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失控的玉幽寒!娘娘,你好甜!(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0万 字
两人朝寒霄宫的方向走去。
许清仪一路上绷着脸不说话,显然是在生闷气。
陈墨想要把令牌掏出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但略微犹豫,还是没有这么做。
上次在宫舍发生了那种事情,答应她的小说也没更新……这个节骨眼再惹她,那可真的要炸庙了。
“咳咳,最近事情确实有点多……不过许司正放心,在下的人品比宝亨记的银票还坚挺,保证不会太监烂尾的。”陈墨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许清仪瞥了他一眼。
虽然不知道写书和太监有什么关系,却也大概能理解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忙,可既然做不到的事,那就不要轻易许诺。”她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期望越高,失望也就越大。
对她来说,除了执行娘娘的任务之外,大部分时间只能困囿在这深宫之中。
看书,算是为数不多可以消磨时间的娱乐方式。
而自从看了那本《银瓶梅》之后,其他话本,包括之前最爱的《深宫怨》都看不进去了,一天等不到更新就像百爪挠心一样难受……
“你这家伙,就不能多弄一点,总让人不上不下的。”许清仪语气幽怨道。
?
陈墨感觉这话听起来有些怪怪的……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反正我今天还有时间,等会向娘娘奏事过后,就去你那再写个五回……”
“真的?!”
许清仪眼睛一亮。
方才她说要把陈墨关小黑屋,只是气话而已。
毕竟天麟卫公务繁忙,总不能为了一点私事,浪费他的时间……
“当然。”陈墨捏着下巴,沉吟道:“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书也不能白写吧?为爱发电可不是长久之计啊。”
许清仪挥了挥手,豪爽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想要银子还是法宝?”
陈墨笑着摇头道:“你觉得这些东西我缺吗?等我再想想,反正肯定在许司正的能力范围之内就是了。”
许清仪蛾眉微蹙。
不知为何,她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总感觉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对了,太子要给咱俩赐婚的事情,被娘娘知道了。”两人沿着宫道前行,许清仪突然开口说道。
“嗯?”
陈墨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怪不得娘娘上次会突然登门,还故意送来了好几斤茶叶,合着是又吃醋了……
“那你跟娘娘是怎么说的?”
“我说那只是太子的一句戏言,当不得真。”
“好吧。”
陈墨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许清仪落后半个身位,悄悄打量着他,玉颊微不可察的掠过一丝嫣红。
来到寒霄宫门前。
陈墨刚要进去,许清仪伸手拉住他的衣摆,低声道:“你别忘了,我在掖庭等你……”
说罢,也不等他回话,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望着那摇曳的裙裾,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以前许清仪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却透着一股少女般的青涩和羞赧。
如今他也算是万花丛中过的情场老手,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能看到好感度的话,估计起码也要来到第二阶段了。
“或许,这就是攻略之神吧?”陈墨一脸臭屁。
不过有娘娘这个醋坛子在,他也只能打打嘴炮,不敢真对许清仪做些什么。
要是能快进到娘娘入学,司正辅导的话……
咳咳,想歪了。
陈墨清除杂念,抬腿走入宫殿。
殿内一片安静,就连下人都没见到一个,陈墨在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包括露台也去看了,都没有找到玉幽寒的身影。
“奇怪,娘娘去哪了?”
“要是人不在的话,许司正也不可能带我过来……难道是在修行?”
他沿着廊道向着配殿的方向走去。
玉幽寒作为大元皇贵妃,居住的宫殿极为奢华宏伟,面积仅次于皇后的宁德宫。
整体由正殿、内殿、以及东西配殿组成,占地接近五亩,这还没有算上外面的园林和池榭。
其中东配殿可供贴身侍女暂住,并且设有膳房、储物间和梳妆阁,而西配殿则是贵妃平日修行练功的地方,除了许清仪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入。
陈墨来到西配殿的静室门前,抬手敲了敲房门。
咚咚咚——
“娘娘,你在里面吗?”
半晌,无人应声。
他试探性的推开房门。
只见房间内整洁清简,没有任何家具陈设。
靠墙处摆放着一个蒲团,一道紫色身影正盘膝而坐。
玉幽寒此时双眼紧闭,五心朝天,一袭鸢尾长裙拖曳在地,好似独自盛放的曼陀罗花。
“果然是在修行。”
陈墨不敢出声打扰,默默地站在一旁。
望着那沉静的绝美脸庞,一时间有些失神。
他身边红颜皆是人间绝色,光是胭脂榜前十就有不下三位。
但只有贵妃娘娘,即便这么久了,每次见面的时候还是会让他感到惊艳。
靥晕流霞,冰肌莹彻,云鬓斜簪九凤钗,眼尾一点朱砂似红梅落雪,为她更添了三分冷艳。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漠霸道、横行无忌的女魔头,被红绫捆束的时候,却如解语花般柔弱娇羞,那是只有他才能见识到的绮丽风景。
“若不是有这红绫在,怕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娘娘给秒了……”
陈墨目光下移,定格在了玉幽寒的手腕上。
那白皙皓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红色细线,好像系了根红绳一般,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处,可却有股莫名的吸引力,让他移不开眼睛。
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红绳上。
陈墨全然没有发现,周遭景象正逐渐变得模糊,一道道黑色裂隙如蛛网般在虚空中蔓延。
随后,砰然碎裂。
“这是……”
等陈墨回过神来的时候,环顾四周,顿时愣住了。
方才还身处静室之中,此刻,周遭却是茫茫无际的混沌虚无。
他尝试着迈出一步,环境却没有任何变化,既分不清方向,也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我到底是在哪?”
陈墨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游荡着。
具体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是十数载,甚至连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就在他即将要迷失在这片寥廓之中时,那股冥冥之中的引力再次传来。
陈墨勉强打起精神,凭借本能,追寻着那股悸动。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有一点亮芒浮现,好似苍茫大海之中屹立的灯塔。
随着和光源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陈墨这才发现,那光芒中心是一道盘膝而坐的半透明虚影。
正是玉幽寒。
她面前悬浮着一团苍青色物质,每分每秒都在变幻形态。
玉幽寒双眼微阖,眉心透射幽光,笼罩在那团苍青之物上,不断有光尘逸散而出,似乎正在一点点剥去外壳,显露出本来该有的模样。
“娘娘?”
陈墨喃喃出声。
“嗯?”
玉幽寒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抬眼看去,神色一怔,眼神中满是诧异。
“陈墨?”
“你怎么在这?!”
或许是因为情绪波动,幽光变得明灭不定。
而那团苍青之物也变得躁动了起来,随后竟分裂出一道触须,朝着陈墨激射而来!
相隔甚远,陈墨便感受到那恐怖至极的气息!
触须所及之处,混沌如黑潮般沸腾!
“小心!”
玉幽寒惊呼出声。
旋即破空而至,伸手朝着触须抓去。
然而那触须四周似有无形障壁,将素手阻隔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从指缝间溜走。
触须还没有碰到陈墨,他的身躯就开始瓦解,按照这个速度,顷刻间就会彻底归于寂灭!
“这就是娘娘所修行的‘归墟’之道?”
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
轰——
就在陈墨以为自己将被蒸发时,体内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紫、金二色气芒纠缠在一起,从丹田之中透射而出,与此同时,眉心灵台处华光大炽,背后有七颗星辰浮现,隐约间似乎龙吟长啸!
“这是……苍龙七宿?”
玉幽寒神色微怔。
在龙气的影响下,触须变得温顺了起来,分裂出一缕青色光尘,没入了星斗之中。
好像是在……
示好?
陈墨背后的星光越发炽盛,如天河倾泻,紫金二气在周身盘旋,散发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强烈威压!
唰——
随着那道苍青之气被吸收,混沌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陈墨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只见自己仍然处于静室之中。
四周景象依旧,身体也没有任何变化,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方才的一切都只是错觉而已。
“怎么可能……”
玉幽寒呆呆的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陈墨疑惑道:“娘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卑职为何突然……”
话还没说完,表情陡然僵住,只见玉幽寒起身来到他面前,琼鼻微动,如同小狗似的仔细嗅着。
“果然是归墟的味道。”
“看来本宫还是低估了龙气的威能,居然能同化大道本源……虽然只是一缕气息,而非实质,但也足够惊人了。”
玉幽寒口中喃喃自语,一边贪婪的呼吸着。
双颊弥漫着异常潮红,波光粼粼的眸子中满是痴迷。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娘娘?”
玉幽寒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贝齿咬着嘴唇,似在努力忍耐着什么,低声道:“这里不方便,先送本宫回房间……”
?
陈墨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意识到娘娘此时的状态不对劲。
他拦腰将娘娘抱起,迅速离开静室,朝着内殿的方向走去。
好在玉幽寒平时不喜欢被打扰,除非有需要,否则宫人不会随意出入寒霄宫,因此一路上都未被任何人撞见。
来到卧房。
陈墨将娘娘放在了绣榻上。
刚要站起身来,一只素手拉住他的胳膊,直接将他拽倒在了床上。
还没等陈墨反应过来,玉幽寒便爬到了他身上,柔若无骨的身子如蛇般游走,脸颊埋在他脖颈间深深呼吸。
“怎么办,本宫真的忍不住……”
“……”
陈墨嘴角扯了扯。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大麻似的,直接给娘娘吸上头了……
他仔细闻了闻,也没啥味道啊……
“咳咳。”陈墨清清嗓子,询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本宫没事。”玉幽寒紧紧抱着他,闷声闷气道:“你别乱动,让本宫好好感受一下……”
追寻数十载的道果就在眼前,浓烈的气息让她根本按捺不住!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陈墨!
“好喜欢……”
玉幽寒恨不得将自己整个揉进他身体里。
陈墨此时也处于破防的边缘,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滚烫的娇躯,如兰吐息喷洒在颈边,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他一阵头大。
拜托,别拿这个来考验干部啊!
要是严夫人之流,他倒还能稳的住,但这可是贵妃娘娘!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陈墨低头看去,两人四目相对。
青碧眸子弥漫着浓浓的水雾,修长睫毛微微颤动,掀起细碎波光。
恍惚间他竟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坠入了春溪,还是那碧波倒映在眼中。
只那一刹,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娘娘,卑职冒犯了……”
“冒犯什么……”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
下一刻,便直接被堵了回去。
她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明眸圆睁,伸手想要将陈墨推开,可是却又提不起一点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
陈墨的嘴唇压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那不只是简单的碰触,而是深深的碾磨与吮吸。他能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带着一丝微凉的甜意,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直接捕获了那条试图躲闪的丁香小舌。
“唔……”玉幽寒的鼻息瞬间变得滚烫而急促,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嘤咛。
她的舌头在他的纠缠下被迫起舞,湿滑、柔韧,带着抗拒却又本能地回应。陈墨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那味道清冽中带着一丝幽香,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他的一只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背向上游走,隔着那层名贵的鸢尾长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紧绷。
玉幽寒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理智被一点点抽离。那强烈的情欲冲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神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间那滚烫的触感和耳边粗重的喘息。她想要保持清醒,想要推开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只能任由他施为。
不由自主的轻启檀口,探出丁香软玉。她的动作带着一丝生涩与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后无法抑制的渴望。两条舌头在唇齿间缠绕、追逐、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淫靡。空气中弥漫着旖旎的氛围,混合着她身上清雅的幽香和两人口中交换的津液气息,形成一种催情的情欲味道。
陈墨的吻开始向下移动,他轻轻咬住她精致圆润的耳垂,用舌尖细细舔弄那小小的软骨,又顺着耳廓的边缘向下,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玉幽寒忍不住轻颤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背部的衣袍,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陈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乞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他的嘴唇一路向下,掠过她优美的下颌线,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细碎的吻痕。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拂过自己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他的舌头在她颈侧最敏感的地方打着圈,然后轻轻一吮,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如同梅花落雪。
玉幽寒的意识已经彻底沦陷。她能感觉到陈墨的手也没有闲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长裙,在她玲珑的曲线上游走。他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每经过一处,那里的皮肤便像被火烫过一般,泛起细密的颗粒。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然后缓缓上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覆在了那团饱满柔软的峰峦之上。
“别……那里……”她几乎是立刻就夹紧了双臂,想要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羞耻。
然而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一勾,那根系着的腰带便松了开来。长裙的领口瞬间变得松垮,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他的唇舌顺势滑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流连,舌尖勾勒着她锁骨的形状,一路向下,最终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兜,含住了那粒因为紧张而挺立的蓓蕾。
“啊!”玉幽寒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用力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强烈的刺激让她再也无法保持任何矜持,口中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陈墨……你……你这混蛋……啊……”
陈墨的舌头隔着布料拨弄着那已经硬如石子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细细研磨。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吮吸都能换来她更激烈的反应和更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尽管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挺起胸脯,将更多的柔软送入他的口中。
他的手也没有停歇,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散开的裙摆之中。指尖触碰到了一层细腻柔滑的丝绸,那是她的亵裤。他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透过那层薄薄的绸缎,几乎要烫伤他的指尖。他的手指隔着亵裤,在她最隐秘的地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湿滑。
“不要……那里……真的不行……”玉幽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腿无力地想要并拢,却被他的一条腿巧妙地插入其中,卡在了她两腿之间。她能感到他大腿坚实有力的肌肉贴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陈墨抬起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双颊绯红、樱唇微肿的贵妃娘娘,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征服感和情欲。他低声道:“娘娘,你这里……湿了。”
那直白的话语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玉幽寒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她羞愤难当,想要骂他,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根修长的手指隔着薄薄丝绸的撩拨下,她的花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蜜汁,将那片布料浸得透湿。
陈墨不再犹豫,手指轻轻勾开她亵裤的边缘,探入了那片温热湿润的丛林。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饱满湿滑的花瓣,玉幽寒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
“啊!你……”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里。
他的手指沿着那湿漉漉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嫩肉的纹理和热度。每一次滑过那粒隐藏在包皮下的花核,她的身体都会触电般弹动一下。他故意放慢动作,用指腹在那粒已经充血膨胀的小豆子上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越来越硬挺。
“嗯……哈啊……别……别弄了……我……我不行了……”玉幽寒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她开始主动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口中胡言乱语地求饶着。蜜汁不断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滴落,沾湿了他的手掌和她身下的床单。
陈墨看着她这幅意乱情迷的模样,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他缓缓收回手指,将那沾满晶莹液体的指尖送到她的唇边,低声道:“娘娘,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玉幽寒迷离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欲望淹没。她鬼使神差地张开小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轻轻一卷,将那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卷入口中。那味道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带着一种禁忌的刺激,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陈墨看着她乖顺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的吻更加猛烈,更加深入。同时,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那粗长的巨物弹跳而出,顶端早已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用膝盖分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龟头抵在她湿滑柔软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滚烫。
“娘娘,我要进去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玉幽寒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睫微颤,玉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被,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绷紧。
陈墨腰部猛地一沉,那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插到底!
“唔——!”玉幽寒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弓成了虾米,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声闷哼。强烈的被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整个身体,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裂开来的快感与痛楚。她的花径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收缩,紧紧地箍住了体内的巨物,那完美的包裹感让陈墨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因生理性刺激而溢出的泪珠,温柔地说道:“娘娘,放松……跟着我。”
玉幽寒在他的安抚下,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那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也转化为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在微微跳动,像是在向她打招呼。她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花径,立刻感受到了他的回应——那肉棒在里面又胀大了几分。
“嗯……”她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
陈墨知道她已经适应了,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次狠狠地插回最深处的花心。房间里瞬间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他粗大的肉棒在她泥泞的花径中进出时搅动蜜汁的声音。
“啊……啊……嗯……慢……慢一点……啊……”玉幽寒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双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她的发髻早已散开,青丝铺散在枕上,衬着那张因为情欲而酡红的脸庞,美得惊心动魄。
陈墨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次次都顶在她最敏感的花心软肉上。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那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甚至开始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
“娘娘……你里面好紧……好湿……夹得我好舒服……”陈墨在她耳边说着粗话,这更让她羞赧难当,却又带来了异样的刺激感。
他的双手托住她丰满挺翘的臀部,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他低头含住她因为晃动而不断弹跳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的冲刺越来越猛烈,整个床榻都在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
蜜汁被不断抽送的动作带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身下的锦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情欲的气息。
“我……我要去了……陈墨……啊……不行了……”玉幽寒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内壁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
陈墨知道她高潮即将来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次次都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碾过她的花心。
“啊——!”随着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玉幽寒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硕大的龟头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流窜。
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陈墨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拔出,一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浊液喷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点点滴滴,画出一幅淫靡的图画。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交融。玉幽寒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看着床顶,半晌没有回过神来。陈墨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细密的汗珠和逐渐平稳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玉幽寒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白浊的液体,又抬头看着面前那个一脸餍足的男人,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你……你这个混蛋……”她羞愤地抓起枕头砸向他,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娇嗔。
陈墨一把接住枕头,笑着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低声道:“娘娘,你的滋味……比我想象中还要甜。”
“闭嘴!”玉幽寒怒斥道,但眼神却不敢与他对视,耳根早已红透。
……
……
……
临庆宫。
书房里,太子坐在桌前,手掌拄着下颌,不知在想些什么。
“殿下,要不先休息一会吧?”范思锦端着热茶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太子摇摇头,说道:“本宫不累。”
他看着面前的宣纸,若有所思道:“治大国若烹小鲜……这句话看似浅显,但是越想越有深意……”
范思锦神色有些复杂。
按照太子以往的性子,只要课业完成,早就扔掉书本出去玩了。
如今这幅样子,简直让她感到陌生。
而这全都是因为陈墨……没想到他的一番话,居然能给太子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
咚咚咚——
这时,敲门声响起。
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
“启禀殿下,闾太师来了。”
?!
“太师来了?快,快请进。”
太子急忙站起身来。
片刻后,房门推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赤色官服被撑的鼓鼓的,看起来好似铁塔一般,虬髯如针,眉眼凌厉,灼灼目光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学生见过太师。”太子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
“免礼。”
闾怀愚摆摆手,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太师椅上。
太子将茶杯双手呈上,细声细气的问道:“自从那次朝会过后,太师就告了病假,不知近来身子可好些了?”
“无碍。”
闾怀愚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随手放在桌上,举止颇为豪放恣肆。
范思锦走上前来,默默添茶。
“老夫这几天没来,太子的课业可有落下?还是说只顾着玩乐了?”闾怀愚徐徐道,淡黄色眸子瞥了太子一眼。
太子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每次面对闾怀愚,他都会感到很紧张,哪怕是在父皇面前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没、没有啦,学生已经把课业都完成了……不信的话,老师可以检查。”
“不用太子说,老夫自然会查的。”
闾怀愚目光落在桌面的纸张上,伸手拿起,仔细翻阅着。
刚开始还面无表情,可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眸子微微一凝。
“这不是太子的字迹吧?你还学会找人代写了?”闾怀愚压着嗓门说道,按照正常流程,接下来十个手板是少不了的。
太子急忙将小手背在身后,紧张兮兮的解释道:“太师误会了,这道题学生不会,所以才请教的陈墨,这字迹也是他留下的。”
“陈墨?”
“他一个武官懂什……”
闾怀愚黑白掺杂的浓眉抬起,看着那龙飞凤舞的行草,话语却停顿了下来,神色也逐渐变得严肃。
“治大国……若烹小鲜?”
默默咀嚼了半晌,出声问道:“陈墨可有说过,此话作何解释?”
太子点点头,说道:“他说治国就像煎鱼一样,火候太急就会焦烂,翻动太勤肉就会糜散……应当学会无为而治……”
闾怀愚皱眉道:“无为而治?”
太子这会没那么紧张了,说话也流畅了许多,“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圣王临朝,要以清静为体,简约为用,使百姓各安其业,而天下自治。”
“有些皇帝没什么水平,还要瞎搞,最后把国家搞得一团槽,与其如此,还不如啥都不干,起码百姓不会受罪。”
闾怀愚表情有些古怪,“这句话也是他说的?”
太子挠挠头,说道:“前面是,后面这句则是学生自己的理解。”
闾怀愚又问道:“除了这些,他还说什么了?”
太子仔细回想了一下,说道:“对了,陈墨还说过,一个好厨子未必当好皇帝,但一个好皇帝肯定是个好厨子……”
“……”
闾怀愚眼角跳了跳,“然后呢?”
“治国就像烹饪,要宽猛相济,才能调好味道;审时度势,才能控制好火候;法不轻改,才能保全品相……”
“烹鲜者惧其碎,治国者畏其纷……”
“持此道,则阴阳燮理,风雨时若,海内可运于掌上矣。”
太子虽然不爱学习,但脑子还是很好使的,陈墨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闾太师听过后,彻底陷入了沉默。
书房内一片死寂,针落可闻。
太子心中有些忐忑。
方才没有想太多,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作为一个不入朝的武官,如此议论国事,其实是犯了忌讳……要是闾太师生气了,治他个妄言之罪怎么办?
“老师……”
太子刚想替陈墨说说话,却见闾太师嘴角咧开,抚掌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好!好一个治国若烹鲜!好一个无为而治!”
“老夫读了那么多年的圣人书,却从来没想过,这治膳之道中竟藏着安邦之策?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大道至简?”
闾太师声若洪钟,震得太子耳朵嗡嗡作响。
太子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问道:“老师,陈墨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吗?”
闾太师笑眯眯道:“对,也不对。”
太子更加好奇了,说道:“还请老师解惑。”
闾太师骨节粗大的手指捋着胡须,说道:“陈墨所言‘清净无为’的执政理念,有一定的道理,但未必放之四海而皆准。”
“在小国寡民的诸侯国,或许适用,但对于土广民众的大元来说,未免有些太局限了。”
“官僚体系、赋税征发、边防戍守……这些问题,都不是不扰民就能解决的,其中涉及错综利益、内外变数,也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无为而治’就能奏效的。”
“治国与其说是烹饪,倒不如说是医病。”
“若是国家健康,自然不必多管,可要是生病了,那就得根据病情来开方子。”
“小病温补,大病开刀,乱世就得用猛药!”
“若是一味的求稳,只会错失良机,最终沉疴难除,病入膏肓,便是神医也无力回天了……”
说到这,闾太师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随即又变得冷漠而坚定。
“不过陈默能说出这番话,已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闾太师摩挲着下颌,说道:“能把深奥的道理说的如此浅显,足见他的水平,只是当个武官,确实有点屈才了。”
太子眼睛一亮,见缝插针道:“学生也这么认为,要不去跟父皇提议,给他弄个太傅当当?”
“……”
闾太师摇头道:“你以为太傅那么好当的?况且以陈墨的官阶,还远远不够格……不过入宫当个伴读还是没问题的,此事可以考虑一下……”
伴读?
一旁的范思锦呆住了。
闾太师不会真让陈墨来陪太子读书吧?
想到太子天天吵着要玩自己的皮球,范思锦不禁打了个哆嗦,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糟了……
……
……
寒霄宫。
卧房里,玉幽寒眼波迷离,酥胸起伏,喘息声略显急促。
陈墨舔舔嘴唇,仔细回味了一番。
“娘娘,你的嘴好甜……”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