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陈墨的马甲又掉了?长公主回京!(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263 字
醉花坊。
青石巷尽头,一座黛瓦飞檐的楼阁半掩于竹影间,朱漆门楣上悬着“寄月”二字匾额。
这里是私家园林,环境颇为清幽雅致,隐私性也极强,京中的贵妇小姐们经常来这里举行茶会。
庭院中楼阁错落,溪流在山石间穿梭,泛着粼粼波光,好似一条蜿蜒的玉带。
正中间的湖中水榭传来悠扬的丝竹声,一群女子正聚在一起品茶闲谈。
她们个个身披绫罗绸缎,带着珠光宝气的首饰,一看就是出自高门大户的贵妇人。
首位上,并排坐着两名气质雍容的妇人。
一个身穿月白织锦襦裙,鬓边斜簪着一支点翠衔珠凤钗,面容姣好,眉眼清秀,透着淡淡的书卷气。
而另一个女人相貌平平,没有佩戴任何首饰,即便日暖风和,依旧裹着一件黑色大氅,漆黑眸子好似不见底的深堑。
“上次见到锦云夫人,还是在万寿节上,如今看来风采依旧,不减往昔啊!”
“闾夫人也是难得露面,不知太师最近可还安好?”
众女簇拥在两人身边,一时间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本来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茶会,却没想到,闾夫人和锦云夫人这两位一品诰命竟然也来了!
这两位平日里向来低调,从不凑热闹,如今却罕见的同时到场……
尽管不清楚原因,却也不妨碍她们套近乎,一边寒暄,互相之间还在暗戳戳的较劲。
虽说是私下聚会,但某种程度上,这也是官场的缩影。
拉帮结伙,捧高踩低,不到二十人的圈子里,能数出三十多个小团体……
贺雨芝没有跟着凑热闹。
默默坐在远处,拄着下巴发呆,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本来她只是约了几个知近的闺蜜,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她对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实在不感兴趣,要不是出于身份的考虑,早就已经离席了。
“陈夫人,好久不见。”
这时,一道女声传入耳中。
贺雨芝抬眼看去,脸色顿时一沉,“有事?”
一身水绿色长裙的覃疏站在她面前,笑吟吟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日子没见到夫人了,妾身心里还怪惦念的……”
“惦记着我早点死?”贺雨芝冷冷道。
“……”
覃疏笑容微僵,摇头道:“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恶意。”
“以前你在我面前都自称‘老娘’,现在怎么一口一个‘妾身’了?”贺雨芝斜眼打量着她,“老黄瓜刷绿漆,你跟我装嫩呢?”
覃疏眼睑跳了跳,酥胸微微起伏。
这女人嘴像淬了毒似的,仅仅两句对话,就让她血压直线拉升。
不过想到这次来的目的,覃疏还是压下了脾气,从袖中取出了一枚灵玉,放在了贺雨芝面前。
那是一枚紫色玉佩,质感温润,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往日妾身与夫人多有龃龉,如今想来,是妾身心性太窄,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
“这是上等灵宝紫光玉,有趋吉避凶、清心镇魂的功效,还望夫人笑纳。”
以贺雨芝的眼力,自然能看出这玉佩并非凡物。
本体是由整块灵明玄玉打造,其中纹理暗合周天星象,再加上刻画的法阵加持,对于血煞和阴祟之气有天然的排斥。
某种程度上,确实能起到趋吉避凶的效果。
但问题不在于这灵玉,而是覃疏……
这女人吃错药了,居然能拉下脸来,主动向她示好?
“如果你觉得跟我套套近乎,就能把你儿子从诏狱里捞出来,那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贺雨芝摇头道:“陈墨的事情我从不插手,我也没有帮你的理由。”
陈家和严家积怨已久,不是这么轻易就能化解的。
况且,她不觉得覃疏是真的服软,只不过是为了救儿子出来,暂且虚与委蛇罢了。
“夫人误会了,妾身并无此意。”
覃疏纤手抚起裙摆,坐在旁边,说道:“犬子确实犯了错,理应配合调查……令郎办案如神,相信用不了多久,是非黑白便会有定论。”
“妾身今日也不是代表严家,单纯是以覃疏的身份,想要对此前的行为表达歉意而已。”
?
见对方姿态摆的这么低,贺雨芝更加摸不着头脑。
总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却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覃疏轻咬着嘴唇。
虽然陈墨答应她,五天之后便会放人,但她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没底。
可从前两次的接触来看,陈墨好像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对她爱答不理,所以只能在贺雨芝身上多费点心思……
既然将那般重要的罪证交给陈墨,她便已经做好了脱离严家的准备……
但有一点,绝对不能把覃家给牵扯进去。
不过这么多年来,两家之间关系紧密,盘根错节,想要彻底切割干净几乎是不可能的。
为了防止被牵连,必须要提前想好退路。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陈墨身上。”
“虽然他对我不感兴趣,但陈家一定对覃家感兴趣。”
“通政司出纳帝命、直达天听,天下臣民入递的奏章,都必须经由通政司开拆实封,因此掌握着海量情报……这对于言官集团来说是极大加持……”
“陈拙应该没理由拒绝……”
覃疏心中暗暗思忖。
若是此事可行,她就算伏低做小也不算什么,不过是丢点脸罢了。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锦云夫人走了过来,来到贺雨芝面前,柔声道:“妹妹,许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有劳姐姐挂怀,未敢言佳,却也无虞。”
贺雨芝起身回礼,正要侧身让座,却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感毫无征兆地袭来。眼前的光线骤然暗淡,像是有人在她眼前蒙上了一层薄纱,锦云夫人的面容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晃动的光影。她的身形微微晃动,膝盖像是突然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一旁倾倒。
“妹妹?你怎么了!”
锦云夫人惊呼一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滚烫,仿佛握着一块刚从炭火中取出的烙铁。贺雨芝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间变得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灼热的气息扑在锦云夫人的手背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意。
四周的贵妇们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切询问,场面一时有些混乱。覃疏站在几步之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也没有上前。而闾夫人只是远远地瞥了一眼,裹紧了黑色大氅,转身悄然离去,仿佛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自己毫无干系。
“无妨……许是昨夜受了些风寒……”贺雨芝勉强扯出一丝笑意,声音却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试图挣开锦云夫人的搀扶,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整个人几乎挂在了锦云夫人的身上。那件月白织锦襦裙的下摆沾了些许刚刚不慎泼洒的茶渍,深褐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目。
锦云夫人蹙起眉头,不再由着她逞强,当机立断地唤来随行的侍女,半搀半扶地将贺雨芝送到了醉花坊后院专门为宾客准备的雅间。那间屋子布置得极为雅致,紫檀木雕花拔步床挂着烟霞色的纱幔,窗下摆着一张黄花梨琴案,案上搁着一尾古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与花香混合的气息。可此刻这片优雅的景致,于贺雨芝而言,却只是晕眩世界中一道道扭曲的色块。
“快去请大夫!”锦云夫人对侍女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不必……”贺雨芝躺在床上,声音沙哑,“不过是小病,歇一歇就好……何必兴师动众……”
她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震得整个身子都在颤抖。锦云夫人连忙坐到床沿,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可手掌隔着衣料,依旧能感受到那片滚烫的肌肤和她因咳嗽而微微痉挛的柔软腰肢。
“都烧成这样了,还硬撑。”锦云夫人叹了口气,转头对侍女道:“去打盆温水来,拿条干净的帕子。这衣裳都汗湿了,贴在身上寒气更容易入体,得先帮她擦擦身子换件干爽的衣裳。”
侍女应声而去,不多时便端来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旁边搭着一条雪白柔软的棉巾。
“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有我照顾就行。”锦云夫人淡淡地挥了挥手。侍女们低眉顺目地退出门外,轻轻将房门带上。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竹叶摩挲声和贺雨芝粗重而紊乱的呼吸。
锦云夫人的目光落在贺雨芝微微起伏的胸脯上。那件月白襦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大半,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之上,勾勒出饱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线,锁骨处白皙的肌肤因高热而泛着一层薄薄的酡红,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呼吸间,那两团柔软跟着微微颤动,布料下隐约可见两点凸起的痕迹——那是乳尖在冰冷湿衣的刺激下挺立的形状。
“妹妹,我来帮你把湿衣裳脱了。”
锦云夫人的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许,指尖落在贺雨芝腰间的系带上,轻轻一拉,那条精致的蝴蝶结便松了开来。她缓缓将那件月白织锦襦裙的衣襟向两侧剥开,动作看似温柔细致,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力。褪去外袍后,露出了里面那件连体小衣——正是她上次送给贺雨芝的那件“鞭服侠私人订制”款。
黑色的细带在锁骨下方交叉,勾勒出一片精巧的蕾丝花边,轻薄的真丝面料几乎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白皙肌肤和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因为汗湿的缘故,布料紧紧吸附在皮肤上,将每一寸曲线都暴露得淋漓尽致。饱满的双峰之间,一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两点乳尖的凸起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藏在雾气之后。
“果然很合身……”锦云夫人低声喃喃,指尖轻轻拂过那片蕾丝边缘。指尖触及之处,贺雨芝的皮肤因高热而滚烫,却又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触感令人流连。
贺雨芝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微微睁开眼,看到锦云夫人正俯身注视着自己,那双平日里温润如水的眸子里,此刻似乎流转着某种她看不懂的幽深光芒。她本能地想要合拢衣襟,可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喃喃道:“姐姐……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能自己来?”锦云夫人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她的手继续向下,解开了小衣下摆的暗扣,那件连体衣便彻底松脱开来。随着布料从肩头滑落,贺雨芝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团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动着弹跳而出,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乳房的形状极为优美,圆润挺翘,乳肉丰腴却不显松垂,顶端的两点朱红因为冷热交替而挺立着,像两粒小巧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翕动。锁骨、肩头、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泛着病态的潮红,汗珠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锦云夫人的呼吸微微一窒,目光在那具半裸的躯体上流连了片刻,随即拧干了棉巾,开始为贺雨芝擦拭身体。温热的棉巾从脖颈开始,沿着锁骨的线条缓缓向下移动,动作轻柔而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可那指尖却时不时地“不经意”地摩挲过某些敏感的部位——掠过锁骨时会稍稍停留画着圈,擦过腋下时会用指腹轻轻按压那片柔软凹陷的肌肤。
“嗯……”贺雨芝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腰肢轻轻扭动着。那声音软糯而带着鼻音,像小猫的呜咽,钻进锦云夫人的耳朵里,让她的心跳漏跳了一拍。
棉巾移动到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锦云夫人用掌心托起一侧乳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充盈的弹性让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温热的棉巾覆盖住整团乳肉,缓缓揉擦,每一次擦拭,乳肉都会在掌心下轻微变形,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嫩肉。当棉巾的边缘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尖时,贺雨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呼。
“这里不舒服吗?”锦云夫人明知故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她放慢了动作,用棉巾的一角轻轻包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朱红凸起,顺时针缓缓揉动。布料的粗糙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旋转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乳尖直窜入四肢百骸。
“不……不是……”贺雨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脸颊的潮红更深了几分,分不清是因为高烧还是羞赧。她偏过头去,不敢看锦云夫人的眼睛,可身体的诚实事无法掩饰——那未被触碰的另一侧乳尖,也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同样的抚慰。
锦云夫人弯下腰,微微张开双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颗挺立的乳尖上。“妹妹别怕,让姐姐来帮你……”她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敏感顶端,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次温柔的撩拨。然后,她轻轻含住了那颗蓓蕾,舌尖缓缓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抵住顶端轻轻弹动。
“啊……姐姐……别……别这样……”
贺雨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锦云夫人的肩膀,可那点力气对于常年习武(虽然只是皮毛)的锦云夫人来说,不过是小猫挠痒。她的抗拒反而让身体弓得更厉害,将那对丰盈更深地送入对方的口中。锦云夫人的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去,指尖掠过肚脐,继续向更隐秘的地方探去。
“妹妹的皮肤真好……又滑又嫩……”锦云夫人在她胸前含糊不清地呢喃,舌尖依旧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流连,牙齿轻轻叼住顶端向外拉扯,直到那团乳肉被拉成一个小小的圆锥,然后松口,任由它弹回原状,微微颤动着,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那只手探入了裙底,隔着薄薄的亵裤,覆在了那片最私密的柔软之地。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温热的凹陷和微微的隆起。只是轻轻一碰,贺雨芝就像触电一般猛地夹紧了双腿,口中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姐姐……求你……别……”
“别怕,只是帮你擦擦身子,擦干净了才能好得快。”锦云夫人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面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道细缝的位置,沿着凹陷的轮廓缓缓滑动。仅仅是片刻,那处布料便开始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锦云夫人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那片被濡湿的布料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捻起那层薄绸,向一侧剥开——那片从未在人前展露的神秘花园,就这样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之中。
浓密而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覆盖着那处丘陵,因为汗水和分泌物的浸润而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泛着水光。两瓣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顶部那粒包裹在包皮中的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来,像一颗粉色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处凹陷微微翕张,隐约可见内里鲜嫩的粉色嫩肉和晶莹的蜜液。
“妹妹这里……好漂亮……”锦云夫人低声赞叹,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的唇瓣,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中。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的指尖,内里湿润而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活物一般,贪婪地吸吮着她的手指。她缓缓向深处探入,感受着那些褶皱和凸起擦过指腹的触感,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贺雨芝压抑的呜咽和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
“嗯……啊……姐姐……不……不要再……”贺雨芝的意识在快感和高烧中沉浮,理智如同风中的烛火,摇摇欲灭。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膝盖却被锦云夫人的身体巧妙地卡住,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那股熟悉的、被窥探被侵入的羞耻感伴随着一阵阵陌生的、从下腹升起的暖流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应该抗拒,可私处却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将那只入侵的手指浸润得更加滑腻,甚至在对方退出时会不自觉地追随着收缩,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锦云夫人的指尖触及到一处微微粗糙的凸起,轻轻一按,贺雨芝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悬空,双腿剧烈地颤抖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叫声:“啊——!”
那声音被门外隐约传来的丝竹声和谈笑声掩盖,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妹妹……你流了好多水……”锦云夫人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指尖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将那根手指缓缓送入自己口中,轻轻吸吮,舌尖卷过指腹上的每一滴蜜液,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嗯……甜的……”
贺雨芝看着这一幕,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越发强烈——方才那只手指的抽离,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说的失落,那里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望着被填满。她咬着下唇,将脸深深埋进枕头中,不敢再看。
“妹妹别急,姐姐还没帮你擦干净呢……”
锦云夫人重新拧了一把温热的棉巾,这次却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探索。她将贺雨芝的双腿轻轻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下身,将头埋入了那片湿润的花园之中。温热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那片柔软的绒毛,然后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自上而下缓缓划过——从顶端那粒探出头的阴蒂,到下方那道正翕张着的小口,再到会阴处敏感的肌肤,一丝不苟,细致入微,像是在品尝一道精心烹制的佳肴。
“啊……哈啊……不要……那里……太脏了……”贺雨芝的理智在舌尖的每一次拨弄下分崩离析。她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双腿搭在锦云夫人的肩头,随着每一次舔舐而微微颤抖。那处最隐秘的地方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将她的意识冲得支离破碎。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灵活的舌头如何分开她的唇瓣,如何抵住那粒最敏感的凸起画着圈,如何像一尾游鱼般滑入那处紧致湿热的通道,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出搅动。
“唔……好多水……妹妹的身体好诚实……”锦云夫人在那片湿润中含糊不清地呢喃,鼻尖蹭过那粒挺立的阴蒂,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手指则同时探入那处紧窄的穴口,缓缓撑开那些痉挛的肌肉。
“不……要……要去了……姐姐……求你……停下……不行……”
贺雨芝的意识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中彻底崩塌。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弓起,腰肢在空中定格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重重跌落。从下腹深处涌出的热流喷涌而出,打湿了锦云夫人的半张脸,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从花径深处涌出,像是打开了某个闸门。
锦云夫人缓缓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沾着的晶莹液体,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床上那个因高潮而失神颤抖的人儿。她的眼神温柔依旧,却带着某种让人心底发寒的占有欲——像是猎人注视着落网的猎物,又像是收藏家端详着即将到手的珍品。
她拿起棉巾,仔细地擦拭着贺雨芝腿间那片狼藉,指尖却依旧不安分地在那处红肿的软肉上流连,感受着那处仍在微微痉挛的触感。
“妹妹,好好休息……等你醒来了,姐姐再帮你‘擦’一遍……”
她的声音轻柔如絮,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窗外竹影摇曳,风声簌簌,将雅间内那暧昧的气息悄然掩去。床上那位素来高傲的陈夫人,此刻正蜷在被褥中沉沉昏睡,眉头微蹙,双颊酡红,似乎在一个难以醒来的绮梦中沉沦。锦云夫人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目光转向窗外,喃喃自语:“林家……也该重新站起来了。”
一众妇人纷纷投来不敢置信的目光。
锦云夫人可是林家主母,皇亲国戚,即便如今林家没落了,但背靠着皇后这座大山,余威犹存,地位依旧煊赫非常。
而陈家却是实打实的贵妃党……
虽然她们不懂政事,但也知道两党正斗的如火如荼。
按理说,这两人应该互不相容,见面不扯头发都不错了……
居然还以姐妹相称?
锦云见旁边没有空座,目光扫了覃疏一眼。
覃疏反应过来,慌忙起身,说道:“您坐我这里吧。”
“多谢。”
锦云夫人语气冷淡,随即便拉着贺雨芝坐下,脸上浮现亲切的笑容。
“妹妹,上次给你送的衣服,穿着可还合身?”
看着她光速变脸的样子,覃疏有些窘迫,却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
贺雨芝想起锦云夫人上次来陈府,送了自己一件连体小衣,还说是鞭服侠的私人订制款式……她神情略显尴尬,清清嗓子道:“还挺合身的。”
“那就好。”
“来人,把东西拿上来。”
锦云夫人招了招手,下人呈来了一个锦盒。
打开后,只见里面放着一件黑色长裙,裙摆处的蕾丝上缀着细碎宝石,看起来好似星光一般闪耀,有种神秘而高贵的感觉。
“这是锦绣坊还没上市的新款,鞭服侠亲自操刀设计,刚刚打了个小样出来,市面上仅此一件。”
“我觉得还挺适合妹妹,就给你带过来了。”
锦云夫人笑着说道。
“锦绣坊出新款了?”
“看起来真不错,不愧是鞭服侠的作品!”
“正好最近没衣服穿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正式上市?”
“上次我买了渔网袜和丁字裤,折腾的我家那位两天没下来床,就连教坊司去的次数都少了……”
“等茶会结束了,一起去锦绣坊转转……”
贵妇们议论纷纷。
如今锦绣坊的新式小衣,已经席卷了整个京城。
不仅款式美观,穿着舒适,某种程度上还能起到改善夫妻关系的效果……
尤其是在这群如狼似虎、又独守空房的贵妇群体中,“鞭服侠”这个名字有着极高的地位,甚至逐渐演变成了一种社交符号。
可以不穿,但不能没有。
不然别人聊天的时候都接不上话。
看着盒子里的衣服,贺雨芝暗暗摇头。
其实这件裙子刚做出来,她就已经拿到手了,而且还送了凌凝脂和沈知夏也一人一件……但她总不能拂了锦云的好意,颔首道:“多谢姐姐……”
话还没说完,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锦云,你这个礼物怕是送错对象了。”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闾夫人裹着氅衣缓步走来。
气温仿佛都降低了极度,周围人不自觉的退到两侧。
“闾夫人此言何意?”锦云挑眉道。
闾夫人摇摇头,嗤笑道:“枉你还和陈夫人以姐妹相称,居然不知道设计这小衣的人是谁?”
“嗯?”
锦云愣了一下,随即有些疑惑的看向贺雨芝。
贺雨芝表情略显尴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锦云想起前段时间,平准署颁布的新令,严厉打击仿冒行为,尤其是不得冒用鞭服侠名号……就像是专门给锦绣坊立的规矩一样。
显然,这是皇后的授意。
鞭服侠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皇后如此在意?
“据说是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
“等会,身材高大的男子?”
锦云夫人脑海中一道电光闪过,有些不敢置信道:“该不会是你儿……”
“咳咳!”贺雨芝清清嗓子,低声道:“姐姐低调,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事。”
“……”
锦云夫人眼睑跳了跳。
居然还真是!
那个被无数女人誉为“闺中密友”的鞭公子,竟然就是陈墨?!
这也太扯了吧!
一旁的覃疏看在眼里,眉头微微蹙起,神色若有所思。
“还有,怀愚让我跟陈夫人说一声。”闾夫人将黑袍裹的更紧了几分,说道:“陈墨最近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去府上坐坐……你别误会,怀愚他就是闲的发慌,想找个人聊天解闷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
气氛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贺雨芝身上。
聊天解闷?
闾府常年闭门谢客,非亲友不接,非急事不见,就算是当朝二品大员拜謁造访,一样被拒之门外。
如今却主动邀请陈墨去府上做客,而且还是当众说出来……
哪怕反应再迟钝,也能明白这其中深意!
这是在抢人呢!
一边是外戚亲贵,一边是当朝太师……没想到陈家还成了香饽饽?!
众人神色各异。
往常和贺雨芝亲近的,如今则凑得更近了一些,而平日里不太对付的,也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趁现在攀攀关系。
“没想到,陈墨这么有能耐,竟能得到闾太师的垂青!”
覃疏回过神来,神色振奋。
看来自己的眼光没错,和陈家结盟,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承蒙太师赏识,妾身惶恐。”贺雨芝微微福礼,语气得体道:“犬子近来忙于公务,妾身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人了,等他得空回来,定然会让他登门拜访。”
“嗯。”
闾夫人颔首。
随即便转身离开,十分潇洒利索。
她本就是为此而来,话带到了,就没有再逗留的必要,至于其他人,她连寒暄的心情都欠奉。
望着闾夫人的背影,锦云夫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闾家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我记得闾怀愚有个女儿,跟着长公主镇守南疆……算算日子,应该也快回来了……”
她思绪起伏不定,心里莫名有种危机感。
而另一边,贺雨芝被一众妇人团团包围,全都是来套近乎的,甚至还有人当场开始说媒……
耳边充斥着叽叽喳喳的声音,贺宗师脑壳不禁有些发疼。
“这个臭小子……”
“真是能给老娘惹麻烦!”
……
……
天都城。
城门处人流如织,车马辘辘,喧嚣声不绝于耳。
两道身影在人群中穿行。
其中一个女人身材高挑,乌黑长发用一根丝绦随意绑住,眉眼间英气十足,眸子略显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另一名女子则要矮上一头,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始终落后半个身位。
“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久了,还真不习惯这繁华的景象。”高挑女子深深呼吸,感受着久违的烟火气,唇瓣翘起,“除了在军营里,好久没见到这么多活人了啊!”
“……”
矮个女子低声道:“殿下,您这次突然回来,没给宫里传消息,是不是有些不妥?”
“不急,距离大祭之日还有段时间,先在城里随便逛逛,玩腻了再说。”高挑女子冷笑道:“况且,武烈应该也不希望看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