理论上来说,只要肉身能撑住,境界几乎没有上限,早晚会凌驾在一众至强者之上!

这也是她敢于和武烈叫板的原因——

规则是给弱者制定的,当个人武力达到了一定程度,所谓的皇权也不过是笑话罢了。

但方才的短暂交锋,却彻底摧垮了她的自信。

倘若玉幽寒痛下杀手,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皇后察觉到楚焰璃情绪不太对,出声宽慰道:“以你的年纪,能做到这种程度,就算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至于那个妖女……不能以常理度之,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或许再过几年你就能超越她了。”

楚焰璃缓缓坐下,颓然道:“我知道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这么大,武烈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同意让她入宫?简直无异于引狼入室。”

皇后冷笑道:“那还用说,自然是为了制衡你我了。”

虽然她们二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长公主,但却从未得到过皇帝的信任。

或者说,武烈从来不会信任任何人。

在他眼里,世间万物都是明码标价,一切不过是利益的置换而已。

包括血缘至亲在内。

“呵,想法倒是不错,只怕最后会尾大不掉,乃至葬送了整个大元江山!”

楚焰璃低声说道:“玉幽寒隐忍至今,看似处处掣肘,不过是因为还有所求罢了,可要是她见夺权无望,真的掀桌子,这宫中又有谁能与之抗衡?”

“天影卫?”

“还是只剩一口气的皇帝?”

看着她神色忧虑的样子,皇后倒是不以为意。

玉幽寒并非不可战胜的存在,她可是亲眼看到,那妖女被红绳捆着,被陈墨按在床上打屁股,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尽管不清楚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可以确定一点——

陈墨拥有限制玉幽寒的能力!

“还是本宫聪明,一早就押对了宝,大元的未来果真系在了他身上!”皇后嘴角翘起,美滋滋的寻思着,自己可真是独具慧眼。

楚焰璃见状疑惑道:“你笑什么呢?”

“没什么。”

皇后觉得这事暂时还不能告诉她。

本来璃儿就对陈墨纠缠不清,要是知道小贼还有这能耐,恐怕会更加难以收场。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皇后柳眉蹙起,说道:“我让你离陈墨远点,你怎么又把他带到寝宫去了?你没对他做出不轨的举动吧?”

面对皇后的质问,楚焰璃眼神略显慌乱,脸颊隐隐透出一丝绯红。

“咳咳,没有,就是聊聊天罢了……”

“真的?”

“千真万确。”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不过我警告你,要是再敢胡来,我绝对和你没完!”

“别光说我,那玉幽寒来之前,你和陈墨在干嘛?还把他给带到了銮轿上……”

“……要你管!”

“?”

……

……

寒霄宫。

许清仪在殿内焦急的踱步。

她也不知道,将这事告诉娘娘到底是对是错。

不过以娘娘对陈墨的态度,应该不忍责罚,最多也就是训斥几句而已,相比之下,总好过被皇后降罪……

“都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来了吧?”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虚空破开裂隙,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刚刚落地,就听玉幽寒冷冷道:“自己去偏殿面壁思过,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得离开!”

“……”

陈墨垂头丧气的朝着偏殿走去。

“娘娘……”

许清仪嘴唇翕动,可玉幽寒并未给她说话的机会,摆了摆手道:“你也下去吧,本宫想一个人清静清静。”

“是。”

她无可奈何,只能应声退下。

殿内只剩玉幽寒一人,靠在贵妃椅上,凌厉的丹凤眼染上了些许幽怨。

“狗奴才,真是一点都不让本宫省心……”

……

……

“终究是玩脱了啊!”

静室内,陈墨坐在蒲团上,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娘娘这回是真生气了,该不会是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了吧?

面壁就面壁吧,反正司衙那边已经安排妥当,倒也不用他费心,在这里清静清静也好……当然,要是许司正能来陪自己就更好了。

想起今天清早,她在林惊竹背后偷偷研墨的样子,心跳就不禁有些加速。

许清仪不光脸皮薄,性子也更加内敛,要不是两人暗中较劲,应该很难会见到她这样一面。

“雌竞好啊,就是得竞起来!”

“谁说这是修罗场,简直就是游乐场嘛!”

陈墨嘴角翘起明晰弧度。

不过这种事也得分人,不能一概而论。

要是换成皇后和贵妃的话,那就真是地狱模式了。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突破天人迫在眉睫!”

正好趁眼下得空,陈墨干脆盘膝而坐,心神沉入了识海之中。

灵台间,金身悬于空中,背后星光熠熠,苍龙七宿已经尽数点亮,丝丝缕缕的青芒在其间流转,看起来有如银河一般浩瀚。

正是上次在“道域”中获得的那道来自归墟的气息。

这星象中似乎有什么在吸引着它,自从进入体内后,便一直盘旋于此,不肯离开。

虽然这道气息已经被陈墨炼化,但却根本无法掌控。

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即便它没有“恶意”,来自本源的力量却会将一切同化。

只要神识触及分毫,就有可能会被湮灭,成为“墟”的一部分。

“所谓三品合道,便是要将神魂与大道融合。”

“这道归墟气息来自大道本源,只要能领悟分毫,对于合道而言都大有裨益。”

“可连触碰都做不到,该如何感悟呢……”

陈墨苦思冥想。

突然,脑海中电光闪过,想起了季红袖曾经说过的话。

既然龙气能够消除天道的“代价”,是不是意味着,也可以借用它的力量来接近本源呢?

念头及此,陈墨有点坐不住了,决定先尝试一番。

出于稳妥起见,他先是催动《太上清心咒》,将一缕神魂藏在了金身之中,护住根本,然后才引动龙气,将紫金二色的气芒纳入识海。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陈墨对龙气的控制能力有了大幅提升,近乎到了如臂使指的地步。

在他的驱使下,紫金气芒不断变幻形态,最终化作了中空的球体,悬浮于灵台之上,好似蛋壳般将魂力包裹其中。

“这样应该能安全一些吧?”

陈墨心神微动,紫金圆球朝着那漫天星河缓缓飞去。

二者逐渐接近,他神经紧绷,全神贯注,只要情况有任何不对,就会立刻将魂力抽离出来。

沙——

圆球和青芒的边界逐渐相交。

并没有预想中惊天动地的场景,好似江河入海,不起波澜,三色光芒交织在一起,宛如同根同源一般,十分和谐。

“果然有用!”

陈墨按捺住兴奋的心情,开始尝试感悟其中玄奥的道韵。

在龙气影响下,青芒变得温和,但本质并没有改变,依然散发着寂灭的气息。

就在神魂被光芒照射到的瞬间,无比庞杂而浩瀚的信息涌入心头。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万物的终结。

“万灵归寂,诸界终墟。”

“归墟并非是单纯的毁灭,而是天地法则的闭环,一切存在的终极归宿……”

“无序之有序,灭后而新生,是为‘墟’,而我能做的,就是加速这个过程,也就是‘归’……”

陈墨周身氤氲着青芒,自己却浑然不知,完全陷入了玄奥的感悟之中。

……

……

天色渐暗,宫灯高挂。

内殿中,玉幽寒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手中拿着的正是鞭服侠的著作《银瓶梅》。

这前十回她已经看过好几遍了,这会注意力根本不在上面,眼眸有些失焦,无意识的翻动着书页。

“他倒是能坐得住,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是关禁闭,就真的不出来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么老实……”

“也不知道来哄哄本宫……”

玉幽寒轻声嘀咕着。

虽然许清仪没有细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用脚指头也能想得到,以陈墨的性格,能老老实实睡觉都有鬼了!

所以她干脆连问都没问,就是不想给自己添堵。

“不过清仪元阴尚且还在,倒还不算太过分,否则本宫就真的不理他了!”

“眼下这种情况,先晾他两天再说。”

“嗯,两天稍微有点久,要不还是一天吧……”

就在玉幽寒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抬头朝着偏殿的方向看去。

这是……

归墟?

陈墨在干什么?!

以他的境界,贸然触及本源,哪怕只有一丝,顷刻间都会被同化!

“这家伙不要命了!”

玉幽寒身形一闪,破空而至,瞬间来到了静室之中。

看到眼前一幕后,焦急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中充满了茫然。

只见陈墨安然无恙的坐在蒲团上,手掌摊开,指尖缠绕着一缕青芒,看起来十分温顺乖巧。

“娘娘,您来了。”

陈墨瞧见她后,露出一抹笑容,说道:“您来的正好,对于这归墟法则,卑职还是不能完全理解……”

尽管他能免疫归墟的同化,但其中蕴含的信息浩如烟海,根本无法完全消化,仅仅坚持了数个时辰,便不得不将神魂抽离了出来。

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比如这一缕青芒。

“你……悟道了?”玉幽寒声音有些艰涩。

“也不算吧。”陈墨摇头道:“只是从那道气息中截取了一缕,而卑职体内有娘娘的道力,恰好可以将其催动……”

他运转元炁,注入青芒之中,霎时间青光大炽。

随后将手指按在地砖上,伴随着一股无形波动,砖石上出现了一个幽深空洞,内壁十分光滑,好似凭空缺失了一块。

“卑职愚钝,暂时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陈墨无奈道。

“……”

玉幽寒眼睑跳了跳。

愚钝?

要知道陈墨还只是个四品!

尚未合道,便能使用归墟的力量,哪怕她当年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他要是还算愚钝,那这天下人便全是蠢材了!”

玉幽寒轻咬着唇瓣,呼吸逐渐开始加速。

感悟了归墟法则之后,陈墨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好闻了,简直让她毫无抵抗之力!

砰!

玉幽寒抬手轻挥,陈墨凌空飞起,倒在了一旁用来小憩的软榻上。

整个人好像被无形锁链捆住,动弹不得。

“娘娘?”陈墨有些疑惑。玉幽寒走到他面前,瓷白脸颊透出嫣红,丹凤眼中弥漫着秋波,低声道:“本来不想搭理你的,可本宫实在是忍不住……”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媚意,像是压抑许久的渴望终于冲破了堤坝,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温热的吐息扑打在陈墨的面颊上。

?

陈墨还没反应过来,娘娘已经欺身而上。

修长双腿夹住他的腰身,俯身垂下的圆润弧度压在他胸膛上,如兰麝般芬芳的吐息喷洒在脖颈。

那股熟悉的幽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带着某种令人血脉贲张的甜腻,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像是某种催情的麝香。陈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一股酥麻的感觉袭来,陈墨不禁打了个哆嗦。

旋即就被禁锢的更紧了几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他的腰侧,他能感受到那肌肤惊人的弹性与温度,甚至能感受到她腿根处传来的微微颤抖——那绝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某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都怪你……”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撒娇,更多的却是情动时特有的沙哑与性感。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指尖隔着衣衫轻轻画着圈,每一下都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自己能听懂的曲子。

“味道这么好闻,真想咬上一口……”

她说着,真的俯下身,檀口轻启,温热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他的喉结,然后贝齿轻轻噙啮着耳垂。那湿软的触感伴随着细微的刺痛,像是被电流击中,陈墨的脊背瞬间绷紧,身体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不管了,别人都在胡来,凭什么本宫要忍着?”

玉幽寒自言自语的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赌气般的任性,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她的舌尖从耳垂滑到耳廓,沿着那精致的曲线一路舔舐,然后含住整个耳垂轻轻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

此前在皇后和长公主面前霸道威仪的样子消失不见,变得好像猫儿一般娇软痴缠。那双平日里凌厉得能刺穿人心的丹凤眼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醉人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向着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集中。胯下的龙袍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隔着布料顶在她柔软的大腿内侧。

刚被皇后宝宝口诛笔伐,如今又被娘娘欺上压下,就算他是顶娘柱也顶不住啊……

见他没有反应,玉幽寒略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某种狡黠的得意。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向下滑过下颌、喉结、锁骨,一路来到他的胸口,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

“呵……”

她轻笑一声,这才略微迟疑后,伸手解开腰间丝带。

鸢尾长裙的丝带是复杂的蝴蝶结样式,但她只是轻轻一拉便解开了,像是练习过无数次。深紫色的丝绸缓缓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露出了里面仅着的紫色小衣。

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抹胸,胸口的位置绣着一朵盛放的鸢尾花,花朵的纹理恰好挡住了胸前那两颗凸起的蓓蕾,却又在烛光的映照下勾勒出朦胧的轮廓。酥胸挺拔得惊人,在抹胸的包裹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散发出温热的体温与幽香。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盈盈一握,皮肤泛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在那紫色的映衬下更显白皙。肚脐的位置镶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脐环,随着她的动作闪烁着微光,平添了几分妖娆的诱惑。

陈墨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流连,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干渴得厉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抹胸下乳尖的形状,硬硬地顶起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着丝绸,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然后在陈墨震撼的注视下,玉幽寒直起身子,背对着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换衣服。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像是排练过无数次的舞台剧,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诱惑。先是白色的衬衫——那是用上好的云锦裁制的,版型挺括,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暗纹,她先是套上右臂,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袖口的纽扣,一颗、一颗、又一颗,那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的布料间灵活穿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等她穿好左臂,开始扣胸前的纽扣时,却故意只扣了下面几颗,让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抹胸都无法完全遮住的乳沟。那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沟壑变得更深。

接着是包臀短裙。那是黑色的紧身裙,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她弯腰去提裙子的时候,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紫色的抹胸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她慢吞吞地将裙子拉到腰间,然后轻轻提了一下,布料紧紧包裹住臀部,勾勒出那完美的心形曲线。她转过身,双手在臀后抚平裙摆时,故意将手指滑过臀缝的位置,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最后是丝袜。

玉幽寒在软榻边缘坐下,左腿优雅地抬起,先是脱下原本的白色绸袜,露出光裸的玉足。那脚踝纤细,足背线条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她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一双全新的黑色丝袜,慢慢展开,那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先将丝袜卷成圆筒状,然后轻轻套上足尖,一寸一寸地往上拉。黑色的丝网缓缓包裹住白皙的小腿,膝盖,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黑色的网格覆盖,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故意放慢了速度,手指在裙摆下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丝袜是否贴合。

“滋——”

那是丝袜摩擦肌肤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在安静的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换另一条腿的时候,玉幽寒微微侧身,右腿高高抬起,几乎与身体成九十度角。那动作让裙摆下露出一片春光,虽然被黑色丝袜覆盖,但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依然能看出诱人的轮廓。她依旧不紧不慢地穿着,手指时不时在丝袜上抚过,像是在享受那种丝滑的触感。

俨然是最经典的“上司套装”!

白色的修身衬衫,黑色的包臀短裙,黑色的丝袜,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她不知何时从虚空中取出了那双鞋,鞋跟细得像针,衬得她的脚背弓起一个完美的弧度。她就那样站在陈墨面前,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随意地撩了撩垂落的长发,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玉幽寒脸蛋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却又透着浓浓的得意:“这样看起来,是不是好多了?”

她说着,故意挺了挺胸,白色的衬衫下那对丰乳的轮廓更加明显,胸前的纽扣都快要绷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紫色抹胸的边缘。包臀裙下,浑圆的臀部曲线毕露,裙摆刚好在腿根处,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她微微转动身体,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神秘的轮廓。

陈墨语气艰难道:“娘娘,你这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胯下的燥热,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杵,隔着龙袍高高翘起,几乎要把布料顶破。

玉幽寒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俯身,粉雕玉琢的足趾踩在他腿上。那黑色的细高跟踩在他的大腿上,鞋尖轻轻碾压着,她能感受到布料下结实的肌肉,以及那根硬挺的东西传来的灼热温度。

心脏“砰砰”直跳,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声音大得惊人。她撇过螓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却又有几分赌气般的倔强:“她们都行,本宫为什么不行?”

陈墨不解道:“您指的是什么?”

玉幽寒嗔怨的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不满,有羞恼,更多的却是掩饰不住的渴望。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敏感的皮肤,然后幽幽道:“你真当本宫看不出那是浆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陈墨:o_O ||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脑海中闪过今天早晨在养心宫的一幕——皇后那意有所指的眼神,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及那杯温热的“米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玉幽寒见他愣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像是扳回了一城。她将高跟踩在他胸口,鞋尖抵着他的锁骨,轻轻用力,将他推倒在软榻上。然后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开始缓缓解开他龙袍的腰带。

“本宫可不是什么大度的女人。”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醋意,几分任性,动作却极其熟练,手指翻飞间,那复杂的腰带便被解开,龙袍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她的手指顺着中衣的缝隙插进去,指尖触碰到他滚烫的胸膛,那热度让她微微一颤,指尖蜷缩了一下。

“她们能给你的,本宫也能给。”

这话说出口时,她自己也觉得有几分荒唐——堂堂皇贵妃,大元王朝名义上的后宫之主,此刻竟然像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人,在为一个四品小官争宠。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从在养心宫看到皇后那若有若无的得意开始,从感应到陈墨身上那归墟气息开始,那股酸楚和渴望就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无法冷静思考。

她不是不知道皇后和陈墨之间有些什么,但她一直以为那不过是浅尝辄止的暧昧。直到今天在养心宫,她亲眼看到皇后那满足的神情,闻到那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欢爱气息,她才意识到,事情或许比她想象的更加严重。

而此刻,陈墨身上的归墟气息就像是催情剂,让她无法再压抑自己。那气息让她神魂激荡,来自本源的共鸣让她对他的渴望变得无法抑制,就像飞蛾扑火,明知道会受伤,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玉幽寒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落在他的锁骨上,先是轻轻地吻,然后舌尖探出,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掠过腹部,最后停留在他小腹下方的位置,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根硬挺的轮廓。

“唔……”

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玉幽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脸颊更红了。她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布料,直接探入中衣的下摆,握住那滚烫的肉棒,隔着亵裤轻轻揉捏。那动作生涩,带着几分试探,却又因为欲望的驱使而带着几分急切。

陈墨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他能感受到那纤手细腻的触感,虽然隔着裈裤,但那热度却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令人疯狂的刺激。他的手终于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下意识地按在她头上,手指插入那如瀑的青丝中。

“娘娘……”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您冷静一点……”

“本宫不想冷静!”

玉幽寒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诱人的绯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红肿,更显妖艳。她看着陈墨,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本宫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凭什么她们能抢在头里?”

说着,她赌气般地解开他的裤头,那被束缚已久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直直地挺立着,根部被浓密的耻毛覆盖,整根肉棒都泛着健康的粉红色,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玉幽寒盯着那根肉棒,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性器官——以她的实力,感知别人的身体构造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但这样近距离地直视,却是头一遭。那尺寸让她心跳加速,小腹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俯身,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那顶端渗出的液体。她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似乎被那味道惊到了,随即却舔得更起劲了。柔软粉嫩的小舌先是沿着马眼舔舐,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喉咙,然后舌尖沿着伞缘缓缓划过,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糖果。

陈墨的身体剧烈颤抖,手指紧抓着榻上的褥子,关节都发白了。他能感觉到那温软的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咬紧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但那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喉咙里还是泄出几声压抑的喘息。

玉幽寒听到他的喘息,像是受到了鼓励,张开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生涩笨拙,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表皮,让陈墨又痛又爽。但她学得很快,意识到牙齿会刮伤他后,她调整了角度,用舌头垫着,将肉棒慢慢往喉咙深处送。

“唔……吸……”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那根肉棒的热度让她喉咙发紧,生理性的泪花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瓷白的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来,一边含着肉棒,一边用舌头在口腔内舔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的每一寸都品尝透彻。

陈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箍着肉棒根部,舌尖在马眼处来回扫荡,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后脑,引导着她的节奏,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玉幽寒顺从地随着他的力道向下,鼻尖触碰到他小腹的耻毛,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喉咙,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她强忍着恶心,喉咙本能地蠕动收缩,紧紧包裹住那入侵的异物。

“娘娘……您做得很好……”陈墨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对,就那样……用舌头……绕着圈舔……”

玉幽寒顺着他的指引,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手指也没有闲着,轻轻揉捏着根部垂落的囊袋。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小巧的囊袋在手心里微微颤动,里面装着她渴望的东西——那浓稠的白浆,在养心宫被皇后抢先一步。

想到这里,她含得更卖力了,几乎是把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喉咙,然后缓缓退出,只留下龟头在嘴唇间,用嘴唇紧紧箍住,用力吮吸。

“啵——”

一声清脆的声响,肉棒从她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在烛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玉幽寒抬起头,嘴唇闪着水光,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看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娇喘:“本宫……做得怎么样?”

陈墨呼吸粗重地看着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将她拉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色的包臀裙被卷到腰间,露出被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大腿根部的位置,丝袜有一道暗色的湿痕。

“娘娘这里,也湿了呢。”

陈墨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湿润的位置,指尖微微用力,陷入那柔软的缝隙中。

玉幽寒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将他的手掌夹在腿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着那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私处分泌出更多的滑液。

“陈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本宫……本宫要你……”

说着,她摸索着想要解开自己衬衫的纽扣,但因为紧张和急切,手指怎么都不听使唤,扣子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她急了,直接用力一扯,“噼啪”几声,纽扣崩飞,白色的衬衫敞开来,露出里面紫色的抹胸。

那抹胸已经被分泌出的液体濡湿,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硬得像两颗葡萄。玉幽寒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倔强地看着陈墨,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陈墨伸手,将她抹胸的肩带轻轻剥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顶端还沾着一点湿润的痕迹。他俯身,含住其中一颗,舌尖轻轻挑逗着那敏感的蓓蕾。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啮咬,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击穿全身,让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用力按着他的头,不让他离开。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背脊向下,抚摸着他结实的背部肌肉,指尖在脊椎的沟壑间游走,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陈墨一边含弄着她的乳房,一边伸手探入她的裙底,手指隔着丝袜在那湿润的凹陷处按压。那处已经完全湿润,丝袜被浸透,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花瓣的形状。他用两指夹住那凸起的阴蒂,轻轻揉捏,指尖隔着丝袜感受到那小小的硬粒在手心里滚动。

“唔……别……别弄那里……”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将私处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指。

陈墨却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手指隔着丝袜在阴唇间滑动,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浑身颤抖。那滑腻的触感让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肥厚的阴唇,高高凸起的阴蒂,以及那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正汩汩地流出透明的黏液。

“娘娘的这里,已经湿透了呢。”

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让她又是一阵颤抖。他的手指在穴口徘徊,隔着那薄薄的丝袜,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以及那微微收缩的触感。

“想要吗?”他问道。

玉幽寒咬着唇,眼中泪光闪烁,最终还是羞耻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蚋:“想……”

陈墨轻笑一声,却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将手指移到那湿润的穴口,中指隔着丝袜缓缓刺入。虽然是隔着丝袜,但那薄薄的织物根本无法阻隔触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的甬道收缩着包裹住他的手指,热得惊人。

“啊……”

玉幽寒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猛然绷紧,双手紧抓着身下的褥子。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丝袜在体内移动,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既真实又虚幻,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陈墨的手指隔着丝袜在蜜穴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滑液,将那丝袜浸得更湿。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收缩着包裹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般,贪婪地吮吸着。

“嗯……啊……陈墨……你……你快点……”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屁股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摆,每一次都主动迎向他的手指,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她能感觉到小腹里有什么东西在积聚,那种快感来得太强烈,让她几乎要失控。

陈墨抽出湿透的手指,将那沾满黏液的手指送到她面前,那丝丝缕缕的汁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娘娘,您自己看,都湿成什么样了。”

玉幽寒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别过头去,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看着那沾满自己淫液的手指。她的呼吸更加急促,看着那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滴落在自己的小腹上,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本宫……本宫不管……”

她任性地说着,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再次引导到自己的私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本宫……本宫要你……进来……”

说着,她主动抬起腿,勾住他的腰,用鞋跟轻轻磕着他的后腰,催促着他。那黑色的高跟鞋在半空中晃动,反射着烛光,更添了几分淫靡。

陈墨看着她这副主动求欢的模样,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缓缓挺腰,让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润的入口。

龟头隔着丝袜抵在那柔软的凹陷处,他轻轻一顶,那薄薄的丝袜应声而破,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龟头直接陷入那湿热的阴道里,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玉幽寒的身体猛然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撑开自己的肉壁,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痛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充实和快感。

“疼……好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双腿却更紧地夹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去,“你……你别动……让本宫缓一缓……”

陈墨依言停下,俯身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手指则在两人交合处轻轻按压着那凸起的阴蒂,帮她缓解疼痛。那处已经彻底湿润,每一次按压都能带出“咕叽”的水声。

过了片刻,玉幽寒的呼吸渐渐平稳,她轻轻动了动腰,示意他继续。陈墨这才缓缓挺腰,将肉棒一寸一寸地送入她体内,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那瞬间,两人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那紧致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像是天生就是为了容纳他而生。那热度让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娘娘,您太紧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玉幽寒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轻咬着他的肩膀,以此来掩饰自己羞红的脸。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缓慢抽动,那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陈墨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都退出到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缓缓插入,让囊袋拍打在她湿润的阴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那声音在安静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让玉幽寒连耳根都红透了。

“嗯……啊……轻……轻点……”

她压抑地呻吟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能达到最深。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顶到了最深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几分凶狠,像是要把她彻底贯穿。那黑色丝袜已经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丝袜彻底浸湿,散发出一种淫靡的腥甜气味。

“啊……本宫……本宫不行了……”

玉幽寒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也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陈墨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吸力,知道她快要到了,于是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花心上,引起她更剧烈的颤抖。

“来,娘娘,我们一起……”他在她耳边低语。

话音未落,玉幽寒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那强烈的刺激让陈墨也再也忍不住,狠狠插入最深处,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入那紧缩的阴道里。

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那残破的丝袜彻底浸透,在软榻上留下一片湿痕。

玉幽寒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脸颊绯红,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微光。她感受着小腹里那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这是她的东西。

她抢先了一步。

尽管方式有些荒唐,但她不在乎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他的,他是她的,没有任何人能介入。

陈墨趴在她身上,喘息着平复呼吸,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背脊,指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他能感受到她体内还在微微收缩,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

“娘娘……”

刚要开口,却感觉身上的女人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别说话,让本宫抱一会儿。”

陈墨识趣地闭上嘴,只是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让两人更紧地贴在一起。那温热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是高潮后的余韵。他能闻到两人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带着几分腥甜,几分麝香,让她那原本就浓郁的气息变得更加诱人。

静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过了许久,玉幽寒才从陈墨怀里缓缓抬起头,那双丹凤眼中水光潋滟,眼角的绯红尚未褪去,更添了几分妩媚,轻声说道:“现在,她们有的本宫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