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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节

第246章 皇后宝宝泡澡澡!来一局紧张刺激的球赛!(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3万 字

“洗洗更健康,殿下就别跟卑职客气了。”

陈墨将皇后拦腰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浴池走去。

“谁跟你客气了,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先放本宫下来!”皇后好像摔到岸边的活鱼一样扑腾着,然而却根本无法挣脱。

她也不敢大吵大嚷,万一真把皇家侍卫引来,还不得把这色胆包天的淫贼剁成饺子馅……

来到水雾缭绕的玄清池内。

皇后认命了似的停止挣扎,低声道:“就算要一起洗的话,你也得先让本宫换一下衣服吧?”

“好。”

陈墨点点头,将皇后放了下来。

结果她脚一沾地,拎起裙摆撒腿就跑。

刚刚来到房门前,一阵真元激荡开来,直接将大门“砰”的一声关紧。

“殿下是想去哪?难道这里不能换衣服?”陈墨玩味道。

“……”

皇后转过身,背靠着门扉。

看着缓步逼近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本、本宫警告你,不准胡来,不然本宫就真的喊人了!”

陈墨来到她面前,手指勾起下颌,笑眯眯道:“殿下要不先喊两声给卑职听听?”

皇后咬着嘴唇,撇过螓首,摆出一副拒不配合的屈辱模样。

“难道殿下不喜欢?”陈墨眨眨眼睛,说道:“方才在昭华宫可不是这样的……”

“还说!不都是因为你!”听到这话,皇后绷不住了,恨恨的踩了他一脚,“整天就知道欺负本宫,本宫都让你……让你那样了,还要得寸进尺,真是坏透了!”

眼见皇后宝宝确实有点急了,陈墨也不敢再逗她,摆手道:“卑职只是开个玩笑罢了,殿下先洗吧,卑职在外面帮您守着。”

说罢,便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皇后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两人关系已经十分亲密,但一起洗澡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过逾矩。

毕竟这意味着要将最后一道隐秘的防线也尽数坦露……

殊不知,陈墨早就和她共浴过了,只不过当时是在水底……

皇后来到落地镜前,伸手解开衣襟纽扣。

奢华宫裙如云霞泄地,露出了圆润香肩和精致锁骨。

视线顺着起伏轮廓不断向下,小腹平坦,腰肢不堪一握,将原本就丰腴的臀胯衬托的更加傲人,散发着成熟绰约的迷人风韵。

“最近好像又变胖了……”

皇后仔细比量着,神色有些苦恼。

她已经尽量克制了,吃饭都只吃小半碗,可肉肉还是往该长的地方猛长。

尤其是和小贼确定了关系后,身材变得更加腴润,前段时间,尚衣局刚做的新裙子,现在穿起来就有些紧绷绷的了……

“不过小贼倒是还挺喜欢的。”

想起陈墨每次看她时,那惊艳而痴迷的眼神,皇后脸蛋便隐隐有些发烫,暗啐了一声,“也不知道这家伙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些什么……”

要不是她还保持着理智,恐怕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算算日子,也快到大祭之日了。”

“最近南疆局势趋于稳定,璃儿估计也会赶回来,到时候可千万不能让她看出什么异常,否则以她的性子,小贼怕是会有危险……”

皇后心思起伏,褪去小衣,抬腿迈入了浴池。

刚刚泡进温热的池水中,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道清脆的女声。

“陈大人,您怎么在这?”

听起来好像是锦书那丫头。

陈墨道:“没什么,我随便转转,你们这是……”

画扇的声音随之响起:“孙尚宫让我们提前准备一下,说皇后殿下等会可能会过来沐浴……说来也奇怪,殿下一般都是傍晚才会来濯洗凤体,现在准备未免也太早了……”

?

皇后闻言愣了愣神。

孙尚宫怎么知道她要洗澡?

难道这人还能未卜先知不成?

“陈大人还是别在这逗留了,这玄清池是殿下沐浴的地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恐怕会有不好的影响。”锦书好心提醒道。

说着,便要和画扇走进浴池。

“咳咳。”陈墨咳嗽了一声,移步挡在门前,恍然道:“对了,我才想起来,殿下有事找你们,摇了半天铃铛都不见人,看起来好像还挺生气的。”

“真的?”

两人惊呼出声。

作为皇后的贴身近侍,若不能及时响应,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孙尚宫还让咱们不要进入昭华宫,这回糟了!”

“多谢陈大人提醒!”

“没事,你们还是赶紧过去瞧瞧吧。”

陈墨目送着两人快步远去,眉头不禁皱起。

怪不得从昭华宫出来后,一个宫人都没看到,原来是被孙尚宫给支走了?

她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陈墨,人走了吗?”

片刻后,浴室内传来皇后好似蚊蚋般的声音。

陈墨答道:“已经被卑职支走了,不过等会可能还会回来。”

皇后沉默片刻,低声道:“要不,你还是先进来吧……”

?

陈墨一脸问号。

要不是他五感敏锐,还真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殿下,你确定?”陈墨迟疑道。

皇后嗫嚅道:“你别想多了,本宫可不是让你胡来,只是你在外面闲逛的话,等会再被人撞到,怕是解释不清……”

“好吧,那卑职进来了。”

“……嗯。”

陈墨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浴室内水汽缭绕,清澈水流从龙口中汩汩涌出,而池中却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

“殿下?”

“本宫在这呢。”

水池中间的岛台旁探出了一双眸子,飘忽着不敢看他,怯生生道:“你就在那里站着就行了,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过来……”

“……”

陈墨嘴角扯了扯,“是。”

这玄清池内刻有阵法,可以屏蔽神识,从外面无法感知内部情况。

但是在身处浴池中,却丝毫不受影响,即便是隔着岛台,他依然能清晰“看”到那绝美风景……

……

……

皇后捧起清水,擦拭着身子。

陈墨就在不远处,隐约还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心中难免有些紧张和羞赧。

不过好在他还算克制,暂时没有轻举妄动。

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皇后出声打破寂静,问道:“这次你拿到了严沛之的‘罪证’,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陈墨勉强转移注意力,答道:“这也是卑职此次进宫的目的,便是想要听听殿下的意见。”

毕竟在某种程度上,严沛之也算是“皇后党”,擅自处理的话,可能会影响东宫的利益。

皇后冷哼了一声,说道:“你把严令虎抓走之后,严沛之没有来找本宫,而是去找庄景明,便已经是做出了选择,那本宫也没必要给他留什么情面了。”

“至于该如何处理,你可自行决定,不必顾虑太多。”

陈墨摇头道:“严家倒是无关紧要,关键是世子楚珩,但他尾巴处理的很干净,难以抓到切实的罪证……如今看来,只能用些非常手段了。”

皇后沉吟道:“裕王府和乾极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恐怕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没有缓和的余地,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本宫自会帮你扫除前方障碍。”

“谢殿下。”陈墨认真道:“殿下的恩情,卑职怕是这辈子都还不完了。”

“哼,你知道就好。”皇后幽幽道:“要是有一天本宫和玉幽寒撕破脸,希望你能坚定自己的立场,千万别让本宫失望。”

“……”

娘娘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为啥这两人总想着撕破脸呢,撕撕小衣、撕撕丝袜不行吗?

陈墨心里清楚,皇后和娘娘之间水火不容,如今还算是平稳期,随着剧情推进,矛盾早晚会有爆发的一天。

“想要彻底解决此事,要么我成为至尊,力压贵妃,要么我当上皇帝,一统后宫……”

“问题是,这两个方案都有点不现实啊!”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目前唯一的变数,就是他身上的龙气,但最终能做到什么程度还尤未可知。

这时,皇后的声音打断了思绪,“对了,本宫听说,前几天季红袖入京了,好像还去了趟陈府?”

?

陈墨疑惑道:“殿下怎么知道?”

“是凌忆山上报给本宫的,至尊强者入京可不是小事,真要出了差池,他也担待不起。”皇后语气顿了顿,问道:“季红袖找你做什么?”

想起那天看到的震撼景象,陈墨眉头跳了跳,避重就轻道:“道尊一直想要收卑职为徒,这次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你答应了?”皇后蹙眉道。

“当然没有。”陈墨正色道:“卑职谨记殿下吩咐,当即便果断拒绝了。”

“这还差不多……”皇后神色稍缓,又问道:“然后呢?”

“道尊自然是有些不满,”陈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过她见卑职态度坚决,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皇后眸子眯起,眼底掠过一丝冷芒,道:“本宫就知道她贼心不死,前两次的事情还没跟她算账,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等到局面稳固之后,本宫第一个就跟天枢阁清算!”

陈墨闷不吭声。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道尊身为至强者,背几口黑锅应该没什么压力。

“这次你倒是做的不错。”皇后略微犹豫,轻声道:“你也别在那傻站着了,过来帮本宫擦擦背吧。”

“嗯?”

陈墨表情茫然,“擦背?”

“怎么,你不愿意?”皇后轻咬着嘴唇,脸蛋有些发烫。

虽然这次季红袖没有得手,但还是让她有了些许危机感,毕竟那疯婆娘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对待这种没有底线的敌人,就要比她更没底线!

陈墨嗓子动了动,“那倒不是……”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皇后强忍着羞赧,说道:“只是擦擦背罢了,你若是敢胡来,本宫就让金公公剁了你!”

陈墨应声:“卑职遵命……”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便是“哗啦”的入水声。

随着水波不断荡起的涟漪,能感受到陈墨正在缓缓靠近……

皇后背对着他,心跳急剧加速,几乎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直到那双大手搭在自己肩头,身子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殿下,卑职冒犯了。”

陈墨捧起清水,擦拭着光洁如玉的脊背。

一阵阵酥麻触感传来,让皇后浑身发软,双手扶着浴池边缘才能勉强保持站立。陈墨的手指最初还保持着克制,只是在光滑的玉背上轻轻擦拭,但浴池中蒸腾的热气混合着皇后身上幽幽的体香,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指尖的力道也悄然改变——不再是单纯的搓洗,而是带着某种探索意味的、缓慢的摩挲。

“嗯……”皇后敏感地察觉到那双手掌的微妙变化,喉咙里溢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轻吟,身子微微一颤。那声音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格外清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强行咽了回去。她的双手紧紧抠着池边的玉石,指节都有些泛白。

陈墨的拇指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缓向下推按,指腹划过每一节脊椎骨,在腰窝处打着旋儿地按压。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开,仿佛整个池水都在回应他的触碰。他能看到皇后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诱人的绯红,如同初春的桃花瓣,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殿下……”陈墨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喉结上下滚动,“您这里,好像有些僵。”

他的手掌并没有移开,反而顺着腰线缓缓侧移,大半个手掌覆上了那丰腴的腰侧。那里的肌肤滑腻得几乎要化开,触手温热而有弹性。皇后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背后就是那滚烫的胸膛,她无处可退。

“你……你擦你的背便是,乱摸什么?”皇后强撑着威严,但声音里那股颤抖的尾音已经出卖了她的慌乱。她感觉到那双手掌似乎带了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皮肤就像被点燃了一般,酥麻感直往骨头缝里钻。

“卑职是在帮殿下疏通经络。”陈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顺着腰际线,一寸一寸地往前滑。他指尖触及那柔软的小腹边缘时,皇后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在温热的水中下意识地绞紧了。

水面之下,陈墨的视线穿透朦胧的水汽,能将那具完美的胴体尽收眼底。方才只是用眼睛欣赏,而此刻,手掌正在亲身体验那份惊心动魄的柔软。他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指像贪恋巢穴的蛇,缓慢而坚定地游走在那片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指尖偶尔划过肚脐边缘,引起一阵细小的痉挛。

“劳倦伤脾,耗气伤津。”

陈墨一边按压着,一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低柔,“殿下筋骨略显僵硬,身倦神疲,想来是最近太过操劳。说起来,还是卑职给殿下添麻烦了……”

他说话时,胸膛就贴在她的后背上,那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皇后只觉得脑子一片混沌,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被触碰的皮肤。她想要呵斥,想让他住手,可那手指就像有魔力,每一次按压都按在她最酥软的地方,让她的抗拒融化成一滩春水。

“殿下,这里……也需要好好推拿一下。”

陈墨的手指缓缓上移,从平坦的小腹沿着肋骨外侧向上攀爬。他的动作极慢,仿佛在演奏一曲无声的乐曲,每一个指节的屈伸都在撩拨着那根紧绷的神经线。当他的手指终于触及那饱满乳房的下缘时,皇后的身体猛地一颤,猛然转过身来,双手撑在他胸前。

“陈墨!”她瞪着他,杏眸里满是羞恼和春水交织的复杂情绪,胸口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在水波下若隐隐现,“你再这样,本宫……本宫就……”

话还没说完,她自己就先没了底气。因为那双眼睛正带着促狭的笑意看着她,仿佛在说“你舍得吗?”。

“殿下想怎样?”陈墨微微一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池水中向前一步。两人之间本就已经贴得很近,这一步直接让他的胸膛碰触到了她的柔软。水波温柔地推挤着他们的身体,仿佛在为这场暧昧的共浴推波助澜。

皇后急忙后退,脊背抵在了池边的玉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几分。但陈墨已经逼了上来,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困在自己与池壁之间。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滚落,滴在她胸前,滑入那深深的沟壑中。

“殿下,水凉了,可得赶紧洗完才行。”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让那小巧的耳垂迅速充血变红,“否则该着凉了。”

“你……你先放开本宫……”皇后侧过头,却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反而把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纤细的颈项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跳动,带着一种脆弱而致命的美感。

陈墨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皇后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他的唇瓣温热而柔软,沿着锁骨的弧度缓慢游走,轻轻吻吸着那处精致的骨突,舌尖偶尔扫过,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嗯……别……别这样……”皇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她的指尖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仿佛在迎合他的亲吻。

陈墨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滑下,触碰到了那丰腴挺翘的臀部。触手一片惊人的弹滑,水在他的指间与那臀肉之间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他的手指顺着那饱满的曲线缓缓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和温度,指尖贪婪地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画着圈。

“殿下,您看,这里明明就是想要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低哑,拇指缓缓滑入股沟边缘,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处轻轻按压,“身子都烫成这样了。”

皇后猛地闭上眼睛,眼角有晶莹的水光闪烁。她不敢看他,不敢回应,只能任由身体的本能支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衣料抵在自己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稳。

而就在这时,陈墨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缓缓上移,终于,那只湿漉漉的手掌正式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柔软。那触感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水,滑腻而富有弹性,指尖陷入那柔软乳肉中的时候,皇后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那声音刚出口,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眶红红的,看着陈墨,眼神里满是羞耻和一丝丝的哀求。但陈墨并没有停下,反而缓缓收拢手指,将那团绵软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的饱满触感。

“殿下别怕,这里只有我们。”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炽热的气息,“没人会听到的。”

他的中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了那顶端已经悄悄挺立的蓓蕾,轻轻捻动。那一瞬间,皇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娇嫩的乳头在他指间变得又硬又烫,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带着微微的颗粒感。

“呜……”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入温热的池水中。那羞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变得软成一滩烂泥。

陈墨的手指在乳尖上流连忘返,或轻或重地捻揉着,拇指在乳晕周围打着圈儿。同时,他另一只手缓缓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终于触碰到那片最隐秘、最柔软的芳草地。那处早已是一片湿漉漉的滑腻,温热的水流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那紧窄的缝隙中。

“啊!不要!”皇后猛地睁开眼,双手用力抓住他的手腕,惊慌失措地看着他,“陈墨!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实的慌乱。这是她最后一道防线,尽管身体已经彻底投降,但理智还在拼命挣扎。她还没准备好在这里、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彻底交出自己。

陈墨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她。浴池的水汽在他俊朗的侧脸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但此刻却被她眼中的泪光稍稍压了下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收回了那只已经触碰到湿润源头的手。

“好。”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卑职听殿下的。”

皇后松了一口气,身子软软地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但还没等她完全放松下来,陈墨却俯下身,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皇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了他的腰。

“你……你又要做什么?!”

“殿下不想在这里,那我们换个地方。”陈墨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池边的台阶,水波在他行走的动作中哗啦啦地响着,“不过,洗都洗了,总得洗得干干净净才是。”

他抱着她坐在了最上层的台阶上,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水面刚刚没过她的腰际,而她的下体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在他那高高隆起的帐篷上。那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透过来,烫得她又是一阵发软。

“殿下,卑职帮您好好清洗一下。”

陈墨说完,双手扶住她的腰,缓缓倾身向前。在皇后惊恐的注视下,他低下了头,嘴唇轻轻落在了她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上。

“啊……”

这一声呻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都要媚。皇后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将那饱满的乳峰更近地送入他的口中。

陈墨的舌头灵活地包裹住那小小的蓓蕾,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那滋滋的水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皇后压抑的喘息,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乐章。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另一只手则缓缓探入水下,轻轻抚摸着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秘密花园。

“殿下……好甜……”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唇舌却更加卖力地挑逗着那敏感的乳尖。

皇后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自己淹没。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嫩的蚌肉,轻轻揉搓着顶端的珍珠。那处早已充血挺立,在他的触碰下,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又一股的花蜜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

“嗯……嗯啊……陈墨……别……别弄了……本宫……本宫受不了了……”

她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媚意。但陈墨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尖,手指在那湿滑的缝隙中快速进出,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

“殿下,很快就好了……再忍忍……”

他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温柔,指法却越来越快。那湿润的触感,那紧凑的包裹,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但他知道,第一次,他需要她的心甘情愿,至少是半推半就的默许。

就在皇后即将抵达巅峰的那一刻,陈墨的手指猛地抽出,转而握住了自己已经涨得发疼的肉棒。那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对着她,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殿下……您看……”他哑着嗓子,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她湿润的腿缝间轻轻磨蹭,“它也很想您……”

皇后只看了一眼,便吓得挪开视线。那尺寸太过惊人,若是真的插进去……她简直不敢想。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却在尖叫,叫嚣着想要被填满,被贯穿。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大腿内侧来回滑动,龟头偶尔擦过阴唇,惹得她一阵战栗。

“小贼……别……别这样……求你……”

她的求饶声软糯无力,反而更像是鼓励。陈墨深吸一口气,握紧肉棒,对准那汪水淋漓的洞口,轻轻挺了一下腰。龟头陷入那湿滑的入口,被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仅仅是这样一个动作,皇后的身体便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

她整个人都软倒在他身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背肌里。那紧致的包裹感也让陈墨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缓缓退出了龟头,只留下顶端还沾着她的体液。

“殿下……卑职……真的忍不住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的克制,“您若是真的不愿,就推开我……否则……”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把头深深埋在他颈窝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陈墨以为她不会回答了,才感觉到她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将腰部往前送了一下。

那细微的动作,如同开闸的洪水,彻底冲垮了陈墨所有的理智。

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整根没入了那温暖湿润的阴道之中!

“啊啊——!”

皇后发出一声被贯穿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那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上面的每一条青筋都在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一直顶到了花径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陈墨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里太紧了,太热了,层层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头皮发麻。他抱着她丰满的臀部,缓缓开始抽送起来。

“殿下……殿下您夹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他粗喘着,每一次挺动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混着池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皇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胸前饱满的双乳荡起诱人的乳波。她的理智已经完全溃散,只能本能地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呻吟着、喘息着。

“嗯……啊……慢……慢一点……小贼……求你了……太深了……”

她的求饶声破碎而媚人,反而刺激得陈墨更加用力。他双手抱住她的臀瓣,猛地向上一挺,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那一瞬间,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尖叫,小腹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汹涌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春水,只能无力地趴在他怀里急促地喘息。那高潮后的阴道还在不停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湿热让陈墨也几乎到了极限。

但他还没有射。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池边缘的玉台上。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上面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还在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那画面淫靡至极,看得陈墨喉头发紧。

“殿下……这个姿势……更好清洗一些……”

他俯下身,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那湿润的洞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

皇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整个头都垂了下去,黑色的长发在水面上轻轻飘荡。从后面插入的深度比之前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摇摆着腰肢,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陈墨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浴室内回荡。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四溅飞散,混合着两人的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殿下……舒服吗……您夹得我好紧……”

他喘着粗气,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那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皇后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完全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冲击。

“嗯……嗯啊……陈墨……小贼……你……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她的求饶声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花径深处再次涌出一大股花蜜,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来,在水面上晕开。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全靠陈墨扶着她的腰才能维持姿势。

而陈墨也到了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正在剧烈收缩,像有无数张嘴在吸吮他的龟头。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撞进她体内。

“殿下……我……我要射了……”

“别……别在里面……”皇后突然清醒了一瞬,惊慌地回头,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猛地一记深顶,撞得魂飞魄散。

“啊——!”

浓稠的白浊液体激射而出,滚烫地灌满了她的花径深处。那一瞬间,皇后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痉挛着瘫软下去,与陈墨一起跌入水中。温热的池水涌上来,没过他们的身体,带走了方才激烈交合的痕迹,却带不走留在彼此体内的温存和余韵。

良久,浴室里只剩下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皇后软软地靠在陈墨怀里,脸埋在他胸前,不敢抬头看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半软不硬地埋在她体内,随着水流轻轻摇晃,带来一阵羞人的触感。她动了动想要起身,却被他收紧了手臂,牢牢固定在怀里。

“别动……让卑职再抱一会儿……”陈墨的声音带着余韵后的沙哑和餍足,下巴搁在她头顶,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殿下,您真美……”

皇后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轻轻颤了颤。她能感觉到他的大手正在温柔地抚着她的背,带着事后特有的轻柔,和方才的猛烈判若两人。那温柔的触感让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小贼……”她闷闷地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你……你会不会觉得本宫很放荡?”

“怎么会?”陈墨睁开眼睛,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殿下只是……太美了,让卑职情不自禁。”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皇后嗔了一句,却没有再挣扎,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水中温热的余温和彼此的心跳。浴池里的水汽依然氤氲,暧昧的气息在浴室中久久不散。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陈墨才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水中晕开丝丝缕缕的白浊。皇后红着脸,赶紧蹲进水中清洗起来。陈墨也装模作样地继续帮她“擦背”,只是这次,他的手掌格外的老实,没有再乱动。

两人又在水中泡了一会儿,等身体彻底恢复了力气,才一前一后地起身,擦干身体,各自穿好衣物。只是皇后在穿衣服时,动作明显有些别扭,那双丰腴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被过度摩擦后的通红痕迹。她偷偷瞪了陈墨一眼,后者却回以一脸无辜的笑容。

皇后惬意的眯着眼睛,语气慵懒道:“少来,你是本宫的人,本宫不帮你帮谁?况且,楚珩妄图倾覆社稷,即便你不动手,本宫也绝不容他。”

“说起来,卑职印象里,裕王这些年来一直在养病,从未当众露面。”陈墨疑惑道:“他到底是患了什么病?”

皇后摇头道:“具体情况,本宫也不清楚,不过楚家人皆是如此,无论皇帝还是裕王,只要到了一定年纪,全都难逃厄运……”

“当年先帝亦然,据说死状极为凄惨,哪怕是医道圣者也无力回天,盛极必衰,好似藏于血脉中的诅咒一般……”

“这也是如今皇室人脉稀薄的原因之一。”

“因此,宫中还流传着一句话……”

陈墨好奇道:“什么话?”

皇后语气微顿,沉声道:“天命终有尽时,真龙不可长生。”

“真龙不可长生?”

陈墨心头微凛。

难道这就是皇室血脉必然的宿命?

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用费心对付楚珩,到时候这家伙自然会死给他看?

“等等……”

“或许,楚珩如此处心积虑,不惜冒着巨大风险和妖族合作,并不只是为了争夺皇位,而是为了续命?他之所以修行邪功,也是这个原因?”

“那八荒荡魔阵,又和这所谓的诅咒有什么关系?”

陈墨隐约间似乎捕捉到了什么,但暂时也没办法确认。

“不过,以本宫对武烈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慨然赴死,而是会不择手段的延续寿元。”皇后趴在浴池边缘,丰腴从身侧溢出,“所以,本宫才叫你小心一些,他让太子刻意接近你,背后定有深意。”

陈墨笑了笑,说道:“难道陛下还想夺舍我不成?”

皇后认真思索片刻,摇头道:“这种可能性倒是不大,否则当初先帝早就这么做了,这所谓的‘诅咒’应该不是换一具肉身就能解除的……”

“不过宁可信其有,小心一些准没错,你最好和太子保持距离,不要牵扯太深。”

“是。”

陈墨应了一声。

手掌在玉背上游走,带起阵阵涟漪。

皇后粉颊生晕,眼波荡漾,呼出气息带着兰桂般的芬芳。

“不过话说回来,殿下是太子的母后,那以咱俩的关系,卑职到底应该算是太子的干爹还是继父?”陈墨冷不丁的问道。

?

皇后怔了一下。

随即脸蛋迅速涨红,好像熟透的番茄一般,愠恼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干爹,难听死了!再说皇帝还活着呢,本宫与你又无名分,怎么也和继父不沾边吧?”

陈墨凭借着满级的阅读理解,自然听出了言外之意,“那也就是说,等到陛下宾天,殿下就能真正的和卑职在一起了?”

“呸,本宫何时说过这种话!”

皇后瞪了他一眼,总觉这对话有些怪怪的。

感觉自己就像是不守妇道的女人,盼着夫君早日归西,好和情郎双宿双飞一样。

想到这,心情莫名有些低落,沉默良久,出声问道:“小贼,你会不会嫌弃本宫?”

陈墨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低垂螓首,喃喃道:“虽然本宫和皇帝之间有名无实,但确实已经嫁为人妇,即便皇帝真的晏驾了,本宫依然属于遗孀,是楚家的未亡人……”

作为一个死了夫君的女人,如果真的和陈墨走到一起,也只能算是“再醮之妇”。

这在妇德上有所缺失,始终是上不得台面的。

“嗯,说的也是……”

陈墨捏着下巴,沉吟不语。

皇后纤手悄然攥紧,有些紧张道:“本宫倒不在乎什么名分,你若是介意的话,就保持如今这样也挺好……”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墨说道:“那么优点说完了,现在该说说缺点了吧?”

?

皇后不解道:“优点?”

陈墨露出一抹笑容,双手环抱着杨柳细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殿下可能不知道,未亡人这三个字,在卑职这里可是加分项啊!”

???

皇后脑子有点发懵,杏眸之中满是羞赧和震惊。

这小贼果然荒唐透顶!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身子猛然颤抖了一下。

“等、等会,你干嘛呢?!”

“背面都搓完了,自然得搓搓正面了……”

“……”

“殿下放心,请相信卑职的职业素养,绝无杂念,全是手法……”

“……”

……

……

半个时辰后。

玄清池大门缓缓推开一道缝隙。

陈墨探头出来,环顾四周,确定外面没人后,这才推门走了出来。

皇后跟在身后,此时已经穿戴整齐,鹅蛋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红晕,眼神似嗔似恼的瞪着陈墨。

“本宫就不该相信这家伙的鬼话,根本一点都不老实……害的本宫反复洗了好几遍,现在还提不起力气……”

“殿下,咱们还是先走吧。”陈墨说道。

皇后颔首道:“嗯。”

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宫人经过,不宜久留。

两人沿着一条较为偏僻的小路离开了深院,刚刚来到昭华宫门前,迎面就撞见了孙尚宫。

“奴婢见过殿下。”

孙尚宫躬身问候,似乎对他俩在一起丝毫不感到意外。

“殿下,太子来了,这会正在殿内等您呢。”

“你说什么?”

皇后愣了一下,“太子来了?”

“没错。”孙尚宫点点头,说道:“是范司闺带来的,说是要给您请安。”

皇后和陈墨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

刚才还说到太子,没想到这就找上门来了。

看来有些事情,光靠躲,是躲不过去的……

“走吧,进去看看。”

皇后抬腿迈入殿宇之中,陈墨紧随其后。

刚刚来到内殿,就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因为双腿够不着地面,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晃荡,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范思锦双目微阖,垂手站在后方。

瞧见两人走进来,太子眼睛一亮,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快步来到了皇后面前。

“儿臣见过母后。”

“免礼。”

“谢母后。”

太子直起身来,抬眼看向陈墨,笑吟吟的打着招呼,“陈墨,好久不见呀。”

陈墨拱手,“卑职见过太子。”

“你和母后这是去哪了?”太子歪着头道:“我在这等了都快半个时辰了。”

给你娘搓澡去了……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低着头没有说话。

皇后神色平静道:“本宫和陈墨聊了些公事,太子今天怎么来了,事先也不招呼一声。”

范司闺走上前来,躬身答道:“回殿下,闾太师最近告假休息,一直没有来给太子上课,乾极宫那边传来消息,让太子来和皇后殿下学习治政之道。”

“跟本宫学习?”

皇后蛾眉蹙起。

以前可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偏偏赶在陈墨入宫的时候过来,未免也太巧了一些。

太子撅着小嘴,委屈巴巴道:“母后上次答应过,会来临庆宫看儿臣,可是坐等右等都不见人……母后是不是不想见儿臣呀。”

“本宫……”

皇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墨清清嗓子,出声说道:“其实皇后殿下一直念叨着您呢,只是最近公务太过繁忙,实在是抽不开身……正好太子殿下这次过来了,不如等会再学习,先来一局紧张刺激的球赛如何?”

太子神色顿时一振,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当然。”陈墨笑着说道:“卑职和皇后殿下一队,您和范司闺一队,看看咱们谁的球技更好。”

“好耶!”

太子兴奋的蹦蹦跳跳。

皇后:?

范思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