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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0 节

第210章 姬怜星的暗中窥探!(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1.1万 字

演乐街。

此时正值晌午,教坊司的客人不是很多,大多是来喝酒听曲的。

云水阁,厅堂内,乐伶坐在台上轻抚琴弦,丝竹之声悠扬悦耳,一群身着武袍的宗门弟子正在把酒言谈。

柳千松端着酒杯,神色无奈道:“这中州不愧是天子脚下,实在是有些过于太平了,我带人在周边县城蹲守数日,硬是连个小偷小摸都没抓到……江湖英才榜马上就要公布了,这回排名怕是要垫底喽。”

朝廷开设新科后,他们不光要定期来国子监上课,还得积攒贡献度来提升排名。

可是这京都民康物阜、清和平允,偶尔有些违法乱纪者,六扇门基本都能在一日之内抓捕归案,效率简直高的令人发指。

导致他们根本找不到“立功”的机会。

“确实,这要是在我们东华州,逞凶作恶之徒一抓一大把,早就把贡献度刷满了。”

“听说紫首席为了抓捕一名嫌犯,都已经跑到金阳州去了……”

“从这中州的情况来看,朝廷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腐朽,律精例备,纲纪森然……其他州郡之所以混乱,大多还是因为政令不通导致的。”

众人议论纷纷。

这时,秦毅清清嗓子,发出了灵魂拷问:“那么问题来了,政令为什么不通呢?”

“……”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了几分。

为什么不通?

还不是因为有宗门!

八大宗门以武自恃,盘踞一州之地,大肆发展势力,在当地的话语权比官府还要重,说是土皇帝都一点不为过。

至于朝廷下达的政令,但凡不利于宗门的,便会遭到百般阻挠。

地方官员就算再清廉、能力再强,没有宗门配合,也根本施展不开拳脚……长此以往,还有谁愿意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还不如跟着和稀泥,老老实实的混到退休。

“况且,宗门弟子只顾着修行,不参加劳作,几乎全都属于脱产状态……而一个宗门不光要养活数千、乃至上万名弟子,还要提供大量的修行资源。”

秦毅手中把玩着酒杯,问道:“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些银子到底是从哪来的?”

武者消耗的资源极大,为了补充气血、强筋壮骨,时常需要吃些异兽血肉,一个五品武者,光是每个月的膳费都要五两银子,足以抵得上普通家庭数月的开销!

这还没算各种灵髓和丹药,毕竟穷文富武可不是开玩笑的。

可这些银子总不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

“宗门肆意开采灵脉,控制世俗产业,但却不向朝廷纳税。”

“而地方为了向上头交差,必须收缴足够的税款,所以只能不断压榨百姓。”

“我们一边怒斥朝廷苛捐杂税、不顾百姓死活,却忽略了这苛捐杂税因何而来……”

说到这,秦毅语气顿了顿,叹息道:“某种程度上,我们确实是在吸百姓的血。”

众人一时无言,有些人更是面露惭色。

“亏我等还自诩行侠仗义,实在是让人汗颜。”

柳千松打量着秦毅,说道:“秦兄,你的思想觉悟何时变得这么高了?”

秦毅说道:“当初陈大人所言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实在是发人深省,我反复琢磨了许久,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深意。”

“江湖和庙堂从来就不是独立的,宗门也有宗门要承担的责任,真正的‘侠’不是快意恩仇,而是天下为公。”

“秦兄此言有理。”

“陈大人的境界,吾等实难及也。”

“若是能进入英才榜前三,得到陈大人的指点,倒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可惜僧多粥少,根本就没那么多案子可办……”

“我真的太想进步了啊!”

见众人又聊开了,秦毅没有搭话,自顾自的小酌了起来。

上次灵澜县的案子,他已经上报给了朝廷,但至今还没有官方通报……况且还牵扯到了贵妃娘娘和道尊,要是说的太多,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自从陈墨被道尊带走后,已经过去数日,始终没有露面,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嘎吱——

就在这时,酒屋大门推开,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众人扭头看去,喧嚣的气氛霎时一静。

“陈大人?”

陈墨目光扫过,注意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笑着颔首道:“诸位都在呢,有些日子没见了。”

“见过陈大人。”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起身行礼。

秦毅急忙起身迎了上去,说道:“陈兄,你回来了?道……咳咳,那位没有难为你吧?”

陈墨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发生了点小摩擦罢了。”

准确来说,是道尊的手上下摩擦……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道尊并不是白嫖,还给了自己两门神通……怎么感觉自己好像陪睡的红倌人一样,而且还是全国可飞的那种……

秦毅方才松了口气,低声说道:“这段时间,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陈兄要是出了什么差池,那我可就万死莫赎了……”

毕竟那妖族是附身在魁星宗弟子身上,他不仅丝毫没有察觉,反而还将陈墨引入了陷阱……万一陈墨因此发生意外,他自然难辞其咎。

哪怕朝廷不追究,他也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陈墨拍了拍秦毅的肩膀,笑着说道:“秦兄不必介怀,魁星宗协助办案,立下大功,我自会禀明朝廷,替你们申请赏赐的。”

“陈兄……”

秦毅不禁有些赧然。

他心里清楚,自己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反倒还差点拖了后腿……

“对了,那个被附身的女弟子,状况可有好些了?”陈墨出声问道。

秦毅点头道:“多亏了叶姑娘出手搭救,现在已无大碍,只要静养一段时日就好了。”

“那就好。”

陈墨微微颔首,说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诸位雅兴了,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陈大人慢走。”

众人目送着他走入内间。

秦毅这边刚刚坐下,柳千松便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方才陈大人说那话是什么意思?协同办案?怪不得你不紧不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原来是背着兄弟们走后门了?!”

“……”

秦毅摇头道:“柳兄说笑了,只是恰好被牵扯进去了而已……”

柳千松自然不信,说道:“陈大人都说是大功一件,肯定是大案,该不会是通缉榜上的嫌犯被你抓到了吧?”

“那倒不是。”秦毅嘴角扯了扯,淡淡道:“只不过是协同陈大人,救了几十条人命,外加诛杀了一只宗师境妖族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陈墨都说要帮他请功,自然也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

这种人前显圣的机会若是不把握住,只怕回去会后悔的直拍大腿。

“……”

现场一片死寂。

不光是柳千松,在场众人全都呆住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宗师境大妖?还被你们诛杀了?!”

“开玩笑的吧!”

“就算是陈大人,也不可能是宗师的对手……再说,现在还有妖族敢来中州?”

面对众人的质疑,秦毅并没有过多解释,自顾自的倒起酒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别人可能不清楚,柳千松却很了解这位老朋友的性格。

虽然偶尔喜欢装逼,但绝对不会说谎,结合陈墨方才说的话,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况且等到英才榜发布,一切不言自明,吹这个牛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诛杀宗师境妖魔,这是何等功劳?”

“哪怕只是在旁边加油助威,也足以登顶英才榜首了吧!”

柳千松嗓子动了动,凑到秦毅耳边,低声说道:“秦兄,从今天开始,你在京都的花酒全算到我账上,麻烦你帮我引荐一下,我也想走走陈大人的后门……”

出来混江湖的,谁还不图个名声?

就算拿不了第一,争个前三也行啊!

秦毅:“……”

……

……

内间,浴室。

一个女子浸泡在浴池内,金色面具遮盖住半张面庞,露出好似樱桃般的朱红唇瓣。

近乎完美的丰腴弧度有一半浮在水面上,羊脂白玉一般晃眼,好像熟透了的压枝蜜桃,轻轻一挤都会有甜美的汁水四溢。

顾蔓枝和叶恨水跪坐在身后,正乖巧的帮她按摩着脊背。

“师尊,这已经是第五天了,您逗留的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吧?”顾蔓枝小心翼翼的说道。

姬怜星幽紫色的眸子瞥了她一眼,“怎么着,嫌为师碍事,想要赶为师走?”

“弟子并无此意,只是担心师尊的安危而已。”顾蔓枝摇摇头,说道:“这京都毕竟不安全,万一被玉贵妃察觉,怕是会引来大麻烦。”

“放心,为师若无万全之策,也不会如此冒险。”

姬怜星微眯着眸子,说道:“况且为师也很好奇……你说和陈墨双修,能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一个武修,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顾蔓枝和叶恨水对视一眼,神色有些无奈。

那日师尊发现两人和陈墨“暗通款曲”后,顿时被气得不轻,口口声声说要杀掉陈墨,彻底了结了她们的念想……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修的事情全盘托出,想要让师尊改变主意……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小师妹她可以作证。”顾蔓枝说道。

叶恨水点点头,“没错,确实如此。”

姬怜星冷哼一声,说道:“得了吧,你们两个穿一条裤子,当为师这么好糊弄?为师就是要亲眼看看,这所谓的双修效果是不是真有那么夸张!”

“亲眼?”

顾蔓枝脸颊泛起酡红,“师尊,这不合适吧?”

姬怜星挑眉道:“心虚了?”

顾蔓枝咬着嘴唇,轻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哼,再荒唐还能有你俩做的事情荒唐?”

姬怜星眸子发沉,心中隐隐有些懊悔。

当初她让顾蔓枝处心积虑的接近陈墨,只是想用噬心蛊来控制他而已,并不是真的想把徒弟给搭进去。

结果计划失败,后续发展更是完全超乎意料。

两人不光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如今看来,怕是心都被陈墨夺走了!

叶恨水估计也处于沦陷的边缘……

“一码归一码,陈墨确实有恩于我,并且还救过蔓枝和恨水的性命,我若是动手杀他,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两个徒弟被他拐走啊!”

“虽然蔓枝体质特殊,适合双修,但也不可能靠双修就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居然能说出如此拙劣的谎言,实在是有些离谱……”

“必须得好好敲打敲打她们!”

突然,姬怜星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来了。”

哗啦——

她起身从浴池中走出,傲人娇躯一览无余。

伸手一招,搭在衣架上的长袍凌空飞来,披在身上,遮盖住了雪白娇嫩的胴体。

“你们应该知道,欺瞒为师是什么下场,到时可别说为师没给过你们机会!”

说罢,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顾蔓枝和叶恨水还没反应过来,外面便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浴室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呦,洗着呢?”陈墨笑着说道。

“官人,你怎么来了?”顾蔓枝微微愣神,随即蛾眉蹙起。

“这话说的,当然是想你了。”陈墨走到两人近前,看着叶恨水,问道:“小灰,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叶恨水想起那天的情形,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低声道:“好多了。”

“那就行。”

陈墨点点头。

顾蔓枝欲言又止。

她想要提醒陈墨离开,但是师尊肯定躲在暗中观察,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好趁水还热着,我也洗洗吧……”看着那还在冒热气的池水,陈墨伸手解开衣襟,脱去外面的衣袍,露出了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

肌肉线条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出深刻的轮廓,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腹肌块垒分明地排列在腰腹间,人鱼线沿着小腹两侧向下延伸,消失在了腰带之下。温水蒸腾出的雾气氤氲在周围,给他赤裸的上身笼上了一层薄薄的汗光,显得既阳刚又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叶恨水慌忙移开视线,脸蛋泛起晕红,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你紧张什么?”陈墨有些奇怪道。

当初他和顾圣女双修,这白毛妹子可是全程观战,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已经都看光了。

脱个衣服算什么?

叶恨水轻咬着嘴唇,低垂着臻首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跳动着。那天观战时她尚能保持几分冷静,可如今亲身处在这热气氤氲的狭小空间里,面对他毫无遮掩的雄性躯体,那种压迫感和羞耻感是截然不同的。

顾蔓枝清清嗓子,说道:“官人,这水是用过的,都已经脏了,奴家还是给你换一下……”

“没事,不用麻烦,我又不嫌弃你。”陈墨笑了笑,抬腿迈入了水池中,整个人靠在池边,温热的水流包裹全身,不禁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舒服~”

水温恰到好处,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那是姬怜星留下的体香,混合着温热的蒸汽,氤氲在鼻腔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陈墨并不知道这水刚刚沐浴过谁,只觉得浴池的水质特别滑腻,像是水中融入了上等的羊脂,浸在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滋润感。

“……”

两人面面相觑,这水可是师尊用过的啊……

顾蔓枝想到师尊方才说过的话,感受到暗处那道若有若无的审视视线,心头一阵发紧。她知道师尊正在某处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丝细节,也知道师尊存着“揭穿”双修谎言的心思。可事已至此,如果她和叶恨水表现得太过心虚,反而更会让师尊生疑。

银牙暗咬,顾蔓枝在心中做出了决断。

她站起身,莲步轻移至衣架前,素手抬起,指尖搭在了衣襟的系带上。

水汽氤氲中,那身雪白的衣衫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了圆润的肩头,锁骨精致如蝶翼,然后是那对被湖蓝色肚兜包裹着的挺拔乳峰。肚兜的布料薄如蝉翼,被水汽浸润后几乎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顶端两粒凸起的轮廓,在她略显急促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

陈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肚兜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她弯腰褪去鞋袜时,臀部的曲线在薄薄的亵裤下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浑圆饱满,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把。

顾蔓枝感觉到了陈墨那灼热的视线,脸颊飞起两抹酡红,却没有躲闪,反而刻意放慢了动作。她缓缓地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层薄薄的布料如同花瓣一般轻轻坠地,露出了一对雪白丰挺的乳房。

乳峰饱满而坚挺,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如樱桃,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变成了两粒硬硬的小豆。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泛着粉色,水汽凝成细密的水珠沿着锁骨滑落,顺着乳沟一路向下,没入那神秘的小腹之下。

“圣女?”

叶恨水愣住了,她看着顾蔓枝近乎赤裸地站在浴池边,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顾蔓枝轻咬着嘴唇,说道:“师妹,你先出去吧。”

?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有些不敢置信。

难道圣女真的要当着师尊的面……

这也太扯了吧!

但顾蔓枝根本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莲步轻移,已经抬腿迈入了浴池。温热的池水没过了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在她坐下的那一刻,水面猛地荡漾开来,没过了那对饱满的乳峰,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张酡红的俏脸。

水波簇拥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肌肤映衬得更加白皙剔透。她慢慢移动到陈墨身边,温热滑腻的胴体贴上了他的手臂,那对柔软的乳峰隔着薄薄的水波压在了他结实的肱二头肌上,如同两团浸了温水的棉花,又软又弹。

“官人……”顾蔓枝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水汽的熏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奴家……来替你擦背吧。”

说着,她拿起搭在池边的丝瓜络,沾了些皂角液,从陈墨的肩膀开始轻轻擦洗。

丝瓜络粗糙的触感与女子柔若无骨的小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顾蔓枝擦得很认真,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腰到手臂,每一个角落都不曾放过。

但陈墨很快发现,她的“擦洗”渐渐开始变味了。

那双小手在擦完他的后背和双臂后,并没有停止,反而绕到了胸前。丝瓜络被扔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她柔腻的掌心,沾满了滑腻的皂角液,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缓缓打着圈。

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他的乳头,那敏感的凸起在她的撩拨下迅速硬挺起来,像是两颗充血的小石子。

陈墨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顾蔓枝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微微侧过身,让一对丰满的乳峰贴上了他的后背。那两团柔软被挤压变形,紧紧贴合着他线条分明的背肌,温热滑腻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遍四肢百骸。

她一边用乳峰在他的后背上蹭动着,一边伸手探入水中,沿着他的腹肌缓缓向下滑去。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惑,如同羽毛划过心尖,“这些天……可想奴家了?”

话音未落,那只小手已经滑过了他的小腹,隔着湿透了的亵裤,覆盖在了那一团鼓胀的凸起上。

陈墨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团物事在她的掌心中迅速膨胀、变硬,即便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滚烫的温度。顾蔓枝的指尖轻轻收拢,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根渐渐抬头的巨物,动作既熟练又带着几分挑逗,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乐器。

“想……”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伸手覆在了她揉捏着他下体的小手上,带着她的手更用力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每天都想。”

他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地坐在浴池中。温热的池水在两人之间荡漾,他的目光灼灼地锁定着她那张因为水汽和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朱唇,看着她眼中那份极力压抑却依然流露出来的渴望。

“那……”顾蔓枝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不可闻,“官人想让奴家……怎么伺候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点燃了火药桶的引线。

陈墨猛地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水花四溅中,她的腿被分开,跨坐在了他的腰腹间,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温热的水流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两点硬立的乳头在他赤裸的肌肤上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他的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腰线一路向下,落在了那两瓣丰腴的臀瓣上。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弹滑的臀肉里,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触感。她的臀瓣在他的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滑腻的皂角液让每一次揉捏都带着一种湿淋淋的暧昧。

“嗯……”顾蔓枝被捏得轻哼了一声,身子软了几分,整个人都靠在了陈墨的怀里。

陈墨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滑向了大腿内侧,沿着那条温热神秘的地带一路向上探去。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柔软湿滑的地带,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凹陷正在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处凹陷,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微微肿胀,中间那道细细的缝隙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将亵裤濡湿了一小片,紧紧黏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裂缝形状。

“官人……”顾蔓枝身子一颤,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却不小心将他作恶的手指夹得更紧了。

“放松……”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让我好好摸摸你。”

他的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轻轻往旁边一拨,那层碍事的布料便被拉到了一边。他的指尖再也没有任何阻碍地贴上了那两片肥嫩湿润的阴唇,触手的是一片惊人的柔软和滚烫。

“已经这么湿了……”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指尖在那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滑动,沾了满指的粘滑爱液,“看来圣女大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顾蔓枝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他那根粗长的手指正沿着她的阴唇缝隙缓缓滑动,从上方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一路滑到下方那个正在微微翕张的洞口,沾了满指的蜜液,又慢慢地滑回去。

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精准的挑逗,指尖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搔刮时,她的整个身子都会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又急又浅。

“舒服吗?”陈墨的手指停在了那粒硬立的小豆上,拇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两片阴唇,食指的指腹按在那粒敏感至极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嗯……舒服……啊……”顾蔓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又像是在逃避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花径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滴落进了浴池中,与池水融为一体。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暧昧的缠绵中时,叶恨水还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双腿都有些发软,视野中圣女正跨坐在陈墨的腰腹间,那根粗长的手指正埋在她双腿之间的秘处中缓缓抽送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师妹……”顾蔓枝忽然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出来的喑哑,“……过来。”

叶恨水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叫你过来!”顾蔓枝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那是作为圣女长期发号施令积攒下来的气场。

叶恨水机械地迈动双腿,走到浴池边。她不敢看两人交合的部位,目光只能胡乱地落在远处的水面上,却依然能清晰地听到那手指进出蜜穴时带出的淫靡水声。

“跪下。”顾蔓枝命令道。

叶恨水咬了咬嘴唇,还是依言跪在了池边的大理石地面上。湿透了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初具规模的身材曲线。

“把头抬起来。”

叶恨水缓缓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了顾蔓枝那双泛着水光的眸子,以及她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潮红的俏脸。圣女的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被情欲浸泡后露出的放纵与沉沦,与平日里那个清冷圣洁的圣女判若两人。

“你……”顾蔓枝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说道,“把衣服脱了,下来。”

“什么?”叶恨水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不相信双修的效果吗?”顾蔓枝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那就让你亲眼看看,我的修为……是怎么增长的。”

说着,她伸手探入水中,握住了陈墨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那根粗长的巨物在她柔若无骨的掌心中微微跳动着,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滑落。

她微微抬臀,握着那根肉棒对准了自己身下那张正在翕张的嫩穴,龟头抵住穴口,那处软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像是小嘴一样吸吮着。

“嗯……”顾蔓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缓缓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便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的花径,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缓缓没入了她的体内。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每一寸的进入都带着一种被填满的极致满足感。龟头刮蹭着花径内壁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陈墨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个紧致湿热的小穴包裹住了,那种紧窄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吸力,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官人……好大……好满……”顾蔓枝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腰肢开始缓缓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透明的爱液。

温热的池水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荡漾开来,拍打在两人的身体上,发出哗啦啦的水声。水面上漂浮着皂角的泡沫,随着动作飘散、破碎,又在水流中重组。

叶恨水跪在池边,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圣女的雪白的胴体在陈墨身上起伏,看着那对饱满的乳峰上下跳动,看着她双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色泡沫状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心跳得很快,脸颊烧得滚烫,双腿之间传来一阵莫名的空虚和潮意,那是一种让她既羞耻又难以抗拒的本能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啊——!”顾蔓枝忽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直,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了龟头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瘫软在陈墨怀里,剧烈地喘息着。

但陈墨的性欲才刚被点燃。他抱着顾蔓枝站了起来,让她靠坐在池边的台阶上,自己则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双手撑在池沿,臀部高高翘起。

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瓣在水汽中微微颤动着,中间那道粉嫩的裂缝正缓缓渗出白色浑浊的爱液,那是方才高潮时留下的痕迹。陈墨的肉棒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白色泡沫,龟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青筋凸起的棒身微微颤动着,显示出强烈的欲望。

“不要……”顾蔓枝小声抗议着,但语气中却没有几分真正的抗拒,“师尊……师尊还在看……”

“看就看。”陈墨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霸道,扶着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翕张的嫩穴,龟头抵住穴口,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啊——!”顾蔓枝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身子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池沿。那个从后方进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狠狠地顶在了花心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头顶。

陈墨双手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次挺腰都将肉棒抽出到只留龟头,然后再狠狠撞入,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声音和女子压抑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啊……官人……太深……啊……太深了……啊……”顾蔓枝被撞得语不成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着,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水面上漾起一圈圈波纹,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扩散到整个浴池。温热的池水被搅动得涌上了岸,打湿了叶恨水跪着的衣裙下摆。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啜泣声。

顾蔓枝猛地回过头,只见跪在池边的叶恨水不知何时已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襟内,隔着衣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夹在大腿根部,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疯狂地按压着那处敏感的凸起,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啜泣。

她在自慰。

这个发现让顾蔓枝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一股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陈墨的抽送越来越猛烈,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花心上,让她整个人如同漂浮在云端,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顾蔓枝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浇灌在龟头上。陈墨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闷哼一声,险些当场缴械,但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忍住了。

他拔出依旧坚挺的肉棒,走到叶恨水面前。

叶恨水还在机械地揉捏着自己的阴蒂,视线模糊地看着那根沾满了圣女爱液和处子血的粗长肉棒在她眼前晃动,龟头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尖。

“张嘴。”陈墨的声音低沉而不可抗拒。

叶恨水喉咙动了动,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但身体却已经比意识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张开了嘴。

陈墨握着肉棒,将龟头喂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带着腥甜味道的爱液在舌尖化开,那是圣女的味道混合着他自身的雄性气息,陌生而刺激。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绕上去,舔舐着龟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嗯……”陈墨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挺动腰肢在她的小嘴里抽送了几下,“小灰……含深一点。”

叶恨水闭上眼睛,任由那根粗长的肉棒侵入她的口腔深处。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带来一阵干呕的冲动,但她努力适应着,用舌头和口腔的软肉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发出“唔唔”的吞咽声。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陈墨的大腿上,不是推拒,而是用来固定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能含得更深。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着一种侵占的意味,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

她的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完全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蜜缝。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核在充血挺立,摩擦着衣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暗处,一双紫色的眸子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姬怜星靠在横梁上,手指紧紧掐着掌心,指尖几乎嵌进肉里。她的呼吸变得有些紊乱,面具下的脸庞泛起一抹不正常的酡红。

她原本只是想揭穿顾蔓枝的谎言,看看她们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可眼前这一幕——

大弟子被干得死去活来,高潮连连;二弟子跪在地上替那个男人口交,一副又羞耻又享受的表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她能感觉到空气中灵气的波动。

那不仅仅是简单的肉体交合,是真的在双修!顾蔓枝体内的青玉真元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凝实,那种气息的质变让她这个武圣级别的强者都感到了一丝悸动。

“这……这怎么可能……”

姬怜星咬紧了牙关,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揭穿谎言,反而亲眼见证了那个“荒唐的谎言”变成了事实。

这让她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

有震惊,有不解,有羞恼,还有一丝……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看着叶恨水被陈墨按在池沿从后方进入,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破开少女紧窄的阴道,看着那具纤细的身体在冲击中颤抖、蜷缩、高潮……看着那两人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夹紧,那里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

姬怜星在心中咒骂着,却发现自己根本移不开视线。

浴池里的淫戏还在继续,水声、呻吟声、肉体拍击声交织在一起,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