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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9 节

第249章 娘娘的心意!全新皮肤解锁!(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7,452 字

卧房内。

玉幽寒慵懒的靠在床头,发髻散落,紫色鸢尾长裙稍显凌乱,唇瓣上镀着一层水润光泽。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等到呼吸平复些许,迷蒙的眸子恢复了一丝清明,嗔恼的瞪着陈墨。

虽然两人也曾有过亲密的举动,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红绫并没有触发,完全是源自内心的本能冲动。

而且接吻这种事情,总是带有着别样的意味。

只有两情相悦的情侣才会这样吧?

那她和陈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卑职该死,还请娘娘恕罪!”

陈墨垂首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是娘娘先手把卑职推倒了,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卑职……卑职又不是圣人,哪里能忍得住?”

“……”

玉幽寒脸蛋发热。

陈墨说的没错,确实是她先控制不住的……

“那又如何?”玉幽寒青碧眸子微眯着,“难道你还有意见不成?”

“当然没有。”陈墨连连摇头,正色道:“能被娘娘推倒,是卑职的荣幸,下次娘娘再想吃嘴子了,卑职随时待命……”

“呸,你还想有下次?”

玉幽寒红着脸啐了一声。

这家伙又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陈墨笑笑没说话,别看娘娘现在嘴硬,真要亲起来还是很软的。

这可是重大突破,从足底按摩到口口相传,那距离正式开学还会远吗?

两人心思各异,气氛陷入短暂的安静。

“娘娘……”

“嗯?”

陈墨好奇的问道:“方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感觉您好像有些失控了似的……”

玉幽寒表情有些尴尬,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本宫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突然闯入道域之中?”

陈墨一脸茫然道:“卑职也不清楚,只是看了您手腕上的红绳一眼,然后就被拖入了黑暗之中……您说那里是道域?”

“果然是因为红绫吗……”

玉幽寒眸光微闪,颔首道:“它有很多名字,道域只是其中一个……天枢阁称其为‘太虚玄境’,无妄寺则叫做‘无涯之渊’,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若是究其根本,应该称之为‘混溟’。”

混溟?

想起那好似宇宙般深邃的空间,陈墨后背隐隐有些发凉。

空无一物,死寂虚无,好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腹腔,稍不留神就会迷失其中。

那种感觉他绝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所谓‘混溟’,便是混沌未分的原始空间,因为无始无终,所以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外界一瞬,域内可能已历百年。”

“而大道本源,便藏在虚无之中。”

“需要以元神共鸣先天一炁,才能观测到它们的存在。”

玉幽寒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无奈道:“本宫苦修多年都没能触及分毫,你打个照面就炼化了一道气息,简直是没天理了……”

“……”

陈墨仔细感受了一下,摇头道:“可卑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

“那是因为你的境界太低了,还无法引起本源共鸣,坐拥宝山而不得其法。”玉幽寒说道:“虽然只是一道气息,而非本源实质,但也有着不可估量的意义。”

仔细想想,一切似乎早已注定。

首先因为红绫,陈墨才得以进入道域,并在冥冥之中的牵引下找到了自己的灵体。

而后因为体内蕴含同源道力,吸引了“归墟”的注意,又用两道龙气从中剥离了一丝气息,融入自身……

“哪怕是天命之子也不过如此吧?”

玉幽寒幽幽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若想踏出最后一步,还真得指望这家伙了……

“所以……”

陈墨眨眨眼睛,说道:“因为本源的气息,娘娘才会变成那副样子?”

怪不得她好像嗑药上头了似的,抱着自己吸个不停……原来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大道的味道?

“其实也不全是……”

玉幽寒迟疑片刻,低声道:“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你……本宫实在忍不住……”

陈墨闻言愣了愣神。

玉幽寒眸中雾气升腾,喃喃道:“本宫也不知是造了什么孽,竟落得如今这般境地,脸都要丢尽了……可是这种感觉却又没那么讨厌……”

此前和陈墨接触,她也有难以自持的时候,但都在以修行为由,努力约束自己的行为。

对于她这种境界的存在来说,想要沟通大道本源,必须拥有极为稳固的道心……而陈墨,就是她心境唯一的“破绽”。

在某种程度上,这已经影响了她的修为,甚至就连季红袖都能看得出来。

现如今,这“破绽”却和大道相融,让她心理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摇摇欲坠。

此前压抑的情绪,欢喜、酸涩、嗔怨……一股脑的全都涌了出来。

玉幽寒望着眼前的男人,神色复杂难明,这人既是她的魔障,又是她的冤家,一举一动都能牵动她的情绪,让她在这红尘旋涡之中越陷越深……

“陈墨……”

“卑职在。”

“你可知私通皇贵妃是什么罪名?”

娘娘冷不丁的提问,让陈墨有些猝不及防,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外臣私通嫔妃,为大不敬之罪,按律当处以死刑。”

玉幽寒凝望着他,朱唇轻启,“那你做好付出性命的觉悟了吗?”

陈墨微怔,旋即回神。

意识到话中的含义,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虽然有些紧张和忐忑,但他觉得自己此刻必须要做些什么……没有丝毫犹豫,他俯下身,在那莹润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

“卑职愿为娘娘赴死!”

“哼!”

玉幽寒霞飞双颊,仿佛白纸上洇染开的海棠红,顺着修长脖颈一直蔓延到锁骨,轻哼道:“这就完了?你方才可不是这样的……”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笑眯眯道:“娘娘刚刚不是还说没有下次了吗?”

“本宫反悔了,不行?”

玉幽寒仰着螓首,神色羞赧却又坦然。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坦然接受。

喜欢就是喜欢,直面自己的内心并不可耻,逃避是弱者才会有的行径。

“当然可以。”陈墨点头道。

玉幽寒靠的更近了一分,“那你还在等什么?”

“……”

陈墨伸手捧起滚烫的俏脸,那细腻如玉的触感让他掌心发麻,指尖能感受到脸颊肌肤下血管的急速搏动。他没有丝毫犹豫,俯身直接A了上去。

双唇相接的刹那,陈墨能清晰地感受到玉幽寒唇瓣的柔软与丰润——那是如同最上等丝绸般滑腻的触感,带着刚刚沐浴后残留的清冽水汽,以及某种独属于她的、淡淡的花草幽香。他没有浅尝辄止,舌尖灵巧地撬开那微启的贝齿,探入了一片温热湿润的口腔。

阳刚之气伴随着大道本源的气息冲击而来,让玉幽寒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那股气息如同烈酒入喉,烧灼着她的感官,让她的舌尖本能地与之纠缠。陈墨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带着侵略性的霸道,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裹挟着她的丁香小舌吸吮、挑逗。她能尝到自己口中分泌出的津液被对方贪婪地吞咽下去,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既有种安全感,同时又充满了侵略性……

素手下意识的抵住坚实的胸膛,但却提不起一丝力气。玉幽寒只觉得全身酥软,那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的灼热体温,让她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缩,隔着衣物都能勾勒出对方胸肌那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轮廓。她试图将手指嵌入布料抓紧,却只能无力地揪着那片衣襟,好像漂浮在道域之中,分不清方向和时间,理智都在一点点的消散。

陈墨的唇舌并未停歇,他一边加深着这个吻,一边微微调整角度,让两人鼻尖相抵,呼出的灼热气息彼此交融。他的左手依旧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眼角那片因情动而泛红的肌肤;右手则顺着她的脖颈缓缓下滑,拂过精致的锁骨,隔着那层轻薄的黑裙面料,覆上了一侧饱满的柔软。

“嗯……”

玉幽寒鼻腔中逸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能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似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那掌心包裹着她乳房的轮廓,力度适中地揉捏着,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粒微微凸起的蓓蕾,隔着布料轻轻捻动、搓揉。电流般的快感从那一点迸发开来,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后仰,如同濒死的天鹅般,露出一段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陈墨顺势松开她的唇,转而进攻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颈项。滚烫的嘴唇一路向下,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舌尖反复逗弄,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语道:“娘娘……您的味道……好甜……”

“啊……你这……狗奴才……”玉幽寒的声音带着颤音,想要呵斥,却因为感官的刺激而变得支离破碎。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陈墨的吻继续下行,从耳垂滑到脖颈,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红痕。他的右手也愈发大胆,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指尖先是触碰到丝袜边缘那紧绷的蕾丝花边,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入那片禁地,隔着那层已经被分泌的爱液浸湿的薄薄布料,按在了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上。

“呜……”

玉幽寒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陈墨肩头的衣料。她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却没有并拢阻止,甚至隐隐间还张开了一分。那层单薄的丝袜和内裤根本隔断不了那种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指腹正以某种特定的韵律按压、揉搓着那颗最敏感的核。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抽搐般的悸动,花径中渗出更多滚烫的蜜液。

“娘娘这里……湿透了呢……”陈墨在她耳畔吹着热气,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他的手指勾住那层湿透的内裤边缘,向外拉开,让那根因为沾满淫液而显得水光潋滟的中指毫无阻碍地抵在了那两片肥嫩的大阴唇之间。“卑职帮娘娘脱掉它好不好?”

玉幽寒的大脑已经一片浆糊,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眼中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脸颊酡红如醉,朱唇微张,吐气如兰。听到陈墨的问话,她只是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吟,既像同意又像抗拒。

陈墨将这反应当做默许。他熟练地用牙齿咬住那被淫水浸透的布料边缘,向下一扯,那沾满晶莹粘液的黑色丝袜和内裤便被褪到了膝盖弯处。玉幽寒那未经人事的私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阴毛稀疏而柔软,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花缝中不断有透明的蜜液渗出,顺着会阴流淌到后庭,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不……别看……”玉幽寒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陈墨强行分开。

“娘娘这里真美……”陈墨的目光灼热而贪婪,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指尖触碰到那粒早已硬如石子的阴蒂,轻轻一刮。

“啊……!”玉幽寒猛地弓起腰身,如同遭受电击。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墨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花缝来回滑动,指尖沾满了粘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一根手指顺着那湿滑的洞口探了进去。

“进去……了……”玉幽寒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种从未有过的胀满感填满,那根手指带着温热的触感,在她的阴道中缓缓探索,那种异样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期待。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手指在内壁的软肉上按压、勾画,每一次动作都能精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的呻吟。

“娘娘里面……好紧……好热……”陈墨在她耳边低语,第二根手指也顺势挤了进去。两根手指同时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中抽插,拇指则按在外面的阴蒂上,同步旋转、揉搓。

“嗯啊……哈啊……陈墨……你……你这……啊……不行了……”玉幽寒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在体内迅速堆积。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阴道内因为手指抽插而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这个静寂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清晰刺耳,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节奏,腰肢微微扭动,将那异物吞得更深。

陈墨感受着包裹着手指的软肉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用力碾压着阴蒂,同时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另一侧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衣料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住那粒凸起,反复研磨。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让玉幽寒防线彻底崩溃。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呻吟“啊——!”,整个身子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腰肢拱起,足背绷直,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淋了陈墨一手。那高潮的余韵让她的小腹还在不住地抽搐,阴道壁有节奏地收缩着,许久才平复下来。

就在这时,玉幽寒身子猛地一颤,纤腰好像拱桥般绷起,如兰桂般馥郁的芬芳弥漫开来。

鼻尖萦绕着那甜腻的香气,那是混合了淫液和女性体香的味道,刺激着陈墨的荷尔蒙。他嗓子动了动,看着瘫软在自己怀中、还处在高潮失神状态的玉幽寒,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支起的帐篷,有些不敢置信道:“娘娘,您这就……”

“住嘴!”

玉幽寒猛地回过神,察觉到下体的湿黏和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又羞又恼,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她一把推开陈墨,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陈墨急忙道:“您这是去哪?”

“洗澡!”

咬牙切齿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被欺负了的小女儿的羞愤。

陈墨看着自己沾满晶莹液体、散发着女人体香和花蜜气味的手指,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高高顶起的帐篷,苦笑着,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

……

娘娘离开后,陈墨坐在床上,内视己身。

他对这所谓的大道气息十分好奇,按理说,既然已经炼化,即便不能掌控,多多少少也该有些变化才对。

果然,

终于在灵台中发现了端倪。

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七颗星辰交相辉映,其间隐有丝丝缕缕的青芒流转,好似流淌着的天河,透着一股浩瀚无边的神韵。

陈墨只是将神识稍微触及,寂灭气息便让魂魄一阵战栗。

同时,也升起一丝感悟。

“这就是归墟的力量?”

“万物的终点,并非是死亡,而是‘墟’,一切的生命、法则、因果,最终都将归于虚无……”

“娘娘修行的居然是这种东西吗?”

望着那青色光晕,陈墨背后不禁有些发寒。

虽然这道气息被他莫名其妙的炼化了,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太过巨大,稍不留神就会被同化,成为“墟”的一部分。

“看来在踏入天人境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

陈墨将心神抽离出来。

然后打开系统面板,看着眼前界面,顿时又愣住了。

“嗯?”

“这是……”

眼前浮现着一行行蝇头小字:

姓名:陈墨

称号:玄天授命、猛鬼克星

境界:四品蜕凡·神海境

功法:青莲丹经·大成、混元烘炉功·大成、太上清心咒·大成、玄天苍龙变·极、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大成、青玉真经·小成(1300/2000)、太阴逆时诀·精通(520/1000)……

武技: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万劫刀·大成、青龙碎星劲·大成……

神通:破妄金瞳·极、摄魂·高级(1/4)、陨星离火·高级(0/4)、掌心雷·中级(1/2)、青莲种·中级(1/2)……

道痕:掌兵印·铸兵炼体(0/1000)、墟尘(?)

真灵:13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2、五行遁符*1……

……

在道痕的一栏中,多了一个“墟尘”,想来应该就是那道苍青色气息。

而真正让陈墨感到诧异的,是称号的变化。

原本的“天敕入命”,不知何时变成了“玄天授命”,并且下方的介绍也发生了改变。

【玄天授命。】

【紫微垂照九霄重,劫火燃尽旧时宫。青史漫卷藏枯骨,孤月高悬万古空。】

与“猛鬼克星”这种有着实际效果的称号不同,无论是“天敕入命”还是“玄天授命”,似乎都没有属性加持,反而更像是……

判词?

“此前的介绍我还记得。”

“长夜凭栏望穹宇,帝星遥挂寒霄中。兴亡漫叹凭谁问,唯见高天月似弓。”

“帝星,指的就是苍龙七宿?”

“至于所谓的‘遥挂寒霄’……我就是因为来了寒霄宫,才得以用龙气炼化那道墟尘,灵台间的星宿也因此发生异变……”

“难道这就是定数?”

“那‘劫火燃宫’和‘青史藏骨’又是什么意思?”

陈墨望着眼前的文字,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总觉这首诗中隐藏着至关重要的信息……

“咳咳,你在想什么呢?”

这时,一道慵懒声音响起。

陈墨回过神来,扭头看去,才发现玉幽寒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

她换了一身素色长裙,青丝如瀑般垂下,披洒在肩头,还带着淡淡的湿润水汽,此时坐在床边,双腿交叠,露出完美的踝骨和足弓。

看起来好似粉雕玉琢一般,找不出丝毫瑕疵。

“没什么,就是走神了。”陈墨笑着说道:“娘娘洗完了?”

“……嗯。”

玉幽寒眼神有些飘忽,轻轻的应了一声。

“对了,卑职还给娘娘准备了一件礼物。”陈墨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件黑色衣服,“这是卑职专门为娘娘定制的裙子,娘娘要不穿上试试?”

“你又在琢磨些什么东西……”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却也没有拒绝,伸手接过。

随即一阵雾气蔓延开来,将视线遮蔽,陈墨已经习惯了这种独特的打码方式了。

大概一炷香后,雾气终于消散。

陈墨嗓子动了动,目光瞬间定格。

“娘娘……”

“你管这东西叫裙子?!”

玉幽寒脸颊微红,神色有些不自然。

只见她穿着一件黑色连衣裙,紧贴身形,将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上身则与腋下齐平,仅有两根吊带挂在肩头,露出了香肩锁骨以及一抹深深沟壑。

下面裙摆开的太高,两条修长双腿线显露无疑,她还自己搭配了一条黑色丝袜,细腻的纹理将肌肤染上一层莹润光泽,看起来多了几分神秘的美感。

“上面那么低,下面那么短,实在是有伤风化……”

玉幽寒本想将衣服换回来,但看着陈墨痴迷的眼神,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果然,只有娘娘才能驾驭这种御姐装扮啊!”陈墨由衷的感叹道:“这件衣服卑职不会上架锦绣坊,只给娘娘一个人穿。”

玉幽寒眼底掠过一丝羞喜,双手抱在胸前,冷哼道:“以后你少研究这些没用的,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不然还得多久才能突破一品?”

“娘娘教训的是。”

陈墨一边满口答应,一边琢磨着什么时候做一件后妈裙送给皇后……

“你今天来找本宫所为何事?”玉幽寒出声问道。

“卑职确实有事汇报。”

陈墨娴熟的捧起玉足干起了老本行,嘴上说道:“卑职今日收到了一份罪证……”

他把调查严家的经过,以及入宫后发生的事情大致叙述了一遍。

玉幽寒蛾眉蹙起,沉声道:“严家那边你不必顾虑太多,想做什么大可放手施为……不过,你说你又遇见太子了?”

陈墨点头道:“没错。”

这些年来,太子几乎不会离开临庆宫的范围,唯独出来的这几次,偏偏都被陈墨给撞见了。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每个偶然背后,必定都藏着处心积虑。

玉幽寒眸子泛起一丝冷意,“武烈,你到底想干什么?”

“还有件事。”

陈墨按着小脚,继续说道:“卑职今天在马场踢球的时候,故意试探太子,发现他身上有和楚珩类似的红色纹路。”

“只不过楚珩像是蛇鳞,而太子则更像是某种古篆,并且气息也没那么血腥污浊……”

“红色篆文?”

玉幽寒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陈墨猜测道:“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血脉诅咒’?”

玉幽寒沉吟道:“这世上有先天道体,自然也就有天厌之人,确实,有些人的血脉,自降生便会被天地排斥,从而表现出种种异象……”

“可能是奇怪的纹路,也可能是某种残缺,但几乎不可能是文字。”

“文字是人族后天所创,天地意志并不会这种方式呈现。”

“如果真如你所见,那太子身上的字符,十有八九是人为留下的……嗯,或许是某种护体符箓也说不定……”

人为?

陈墨若有所思。

那篆文虽然有护体的作用,但绝对没那么简单。

诅咒、血纹、阵法、妄图颠覆政权的世子、以及几乎从不出宫的太子……联想到此前收集到的信息,他脑海中隐隐勾勒出了一个模糊的脉络……

撕拉——

一不留神,陈墨把手中的丝袜给扯破了。

“抱歉,卑职……”

话音未落,他顿时呆住了。

娘娘此时坐在床边,一条玉腿搭在他的膝盖上,本来就短的裙摆微微掀起,顺着笔直的长腿向上看去……

?

娘娘什么时候也和许司正有同样的爱好了?

玉幽寒注意到他的目光,心头有些发颤。

但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把他踢飞,反而将另一条腿也放了上来,撇过螓首,耳根通红,道:“要按就好好按,你撕本宫的丝袜干什么?”

陈墨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卑职手滑了……”

“那你干脆都撕掉吧,这样怪难看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