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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9 节

第209章 娘娘的质问!南疆的消息!(加料)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 佚名 · 8,574 字

玉幽寒瞪了陈墨一眼,“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陈墨捧着那白皙雪嫩的玉足,指尖轻柔的按压足底,笑着说道:“娘娘别介意,卑职方才就是跟许司正开玩笑的,堂堂宫中司正,怎么可能住进陈府去?”

“堂堂皇贵妃,还在被你捏脚呢!还有什么事是你干不出来的?”玉幽寒冷哼道。

“……”

陈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玉幽寒眉头微蹙,低声自语道:“本宫早就看出来清仪有些不对劲,居然还敢偷偷给陈夫人送礼,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问题是那茶叶还是本宫的……看来她是小黄书看多了,真把自己当成女主角了……”

陈墨好奇道:“娘娘说什么呢?什么小黄书?”

“咳咳,没什么。”

玉幽寒清清嗓子,说道:“以后少开这种玩笑,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万一清仪她当真了怎么办?”

怎么办?

当然是风光大办了。

当成陪嫁丫鬟,和娘娘一起娶回家,不光可以暖被窝,入学的时候还能担任辅导员……陈墨心里暗戳戳的琢磨着,表面上老实巴交道:

“卑职遵命。”

“还有……”

玉幽寒微眯着眸子,问道:“本宫瞧你是从内廷走出来的,昨晚是不是又在皇后那睡了?”

陈墨坦然的点头道:“没错。”

玉幽寒闻言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将玉足从他手中抽回,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你还来见本宫做什么?回去找你的皇后殿下去吧!”

自己为了他,在扶云山苦苦蹲守了两天,结果这个狗奴才却和皇后在宫里厮混!

而且每次都是从皇后那过夜后,才会顺路来一趟寒霄宫……

把本宫当成什么人了?

玉幽寒越想越气,抬手便将他扔出去。

“娘娘且慢!”

陈墨急忙出声道:“事出有因,娘娘听卑职解释!”

“不听。”

玉幽寒撇过臻首,语气冰冷。

但是动作却停了下来,没有第一时间将他赶走。

陈墨了解娘娘傲娇的性格,正色道:“事情是这样的……”

把金公公让他传信,以及在刀山剑冢经历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卑职的真元和魂力都被抽干,陷入了昏迷,等再度醒过来的时候,便已经在养心宫里了,应该是钟离鹤把卑职送过来的。”

“当时天色已晚,加上卑职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就留宿宫里了……”

这番说辞有头有尾,显然不是临时胡编的。

玉幽寒神色稍霁,却还是有些怀疑,“仅仅只是留宿而已,你和皇后什么都没干?”

陈墨连连摆手,“没干,真没干。”

只是小小的团建了一下,确实没干啊……

玉幽寒见他不像说谎,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将双脚再度塞回了陈墨手里。

“放才你说,在天武场的秘地之中获得了传承?”

“没错。”

陈墨点点头,将玉足搭在腿上,然后伸手解开衣襟纽扣,将胸膛坦露了出来。

“大庭广众之下,你脱衣服干什……”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顿时愣住了,随即神色变得严肃了起来。

只见那健硕坚实的胸膛上,缓缓浮现出繁复纹路,近看似乎是某种篆文,离远看则是一只斑斓虎头,铜铃般的虎眸散发着摄人威仪。

“这是……兵道传承?”

玉幽寒眉头紧蹙起来。

踏踏踏——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看着陈墨衣衫不整的样子,玉幽寒抬手轻挥,一道透明的涟漪瞬间扩散开来,将两人包裹其中。陈墨只觉得眼前景物骤然扭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拽入了另一个空间,下一瞬,他和玉幽寒便已站在了一间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卧房之中。

这是寒霄宫内殿的私密寝殿,陈墨之前从未踏足过。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紫檀木的雕花大床挂着月白色的纱幔,案几上摆着一只青铜小炉,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安神静气的幽兰香气。窗棂上糊着上好的云纹纸,将午后的阳光滤成一片柔和的光晕。

“娘娘,叶千户传来消息……”

许清仪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带着一丝疑惑。她推门而入,却见殿内空无一人,不禁疑惑地挠挠头,“奇怪,人去哪了?”脚步声在殿内徘徊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最终渐渐远去,房门被轻轻带上。

听着许清仪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陈墨紧绷的身体才略微放松下来。方才那一瞬间的转移,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娘娘作为宗师的强大掌控力——这种空间挪移的能力,绝非普通四品能够想象。

……

……

内殿,卧房之中。

陈墨乖巧地坐在床榻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这床榻比外殿的软榻要大上许多,紫檀木的床沿光滑冰凉,指尖能感受到细密的木纹。月白色的纱幔垂落在两侧,随着从半开的窗棂吹入的微风轻轻晃动,在空气中投下摇曳的光影。

玉幽寒站在一旁,双手环抱在胸前,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臂弯。她那双青碧色的眸子此刻正专注地凝视着陈墨赤裸的胸膛,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探究的意味。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幔,在她身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将那张绝美的面容映得愈发清冷出尘。

陈墨能闻到娘娘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不是脂粉的味道,更像是她体内真气流转时自然散发出的清冽气息,如同雪山之巅初融的雪水,沁人心脾。这香味让他心神微微一荡,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外殿时,自己捧着那双雪白玉足的触感——那细腻柔滑的肌肤,那轻轻蜷缩的足趾,那若有若无的颤栗……

“在看什么?”玉幽寒的声音冷冷传来,打断了陈墨的遐思。

“没、没什么。”陈墨急忙收回飘忽的视线,清了清嗓子,“卑职只是在想,这兵道传承到底有何玄妙。”

玉幽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走近了几步,她的裙摆在地面上轻轻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冽的幽香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将陈墨整个人笼罩其中。她微微俯下身,伸出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按在了陈墨胸膛上那道虎纹的边缘。

“唔……”

当那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陈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那触感太过鲜明,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指尖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来,让他的胸口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娘娘指尖的温度,还有那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触感,在她的按压下,胸膛的肌肉微微绷紧。

玉幽寒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些繁复的纹路上。纤长的手指沿着虎纹的线条缓缓滑动,指尖的触感时而轻如鸿毛,时而微微用力,仿佛在阅读某种古老的文字。她的呼吸变得轻微而均匀,吐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拂过陈墨裸露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痒意。

“这纹路的走向……”玉幽寒微眯着眸子,指尖在陈墨的左胸上方停下,那里是虎头的正中心,“与寻常的兵道传承确实有些不同。你看这里,篆文的排列呈现出逆时针的螺旋,这在古籍记载中,是劫运之道独有的特征。”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动,划过陈墨的锁骨下方,沿着胸肌的轮廓缓缓移动。每滑过一处,那冰凉的触感都会让陈墨的呼吸急促几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胸膛的起伏变得愈发明显。玉幽寒的指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加速的心跳,她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瞥了陈墨一眼,那双青碧色的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

“娘娘……”陈墨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样……感觉有点奇怪。”

“奇怪?”玉幽寒挑了挑眉,指尖却没有收回来,反而更加仔细地按压着,“有什么好奇怪的?本宫只是在检查你身上的传承纹路,看看有没有什么隐患罢了。”

她说着,指尖继续向下,滑过陈墨的腹部。这里的肌肤更加敏感,当那冰凉的指尖划过腹肌的沟壑时,陈墨的腹部不由自主地收紧,肌肉线条变得愈发分明。玉幽寒的目光在那结实的腹部停留了片刻,指尖微微用力,按压在那块块分明的腹肌上。

“唔……”陈墨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既是因为疼痛,也是因为那触感太过刺激。他能感受到娘娘的指尖在他的腹肌上缓缓画着圈,那动作看似在检查纹路的走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怎么了?”玉幽寒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若是仔细听,能发现语气中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本宫弄疼你了?”

“没、没有……”陈墨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躁动的气息,“只是……娘娘的手指有些凉。”

“凉?”玉幽寒轻哼一声,指尖却并没有收回,“修道之人,体内真气运转,体温本就比常人低上几分。你若是连这点凉意都受不住,日后如何承受这兵道传承中的杀伐之气?”

她说着,指尖再次移动,这一次,她的手指沿着陈墨的腹部中线缓缓向下,一路滑到小腹的位置。那里已经是裤腰的边缘,再往下便是那禁忌的区域。陈墨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小腹处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

玉幽寒的手指在裤腰的边缘停下,指尖轻轻按压在那一道浅浅的腹沟上,似乎在感受着下方血脉的跳动。她的目光落在陈墨的脸上,那双青碧色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陈墨读不懂的深意。

“娘娘……”陈墨的声音愈发沙哑,“这个位置……是不是……”

“本宫自有分寸。”玉幽寒打断了他的话,指尖却在他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然后才缓缓收回,“这纹路的延伸范围比本宫想象的要广,看来这兵道传承在你体内扎根很深,已经与你的血脉融为一体。”

她直起身,后退了半步,双手重新环抱在胸前。阳光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将那张绝美的侧颜映得半明半暗,那双青碧色的眸子里波澜不惊,仿佛方才那几近越界的触碰只是陈墨的一场幻觉。

然而陈墨知道,那不是幻觉。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胸膛上那缓缓隐去的虎纹,感受着肌肤上残留的那一抹冰凉触感,还有鼻尖萦绕的娘娘身上那清冽的幽香,心跳依然快得不像话。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躁动的真气,却发现那股燥热的气息始终萦绕在丹田附近,怎么也驱散不去。

玉幽寒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眉头微不可察地轻蹙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转身走向窗边,推开半掩的窗棂,让外面的清风更多地吹入房内。午后的阳光更加明亮了几分,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月白色的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圆润挺翘的臀线。

“好了,将衣服穿好吧。”玉幽寒背对着陈墨,声音听起来有些缥缈,“本宫大致已经了解了,这兵道传承于你有益无害,至于能领悟到何种程度,就看你的造化了。”

陈墨询问道:“娘娘,这兵道传承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然他在获得掌兵纹之后,对于此道有了些许感悟,却也还是一知半解,根本无法操控自如,能够将纹路催发出来就已经是极限了。

玉幽寒回答道:“兵道主杀伐,算是大道本源演化出的法则之一。”

“本源?演化?”陈墨越听越迷糊。

“以你的境界,本宫若是说的太复杂,只怕你也听不懂……”

“简单来说,你可以理解成比道韵更高一个层次的存在。”

玉幽寒斟酌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

“本质上,皆是由六种本源演化而来,分别是混沌、因果、轮回、劫运、衡律和归墟。”

“本源之间相互制衡,‘混沌’与‘衡律’角力,‘因果’与‘劫运’交织……而这兵道,便是由‘劫运’演化而来,算是比较接近本源的法则之一。”

陈墨闻言思索片刻,大概也明白了过来。

对于至强者来说,修行的目的是为了触及本源。

而兵道,便是本源在世间留下的痕迹,也就是所谓的“道痕”。

然后更次一级的便是“道韵”,大概类似于道痕留下的气息,更容易感悟,但距离本源也更遥远。

“那劫运又是什么?”陈墨好奇道。

“你可以理解成天道的自洁机制,用灾劫来筛除不合规存在……季红袖所遭受的代价便是由此而来。”玉幽寒若有所思道:“你身怀龙气,得天道垂怜,怎么看也和劫运不沾边,为什么兵道传承会选择你?”

陈墨挠挠头。

准确来说,并不是兵道传承选择了他。

这掌兵纹,其实应该算是系统给的奖励……

“劫运、代价、龙气……”

陈墨隐隐之中好像抓住了什么,但是却又稍纵即逝,并不分明。

“那娘娘修行的是什么道?”

“归墟,此乃万物寂灭之道。”

玉幽寒坐在旁边,双腿交叠,玉足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不过你也不用过分担心,这兵纹算是个好东西,但凡能领悟几分,对于你的实力都有极大加持……至于以后要不要走劫运之道,还是要由你自己来决定。”

陈墨点点头。

既然娘娘说没问题,那就肯定没问题。

至于修行哪种大道……以他刚入四品的修为,现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意义。

“对了。”

“这次除了兵道传承之外,卑职还获得了一缕龙气,嗯,就是颜色和之前不太一样……”

陈墨摊开掌心,一道紫金气芒透射而出,隐约间似有龙吟呼啸而起,好似一轮烈日般璀璨夺目。

?

玉幽寒微微一怔,随即惊呼道:“太乙庚金?!你从哪弄来的?”

陈墨耸耸肩,说道:“卑职拾来的。”

“……”

玉幽寒一时无言。

她在皇宫蛰伏数年,机关算尽,至今依然一无所获……这小子竟然随手都能捡来一缕?还是象征着皇权的太乙庚金?!

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陈墨继续说道:“卑职在刀山剑冢上看到了一个‘璃’字,这缕龙气很可能是长公主楚焰璃留下的……”

“楚焰璃?”

玉幽寒眉头微挑。

陈墨询问道:“娘娘,这位长公主很难缠吗?”

玉幽寒摇摇头,不以为意道:“一个假借外物、透支天赋的黄毛丫头罢了,不足为虑……不过你确实得注意点,此事若真是她所为,恐怕是在筹谋着什么……”

“是。”

陈墨颔首应声。

从娘娘的态度来看,这缕金色龙气怕是非同小可。

看来最近确实要低调一些……

“本身已经有了紫极乾元,如今又多了一缕太乙庚金……”

“除此之外,还获得了兵道传承……”

“这家伙……”

玉幽寒看向陈墨的眼神中满是复杂。

这已经不能用气运来形容了,说是天道的亲儿子都不为过!

“此前本宫以为他是阻碍修行的心魔,现在看来,却是突破的契机。”

“不只是本宫这么认为,其他人同样如此……本宫可得把他好好看住了才行。”

玉幽寒心中涌起一股危机感。

季红袖、姜玉婵、妖主……现在又多了个楚焰璃。

觊觎陈墨的坏女人好像越来越多了……

“陈墨。”

“嗯?”

“记得你说过自己曾经做个了梦,在梦里,本宫众叛亲离,举世皆敌,最终死在了寒霄宫前……”

“娘娘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其实,本宫也做过类似的梦。”

“嗯?”

陈墨闻言一愣。

玉幽寒沉默片刻,轻声说道:“本宫梦见,有个看不清面容的神秘男子,一路杀到了寒霄宫前,轻而易举便击败了本宫。”

“哪怕本宫用尽万般手段,依然不是他的对手,被他反复虐杀了上百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那是本宫第一次体会绝望的感觉。”

陈墨:“……”

很明显,那个“神秘人”就是他。

当初在穿越而来之前,他开挂将娘娘按在地上反复摩擦……没想到娘娘竟然也能有所感应?难道一切真的是冥冥之中注定?

“或许这不是梦,而是即将发生的某种预兆,但本宫并不在乎。”

“本宫求道之心坚定如铁,从不相信什么命运……既然输了,那就想办法变得更强,不管是天命还是因果,皆能一剑斩之!”

玉幽寒语气清冽而平静,好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陈墨对此深以为然。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娘娘的强大!

那可是绝仙已知的剧情中,唯一一个根本无法战胜的存在。

哪怕将修为拉满,依然不是一合之敌,超模到了近乎夸张的程度!

“可是……”

玉幽寒低头看向手腕上的红绫,青碧眸子微敛,好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在遇见你之后,本宫开始变得动摇。”

“这红绫能让本宫修为尽失,好像凡人一般脆弱……失去了最大的依仗后,本宫的道心,似乎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定了。”

季红袖说的没错,她确实道心不稳。

对于她们这个境界来说,这是极大的破绽!

看着娘娘失落的样子,陈墨心头有些发堵,低声道:“娘娘……”

“陈墨,你答应过本宫……”玉幽寒抬眼望着他,眼中弥漫着复杂的情绪,“无论皇后和季红袖怎么勾引你,你不会背弃本宫的,对吗?”

“……”

陈墨隐约闻到了一股醋味。

怎么感觉娘娘好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娇妻似的……

“卑职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娘娘。”陈墨俯下身,将那双玉足捧在怀里,认真道:“卑职说过,要给娘娘捏一辈子的小脚,自然是不会食言的。”

“嗯,本宫信你。”玉幽寒轻轻点头。

房间内暂时陷入安静。

陈墨手指摩挲着细嫩的足趾,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

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玉幽寒白皙脸颊泛起一丝红晕,足弓轻轻踩了踩,低声说道:

“那你答应本宫,以后不准再让季红袖挊了……”

陈墨:?

见他不说话,玉幽寒眉头微挑,脚下略微用力了几分,“怎么,不愿意?”

“嘶……”陈墨急忙握住那纤细修长的小腿,苦笑着说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本来就是被强迫的,再说,以道尊的实力,卑职也反抗不了啊……”

玉幽寒说道:“放心,本宫已经警告过她了,只要你私下不要与她接触就行了。”

以季红袖本身的性格,哪怕被业火烧成灰烬,也绝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但另一个分魂可就说不准了。

在三尸影响下,性情变得古怪乖张,不按套路出牌,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与其如此,还不如把事情摆在明面上。”

“若是季红袖愿意与本宫合作,倒不妨给她一个机会,当着本宫的面压制道纹,总好过两人私下干些有的没的……”

这也是她去找季红袖谈判的原因之一。

“还有那个清璇……”

玉幽寒幽怨的瞥了陈墨一眼,“本宫知道你俩关系匪浅,但她毕竟是季红袖的亲传弟子……如果本宫和季红袖发生冲突,她自然是要站在师尊那边,到时候你要帮谁?”

又是送命题……

一边是有了夫妻之实的仙子,一边是对他百般照顾的娘娘……

陈墨嘴角扯了扯,小心翼翼道:“娘娘修为通天,应该不会跟一个区区四品的小道姑一般见识吧?不然上次发生了那种事,娘娘早就已经痛下杀手了……”

想起上次在酒楼发生的事情,玉幽寒脸颊有些发烫,咬牙道:“你还有脸说?做那种苟且之事也就算了,还让本宫在旁边受罪……”

她越想越气,玉足用力踩下。

然而就在这时,手腕却突然变得滚烫,红绫凭空浮现,迅速穿过胸前、腰间、大腿……将她整个人缠裹的严严实实。

玉幽寒失去重心,身形摇晃,“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床榻上。

“……”

气氛霎时死寂。

陈墨表情微僵,“娘娘,你这是……”

玉幽寒又羞又恼,咬牙道:“看什么,还不快给本宫解开!”

每次她想要略施薄惩,这红绫就出来捣乱,真是要被这家伙欺负死了!

“是。”

陈墨望着玉贵妃的模样,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下手。

只见她身上穿着一身素白长裙,丰腴身材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裙摆被红绳捆束着堆起层层褶皱,露出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

而绳结恰好就在大腿附近的位置……

“娘娘,卑职不太好下手啊。”陈墨低声道。

玉幽寒此时根本起不来身,自然看不到这一幕,皱眉催促道:“别磨蹭了,以前又不是没解过,怎么还矫情起来了?”

“那好吧,卑职冒犯了……”

陈墨也不敢耽搁,朝着大腿处伸出手去。

?!

玉幽寒打了个哆嗦,语气有些慌乱道:“你往哪摸呢?!”

陈墨无奈苦笑道:“绳结就在这里,卑职不上手的话也解不开啊。”

“……”

玉幽寒撇过臻首,贝齿咬着嘴唇,“那你小心点,不该碰的地方不准乱碰!”

“放心,卑职保证不会到处扣扣。”陈墨正色道。

他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捏住绳结的两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像拆弹专家般小心翼翼的拆解起来。

“唔……”

玉幽寒双颊透着绯红,眸中荡漾着波光。

和此前一样,拆解的过程中,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如同潮水般涌起……

不知是不是位置特殊的原因,这次悸动来的格外强烈,好似惊涛骇浪一般将她淹没。

“不、不行,先等一下……”

突然,玉幽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语气急切的出声说道。

“马上就解开了,娘娘再稍微忍耐一会。”

陈墨手中动作加快了几分。

“可是……本宫……”

就在红绫脱落的瞬间,玉幽寒臻首高高扬起,双眸失去焦距……

?

陈墨神色发怔,鼻尖萦绕着沁人芬芳。

娘娘居然又……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门外传来许清仪的声音:“娘娘,你在里面吗?奴婢有要事禀告。”

玉幽寒双眸失神的望着天花板,酥胸急促起伏,好似窒息了一般,听到这话方才回过神来,刚要坐起身,才意识到裙子里还有个人……

掀起裙子,却见陈墨表情呆滞,好像看到了什么震憾的场景似的。

玉幽寒羞不可耐,神色愠恼。

自己在这家伙面前,算是彻底的颜面扫地了……

“娘娘?”

许清仪有些疑惑。

明明听到屋里传来娘娘的声音,可是等了半晌都没有回应。

玉幽寒抬手一挥,陈墨还没反应过来,身形便从房间内消失不见。

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将小被盖在腿上,后背靠着床头,出声道:“进来吧。”

嘎吱——

房门推开,许清仪走了进来。

看着她面衬朝霞的慵懒模样,不禁微微一愣,“娘娘,您这是……陈大人呢?怎么没看到他?”

玉幽寒清清嗓子,说道:“本宫倦了,小憩一会,陈墨他已经出宫去了。”

“搅扰娘娘休憩,还望娘娘莫怪。”说到这,许清仪琼鼻皱起,鼻翼微动,“娘娘,您喷香水了?”

“……”

玉幽寒脸色更红了几分,语气不自然道:“嗯,撒了点花露。”

许清仪笑着说道:“怪不得一股桂花的香气,别说,这个味道还挺适合您的……”

玉幽寒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道:“你不是说有要事禀告吗?什么事?”

许清仪笑容收敛,说道:“收到叶千户传回的消息,当初蛊神教四大教区覆灭后,教主殷天阔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生死不知……最近有风声,殷天阔在南疆露头,正在笼络蛊神教余孽……”

“其中似乎还牵扯到了月煌宗……”

玉幽寒眉头微沉。

宗师在她眼里都差不多,当初覆灭蛊神教南区的时候,顺手都杀了,也没有注意谁是教主谁是长老。

后面三个教区是皇室供奉和神策军协同出手,按理说也不会有什么差池。

“姜玉婵办事也太不利索了。”

玉幽寒沉吟片刻,说道:“让叶紫萼不要贸然行事,继续打探,有消息及时汇报。”

毕竟叶紫萼只有四品,殷天阔却是实打实的宗师……当初她把叶紫萼发配南疆,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倒也没想真让她把性命搭上。

“至于月煌宗……”

玉幽寒摇摇头,嗤笑了一声,“一群土鸡瓦犬,贼心不死,还妄想能翻起什么浪花?”

……

……

陈墨眼前一花。

再度睁开眼睛,已经被贵妃娘娘从宫里扔了出来。

想起方才看到的景象,嗓子微动,咽了咽口水。

“娘娘还真是……”

“哪怕比起皇后也不遑多让了……”

想到这,他心跳又不开始有些不稳了。

瞧了眼天色,已经接近午时了,现在去司衙也没什么意义,陈墨干脆直奔着教坊司的方向而去。

当然,一身正气的陈大人肯定不是为了双修。

关于徐家此前发生的事情,他有些问题想要询问玉儿……虽然她神魂已经陨灭,但教坊司内还有其他徐家女眷,对于当年发生的事情多少也能了解一些。

“而且世子为什么会找到玉儿头上?”

“真的只是巧合吗?”

陈墨身形闪掠,朝着演乐街的方向而去。