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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1 节

第211章 白毛妹子:我愿意为了陈大人……(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9,796 字

顾蔓枝缓缓褪去薄纱长裙,好似流云泻地。那轻薄的纱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寸寸滑落,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响,仿佛情人间的低语。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兰体香,混合着浴池中升腾起的温热蒸汽,让人心旌摇曳。

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粉色抱腹心衣,两条系带挂在修长脖颈上,露出了精致锁骨和圆润香肩。那心衣质地极薄,半透明的水粉色绸缎紧紧包裹着胸前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粒凸起隐约可见,随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而轻轻颤动。肚兜下似有水波摇晃,泛起层层涟漪——那是她丰腴的乳房在薄布下轻微的晃动,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弹性。

叶恨水嗓子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结结巴巴道:“圣、圣女,你该不会真的要……”

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顾蔓枝那对若隐若现的乳峰上,脸颊顿时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顾蔓枝俏脸微红,但桃花眸子却依旧坚定。那双清澈见底的美眸中,此刻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光芒。

“既然师尊质疑双修的效果,那我就当面证明给她看!”

“只要能让师尊明白陈墨的价值,自然就不会对他下杀手了!”

哗啦——

说罢,她迈开修长双腿,进入了水池之中。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没至腰间。水波荡漾间,那湿透的抱腹心衣紧紧贴在她的胴体上,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水珠沿着她光滑的脖颈缓缓滑下,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眼看两人就要举行诞崽派对,叶恨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跑出了浴室。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仓皇,仿佛身后有什么吃人的猛兽。

“小灰这是怎么了?”陈墨神色疑惑,感觉叶恨水今天好像有些怪怪的。

“别理她,这丫头就是脸皮太薄了。”顾蔓枝拿起一旁的帕巾,用水浸湿,为他擦拭着健硕的身躯。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稔,温热的帕巾在他胸膛上缓缓滑动,抹去一路风尘。帕巾的粗糙质感与他皮肤上细密的汗珠摩擦,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听恨水说,官人被道尊给带走了……难道是因为清璇道长的事?”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一想到师尊就在旁边,心里还是有些羞赧和紧张。她能感觉到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如芒在刺,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进入正题之前,还是得先靠聊天调解一下情绪。

“倒也不全是,还有其他原因。”陈墨摇头道。

顾蔓枝好奇道:“什么原因?”

陈墨淡淡道:“道尊她馋我的身子。”

“……”

顾蔓枝俏生生的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官人脸皮真是厚极了,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堂堂天枢阁道尊,早已达到了太上忘情、道心通明的境界,脱离了红尘纷扰,怎么可能对你动心?”

“太上忘情?呵呵,我看是太上旺情还差不多!”陈墨冷笑道:“她不光睡我,还挊……咳咳,总之,那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善类!”

“真的?”顾蔓枝见他不似说谎,疑惑道:“难道到了道尊这种境界,也摆脱不了七情六欲?”

陈墨捏了捏她滑嫩的脸蛋,说道:“这个问题就比较复杂了,人都是有血有肉的,违背天性势必会遭到反噬……正所谓,断情者如断江流,愈堵愈溃,真正的超脱,应当是驾驭而非阉割情感。”

从道尊的下场就能看得出来。

想要以忘情之法证得大道,结果却遭到本源反噬,最终只能强行分割神魂,使性格走向了两个极端。

经常会干出左右脑互搏的事来……

顾蔓枝闻言若有所思,揣摩片刻后,颔首赞叹道:“断情者如断江流……官人这话当真是有深意,不愧是道武双修的奇才。”

“那是自然。”陈墨一点都不谦虚。

顾蔓枝眨眨眼睛,询问道:“那官人可想好,以后要走什么道了?”

陈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本大人向来刚正不阿,戒骄戒躁,走的自然是刚骄之道。”

?

顾蔓枝琢磨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俏脸泛起红晕,羞恼道:“呸,官人真是坏死了。”

陈墨指尖划过修长脖颈,勾住了肚兜的衣带,轻轻解开绳结,笑着说道:“难道顾圣女不喜欢?”

顾蔓枝咬着嘴唇,低声嗫嚅道:“还、还好啦……”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让陈墨心跳有些加速。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对饱满在解开束缚的瞬间轻轻弹跳了一下,薄薄的丝绸随即失去支撑,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水汽氤氲中,那对饱满的乳房仿佛两颗剥了壳的荔枝,在温热的池水中微微晃动,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若隐若现。

陈墨的手掌不断向下滑动,从她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及那湿润光滑的肌肤,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他低声说道:“最近我一直在琢磨,怎样才能拿和你师尊达成交易,如今也有了些头绪……等到时机成熟,便能用青……”

他刚想说“用青冥印换你的自由身”,嘴巴却突然被两瓣樱唇给堵住了。那柔软的唇瓣带着水汽的凉意和少女特有的芬芳,笨拙而热烈地封住了他的话语。

片刻后,两人分开。一条银亮的涎丝在分开的唇瓣间拉扯,断裂,落在她饱满的下唇上,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顾蔓枝眼波潋滟,吐气如兰,“先不说这些,办正事要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晃动,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在乳尖上凝成晶莹剔透的水滴,仿佛两颗甜美的樱桃上挂着的晨露。

现在还没有做好万全准备,若是暴露了青冥印的存在,以师尊的性格,恐怕会当场杀人夺宝!

这么近的距离,即便是传音入耳,也会被轻易察觉。

不能冒险……

“师尊不是要看吗?”

“那弟子就让你看的清清楚楚!”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抓住那已经松开大半的抱腹心衣下摆,缓缓向上掀起。动作很慢,慢到几乎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严感。布料摩擦着湿润的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点点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房上沿……

终于,那件粉色的抱腹心衣被她完全脱下,随手扔在水面上。粉色的绸缎如残红般漂浮在氤氲的水雾中,轻轻荡漾。

此刻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下身还穿着一条湿透的亵裤。那亵裤同样是轻薄的水粉色,湿透后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线和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透过薄薄的布料,甚至能看到那处微微隆起的形状和隐约的阴影。

她缓缓转过身,面向陈墨。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中,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水光,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中的凉意和内心的紧张而微微挺立,如同两粒小巧的红豆。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底部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陈墨的呼吸为之一滞。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对乳房的每一寸细节——那温润如玉的光泽,那细腻如瓷的质感,那顶端两粒蓓蕾娇艳欲滴的颜色。他甚至能看到乳房表面细密的血管纹路,淡青色如蛛网般分布在雪白的肌肤下,散发着生命的温热气息。

“官人……”顾蔓枝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帮人家洗一下吗?”

她微微侧身,伸手揽起一捧温水,缓缓淋在自己肩上。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沿着乳房的弧度蜿蜒而下,最后从乳尖滴落,落入池水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水珠在她粉嫩的乳尖上短暂停留,折射着浴室内昏黄的灯光,璀璨如露。

陈墨喉咙动了动,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伸手拿起一旁的皂角,在手中揉搓出细腻白皙的泡沫,然后缓缓将双手覆上她的香肩。

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两人都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肌肤滑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带着温热的水汽和皂角的清香。陈墨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动,画着圈,将泡沫均匀地涂抹开。

“嗯……”顾蔓枝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微微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缓缓下滑,沿着手臂的外侧滑到手肘,再沿着内侧滑回腋下。在她的腋窝处,他特意多揉搓了几下,引得她轻轻扭动身体,发出一阵压抑的轻笑。

然后,他的双手缓缓移向她的胸前。

当他的手掌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时,顾蔓枝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他的手指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和温度。皂角的泡沫在两人的肌肤之间滑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这里……也要好好洗洗……”陈墨在她耳边低语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从底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推挤,让那柔软的形状在自己的手掌中不断变形。泡沫在他的揉捏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混合着水波荡漾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顾蔓枝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如何揉捏着自己的乳肉,如何用指腹摩擦过那挺立的乳头,如何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敏感的蓓蕾。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奇异的酥麻感,腿心处悄然渗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官人……”她忍不住低声呻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扶在他肩上,指甲微微陷入他的皮肉。

陈墨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才缓缓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来到那湿润的亵裤边缘。他的手指沿着亵裤的边缘缓缓滑动,指尖轻轻挑开那紧绷的布料,探入其中。

“别……”顾蔓枝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随即又放松下来,“还有……师尊在看着……”

她的话语中带着羞耻,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兴奋。一想到那道隐藏在暗处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看着自己如何在陈墨的抚摸下沦陷,一股异样的快感就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那正好让你师尊看看,她的好徒弟是怎么被我调教的。”陈墨低笑道,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亵裤中,直接覆上了那处湿润饱满的神秘地带。

“啊——!”顾蔓枝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手指隔着最后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那处柔软的花唇。那布料已经湿透,紧紧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的温度和湿度,甚至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快速搏动的脉搏。

他的手指沿着那处饱满的轮廓缓缓滑动,指腹轻轻按压那深藏在花唇内的敏感小核。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她身体的一阵战栗,从她口中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官人……不、不要在这里……”她低声哀求道,声音带着哭腔,“去、去那边……有台阶……”

陈墨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浴池的边缘有一处石阶,刚好可以坐人。池水漫过那石阶约莫半尺深,正好适合坐在上面。

他扶着她缓缓走到石阶旁,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温热的池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水面在她饱满的乳房下方轻轻荡漾,波光粼粼。

她背对着他,坐在石阶上,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加速的心跳,感受到她肌肤上细细的汗珠和微凉的触感。

陈墨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巾,浸湿后拧干,又从旁边的小几上取过一瓶玫瑰精油,倒在掌心搓热。那精油散发着浓郁的玫瑰花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和皂角的清香,构成一种极具诱惑性的味道。

“我来帮你好好洗洗……”他在她耳边低语,双手再次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细致。沾满精油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滑动,每一寸都不放过。从她的香肩开始,沿着锁骨缓缓滑过,在她精致的锁骨窝处稍作停留,用指腹轻轻打圈。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覆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精油让他的手掌变得更加滑腻,每一次揉捏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他的手指陷在那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那对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仿佛两团柔软的面团在他手中被搓圆捏扁。

他尤其重点照顾那两粒挺立的乳头。手指蘸着精油,轻轻捻动那敏感的蓓蕾,感受它们在指尖下逐渐变得更加硬挺。每一次捻动,顾蔓枝都会轻轻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呻吟声混合着水波声和精油揉捏的声响,构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低问道,手指依然在她胸前流连。

“嗯……舒、舒服……官人的手……好温柔……”顾蔓枝的声音带着迷离和沉醉,身体完全放松在他怀中。

他的手指在她胸前流连了许久,才缓缓下移。滑过她的小腹时,她能感受到他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轻轻按压着她柔软的腹部,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终于,他的手指来到了那个他最想探索的地方。

他伸手轻轻褪去她那已经湿透的亵裤。那薄薄的布料在水下被轻易脱下,飘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粉色的莲瓣。

此刻的她,全身赤裸,一丝不挂。温暖的池水包裹着她的身体,水流在她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流动,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下体上,那处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完全暴露在水和视线之中。

“别……别看……”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手分开。

“乖,让我好好看看。”陈墨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那处神秘的幽谷,“你这里……真美……”

他的手指终于触及那处柔软湿润的花唇。那两片饱满的花唇在她的大腿根部微微张开,露出中间粉嫩的内壁。因为在水中泡了一段时间,那处显得格外柔软湿润,指尖轻轻一碰就陷入其中。

他的手指沿着那花瓣的轮廓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处的每一寸褶皱和纹理。她的阴唇饱满而柔软,像两片刚刚绽放的花瓣,中间的花缝湿润而温暖,散发着诱人的花香。

“嗯……”顾蔓枝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那花缝之中,沿着湿润的内壁缓缓滑行。那处温热而紧致,他的手指刚一探入,就被那紧窒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内壁上的褶皱在他的指腹下微微蠕动,仿佛有生命一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啊……官人……手指……进去了……”顾蔓枝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兴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池水,从她的花径中流出,在池水中晕开,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麝香味。

他的大拇指同时按压着她花唇上方那粒敏感的小核,指腹轻轻画着圈,感受那粒小豆在指尖下逐渐胀大、变硬。

“啊……不、不要碰那里……太、太敏感了……”顾蔓枝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拇指依然在花核上按压揉弄。他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变化——她紧绷的肌肉、急促的呼吸、加速的心跳,以及那逐渐收缩的花径内壁。

“到了……官人……我要到了……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呻吟,顾蔓枝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淋在他的手指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放松下来,瘫软在他怀中。

池水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轻轻荡漾,拍打着石阶的边缘,发出哗哗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玫瑰花香和爱液的麝香味。

“舒服吗?”陈墨一边轻声问道,一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从她体内缓缓抽出,放在她面前。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顾蔓枝羞赧地转过头去,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脸上火烧火燎,心脏在胸腔中狂跳不止。

“还没结束呢……”陈墨在她耳边低语,将自己的身体缓缓贴近她的后背。“接下来,才是正戏……”

……

卧房内。

叶恨水抱着小狗蹲在房间角落,低垂着螓首,雪白发丝好似流云垂下,遮盖住了粉嫩白皙的脸庞。

“圣女和那个大坏蛋,居然要当着师尊的面……做、做那种事情?”

“未免也太羞人了吧!”

想到那场景,她心跳就有些加速,双手下意识的揉搓着狗头。

“呜呜呜~”

小狗被搓的晕乎乎的,发出阵阵呜咽。

“等等……”

叶恨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表情顿时一僵,“不对啊,圣女的功法已经大成,没有任何提升的空间,又如何能证明双可以提升功法境界呢?”

“若是师尊觉得圣女是在骗她,只怕会更加生气,陈墨的处境也会更危险!”

“这可怎么办……”

想要证明双修的效果,必须得找个掌握青玉真经的女修……

唯一的人选就是她了……

可是……

“我、我怎么能……”

叶恨水一时间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尽管圣女对她进行过多轮“培训”,但她却一直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更何况还是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那个大坏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又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当初她被妖物挟持,在木桩上捆了数日之久,下方游曳着上百条蛇妖,那种贪婪嗜血的眼神,现在回想起来后背都有些发凉……

那还是她第一次切身经历死亡的威胁。

而陈墨的出现,就好像撕破夜幕的阳光,驱散了所有阴霾和恐惧。

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自己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有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既然他愿意舍命救我,这点牺牲又能算的了什么?”

想到这,叶恨水的神色逐渐变得坚定。

她把小狗放在地上,起身来到了浴室门前,牙一咬,心一横,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

……

浴室阴暗的角落里,姬怜星身形融入幽影之中,暗戳戳的观察着两人。

这次她之所以敢进入天都城,并且还逗留了这么多天,主要是用秘法“缚灵锁”压制了修为,将境界牢牢锁定在了四品。

再加上如今朝廷开设新科,城中宗门弟子数量激增,鱼龙混杂,更加容易隐匿踪迹。

只要不暴露宗师的气机,哪怕玉幽寒修为通天,也不可能察觉到她的存在。

“蛊神教四大教区尽数覆灭,只剩下殷天阔一个人苟延残喘,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没必要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想要对付玉幽寒,只能借助朝廷和三圣宗的力量。”

“而陈墨就是个绝佳的突破口。”

经过多日打探,姬怜星发现陈墨的身份十分特殊。

不光是玉幽寒的心腹,同时还深得皇后青睐,短短几个月就连升数级,是如今大元朝廷中炙手可热的新星。

除此之外,未婚妻是武圣宗的亲传弟子,同时还和天枢阁首席纠缠不清……

成分可以说是非常复杂了……

“以玉幽寒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手下人如此摇摆不定。”

“可是却对陈墨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视而不见,这就很值得玩味了……”

姬怜星紫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暗暗沉吟:“难不成这家伙是玉幽寒的面首?不然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原因……”

她本来也没打算弄死陈墨。

毕竟活人远远比死人更有利用价值。

但她更加无法接受,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弟子,竟然对一个男人动了真心!

“蔓枝可是先天极阴姹体,举手投足都摄人心魄,只要她愿意,可以将任何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结果还没将陈墨策反,自己就先沦陷了?”

看着两人在浴池中郎情妾意的缱绻模样,姬怜星眼底掠过一丝阴翳之色。

不行,必须将这种苗头扼杀在萌芽中!

听到两人的交谈声,蛾眉不禁微微蹙起。

“和道尊同床共枕?开什么玩笑……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小子肯定是在胡说八道。”

“真正的超脱,应当是驾驭而非阉割?”

“哼,这番言论更是可笑至极!”

“情是穿心锁,欲乃蚀骨钉!我辈修士,就应当断情绝性,若是沉溺于七情六欲之中,只会白白损耗天赋和道基!”

“我可是见过太多因为道侣背叛,而从此道心破碎、修行停滞不前的例子了!”

“无论男女,将自己的未来,系在一个不确定的变数上,这种行为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嘎吱——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叶恨水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迟疑片刻后,缓缓脱去衣衫,抬腿迈入了浴池之中。

?

姬怜星愣了愣神。

“她怎么也来了?”

……

……

陈墨正在神游天外。

听到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玉儿来了,毕竟每次他和顾蔓枝修行的时候,玉儿都喜欢来凑热闹。

伴随着水波荡漾,身边响起略显急促的呼吸,感觉好像是有些紧张似的。

等了一会,却没有任何动作。

“小狗狗怎么还矜持起来了?”

陈墨伸手将身边人儿揽了过来。

“呀……”

温香软玉入怀,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呼。

陈墨意识到不对,抬眼看去,方才发现怀里压根不是玉儿,而是白发妹子叶恨水。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绛紫色丝绸肚兜,肌肤好似水豆腐般细腻嫩滑,甚至还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和一层细微的白色绒毛。

既有少女特有的青涩,身材偏偏又过分成熟……这种杂糅的感觉,让陈墨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陈、陈大人,你轻点,我喘不上来气了……”叶恨水低声说道。

陈墨恍然回神,急忙松开搂着纤细腰肢的右手,疑惑道:“小灰,你进来干什么?”

往常这丫头对他都是避之不及,怎么今天还主动送上门来了?

“没、没什么……”

叶恨水脸蛋泛着酡红,素手搭在了陈墨背上,轻柔的按压了起来,声音有一丝颤抖道:“我来服侍陈大人沐浴……”

?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搭在她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叶恨水强忍着羞赧,磕磕绊绊道:“陈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小、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还望大人不要嫌弃……”

她看话本上都是这么写的。

一般说出这句话后,男主和女主就情难自禁,开始干柴烈火……

然而陈墨却不为所动,手指捏着下巴,目光打量着他,狐疑道:“往常都是一口一个大坏蛋叫着,现在跟我说要以身相许?你没吃错药吧?”

叶恨水表情略显尴尬,说道:“此前是我误会了你,其实你人还挺好的……而且,我也想借此机会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

“真的?”陈墨挑眉道:“你确定没有其他事情瞒着我?”

“没有……”

叶恨水眼神飘忽,不敢和他对视。

陈墨审视着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事出反常必有妖……

哗啦——

这时,顾蔓枝从水底钻出。

看到两人的姿势,不禁一怔,皱眉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

叶恨水欲言又止。

顾蔓枝看出了她的想法,沉声道:“你确定?有些事情一旦发生,那可就没有回头路了。”

叶恨水迟疑片刻,红着脸说道:“我确定,圣女之前教了我那么多,也到了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好,那我帮你。”

顾蔓枝点点头,伸手扶住了她的腰肢。

想要证明双修可以推进功法境界,叶恨水确实是更好的人选。

?

陈墨嘴角微微抽搐。

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过他的意见啊……

气抖冷,一点人权都没有,真把老子当紫色心情了?

随着顾蔓枝的动作,叶恨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浑身都有些发软,之前经历的那种奇怪感觉再度浮现。

“这次真的要中毒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好了,到此为止吧,这场闹剧也该结束了。”

顾蔓枝和叶恨水的脸色骤变。

陈墨也是一惊,扭头看去,只见浴室的角落处,一个身披黑纱红绸袍子、腰间裹着暗金鳞纹束腰的女子缓步走了出来。

步履摇曳,丰腴微颤,婀娜体态被勾勒的淋漓尽致,散发着成熟至极的风韵。

“姬怜星?!”

“陈大人,上次南疆一别,许久不见,最近可还安好?”姬怜星红润唇瓣微微翘起。

陈墨脑海中思绪急转。

怪不得这两人今天有些怪怪的,果然事出有因……

“姬宗主胆子倒是不小,居然还敢来京都?就不怕被娘娘发现?”陈墨神色平静,一枚玉简悄然滑落掌心。

“大仇未报,若是没有万全准备,我又怎会轻易涉险?”姬怜星将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摇摇头,戏谑道:“我早就已经用阵法屏蔽了元炁波动,传讯灵玉是没用的,陈大人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感知了一番,发现确实如此。

心头不由的一沉。

看来对方这次是来者不善啊!

“居然敢勾搭我月煌宗弟子,而且还是两个一起……”

姬怜星眼底掠过寒芒,“你胆子还真是够大的啊。”

顾蔓枝豁然起身,挡在他身前,说道:“师尊,这一切都是徒儿自愿的,和陈墨无关!”

姬怜星幽幽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男人十之有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蔓枝,你在教坊司待了两年多,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才对。”

顾蔓枝神色坚定道:“正是因为弟子见惯了那些丑恶嘴脸,才明白这份心意有多么难能可贵!”

“本宫看你是被男女之情蒙蔽了双眼……”

看着顾蔓枝“病入膏肓”的样子,姬怜星摇摇头,不再多说什么,目光越过她,看向后方的叶恨水。

“水水。”

“……”

叶恨水打了个激灵。

“师、师尊……”

姬怜星微眯着眸子,说道:“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重复一遍来听听。”

叶恨水低着头,嗫嚅道:“师尊说过,男人是有毒的,最好离得远远的,否则道心不稳,还容易把命搭上……”

“然后呢?你可有把为师的话放在心上?”姬怜星银牙微咬,语气更冷了几分,“方才若不是为师打断,只怕你已经做出那般苟且之事了!”

“简直荒唐至极,成何体统?!”

叶恨水好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低头沉默不语。

她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姬怜星偶然间捡回宗门,抚养长大,还传授了修行之法……对于这位亦师亦母的师尊,怀着无比的敬畏和尊重。

换做往常,她根本不敢质疑师尊的权威。

可是现在心里却像是憋了一团火,快要把自己给烧着了。

姬怜星酥胸起伏,刚匀了口气,就听到叶恨水好似蚊蚋般的声音:

“陈墨他不一样……”

姬怜星蹙眉道:“你说什么?”

“弟子说……”叶恨水鼓起勇气,抬头望着姬怜星,一字一句的说道:“陈墨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师尊……师尊的说法以偏概全,是、是错的!”

姬怜星呆愣了片刻,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向来最为乖巧懂事的小徒弟,竟然会质疑自己?

“陈墨不计前嫌,不光救了弟子和圣女的性命,同时也对师尊有恩,为何师尊一定要盯着他不放?”

“当初要给他下蛊也就算了,如今又要取他性命……”

“师尊、师尊这样也太不讲道义了吧!”

叶恨水把心里话一股脑的全都说了出来,纤细手指纠缠在了一起,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好好好!”

“不愧我倾尽心血培养的好徒弟,居然为了一个男人顶撞为师,还真是翅膀硬了啊!”

姬怜星不怒反笑,看向“罪魁祸首”陈墨,眼中寒芒闪烁,“能把我两个徒弟迷成这样,看来你小子确实有点本事,不过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叶恨水闻言心脏攥紧。

不行,陈墨不能死……

那双粉玛瑙似的眸子似有复杂的神色弥漫,最终都化作了决绝之意。

旋即,黛眉拧紧,眉眼间闪过痛楚之色。

陈墨:???

姬怜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