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撕开娘娘的包装!为艺术献身的许清仪!(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951 字
“全撕了?”
陈墨嗓子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双如玉柱般修长笔直的双腿上。那双腿正搭在自己膝盖上,上面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将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足底处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一片白皙肌肤——在黑丝映衬下,显得更加粉嫩细腻,仿佛刚从牛乳中捞出的凝脂。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裂口边缘的丝线被扯断的痕迹,几根断丝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露出的小片肌肤上甚至能看到浅淡的血管纹理……
陈墨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指尖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膝盖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隔着单薄的丝袜布料,玉幽寒腿部的曲线与弹性清晰可辨。他的目光沿着那双长腿向上移动,掠过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膝盖、丰腴的大腿,一直到那被宫装裙摆遮掩的根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布料之下那神秘地带的轮廓。
“咳咳,那卑职动手了?”陈墨试探性的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沙哑和颤抖。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掌悬在那裂口上方,却没有立刻落下。
玉幽寒撇过螓首,偏头避开了他的视线,只留下优美的脖颈曲线和微微泛红的耳根。她淡淡道,语气故作平静,却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反正都坏了,本宫也懒得脱,干脆就撕了吧。”
“好。”
陈墨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轻轻伸向那裂口边缘。指尖触碰到丝袜的瞬间,他感觉到了那薄薄织物的质感和温度,以及下方肌肤微不可查的轻颤。他轻轻捏住边缘,感受着丝线在指间的触感——光滑、脆弱、不堪一击。
他的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勾住裂口边缘,轻轻一扯——
撕拉——
伴随着丝锦破裂的轻响,一道更加巨大的裂口从脚踝处开始急速向上蔓延。那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像是某种宣告,某种禁忌被撕破的信号。
口子不断扩大,从小腿到大腿,大片的肌肤瞬间裸露出来。那些肌肤泛着脂玉般莹润的光泽,在黑丝的映衬下,更显得雪白刺目。裂口边缘的断裂丝线卷曲着,像是被强行撕裂的花瓣边缘,凌乱而凄美。
陈墨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能清楚地看到裸露的腿部肌肤上泛起的细小颗粒——那是玉幽寒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和紧张而产生的反应。他甚至能看到大腿内侧因为激动而泛起的淡淡红晕。
陈墨不止一次见过娘娘的美腿,包括穿着各色丝袜的样子,但却从来没有过这种亲手撕开的体验……
有种拆开礼物包装的感觉,还带着一种突破禁忌的刺激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掌心因为兴奋而渗出汗水。他的手指在那裸露的肌肤上方游移着,几乎能够感受到那肌肤散发出的热量和香味。
陈墨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触碰那刚从丝袜束缚中解放的肌肤——滑腻、温热、微凉,像是上好的丝绸。他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方那细微的颤栗。他沿着裂口边缘慢慢移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划过,留下浅淡的痕迹和红痕。
“既然已经撕开了,那这半条也……”陈墨声音沙哑,手指勾住了大腿根部还未破损的丝袜边缘。
玉幽寒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双腿微微绷紧,脚趾在空气中蜷曲。她能感觉到陈墨灼热的目光在自己裸露的大腿上游走,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
“随你。”她几乎是咬着嘴唇说出这两个字。
陈墨的手指沿着丝袜边缘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紧绷的织物与肌肤之间的界限。他的动作有些慢,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他缓缓将指尖探入丝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轻轻勾起边缘,然后——
撕拉——
又是一道干脆的撕裂声。
那条黑丝从大腿根部被彻底撕开,整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修长的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肌肤细腻得看不到任何毛孔。腿的曲线完美无瑕——大腿圆润丰腴,膝盖骨微微凸起,小腿笔直纤细,脚踝精致玲珑。
陈墨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光裸的腿上流连,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寸一寸地舔舐过那些裸露的肌肤。
“另一条……”陈墨声音沙哑,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另一条丝袜。
玉幽寒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微微侧过脸,呼吸变得凌乱。
陈墨的手指轻轻勾住那完好丝袜的顶端边缘,这次他没有从底部撕开,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丝袜与肌肤之间。他能感觉到那紧绷的织物紧紧包裹着大腿,在手指的侵入下被撑开、拉伸。
他的手指轻轻滑入,指尖触碰到了大腿根部温热的肌肤,滑腻、紧致,带着微弱的汗水。他故意放慢了速度,感受着那丝袜布料紧绷弹性的触感在指尖滑过的感觉。他能够清晰地描绘出这双腿的每一寸曲线。
撕拉——咔嚓——
又是一道撕裂声。
这条丝袜从他的手指下开始,被撕裂开来。裂口沿着大腿外侧向下延伸,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陈墨的双手同时发力,将那裂口向两侧掰开,整条丝袜被完全撕裂成两半。
现在,玉幽寒的两条腿都完整地裸露在空气中。那白皙修长的美腿没有任何遮挡,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陈墨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强烈反应——裤裆处胀得发疼,裤裆处高高支起一个帐篷。他不得不微微侧身掩饰。
玉幽寒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隆起的那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你……你放肆!”
陈墨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道:“娘娘恕罪,实在是这景色太过撩人,卑职一时把持不住……”
他轻轻抚摸着那裸露的大腿,指尖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他能感觉到玉幽寒身体微微的颤栗和紧绷,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
“而且……才完成了一半。”陈墨的目光落在玉幽寒的小腹下方——那里还有丝袜的腰部束缚部分。
玉幽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陈墨的目光的灼热,仿佛能够穿透那最后的遮挡。“还剩最后一点……”
陈墨的双指轻轻夹住那最后的丝袜残留部分——那是连接两条腿根部的一片三角形织物,紧紧贴着她最私密的位置。
“这里……”玉幽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这里就不用撕了……陈、陈墨!”
但陈墨的手指已经勾住了那边缘,他能感觉到那布料下方就是那神秘的花园——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弧度。
“要撕就撕全套,做事要有始有终。”陈墨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手指轻轻一勾——
撕拉——
最后一片遮挡被撕开,露出了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陈墨的目光瞬间凝固——那是一片被纯白亵裤包裹着的凸起,布料已经被些许湿润浸染,透出浅淡的湿痕。在亵裤的勾勒下,那神秘地带的轮廓清晰可见——饱满、柔软、微微隆起。
“陈墨!”玉幽寒的声音带着羞恼和慌乱,“你、你快停下!”
她想要合拢双腿,但陈墨的手臂压住了她的腿根,让她无法动弹。
陈墨低低笑了一声,手指轻轻在那湿润的亵裤上拂过——他能感觉到那布料下方突起的轮廓,以及那温暖的湿润感。“娘娘都湿成这样了……看来很喜欢这种体验?”
“胡说!”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颤抖和羞愤,“本宫才没有……唔……”
她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陈墨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湿润的核心上,隔着那薄薄的绸缎轻轻按压、揉动。
“放肆……你快给本宫住手……”玉幽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轻轻扭动。
陈墨俯下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娘娘嘴上说着不要,但这儿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手指在那湿润的布料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下方那花核渐渐硬挺的过程。“这里比嘴唇诚实多了……”
“本宫……本宫只是……”玉幽寒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她紧紧咬着嘴唇,想要克制自己,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颤。她能感觉到那羞耻的湿意正在不断扩散,浸染了亵裤,也浸染了他的指尖。
陈墨能够感觉到那层薄薄绸缎下,那花核的轮廓在指腹下逐渐变得坚硬、挺立。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下身胀痛得快要炸开。
“娘娘……卑职……可以看看吗?”他低声问道,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玉幽寒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和羞耻,“看、看什么?不、不行……”
但她的拒绝却带着犹豫。
陈墨的手指轻轻勾住那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娘娘放心,我只看看,绝对不碰……”
这话说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你!”玉幽寒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一点点褪下那最后的遮挡。
当那纯白的绸缎被褪下,露出那神秘的禁地时,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幅绝美的画卷——光洁无瑕的耻丘微微隆起,上面的毛发已经修剪得很整齐,形成一片浅淡的绒影。两片花瓣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颜色是少女般的粉嫩。
而此刻,那花瓣间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潋滟的光芒……
……
……
寒霄宫外。
许清仪蹲在水池边,将手中的鱼食洒下,顿时引来一群鱼儿争先恐后的吃了起来。
很快将食物吃光,又逐渐散开,在水中漫无目的游曳着。
望着这一幕,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她感觉自己就像这池塘里的小鱼一样,看似衣食无忧,实则被困囿在这池中。
只有到死的那天才会被捞出去,然后再放新的鱼儿进来,保证数量不会有变化,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不同的是,鱼儿不会思考,对它们来说,周遭的一切就是世界的全部模样。而她却知道外面还有山川湖海,有更加广阔的天地。
这既是幸运,也是一种不幸。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许清仪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以前她只知道为娘娘办事,不会有任何杂念。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竟然觉得这宫中有些憋闷,对外界也越发向往了起来。
“如果我不是宫人的话,这个年纪,应该也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我的夫君会是什么样的人呢?”
许清仪思维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散。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张脸庞,五官俊美无俦,嘴角带着戏谑笑意,看起来讨厌极了。
“呸,我怎么会想到这家伙?”
“每次见面都要欺负我,真要是嫁给他,还不得被他欺负一辈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许清仪就算是孤独终老,从这里跳下去,也绝不会……”
“许司正,你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
许清仪打了个激灵,脚下一滑,朝水池里栽去。
眼看就要落入水中,一只大手及时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给拉了回来。
趴在陈墨怀中,许清仪脑子还有点发懵。
“你好,这里不让洗澡。”陈墨提醒道。
“……”
许清仪急忙站起身来,双颊隐隐发热。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陈墨手指捏着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刚才听你念叨什么嫁人、孤独终老之类的……许司正,你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许清仪纤手攥在一起,刚想要反驳,可望着那俊朗脸庞,到了嘴边的话却变了味道:“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陈墨笑眯眯道:“真要是成婚了,记得提前告诉我日期,我必须要到场……”
听到这话,许清仪心中莫名有些苦涩,撇过头不去看他,冷冷道:“根本就是没谱的事……再说,就算真成婚了,我也不差你那点份子钱。”
“谁说要给你随份子了?”陈墨大手一挥,“我是要去抢亲!”
许清仪愣了一下,“抢、抢亲?”
陈墨理直气壮道:“别忘了,太子已经把你赏赐给我了,那就算是我的私有物……我倒想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的东西?”
“……”
许清仪呆呆的望着他。
眼前似乎浮现出在大婚现场,陈墨从天而降,一把扯掉她的红盖头,然后拉着她的手冲出重围的景象。
扑通——
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随后频率越来越快,好像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谁是你的私有物了?你这人脸皮真是厚极了!”她脸蛋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语气嗔恼道。
陈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抱着肩膀道:“脸皮厚,吃不够,反正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
“呸!”
许清仪啐了一声,不想理他,转身就走。
还没走出五米远,就停住了脚步,扭头说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说好了要去我那里写书的。”
“来了。”
陈墨嘴角翘起,抬腿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而行,朝着掖庭的方向走去。
路上,许清仪一直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陈墨感觉气氛有点尴尬,没话找话道:“真羡慕许司正可以低头走路,像我就做不到。”
许清仪疑惑道:“为什么?你昨晚睡落枕了?”
“非也。”陈墨摇头道:“因为我有巨物恐惧症。”
?
许清仪表情茫然。
虽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话题打开后,慌乱的心绪倒是稳定了一些。
她出声说道:“我听内务府的那边说,今天太子好像去给皇后请安了,这可是少有的事……”
宫里果然没有秘密,消息传的就是快……陈墨点头道:“嗯,确有此事,我们还一起玩皮球来着,这次来找娘娘也和这个有关。”
许清仪想问问是哪个皮球,但还是忍住了。
“娘娘怎么说?”
“娘娘她……”
陈墨想起玉幽寒丝袜残破不堪,双手捂着裙摆,湿漉漉的眸子满是幽怨的样子……刚刚平复的心火又开始躁动了起来。
或许是认清了内心的缘故,娘娘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甚至还主动的用腿……
“呼……”
陈墨深深呼吸,压下杂念,摇头道:“没什么,就是让我尽量和太子保持距离罢了。”
“娘娘说的没错。”许清仪深以为然道:“仔细想想,这几次和太子见面,处处都透着古怪……乾极宫的意志暂且不论,单单那闾太师,也不是好相予的角色,你还是要小心为上。”
两人一路聊着,穿过内廷,来到了宫舍。
“许司正。”
“见过许司正。”
路过的宫人纷纷垂首问候。
然而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却透着几分古怪和玩味。
陈墨微微挑眉,低声道:“许司正,怎么感觉她们的眼神怪怪的……”
许清仪解释道:“太子要给咱俩赐婚的事情,已经在宫里传开了,再加上你在我那留宿,被有心人注意到,自然会引来一些风言风。”
“不过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想嚼舌根就让他们嚼好了,反正我也不在乎……”
陈墨咂了咂嘴。
上次两人可是睡在了一起,而且还捏了屁屁……感觉这身子好像也不是很正?
来到小院之中。
许清仪推门走进卧房,陈墨跟在后面。
屋子里还和上次一样干净整洁,除了衣柜、书桌和床榻之外,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
桌上放着一本书册,封面是防水的皮革,上面写着《银瓶梅》三个大字。
陈墨翻开看看,里面的内容正是他上次写得五回,被工工整整的誊写了上去,并且还用纸捻固定书页,再用棉线装订了起来。
简直比万卷楼发行的书刊还要精美。
“这是你亲手做的?”陈墨问道。
“嗯。”许清仪点点头,说道:“毕竟手稿只有那一份,我担心不小心损坏了,便誊了下来,这样也方便随时翻阅。”
“不过你放心,这书我没给别人看过。”
以这本书的质量,一旦流传出去,绝对能秒杀那些期期艾艾的闺怨话本。
许清仪不甘心这么好的东西被埋没,但又觉得陈墨未必想出这个风头,所以目前只是自己留着收藏,并没有分享给其他人。
“这倒是无所谓。”
陈墨对此不以为意。
这原作在前世便颇具争议,本是开创了先河的世情小说,堪称奇书,却因为其中占比极低的小部分内容,被冠上了污名。
若是能让它在这方世界大放异彩,倒也不错。
不过陈墨只记得剧情脉络,内容无法做到一比一还原,不想辱没原著,所以才擅自改了名字。
陈墨坐在椅子上,许清仪铺开宣纸,酥手研墨。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落笔。
许清仪询问道:“怎么不写?”
陈墨放下毛笔,摇头道:“没灵感,写不出来。”
许清仪皱眉道:“你不会又想糊弄我吧?这次你可是答应我了,最少要写五回,少一回你都不准走!”
眼看她又要暴力催更,陈墨清清嗓子,说道:“我人都在这了,还能骗你不成?写作这种事情,是需要灵感的,否则就算硬挤出来,怕是也没什么质量可言。”
许清仪觉得这话有点道理。
文学创作确实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前五回写到了大郎被毒死,按照剧情发展,那接下来应该是西门官人买通仵作处理尸体,并且和银莲饮酒作乐……处理尸体这事我倒是擅长,可这银莲的形象缺少点素材啊。”
陈墨手托下巴,沉吟道。
许清仪无奈道:“那我总不能真去给你找个女人过来吧?”
“那倒是不用。”陈墨摆摆手,笑着说道:“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吗?”
?
现成的?
谁啊?
许清仪左右看了看,神色茫然,许久才回过味来。
“你是说,让我来当潘银莲?!”她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置信道。
“准确来说,这叫角色扮演。”陈墨纠正道。
“……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是朝三暮四、下药毒死夫君的荡妇?”许清仪咬牙切齿道。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许司正当然不是那种人,这只是为了帮我激发灵感而已。”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单从外型上来看,确实还有几分神韵。”
虽然平日里她穿着打扮很素,气质也颇为清冷,但陈墨却见识过那白裙下的风光。
体态丰满,腴润冶丽,别说,还真股人妻的味道。
“……”
许清仪脸蛋涨红,想把这胡说八道的家伙赶出去,但对后续的情节发展又很是期待。
一时间陷入两难,不知该如何是好。
陈墨皱眉道:“之前就说过,这书不能白写,不过让许司正配合一下而已,也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若是不愿意就算了……等我下次有灵感了再来写第六回把。”
说罢,便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许清仪叫住了他,迟疑片刻,轻声说道:“那我该怎么做?”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说道:“为了符合人设,许司正还是先换上这个吧。”
“这是……”
“就是普通衣服,一切都是为了创作服务。”
“好吧,那你转过去,不准偷看……”
房间内没有屏风,所以许清仪只能用衣柜做遮挡。
陈墨背对着她,坐在椅子上,后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片刻后,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好了……”
陈墨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许清仪上身穿着红色肚兜,被丰腴弧度高高撑起,平坦小腹上系着丝带,露出可爱圆润的肚脐。
下面则是一条白色膝裤,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不过尺寸似乎小了点,紧绷绷的,将臀胯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本就单薄的纱质布料更显通透。
甚至能隐约看见……
“你关这叫普通衣服?这也太暴露了……”
注意到陈墨直勾勾的目光,许清仪双颊绯红,轻斥道:“你看什么呢?”
“毛笔……咳咳,我是说,我已经准备好了毛笔,随时可以开始创作。”陈墨努力移开视线,本来这只是一套普通衣服,没想到穿在她身上这么犯规。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许清仪浑身不自在。
陈墨循循善诱道:“自然是要尽量贴合人设了,你把自己想象成银莲,把我当成西门官人……迷茫的时候,想想潘女士会怎么做。”
潘女士会怎么做?
刚死了相公,不用再偷偷摸摸,自然是和情人恣情肆意……
可自己总不能真的和他……
算了,既然是扮演,那就做做样子吧。
许清仪咬着嘴唇,走到了陈墨面前。
踌躇许久,缓缓坐在了他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语气生涩道:“官、官人,这样可以吗?”
看着她浑身僵硬的样子,陈墨有些好笑,伸手揽住腰肢,直接拉进了自己怀里。
“潘女士可没你这么害羞……”
“我又不是她……”
许清仪总感觉这家伙是在占自己便宜。
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再矫情下去也不是回事。
回想着前几回中,银莲的所作所为,不染粉黛的丹唇凑到陈墨耳边,轻声呢喃道:“官人,奴家想要嘛~真的好想要第六回,你写出来给奴家看看好不好?”
???
陈墨喉头动了动。
他也没想到,许清仪的领悟能力这么强,居然还会举一反三了!
果然,表面冷淡的都是反差……
“到底有没有灵感嘛~”
许清仪也是代入了角色,不依的撒着娇,声线软绵绵的,听着让人骨头发酥。
陈墨咬牙道:“有,必须有!”
一只手抱着美人,另一只手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许清仪此时是面对面的坐在他怀里,双腿盘在腰间,螓首靠在他肩头,能清晰感受到那强壮的肌肉轮廓。
以及……
作为《深宫怨》的忠实读者,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脸蛋不禁越发滚烫了几分。
但她并没有逃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官人……”
……
……
一个时辰后。
在许清仪的帮助下,陈墨硬是写完了五回,然后扔下毛笔落荒而逃。
如果再继续下去,怕是要犯错了!
刚撕了娘娘的丝袜,又和许司正勾勾搭搭,感觉自己在渣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屋舍内。
陈墨离开后,空气安静下来。
许清仪好像雕塑似的呆坐在椅子上。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还有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邪似打的,竟然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举动?
“太荒唐了!”
许清仪捂着脸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了,还没看看他写的怎么样,该不会是在糊弄我吧?”
她稳了稳心神,将桌上的宣纸拿起,仔细阅读了起来。
剧情衔接流畅,内容引人入胜,让人不忍释卷,确实是认真创作的。
“倒还算守信。”
这时,许清仪目光定格在了对银莲的外貌描写上。
作为潘女士的扮演者,这自然是基于她的形象写出来的。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
【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望着纸上的文字,双眸失神,脸上弥漫着羞中带喜的晕红。
“原来我在他眼中,竟然是这幅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