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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7 节

第247章 皇后宝宝的球技!太子请我当老师?(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球赛?”

皇后蛾眉蹙起。

这小贼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范思锦也一脸不善的盯着陈墨,沉声道:“太子殿下是来受学的,不是来玩乐的,若恣意妄为,恐失体统,致招物议,还望陈大人慎之!”

陈墨挑眉道:“玩玩皮球就叫恣意妄为了?那这规矩未免也太严苛了吧?”

“范司闺,就玩一会嘛~”

“等会我一定好好学习还不行么……”

太子扯着范思锦的衣袖,仰起小脸眼巴巴的望着她。

“可是……”

范思锦刚要说话,却听皇后淡淡道:“张弓满则易折,弦久弛则难振,治学修身也当劳逸结合……太子难得来一次,就先放松放松吧。”

见皇后已经发话,范思锦自然不敢多言,垂首道:“全听殿下安排。”

“好耶!”

太子拉着范思锦,兴冲冲的朝着宫门处跑去。

……

……

砰——

皮球在马场上空划过一道弧线,空气中回荡着欢快的笑声。

这里处于皇宫内院,是供皇室成员训练骑射技艺的场地,面积极为开阔,用来踢球最合适不过。

等皇后和陈墨来到马场的时候,太子已经和范思锦玩的热火朝天了。

“没想到你说的球赛,居然真是踢球,本宫还以为……”

皇后欲言又止。

陈墨眨眨眼睛,问道:“殿下以为什么?”

皇后脸蛋微红,撇过头道:“本宫还以为,你方才在玄清池没有玩够……”

“……”

看着她那羞赧不堪的样子,陈墨心跳险些乱了节奏。

殿下这想的也太歪了……

可即便如此,仍然愿意配合自己吗?

皇后宝宝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陈墨稳了稳心神,摇头道:“殿下说的那个只能私下玩,卑职就算是再不靠谱,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事情。”

“哼,还算你有点数。”皇后皱了皱琼鼻,随后有些好奇道:“那你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盘?”

“其实也没什么。”

陈墨望向远处正在踢球的太子,沉吟道:“卑职心中有个猜想,暂时还无法验证,想找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而已。”

皇后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人平日里是荒唐了一些,但在正事上从不含糊,既然这么做,那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母后,陈墨,你们也一起来玩呀!”

太子远远瞧见他们,蹦蹦跳跳的挥着手。

“来了。”

陈墨应了一声,伸手道:“殿下,请。”

“嗯。”

皇后已经提前换上了便装,穿着一身红色高腰长裙。

为了方便活动,还将裙摆微微提起,用丝带系在腰间,露出了一节好似藕段似的白皙小腿。

稍微活动了一下,便和陈墨一同走入球场。

踢球在大元算是热门运动,因为皮球的制作工艺也十分成熟。

球体表面是由十二瓣特殊处理过的青牛皮缝制,接近于正圆,内部用某种异兽的膀胱作为填充,吹入空气后弹性极佳,能够承受巨大冲力。

哪怕比起前世的工业制品,差距也不是很大了。

陈墨简单制定了一下规则。

四人两两一队,以马场两侧的草料房作为球门,将皮球踢入其中便算作得分,率先得到五分的队伍便直接获胜。

很快,比赛正式开始。

本来陈墨带着皇后只是为了凑数,可没想到她的球技竟然相当不错。

广袖翩跹,身姿矫健,迈动着修长双腿,皮球好像沾在凤履上一样左右腾挪。

奔跑时丰腴轮廓起伏不定,让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看哪个球了……

太子也玩的十分认真,迈着小短腿在场上飞驰。

不仅速度很快,并且每一脚都势大力沉,轻易便能将球踢出数十丈,完全不是一个六岁稚童该有的力量。

至于范思锦……

足下似有清风盘旋,飘飘荡荡的跟在太子左右,明显是在划水。

陈墨眸中闪烁着紫金色光芒,仔细观察着太子的一举一动。

在破妄金瞳的作用下,太子的动作好似慢放一般,呼吸、神态、血液泵动、肌肉的收缩和舒张……全部都分毫毕现。

“从运动状态就能看得出来,太子的体质和根骨强的惊人。”

“可是却没有任何真元运转的迹象,感觉不像是在刻意隐藏……”

凡事都有两面性。

皇室血脉中,除了“诅咒”之外,同样还伴随着“馈赠”。

根据皇后此前所说,每个皇室成员都有着过人的天赋,有的体质绝佳,有的悟性惊人……据说武烈帝便是先天武体,短短数十载便跻身至尊,天赋之强悍简直骇人听闻!

只不过花期太短,否则九州也不会是如今三圣割据的格局了。

现在的问题是……

太子放着这么好的天赋,却只淬炼体魄,没有修行任何功法?

作为皇位的继承者,这难免有些说不过去吧?

陈墨心思起伏,暗自思索。

……

……

砰!

皇后一脚将皮球踢进了大门。

白皙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红润唇瓣微微翘起。

别说,偶尔活动一下身子骨,心情也变得开阔了许多。

看来以后可以多和小贼一起玩玩……

在陈墨精准的控分下,比分来到了四比四,局势异常焦灼。

到了决胜局,强烈的胜负欲,让太子变得格外认真了起来。

“陈墨,接球!”

皇后将球精准的传到陈墨脚下。

陈墨毫不犹豫,抬脚便是一记抽射。

但方向却稍有偏差,直奔着太子的方向砸去。

“殿下小心!”

范思锦脸色微变,惊呼出声。

眼看着皮球呼啸而来,太子好像被吓傻了似的,呆愣在原地忘了闪躲。

范思锦闪身来到太子身前,抬手一挥,弹出了一道炁流。

球体在半空中砰然炸开!

强烈的风压吹得她衣衫猎猎作响,发冠直接崩散,青丝向后绷的笔直!

直到此时,太子方才回过神来,一个屁墩坐在地上,脸蛋有些发白。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陈墨快步来到近前,拱手告罪道:“卑职不小心失手,险些伤到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范思锦眼神冰冷的盯着他,沉声道:“陈大人,你是故意的?”

以陈墨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踢歪?

况且,她弹出的元炁还没有触碰到皮球,皮球就自行炸裂开来,怎么看都像是故意为之!

“范司闺误会了,下官绝无此意。”陈墨急忙解释道:“方才只是有些走神,没有控制好力道和方向,幸好范司闺反应迅速,才没有酿成大祸……”

看着他一脸后怕的样子不似作伪,范思锦眉头蹙起,略有迟疑。

难道还真是意外?

“好啦,本宫没事。”

太子回过神来,扯了扯范思锦的裙摆,奶声奶气道:“陈墨他肯定不是有意的,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皇后这时也走了过来,说道:“人没事就好,陈墨,你下次注意点分寸,太子尚且年幼,可经不起你这一脚。”

陈墨躬身道:“卑职知错。”

见皇后和太子都帮他说话,范思锦也不好多说什么。

发生了这种事情,球自然是踢不下去了。

太子被吓得有点腿软,范思锦便抱着他先行离开了马场。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陈墨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皇后低声说道:“你这也太冒失了,万一真的伤到太子怎么办?”

陈墨摇头道:“卑职心里有数,只不过稍微试探一下罢了,好在也不是全无收获……”

他看的清清楚楚,那皮球即将砸到太子的瞬间,一抹红纹从衣领中蔓延出来。

和楚珩那日覆盖全身的血红蛇鳞有些相似,但却没有污浊的血腥气,形态上更像是某种古篆或符文。

“自动防御机制吗?”

“看来这大元皇室,还真没想象中那么简单啊!”

陈墨唇角掀起一抹冷笑。

看着皇后好奇的样子,传音道:“这里不宜多言,先回去再说。”

虽然他时刻都在用魂力屏蔽感知,但毕竟身处皇宫大内,小心一点总归没错。“好吧。”

皇后点点头,抬手扇了扇风,几缕汗湿的乌黑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更衬得肌肤莹润如玉。

“刚洗过澡,又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好难受……”她微微蹙起黛眉,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拉起领口,让微风吹拂进衣襟内。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吸引,能看见锁骨下方一片细腻的肌肤,因为运动后的潮红而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要不卑职再帮殿下搓搓?”陈墨喉结微微滚动,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不用,你搓完更黏了……”皇后白了他一眼,脸颊上的红晕更深。她当然明白陈墨说的“搓搓”是什么意思,那根本不是正经的沐浴,上次在玄清池,他的手简直像是带着火焰,每触碰一处都让她的身体燃烧起来,最后黏腻的不是水渍,而是两人交融的体液和汗水。

皇后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飘忽,“再说……你那哪是搓澡,分明是……”她说到一半便说不下去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上次的情景——那只作怪的大手如何在她胸前揉捏,如何探入腿间那隐秘的缝隙,指尖如何在她最敏感的花核上拨弄,直到她瘫软在他怀里,小穴不断地痉挛收缩,淫水浸透了他的手指……

“分明是什么?”陈墨看着皇后那羞赧的模样,明知故问地向前凑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你……”皇后抬起眼帘,对上他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心头一跳,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登徒子!”

“殿下冤枉。”陈墨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卑职只是想尽忠职守,服侍好殿下而已。”

“哼,油嘴滑舌!”皇后皱了皱琼鼻,但眼中的羞恼中却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转过身,作势要走,“本宫要去沐浴了,你不许跟来!”

说罢,她便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偏殿走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腰臀间那丰腴诱人的曲线。陈墨站在原地,看着那抹红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前,眸子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脚跟了上去。

偏殿内的浴池比玄清池小了许多,但胜在精致雅静。白玉砌成的池子大约一丈见方,池中已注满了温热的泉水,水汽氤氲,如同薄纱般萦绕在整间浴室中。几盏琉璃宫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在水汽中折射出迷离的色彩。

皇后背对着门口,正解开腰间的丝带。红色的高腰长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和纤细的锁骨。她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察觉到了身后那灼热的目光,却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就知道你会跟来。”

声音里没有斥责,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和默许。

陈墨轻轻带上了殿门,门闩发出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他一步步走近,靴底踏在光滑的玉石地砖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皇后没有再说话,任由长裙彻底滑落在地,露出只穿着亵衣的曼妙身躯。淡粉色的肚兜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肩带细细地勒在肩头,背后的系带在腰窝处打了个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同色的轻薄亵裤,只到大腿根部,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臀瓣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

陈墨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走到皇后身后,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指尖触碰到那温热滑腻的肌肤时,皇后轻轻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闪躲。

“殿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陈墨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别……别胡说……”皇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肚兜的边缘,“本宫只是……只是懒得赶你走……”

“是吗?”陈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双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经过圆润的手臂,落在她的腰间。他的指尖轻轻挑开肚兜背后的系带,那薄薄的布料便松散开来,顺着她的身体滑落。

皇后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陈墨从身后握住了手腕。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让卑职好好看看殿下……”

皇后咬着嘴唇,最终还是没有挣扎,任由他拉开自己的手臂。那对饱满挺拔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羞涩和紧张已经微微挺立,在氤氲的水汽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殿下真是天生的尤物。”陈墨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盖上那对柔软的乳峰。掌心贴着那温热的肌肤,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他的手指轻轻揉捏,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圈。

“嗯……”皇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向后靠在了陈墨的胸膛上。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个男人同样急促的心跳,以及胯间那根逐渐勃起的硬物正隔着布料抵在她的臀缝间。

“殿下看,您明明也很想要。”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同时一只手松开乳房,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去,隔着亵裤覆上了腿间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啊……”皇后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那股温热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腿间那股湿意正迅速渗透出来。

陈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花瓣形状。“都湿透了呢,殿下……”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缝隙来回滑动,布料很快便被淫水浸透,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别……别在这里……”皇后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万一……万一有人进来……”

“殿下放心,门已经锁好了。”陈墨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袍和内衫很快便被脱下丢在一旁。他的下身已经高高隆起,在裆部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牵着皇后的手,引向自己的胯间:“殿下,帮卑职解开。”

皇后红着脸,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裤带。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龟头呈紫红色,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好大……”皇后喃喃自语,目光有些迷离。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这根巨物,她都会感到一阵心悸——这东西真的要进入她的身体吗?

“殿下如果喜欢,可以摸摸它。”陈墨的声音带着蛊惑。

皇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手很白很嫩,衬得那根深色的阴茎更加狰狞。她轻轻套弄了一下,便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青筋在掌心里突突跳动。

“嗯……”陈墨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殿下学得很快……”

皇后听到他的夸奖,心中竟升起一丝莫名的小得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大胆了一些,从根部缓缓撸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上打转。

“唔……”陈墨深吸一口气,差点被她这动作弄得直接缴械。他连忙握住她的手,“殿下再玩下去,卑职怕是要先交代了……”

皇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促狭的笑意:“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怕?卑职只怕不能让殿下尽兴。”陈墨说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皇后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陈墨抱着她走进浴池,温热的泉水没过两人的身体,水汽氤氲,视野变得朦胧起来。

他将皇后放在池边的玉台上,那玉台光滑微凉,与温热的泉水形成鲜明对比。皇后仰躺在玉台上,水波荡漾,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部。她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乳尖露出水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墨俯下身,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稀疏的阴毛在水中漂浮,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在泉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花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殿下这里真美……”陈墨感叹一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那道缝隙。

“啊……”皇后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玉台的边缘。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全身酥麻,一股电流从被舔舐的地方传遍全身。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阴唇,找到藏匿在顶端的小小肉核。他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敏感的花核,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偶尔还用嘴唇含住轻轻吮吸。

“嗯……嗯啊……别……那里……太敏感了……”皇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湿漉漉的发丝中,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按紧他。

陈墨充耳不闻,继续用舌尖舔弄着那颗花核,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探入了那早已湿滑无比的花穴中。穴肉立刻紧紧地包裹上来,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着。

“啊——!”皇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陈墨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进出,同时舌尖依旧在花核上打转,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殿下的水好多……”陈墨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将手指送入自己口中,品尝着那带着淡淡腥甜的滋味,“真甜……”

皇后羞得满脸通红,偏过头不敢看他,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更多。她的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不断从花穴口渗出,顺着玉台流进池水中。

陈墨直起身,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张一翕一合的小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沾满了那滑腻的淫水。

“殿下,想要吗?”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

“想……想要……”皇后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迷离,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欲吞没。

“想要什么?”陈墨却偏偏不急着满足她,继续用龟头在穴口画着圈,偶尔轻轻顶入半个龟头,又立即退出。

“想要……你的……你的那个……”皇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小穴因为空虚而剧烈收缩,她主动挺起腰肢,想要将那根巨物纳入体内。

“说清楚,要我的什么?”陈墨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要……要你的肉棒……插进来……求你了……”皇后终于说出了那羞人的话,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遵命,殿下。”陈墨满意地勾起嘴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那根粗长的肉棒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击在花心最深处。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开,皇后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侵入的地方爆炸开来,眼前一片空白,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竟直接到达了高潮!

“殿下的里面好紧……”陈墨感受着那湿滑紧致的小穴正疯狂地绞紧自己的肉棒,差点也被这股快感直接带走。他深吸一口气,等那阵痉挛稍稍过去,才开始缓缓抽送。

“嗯……嗯啊……好深……顶到了……”皇后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片水花,混合着温热的泉水和两人交融的体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陈墨变换着角度,寻找着那个能让她更加疯狂的点。当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擦过某处略微粗糙的软肉时,皇后猛地发出一声尖叫:

“啊——!那里!就是那里!”

陈墨找到了她的G点,便开始集中攻击那个区域。每次插入都用龟头狠狠地碾压过那块软肉,退出时又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

“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去了……”皇后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绷得如同弓弦一般紧。

“去吧,殿下,我们一起……”陈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啊啊啊啊——!”皇后终于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刚才更加猛烈,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墨的龟头上。

陈墨被那滚烫的阴精一激,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肉棒抽出,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在皇后的小腹和胸口,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上。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皇后瘫软在玉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氤氲的水汽,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你……你又弄脏本宫了……”她声音软糯,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那卑职再帮殿下洗一洗?”陈墨坏笑着,手指沾起她腹上的精液,抹在她的乳尖上。

“你……”皇后拍开他的手,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是个冤家……”

她坐起身,就着温热的池水洗去身上的污渍,然后起身走向池边准备好的浴巾。陈墨也跟了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殿下现在身上不黏了吧?”

“黏……”皇后裹上浴巾,回头白了他一眼,“更黏了!”

“?”

陈墨一脸无辜,却被皇后推着走出了浴室,“好了好了,你快出去,本宫要更衣了……等会还得去昭华宫看看太子呢。”

陈墨无奈,只好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好。临走前,他又凑到皇后耳边低声说道:“殿下如果还想搓澡,卑职随叫随到。”

“滚!”皇后红着脸,一脚把他踹出了门。

关上殿门,皇后靠在门板上,感受着腿间还残留的酥麻感,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度。她咬了咬下唇,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这个小贼……真是越来越会折腾人了……

……

内廷,桧柏园。

树梢之上,一道幽影负手而立,隔空遥望着马场。

当看到陈墨将皮球踢向太子的时候,周身黑雾翻涌,显然情绪有些波动,但还是努力克制了下来。

直到四人相继离开后,身形才如泡影般飘散。

……

……

乾极宫。

宫殿之中光线晦暗,只有一点如豆烛火摇曳着。

皇帝躺在床榻上,身上盖着绣有五爪金龙的锦被,整个人死气沉沉,状态看起来比之前更差了几分。

新换的太监送来丹药,皇帝服下后,气色略微好了一些,但依旧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铃——

紧闭的卧房中有微风拂过,门上的九子金铃传来清脆声响。

“来了。”皇帝声音沙哑。

阴影缓缓浮现,躬身道:“参见陛下。”

“情况如何?”皇帝问道。

“如陛下所想,陈墨确实意识到了什么,正在有意试探太子,暂且还不清楚他掌握了多少。”阴影人回答道。

“这事本就瞒不了多久,毕竟他可是……咳咳!”

话说到一半,皇帝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一缕发黑的血液从嘴角缓缓流下。

“陛下注意龙体。”阴影人迟疑道:“这几天您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乾极宫的宫人已经换了一茬,这样下去只怕维系不了多久。”

皇帝均了口气,抬手擦了擦嘴角,淡淡道:“龙气如潮,起落无常,盛时如天河倾泻,衰时似残烛将熄……这本就是个注定的循环罢了。”

“这么多年,朕早就受够了这种日子,好在如今终于迎来了一丝转机……”

“祭天、夺运、化龙,只要这条路能走得通,就能摆脱这该死的宿命……这一天,朕已经等了太久,不容有失……”

阴影人沉默片刻,说道:“陛下想让属下怎么做?”

“静观其变。”

似乎是说了太多话,皇帝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说道:“天命如洪流,挡路者都会被撞的粉碎,即便是朕也只能顺势而为……然后在关键时刻推上一把,将这股洪流推向对我们有利的反向……”

说话声逐渐变得微弱,最后杳不可闻,好像是陷入了沉睡一般。

阴影人望着那安静的金帐,默然无言。

“天命洪流吗……”

……

……

离开马场后,皇后便去沐浴了,陈墨则先行回到了昭华宫。

刚走进内殿,就看见太子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正咬着笔杆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一身淡蓝色宫服的范思锦站在一旁,头上已经换了新的发冠。

“殿下,您没回去?”陈墨有些好奇道,他还以为太子已经回宫休息了。

范思锦瞥了他一眼,幽幽道:“多亏了陈大人的好主意,半路把太子拐去踢球,导致他课业还没有完成,怕是没办法向闾太师交代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好像自己带坏了小孩似的……

“不过都这个时辰了,陈大人怎么还在宫里?”范思锦冷冷道:“你们天麟卫的事务这么清闲吗?”

对方言语中夹枪带棒,显然还在因为球场上的事情生气……陈墨倒也不在意,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说道:“除了天麟卫付千户之外,我还是亲勋翊卫羽林郎将,留在宫里也很正常吧。”

范思锦皱眉道:“即便是禁卫,也只能在外面巡逻,还没见过谁能随意出入宫闱。”

陈墨摊手道:“现在你见到了。”

“……”

范思锦撇过头,感觉再和这人多说两句容易被气死。

陈墨瞥向桌上的书籍,只见扉页上写着《启元政要》,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得人一阵头大。

太子笔杆子都快要咬碎了,惨兮兮道:“范司闺,闾太师出的这道题太难了,本宫不知该作何解……”

范思锦摇头道:“太师布置的课业,全都在殿下的能力范围之内,只要殿下认真读书,肯定是可以解出来的。”

太子噘嘴道:“可这道题书上真的没有,不信你来看看。”

“不可能……”

范思锦拿过纸本看了一眼,神色微愣,默默思索许久,然后又放回了桌上。

“还是等皇后殿下来了再给您解答吧。”

“……”

陈墨有些好笑道:“其实是你也不会吧?”

范思锦倒是很坦诚,坦言道:“我不过是宫里的奴婢罢了,对于治国一窍不通,解不出来不是很正常吗?陈大人倒是一副懂得很多的样子,要是有自信的话,不妨也过来看看。”

“看看就看看。”

陈墨嘀咕了一声,起身来到太子身后。

低头看去,只见宣纸上写着一行遒劲有力的草书,内容简明扼要:请用十五字概括治国之道。

陈墨眉头微皱。

越是这种看似简单的问题,往往就越难回答。

治理国家,包含了政治、经济、文化、军事、民生……等诸多维度,哪是短短十五字就能概括的?

所以这道题考的并非是实务,而是对于治国的理解。

见陈墨久久无言,以为他是被难住了,范思锦撇了撇嘴,“看来陈大人也不过如此嘛。”

啧,这女人还真是够记仇的……

陈墨淡淡道:“这有何难?依我之见,不需十五字,七字即可。”

范思锦挑眉道:“陈大人是在开玩笑吧?”

陈墨没有多言,拿起一旁的毛笔,在下方洋洋洒洒留下七个大字。

“治大国若烹小鲜?”

范思锦看着这句话,有些好笑道:“陈大人若是不懂的话,也不必乱写,煎鱼怎么能和治国相提并论?如此说来,岂不是每个厨子都能理政了?”

陈墨一本正经道:“好厨子不一定是好皇帝,但好皇帝一定是个好厨子。”

这话算是有些离经叛道,不过两人后台都够硬,倒也没那么多顾忌。

范思锦还真来了几分兴致,抱着肩膀道:“不如陈大人好好解释一下?”

陈墨背负双手,慢悠悠道:“火候急则焦烂,翻搅频则糜散,调之以时,守之以静,顺其理而行之……煎鱼如此,治国亦是如此。”

?

范思锦怔住了。

闾太师给太子上课的时候她也在旁听,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能领会其中深意……

若非对政事极为了解,绝对说不出如此精炼的话!

原来这家伙还真懂?!

太子咬着手指,茫然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好皇帝,就该什么都不做?”

“烹鲜者,惧其碎也;治国者,畏其纷也。”

“政令繁苛,如猛火沸鼎,民不堪其扰;吏治丛脞,似乱刀剁脍,国必伤其本。”

陈墨翘着二郎腿,笑着说道:“不怕执政者无能,就怕用力过猛,相比之下,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这就叫无为而治。”

“无为而治?”

太子琢磨片刻,追问道:“那该如何把握这个度呢?”

陈墨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说道:

“卑职觉得,可以用十二个字概括:调和鼎鼐、观察火候、谨慎翻搅。”

“换句话说,便是:宽猛相济,如调五味;审时度势,不疾不徐;法令既定,勿轻更张。”

太子闻言陷入了沉思之中。

论对于国事的理解,闾太师肯定在陈墨之上。

只是太师讲的东西太过深奥,每次都听得人昏昏欲睡,而陈墨这种生动形象的说法,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趣。

范思锦呆呆的望着陈墨。

本来她是想看陈墨的笑话,没想到却听到如此惊人的言论!

太子回过神后,眼睛亮晶晶的望向陈墨,一脸崇拜道:“没想到你除了踢球厉害,居然还懂国事……不如以后你来当本宫的太傅如何?”

“噗!”

陈墨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敢置信道:“咳咳,太、太傅?!”

太子点头道:“本宫只有太师,没有太傅和太保,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嗯,等明天本宫就去找父皇,让你来指导本宫课业……”

陈墨连连摆手道:“殿下别开玩笑了,卑职一个五品武官,哪有这个资格?”

所谓太师、太傅、太保,并称为三公。

其中太师掌管军政实权,太傅指导学术德行,而太保则负责太子的礼仪和安全。

虽然如今三公的权力已经弱化,逐渐变为了荣誉性质的加衔,但依旧是实打实的正一品官阶!

这种官衔的授予有严格标准,要么是开国元勋、要么是权臣首辅……他一个连参政资格都没有的五品武官,差距太过悬殊,绝无直接加衔的可能。

这种事情要是说出去,只会沦为笑柄。

太子倒是不以为意道:“那又如何?本宫听闾太师说过,麒麟阁只是你的起点,早晚会乘势而起……到时候当个太傅还不是轻轻松松?”

?

陈墨愣了一下。

闾太师还说过这种话?

眼看太子越来越起劲,陈墨也不敢再逗留,找个由头撒腿就跑。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清楚,方才不过是装个逼而已,所说的内容也是拾人牙慧,纸上谈兵……

教太子玩皮球还行,教治国那就太扯了。

再说,他也不想和太子搅和在一起……

皇后沐浴过后,刚来到昭华宫附近,就看见陈墨匆匆离去的身影。

“奇怪,这小贼怎么跑的这么快?”

“本宫换了新的小衣,还想着给他看看呢……”

……

……

陈墨穿过内廷,来到了乾清门前。

今天虽然一波三折,但确有不小的发现,应当上报给贵妃娘娘。

以娘娘的见识和眼界,或许会知道太子身上的红色符文是什么东西。

等宫人通报过后,不过片刻,一道白衣身影便翩然而至。

“许司正……”

陈墨招呼还没打完,许清仪便伸出了手,迫不及待道:“东西呢?”

陈墨疑惑道:“什么东西?”

“你说呢?当然是银瓶梅的后续内容了!”

“……”

许清仪蹙眉道:“这都好几天了,别跟我说你一个字都没写?你上次可是答应了我的,起码要更新五回!”

陈墨表情尴尬道:“最近太忙了,没腾出时间……”

“陈墨,我真得控制你了!”

许清仪气鼓鼓道:“等会去我那,我要亲眼看着你写!写不完不准走!”

陈墨:“……”

当面催更就算了,还要关小黑屋?

这届读者也太暴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